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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地看向眼前的少年,“你是那个富江的双胞胎兄弟!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站在她侧前方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握着枪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差点因这石破天惊的平常问候走火。

    他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千生!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明显不对劲的气氛!这扑面而来的危险感!你怎么还在坚持那个离谱的“双胞胎兄弟”设定?!还有这“好巧”是什么街头偶遇的打招呼方式吗!

    而如月车站的富江衍生体,脸上那刻意维持的、完美无瑕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额角有青筋极其隐晦地跳动了一下。

    他就知道!这个笨蛋绝对会这么说!

    千生毫无所觉,反而热情地继续寒暄,语气里充满理所当然的、对亲友重逢的期待:“对了,富江之前答应过我,如果可以的话会和我一起找你玩的!现在正好碰上了,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一起回去,富江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如月车站衍生体:“……”

    高兴?他只会想立刻把我撕碎(一直在想的那种)。不,或许在撕碎之前,会先掐死你这只异想天开的笨猫。

    他能清晰地“听”到意识深处,属于富江本体和研究所衍生体毫不掩饰的、充满讥讽的嗤笑。

    “是吗?不过……不要提他。”他心底冷笑,面上却只是露出了更加温柔、乃至带着几分脆弱的神情,“小千生,我一直很想和你认识一下呢。我在如月车站里待的很寂寞……”

    黑发少年微微垂下眼睫,那双与富江别无二致的、黑沉沉的眼睛,此刻仿佛漾着水光,昳丽的容颜因这份脆弱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珍贵琉璃,看得人心头发紧。

    这毫无保留的冲击力,让紧张戒备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都有一瞬被迷惑。

    千生看着他。大脑的运转有点卡壳了。对方漂亮的眉眼蒙上阴翳,委屈的神态让她想起被雨淋湿的黑猫。和富江一样的脸……露出这种表情……

    她看了看身边如临大敌、枪口微抬的两位同伴,再瞥一眼不远处僵直如雕塑、仍在微微颤抖的八尺大人,还有仍在痛苦抽搐、形态越发不稳定的窃脸贼,最后目光又落回眼前这个“富江兄弟”身上。

    ——富江的兄弟“那位大人”污染源让所有怪谈害怕的存在。

    ——可是这个“兄弟”却说他自己很寂寞?因为寂寞所以在如月车站搞出大动静?

    ——而且连系统都没有提示他是攻略目标“■■”。

    这剧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隐藏任务线?角色背景故事补全?

    千生眉头都皱了起来,试图将面前的画面和线索理清,但CPU高速运转却理不清头绪,脸上的茫然像猫咪诚实耷拉下的耳朵。

    “但是,你在如月车站待的好像……还挺自在?”她顽强地抓住重点,带着纯粹的困惑说出自己的直观感受,“就像富江在家里晒太阳那样自在。而且厉害的怪谈也听你的话……”

    这和“被困在恐怖车站的寂寞少年”剧本,好像有点出入啊!

    最终,千生放弃了思考。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所以我还是先回收怪谈吧!”她唰地举起了手中的金属球棍,直指窃脸贼和八尺大人,满是认真地道,“回收完了,我们再讨论要不要一起去找富江玩的事!”

    事已至此,先回收吧!——这可是身为玩家的基本素养和尊严!

    少女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几乎要倒吸一口冷气——这种时候展现出这种诡异的“专业性”,简直是在已经快要爆炸的油桶上扔火柴啊千生!

    而如月车站衍生体、“看”着这一幕的富江本体乃至研究所衍生体,三份相同的怒火在意识深处炸开。

    这该死的、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的、一根筋的笨蛋!

    如月车站衍生体的脸上终于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本体那边的意念尤其尖锐,充满了“看吧这就是你非要现身的后果”的嘲讽。

    “小千生……现在,”他微微偏头,试图保持那种易碎感,但语调已经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是回收这些垃圾的时候吗?比起它们,和我说话……更无趣吗?”

    “无趣?不是,是工作要认真完成!你是自己人,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千生语气坚定,甚至还想到了对方是富江的兄弟可能性格相似、对被忽视感到不满的可能,极有耐心地解释道,“你看,窃脸贼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八尺大人可能有点麻烦……但等我把它们处理妥当,我们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交流感情了!”

    “交流、感情……?”如月车站的衍生体几乎是咬着牙重复这四个字,理智正被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暴戾吞噬——他忽然理解本体为何有时会对着这笨猫的笑容磨牙。

    他费心铺垫的危险氛围,精心表演的寂寞人设,竟被这家伙用“玩家原则”碾得粉碎——更可笑的是她那幼稚园级别的用词!

    就连她身旁的那两个大人都已经枪口抬起、像所有恐惧怪谈的人一样警惕了,她竟然真的无视了最开始的那份威胁、把他当成“富江的双胞胎兄弟”“自己人”?!

    而千生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自觉解释清楚的她目光灼灼地锁定了目标,窃脸贼就在几米外,它自愿被回收,状态此刻也不算好——只有八尺大人有点麻烦!

    “窃脸贼你撑着点,我这就回收你!”千生不再犹豫,怪谈图鉴浮现时一把抓住就扔向窃脸贼,“松田警官,安室先生,你们也警戒一下!”

    她的意思其实是警惕八尺大人,最好退远一点,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住了千生毫无防备的后背,他们看着那个与富江一模一样的少年即将濒临崩断的阴郁神色,冷汗都出来了。

    ——千生啊,他看起来根本不像“自己人”!

    怪谈图鉴在砸中窃脸贼后自动翻开,将那个凄惨的、奄奄一息的怪谈收入其中。

    【C+级实体怪谈-窃脸贼(污染体)回收完成。】

    【玩家获取衍生技能。

    「外貌混淆」:被动降低外界对使用者外貌特征的感知强度,削弱人类记忆与电子设备(如摄像头)的图像捕捉清晰度。冷却:无。】

    【认知滤网加载启动。】

    千生抓住图鉴,还是开心了一下的——虽然不懂窃脸贼的交友方式为何会那么激烈,但掉落的这个衍生技能,也算“日日夜夜”吧?它的愿望在另一种层面上达成了呢!

    “好,下一个是八尺大人!”她满意地点头,兴致勃勃转向那个依旧因恐惧(以及某种逻辑受创的荒谬感)僵直的白影,摆出标准的回收起手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50-60(第5/16页)

    式。

    而如月车站的衍生体看着生脸上露出的、对“窃脸贼成功回收”纯粹喜悦笑容——理所当然地继续“工作”,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和情绪,他积攒起来的怒火终于冲破某个临界点。

    庭院里原本缓慢流动的白雾凝固了,像是有了重量般沉沉压下。

    黑发少年指节捏得作响,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彻底失去先前表演时的温度,而是命令式的口吻:“小千生……现在,立刻,看着我。”

    空气变得粘稠,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开枪射击——这家伙,要失控了!

    千生终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他。看着他那副气得快要爆炸、却又强行忍耐着什么的模样,她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倏忽亮了起来。

    “唔……”她歪着头,脸上露出一种奇特的、类似于鉴赏的表情,“你和富江生气的样子,好像有点不一样耶!”

    衍生体:“……?”

    千生却没注意对方瞬间僵住的表情,语气真诚得令人发指,像在讲述某种大发现:“富江生气的样子像随时会挠人的漂亮黑猫,但你现在生气的样子……感觉好厉害!就像故事里的大魔王终于登场了一样!比刚才从雾里出来时的气场还强!”

    “而且,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和富江一样好看!”她脸上什至露出“我发现了华点”的小得意,自动进行奇妙联想和规划,“要是你和富江待在一起,画面肯定超震撼!是双倍快乐!”

    “……”衍生体的表情一片茫然。

    “像大魔王”“气场强”“好看”,乃至“双倍快乐”……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那满腔的、即将爆发的、想要让她真正看见自己的暴怒……在这一连串毫无逻辑、纯粹到可笑的直球轰炸下,完全摇摇欲坠,难以维持,甚至显得有点……滑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但耳根,却不争气地微微泛起了热意。

    ——荒谬!明明是把他和那个“本体”当成一个样、根本没有意识到“富江”真相的愚蠢态度!

    千生还在睁圆棕瞳看他,满脸写着“是不是很棒”。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甚至能听到意识另一端,本体跟研究所衍生体在同样恼怒之余、幸灾乐祸的爆笑。

    跟这个笨蛋较真……他是不是也哪里不对劲了?

    作者有话说:

    [摊手]

    第54章

    #独发#

    *

    空气死寂。不再流动的白雾中,似乎染上了几缕难以言喻的尴尬。

    千生那双棕瞳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没有丝毫恐惧、刻意算计,在衍生体眼中只有一种近乎愚蠢的纯粹与兴奋。

    而千生本人则对富江兄弟的僵硬和沉默眨了眨眼,唯一的认知是——害羞了?毕竟富江有时也这样,突然就沉默了!

    “等我一下下,马上就好!”没有强求对方回答,千生旋身时橙白外套下摆绽成花,全身心投入回收八尺大人的工作中去了。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精神紧绷,手指仍虚扣在扳机上,但看着沉默下来的黑发少年的眼神,除了对超自然存在的警惕之外,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同情。

    是的,同情。

    任谁看到一个前一秒还气场全开、仿佛能掀起腥风血雨的危险存在,下一秒却被千生毫无保留的“真心话”堵得哑口无言,浑身散发着“剧本不对接戏太难”的窘迫感时,很难不产生一种荒谬的共情。

    这简直就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恐怖歌剧,演到高潮处,主角却突然开始认认真真讨论起今晚的宵夜吃什么,直接把所有的悬疑氛围破坏殆尽。

    太令人敬佩了,不愧是千生!

    站在原地的衍生体视线掠过这两个男人,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该继续生气的。

    身为“富江”,独一无二的存在被与别墅里那个傲慢家伙相提并论,甚至被期待“看见两个”,这本该是触及逆鳞的亵渎。他应该暴怒,应该惩罚,应该以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意识到,谁才是真正值得她注视的“富江”!

    可他还能做什么?

    苦心营造的气氛已经彻底没有了!

    面对这样一个家伙……

    把回收怪谈当工作指标,把富江的异常再生当成“省医药费”,把富江的魔性魅力当特殊设定,把所有“富江”都当成“双胞胎兄弟”、坚定不移相信大家可以一起愉快玩耍的……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笨蛋!

    继续威胁、宣泄怒火、直接动手?

    先不说别墅里那个“本体”会不会发疯,就算真的下杀手,大概也只会被这个除了“回收怪谈”只有“找富江玩”的笨猫,用那种蛮不讲理的直线思维,拆解成类似于小孩子得不到玩伴而发脾气的操作——毫无成就感,甚至显得很愚蠢!

    耻辱,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而罪魁祸首千生对此一无所知。

    与窃脸贼厮杀、被污染折磨、乃至对“富江”情绪波动的恐惧,让八尺大人的状态极其糟糕——千生仅凭几棍和几枚攻击刻印,便将八尺大人逼到了角落。

    “八尺大人别怕,状态这么差就该好好休息!”少女嘴里念念有词,金属球棍挥出的弧光在雾中如雷霆,精准击中对方的膝窝,“和裂口女小姐窃脸贼他们一起在图鉴里做邻居吧!”

    八尺大人惊恐到帽檐下的脸似乎都扭曲了:“popopo——!”

    谁要和它们做邻居!富江受害者团聚一堂比怪谈本身还要荒诞!

    衍生体闭了闭眼,感觉额角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他无声地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聚集起一点怒气,扶正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看到千生那副全神贯注、仿佛在完成什么世界级重要任务的侧脸时,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火气,又“噗”地一下,熄灭了。

    算了。

    跟这笨蛋生气,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原来这就是别墅里那个家伙每天要面对的日常吗——某种微妙的憋屈“认命”感悄然滋生,衍生体扯了扯嘴角。

    而千生,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中将八尺大人回收,后者瘫在地上,身形彻底被纳入图鉴前深深地看了眼富江衍生体的方向。

    “Popopo……”那最后一抹笑声,怎么听都有点破罐破摔的嘲讽意味。

    【A级怨灵怪谈-八尺大人(污染体)回收完成。

    状态:核心规则未完全覆写|污染源链接未切断。

    警告:该怪谈存在特定条件下,分体再度复苏可能!】

    【检测到「八尺大人」核心规则异常波动,解析进程受阻。衍生技能掉落程序暂时挂起,已加入优先处理队列。】

    【建议:请玩家耐心等待系统处理完毕。奖励将在可用时立即发放。】

    千生抓住图鉴,接受没办法

    《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 50-60(第6/16页)

    立刻获得衍生技能后,有点困惑地分析了一下系统的警告。

    分体再度复苏——懂了!就像那种通关后还能重复挑战的副本!八尺大人被打败得太快,有隐藏成就没解锁,所以以后有可能再开放一次!不愧是A级怪谈!

    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对未来可能的“二次挑战”的期待,便兴高采烈地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衍生体。

    “搞定啦!”千生欢快地说,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你的事了,富江的兄弟!”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甚至没来得及出声,他们眼睁睁看着千生像阵风一样掠过他们身边,凑近了黑发少年。

    衍生体凝视着她毫无防备靠近,风里裹挟着廉价洗发水和阳光的清香——他想起昨夜别墅里那个家伙传出的“温暖”——而她现在像只把毒蛇尾巴当成逗猫棒的猫崽,棕瞳里的星光带着灼伤人的热切。

    讨论?讨论什么?

    讨论他是如何像个拙劣的小丑,精心布置舞台和演出却被主角完全无视、甚至被赠予“大魔王”和“好看”这种令人羞耻的“赞美”?

    讨论他怎么被她的“双倍快乐”论和“工作优先”原则搞得心态爆炸吗?

    还是说——一场关于“兄弟情深”“以后要不要一起去玩”的幼稚过家家?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血管里有火灼烧。或许是“本体”传来的杀意,但更像是“富江”本身对“唯一性”的绝对苛求在作祟。

    “小千生想讨论什么?”他轻声说,语调温柔得像带着笑,“讨论我是怎么在如月车站深处,看你挥着球棍在垃圾们的窥伺下冒险?”

    “工作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先认识一下,比如你喜欢吃什么……”千生开始掰手指,“富江不喜欢流水线产物,口味有点挑,但我给的也不会拒绝——如月车站里感觉没正常地方,去找富江前要不要我请你吃关东煮……”

    她没说完。

    因为衍生体忽然抬手掐住她的脸颊,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让千生身后的两名成年人脊背发凉,而少年指下用力,指腹陷进她温热的颊肉,皮下奔涌的生机让他眼睫微微颤动。

    “流水线产物?那现在,小千生,”他挤出一声笑,俯身逼近时喉结滚动,“你觉得……我是批量生产的残次品,还是和那个家伙同一套喜好的联名玩偶?”

    铁锈味的黑色此刻于意识深处蔓延,“富江”的太阳xue在刺痛,他们该生气的,都该为此暴怒。这只笨猫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独一无二!

    他试图从那双棕瞳中找出恐惧、慌乱,或者任何一点符合常理的反应——

    “……”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被打断话头的茫然,和认真进行的……观察。

    千生确实在观察。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泪痣、少年喉结滚动的弧度,眨了眨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吧无限拉长。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不测——在他们眼中,此刻的千生完全就是把咽喉露在凶兽嘴边的小动物!

    一片死寂中,千生忽然开口。

    “可是,你现在捏我脸的力气……”她的声音因脸颊被捏住而显得有些含糊,棕瞳中映出衍生体紧绷的脸,“和富江昨天不高兴、拽着我手腕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

    衍生体捏着她脸颊的手指,骤然僵住。

    “还有……”千生比对记忆片段,补充道,“之前你从雾里走出来的时候,哒、哒、哒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也和富江平时走来走去时很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我还以为是听错了呢……”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心脏猛地一缩。他们看见那个前一秒还散发着骇人怒意的黑发少年,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怔怔地看着仿佛发现了有趣巧合、眼睛亮晶晶的千生。

    一模一样的力道?

    很像的脚步声?

    这些微不足道的、甚至连本体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细枝末节”,此刻却被一个笨蛋如此自然、且毫不犹豫地道出——

    铁锈味的荒谬和死寂在此刻于意识深处蔓延。

    别墅里的富江本体在流理台边打碎了骨瓷杯,但怒火中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僵硬;研究所的衍生体用手术刀扎穿了试图碰他的手掌,意念却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如月车站衍生体的指腹还按压着颊肉,每个富江的神经末梢都被那份温热触感灼烧。

    烫得他下意识要松开、却又被钉在原地,烫得研究所个体踹开研究员的动作堪称慌乱,烫得别墅里的富江本体——

    他暴怒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比较那具躯体捏脸与这具躯体牵手的力度差异。

    想要碾碎什么的冲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战栗的悸动正在被他们共享。

    千生看着面前的“富江兄弟”愣住的模样,以为他不信,眨着眼睛,伸手虚点他上下滑动的喉结:“真的!连喉结滚动的频率都一样……你们兄弟连这里都很像——”

    在那种研究稀有蝴蝶般的眼神注视下,衍生体猛地松开了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半步。

    “闭嘴!”

    浓稠的白雾在他身后翻涌,那张昳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堪称狼狈的惊怒与仓皇,一闪而逝,随即被更深的、不再掩饰的阴郁覆盖。

    “这种无聊的细节……你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他死死盯着千生,胸口剧烈气氛,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记住这些?这些连他们自己都漠不关心的、属于“富江”的、最细微的生理习惯?!

    他们憎恶彼此,争夺着“唯一”的定义,用尽手段想要证明自己的独特与优越……可这个笨蛋,却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触摸到了他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根深蒂固的“基础设定”!

    这种被看穿却又未被真正理解的滋味,比任何挑衅都具有破坏力,比任何直白的恐惧或崇拜……都让他,让他们感到了失控!

    千生茫然地揉着被捏红的脸颊,像看见猫罐头凭空消失的困惑猫咪,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剧烈。

    “因为……”她试图解释,那双棕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些许真实的困惑,和一丝无故被凶的、细微的委屈,“是富江啊。”

    是重要的好朋友。所以,会不自觉地记住关于他的一切。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富江衍生体瞳孔骤缩,看着那双映着自己狼狈倒影的、带着水光的棕瞳,他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就只是……这样?

    他无法再待下去了。多待一秒钟都不能。

    他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黑色制服的衣摆划出一道仓皇的弧线,跌跌撞撞地冲入了身后的雾气中。

    虚幻的汽笛声再度响起,白雾翻涌,但属于如月车站领域的阴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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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逐渐散去,只有庭院中央的三人站在原地。

    千生捂着脸颊,茫然地看着“富江兄弟”离去的方向。是她说错了什么,甚至比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对、让他生气了吗?

    “那家伙……”松田阵平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逃跑了?搞什么鬼?”

    不,或许根本不是退却,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仿佛要撕碎自己皮囊的暴怒和痛苦。他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就像目睹食人鱼突然咬断自己的獠牙。

    降谷零的视线则落在茫然揉脸的千生脸上,刚才那幕完全超出了他对人类各种情绪的认知范畴——少年捏住千生脸颊时明显带着杀意,可退入雾中时回望千生的眼神,像饿鬼看见永远够不到的祭品。

    他们在逐渐稀薄的雾中对视一眼,在彼此瞳孔里看见相同的惊悸。

    那根本不是落败者的溃逃,是看不见砝码的天平崩塌了,而他们甚至连秤盘上放着什么都无从知晓。

    而比怪谈更可怕的,或许是这个能用家常话击溃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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