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21页)
第31章
眼前的画面过于震撼,路沛呆滞了好一会儿,眼神虚焦在空中一点。
人生真是好起来了,也是看上自己演的片了。
还是做0的男同片。
……
这种事情,不要啊!!!!
路沛倒吸一口冷气,还没完全退烧,脑子立刻吓清醒了,他喃喃道:“开玩笑吧……”是不是烧糊涂了,出现幻觉?
【路沛前所未有的希望自己出现幻听与幻视,但很抱歉这样的好事并没有眷顾他。】
【原确如今处于性成熟期,后步入发情期,是不可抗拒的生理规律。】
路沛:“……”
什么性成熟期发情期的,说得跟个动物一样,难道还能把原确带去医院嘎掉?
路沛端着塑料碗,食不下咽地吃了几口,放下:“饱了。”
原确接过那口碗,又来打扫他的剩饭。
原确进食的动作谈不上斯文,只是把食物囫囵塞进嘴里咽下,但长相很好的弥补了吃相,他的骨骼十分立体,下颌折角锋锐的恰到好处,一个字帅,两个字硬帅。
哪怕披散着柔和的长发,也无损硬朗感。
路沛突然想到,以原确一切从简的行为取向,蓄长发其实略显违和,毕竟养头发是件麻烦事。难道这暗示他的性取向?
路沛:“你怎么想到留长头发的?不嫌麻烦吗?”
原确咽下一口馄饨,说:“暖和。懒得剪。”
路沛:“。”
路沛继续不经意地套话:“对了,你谈过女朋友吗?”
原确摇头。
路沛:“男朋友呢?”
原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疑惑他为何要问显而易见的废话。
路沛不想被他察觉试探,找补道:“我只是想到,你要是谈恋爱了,我们还像现在这样住在一起,很不方便。”
“我没兴趣。”原确语气冷淡,“没有不方便。”
路沛:“万一有需要呢?”
原确困惑:“需要什么?”
路沛:“……”
呵呵,这个炫压抑而不自知的混球,要不是看过剧透他就信了。
再一想,原确两度昏迷时,对他做出的那些行为,虽然没有很过分,但也不是正常行径。
路沛心事重重,让原确也不由自主的思考起来。
原确:“你觉得和我一起不方便?”
路沛:“没有啊。”
原确:“你想找别人?”
路沛:“怎么可能。”
好久过去,路沛盯着吊瓶,忽然叹气:“唉。”
总之,为了不变成颜色小电影主人公,先和原确保持距离吧。
原确警惕地盯着他。
发生了什么?
挂完三瓶水,已是凌晨两点半点钟,回去后自然是继续睡觉。
第二天,路沛恢复元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大好了,但体温计上还有38.3度。
“你没有好,多睡觉。”原确说,“不要出去,外面冷。”
路沛:“我想出去……”
原确:“不可以。”
路沛:“那好吧。我睡觉。”
原确:“真的?”
路沛:“我听话。”
路沛双手捏着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对他眨眨眼睛。
如果路巡在这里,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原确内心虽有怀疑,但又着实被他乖巧的表情所迷惑,不假思索地离开。
五分钟后,确认他已走远,路沛从被子里爬出,麻溜更衣穿鞋,踢踏着出门去-
转运站。
大小货车开进这里,短暂停留卸货,载上新的货物后离开,既拥堵又有序。
“哥几个,老大的命令,现在上车搬货都得穿好防护服,戴手套。”游入蓝说,“说你呢,迈伦。”
被点名的迈伦,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被他喊了一遭,才不情不愿地戴上防护镜。
另几人也不得不效仿,笨拙又不甘愿地穿上防护套组。
“蓝哥,有人找你。”一个年轻小弟说。
“谁啊?”游入蓝问。
这问题有点多余,因为他一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路沛,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只有他一个人。
游入蓝笑着迎上去:“稀客啊。”
“随便来看看。”路沛说,“装备挺齐全。”
游入蓝:“事情查出来了,动物身上有病毒,那几个人接触到,感染了,所以去世。老大连夜让人从地上工厂拉来几卡车防护套装,安全第一。”
“是得小心。”路沛摘下口罩,“以前也没出过事,近期一连好几桩。”
游入蓝:“真是不巧。”
路沛:“他们本以为能多挣点钱,结果赔上命。”
游入蓝唏嘘道:“世事无常啊。”
路沛:“听说周祖那边也发生类似情况。”
“是吗?”游入蓝轻巧地笑了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来一根不?”
路沛:“好啊。”
游入蓝给他一支烟,路沛用手指夹着,他按下打火机,单手护着火,送到路沛面前。
暖融融的颜色,映在游入蓝的掌心,也照在路沛苍白的脸上。
路沛夹着那根烟,把烟尾放到火焰边上,忽然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看向游入蓝。
那一丛火光,在他清绿的眼眸中跳动。
“是你给他们介绍的外快。”
游入蓝呼吸一滞。
眼前的画面,路沛说的这句话,很难说哪个冲击力更大。
游入蓝差点压不住盖着打火键的手指,他干笑两声,刚想接茬,对方却继续讲了下去。
“现在这年头,会吃病死动物的傻子不多,所以我更倾向于,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要夹带什么,亲手剖开那些动物的肚子,把货缝进去,结果皮肤暴露在带病毒的血液中,不幸感染。”
路沛顿了顿。
“你发现了,但你只想接活,你不在乎。”
游入蓝的后背一下子紧绷了,漫不经心的笑容也变得带有刻意成分。
他盯着路沛,而对方说完这句,便低下头借火,纤细脖颈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点烟的这一秒钟,无比的漫长。
像是故意的凌迟。
“我也可以不在乎。”路沛夹着那支烟,点到即止,“我只是来问你一些事。”
如果听不懂这是威胁,这么多年白混了。游入蓝收起打火机,保持微笑。
“朋友,我一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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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答。”他说,“前提是我听说过。”
路沛:“原确是什么?”
“当然是人类。”游入蓝说,“可以再具体一些吗?”
路沛:“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游入蓝:“有一些超乎常人的东西,我不能确定。”
路沛:“你不是很愿意配合嘛。”
“嘿,朋友,我是真不知道。”游入蓝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姿势,“我只听说,原确可能接受过什么‘最强士兵’改造,所以身体特别强壮,有一些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恢复力非常强。当然,这也是我听来的,不保真。”
‘最强士兵’改造,正是军部之前推出过的人造人士兵计划,在15年前就已经取消了,这计划背后又是林氏财团资助……路沛若有所思。
路沛:“还有呢?”
游入蓝:“没有了。”
路沛笑笑。
游入蓝:“真没了,朋友。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还听说过一件事,原确嗑嗨了之后凶性大发,把周祖一屋子手下宰了,这也不保真。”
这倒确实是真的。路沛不动声色地想。有几分可信度。
游入蓝:“周祖很看好原确,对他也非常了解,要不然你去问他吧。”
“那你带我去问?”路沛捻灭烟头。
游入蓝果断摇头:“那不太方便。”
“下次有机会吧。”路沛抽走他放在胸口的半包烟,回头一笑,“吸烟有害健康,帮你扔了。”-
路沛再去找林秋格。
基本所有关于人体改造的内容,背后都有林氏财团的影子,所以,这位应该是目前最能解答他疑惑的人。
“‘最强士兵’计划?”林秋格说,“太早了,我当然没有参加,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路沛:“你知道多少呢?”
林秋格说,“绝密资料早就销毁了,我只有基本的了解。”
“比如说?挑一些印象深刻的内容告诉我?”
“嗯……有一些时代印记吧。”林秋格说,“那时候,还是‘幸福家庭政策’的试点时期。”
幸福家庭政策,是关于婚育的一系列政策。
包括但不仅限于,提供高额六胎补助,年满18岁的成年人每年必须参与配对相亲,要求基因孵化所向所有胚胎植入加强繁衍欲望的片段……在当时就被喷惨,试点运行三年,扛不住民众舆论压力,终于取消。那几个提出政策的黄金议员,如今父母还在天上飞。
“我当时觉得很惊讶。”林秋格说,“他们竟然给胚胎剪贴上一段‘发.情期’的基因,性成熟之后,周期性发生。简直蔑视人权。”
路沛:“…………”
路沛:“发.情.期?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秋格说,“短暂丧失理智,求偶,交.配。”
路沛颤颤巍巍的:“具体,有什么样的表现?”
林秋格:“就像动物一样,比如说,对气味特别的敏感?如果有适龄的性成熟交.配对象出现在周边,就会遵循气味搜寻,并被诱导进入发.情。”
太可怕了!这猜想该死的成功验证了!路沛双眼瞪大,两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倒拔发丝。怎么有这种事!这是地下世界而不是动物世界吧?!
林秋格古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路沛压下内心的震撼,用手指把头发从前往后梳,梳出一个忧愁的背头。
“没什么。”他说,“我头痒。”
时间指向18:42,原确快回来了,他也该提早回去收拾一下,假装躺在被子里睡觉,毕竟早上答应过对方不出门。
如此想着,路沛走出研究基地,他的车停在附近的路边。
他一边看手机,一边走向轿车,由于基地的信号屏蔽,屏幕上好多个来自原确的未接电话,到时候就说睡着了没听见,合情合理。
路沛收起手机,拉开驾驶座门。
这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原确单手搁在方向盘上,缓慢地转过头,与他对视。
路沛:“……”
路沛:“嗨。”
路沛:“哈哈,好巧。”
原确静静地看着他。
路沛把门关好,绕车一周,跑副驾驶去,坐下。
“你说你听话。”原确说,“你骗我。”
路沛:“我……我就是专门来找林秋格,有正事商量。真的很要紧。”
原确:“是什么?”
“……”你的发.情.期。这能说吗?
路沛胡诌道:“我今天忽然眼睛看不清楚,心里很慌,我哥不是有眼部基因病吗,我怕我也有,过来让他帮我看看。”
原确安静地凝视他。
当地上人编制精心准备的谎言,通常毫无端倪;而大概率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进行仓促的说谎时,他的睫毛眨动频率,比平时要快半拍。
“哦。”原确说。
他侧过身,伸出手,路沛立刻缩起肩膀。
这鲜明的躲避动作,当然被原确捕捉到。原确稍微停顿,仿佛毫无察觉一般,继续探出手指,拉动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帮路沛扣好。
“只有林秋格?”原确问。
路沛:“是的。”
原确目视前方,眼眸中沉淀着暗色。
林秋格不抽烟。
但他身上有烟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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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从游入蓝口袋里顺来的那盒烟,是从地上运来的,印有红色果实的标识,意为含有塞拉西滨成分的烟草。
虽然添加量少得可怜,只是个噱头,但他见不得这玩意,嫌晦气。
路沛早把那盒烟丢了,丢掉后,特意洗三遍手,漱过五次口,进入生态园前后各进行一回紫外线消毒,哪怕是警犬也闻不出残留气息了。
原确根据那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烟味,在记忆里搜寻目标,没有能立刻匹配上的对象。
有点像赛拉稀冰。
但地上人不可能碰这个。
路沛瞥了下原确,咋忽然不说话,不会在思考吧?
原确单手转动方向盘。这个基地里,还可能出现谁?是对方邀请的?为什么故意隐瞒?
“咳。”路沛真害怕此人思考,强行找话题,“你吃过晚饭了吗?”
原确:“没有。”
路沛随口道:“我好想吃牛肚炒面。”
原确:“嗯。”
咸林街最受欢迎的一家面馆,浇头都是现炒,鲜香火热地码在手工面条上,饭点基本都要排队。
说着‘好想吃’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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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在面端上来后,浅尝两口,开始磨洋工。
路沛其实根本不饿,但据他观察,原确喜欢这家的味道,出于违反承诺的心虚而提议吃面。
他把筷子当叉子使,一根面条绕成电线,再送进嘴里。任谁看都不像有食欲。
原确当然觉察他的微妙心虚。
种种反常,让原确更加的怀疑,地上人今天究竟干了什么。
吃完饭,两人顺路在酒馆坐了会,原确的课本和练习册放在这里,正好学一小时再回去。
“好好写啊。”路沛叮嘱道,“不准装傻,我看的出来。”
原确心不在焉。
他其实一直很难理解路沛。
路沛绝大多数时候心口不一,别人带给他的食物,一定会说“喜欢!真好吃!谢谢你!”,在人家离开后,直接丢到一边,弃如敝履;晚上睡觉前说“原确晚安”,钻进被窝里,蒙着被子继续玩至少30分钟的手机。
这些迹象表明,路沛嘴里的真话根本就没几句,这件事原确从一开始就知道,在决定一起离开的那瞬间,原确接受并宽恕了。所以。得知路沛没有告诉他真名时,他并没有感到生气。
但这不代表路沛能去外面找别人。
是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
是想找一个替代品,以换掉他吗?
原确阴沉地思索一番,对曾出现在路沛身边的所有人型生物进行评估,他客观地做出评价,这些老弱病残不具备任何竞争力。
所以,其实是被某个巧言令色的残次品,引诱、欺骗?
原确捏紧手中的水笔,塑料笔壳嘎吱一声,裂了条小缝,他回神。
路沛:“唉……”
原确面朝眼前的作业本,悄悄将眼神转向他。
路沛手持一面镜子,是那种小姑娘用来整理刘海的圆形小镜子,他从姜妮娜笔袋里拿来的,对镜左顾右盼。
“怎么突然臭美上了?”维朗说,“今晚有约?”
路沛:“我应该是受女人欢迎的长相吧?”
维朗:“废话,一天有八百个美女偷摸打听你是谁。”
路沛忧郁:“唉!”
这张容易被异性喜欢的脸,到底对同性有什么炫方面的吸引力?百思不得其解。
维朗:“今晚有约会?”
“有啊。”路沛转头看向原确,“约了一节扫盲语文课……你怎么又把笔捏碎了!?”
原确:“约会?”
路沛:“约你个头。”
原确:“和谁约会?”
路沛:“周公。”
果然。原确面色瞬间阴沉,唇角下垂。
路沛扫一眼就知道不对劲:“周公不是个活人,你别给我瞎想……哈啾!!”-
晚上,路沛38度的低热重新转为高烧,这下真和医院有个约会了。
古公元历之后,太阳活动休眠,全球进入前所未有的冰期,病毒好像也随之进行进化,大部分猖狂的流感病毒,基本具有太古病毒一般的喜寒特性。
现在恰好是冬季,新型流感肆虐。
晴天医院的发热门诊挤满人,连空椅子都没有。医护推来几张移动床,固定在墙壁边上,充当临时座椅。
路沛和原确各自占座半张床,也各自有心事。
一个在想动物走私线,另一个在想烟的气味。
路沛嘀咕:“总感觉,这场流感,是,走私线带来的……哈啾!”
他顿时头脑清明。
“我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路沛推了下原确,仰着脸,晃悠脑袋,小有得意地笑起来,“周祖这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脑子,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原确警觉,难道那个人是周祖?所以是周公?
原确极度不爽,周祖那个老东西又凭什么?但幸好路沛还算长了眼睛,提前取消约会的想法。原确赞同道:“他不配。”
路沛十分畅快,胃口都变好了,让原确去给他买烤玉米。
一个患者推着挂架到处找位置,实在没座位,就占在路沛旁边。等原确回来时,他们只剩下半张床,差不多一人宽窄的位置。
路沛扫视四周,全是病患:“我们俩只能挤挤了。”
原确:“哦。”
路沛往边上挪,让开一段,结果原确单手抱起他大腿,把他抱起来,自己坐床垫,让路沛坐在他腿上。
路沛:“……”
路沛:“你在干嘛。”
原确:“挤挤。”
体型差距从未有一刻如此直观,原确像抱洋娃娃一样,只需交叠双臂,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箍进怀里。
路沛的个子并不矮,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两人的上身高度大差不差。
原确低了低脑袋,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路沛:“……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为什么。”原确说。
路沛:“靠太近了。”
原确:“他们也这样。”
原确指向侧前方,一对母女也是这样的姿势。
路沛挣扎起来:“她们是母女啊!”
路沛想下去,然而原确只需轻抬起腿,抵住他的膝窝,就能使路沛陷在他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你骗我。”原确收拢双臂,“你说不出去。”
路沛:“我……”
原确:“你身上有烟味。为什么?”
路沛:“……”我草。
在这种时候才突然翻旧账,原确真的学精了。
路沛一时理亏,这又很难解释,他决定吃完手头这个烤玉米,再把原确赶走。
原确相当安分,他下巴搁在路沛的肩头,专心看他吃东西。
路沛端着玉米棒,小口小口地啃。
原确觉得他吃东西很有意思。
两人一起吃饭,1/4的时间他先吃完自己的份,剩下3/4的时间观察路沛吃饭,像看一个小蚂蚁搬糖块,虽然是无聊的事情,但可以蹲着看一天。
低着头的缘故,路沛的发丝向两侧分开,脖子后方一片毛茸茸的碎发。
原确看向那片毛茸茸,索性凑过去闻了闻。
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又贴近一点,仔细闻。
以他贫瘠的词汇,只能形容这是一股幽暗的香味,和沐浴露没有关系,好像是从皮肤毛孔里散发出来的。
原确发现,他的嘴唇很想再离那片皮肤近一点。
是有引力吗?
路沛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后,一下子绷紧了。
“喂。”路沛不爽道,“离我远点。”
原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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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确心有不甘,但还是听话地撤走了,他侧头斜靠在路沛的左肩,眼睛依然注视着他的颈后。
他的脑袋太沉,路沛动了下肩膀,头发甩动,一撮垂下的发丝恰好落在原确的脸上。
也是香香的。
原确扬起脸,悄悄用嘴唇碰了那一缕头发。
等待几秒。
没有被发现。
原确张开嘴,含住唇上的发丝。
没有尝出味道,反而有点饿了。
路沛确实没有发现原确咬自己头发,但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他的大腿后侧,被一样东西顶住了。
隔着裤子,存在感强烈。
玉米棒子在他手里,所以那是另一根棒子。
“……”
“你。”除了嘴唇,路沛哪里都不敢乱动,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立刻,放开我,然后,滚出去!!”-
原确不情不愿地被赶走,蹲坐在科室旁边的楼梯,怀里空空地等了大半夜。
路沛挂完水,他们回到车上。
路沛:“去右门街。”
原确:“哦。”
右门街,是那些人口中的烟花街,彻夜不眠的好去处。
凌晨两点钟,街口依然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路口站着不少揽客的特殊服务工作者,男女都有,浓妆艳抹地对每个路人放电。
原确等待指令。
“去吧。”路沛说,“我会把车开回去的,明天我来接你。我现在学会开手动挡了。”
原确:“去哪里?”
路沛:“你说呢。”
原确皱眉。
一个穿着女式小皮裙的浓妆MB,扭着腰肢上前,来敲他们的窗。
路沛降下车窗,那MB看见他侧脸的瞬间,连媚眼也忘了怎么抛。
呆了两秒钟,MB才笑容满面地说:“客人,要聊聊天吗?”
“这个怎么样?”路沛看向原确。
原确:“你想说什么。”
路沛:“你该解决一下需求了。”
原确沉下语气:“我不要。”
路沛:“我看你很需要。”
MB:“两个人一起的话要加钱哦。”他的目光在路沛身上留连,“不过你们的话,我可以打折。”
含义明确的眼神,几乎是立刻激怒了原确。
“滚!”他说。
这一声是从齿间擦出来的,十分低沉,却把正春心浮动的MB吓一大跳,像整个人被丢进冷水里,浑身一激灵。
这男的,真吓人。
“生意不成仁义在,干嘛这么凶。”MB嘀咕一句,识相地离开了。
车窗被重新关上。
“为什么要这样?”原确咬字阴沉,“你想和这种人过夜?”
路沛双手抱肩,深吸一口气:“你还有脸说?我这是为了谁?”
原确定定地看着他:“你想丢掉我。”
路沛:“别瞎扯话题,你刚才在医院都能对我犯浑!”
原确:“我没有。”
路沛:“你还没有?你抱我的时候,都顶着我了!”
“……”原确了然,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然后感到莫名其妙,“那怎么了?”
路沛:“?????”他怎么还有脸反问啊?!
原确:“最近偶尔会这样,很快就好了。”
路沛:“你的解决方式是?”
原确:“等待。”
路沛:“什么时候会这样。”
原确:“你在旁边的时候。”
路沛:“…………”
路沛要晕倒了,怎么会有人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完全是骚扰的字眼。
“你喜欢我?”路沛问。
原确果断回答:“没有。”
他甚至还人机分离!
“我不会跟你睡觉,也就是做那事。”路沛冷静地警告道,“你要么自行解决,要么去找其他人。”
原确反问:“所以你要找别人?是谁?你今天见的人?”
路沛:“??”
路沛:“现在我们是在谈你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想法的事。”
“我没有。”原确又否认。
路沛:“你可怕的很,你一晕过去就会……反正你是个骗子,你嘴里没有真话,我不信你。”
被带来这里,原确一直忍耐着脾气,他记得路沛说他曾和不少女生约会,也许就和刚才敲窗的那个人一样,又比如周祖,那样的人,都可以随意的触碰他,唯独他的靠近,却使路沛大发雷霆。而此时,满口谎言的家伙竟然反来指控他是骗子。
路沛:“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在这方面可不随便。”
“你才自作多情。”原确压抑着怒火,“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并不在意你。”
这个性压抑狂魔还敢说这种话,明明一失控就抱着他不放手,皮肤饥渴一样的使劲贴着他,仗着没记忆真是什么胡话都讲。
“哦?”路沛冷笑一声,“是吗?”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上前,拉下座椅调节杆,让驾驶座的椅子‘嘭’的放倒,原确骤然躺平。
路沛站起来,抵着车顶,弯腰,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原确并没有反抗,冷眼等待。
路沛抬起腿,一脚踩住他的腰腹。
鞋尖隔着衣服,画线一样,擦着肌肉,缓慢往下挪。
直到踩住那个位置。
两人一直在对视。
路沛咬着下唇,从表情来看,显然是气得有些不管不顾,不远处的霓虹色透过车窗,映在他清透的眼底,和鲜明的怒火一起灼然发亮。
原确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间,眼睛也不会眨了。
“既然这么不在意。”路沛慢条斯理地说,“那你现在,怎么是这样的?”
路沛的鞋底踩住那里,碾了碾。
就是故意发泄脾气,没有刻意收力,踩着很痛,会让人想法全失的那种疼痛。
他等待着原确的求饶,或者道歉,又或者是反抗,无论是哪样都可以,却久久没有等到回复。
然后,他垂着眼睑,看见原确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了下。
而脚下的存在,仿佛弹起来一般,跳得更高了。
路沛:“…………”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招了,这也能锁?审核大哥麻烦你看清楚,这是一点颜色没有啊
——
哥马上就要返场了[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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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比酱你这样子搞事被透完全是活该[坏笑]接下来准备放飞自我大搞一些恶俗的东西,提前道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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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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