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领挥了挥手,族人们立即动起手来,不顾这些鱼人的哀嚎,像对待牲畜一样,一个个捆起来,牵成一长串。
椰林里的椰子最终也没有被带走,静悄悄地留在了原地。
回程的路上,族人们几乎是晓行夜宿,这些被抓走的鱼人在路途就死了两人。
都是因为重伤没得到及时的救治,失血过多加上长途跋涉引起的高热而死。
首领不愿意用珍贵的棕榈炭药粉去医治这些鱼人,但也不想损失这些人力。
便用了路上生火时遗留下的黑炭,磨成粉给这些鱼人减缓伤势。
一来二去下,这些鱼人之中,有人生出了感恩的心思,将事情的原委主动供了出来。
正如首领他们推测的,鱼部落的领地离他们那块海域并不远。
这些人在出门狩猎时发现了果部落人的踪迹。
回去禀报时被新来的巫拦下,让他们来狩猎这些果部落的人,抓回一个便奖励十条鲜鱼。
听到自己只值五条鲜鱼,艾的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打哈哈道:“你们这位新大巫还挺大方。”
这下轮到这些鱼人迷茫了,这个小女娃怎么净说些听不懂的话?
“你们的首领鱼牙知道吗?”
与箩交易过的鱼人日摇头,“我们还未到部落,就被巫秦拦下了。”
巫秦是游部落送来的大巫,教授鱼人种植,巫秦十分得鱼牙等人看重,在鱼部落的地位很高。
所以才能直接调令鱼部落的人。
“月,你怎么看?”
箩对这背后的巫秦恨得牙痒痒,几乎恨不得现在就举着大刀去砍了那巫秦的狗头。
“鱼牙,不会帮我们,停止和鱼部落的交易。”
艾的想法和首领月的也是一样,种植,对于原始人来说就是源源不断的食物。
没有任何危险就能得到的食物。
和酉她们当初不同,像鱼部落这样的大部落,鱼牙定是用了什么东西交换,换来的是真正种植的法子。
鱼牙肯定不会为了几只笼子,去断掉游部落与鱼部落的交易。
更何况现在果部落将这些鱼人掳走,唯一的知情人却是那背后的黑手,巫秦。
回程的路上,由于连日跋涉,红羽大腿上的伤反反复复裂开好几次。
最终伤口还是受到感染开始化脓,身体也陷入了高热不退,和那两个死去的鱼人症状一模一样。
此时离果部落的地盘仅仅只有两三个山头之隔。
“先歇一下,给红羽重新换药。”
首领叫停了队伍,烈日炎炎下,不仅是淌下的汗水,还有地上的灰土泥尘通通都飞进了红羽的伤口周围。
艾小心揭开红羽腿上包着的兽皮,由于血迹干涸,将兽皮和红羽刚长出来的血肉粘连在一起。
这么一来,想换药就必须撕下一层兽皮皮脂,其间又会撕裂新的伤口。
“要是有布就好了。”
艾看着这用来包扎的兽皮,透气性并不好,被兽皮包扎过的伤口反而变得红肿难耐。
“布是什么?”
“和兽皮差不多,穿起来更舒服,透气。”
周围的族人听到了,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显然这布的作用并没有吸引到他们。
毕竟果部落可是在上次部落大会上,用笼子换了整个集会上的兽皮。
不过还是有好事的族人询问,“那布是用什么做的?”
听说是用树皮,草茎制作,族人们彻底歇下了心思。
那树皮摸着就硌手,还有那草茎硬邦邦的,怎么能制作出比兽皮还柔软的衣服呢?
还不如他们用树叶做的衣服,轻快又透凉。
只有阿菈对艾口中的‘布’感兴趣,只是她和艾找遍了附近山头的各种长草,也没有那个叫做苎麻的植物。
谈话间,艾已经将红羽的伤口全部清理了一遍,如今血已经止住了,艾便没有再用兽皮去对红羽的伤口进行包扎。
兽皮不透气,包扎反而适得其反。
只是刚刚将兽皮从血肉上撕下来,红羽的腿伤再轻易移动又会反复撕裂出血。
加上受伤后就没有休息,连日的带伤行动,红羽的意志力已经渐渐消散,如今更是撑着力气和众人说话。
……
“我能走!首领。”
红羽挣扎着起身,女人健硕的腿上又崩出丝丝血迹。
一旁的叶急忙按住这位救了艾她们命的女战士,“别动别动,艾说了,你再走下去会没命的。”
“红羽,你就先跟叶她们呆在这,等艾把那什么担子做出来,再回去。”
“对,红羽姐,你要是逞强,红鳞会担心你的。”
红羽闻言,脸上多了几分局促,发白的嘴唇有些颤抖:“要是巫秦,带人,追,来……”
这次她们可是掳走了近二十名鱼人,果部落的人数还不过百,若是因此被巫秦发现踪迹,红羽不愿拖累这些新族人。
更何况红鳞她们还在果部落,这么好的部落,岂能因为她一人而陷入危险。
她也有私心,她是为了救部落的幼崽而死,首领定会善待她的亲系。
所以红羽想都没想,就让首领带着剩下族人快速赶回安居地。
她这么重的伤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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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已经是古神的恩赐了。
迷迷糊糊中,红羽到最后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呢喃了些什么。
“快!花,我要那两根树枝。”
艾踮着脚,伸手指着树尖端的树枝,长得十分笔直匀称,长度用来做担架的支手刚刚好。
红羽听到声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众人早已离去,首领跟花她们正在用铁刀刨木头。
“醒了!”
“正好可以试试这担架。”
红羽脑子还是懵的,就被抬到了一张柔软的兽皮上。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腾空而起。
“走,回家。”
红羽看着抬着自己的大家,眼尾头一次开始泛红。
和阿妈被赶出来那天,她只想着怎么带大家活下去,怎么找更多的猎物。
阿妈死的那天,她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死亡,从猎物的爪下重伤,最终像阿妈一样躺在草地上等待死亡。
自从遇到果部落的人,红羽看到了另一种生活,就是艾娃说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没有猛兽的利爪,没有彻夜的寒冷饥饿……
红羽在担架中摇摇晃晃地又昏了过去,艾伸手摸了摸女人额头上的温度,比之前要降下了一些。
“诶!”
远处传来一声高昂的呼喊,声音有些陌生,不像是果部落的族人。
“是乌山人,她们的部落离这里不远。”
远处呼喊的正是乌山的阿大,女人正激动地挥着手朝她们靠近。
听到首领这样说,艾才发现周边的景色已经慢慢开始变得熟悉。
再翻一个山头就是原来石部落的地盘。
阿大带着族人跑过来,大半月不见,这些人依旧和当初一样,双郏凹陷,满脸菜色。
“月首领,还有,有活干吗?”
阿大搓了搓手,此时,后面族人们的肚子也应时地咕噜了好几声。
虽然她带着族人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可以睡觉,有了之前在果部落垒土就能得食物的经历,大家都不愿意出门捕猎。
只能靠着山上的沙草,还有果部落给她们吃过的树疙瘩饱腹。
吃过果部落的热食,谁还愿意吃生草疙瘩。
长此下来,族人们对她越来越不满,阿大不想带着崽子被赶出部落。
这次出来采集食物,恰巧就看到果部落的人回来,她这才带着族人们跑过来。
首领月看向阿大身后的乌山人,沉吟一会儿,最终点头道:“有,过几日会找你们。”
听到有活干,乌山人立马生出了精气神,七嘴八舌地问起多久?去哪?最重要的还是食物。
“背石头,背石头喽!”
“背石头,有热疙瘩吃,还有咸沙草汤喝……”
乌山人远去的欢呼声,隔了半个山头,都能听见他们其中的兴奋劲。
走到半程,箩就带着族人们来接应,红鳞的眼睛肿得跟馒头一样,一看就是一路哭着跑来的。
“艾娃,阿姐,她,她会死吗?”
女孩紧紧地抓着红羽的手,眼泪和鼻涕双管齐下,没过一会儿就又糊了整脸。
“不会,艾肯定不会让红羽姐死的。”
一旁的彩虽然斩钉截铁地说道,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艾,眼底的担忧浓郁得几乎要把艾淹没。
艾其实心中也没有几成把握,没有抗生素,红羽的伤口已经感染化脓。
除了棕榈炭和碎姜叶,她手中也没有别的可以消炎的药草。
好在高热已经退了大半。
只是为何红羽回到安居地,反而一直在昏睡。
艾心头跳了跳,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有一个说法是,人受到重伤后,不能睡觉。
一旦睡过去就会失去求生的意识。
艾想到这里,立马对红鳞说:“快跟红羽说话。”
红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到艾这么急切,也不敢多问,立马按着艾的话给阿姐喊魂。
艾吊着一颗心,直到看到红羽的睫毛动了动,才松了口气。
没过一会儿,红羽就清醒了,第一句话竟然是:
“红鳞,我,刚刚,去到古神的世界了。”
艾听到这么玄乎的一句话也是愣了愣。
“古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红羽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回想:“白色,一片白色。”
红鳞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抽抽哒哒道:“阿姐,古神的世界一定很好。”
红羽勉强地笑了笑,等人都走后,才轻声对着艾娃问道:
“艾,古神真的存在吗?”
“那里,好冷,什么也没有。”
看着红羽眼中恐惧的神色,艾摇头道:“那只是一个梦。”
红羽呐呐地点头,不知是信还是没信,好在女人的身体一日一日地好了起来。
艾也没有深究,古神在这个世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信仰,深深扎在每一个原始人心中。
安居地的土墙经过大半月,已经完全风干养护好,泥墙上散发着石灰特有的味道。
被带回来的鱼人正缩在角落,悄悄地打量整个安居地。
只有鱼人日,看起来还算镇定,只是他们那不约而同瞪大的眼睛,出卖了这些鱼人对安居地内景象的震惊。
艾摸着熟悉又陌生的土墙,久违地感受了一份来自未来的生活气息。
接下来,就是带着族人们给这个只有四面高墙的大土房盖顶搭梁。
由于没有瓦片,艾就召集族人们去河边将长草全部采回来,晒干之后当做茅草可以压在房梁上做屋顶。
被抓回来的鱼人和之前石部落的人一样,成了果部落的奴隶。
夜里都会被捆上绳索,防止有人逃跑。
白日里则是被安排去做苦力,扛树,运铁矿石等等。
安居地人口的陡然激增,随之而来的是山洞的拥挤不堪。
艾之所以要建房子,也是因为竹席已经不能抵抗不了山洞内的闷热。
近八十多人歇在一个山洞,几乎是头靠着头,脚搭着肩,尤其是在夏日。
若不是山洞里时常会用石灰消毒杀虫,族人们的小零食又会多好几样。
夏日就在忙忙碌碌的搭房顶中悄悄过去,连着半月没下雨。
族人们放心地将所有海鱼都挂在了木架上风干。
鱼人再次震惊,当初他们可是第一时间发现的果部落人出现。
短短几天时间,这些人竟然捕了他们鱼部落一个月才能捕捞的量。
在果部落呆的越久,那些原本苦等着鱼部落带人救回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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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人也慢慢放下了心思。
留在果部落,就像小艾娃说的,吃饱喝足就是人生大事。
逃回去,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那位巫大人定是没跟鱼牙首领说起他们。
在部落里,私自逃走的人再回来,是不会被部落承认的。
这也是为了预防部落中有人勾结外面的部落,私下默认的部落规定。
屋顶落成的当天,厚厚的干草将整个屋檐盖住,箩还现在屋顶上加盖竹节时。
天上突然响起滚滚雷声,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而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正中央的天空上。
“下雨了!快!去收鱼。”
鱼人日反应得最快,立马高呼起来。
族人们也反应的极快,稀稀拉拉从四面八方冲向晒鱼的木架,一个接一个的将上面的木排取下往刚建好的土房里运。
可惜雨势来得凶猛急速,木架子上的海鱼才收到一半,地上的雨水已经可以没过脚趾。
本应在竹屋里睡觉的小白却在这时发出高鸣的叫声,扑扇着翅膀就往雨里冲。
只是大家都在忙着抢救这些风干的海鱼,艾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小白似乎不怕这天上雷声的轰鸣,反而在一次一次滚雷中,试图扇动翅膀飞向天空。不过最高只有四五米,就因翅膀的幼小而无力的坠落在雨水之中。
渐渐的,艾也看出来了,这小白似乎是想跟天上的雷打一架,虽然身体幼小,可是全身都摆满了攻击的动作。
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飞行中,小白身上漂亮的银羽,也在无数次掉落中沾满了脏兮兮的泥水,变成了一只落汤鸟。
就在艾还以为事态就要这样进行下去时,小白突然从半空中学会了飞行,一溜烟就穿进了云霄当中。
“小白!”
“飞走了。”
花跟彩大叫起来,艾最后看见小白的身影时,只有那一抹黑色的影子。
披着银光就冲向了云霄中去。
好像轮到族人们傻眼了,艾娃养的鸟自个飞走了。
艾第一反应就是懵,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小白奔着雷声消失了。
心中空落落的,就好像少了块东西。
虽然和小白待在一起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心中早已将小白当成了自己的伙伴。
低沉了一会儿,艾也就重新振作起来了。
她早就会料到有这么一天,毕竟小白是天空中的猛禽,又怎么会舍弃自己的天性,成为一只圈养的胖鸟。
艾最后看了一眼小白离去的方向,眼里隐隐藏着一些担忧。
大雨磅礴,没一会儿,安居地地面上就已经积攒了没过脚掌的泥水。
这里的山洞中,都因为族人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地面变得泥泞不堪。
这场突然而来的雷暴雨,异常的浩大,从天上砸下来的雨点子,将果部落的族人彻底浇成了水人。
全身上下就像是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泥腥味溢满了全身。
等族人们将外面的海鱼肉干全部收进土房里时,惊奇的发现这个漂亮的屋子里,一滴雨也没漏。
地面上也是干干的,除了族人们脚上带进来的雨水,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雨水,全都顺着屋外的沟渠流向了外面。
“这些海鱼都被淋湿了。”
柳可惜地看下屋子中挂在木架上的鱼肉。即使族人们抢修的很及时,只可惜天上瓢泼的大雨早已将这些海鱼淋得透透的。
之前晾肉干也有一次突然而来的雨势,那次淋过雨的肉在不久之后就开始发霉腐臭。
上次的肉干被淋湿的数量并不多,族人们很快就吃得一干二净,这次被淋湿的海鱼有将近大半数。
得整整吃上半月才能消灭完这些被淋湿的鱼肉。
最心疼食物的尧和嫫几个老人连连拍腿,糟践了这么多食物,族人没有一个是脸色好看的。
纷纷自责后悔要是自己跑得再快些就好了。
首领坐在屋槛上,也皱着眉头,眼里划过不少心疼的神色。
即使现在果部落食物众多,白白淋坏了这么多海鱼,没有一个人不心疼。
不是之前艾还没什办法挽救,这个世界的大雨一下至少就是五六天。
在这么长久的潮湿环境中,鱼肉腐坏的速度会变得更快。
可现在不一样的是,族里已经储备了大量的粗盐。
上次出海之行,用晒盐法提取出来的粗盐总共有四五十斤。
若是将这些盐全部用于腌制海鱼,也能保存不少海鱼。
首领月知道法子后,想也没想就将这次带回来藏起的盐全部搬了出来。
这也是族人们第一次看到盐的踪影。
与盐砖不同,这些粗盐颗颗洁白,和沙子一样大小,这样好看的盐,大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
一筐接着一筐的盐被抬出来,族人们的嘴巴张得几乎能包住一个鸡蛋。
这么多盐!
有族人称大家不注意,偷偷舔了一口自己的手指,脸瞬间变得皱巴巴起来:“好咸。”
“一点也不苦。”
游燕也拈了一小点到自己的舌尖上,双眼瞬间睁得圆鼓鼓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么好的盐,若是拿出去交易,至少能换上百个奴隶回来。
现在竟然要用来抹这些鱼肉,游燕的眼睛里面装满了可惜。
游燕眼睁睁地看着艾指挥着大家将这些海鱼用兽皮擦干上面的水分,接着就搬出了大大小小的陶罐。
在陶罐底部垫了一层粗盐,接着是将鱼肉抹上粗盐,放进陶罐中。
最后再在里面混入一些干姜叶,五筐盐就这么用完了。
海鱼也全部从木架转移到了陶罐中。
白花花的粗盐被消耗得只有一两成。
只有在盐湖制过盐的游燕心中在默默滴血,这么多盐,要花费她们这些人至少两月的时间才能制出来。
即使上前劝说,也没人愿意听她的。
族人们倒是不可惜,大家都听说了,这些盐就是从海里捡回来的。
那片海里全是盐。
只有游燕不肯相信,只觉得是果部落人和艾一样,喜欢编故事。
她可是会制盐的,制盐的过程岂是几天就能完成的。
别说是那什么从海里捡回来,若是真能凭空捡盐回来,游部落的人早就已经霸占了那片土地。
夜里,艾冒着雨往竹屋又去了一趟,那个树枝鸟巢里面依旧空空落落。
即使里面放满了黄鱼干,也没能等会小白的身影。
尽管白日里已经说服了自己接受小白的离去,艾的心中还是涌上了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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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竹屋,雨水顺着竹节流下来,形成了一道道雨帘。
山洞里火光闪闪,由于这次大雨来得迅猛,搬新房的事也暂时被耽搁。
期间卷起的大风更是将没被竹节压过的干草卷起,散落在安居地各个角落。
一连着几天的狂风暴雨,将族人们全部都拦在了安居地。
艾还是像前几日一样去竹屋看了一番,小白始终没有回来。
时间过去得越久,艾不免有些担心,毕竟小白如今还是个幼年体,况且才刚刚学会飞行。
若是遇上了翼龙这种生物,怕是连牙缝都不够塞的。
看着雨势渐小,族人们都窝在山洞中编柳条。
见没人注意自己,艾偷偷同花一起溜出了安居地。
小白当时在空地上直冲冲地就往云端的雷声方向飞去,而后就不见了踪影。
艾只能猜测小白大概会去的地方。
第一个念头就是废弃河滩那边的柳树林,小白每次都能在那里撒丫子跑上好几圈。
等她们一脚水一脚泥赶到柳树林,远远就看到一坨黄乎乎的东西栽在河沙中。
只一眼,艾就确定了那就是小白。
只是情况似乎不怎么乐观,一动不动,看不出到底还有没有生机。
等艾和花走近,这浑身泥水的黑鸟似乎是感应到了来人,立马拼命扑扇着翅膀。
最终还是徒劳,鸟身丝毫没能移动半分。
看到动了的那一下,艾紧悬的心才掉落下来。
只见小白的红喙似乎是被卡在了一旁石缝中,半个身子都被湿沙埋在了里面。
只留一双利爪和翅膀在外面胡乱摆动。
一出来就看到小白这副傻样,艾也是气极反笑。
小白似乎也感应到了来人的气息,发出了委屈的低鸣。
“唳…唳”
艾只好伸手将湿沙全部刨开,花则是将一旁的石头用力向外推。
小白的鸟嘴顺利被拿出来,下一秒,小白自个儿就挣脱了束缚,从沙堆中扑扇着翅膀倒立着飞起来。
不过几天的时间,小白的身形像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飞起来后就落到了艾的肩膀上,用红喙埋头啄着艾的手掌心。
这是在找她要吃的。
感受到肩上沉沉的分量,艾吃力地从自己的兽皮袋里拿出用来引诱小白的黄鱼干。
没几口就被吞得一干二净。
艾只好托着这只胖鸟往安居地里赶。
回到安居地后,小白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溜烟就飞回了竹屋。
等艾再次进竹屋,看到那鸟窝上的黄鱼干全部都没了踪影,小白的鸟嘴还在不停地嚼嚼嚼。
这时族人们也看到了小白归来的身影,主动将这几日收集的新鲜树枝做了个新窝,放在在竹檐的悬梁上。
小白果然很喜欢,几爪子下去就把原来的鸟窝给捣毁,歇在了新树窝中开始清理自己的羽毛。
天色放晴后,箩带着人将屋顶上的干草重新压了一遍。
族人们彻底从山洞搬了出来,睡在了干燥明亮的土房中。
至于原本的山洞,则是被用来储存腌鱼,笋干,兽肉等食物。
上百个陶罐就占了山洞大半个地盘。
不知不觉中,食物储存得越来越多,几乎占满了大半个山洞。
这场大雨昭告着秋季的来临,同时,秋季的大集会也要开始召开了。
这场大雨过去,森林中的野果也慢慢变红。
被抓回来的兔子在经历了一个圈养的夏天后,数量已经猛增到几十只。
也有女族人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宣告着新生命的到来。
小白学会了飞行,偶尔会从外面抓捕一些猎物回来。
最多的还是藏在柳树林的那些毛兔子。
小白的利爪之下,大半猎物都是死亡的状态。
就只有这些毛兔子,每次小白都会抓活的回来,族人们更是将小白认作神鸟。
这些兔子虽然蠢,但是接二连三的丢失同族。
渐渐地,连新鲜的嫩柳叶都吸引不了它们,兔子陷阱洞失去了用场。
这些兔子本以为逃过大劫时,没想到又来了一只爱吃兔子的‘啸’。
果部落的兔子大队越来越庞大。
一切都在欣欣向荣地向前发展着。
距离秋季大集会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半月的时间了。
游燕明显变得浮躁起来,就连吃饭时都时常会分心盯着艾娃瞧。
艾注意到了游燕的心思,主动过来说道:“我们这次去集会,会想办法去见山君。”
游燕激动地抓住艾娃的手,有些语无伦次:
“真的?真,山君就在地洞里,只有五人看守……”
似乎是害怕首领她们反悔,游燕立即将山君交给她的制盐法子全部说了出来。
艾听完后,更是确定这位山君就是来自现代的人。
她所采用的制盐是蒸发结晶法,通过蒸发盐水中的水蒸气,从而留下盐分。
她提到的将白色石头烧成的灰兑入盐水中可以再次提纯,说的就是石灰。
正好,她也早早就找到了石灰石。
接下来的日子里,乌山人每日都会运来大量的赤铁矿石。
再加上有了鱼人的劳力,炼铁的地方再次得到扩建,安居地立起了好几座土房子。
铁器在果部落已经开始大批量使用。
首领再次带着人前往上次那个海域,进行第二次晒盐。
这一次,艾不仅带上了火山砂,连同山君所说的石灰也带上了不少。
来回的路程都很顺利,使用石灰提纯过的盐,口感也越来越接近现代产出的粗盐。
秋季大集会来临,部落里早已经将兽皮全部都打包好,以及这半年族人编的各种草笼,竹编,柳篮等等。
族人们送行时,个个喜笑颜开,恨不得自己也去集会上摆弄一番。
此次出行的人选依旧和上次集会一样,多是多了一个游燕。
虽然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游燕还是担心有游部落的人在找她。
将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在整个队伍中显得尤为奇怪。
夜里,艾从篝火中找出一块凉透的黑炭,以及手上一把小铁刀。
游燕的长相十分普通,平淡,整个五官都是寡然无味的。
也正是如此,才能顺利从游部落一路逃出来,竟无人发觉。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大众脸。
但这只是对于不认识的陌生人来说。
游燕在游部落有一个亲妹,名叫游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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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们同为稞所生,游翠和游燕的关系却十分敌对。
这一切都是因为游部落的首领,发布了一项财产继承法。
听到这里,艾就猜到了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只要稞身死后,其下的所有财物都会判给游燕。
这也是导致游翠仇视游燕的其中一个原因。
艾不禁好奇地问道:“游燕,若是你回去能继承到多少东西?”
游燕的脸扑通一下红了,有些别扭,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一张兽皮,一顶三角架,还有一块陶碗片。”
整个队伍静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首领月提起了话头:
“母死子即,这个财产继承法不错。”
艾抬起了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等待着首领月说接下去的话。
“我们部落也弄一个继承法。”
果部落的所有财物,都属于充公。
若是母亲死亡,其下的财物会全部被部落收回,若是有幼崽,就会交由族人一同照料。
叶率先说道:“那好,我死后,我的东西全给艾娃。”
“我没有崽子,那我的也给艾娃。”
箩攀起了叶的肩膀,没心没肺地说道。
结果遭到了亲妈叶温柔的肘击,笑眯眯说道:“不行,留给你自己的崽子。”
箩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眉眼间有些失落。
艾知道,箩曾经没了一个孩子。
原始人的生育率极低,正是因为没有医生,没有好的环境条件,全靠人类的本能进行繁育生子。
部落里年年都有人怀孕,但是能成功生下来的却少之又少。
大多数人没死在狩猎的路上,而是死于各种难产。
即使生下来了,母亲也会因为患上月子病活活拖死。
母死子亡,过小的幼崽也会因为没有食物来源,而活生生饿过气。
有些部落,甚至会偷取别人的幼崽,养在自己的部落。
首领却在说出那句话后,陷入了长久思索,翻过一个山头后,才对着艾说道:
“艾,你觉得这个继承法好吗?”
首领若有所思地盯着游燕,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继承法所存在的弊端。
也是山君为游部落挖的暗坑。
有了财产继承,族人们肯定会更加卖力,为部落干活,积攒自己的小家。
但是为长继承的不公,同时也埋下了争斗的弊端。
长此下去,游部落就会陷入内斗。
为何游部落的首领会愿意施行这种有隐患的法则?
“游部落的首领,黄藤,是男人。”
艾有些懵,她来到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以为这是一个母系氏族社会。
“黄藤,有十个子女,只有长子是亲生的。”
首领月给艾讲了一段游部落复杂的往事。
游部落以往的首领,都是女人。
唯独只有上任首领,游姝,在难产身死时,将首领的位置传给了这位深得宠爱的男情人。
这位女首领姝虽然手段厉害,花了几年的时间就爬上了大部落的位置。
但也是一位恋爱脑,对只睡过一晚的男人念念不忘。
大费周章找到这个黄藤后,不顾伤病的身体,加上大龄生子,最终一尸两命。
虽然没有男人当首领的传统,但是碍于女首领将游部落一手扶持到现在的功劳,那些长老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位黄藤首领。
游部落是奥亚大陆第一部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渐渐地,巫的地位在游部落越来越高,黄藤在部落大会上出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游部落隐隐有了分裂的趋势。
这些都是首领月每次参加部落大会时,悄悄打量出来的。
首领月在提起那个女首领的功绩时,语气是赞叹又欣赏。
对于传位男情人时,就只剩下了怒其不争。
在艾的心里,首领月可要比这游姝厉害得千百倍。
若是她猜的不错,游姝一定是靠着山君这个外挂,才将游部落从中型部落扩大到大型部落。
首领月当初接任首领时,可只有她阿妈,羽和箩她们几人,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果部落就已经是一个和水部落持平的中型部落了。
万事起头难。
就凭刚刚首领月对财产继承法的敏锐程度,就能看出首领的厉害之处。
首领月,简直就是天生的王者圣体。
艾心中偷乐,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有这样的首领在前,躺平的美梦并不遥远——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6-0523:43:00~2024-06-1223:40: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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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牙部落
首领月在和艾讨论这个财产继承的问题时。
艾已经用小刀将游燕的眉形刮成了一条极为平顺的落尾眉,再用黑炭在游燕寡平的脸上涂涂画画,鼻翼,颧骨,两颊……
再用火烧过的小木棒将睫毛烫得弯弯的,将眼皮撑了起来,原本耷拉的眼睛变得微微上挑。
在多处深浅叠加阴影后,游燕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高鼻浓眉的异邦女人。
游燕瞧着大家如同见鬼了一样地盯着她,也有些好奇自己的脸庞。
伸手摸了一下,手上愕然两条黑印。
直到到达那条通往集会的大河时,游燕通过水面才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容貌。
高鼻子,大眼睛,这样的她,就算是站在稞的面前,估计也认不出来。
在到达集会之前,首领月经过再三思量。
最终决定,等回去后就给族人们开始分家。
一路上,野人的数量明显增多,许多人都形单影只地游荡在路途边,盯着过往的人群。
许是秋天到了,林子里多了许多能吃的食物,与春天时相比,这些人身上明显长了好几圈肉。
若不是身上脏得出奇,遮蔽的草裙都没有,几乎和部落人没有什么差别。
秋季大集会,也是这些野人们一年中可能饱餐一顿的机会。
不少野人会集结在一起,埋伏过往的部落。
抢来的货物,食物用做冬日储粮。
其他货物则是在集会上暗自同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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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交换。
若是不巧在集会上碰到了被抢的部落人,那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轻松了。
之所以这些野人这么猖狂,也是因为冬季即将来临。
野人将会面临最大的生存威胁。
没有族群的庇护,这些野人会成为这片大地的第一批养料。
果部落在这些行走的部落人之中,虽然看着物资丰沛,人人穿着兽皮,黑亮的头发辫成了小股辫。
却并不受这些野人青睐,他们的鼻尖轻轻一嗅,就能闻到食物的味道。
唯一能吸引他们的目光就是,背篓里那露出的兽皮一角。
还有就是那小娃肩上的胖鸟,看着就肉嫩血水多。
匍匐在灌木丛中的野人咽了咽口水,温暖的兽皮虽然他们也想要,但是食物才是最重要的。
等冬天一来,找个遮风的地方,用枯草一卷,说不定还能挺过去。
没有食物,撑不过三天,就会在寒夜中静悄悄地死亡。
这些野人盯了一会果部落的队伍,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眼睛。
把心思打到了那些把货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队伍上。
此时,脸上有一道长疤的女孩轻嗅了一下,笃定地说道:“是兽肉的味道,去。”
此话一出,围集在女孩周边的人瞬间有了动作。
一个瘦小的女孩将树叶放在嘴边,发出清脆的口哨声。
听到响声,离这些部落人最近的野人,从草丛中一跃而出,直接扑倒了坠在队伍尾端的人。
紧接着,山坡上的野人齐刷刷出动,挥舞着树枝石头,直冲着部落人的中心而去。
此时,已经无人顾及身后被扑倒的那个可怜虫,全部精力都放到了面前对抗这些呲牙咧嘴的野人身上。
这个受害的部落看起来很脸生,至少艾在上次的部落大会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
虽然野人的数量多,可惜打起架来各顾各的,没几下就被部落人用木棍赶跑了。
与此同时,落在最后的部落人惨叫一声,一个极快的人影掠过。
连带着一个兽皮包裹,逃进密林中失去踪迹。
很显然,这群野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落在尾端这个部落人身上的包裹。
艾看得很清楚,那个逃走的身影是个身形瘦削的女孩,脸上的疤从耳边一直蔓延到脖子下方。
看起来是这群野人的主心骨,身手敏捷。
那被抢的部落人从一开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以至于在野人散去时,刚松下戒备。
下一秒,自己的手已经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敌人折断,身体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手里的东西就已经被人轻松夺走。
“是牙部落的人,没想到竟然被野人给抢了。”
箩遗憾地摇摇头,看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
“怎么没听过这个部落?”
柳歪头问道。
“牙部落的领地离集会很远,极少出现。”
首领月认出了这些部落人,早年首领就带着叶和箩她们四处奔走,因此也结识了不少部落人。
“真可怜,那一包东西怕是有不少。”
柳咂咂嘴,眼里冒过心疼的神色。
“这些野人很聪明。”
亲妈叶看着牙部落的遭遇,并没有产生同情,反而对那些抢掠的野人有些赞许。
是的,这些野人还知道声东击西,先假意袭击牙部落的族群。
实际上,一早就盯上了那人群中实力最弱的部落人,先是将这人打成重伤。
假意不敌,撤退时让这些牙部落人放松警惕,那个长疤女孩再出手,轻松夺取那一大袋货物。
最重要的是,这些野人无一个伤亡。
这种游击战,碰到任何一个部落都吃不了亏。
“走吧。”
果部落人只当看了个热闹,没想到麻烦自己找上了门。
夜色降临,首领月带着族人们找了几棵环抱在一起的大树,准备在树下过夜。
通往集会的路,周边的沙草几乎被过往的人吃个干净。
更别提能跑的猎物,几乎都见不到踪影。
也因此,睡在野外的安全性也大大提高。
白日里艾她们只吃一些在部落里烤好的树疙瘩,以及少许肉干来补充能量。
夜里则会生火煮些肉汤,缓解奔波一天的疲劳。
偶尔小白还能给她们加个餐,从森林里叼几只黑乌鸟回来。
柳照常生火架陶罐,烹着热乎乎的肉汤,再撒点粗盐。
一顿在原始社会称得上珍馐的美食就做好了。
独属肉汤的香味从陶罐中冒出,亲妈叶和箩也巡逻回来,周围至少八百米都没有人影。
众人吃足喝饱后,依旧是两人交替守夜。
月亮高悬在黑夜中,稀稀拉拉的月光透过树荫照在族人们的脸上。
此起彼伏的轻微鼾声,艾还在睡梦中享受酱猪肘的美味时。
脸庞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艾下意识地睁开眼,就发现是小白凑在她的旁边,那冰凉的触感正是小白银色的翎羽在她脸上划动。
不同寻常的是,小白的爪子已经勾在了一起,这是典型的攻击形态。
之前艾带着小白出去时,小白发现兔子前就是这个姿势。
而小白所朝的方向,正是白日里牙部落被野人袭击的地方。
艾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下半夜守夜的是箩和柳,两人正在给火堆添柴。
“有东西。”
话音刚落,小白已经扇动翅膀向树林里飞去。
紧接着一声哀嚎,树林里藏着的东西也露出面来。
正是白日里见过的牙部落人。
月色洒下,小白矫健的身影从天空俯冲而下,利爪瞬间勾起一人。
从两三米的高处落下,刚刚那一声哀嚎正是出自这个被摔懵的男人。
这一声惨叫,将战斗的局势瞬间拉开。
白日里见过的那些牙部落人倾巢而出,挥舞着棍棒直冲她们而来。
艾留心数了一下,这些牙部落人有七人,四男三女。
其中一个男人被小白横空摔下,肩膀处滋滋不停地冒出血水。
小白袭击完这人立马就飞开,从树梢间飞窜回艾的身旁。
利爪之上残留着那个倒霉男人身上的血肉。
虽然牙部落的威势看着很猛,这么激烈刺激的场景下,艾反而放平了心态。
迅速找到遮蔽物,借着树干粗糙的表皮使力,快速爬上树的枝干处,观察战局。
小白双爪离地,飞到不远处的树梢上,金色瞳仁冷冷地盯着树下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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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伺机而动。
如艾所想,这些牙部落人气势汹汹冲过来,在第一人被锋利的铁刀血溅一身时。
三尺高的气焰一秒焉成了小火苗,嘴里啊哇啊哇地鬼哭狼嚎跑开。
吓破了胆子的牙部落人逃窜时如过街老鼠,队伍瞬间四分五裂,只顾各自逃命。
一钻进密林里就不见踪影。
首领自然不会放过她们,顺着血迹一路追上去。
加上有小白助力,不出一个时辰,这些四处逃窜的牙部落人一个个被拎回来。
同时,还有这些牙部落人这次带来的货物,也全部被收入囊中。
这次的麻烦起因来得十分让人意想不到。
白日里牙部落人被抢时,刚好看到了果部落在不远处冷漠旁观。
也因此,被这些丟了货物的牙部落人记恨。
抢走他们货物的野人逃之夭夭,牙部落理所应当的将所有仇恨转移到了果部落的身上。
再加上,柳,艾,游燕,箩,叶,首领。
她们的队伍只有区区六人,其中还有艾这个不足大腿高的小娃。
更何况一个壮年男子也没有,身上背着他们从未见过的背篓,里面遮遮掩掩地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
果部落势单力薄,才引起了这些牙部落人的觊觎。
这些牙部落人被抓起来,艾去清点了一下他们带来的货物。
都是一些兽骨磨成的装饰品,其中只有一小袋里面装了些许食物,看起来是放了许久的兽肉,表皮已经发绿。
闻起来酸臭难耐。
“难怪叫牙部落,这些都是兽牙做的。”
柳拿起了其中一串项圈,兽牙磨得很光滑,底色呈黄白色。
兽牙的表面似乎用某种染料染过,绘上了红紫色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神异。
红紫色的染剂,原始社会的染料肯定是从植物或是矿石身上提取出来的。
艾将这串兽牙项链凑进了鼻尖深嗅,一股兽牙特有的骨脂味,以及糜烂的香味涌入了艾的鼻腔中。
“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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