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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50-60(第1/16页)

    第51章

    #独发#

    *

    枯死的枝桠在冬日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哀鸣,仿佛这座被遗忘的建筑在为窃脸贼的宣言鼓掌。

    它的呓语颠三倒四,病态浑浊的欲望如同沸腾的沥青,从它连自我都破碎的灵魂中喷涌而出。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脊背发寒,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诸伏景光指节发白,他听到加密频道里琴酒冰冷的嗤笑。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千生,却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告白中微微歪头,棕瞳中浮现纯粹的困惑。她甚至向前迈了一小步,完全没注意松田阵平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阻止。

    “好奇怪啊。”她直率地说。

    窃脸贼的狂笑和呓语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千生的反应会是这样的评价。

    千生的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个未解的游戏机制:“你的污染加深了,力量也增强……裂口女小姐被污染后,核心规则变成破坏完美之物,你的话,应该是‘窃取完美面容’吧?”

    她的目光坦率地落在窃脸贼仍在不断蠕动愈合的面容上,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仿佛在观察出了BUG的程序的认真。

    “可你的愿望,为什么从‘模仿’和’取代’,变成了’想要我’?”千生指了指自己的脸和眼睛,满脸写着好奇,“这是污染加深的坏处,认知逻辑紊乱了?顺便问一下……那位大人现在是不是依旧通过你的眼睛看我?你想要我,他没意见吗?”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松田阵平想把她拦回去的手僵在半空,降谷零按在手枪扳机上的指尖微颤。远处制高点的诸伏景光和琴酒沉默到只能听见风声。

    千生这番完全无视了窃脸贼那些足以让正常人做噩梦的癫狂占有宣言,精准无比抓住核心矛盾的言行,超出了所有关注现场的人的预料。

    松田阵平等人看着千生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侧脸,心中震撼之余,心情也有些微妙:这就是怪谈回收专家的“专业性”?

    虽然这份专业性似乎完全建立在千生对窃脸贼话语中蕴含的极端恶意和血腥妄想毫无概念的基础上……

    而在更遥远的、无形的层面——

    通过污染连接,确实正在共享着窃脸贼视野的、如月车站的衍生体、研究所中的个体,以及已经返回那栋奢华别墅,指尖几乎掐破沙发丝绒的富江本体……他们的意识里,此刻翻滚着相似的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

    虽然看见千生完全没有被窃脸贼那些下作念头所惊吓、甚至没有投去更多厌恶的注意力,他们确实挺满意。但更多的是焦躁——这种时候!这种被肮脏欲望觊觎的危险时刻……这只笨猫,居然还能去分析、去提问?!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她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危机感吗?!

    窃脸贼也被这完全偏离它预期的反应击懵了,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千生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它疯狂的表象,触及了它不愿面对的核心——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被扭曲的产物。

    窃脸贼残破的意识中,短暂的空白取代了癫狂。是啊……它的渴望,归根结底源于对富江的模仿和……剥离了对富江的痴迷后、最极端的“取代”本能。

    富江看着千生,衍生体想要被千生注视,他们都期待千生能看见“富江”——

    可是……可是……

    当窃脸贼抬头,看见日光下少女那双澄澈的棕瞳时,短暂的清醒瞬如同投入狂澜的石子,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

    不重要了!就算根源如此,就算这份渴望源自模仿与污染,甚至是被赋予的诅咒……那又怎样?

    想要!

    这股灼烧着它每一寸畸形存在的欲望,是如此真实而剧烈。

    窃脸贼贪婪地迎接着千生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双清澈的、带着纯粹好奇的棕瞳,此刻映出的不是它模仿的那个昳丽幻影,也不是其他任何存在,而是它!是扭曲、丑陋、却又因她无比“真实”的它!

    那曾挥出让它战栗的力量、握着球棍的手;那张不断吐出偏离轨道、却又像蜜糖般弯起的嘴唇;还有那具身体……散发着在污染源记忆深处的气息——温暖、鲜活,带着阳光与蓬勃生机,脆弱又坚韧。

    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此刻正被它独占着视线!

    我的!应该是我的!

    疯狂的念头在窃脸贼思绪里疯长。

    为什么要剥下脸皮?为什么要做成冰冷的标本?那样就听不到她用这种让人发疯的语气提问了,看不到她眼中因战斗而燃起的亮光了……我的!收藏起来,据为己有!这具鲜活的躯体和意识,要日日夜夜只看着自己!

    “不……不重要了,都不重要,千生!”窃脸贼的尖叫撕裂了庭院中凝滞的空气。

    它开始用手指更加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颊,尤其是左眼下方——那颗不断再生、试图浮现地、属于“本体”的泪痣。

    不能让千生发现!绝不能让她通过自己联想到富江!

    “他们!他们都在看着你……觊觎你!”窃脸贼朝着千生嘶吼,完好的那只眼睛里燃烧着毁灭性的痴迷,“但千生,只有我!只有我对你是纯粹的,没有任何伪装!我只想要你!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眼看窃脸贼又开始疯狂自残,这种近乎自毁的癫狂姿态,让千生的行动快过思考。

    “窃脸贼你——别这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球棍就向前冲了一步。

    “千生!别过去!”从窃脸贼荒诞嘶吼中回神的松田阵平,反应极快地伸手想拉住她。

    降谷零也瞬间绷紧了神经,他指腹甚至已经扣上扳机。

    而在那栋冰冷的别墅里,富江终于撕裂了丝绒沙发。

    这笨蛋脑子里装的是棉花糖吗?!竟然想靠近那团由污秽和执念拼凑出的垃圾——荒谬!不可理喻!

    如月车站和研究所的衍生体的意念更是剧烈翻腾。

    竟然同情那个连自我都无法维持、用“痛苦”这种下作手段吸引注意力的废物?!她怎么敢?怎么敢将那份“关心”浪费在一个存在本身都是错误的家伙身上!

    被冒犯、被挑衅的暴戾几乎在瞬间就让“富江”如黑泥般的意识海洋沸腾了。

    不能再等了!

    *

    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如月车站领域,那片永恒弥漫着浓雾、矗立着站台与延伸的铁轨的空间某处,此刻正剧烈地震颤着。

    八尺大人,这位昔日优雅而恐怖的存在,如今正在无形的、却寄生在骨髓里的束缚中挣扎——富江的污染如同细小的毒虫,啃啮着她的本质、扭曲着她的意志,强逼着她去执行那道清理门户的冰冷指令。

    她试图对抗这份忽然到来的命令,但持续的抗拒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如同要被那污秽的浪潮彻底溶解的折磨。

    “富江”跨越空间的怒火,更是通过污染在她的意识领域掀起了滔天巨浪。

    每一次抗拒都引来更加剧烈的灵魂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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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终于,八尺大人放弃了抵抗,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没有犹豫,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决绝,八尺大人锁定了一处因她之前的挣扎而愈发脆弱的空间节点,她朝着那一点狠狠“撞”了过去!

    ……

    就在千生被松田阵平拉住,窃脸贼因她的“关心”而停下动作的下一刹那——

    “呜——!!!”

    一声悠长、空洞、仿佛来自异界的汽笛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庭院死寂的天空。

    浓郁的、冰冷粘稠的白雾,毫无征兆地从庭院四面八方涌出,如同活物般迅速吞噬着一切。残破的建筑、枯死的树木、干涸的喷泉……所有景物都在雾中扭曲、淡化,仿佛被拖入了另一个唯独。

    【警告:检测到如月车站领域边界被强制突破!部分领域与现实重叠!】

    【警告:检测到A级怨灵怪谈-八尺大人情绪波动!状态:混乱|狂暴|污染侵蚀度提升!】

    系统提示音尖锐响起,带着无法忽视的紧迫感。

    “是如月车站!”千生立刻提醒同伴,而降谷零猛地按住耳麦,里面只有一片刺耳的电流沙沙声——与琴酒、景的实时联络,被彻底中断了!

    松田阵平与降谷零迅速靠近,背对背形成防御姿态。

    “噗……噗噗……popopo……”

    诡异的、如同漏气玩偶般的笑声,从浓雾深处传来,由远及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下一个瞬间,一个高大的、扭曲的身影从翻滚的雾气中显现出身形。

    八尺大人的状态明显不对,长及脚踝的白色连衣裙上沾染着大片污渍,甚至有撕裂处,而她脊背微微佝偻着,步伐踉跄,仿佛在抗拒某种无形的束缚。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一个癫狂的窃脸贼已经足够棘手,现在又来了一个状态明显极不稳定的怪谈!情况彻底失控了!

    挡在他们前面的千生兴奋地睁圆眼睛,忍不住小声嘀咕:“八尺大人……她看起来不是自愿过来的?如月车站还真是怪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领域都能和现实叠加……”

    这么分析着,她却没有放松警惕。八尺大人的到来出乎意料,看她的状态——污染侵蚀度提升?“那位大人”难不成真的在通过窃脸贼的眼睛看戏、想让事情更热闹一点?

    但八尺大人的“目光”,却第一时间就死死锁定了同样因雾气出现而短暂呆住的窃脸贼。那“popopo”的笑声陡然变得尖锐,仿佛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富江的污染在她体内肆虐,而被强制驱策而来的屈辱与暴怒,必然要有一个发泄对象!都是因为这个卑劣的模仿品!因为它对千生那肮脏的觊觎,才激怒了那个傲慢的怪物!让她再也无法在如月车站的夹缝中躲藏!

    “popo……是你……都是因为你……”笑声变得尖锐,八尺大人扬起巨大的、惨白的手掌,带着碾碎一切的恨意抓向窃脸贼。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第52章

    #独发#

    *

    废弃医院的庭院浸在浓稠的白雾中,日光消失在现实与如月车站交融的边界,取而代之的是枯枝如骸骨般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八尺大人的裙摆疾掠过荒草地,高大的身躯在窃脸贼面前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她发出沙哑嘶吼:“卑劣的窃贼……竟敢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是他派你来的?”窃脸贼在掌风中停下抓挠脸颊的动作,尖叫的声音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那个傲慢的怪物——竟然派你来夺走千生的目光!不准……我不准!不准和我抢千生!千生是我的!”

    它看见了!千生的视线落在了这个新出现的家伙身上!

    八尺大人怒不可遏,攻击越发凌厉:“荒谬!我的猎物才不是——”

    她的猎物向来是鲜活的、纯洁的未成年男性,怎么可能是那个橙白外套的少女?!不如说,若不是污染如枷锁,她更想把那个少女与面前的蠢货一道碾碎!这垃圾竟敢反过来指责她?!

    窃脸贼却已经不要命地扑击上去——两道非人的身影轰然撞在一起!八尺大人的利爪撕开肩胛皮肉,窃脸贼的指甲暴涨如刀刺进肘关节,余波掀起地上的尘土枯草,白雾涌动如潮。

    千生被松田阵平拉着退到稍远处的相对安全地带,她看着这超乎理解的离奇场面——就像看见游戏里两个敌对阵营的NPC忽然打起来抢经验值——下意识地挠了挠脸颊,捏住下巴沉思。

    按理说,这样似乎可以渔翁得利,但怎么感觉窃脸贼和八尺大人的沟通不在一个频道上?这剧情发展是不是太微妙了?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持枪警戒,额角却沁出冷汗——怪谈互殴可比罪犯火拼毛骨悚然多了,尤其是他们听说过千生遭遇八尺大人的经历,可这个痴迷未成年男性的怪谈,不但出现得如此……狼狈,更像一具被强行驱动的提线木偶,被迫荒谬地围着他们身旁这个还在状况外的少女与窃脸贼厮杀。

    ——那双在暗处“看着”千生的眼睛,其主人究竟拥有何等可怕的力量?

    没有放弃思考的千生突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窃脸贼之前说想要我看着它……这一定是想交朋友的意思吧?”

    少女的声音不算大,带着一点犹疑,像是千辛万苦才思考出、终于恍然的结论。

    松田阵平:“……?”

    降谷零:“……?!”

    两位身经百战的精英,大脑同时宕机了一秒。

    ——这孩子是认真的吗?!

    连场中的厮杀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如月车站领域的白雾的翻涌似乎停止,深处似乎传来某种嗤笑般的呛咳声。

    八尺大人压着窃脸贼的巨大身躯僵住了,而被按在地上疯狂抓挠的窃脸贼,蠕动再生的面孔和躯体凝固了一瞬。

    将它们的“狩猎”,解读为……“做朋友”?这种解读天真得近乎残忍!

    千生却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发言究竟造成了何等诡异的寂静,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合情合理。

    “日日夜夜看着、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这种说法,不是挚友之间的友情表达方式吗?”陷入自己逻辑的她语气越来越坚定,“就像我也想多看看富江,和他一直做好朋友呢!不过窃脸贼的方法有点问题,应该先分享食物才对……”

    “……等等、千生,这完全不是一回事——”松田阵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降谷零张了张嘴,试图以更委婉的方式引导:“千生,有些‘注视’……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力感。

    在这把病态告白当成交友申请、孩子气十足的纯洁逻辑前,任何解释病态占有欲、扭曲执念的行为都显得无比艰难且……罪恶。无法解释。根本无从解释。

    然而,“富江”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引爆了窃脸贼和八尺大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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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的疯狂。

    “富江——!!!”窃脸贼血肉模糊的面孔剧烈蠕动,发出夹杂着“嗬嗬”的凄厉尖啸,“凭什么?不准提他!不准想他!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它放弃了对八尺大人的防御,不顾一切地扑向千生,却被同样因这个名字战栗、憎恨与恐惧交织的八尺大人拖了回去。

    “肮脏的、卑劣的东西,你也配觊觎……!都是你的错!”她对窃脸贼的压制更加狂暴,声音带着颤抖。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或邻近的阴影中,通过污染连接注视着这一幕的富江及衍生体们,心中翻涌的却是集体性的暴怒。

    富江昳丽的脸上笼罩着阴霾。

    朋友?那只笨猫,竟敢把他和那种废物放在同一层面,将那种肮脏下作的觊觎,与他和她之间……与他所能允许的、独一无二的联结……混为一谈?

    但某种比杀意更为尖锐、比愤怒更为陌生的刺痛感,在这片怒火深处翻涌……对千生来说,他们根本不是唯一的“关系”。

    两个衍生体更加躁动——既是对本体的嘲讽:看啊,被特殊对待的笨猫竟以为饲主的宠爱庸俗无比;也是对千生天真言论的怒火:这种愚蠢的联想,那只卑劣的老鼠也配?!

    盛怒之下,如月车站内的那个衍生体终于不再满足于隔岸观火。他踏上了那辆停靠在月台边的列车。

    无形的怒火在链接中震荡,如月车站的白雾翻涌得更加激烈,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虚幻的轰鸣,向着被重叠的区域行进——

    千生茫然地看着战况变得更加激烈,“想通了”的小骄傲被“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的困惑取代。

    但玩家的素养让她迅速从“窃脸贼的交友方式太激烈”的问题中回神。

    翻涌的白雾骤然加剧,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凝聚由远及近的汽笛声清晰可闻。

    【警告:检测到如月车站领域活跃度提升!】

    “有东西要来了!”千生立刻握紧金属球棍,提醒身旁的两位队友。

    窃脸贼和八尺大人都清晰地感知到了,位于如月车站的“富江”,正在逼近!

    八尺大人“popopo”的声音陡然卡顿起来。

    “他生气了,他要来了……都是你的错!”她疯狂撕扯着窃脸贼再生的皮肉,仿佛要将它彻底撕碎——污染再加深的话,她恐怕也会像脚下这个垃圾一样,失去自我,变成只知道追逐千生的可怜虫!

    而窃脸贼则陷入极度的矛盾与恐惧——一想到千生的注意力即将被另一个“富江”夺走,甚至可能就此看清“富江”们可怖的真相,它就无法忍受。

    而那个污染它的衍生体亲至……它的核心规则会被彻底碾碎,连此刻对千生的这份扭曲欲望都可能湮灭!

    在极致的恐惧与不甘中,它放弃了抵抗八尺大人,转而朝着正在感应空间波动的千生发出凄厉的尖叫:“千生!回收我!趁我现在还是‘我’!回收我!”

    “诶?”目标主动要求被回收?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千生一愣,但随即她便兴高采烈地、甚至带点礼貌地,朝还在施暴地八尺大人挥手:

    “很抱歉打断你,八尺大人!但能麻烦你先放开窃脸贼吗?我要回收它了!”

    松田阵平&降谷零:“……”

    这孩子的思维里压根没有“危机感”这种插件吧!

    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白雾深处汽笛长鸣,列车入站的虚幻声响清晰可闻。

    紧接着,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韵律。

    “踏踏踏……”

    八尺大人猛地松开了对窃脸贼的压制,她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宽檐帽下传出压抑的、如同坏掉风箱般的抽气声。

    窃脸贼获得自由的瞬间,不是逃跑,而是用尽最后的力量扑向正警惕望着雾气、眉毛却微微蹙起的千生:“别看他!千生!看着我,回收我!——让我成为你的战利品!”

    这是它能想出来的、唯一能在此刻独占千生注意力的方式!

    千生顿时手忙脚乱,一边要应付扑过来的窃脸贼,一边又要戒备即将出现的未知存在,还要分神召唤怪谈图鉴:“等等等等!我马上!你先别急!”

    但就在此时——

    窃脸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蜷缩在地,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皮肉之下仿佛有无数只手在疯狂抓挠、重塑,如同融化的蜡像、沸腾的泥浆般翻涌、变形。

    在千生三人至今未曾看清的左眼角下,那颗泪痣在血肉模糊中闪烁。

    【警告:C+级实体怪谈-窃脸贼(污染体)状态紧急变更!

    状态:污染侵蚀度急剧上升!核心规则濒临崩坏!】

    千生看到窃脸贼痛苦到极点的模样,那点即将回收的兴奋瞬间被担忧取代。

    “看上去好难受……要不要先治疗一下?”来不及犹豫,她果断把一枚治愈刻印抛给窃脸贼。

    银光没入扭曲的肢体,窃脸贼的惨叫停止了,但也如同断气一般,它无声地瘫软在地,只有皮肉仍在微微蠕动。

    而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强忍着生理上都的不适与反胃,死死盯着白雾中那越来越近、轮廓逐渐清晰的人影,各自的食指都紧贴扳机。

    ——如月车站的“那位大人”……真的要现身了!

    雾气渐散,如同舞台的帷幕被无形的手拉开。从中走出的黑发少年有着昳丽到令人窒息的容貌,左眼下一点泪痣像宣纸上的墨点,随着嘴角翘起的弧度微微颤动。

    他穿着略显陈旧却依旧考究的黑色制服,像从某段蒙灰的旧时光里爬出来的幽灵。站定时,目光精准地落在千生身上。

    “小千生,”他吐出这个亲昵称呼时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不叫我一起?”

    松田阵平的手僵在配枪上,降谷零闻见了某种铁锈与甜腥交织的寒意。

    千生无意识攥紧球棍,极为难得的,大脑空白了。

    作者有话说:

    [紫糖]

    第53章

    #独发#

    *

    浓雾仿佛凝固了。

    千生看着雾中走出的少年那熟悉又陌生的容貌和泪痣,手中的金属球棍还维持在迎战的状态,大脑却像被猫抓乱的毛线团般打结。

    那位大人……能让窃脸贼恐惧到自残、八尺大人成为下属、被污染到连核心规则都崩坏的终极怪谈……为什么长着富江的脸?

    明明是最终BOSS登场的恐怖气氛,为什么走出来的会是每天一起吃早餐的邻居兼好朋友?还说不叫他一起?

    不对。有个声音在千生心里响起。

    富江明明因为她要追踪窃脸贼而明显不悦地离开了,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让她现在想起来,心里都空落落的。

    她睁圆了棕瞳,艰难地开始从细节挖掘真相。

    “小千生”?富江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50-60(第4/16页)

    从不这样叫她,连“千生”都很少正经叫。

    他通常只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瞥她一眼,或者直接用带着提醒意味的嘲弄语调,有时甚至干脆用行动表达不满。

    记忆碎片在脑内闪过——在救回萩原警官他们、离开如月车站领域时,列车外那个在废墟中朝她微笑的黑发少年。

    “啊!”仿佛从漩涡中抓住救生圈,千生恍然大悟,眼睛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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