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眼睛看到小白时,脚步立马变得轻快,小心凑近了艾的身旁。
“阿姐,啥子事?”
红鳞最近不再跟山学说话,转道跟花她们拜起了把子。
红鳞教花面对各种猛兽的打法,花教红鳞说新式话。
其中就包括这种富含大渣子味的方言。
这些都是出自艾给她们讲神话故事时夹杂的私货。
“阿妈跟你讲的啸,你还记得多少?”
红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向艾娃请求道:
我能摸一下吗?
艾自然是点头,小白平日里就很温顺,见到来上贡的族人们还会伸头表示亲昵。
红鳞的手颤颤巍巍的摸到了小白的翎羽,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就快速收回了手。
“啸,浑身发光,翅下有绿羽,是飞鹰部落的神鸟。”
红鳞将阿妈曾对她说的话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飞鹰部落只驯养过一只啸,那就是她们的祖先,第一代首领,鹰女。
鹰女是在啸幼年时遇到,才能驯养成功。
后来的飞鹰部落,也有族人再次遇到啸,不过都是成年的啸。
无一人能成功驯养。
啸,要生长近十年,才能长成一只大啸。
“那这啸,有几个趾头?”
艾看着手中的小白,所有特征都能对得上,只是和这后背上大鸟的图案,却有所背离。
红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阿妈没说,不过飞鹰部落已经很多年没有族人再遇见过啸了。”
艾没再纠结小白的脚趾头,问起了她更关心的另一件事。
“在尨水大陆,火很常见吗?”
红鳞被这个问题搞得蒙了圈,红羽主动答道:
“尨水大陆有一种火绒草,只要用石头锤打就能生出火星。”
艾这才明悟,难怪这些黑鸟人刚来到部落时,看到火一点儿也不激动。
火是文明的开始,既然在尨水大陆火很常见,就说明尨水大陆已经走到了奥亚大陆的前方。
剩下的问题艾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
不管尨水大陆发展到哪个地步,那对果部落来说,都为时甚远。
算算日子,首领她们应该也要回来了。
同游燕交换的盐砖已经快消耗殆尽,首领她们再不回来,果部落又要恢复到之前喝盐水的日子。
艾重新回到黑兔子的窝,几天过去,这篱笆里面遍地黑粪。
明明是吃草的动物,味道却十分霸道。
还好她之前将这兔子窝建在了竹拒马外面。
艾重新将里面的窝清理出来,将这些天然肥料装进撮箕中。
再将里面那三只受了伤的兔子扒拉出来,检查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疤,粉粉嫩嫩的。
不愧是原始巨兔,身体的抗造力比现代那些小白兔要好多了。
族人们已经将新鲜的柳叶砍回来三背篓,全部堆放在旁边的草棚子里,这些兔子抗造力好,食量也十分大。
看到有人进来,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惊恐的乱跑乱跳,显然是已经习惯了有人喂养的这种圈养生活。
甚至最刚开始的那两只公兔子已经主动凑到艾的腿前去叼手上的那几头嫩柳叶。
艾这次只捧了少量柳叶扔进这些兔子的槽中,紧接着就将沙草混着野星星草倒进里面。
这些黑兔子虽然蠢倒是敏锐,一下就翻到了最底下,把柳叶吃的干干净净。
上面的那些杂草倒是丝毫未动。
艾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实验这些兔子的食谱。
冬天里寸草不生,寒期长达两三个月。
一旦入冬,这些兔子的食物就是个麻烦事。
接下来,艾便吩咐族人们不要再给黑兔子投喂食物。
傍晚,艾再过来时发现槽中依旧还剩这么多杂草。
只有少许星星草被啃食掉了。
第二日午时,槽中剩余的所有杂草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艾将野星星草,沙草划入这些兔子的食谱中。
看来需要专门做一个地窖来储存沙草。
现在收割的这些沙草,艾用的是焯水晒干的法子,去储存大量菜干。
等到冬日里,将其放在热水里面一滚,就是一道热气腾腾的沙草汤。
但是这种熟菜干是不可能给兔子吃的,所以最好在冬日来临之前打上一个地窖,将沙草全部储藏在里面,应该能撑半个冬日的时光。
既然这些兔子能延活至今,肯定还有别的食物可以啃食。
离冬日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艾还有大把时间去实验摸索。
后面的几天,岩他们又在去河滩扑获了一窝兔子回来。
加上本来有的五只,现在兔子窝已经扩建到十平大小,总共有十一只兔子。
黑的八只,白的三只。
艾按照公母划分,各自做了几个单独的小窝。
加上嫩柳叶,野星星草管够,在首领她们回来的前一天。
兔子窝终于有一只母兔子成功揣崽,肚子鼓囔囔的,看起来数量不少。
同时,大量族人的增加,果部落出现了一些新的生命迹象。
花小心翼翼的摸着母兔子的肚子,果然像艾说的一样,和那两只公兔子有些不同。
“有几个?”
彩急忙凑过头来,也想伸手摸两下。
“三个。”
艾看着花游离飘忽的眼神,一下就猜到花这是瞎编的。
此时花已经投来了可怜巴巴的眼神,艾也没有戳破。
彩一听,立马伸手摸了摸,若有其事地下了结论道:“确实有三个。”
两人的胸膛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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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鼓了起来,为自己的机灵沾沾自喜。
“什么有三个?”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出行许久的首领月她们。
一月不见,亲妈叶的皮肤又黑了两度,身上的兽皮也换成了草裙。
手上还抱着一团东西,用蒲扇叶包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首领回来了,首领回来了!”
安居地内的族人们一下沸腾起来,欢呼着起身。
艾立马跑过去,给自己的母亲大人递上一杯清凉的凉白开。
彩她们也围了过来,大声回应道:“小兔子有三个。”
首领月走在最前,将身上的背篓提篮全部放下,里面是满满登登的鱼干,海螺。
艾看到这些海内生物出现在首领的背篓中,心中的石头已经落下了大半。
果然,亲妈叶亲自带给了她这个好消息,“海,找到了。”
紧接着,艾的手上就被递来了一大包东西,触感是硬的。
艾好奇地将外面这层蒲扇叶打开,里面全是闪闪亮亮的贝壳,海星。
白色,粉色,天蓝色……
各种形状的都有,十分漂亮。
“哇啊!啊!呜哇……”
这一蒲扇叶的贝壳瞬间吸引了族人们的注意,放出惊叹的嚎叫。
彩拿出之前在河滩边捡到的贝壳,这样对比出来,河滩那几块贝壳显得灰扑扑的。
“这些都是海里的。”
“还有鱼,首领带着大家用背篓网鱼,一天就抓住这么多。”
背篓里的鱼干还透着几分湿气,一看就是没怎么经过处理晾晒。
人声嘈杂,艾顺着这些背篓看过去,清一色的海鱼螺贝,不远处,一些野人各自围成堆,时不时地打量过来。
人数大概有二三十个,有老有少,女人居多。
首领主动说道:“这些不是野人。”
族人们互相看了看,脸上一片懵圈,这些人连衣物都没有一件整的。
比山他们还要落魄,更别提和红羽她们相比了,这些人竟然不是野人。
“她们的部落被袭击了,才流落到附近的。”
箩解释了这些人的来历,同时也带给了大家一个问题。
要不要接纳这些部落人。
部落人和野人不同,部落人有自己单独的信仰。
一旦发生意外,难免这些部落人单独报团,最后分裂果部落的族人。
艾将目光重新放在这些不稳定的部落人身上。
男人有六个,都是未成年的青壮,女人有十个,最老的和尧差不多年岁,被一个男孩背在身上。
最小的和她差不多,被一个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群人身形瘦弱,两颊凹陷,脚步虚浮,一看就是已经饿了多日。
族人们吵吵嚷嚷,一部分愿意接纳,一部分认为把她们当做奴隶使唤,断绝这些部落人反叛的心思。
还有就是像酉她们一辈的老族人,坚决不肯让这些部落人进入安居地。
首领月也没有急着要将此事定下,一个抬手,众人就安静下来。
“艾娃,看,这是不是你要的海水?”
首领将自己腰间的几个竹筒全部解下来,拔开上面的塞子。
艾凑过头看去,竹筒里黄澄澄的水,经过抖动,荡出一条条小波纹。
伸出手指往里面沾了一下,再放进嘴里,在众人汇聚的目光下,艾缓缓点头。
“就是这个。”
箩率先吹响一个欢快的口哨。
是海水,这一个月的时间就没有白费。
艾说过,只要有了海水,就能做出盐砖。
驻守在安居地的羽,带着首领月视察了安居地新增的变化,包括那十几只兔子,以及柳条篮子,和刚长出来的白沙果小树苗。
等首领她们忙完回来,艾还在炼铁区里面研究制盐需要的那些器具。
听到外面的声响,艾将手中的锉刀放下。
下一秒,首领月就抱着几把铁刀走进篱笆院中。
本来在窑炉两边守着火的石头人自觉退出了这个地盘。
“艾,这些铁刀打了多少?”
浑身漆黑的刀身上,镶嵌着一小节木头棍子做刀把。
艾拿出一片放在石板下的竹板,上面用木炭写了一个数字。
脱口而出道:“一百二十三把,每个族人都配了一把,还有三十三把挂在墙上。”
艾将手指向围住炼铁区的竹篱笆上,上面稀稀拉拉各自挂着好几把铁刀。
这些本来都是堆在铁桶中存放的,自从制作生根水后,艾才将这些铁刀全部挂在了竹篱笆上面,以此节约空间。
如今这个炼铁的地盘越来越杂乱,各种工具都只能堆放在石板上。
首领听到数字有些头疼,她最多能数到五十开外,艾娃却能精通千数。
不过她大概也能预估有多少,没想到这次回来,族中的铁器已经增加了这么多。
“首领,我想建房子。”
艾将面前的坩埚,锉刀全部推开,将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
“房子?山洞不好吗?”
女人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疑惑。
“用木头和土建的房子,比山洞还要保暖结实。”
“走之前建,等回来时大家就能住了。”
艾趁热打铁,说起了这种土房子的好处。
“海水,盐……”
首领说起了最重要的事情,艾立马决断道:“让外面的部落人去给我们垄房子。”
首领月的面色认真了起来,“什么意思?”
正愁着这群部落人的安置该怎么办?
其实在她看来,不管是部落人也好,野人也好,只要能为果部落出力就行。
只是难过酉和嫫她们那关。
艾将现代雇佣工人的那一套拿出来,只需要每天供给一顿饱饭,就能让这些人给果部落干上一天的活。
形似奴隶,却不是奴隶。
不仅能让外面的部落人毫无芥蒂的接受这份黑心工作,还能让酉她们心服口服。
意料之中,首领月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份请求。
出门制盐的日子也定在了十日之后。
首领月跟外面的部落人说定工期后,就带着族人们开始去挑艾说的那种山坡土回来。
艾则带着花她们开始打砌土用的木架子。
叮叮咚咚的声音在安居地内一直响个不停。
不远处,乌山部落的人围成一团,忐忑不安地吃着手中那个果部落送来的食物,一些烤树疙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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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沙草。
“阿大,她们说的建房子是什么意思?”
叫阿大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刚从老首领那里接过新任首领的位子。
阿大的脸色也很茫然,“可能是挖山洞吧。”
乌山部落的族人脸色瞬间变得奇怪起来,虽然没能进去,不过她们也能看出来,果部落十分强大,人人身上都有肉。
怎么可能还会缺住的地盘。
就算缺住的地方,又何必让她们这些人去挖山洞,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松做到。
阿大苦笑着,将分来的树疙瘩一点点碾碎,喂给年弱的女儿。
“没事的,箩不会骗我们。”
听到这句话,剩下的族人脸色也变好了些,这一路跟着果部落的人过来,她们不仅没受到抢夺。
那个叫做箩的厉害女人,还给了她们一整块兽腿肉。
更多族人只顾着吃眼前的东西,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就算让他们去做奴隶也甘愿。
只盼这傻阿大别拦着他们。
就这样,怀揣着不安的心,乌山部落的人靠在树根下就度过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阿大就看到一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娃走过来,身上穿着的是冰冰凉凉的无鳞兽皮,有一头漂亮的黑发。
阿大有些难过,自己怀中的女儿头发还没有对面小娃的一半黑。
身上更只有一层叶子做的草裙。
见到小娃手里捧着的是和昨天一样分量的烤树疙瘩和沙草。
阿大急忙接过来,往果部落的方向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人再走出来。
最终只得朝面前这个小娃问道:
“我们去哪里挖山洞?”
艾正在观察叫做乌山部落的人群时,听这样一句奇怪的询问,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这才回道:
“待会儿会有人带你们去,早上一顿,要是饿了自己想办法。”
阿大听到面前的女娃说话如此流利,不由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时,那女娃已经回到那奇怪的山树中。
之所以叫山树,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奇怪的东西,能将道路堵住。
人进去时又能打开,里面的东西什么也看不到。
“阿大,吃。”
部落里的老人不耐地喊道,剩下的族人们也纷纷啊啊地叫着。
阿大只得收回视线,将自己怀中的烤树疙瘩全部放在地面上,按照人头一人给了一个。
沙草也是一样,一人一小把。
乌山部落人大口吃完之后,立马扶着肚子躺在树下,等着果部落来人将他们领走。
艾正在跟首领月在安居地研究打地基的问题。
原本艾足足在安居地划了百平多的空地,再加上后面向外面的开垦种植,整个安居地大概有两百多平的面积。
自从族里有了铁斧头,铁镐头这些工具,族人们干起活来不要命。
木头,赤铁石……一筐接着一筐往安居地送,如今整个安居地最多能划出八十来平空余位置。
首领知道艾的想法后,立马叫来族人,将安居地内堆积的木头和铁矿石全部移到了一边,腾出位置后。
艾用白石灰在地面上大概画了一个地基线。
剩下的就是让族人们去把地基挖出来。
日上三竿,这群乌山部落的人才被叫进果部落的领地。
乌山部落的人看着那山树只需要一人就能打开,脸上露出惊异。
等进到这个果部落的族地,这些乌山人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瞟,只能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这么多木头,果部落人真厉害,竟然能把树活生生地折断,这该有多大的力气。
有些胆小的,脚都已经止不住的乱颤。
周围的果部落人看到乌山人这般情态,心里不由生出傲气。
多亏了首领和艾娃,让他们也有一天能有这么,这么…神气!
阿大看到前面的人不走了,心中疑惑,却不敢出言催促。
刚把头从脚尖上抬起,就看到好好的地面上,出现了好几个大坑沟。
周围还摆着许多和‘山树’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是用木头做的一个框架。
果部落人叫它为木方。
也是后面她们才知道外面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山树,而是叫做竹拒马的一个东西。
直到早晨那个小娃,抱着一大堆棍子一样的东西塞到她们手上,阿大在族人们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挖山洞的地方。
只是这个小娃让她们做的事跟挖山洞一点关系也没有。
刚开始她们只需要搬石头,把外面的石头全部都堆进这些挖好的土沟里面。
过了一日,就没让她们进来。
就在乌山人以为果部落人嫌他们没干好时,那个叫做艾娃的小娃又再次出现。
土沟里面那些石头在一天之内,全部被泥土粘得牢牢实实。
整个地面就像凭空升起了一长片整齐划一的石山,怎么推也不会倒下。
就在阿大正在惊叹果部落人的厉害,竟然可以不在山中挖山洞时。
事情又来了一个急转弯,果部落人不再让她们去搬石头。
先是那些老弱族人都被喊去用一个圆圆的扁笼子抖土。
阿大她们的手上则是被塞了一个木棍,下方镶嵌着一块十分规整的石头。
接着就会有人把木方放在上面,将土和一些用来睡觉的干草碎填进去,她们只需要卖力地将这些土全部砸成方块就行。
乌山人不懂果部落人到底要干什么,不过有之前那次被“解雇”的经历。
这些部落人丝毫不敢懈怠,仍旧卖力地做艾口中的垒土一事。
艾估算着工序,石头地基打好,垒土已经进行到一半。
关键的步骤都没有让乌山人参与,算算日子,刚好能在十日之内将这座土房子的泥墙垒好。
等她们从海边回来,这土房子的泥浆肯定已经风干好,只需要盖顶就大功告成。
经过思索,艾最终决定用古老的晒盐法去提炼海盐,这也是对原始人来说最简单的一种方法。
由于不确定路途中能不能遇到火山砂,艾特意从那红石头山上,背回来两大筐砂土,用来在后期晒盐。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艾用石灰和灰土调制成泥浆,把它交给了羽她们去敷墙。
就和首领月她们踏上了寻海的路上。
至于乌山部落,这些部落人见没有活可干,也只得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窝着。
等艾她们再回来时,这些乌山人已经在原来石部落的山头停留下来,占据那些石头人的山洞。
和果部落做上了邻居。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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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部落来说,多这么一个邻居并不算坏处。
乌山人的底细她们知道的清清楚楚,若是哪天突然来了一个和当初石部落一样的蛮横部落,少不了又是数不尽的搏斗争夺。
毕竟能在野外找到一处天然山洞的机会并不多。
这次出行,总共带了二十人左右,其中和艾相熟的阿菈,花,彩……等人都在队伍中。
从安居地出去,沿着那条大河一路向东。
首领月拿出艾做的磁针,在头发上多次摩擦后,放进河边的水里。
磁针很快指出了一个方向,首领立马将磁针小心地揣进竹筒里,手指向河道东的方向,“往这边走。”
不远处,河里的大角兽正在埋头喝水,十几头庞大的角兽懒洋洋地趴在河滩边的石子上。
不是艾亲眼见证过这些长相酷似犀牛的巨兽将整个果部落踏平,霸占了她们的地盘。
只怕她也会以为这是一群食草性的动物。
族人们悄悄离去,没有惊动这群大角兽。
连着赶路了五天五夜,周围的景色也从一开始的绿树蓝天,慢慢变成一望无际的平原。
地势变得平缓后,族人们赶路的节奏变得更快。
艾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个年头,早已经习惯了原始人赶路的节奏。
全程都没有再让叶将她放进背篓,而是努力赶上大家的脚程。
黑夜再次席卷整个大地,叶心疼地将艾身上的汗水全部用柔软的兽皮将其擦干。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另一边,是彩的哀嚎不断,连日的跋涉,让彩如同烂泥毫无形象地趴在了地面上。
花嘿嘿地笑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要来的。”
一旁负责搭三角架的箩出声道:
“这才多久?上次我们和首领可是连着走了一个月。”
得到众人的嘲笑,彩更加无精打采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凑到艾跟前,眨眨眼问道:“艾娃,你的身体难道也跟古神一样不会累的。”
艾扭头白彩一眼,她现在连呼吸都感觉能喷出火来,要真是古神的身体就好了。
可惜穿越大礼包什么也没送,全靠科学的力量,才让她支撑到现在。
“科学?”
“又是那个什么空气氧气的?”
彩彻底耷拉下了眼,艾说什么她都愿意听,唯独一谈起科学时,她的脑袋就突然变成花那个榆木疙瘩了。
艾笑了笑,将鼻吸口呼的方法交给彩,这样的方法在长途赶路时,能保持身体可以持久地去散热。
第二日,众人惊奇地发现,彩赶完一天路下来,嘴里也不喊脚疼手疼腰酸了,还能兴致勃勃地跟艾娃阿菈她们凑到一块研究地上的草茎。
花一脸狐疑地盯着彩,不敢相信这个最矫情的家伙一下就和没事人一样了。
等花走开,彩才像“大”字形一样趴在地面上,泄力地说道:“艾,你这个法子好是好,但还是一样的累啊……”
一旁的阿菈忍不住偷笑出了声,指着彩的鼻头道:“胡说,我用了艾教的法子,都没像你这样唉声叹气。”
不得不说,和艾在一起,大家的新词汇明显增多了不少。
出行第七天,艾在赶路的路上突然闻到扑面而来的海风带来的腥气。
连忙用手拉了拉旁边的叶。
叶还以为艾走累了,准备将艾抱起来赶路时。
“阿妈,是不是快到了?”
叶听到这一声,心也跟着软软的,将艾额头上又冒出来的汗水擦掉。
望了望四周的景色,低头道:“快了,再走半天,就是海。”
拖在最后的彩和阿菈听到这一声天籁,发出高昂的喊声,脚步难得又加快了一些。
随着海风带来的咸腥味越来越严重,艾的心也跟着飘起来。
终于在艾的双腿如同灌铅一般再也拖不动时,看见了远处的那一片青蓝色的海面。
“真美啊!”
“比贝壳还要好看。”
彩不知一下子哪里生来的力气,撒着丫子跑到了众人的前面。
双脚踏进细软的沙滩里,将金黄色的细沙洒到众人的面前。
族人们也被这样的好景色感染,嘴里唱着祭祀的歌声,将脸深深埋在金色的沙子里面。
对于这些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原始人来说,这无疑是震撼夺目的。
对于艾来说,这片大海就像是无尽的宝藏等待着她亲自去开垦。
卷起的大浪又像是一张张开大嘴露出凶恶獠牙的巨兽,要将她们这些渺小的原始人全部卷入肚中。
红羽坐在海边的石头上,眼里流露出怀念的目光,看向这片蔚蓝的大海。
首领此时面色郑重地走过来,指着远处的海面,语气坚定:
“这大海会将人吃进去,我带族人去担海水,你和彩她们不能靠近。”
艾知道,首领她们上次看到了涨潮时是如何恐怖,可以轻易将岸边重逾百斤的大石头卷走。
红羽听到了声响,立即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了过来。
“首领,让我去吧,我熟悉大水。”
艾扭头看向箩和亲妈,两人都选择忽视她的眼神求救,只好悻悻作罢。
“我知道什么时候会卷浪,你们得等我说下水,才能下水。”
首领月自然是点头同意了艾的话,只要不让艾靠近海就行。
到达大海的第一日,艾在沙滩附近选了一块日照最好的位置,将从安居地带来的火山砂洒在了上面。
接下来的两天里,艾就用着木炭在石头上写写画画,记录每天涨潮退潮的时间。
直到确认这里的潮汐引力和蓝星一样未曾变化,才放心让族人们去海边担水捡鱼。
早潮才落晚潮来,一月周流六十回。
也就是说一天最多各有两次潮,每隔六个小时就会涨潮落潮。
有了之前的记录,艾在这次海水开始后移时,就让大家去沙滩上捡遗落的海贝鱼虾。
大风刮起,被卷在浪里的鱼受到惯性一样,飞扑到沙滩上。
天上下起了鱼雨,往果部落人的背篓里钻。
首领月安排了一部分人去捡鱼,自己则是带着红羽她们去挑海水。
这次涨潮是在早上大概八九点的时分,艾看着太阳投在木棍后方的斜影,计算着下次涨潮来临的时间。
比昨天涨潮迟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
艾手中没有精确的计时工具,只能通过观测太阳的影子来演算大概的时间。
这样算下去,刚好和潮汐涨落的时间能吻合。
在下一个潮快要来临的一个时辰前,艾就叫回了族人们,等待涨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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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快看!浪卷起来了!”
……
族人们爆发出惊呼,看着那海浪一点点蚕食刚刚她们待过的沙滩。
最终呼啸而来的海浪直直拍到了离地面有四五米高,水浪星星点点洒落在族人们的身上,反而没带走这盛夏的酷热。
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这就是涨潮的威力。
等到浪慢慢退下去,又是一波海鱼丰收。
食物的吸引力对于原始人来说,已经高于那可怖的浪卷。
即使见识过海浪的威力,下一波族人们还是前仆后继地赶去捡这沙滩上白得的海鱼。
这次带出来的火山砂数量不是很多,只在地面上铺了大概七八平大的面积。
太阳火辣辣地晒在沙子上,烫得艾的脚板如同在火塘上行走一般。
托太阳的福,短短半天时间,海水都被晒干,变成了盐土跟火山砂混合在一起。
艾跟着大家把最上层的那层盐土全部刮下来,放进了铁桶中。
火山砂不溶于水,只要将清水倒进装有盐土的铁桶中,就能把盐从这些火山砂里面分离出来。
这是第一道去除杂质的工序。
剩下的就是将这些高浓度的盐水经过暴晒溶解成粗盐。
这种粗盐就已经跟游燕换的盐砖差不多了。
若想去除里面更多的杂质,可以将这些晒好的粗盐颗粒再次放入水中。
之后用筛子筛去里面漂浮的杂质,最后再进行日照暴晒。
第二日,艾就跟花她们沿着沙滩一路走过去,终于在沙滩的边缘发现了几棵椰子树。
花一马当先地爬上椰子树的顶端,轻松就将上面结的五六个椰子掰下来,砸到了地面上。
艾这才走近看过去,椰子表皮已经呈淡淡的浅黄色,表皮上还有紫红色的斑点。
甚至椰子接口处那里都已经有些干枯,这是完全成熟的迹象。
阿菈将其抱了起来,摇晃了几下,发出了低沉的声响,惊喜的表情露了出来,“真的有水!”
“里面是椰浆,好喝。”
听到艾说好喝,几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艾以为几人要在此处将椰子壳掀开大喝特喝时,大家反而齐心协力地开始砍椰树。
似乎已经将刚刚还视为宝贝的椰子抛之脑后。
不过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已经出卖了她们。
将附近的椰子全部霍霍完,甚至连青的也没放过。
花一人扛着椰树走在最前,后面一人抱着至少四颗椰子,踉踉跄跄地往驻扎地走。
等回到驻扎地,彩头一个就将抱回来的这些椰子开壳取洞,将其分给了族人们喝。
这是原始人本能的团结。
艾在彩开第一个时就尝了一大口原生态椰子的味道,比记忆中的要甜些。
椰子水自带的清凉甘甜,就是夏日里的解暑神器,一口下去,就能将胸中那萦绕不散的燥热给击退。
歇息片刻后,艾就带着花做起了木工活。
将这些椰树劈成椰木板,然后再用木钉将这些椰木板连接起来,将其拼接成一整张大椰木板。
再在上面用锉刀刻出沟槽,这样一个简易的椰木晾晒台就做好了。
有了太阳的暴晒,一天过后,椰木板上就沁出了颗颗白色的晶质物体。
这就是粗盐。
首领月用手轻轻沾了一点这些细小的颗粒,放在舌尖。
“是盐!”
“真的是盐。”
“这么多海水,这得有多少盐……”
族人们的目光逐渐变得呆滞又疯狂,看向大海的神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惧怕。
而是被另一种疯狂的痴迷盖住。
最终还是首领月定下心,交代着族人们继续去担海水。
一双颤抖的粗糙手掌在这些白色的颗粒上轻轻拂过,首领的脸色变得有些失控。
“这么多盐……海水里竟然有这么多盐。”
接下来的日子,果部落的人全身心都投入在了制盐的工序上。
艾偶尔也能趁着落潮时,去沙滩上摸几只超大海胆和椰子螺。
只是族人们的目光都被那海里的盐给吸引了,艾只好抓紧时间和花她们在沙滩里尽情搜罗这些大海里的宝物。
在海边连续吃了十几日的豪华海鲜大餐后,艾都要担忧痛风即将席卷身体时。
首领月终于拍手准备带族人回程。
与此同时,花她们自告奋勇,要将那边沙滩上的椰子树结的果全部摘下来,带回安居地。
首领看了族人们各自的背篓,每次潮落她们都没有错过。
这些日子里捡来的海鱼螺肉,人人都装了大半个背篓。
再加上椰子的重量,只怕路程会变得更慢。
正当首领月想言辞拒绝时,看到族人们闪闪亮亮的眼睛,回想起椰子水的甜味,这位向来坚定的女首领心也软了一番。
微乎其微地点了个头。
一旁的红羽主动将背篓放下,“我也去吧,椰子太多,这些小娃拿不下。”
赶到这片新的椰子林,椰树上的果子已经摇摇欲坠,表皮也变得更加发黄。
就在艾跟着大家欢快的摘椰子时,土丑却发出了警戒的声音。
艾的心急速跳了一下,自从上次经历过土丑土夏对周围环境变化的高超感知力。
她毫无意外地相信,周围出现了未知的东西。
“那边。”
土丑往西方抬手一指,红羽利索地从椰树上一跳而下。
将身上的铁刀紧紧握在手上,扭头对身后的小娃道:
“你们快走,去找首领。”
话音落下,西面的山坡上出现了数十个人影。
个个虎背熊腰,手中高举的武器,一看就是冲着她们来的。
红羽一人肯定抵挡不了多久,只有叫来首领她们,才能从这里跑出去。
艾没时间多想,她的小身板跟着长途跋涉还行,若是疾跑,自然比不上花她们接近一米一的长腿。
迅速爬到花的肩头上,几人跟着花的身后就迅速撤离了战场。
还好土丑提醒的早,这群人离她们的距离还有很远。
追上她们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艾扭头看到红羽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跟他们死战,心中松了口气。
只要能撑到她们回来,红羽就有救。
而且对面的人身上拿的似乎是石矛一样的武器,红羽手有黑刃,应该能抵抗一些时间。
艾在心中盘算着双方的实力,急速在地面上奔跑的花,如同一匹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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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风呼啸地刮在每个人的身上。
那些人分了有七八个,紧紧跟在她们的身后。
双方的距离不断逼近,就在离艾她们只有五十米时。
花干脆将艾交给了紧跟在身后的彩,嘴里爆发出呼喝:“快跑!”
艾的心头一次跳得这么快,其中包含了恐惧,害怕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这不是在溶洞里遇见红头蛇的情况,那时她还有八十的把握这蛇无毒。
花面对的可是五六个壮汉,就算花手中有刀如何?
若是不慎被抢走了大刀,艾不敢再继续深想。
只得爬上彩的背上,哽咽地喊道:“走!”
未说完的小心两字,就像断线风筝一样消失在了飞扬的黄沙中。
阿菈等人眼里的泪水随着呼啸而来的风沙悄悄掉进了沙地中。
没人敢消耗力气大哭大喊,敌人离她们的后背仅仅几个步子。
艾在彩的背上大声呼喊,祈祷有族人离得近,能听到她们发生危险的讯号。
这里离驻扎地仅有两千来米,早一分都能帮到花和红羽。
土丑更是撒了丫子往前跑,每个人都知道,越早一分,花跟红羽受的伤就少上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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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鱼人
身后的敌人却没有准备放过他们,没过一会,又冲上来了三四人。
紧紧攀咬在艾她们的身后,手上高高挥舞长长的石矛,试图够上她们。
身后那些人嚎叫的声音越来越近,几分钟的时间,好似有千百年那么漫长。
在这种被紧紧追逐的情况下,彩不慎摔了一个跟头,连带着艾也从后背上滑下,栽进了沙子里。
彩似乎是摔懵了,艾从沙土堆之中翻滚地爬起来时,女孩还在沙堆中挣扎着起身。
艾立即将彩奋力拽起来,拉着彩往前方跑。
彩被这么一拉,整个人也反应过来,拽着艾就往前冲。
这样的情形已经没有时间去让艾能爬上彩的后背。
这时,一直紧跟在旁边的土丑土夏陡然放缓速度,一人一只手托住艾的手臂两侧,艾是以近乎悬空的身体向前跑动。
土丑土夏两人的步子似乎像是瞬间上了发条,一溜烟就跟身后的敌人拉开了至少四五十米的距离。
彩和阿菈在身后六七个步子的距离紧紧跟着,咬牙坚持着向前跑动。
艾的嘴里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风沙,胸腔口火辣辣的疼,脚更是酸痛得如同灌了铁水一般。
到最后只剩下力竭的麻木,大部分靠土丑和土夏两人的借力往前奔跑。
直到听到族人们远处的呼应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巨浪一样袭来。
族人们平时那些如同拉锯一般的嚎声,在此刻就犹如天籁。
艾激动地脚几乎软了下去,在啃上一嘴沙子之前,急忙张开嘴巴大声呼救。
亲妈叶和箩的动作最快,没一会儿就逼近了她们。
身后那些追赶的人见势头不对,轮到他们撒丫子拼命地后撤。
最终鼻青脸肿地一个一个被箩抓回来,首领已经带着剩下的族人前去解救花跟红羽。
叶将这几人狠狠踹了几脚后,就立马将武器带上,赶去前方支援。
艾她们也没歇息,将这几人全部用兽皮绳五花大绑捆在树干上,留了两个族人看守,便快速去往刚刚和花分开的地方。
因为刚巧叶她们在附近寻找海贝,这次才会这么快就获救。
此时离跟花分开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首领她们赶过去应该来得及。
等艾她们到时,这些个个本来高举着石矛的人,此时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瘫在沙滩上,被揍得连连哀嚎。
花正好生生地站在叶的一边,那几个追击她们的人,身上都各有触目惊心的刀伤,暗红的血迹在沙地上围了好几堆。
艾跟几人连忙围过去,就见花身上只有一些擦伤和青紫的血瘀。
最严重的一处就是额头上那个肿大的红包,像是用石头砸的,渗出了一些血迹。
亲妈叶正在用随身带的碎姜叶给花止血消瘀。
“花厉害着嘞,一个人就能把这四个男人绕得团团转,我们过来时,那个瘸腿男在地上被打得直叫唤。”
艾随着族人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是一个大腿,屁股都被刺了一刀的男人,沙堆上那些血大多都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是艾娃打的铁刀厉害,我拿着这把铁刀砍过去,这几人都不敢近身,才绕了这么久。”
花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包,疼得龇牙咧嘴,叶连忙将这捣乱的脏手拿下,黑着脸道:
“别乱摸,手,有泥。”
花讪讪地放下手,等叶将碎姜叶全部铺平在伤口上,首领已经带着族人们回来了。
身后牵着一大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身上不约而同的都有大大小小的刀口,血迹淌了半边身子。
已经有几人是失血过多而昏死的状态被抬了过来的。
红羽被众人搀扶着走过来,脸上全是打了胜仗的喜色。
高高仰着头,脸上露出酣快的得意,双眼发亮,几乎忽视了这女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身上本还算完整的兽皮被撕裂得破破烂烂,勉强地挂在身上。
通过兽皮破裂的缝隙可以看到,身体里面也是淤青红紫一大片,好些处都渗出了血迹。
尤其是红羽的手臂被翻折成近九十度,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最严重的伤势还是一道刀伤,听首领说。
她们赶到时,刚巧那些人将红羽手中的铁刀抢走,准备一刀毙命。
还是箩冲上去将红羽撞开,才捡回了一条小命,只是红羽的大腿处也被割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族人们不懂包扎,还是首领眼疾手快用了艾上次处理蛇毒的法子。
用兽皮绳将大腿靠近心脏那处,用绷带紧紧缠住,如今那块皮肤已经变得乌紫发黑。
艾将兽皮绳小心松开,上面干涸的血口由于皮肉抖动,重新崩出血水。
一边的阿菈将她们剩的所有竹筒水全部捧来,里面都是凉白开。
跟着艾许久,阿菈对治伤也学会了七七八八,上次那几只新抓回来的白兔子都是阿菈一人照顾的。
给红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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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将伤口用清水和盐清理,撒上棕榈炭药粉,再包上干净的兽皮,一个简单的清创就完成了。
做完这一套流程,红羽的眼睛都没眨,仍旧精神亢奋地摸着手上这把铁刀。
花也是如此,两人经历过这么一次战斗,都切实体会了这铁刀的厉害之处。
艾此时将目光不经意瞟到了女人背后的啸鸟图案。
黑‘啸’被鲜血浸得透红,翎羽染上一层赤色纹路。
那背上的赤‘啸’似乎活了起来一般,艾仿佛看到了红鳞所描述的那个时代。
猛禽展翅破云啸,利爪如钩下九天。
小白真的能长成可以和翼龙比肩的猛禽吗?
“这些是什么人?”
叶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指着这些被擒获的人。
首领月少见的沉了面色,“是鱼部落的人。”
“怎么会?”
叶明显怔愣了一番,果部落和鱼部落已经达成了交易,每月都会交换干鱼和草笼。
上次交易,鱼部落又看上了她们的竹编笼。
另一种层面上来说,两个部落已经达成了盟友的关系。
“不会有错,上次跟我们换鱼的人,就在里面。”
箩肯定地说道,前不久,正是由她带人去和鱼部落约定的地点交易笼子。
“把这些人抓起来,带回去,先回部落,别让鱼部落的人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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