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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麦虽然依旧困惑——琴酒很少对特定目标表露出如此明确的回避态度,更何况只是一个“看起来”漂亮的少年?

    但他看到连波本都对此表示默认,便将这条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40-50(第11/17页)

    警告记在心里。

    就是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尤其是波本和琴酒,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和超自然专家一起去冒险的?

    “你见到就会明白的。”基尔低声对黑麦补充,语气复杂。

    接下来的时间,五人交换并整合了各自掌握的情报碎片——从半年前中层干部的异常,到诊所的诡异脚印,再到如今基地成员监视千生,构陷苏格兰,以及窃脸贼和二重身的异常活跃……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那个远郊的秘密基地。

    “必须尽快调查那个基地。”琴酒下了结论,绿瞳锐利如刀,“要在上头那些家伙注意到异常、并可能采取更不可控的行动之前解决。”

    他可以应付上面的问询,但真相显然必须尽快弄清楚。

    “波本,记得转告那个专家。”琴酒的目光转向金发深肤的青年,“盯着她有窃脸贼和如月车站那个东西,二重身背后也有存在。理由你自己想。”

    波本苦笑着应下,这理由可不好编,既要提醒千生,又不能暴露太多组织信息。或许该庆幸他明面上的职业是侦探,而千生还认定这身份最容易在恐怖片中触发线索。

    “琴酒,如果那个基地真的变成了某个怪谈的巢xue……”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关键问题,“我们该怎么让千生去‘处理’?”

    总不能直接说“组织有个基地变鬼屋了,麻烦你来回收怪谈”吧?

    “哼。”琴酒却冷笑,“想要她去的,不止我们。”

    那些藏在阴影里、对千生抱有各种目的的“存在”,恐怕比他们更迫不及待地、想将她引向那个漩涡的中心。

    作者有话说:

    [猫头]

    第47章

    #独发#

    *

    霓虹灯光在柏油马路投下流动的光影,车灯如河,但喧嚣都被归家的富江与千生抛在身后。

    富江没有松开抓着千生右腕的手,只是力道放缓许多,虚虚牵着,像牵一只随时会扑蝶的猫。

    安分地跟着走了一会,千生忍不住侧头,借着路灯的光晕打量富江的侧脸。明灭光影中昳丽的容貌更加精致,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眼睫的影子下眨动,他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像是余怒未消,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富江,”千生忍不住开口,清脆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特意来找我,是不是担心我呀?”

    富江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轻嗤一声:“……只是担心你死在外边,给我添麻烦。”

    千生熟练地将其理解为“富江式别扭关心”,浑不在意地嘿嘿笑了一下,比划着自由的左手:“才不会呢,球棍都带上了!”

    她有点小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腰侧的“老伙计”,又觉得这无法真正让富江消气,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外面拖到天黑:“而且我只是想快点帮绿川先生解决麻烦……找到二重身的话,就能安全了。”

    “安全?”但她一提到那个蓝眼睛男人,富江的情绪反而更恶劣了,语调讥诮,“找到他可不是帮他,是把你自己更快地送进麻烦堆里。”

    “工作过程中难免会遇见麻烦嘛。”千生没心没肺地道,“而且帮助被怪谈困扰的人是应该的,看大家都轻松了,我也很开心!”

    富江终于侧过头看她——看那双棕色眼睛里愚蠢的正义感,看那张脸上对回收怪谈这一工作的热情。他对此十分熟悉。

    ……算了。和笨蛋纠结干什么?

    “随便你。”他重新转过去,硬邦邦地道,“但别像今天这样,见到不三不四的人就随便凑上去。”

    千生没理解“不三不四”究竟指什么。水无小姐和绿川先生都挺友善的啊?但她直觉说出来富江可能又会说她笨蛋。

    “好哦——富江也要对我放心呀。”她乖乖应了,认真强调道,“我想和富江你一直做最好的朋友,所以绝对不会出事的!”

    富江拽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他飞快地、硬邦邦道:“你最好一直这么自信。”

    千生没有得到更明确的回应,也不在意。她的视线悄悄下滑,从富江的侧脸落到自己的手腕处——富江的手正隔着袖口衣料攥着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不算温柔、却也绝不粗暴。

    不合时宜的念头又冒了出来。现在牵着她的富江,真的好像一只脾气坏、明明关心却不肯好好表达,非要甩着尾巴把人圈进领地的大型黑猫哦。

    这个想法让千生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随即又泛起一丝困惑。

    她觉得从昨晚开始,自己有点奇怪,总是看着富江联想到黑猫,耳尖会热热的,心跳也会加快了。

    而且比以前更容易注意到富江的一些小细节。例如说话时上扬的尾音和滚动的喉结,垂眼时眼角被牵动的泪痣,还有现在,微微泛红的耳朵尖(一定是被风吹的),牵着她手腕的手,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也无法忽视……

    但这份“奇怪”并未给千生带来任何困扰。相反,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将其归结为一种令人愉悦的进步——这一定是友情加深的铁证!

    证明自己比以前更喜欢富江这个好朋友了,所以才会更细致地观察他、更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就像现在,被富江牵着手、不说话地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里也像是泡着温水,暖洋洋的。

    而富江目视前方,表面上平静,实则清晰地感觉着自己耳根在不受控制地发热,连带着被寒风吹拂的脸颊也升起一丝不正常的温度。

    他能“听”到意识深处,那两个劣质品发出的、充满讥讽的嗤笑声,嘲笑他轻易就被这种幼稚的言语动摇。但此刻,他却完全顾不上了,只是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

    这笨猫……总是用直白的话让他陷入预料不及的狼狈!

    *

    回到富江那间装修奢华却总显得缺乏人气的宅邸,暖融融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千生熟门熟路地踢掉鞋子脱掉外套,像是回到自己地盘的小动物:“富江,我饿了,我们煮意面吃好不好?”

    富江将大衣挂起,没反对,算是默许。他抱臂倚在厨房门口,看着系上卡通印花围裙的千生在灶台前转悠。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进行,千生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富江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毒舌地评价一句,但并没有真正打断她的兴致。

    饭后,千生主动收拾了碗盘,消食片刻后,她打算回自己公寓洗澡睡觉。

    “那我回去啦,富江晚安!”她打着哈欠。

    “就在这里洗。”富江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响起,坐在沙发上的他甚至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更快,更方便。待会穿浴袍回去。”

    “诶?”千生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以前也不是没在富江家洗过澡,但通常都是特殊情况,比如身上弄脏了或者玩得太晚。今天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还是第一次被富江主动要求。

    但这疑惑很快被“富江真体贴”的念头覆盖过去,她转念一想,反正富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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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又大又舒服,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高级货,热水也足,听起来确实很方便。

    “好呀!”千生高兴地答应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她毫无防备、欢快地抱着干净浴袍和毛巾跑向客用浴室的背影,富江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只是不想千生那么快就走,放在眼皮底下更安心些。

    但就在千生洗澡的间隙,那两个阴魂不散的衍生体又通过共鸣传来了波动。

    【啧啧,真是体贴入微啊,尊敬的‘本体’。】如月车站的个体嘲讽道,【怕小宠物跑丢了,连洗澡都要圈在自己的地盘里?】

    研究所个体更是玩味:【看来小千生的‘好朋友’攻势很有效嘛。就是你这好朋友当得……别有用心。这副护食的家犬模样,真是丢尽了’富江’的脸。】

    【管好你们自己。】富江的意念如同淬毒的冰针,【如果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吓到了她……我不介意让这个世界少两个多余的残次品。】

    【放心。小千生那么有趣,一下子玩坏也太奢侈了。】研究所的衍生体笑意不变,拖长了调子,【只要她能‘看见’我们,看清你这个邻居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说起来,你明明也很期待吧?期待被小千生真正看见……否则,以你的傲慢,怎么会容忍我们存在至今?】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恶意补充:【毕竟,在小千生眼中,你这个“好朋友”只是一只脾气坏了点但好相处的黑猫呢。哈哈,黑猫?真是个可爱的比喻。】

    富江的意念骤然一滞。他无法反驳。

    从一开始默许千生接近、想看她发现真相那双棕瞳里的光是否会熄灭的恶意,不知何时变为了希望千生能真正看见他的渴望,不是作为“邻居富江”,也不是作为“好朋友”,而是作为“川上富江”本身。然后,然后怎么?……他有些不愿深想,甚至对此产生了自己都鄙夷的忐忑。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两个碎片实际上并未与千生相处过,但因为与他这个本体的“共鸣”,对千生的兴趣也明显不一样了。

    这种认知让他恼怒,他只能随便揪住一个点发泄:【闭嘴!你们这些碎片,叫那只笨猫‘小千生’究竟是什么恶心的习惯!】

    【因为顺口,而且有趣,不行吗?】两个衍生体难得异口同声。

    富江与两个衍生体在意识层面唇枪舌剑了十几招,无形的交锋激烈,却未在外界泄露分毫。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他才切断这令人不快的共鸣,只留下最低限度的感知用以监控。随手拿起沙发边的平板滑动屏幕。

    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弥漫而出。

    穿着一身过大的白色浴袍的千生走了出来,腰间袍带胡乱地系了个结,她一边用毛巾胡乱揉着湿透的黑色长发,一边打着哈欠,面颊和脖颈被热气蒸得泛红。

    “富江,我洗好啦!好舒服!”她快乐地道,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棕瞳更加湿润明亮。

    富江一眼看过去,眉头就蹙了起来。不顺眼。极其不顺眼。这么冷的天,浴袍系的歪歪扭扭,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就算屋里开着暖气,也是在召唤感冒病毒。

    “过来。”他放下原本交叠的腿,刻意忽略了心底另一种层面上难以启齿的异样躁动。

    “嗯?”千生茫然地看过来。

    “我帮你吹头发。”富江已经起身去拿吹风机。

    “好啊好啊!”千生立刻高兴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富江你真好!”

    他拿着吹风机走回来时,千生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正有些迷糊地揉着眼睛。

    嗡嗡的声响在温暖的室内响起,富江的手指穿过千生柔软湿润的发丝,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僵硬,但很快变得流畅起来,只是指尖偶尔难免碰到耳廓或后颈。

    千生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就被这种舒服的感觉征服了。她放松下来,舒服地眯起了眼,像一只被伺候得极为惬意的猫咪,甚至无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富江的手心,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唧声。

    这无心的亲昵举动,让富江握着吹风机的手抖了一下,喉结轻轻滑动,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放缓。

    看着湿润的黑发在掌心下变得干爽蓬松,而千生毫无防备地露出后颈,富江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过于陌生的平静与柔软。

    而在这片静谧之后,遥远的如月车站和冰冷的研究所中,被强行切断大部分共鸣的两个衍生体,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种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共鸣——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凝视着灰蒙蒙的领域,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研究所的衍生体坐在椅子上想,看着眼前痴迷汇报的研究员,指尖微微颤抖。

    ——那不是恶意,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温暖的、近乎熨帖的平静感,伴随着指尖仿佛残留的、穿过发丝的细腻触觉。

    【“本体”这个混蛋……竟然主动服侍一只笨猫!真是太没有格调了!富江的尊严呢?】如月车站个体的意念几乎称得上尖锐。

    【呵。你看他像是记得“尊严的样子吗?”】研究所个体冷笑,【这副模样,和那些被驯化得服服帖帖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那种温暖到几乎令人觉得刺眼、令人作呕的情绪……“富江”怎么可能会有!

    富江没有回应,现实中的静谧不受任何影响。

    千生完全沉浸在这种舒适里,吹风机的嗡嗡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地靠在了富江的小腹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富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关掉吹风机,低头看着那张泛着红晕的睡颜,静静坐了片刻。然后他弯下腰,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千生打横抱起。

    千生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热源的小动物,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抱着千生走向客房。

    【给自家的猫打理皮毛,算什么服侍?理所当然罢了。】

    ——富江对意识深处那两个碎片给出了傲慢的回应。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第48章

    #独发#

    *

    冬日的晨光透过客房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刻出道道条纹。

    千生是在一片柔软得能将人吞噬的羽绒被中醒来的,陌生的天花板,奢华却冷感的装潢,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冷冽熏香,让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她的公寓,是富江家的客房。

    昨晚富江帮忙吹头发……然后舒服得直接睡了过去?现在这是——富江没有叫醒她,把她抱进了客房?

    记忆回笼,就算是千生也感到脸颊发烫,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蹬了蹬腿。太丢脸了,虽然是好朋友,但完全就是得意忘形麻烦了富江!但她心底却莫名有点甜滋滋的——看,富江就是这么好!

    当她洗漱完毕,有些讪讪地走出客房时,却发现富江已经坐在了餐厅桌旁。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40-50(第13/17页)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抬眸瞥来的神色比起往日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柔和:“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才没有!”千生立刻反驳,凑到餐桌前,看着摆好的、明显符合她胃口的另一份早餐,那点不好意思瞬间被感动取代,“不过睡得超级香呢!谢谢富江你照顾我。”

    “哼。”富江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但看着千生开开心心地吃起早餐,他嘴角的弧度却更明显了。

    千生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一边开始规划今天的回收任务。想到窃脸贼的新能力,她猛地放下牛奶杯:“忘了给松田警官他们打电话了!”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鸟取县的伊达警官……还有安室先生和那个银发先生!”她掰着手指数之前合作过的队友,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而富江在她念叨出一长串名字时,动作一顿,原本还算平和的情绪瞬间被蒙上一层薄雾般的不悦。

    千生敏锐地感知到了这股低气压,她有些困惑地看向富江。黑发少年垂着眼帘,用餐刀漫不经心地戳着盘子里剩下的煎蛋,唇角抿成直线。

    几乎是立刻,千生便意识到了——肯定是因为自己要联系很多人,富江才不高兴的。

    “富江,你别多想嘛。我和队友们通力合作的话,就能快点回收怪谈了。”她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富江,带着纯粹的期待,“那样的话,我就有更多时间和你待在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想多看看富江你呢。”她补充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但流畅脱口而出的话。

    “哐当。”

    富江手中的餐刀轻轻磕在盘沿。他猛地抬头,漆黑瞳孔中清晰地映照出千生毫无杂念的笑容,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来。

    他猛地别过脸,心底又羞又恼——这笨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甚至还知道要安抚他?而且“想多看看”这种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黏人精。”他恶声恶气地丢出三个字,试图用惯常的毒舌掩盖自己内心的兵荒马乱。

    千生却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想和好朋友待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嘛!”

    富江:“……”

    他决定不再说话,免得又被直球攻击到语塞。但不可否认,心底那点因她惦记别人而产生的不悦,奇异地被这番直球言论冲散了。

    自我感觉良好地“安抚”好了富江,千生把剩下的牛奶和煎蛋吃完,便立刻拨通了松田阵平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背景音是隐约的杯碟碰撞声和人声。

    “松田警官,有重要的事情……”

    她语速飞快地将窃脸贼新增规则和二重身模仿他人的事情说了,并建议大家都提高警惕。

    而电话那头,杯户中央医院附近的露天咖啡厅,松田阵平戴着墨镜靠在椅背上,他听着少女充满活力和担忧的声音,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戴着微型耳麦的降谷零,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耳麦另一端,连接着几个不同的频道。琴酒在安全屋翻阅着关于远郊基地的情报;基尔在某个据点整理着武器;黑麦则隐匿在更远处的狙击点,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咖啡厅周围的动静;而苏格兰则在另一处安全屋。

    这是一场琴酒默许波本以安室透身份接触警方,借此传递信息、同时也被他们全程监控着的“戏”。

    当然,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也暗度陈仓了,还没能出院的萩原研二同样借着耳麦旁听,暗自可惜不能给小阵平和降谷的“警民一家亲”的戏码打配合。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松田阵平用一种恰到好处的严肃口吻回应:“嗯,我知道了,谢谢提醒。说起来,千生,安室好像查到了一些关于怪谈的新线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听?就在杯户中央医院旁边的露天咖啡厅。”

    “真的吗?”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千生眼睛一亮,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富江,用口型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富江放下咖啡杯,眉头微挑。安室透……凭借和研究所那个碎片的共鸣,他早已知道那个看似阳光爽朗的侦探,实则是组织里心思缜密的代号成员“波本”。

    他对着千生点了点头。

    他倒要看看,这个波本,打算演一出怎样的戏来“引导”这只笨猫。

    “太好了!”于是千生自然地报备道,“松田警官,富江也想和我一起来呢!”

    通讯频道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降谷零搅咖啡的动作一顿,松田阵平反应很快,对他做了个口型“意料之中”,语气轻松:“当然可以,人多力量大。”

    *

    半小时后,千生和富江出现在了那家露天咖啡厅。

    冬日阳光还算温暖,露天座位视野极佳,周围没有太多客人,角落的位置更是僻静。

    安室透挂着完美无缺的“热心侦探”笑容,松田阵平也一副“警民合作共抗怪谈”的正直模样。

    然而,但富江随着千生落座,用那种扫视低等生物般的冷淡眼神瞥过来时,两个某种意义上“心怀鬼胎”的男人还是感到了轻微的压力。

    而远处,用瞄准镜监视着这边的黑麦,确实理解了基尔为何会说“你见到就会明白的”——黑发少年仅仅是安静坐着,那份超越性别的昳丽容貌,便轻而易举地掠夺了周遭光线,充满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存在感。

    千生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安室先生,你查到了什么?”

    “是一些逻辑上存在异常的旧事。”安室透语气沉稳,带着侦探特有的分析感。他将那个中层干部离奇自杀的事件,巧妙地润色将其成了一个“参与组织非法医疗活动、手段极其肮脏,却莫名精神崩溃自尽的诊所主人”。

    “他死前呓语着‘不该存在的完美’,千生。这种对完美的痴迷和最终的自毁,不是很像窃脸贼被污染后的表现吗?对如月车站里’那位大人’的痴迷……”降谷零分析道,语气严肃,同时不忘维持自己的侦探人设,对诊所主人参与的非法医疗活动表现出适度愤慨,以此淡化事件背后的黑暗色彩,避免吓到千生。

    耳机另一端,基尔和黑麦默默听着,内心腹诽难怪波本这家伙的侦探身份能混得风生水起,这编故事和代入角色的能力真是一流。

    “如果说到‘完美’的话,我这边貌似也有相似的案子。”松田阵平适时接话,他取下了墨镜,神色严肃起来,“千生,裂口女回收的第二天,班长回鸟取县前,我们遇到了一个悬案。”

    他把那个富商自挖双目的案子说了出来:“……精神失常,和安室说的情况很像。”

    “这种案子……确实只能归为悬案了。”安室透配合地露出深思表情。

    频道另一端的琴酒眼神锐利了起来。警方负责的这起案子显然问题很大,这意味着“那位大人”对现实的影响甚至可能并非受到限制。

    而黑麦和基尔,听着“如月车站”“梦之町”“裂口女”这些词汇,再次确认这个世界的确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加载了诡异的模组。

    安室透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富江的反应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40-50(第14/17页)

    。他依旧怀疑千生这个邻居与如月车站里的那个“双胞胎兄弟”有关系,但富江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仍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甚至略带厌弃的模样,仿佛在听什么无聊的市井传闻。

    只有当千生因为听到“自挖双目”而微微蹙眉时,富江的眉梢才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他不在乎这些怪谈事件本身。’降谷零飞速思考,’他在乎的是千生本身。’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更加复杂。

    这个危险的、疑似与怪谈核心相关的少年,难道真的是认真和千生做邻居和朋友、只是单纯陪千生来?可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反而让降谷零更确定富江绝不简单。只是无法确定,他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一唱一和,又将话题引向二重身。

    “或许是自主作恶,或许是如月车站内部有变化迫使它来到现实。”松田阵平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眉心微蹙,带着真实的忧虑,“选中那位绿川先生可能只是偶然,但是……千生,你得注意点。这一切都太巧了。”

    千生听得十分专注,眼睛眨巴着,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她确实觉得窃脸贼和二重身在同一时间活动过于巧合,而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推理严谨,符合逻辑,她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这种具备相似特性的怪谈事件,总不能是两个怪谈作祟吧。

    所以“那位大人”真的是最终BOSS“■■”!但一直不露面,是在暗中谋划什么吗?

    她想不明白,但并不纠结——游戏里的最终BOSS总是神神秘秘的嘛!被BOSS盯上,说明她这个“玩家”很重要!

    “看来我没被忘记呢!”千生得出一个让所有在场和旁听人士心情复杂的结论,她甚至还有点小骄傲,“果然专业人士都是要直面最终挑战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收二重身和窃脸贼。”推主线花多久都可以接受,千生目标明确,她看向降谷零,“对了,安室先生,你有那位超可靠的银发先生的联系方式吗?他在梦之町貌似得罪二重身了,也得提醒他小心才对!”

    降谷零:“……”

    他发誓自己听到了频道里疑似基尔的轻微呛咳声。琴酒那边寂静无声,但他怀疑对方可能额角蹦出青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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