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把长出来的发尾部分搓成小辫,用细细的彩色皮筋绕圈扎住。
“别玩我头发。”路沛说,“写字。”
原确:“她玩。”
他说的是格蕾和妮娜。路沛看到,说:“她们俩是姐妹。”
原确思考一番,说:“你可以叫我哥哥。”
路沛:“你有病吧!才不要。”
原确:“我当你哥哥。”
路沛:“不要,我有哥哥。”
“他弱,换成我。”原确提议,有理有据,“我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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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一阵无语:“比他好也不行,不换。”
竟然拒绝如此显而易见的好处,地上人脑子笨,个性执拗,不听劝。原确心中不爽,越发不配合,学习进度如同乌龟爬行。
几个四字成语,原确誊抄二十遍,记不住。
路沛只得真像教小学生一样,捉住原确的手,带他一笔一笔走过。
原确的手掌比他大一圈,所以,尽管路沛才是教学方,反倒由原确虚虚包握着他的手,感受他的走笔。
由于他们都惯用右手,当两只手叠握在一起时,原确的胳膊需要揽着路沛的肩膀,几乎是一个把他圈在怀里的姿势。
原确能感觉到那一小团软绵的东西,在自己虚拢的手掌中小幅度移动。
果然是云吗?他又开始思索了。会是什么味道?
路沛的发顶抵着他的下颌,他一扭头,就能看到一张正专注凝望他的脸,眼神直勾勾的,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
路沛问:“你记住了吗?”
原确:“嗯。”香香的。
路沛翻过纸面,让他默写,胡言乱语,一败涂地。
路沛不得不再让原确握着自己的手,重写一遍,希望他这回能记下笔画。
再写完一次,一转头,果然又是一副认真脸。
路沛:“学会了吗?”
原确:“嗯。”
路沛:“你在想什么?”
原确:“想闻。”
路沛:“????”
路沛抓狂:“你又在走神!你根本不学!”
“学了。”原确说。
他合拢手指,捉着路沛的手,将那几个词在纸上默写一遍,分毫不差,把不标准的笔画顺序也重复。他甚至能模仿路沛的笔迹。
原确:“简单。”
路沛:“真棒!你还是很聪明的,我们学下一个。”
路沛抽开手,找了一行新闻标题让他抄写,一共12个字,原确一比一抄写,竟然弄出7个错别字。
路沛:“你自己看看抄的什么玩意!”
原确:“难。”
路沛:“??”
原确:“教我。”
原确把笔塞进他手里,手指盖住他的掌背,指腹摩挲了下路沛凸起的骨节。也是软的。
路沛怀疑这人是故意装傻,但又觉得他着实不能高看文盲的学力。
正纠结之际,游入蓝走进酒馆,同他们顺带打了招呼:“嗨,露比,原确,好久不见。”
“游老板啊。”路沛说,“最近在哪发财?”
游入蓝的微笑,顿时变为苦笑:“没发财,还出事了,我手下有个人没了。”
路沛:“怎么没的?”
“在盘山公路上开车,连人带车摔下去。”游入蓝说,“他是专职送货的,那天也是普通的下午,阳光板还很亮,又没有雾或者沙尘,会出这种事故,真是太诡异了,他喝的饮料好像有问题……喏,你在报纸上找找,如果是今天的,有一块报道。”
路沛翻动手边的报纸,果然找到了一块报道版面,新闻标题是“城西女娲盘山公路,货运司机连人带车坠亡”。报道内容同游入蓝说的差不多,怀疑是司机喝了过期饮品导致腹痛难忍,开车分神,事故发生。
配图是一张盘山公路照片,看着很眼熟,又位于城西。
路沛指着那张照片:“原确,这个路,是不是我们开过?”
原确:“开过。”
路沛:“我们俩跑路那天?”
原确:“嗯。”
他们逃离矿场那一天,和身后猛犸哥的小弟们,在盘山公路上演了一场追逐战。
路沛逐字阅读新闻,问:“你还记不记得,是在第几圈的时候,后面追我们那个车掉下去了?”
原确思索几秒,说:“应该,第六圈。”
报道内容中,赫然写着‘货车冲出六层南侧护栏’的字眼。
“喔……”路沛咬住吸管。
这是一起人为事故,害了无辜的人,专门为向他和原确示威。
另外那三名中毒身亡的受害者,是否也与周祖有关?
剧透旁白忽然燃了起来:
【异议!路沛终于发现了端倪!面对周祖明晃晃的连续挑衅,他又该如何反击呢?】
【能赢吗?要上吗?】
路沛忍不住骂道:“滚啊!走吧你。”
原确当即把写字本和草稿纸滚成一团,站起身:“吃饭?”
路沛:“……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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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怎么就欠了好几个加更,明天加更[猫爪]
第29章
游入蓝来酒馆,是为了和姜格蕾聊那个坠亡司机的身后事。
“老汪的前几年跟老婆离婚了,家里就一个老妈。”游入蓝说,“他妈坐轮椅,平时靠他照顾,没其他能托付的人。”
“行。”姜格蕾说,“我晚点让人去问候。”
“什么情况?”维朗问。
姜格蕾:“玩你的侦探游戏吧。”
维朗嚷嚷:“老大让我调查!你们都有义务配合我。”
姜格蕾:“老汪是开车摔死的,跟你那案情没关系。”
维朗:“我都听到了,他喝的饮料有问题,说不定是周祖又派人投毒了。”
“还没确定是饮料。”游入蓝说。
那三名因器官衰竭身亡的受害者,从他们的血液中解析出同一种不知名毒素,大家广泛怀疑是周祖搞到了一种新型毒药,对他们进行随机报复。
但这三人都完全是边缘人物,他们的死亡,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打击,因此这个猜测一直停留在怀疑阶段。
维朗负责调查此事。
当然,大家都清楚,这种要脑子的事情落不到维朗头上,情况八成是这样:维朗向文天南主动请缨,文天南手一挥随口道交给你了。
“维朗。”路沛说,“进度如何?”
维朗:“你还真别说,我有一些发现……”
他一问,维朗十分嘚瑟,一股脑把所有调查内容和盘托出。
ABC三人是跑堂工,干最底层的杂活,开车、搬运、装卸货,负责不同的线,并非老乡,彼此之间不认识。
路沛听完:“原来如此,你什么都没发现。”
维朗怒道:“……你说的太过分了!!我把他们的资料都记住了!!”
“方便带我去看看吗?”路沛说,“他们生前工作的地方,还有,他们居住的地方。”
维朗欣然道:“你愿意做我的助手,我是很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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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朗带着路沛离开酒馆,前往附近的一个中转点,原确随在他们身后。这里是死者A生前最常待的场所,也是他被同伴发现忽然身亡的地方,维朗果然做过一番功课,轻车熟路地叫来第一目击者老冯,让路沛问话。
路沛询问一番,老冯的讲述清晰直白,细节不多,没有异常。他指给他们A生前最常用的一辆车,路沛打着灯仔细照看一圈。
“好像还真没什么不对。”路沛若有所思,“去看下一个吧。”
维朗路边买了点水果,直接带着路沛去死者B的家中,路沛觉得这样打扰人家亲属很唐突,但维朗说没关系。
死者B的妻子听说他们是丈夫的前同事,果然友好地招待他们,气氛还算融洽。他们育有一女,女儿生病了。
一问及丈夫,她忽然泪如雨下:“老公啊,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们母女以后怎么办啊……”
女人大哭一场,他们安慰一通,等她表现得冷静下来才离开。
出门后,维朗唏嘘道,“唉,我死了以后,我老婆会这样为我哭吗?”
“那你得先有老婆才行。”路沛说,“你发现了吗?三个死者之间的共同点。”
“……啊?”维朗还在幻想时刻,跟不上突然切换的话题,“呃,他们仨都有老婆?”
路沛:“他们都有家要养,长辈或者妻儿,且是家里的赚钱主力。”
维朗:“这算什么共同点啊!”
路沛:“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他们需要加倍努力赚钱。”
维朗:“每个人都要努力赚钱养家。”
路沛:“但他们只是跑堂工,打杂的,收入相对低微。所以他们必须主动加班领活,或者额外的做一些兼职,来得到更多的收入。”
“当然啊!”维朗吐槽,“这就是你调查一晚上得出的结论吗?这也啥都没发现啊!没比我好哪去。”
路沛:“干你们这一行,私下接外快的情况很常见吧?而且有些活儿嘴巴要严,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
维朗:“肯定啊。”
路沛:“什么类型的活最赚钱?”
维朗虽然腹诽着,但还是跟随他的问话节奏,老实答道:“呃,毒?军火?药?”
“请总结这三样事情的共同属性。”
“……呃。”维朗顿了顿,试探着问,“都是犯法的?”
“对了,犯法。”路沛说,“写进法律里的都是暴利。”
问了半天也没落到点子上,维朗抓狂:“这人尽皆知啊!”
路沛:“走私听说过吧。”
维朗:“当然!这活我还干着呢!”
路沛:“走私安全名单以外的野生动物,你干过吗?”
维朗:“之前有,这很常见……呃。”
维朗似懂非懂,骤然意识到路沛并不是故意讲说废话,而是有意的,引导他一层一层往下思考。
“他们接外快,偷运城外走线进来的野生动物。”路沛说,“可能出于好奇,隔着笼子摸了一下,结果城外的动物身上携带有病毒。”
维朗一怔。
“或者设想的再深入一点,有几只动物,比如野兔,在转运过程中死了,这也是很正常的损耗。既然死亡,那就得处理掉,他们好奇野兔什么味道,索性把死掉的兔子烤了。”路沛说,“你猜猜,接下来会怎么样?”
维朗张大嘴巴:“卧……槽。”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一言难尽地问:“你是怎么想到的?老大也没让你接触过这方面吧?”
路沛刚想接话,忽然鼻子一痒:“哈啾!”
地下也有明显的昼夜温差,尤其是冬天晚上,日光板定时关闭后,降温很快,而他们在冷风里到处跑了一晚上。
维朗:“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路沛:“不少啊。”
他叠穿两件外套,外面那件是原确脱给他的。转头一看,原确才是真的穿很少,只有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先回去吧,免得冻感冒了。”路沛对维朗说,“往这个方向查,有消息告诉我。”-
次日起床,路沛头晕脑胀,鼻子堵塞,他真感冒了。
反观原确安然无恙,大冬天的穿着短袖,刚从外面锻炼完回来,好像完全不觉得冷。
路沛内心幽怨,忍不住羡慕,看着原确忙上忙下,给他把早餐端到床头,顺带递来一封信。
“塞进门里的。”原确说。
拆开一看,这回是多坂传递的情报,应该是经过路巡的授意,大致内容是通报近况,提醒他地下区最近可能的风向,需要小心。
路沛一行行扫下去,倒数第二行的一句话,吸引了他:
【容尧·道格林思四处探听关于您的情报,是否需要采取措施?】
路沛看到这名字,当场冷笑:“这二百五果然闻着味来了。”
原确:“容尧·道格林思。是谁。”
路沛:“……?”
一转头,原确毫不避讳探究的视线,此人就坐在他的床头,和他一起读信,虽然路沛确实没有特意避开他,但是……
路沛:“你看得懂?”
原确:“一点点。”
路沛:“这其实是我哥的另一个假名。”
原确脸上流露出不解:“他打听你。”
路沛:“你果然看懂了!”
原确:“…………”
“你是不是已经认识很多字了?”路沛问,“平时都是在装没学会吧?!说话!”
原确转开脸,任由路沛怎么摇晃他,耳朵聋掉一样默不作声。
他低头给路沛剥茶叶蛋,仔细地扒下碎壳,送到嘴边:“吃。”
路沛:“既然你都学会了,那我以后不教你写字了。”
“不行。”原确立刻反驳,“教我。”
路沛:“你装不会,你骗我。”
原确:“一点点。”
路沛嚷嚷:“你故意骗我!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原确冷静反击:“你告诉我假名字。”
路沛:“……”咳。
路沛低头咬茶叶蛋,战术吃早餐。凝重地发现,原确好像真的学精了。
谁都不占理,两人安静片刻。
半晌,原确还是发问了:“容尧·道格林思,是谁?”
路沛反问:“你为什么假装学不会?你到底认识多少字?之前也是装的吗?”
“……不是。”原确移开目光,好像组织了一会语言,才低声承认原因,“我学会,你看电视。学不会,你看我。”
路沛攻击他:“你是小学生吗,好幼稚!非要别人一直关注你。”
原确反驳:“不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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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那你还要我一直盯着你!”
原确:“只要你。”
路沛:“……”
此言一出,气氛突发微妙。
路沛合上嘴,手指勾了勾鬓角的发丝。
暧昧向的示好,他以前收到过很多,因此也能辨析人家举动和语气里的暗示,及时给出回避与婉拒。
但原确直勾勾地盯着他说这种话,竟然一不脸红二不心跳,好像只是毫无感情的陈述,实在无法判断意图。
两人对视片刻。
“你要是没那种意思,别这样说话。”路沛说。
原确:“什么意思?”
跟这头人不适合拐弯抹角,路沛坦然道:“对我有特殊想法的意思。”
“那没有。”原确想了想,“只是想闻。”
路沛:“……”
路沛警告:“你再这么讲话,我要抽你了。”
原确:“为什么。”
路沛:“你什么都不懂,乱说让人瞎想,这很不好。”
短视的地上人故意看轻他,这显然是一种无由来的蔑视,尽管原确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隐约认为他的坦白表达已经很清晰,是对方故意曲解。
手机铃声打断他们的对话,维朗兴奋的声音从扩音孔传出:“嘿露比!你猜怎么着?真给你说对了!他们接过运动物的活!”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短短短,但是今晚有加更(12点前)
俩直球大王干碎了我预想设置的所有感情线障碍,我已经纯然放弃抵抗了,总之会比想象中快很多的进行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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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营养液2w加更)
“我们也有这条走私线,东西运到地下之前,先关在一起集中运输,送到地下的转运点,再按照卖家的需求,分拣装笼发货。”维朗给出猜测,“这个过程当中,是要处理动物尸体的,基本要求是丢进炉子里烧掉,他们可能在炉子边上直接烤了。”
“胆子真大……咳咳。”路沛说,“虽然强毒性一般伴随着弱传染性,但还是提醒他们周边的人小心防疫,注意消杀。咳。”
维朗:“你咋咳嗽了?”
路沛:“感冒。”
维朗:“哦哦!那你养病,我去向老大汇报。”
路沛:“不用提我。”
维朗:“我可不是那种抢功的人!”
路沛:“你不是一直想换辆车吗?正好顺势跟老大说。”
维朗一愣,激动地掐着嗓子大叫道:“露比我要嫁给你!”
路沛:“去去去。”
挂掉电话,旁边的原确虎视眈眈,一脸在等着什么的样子。路沛疑心他会说我也要嫁给你。
“我说完了。”原确说,“到你了。”
路沛茫然:“什么?”
原确:“容尧·道格林思。”
路沛没想到他还惦记这个,说:“哦,他啊,傻子一个。”
自从两人初见闹第一次不愉快起,容尧处处针对他,而很不巧的,联盟有钱人的圈子很小,路沛和此人一路升学,一路当校友。
“这人很想证明他各方面比我强。”路沛说,“高中的时候,我要是和哪个女生约会,他就会去追求那个女生。”
这事其实也是他的黑历史。
自从发现容尧蓄意做出这样的行径,路沛便约会的很频繁。只是吃顿饭或陪人逛个街的事,就让容尧跟在后头焦头烂额的追,何乐而不为?
这一行为的下场是,他被女孩们背地里喊风流浪子,俗称渣男;容尧被女生们称作海王舔狗,简称海狗。
路沛:“算了,不提了,我那时候也挺幼稚的。”
原确:“约会是什么?”
路沛不想多说:“反正我和他不熟,算不上朋友,最多是同学。哈啾!”
“哦。”原确递上一包纸。
“他哥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路沛抽两张纸,擤鼻涕,“他哥是个黑心肠的纯种政客,支持医药公司,靠塞拉西滨赚了很多钱……”
擦着擦着,他骤然一顿。
塞拉西滨。
医药公司。
周祖。
“我天……”路沛几乎瞬间床上弹跳起来,“我知道了!我要去找林秋格。”
原确看他光着的脚,说:“穿袜子。”
路沛:“哎呀。不想穿。”
原确握住他的脚踝,大有一种帮他穿的意思,路沛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坐下把袜子套好,还被迫戴上围巾帽子口罩。
今天是周六,林秋格不用值班,路沛风驰电掣赶去他的研究基地。
林秋格:“你怎么来了?”
路沛:“给我塞拉西滨检测仪,再给我一份样本。”
林秋格迷惑:“你要干什么?”
几分钟后,路沛拿着样本和检测仪,向林秋格演示他的发现。
他拉开一段距离,大约一米,让林秋格站在试管和检测仪的中间,尽管存在人形阻挡物,‘滴——’的一长声后,检测仪仍显示绿色,意味着‘检测到相关成分’。
“然后是对照组。”路沛说。他在口罩里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哈啾。
恰好一只兔子跑到他脚边,他拎起兔子,丢到林秋格怀里。
检测仪枪口对准挡住试管的兔子——
“滴滴!”屏幕跳转成红色。
和那天一样,一只松鼠跑过他的面前,丢给他榛果,经由它的尾巴稍微一挡,检测仪便显示红色。
“仪器的原理是,检测塞拉西滨独有的放射性元素。”林秋格瞬间明了,“但这种元素,会被某种的生物因素干扰……部分安全名单以外的物种,拥有该生物因素?”
“周祖就靠这个原理夹带货品,混过关卡的检测仪,把塞拉西滨从地上运到地下。”路沛说,“做法有很多,比如杀死其中的几只,缝进它们的肚皮里。”
林秋格脸上浮现鲜明的厌恶:“无所不用。”
联盟的安全名单标准十分严格,苛刻到没有必要的地步。
于是,走私偷运城外的动植物,逐年演变为一门相当普遍且成熟的生意,地上地下大小组织都会涉及。
由于产业庞大,周祖想要在中间搅混水夹带私货,简直易如反掌。
从‘死亡’到‘死亡的原因’,再从走私线到另一条走私线,挖掘出真相之后,也因为庞大的产业链,无法立刻解决。
这才是明晃晃的挑衅。
“糟老头子坏得很……哈啾!”路沛又打个喷嚏。感觉脑袋越来越重了。
原确:“回去。”
路沛还想多留一会,但原确已经不由分说地抓着他往外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20-30(第20/20页)
走,把他提上车。
生态园装有信号屏蔽器,当他们回到外面,路沛才发现文天南给他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还有两条短信:【是你给维朗出的主意?】
【他没那个脑子】
路沛:“。”可怜的维朗。
路沛回电,把夹带走私方式的发现对文天南道出,对方沉吟一阵,表示他会想办法。
“你鼻音很重。”文天南说,“好好休息,晚上原确不用来了,让他在家照顾你。”
路沛:“我没那么虚弱,睡一觉就好了。”-
人真不能立FLAG。
路沛睡上一下午,一觉醒来,天黑了,他的体温39.2度。
路沛热得有点懵,发热让他难以思考,而拿着温度计的原确,看起来比他还傻眼。
路沛:“啊,发烧了。”
原确:“去医院。”
路沛嘀咕:“吃药就行……”
原确给他套上一堆衣服,把他裹成一个球,还充上了新买的热水袋,路沛后知后觉意识到要去医院,立刻不满,但原确的选择性耳聋发作了,无视路沛微弱的挣扎与反抗,把他扛上车,送往急诊。
路沛浑身无力,晕晕乎乎的,意识好像漂浮在半空中,控制不住的,脑子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会儿是过去,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又似乎是未来。
路沛垂着脑袋,看见在城外捡到的那个孩子,又脏又小,像被遗弃的小狼崽,瘦到脱了相,正在狼吞虎咽的进食。
他对他说:“你没有名字?我们在太一绿洲找到你,那你以后叫太一好啦。”
路沛平视前方,眼前是原确的侧脸,眉骨到鼻尖的起伏勾连,线条硬朗英气,一脸严肃。
原确硬邦邦地对医生说:“他会死吗?”
医生:“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只是流感而已。”
再一抬头,路沛又看见了一个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东西,焦油,黑泥,一团黑漆漆的鬼影。
那个东西忽然转头回望他,向他所在的位置,冲刺一般爬行。
路沛吓了一跳,身体一阵猛烈的失重感,在梦中坠落。
再一睁眼时,他的脑袋枕着原确的肩膀,手背已经扎上了点滴针,药瓶挂在架子上。
做了奇怪的梦,还因为没退烧头疼难受,路沛生气道:“你偷偷给我打针,讨厌你。”
“不是我。”原确说,“医生打针。”
他的颊边黏着几缕头发,因为汗湿凌乱的贴在那里,仿佛贴着皮肤打了个小小的结。
原确的手指抬了抬,路沛皱了下眉,这让原确想起以前被他不小心碰坏的蝴蝶标本,把触碰的想法压制住了。
“就是你。”路沛说,“你很讨厌。”
他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绯色,嘴唇却是苍白的,病恹恹地垂着眼睑,哪怕故意发脾气,也显得有气无力。
原确束手无策,他好像被袭击了,非但不知道怎么反击,好像连手脚也不知道怎么摆放。
“对不起。”原确老实说。
路沛对着他满意地笑了下,眼睛里蒙着一层很浅的水雾。
笑起来的感觉也和平时不一样了,莫名令原确胸闷气短。
原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专心看屏幕。
路沛注意到:“你玩手机。”
原确:“没有玩。”
他只是反复在几个页面滑动。
路沛:“那你怎么不看我。”
原确:“看你,我不舒服。”
路沛用他发热也好用的脑袋想了想,说:“你觉得我丑。”
这一点让他很不高兴,把脑袋从原确的肩膀上挪走,拉开距离,忿忿地瞪他。
原确反驳:“不丑。”
路沛:“你说路巡丑!路巡像我,那我也丑。”
原确:“没有人像你。”
路沛:“好吧。”
路沛顿时满意了,暂且原谅他。
原确趁机问他要吃什么,他说随便,对方便买来馄饨和烤饼,医院门口就近只有这个。路沛其实没胃口,一样尝了一点,推开说不要了,拒绝了好几次,原确非要强迫他吃饭,勺子递送到嘴边,路沛闭上双眼。
一闭眼,他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好像过了很久。
再一醒来时,点滴已经换过一瓶,热度下去,路沛也稍微清醒过来。
原确在吃他剩下的小馄饨,面皮已经坨掉,泡发在汤里,显然是等冷透了,才一勺一勺打扫。
路沛:“你怎么还吃这个?”
原确:“你想吃?我去买。”
路沛:“要两碗。”
等原确很快拎来两碗新的,路沛说:“你吃新的这碗。那个丢掉吧。”
原确:“……哦。”
两人沉默舀馄饨,路沛不饿,只是不想让原确吃冷的那碗,磨洋工似的咀嚼。
“原确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路沛想。
虽然对他很好,但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
路沛这么想着,有点心疼了。
正在此时——
半夜安静的医院里,耳边的剧透声,如同突然插入的广告,尤其突兀的响起:
【男人对你好还能是什么原因?他想透你。】
随之抛出一段劲爆的画面,狠狠把路沛砸晕。
【原确把路沛按在地上。】
【大手插进他的指缝,亲密嵌合,十指交扣。】
【……】
【地上的人影起伏迭动。】
路沛:“………………………………”
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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