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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被重重的踩一脚反而飞得更高。

    这已经不是人机分离的问题了。

    这简直是鸡动战士高达。

    路沛立刻把脚撤走,正脸扭向右边窗外,一手扶上额头:“啊我头痛,好像又要发热了,回去休息吧。”

    原确感到遗憾,虽然他也不清楚究竟在遗憾什么。

    “……哦。”

    车挂摇摇晃晃,路沛目视前方,心情像夜色一般凉凉。

    上学的时候,老师说社会上有很多他们意想不到的人,他以前不信邪,还是太年轻。

    他很想直接跑路。

    冷静一点,路沛,不要被冲动操控,理智思考。

    常见的狗血剧和黄涩小说情节之中,直接跑掉,一定会被暴怒的对面抓回来,色禽一番;

    又根据从前和剧透斗智斗勇的经验,强行逃避剧情点,绝对会在种种巧合下被‘命运’拐回原线,色禽一番。

    为避免突入色禽路线,得正面解决问题。

    很快,路沛果然想到了办法。

    他找到网站,下了几个热门小电影,G开头的A开头的都有。

    性方面教育的缺失与回避,是造成压抑的元凶,试想原确这段时间还在扫盲,也没有同龄人朋友,自然是不懂的,堵不如疏。

    等两人回到家,路沛咳嗽一声:“我把一些……发你LINE了,你看到没?”

    原确:“什么?”

    路沛从他兜里摸出手机,登录LINE,原确不用这么时髦的社交软件,列表仅他一个好友,他发现下载后没法播放,因为原确的手机太便宜,放个视频一卡一卡的,最流畅的软件可能是贪吃蛇。

    “你看我的吧。”路沛说。

    他怕原确不会用,特意教他怎么拉进度,按暂停,压着他看了一会。

    电影里的男女演员互相抚慰完毕,开始正题。

    砰砰啪啪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

    视频播放五分钟,那叫声听得路沛都脸红,原确打了个哈欠。

    原确:“这是什么。”

    路沛:“学习资料。”

    原确:“我不想看。”

    路沛:“你都不懂你还不看!”

    “当然懂。”原确回敬以一种‘这有什么不懂’的古怪眼神,“老头子带女人回来,就会让我出去。他带回来的那几个女人,也和这里面的一样,有丈夫。”

    路沛:“这种事就这样告诉别人没问题吗?……算了,看来你是对男女向的不感冒。”

    他判断原确是天生的GAY,也难怪对着他有反应,属于纯生理性的?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那也不能太怪他。路沛切电影,换到一部钙片。

    屏幕上的男女变成了两个男的,做的事情还是差不多,发出的叫声也很刻意。滥.交之事,在原确以前居住的街区很常见,对那些人来说,用来打发时间的,仅有赌博,狠货和乱.性,他见过的丑事太多了。

    原确兴味索然,开始走神。

    还不如陪路沛吃饭有趣。

    路沛在观察他,自以为很隐蔽的,但其实在原确的感觉里很明显。

    路沛的目光,从原确的侧脸,一路向下,停在不久前被他踩过的地方,扫一眼,很快移开;过一会,又来扫一眼。

    这样反复几次,原确开始回忆刚才在车里的场景了。

    眼睛发亮,咬着嘴唇,很生气的瞪他。

    如此一来,发生和刚才一样的反应,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你快去洗澡吧。”路沛心想他果真对G.向片才有反应,叮嘱道,“自行解决一下,再出来,懂吗?这还是会的吧?”

    原确:“哦。”

    路沛怀疑:“你真懂了吗?”

    原确:“你想让我自尉。”

    路沛大为欣慰,把放视频的手机塞给原确,让他去浴室。

    浴室在楼下,隔着一层楼,听不到什么响动。

    路沛坐在床头看书,总感觉没翻多少页,原确就回来了,用时似乎与他平时冲澡差不多——因为一进浴室就关掉手机,确实只冲了澡。

    路沛以为他解决完毕,松了口气。

    ‘啪嗒’一声,卧室熄灯。

    两张单人床之间的距离,只一个床头柜,夜很深时,把彼此的呼吸声听得清晰。

    原确盯着天花板,依然想不通路沛这两天反常的原因。

    总归是和他以外的人或物有关,大概率是人。

    “你去见了谁?”他再次发问,“是约会吗?”

    “一个,还是几个?”

    “比我强么?”

    有完没完了!路沛睁不开眼睛,没空陪他闹了,嘀咕着说:“你好烦啊!睡觉。”

    原确默不作声从被子里爬出来。

    坐在床沿,盯住他的睡脸。

    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原确踩着地板下楼,前往浴室。

    ……

    次日。

    文天南的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六七个人,游入蓝端着餐盘,一杯一杯地放饮料。

    当把鸡尾酒推到路沛身前时,他投来的目光显然含有试探意味,大约是提醒他履行保密约定,路沛毫不在意地回以微笑,两人心照不宣。

    矮口杯底,沉淀着几个淡金色的金属块。

    “这是什么?”路沛问。

    “不锈钢冰块。”姜格蕾说,“不会融化,所以饮品不会变味。”

    路沛嫌弃:“好丑,给我勺子。”

    游入蓝拿来一根调饮勺,在长沙发左扶手处坐下。

    见所有人坐定,文天南抿了口酒,开口道:“各位,今天谈论的依然是堵截塞拉西滨的问题。”

    “周祖采取的新走私方式,十分隐蔽,基本能完全躲过检测仪。

    我托人把这件事反映给医药公司,秋格已经想出检测枪的改良思路,但消息完全被拦截了;而且,据我所知,那人的团队正在游说医药公司,劝服医药公司与周祖合作。”

    “啊?”维朗说,“医药公司答应了吗?应该不会吧。”

    医药公司给塞拉西滨的定位是‘精神类药剂’,想要以正规合法的方式,把这种具有依赖性的药物全面推广,为了能徐徐图之地入侵所有人的生活,他们刻意的不让它的形象与毒品沾边,以免引起抵触。

    因此,周祖建立走私线,不是他们希望看见的事。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6/21页)

    “暂时没有。”文天南答道,“那个议员能量很大,不能保证医药公司的代表不会动摇。”

    姜格蕾:“是谁?”

    路沛挖出铁冰块,抵着杯壁一路上行,在边缘沥干水分。

    “上议院黄金议员,环境与卫生部新任执行官。”文天南说,“容月·道格林思。”

    金色冰块砸到桌上的餐巾纸,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好似一记槌响。

    “啊。”路沛脸上露出嫌弃,“讨厌鬼。”

    “这些官员的名字怎么都这么长。”维朗问,“这人干过啥?长啥样啊?”

    姜格蕾:“搜一下就有。”

    维朗打开搜索引擎,门不对题地打出‘容月·道格林思’,跳转到他的个人百科。

    证件照上,容貌俊美的红发男人,身穿白色长制服外套,领口点缀的金边,映着他瞳仁的灿金色。

    “又是五颜六色的人。”维朗嘀咕着,随手点开一个采访视频。

    视频里,记者犀利提问道:“容月先生,您作为环境与卫生部执行官,却一反常态地主张放开动植物安全名单限制,但假设在放开限制之后,城外动植物携带的病毒引发感染灾难,您认为该如何处理?”

    容月泛泛谈起自己的环保主张,以及他为抵制感染做出的努力。

    “感谢您对卫生安全的关心。事实上,经过卫生部七代人的努力,在全联盟卫生与医护工作者的全力配合下,我们已经建设了相当稳固的防疫城墙……”

    维朗:“这些个官员真是,一句句套话,不会把自己说晕吗?”

    小门牙:“听烦了,不如天气预报。”

    姜格蕾:“关了吧。”

    游入蓝:“其实他回答的还挺好,没有跳进记者给挖的坑。”

    维朗:“但他也没说人话啊。”

    路沛挑出最后一个不锈钢冰块,把它们擦干。

    “你今天很沉默,露比。”文天南说,“如何阻止容月的游说,截停周祖的走私线,你有思路吗?”

    金色的冰块,拿着手里散发着丝丝寒气,像一枚光可鉴人的骰子。

    路沛捏着这枚冰块,对着光转动,它的每一面都反射他的面容,以及无所事事的轻松表情。

    “人类最大的两样智慧,等待和希望。”路沛说,“说不定,有好心人出手整治,他们就忽然翻车了?”

    他对着文天南笑了下,又转向游入蓝:“对吧?”-

    原确等在办公室门口,闭目假寐。

    当路沛走出来时,他立刻转头望过来。

    “你来了?”路沛问,“什么时候来的?”

    原确:“十分钟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他们白天没有在一起行动,原确不动声色地打听他见过谁——超刻意的,话题转折简直招笑。

    路沛完全听出来了,但为避免此人瞎想,还是回答道:“早上不太舒服,一直睡到中午,然后去试了林秋格改进的检测仪,过来开了个短会。”

    路沛车技烂,也不喜欢开车,让林秋格派助理研究员来接他;最近他在计划一些事,和他哥的人碰了面。这些小细节,他懒得提,总归是无伤大雅的。

    如果原确仔细追问他见过的每个人,可以把以上信息套出来,但原确没有这么做。

    他不置可否地表示道:“哦。”

    晚上,门可罗雀的水族店里来了几个客人,问上一通,最后买了几条鱼苗,今日营收七百四十币,依旧寒酸,但已是路沛接管这家店以来流水最高的一天。

    “今天被财神爷眷顾了!”路沛很高兴,沉浸在这种喜悦当中,洗了澡,上床看书。

    原确目送他的背影上楼。

    他走进浴室,在衣篓里翻出路沛脱去的衣物,一件件放到鼻下,扫描一般,从袖口仔细嗅闻到领口。

    外套,太杂了,难以辨析。

    裤边,有泥土和草地的味道,但是,是那种毫不活跃的气味分子。研究基地的生态园?

    毛衣袖口,一种淡淡的卷烟气味,和那个带着塞拉稀冰的烟不一样,又是一种陌生的烟味。三天前也有这样的味道,在衣摆上,那回应该是烟灰颗粒被风吹到衣服上。这次是谁?是同一个人换了烟,还是不同的人?一定不是这个组织里的人,来自哪里?这种卷烟的质感,像是地上的烟……打底衫。香。……卷烟?……好香。……烟……香。……烟?…香……

    路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打断他逐渐沉迷其中的思绪。

    “原确,你看见过我的毛毯吗?”

    原确:“没有晾干。”

    路沛:“哦哦。”

    原确思考半晌。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他决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获取那个人,或者,那几个人的信息。

    原确上楼,坐到路沛的面前,直言道:“我要看你的手机。”

    路沛一愣,忽然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行吧。”

    路沛贴心地为他打开影片库,让他带去浴室洗澡,自己则拿走原确的手机,玩贪吃蛇。

    原确是为了翻看他的联系人和短信,但依照路沛命令的,他前往浴室,脱下衣服,打开花洒,边洗澡边看。

    在不同的软件翻看下来,居然没有寻得任何的可疑信息,只是很普通的通讯内容。

    至于“晚上有空吗?”这种暧昧信息,也被路沛以“我要在家躺着,没空”的回复对付过去。

    通讯簿里,置顶的两个联系人,一个叫【饭票1号】,另一个叫【饭票2号】。原确不满地发现他排在第二个,正想着怎么弄死1号,点到短信界面,路沛给【饭票1号】发的信息里是:[哥,你还用这个号码吗?],并未得到回复,应当是停用了。

    这是生气也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原确再度选择忍耐。

    几滴热水淋到屏幕上,帮他点开相机程序,原确本想关掉,却瞥到右下角处的相册小图,是路沛放大的脸。

    他点进去。

    图库里面,有不少路沛的自拍,也不特意凹POSS,只是打开前置摄像头当镜子照的时候,顺手按下快门拍一张。

    偶尔也有鬼脸,与别人的自拍合影。

    他从上到下举着镜头,手指抵住下巴,笑得明媚又得意,光线虚濛在他的背后,描着金边的发丝,像晨曦里小狐狸的毛发。

    原确用手指摸了摸照片上的笑容。

    图片划走了,不让他摸。

    原确感觉到不满,这种不满刺激了一些反应的加剧。

    他的视线下垂,又看了眼路沛的照片,若有所思地,把手放下去。

    这是第一次,但是有些事,无师自通。

    ……

    原确洗澡好像洗了一整个世纪。

    路沛的贪吃蛇都打烦了,剩下的小半本书也读完,不断疑惑他今天为何如此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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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想到原确身体的特殊情况,又给予必要的理解。

    他继续看书。

    等原确上来时,他一个字也没有提,对方把他的手机放到床头,他并没有碰。

    他察觉到原确有一种微妙的心虚沉默,为表明自己的体察与关怀,很自然的让一切过去。

    直到进入睡前的玩手机环节。

    路沛一开始没有发现不对,直至他觉得有点卡,顺手清理后台,才发现,他的后台居然运行着不少程序?

    其中有一个是相册。

    相册为什么开着?

    一点进去,大图就是他的自拍照。

    路沛迷惑片刻,然后忽然意识到:“…………”

    等等???????

    刚才,原确的配菜难道是?!!!!!

    不是吧?!

    ……

    震惊之下,路沛丢掉所有的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行我得跑。”

    明天就去投靠路巡。

    哥我来了!救命啊哥!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随机30小红包[猫爪]

    明天加更,大概率是更二合一吧[亲亲]

    第34章(营养液3w加更二合一)

    早晨7点半,周祖收到一条IP加密的视频通讯。

    “我是道格林思议员的通讯官,约拿,请帮我接通周祖先生,谢谢。”

    这条通讯不借助任何软件,没有铃声通知,直接在手机屏幕上出现窗口,是通信服务运营商专门提供的秘密联络通道。

    能打出这种电话的,一定是不能怠慢的人。

    周祖立刻接通:“是我。”

    “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约拿仪容端正,口吻官方,“近日,Y8Y流感严重,议员忙于工作,忽略家中琐事,希望您能提供一些帮助。”

    议员的家事能找地下人帮忙,十足稀罕。周祖猜测道:“议员的家人想要来地下,办一些事?”

    “已经来了。”约拿说,“昨日夜间10点,容尧先生在并未提前知会议员的情况下,以伪造的工作通行证混过了关卡检查。议员担心容尧先生遭遇危险。”

    容尧·道格林思,议员的弟弟,出于某种好奇,少爷找人办.假.证件,偷跑到地下来玩。

    如果容尧在地下出了事,哪怕不是自己的地头,周祖亦难辞其咎。

    保护容尧,就是保住组织和议员的合作关系。

    “我马上派人去找。”周祖说,“能否提供容尧少爷的照片?”

    约拿:“基本资料已经整理发送给您了,请查收。”

    周祖:“找到容尧少爷之后呢?”

    约拿:“请您护送他回到2号电梯。”

    这是要抓人回家的意思,周祖了然,追问:“容尧少爷下来的目标地是哪里,或者,有没有什么喜好,这方便透露吗?”

    “容尧先生,应当是……”约拿刚开个头,画面一阵摇晃,变黑,再亮。

    通讯用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被人一手转过,扭向另一个方向。

    重新稳定下来时,镜头对准书柜,以及一件长款制服。

    基调是带着珠光灰的白色,点缀着一竖排淡金的纹绣,红色长发的末尾,垂落在辉光色的纽扣旁。

    他没有露脸,仅是半身出镜,周祖的视线被隔绝在摄像头之外。

    周祖立刻意识到,这是议员本人。

    “路巡的弟弟。”对方说,“找到他,派人守着,然后等容尧上门。”

    周祖:“您是说,路沛?他在这里叫露比·弗朗西斯。”

    对面的议员一顿,紧接着,从鼻腔中擦出一声轻蔑的淡笑,似乎说了句类似“女人名字”的低语。

    “是他。”议员说-

    凭着上次袭击事件受的伤和基因病,路巡顺利批到了为期半年的保外就医资格,人还在晴天医院贵宾楼。

    路沛做出投靠他哥的决定,心一下子放松了,人也变得勤快起来,扫地喂鱼换水。

    店里的漂亮鱼,一天天的总是翻肚皮,真不懂事。换完水,路沛指挥原确换鱼,翻看账单。

    个把月的经营下来,在不需要店面租金和支付员工薪水的情况下,居然还是亏钱。

    “唉。”路沛忧愁,“做生意真不容易,以后还是当全职弟弟吧。”

    原确:“是什么?”

    路沛:“靠哥喂饭的意思。”

    原确想到‘1号’竟排在他前面,内心一阵不爽,但说出来会暴露,他便保持着聪慧的沉默。

    “想我哥了。”路沛顺势铺垫道,“我要去他那玩一两天。”

    原确:“……哦。”

    路巡与原确两看相厌,想必不愿意见到对方。路沛若无其事地说:“你就在家等着我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然而,提议却被果断否决了。

    “不要。”原确说。

    “我要去。”路沛警觉,“这是我亲哥。”

    原确回答:“那一起。”

    去路巡那里就是为了躲他,路沛怎么可能同意,于是说:“我哥不喜欢你,你要是过去,很尴尬。”

    原确:“我讨厌他。”

    路沛:“那你跟过来干什么,给彼此招不痛快吗?”

    “你说的。”原确直勾勾地盯着他,重复他先前的承诺,“投奔路巡,带我一起,不丢下我。”

    路沛:“这还没到投奔的时候呢,我过两天就回来。”

    再次被拒绝,原确直接快进到下一环节,冷酷指控道:“你骗我。”

    路沛:“你讲点道理吧!”

    原确:“你骗我。我就杀了他。”

    路沛:“……”又来?

    原确:“你要去外面约会?和别人?”

    老天啊!路沛的头好痛。

    他不想正面回复关于约会的话题,如果说是的,原确肯定虚空索敌;如果说不是,原确很可能提议他们去约会,他拒绝,原确就能翻旧账说他以前都和别人约会,现在却不同意和他。

    ……虽然不知道原确这家伙有没有这脑子,但最近此人好像大脑二次发育了,不得不防。

    “你随便怀疑我!”路沛说,“你怎么这样啊!”

    原确:“因为你骗我。”

    路沛冷笑:“昨晚在浴室的时候,想我了吗?”

    原确:“…………”

    路沛:“说话!”

    原确发出一声短促而可疑的:“……唔。”

    提到这方面话题,路沛也一阵羞赧,耳根发烫,但好不容易占据上风,他得趁热打铁:“我要去找我哥,后天回来,你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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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尾随,否则我就要十天后再回来,听见没有?”

    原确左顾右盼,眼睛里只有附近水族缸里的鱼,路沛对他进行一番上下其手的抚摸,他才不情不愿地说:“知道。”

    路沛收回铁骨铮铮的拳头,“说定了。”

    两人在后院晒了一下午太阳。

    原确觉察到,路沛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并没有平时那么轻松的无所事事,而是一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某种情况,带有目的性的打发时间,以等候那个时刻的到来。

    下午四点半,路沛的手机‘嗡’的一声,他扫了眼屏幕,起身。

    “我要去找我哥了。”他说,“你晚上还有事,我自己打车去。”

    原确:“哦。”

    街口,路沛拦了辆计程车,原确听到他对司机说的确实是‘去晴天医院’。

    原确仍觉得十足可疑,两分钟后,也拦了辆出租车,把司机提出来塞到后座,一脚油门。

    司机大怒:“喂你干嘛!”

    原确扫他一眼,打死方向盘。

    司机:“额呵呵,小弟有话好好说,我可以给你钱……”

    原确跟到晴天医院,扔给司机一卷钱,和路沛隔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前后脚下车。

    医院门口有个人坐在行李箱旁摆摊,头戴报童帽,眼神在来往人群中巡逻。

    发现路沛向医院正门走来时,此人一跃而起,几乎是立刻冲了上去,喊道:“哈哈!找到了!”

    “路沛!”

    路沛惊得后退两步,而那人抓住他的胳膊。

    原确立刻皱眉。

    “好久不见啊,路沛。”那个人说,“见到老子,很意外?”

    路沛竟没有挣脱,就这么任由他握着胳膊,认出对方之后,你侬我侬地开启了叙旧聊天。

    原确的面色瞬间阴沉-

    容尧·道格林思,经过长达两周的准备后,在一位地下向导的帮助下,一举找到了他最想嘲讽的人,并如愿看到路沛露出震惊的见鬼表情。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容尧松开他的胳膊,得意洋洋,“倒是你,怎么在这?”

    路沛:“探望我哥。”

    “哎呦,探望路巡少将啊,我看到新闻了,他还是那么大出风头,我辈楷模。”容尧阴阳怪气道,“不过,他怎么在医院?不是在沉港监狱么?”

    路沛:“受伤了,所以在医院。”

    容尧:“真羡慕你哥,想去医院就去医院,想住监狱就住监狱。不像我哥,当上黄金议员之后,忙得要死,好几天都没回家。”

    路沛:“要汇报的就这些了吗?”

    “当然还有,我拿到了你梦寐以求的……”容尧趾高气昂,一秒突然变脸,“丫的,谁跟你汇报了!”

    “你特意下来一趟,不就是为了找我?”

    “是为了嘲笑你!”容尧怒道。

    路沛:“来都来了,顺带给我转点钱吧,我做生意亏了不少。”

    容尧上下扫视他:“你想要钱?”

    “嗯嗯。”

    “路少爷沦落到街边问人要钱了。”容尧讥讽道,“可以啊,我给你。”

    与路沛结怨起,容尧便一直幻想着哪一天他穷困潦倒,自己一定甩钱羞辱对方,对方不堪受辱地瞪他,却又没有办法报复,只能含恨目送他远去。

    此时,预想过多次的场景一朝成真,容尧几乎想要大笑出生,他掏出钱包,拿着一沓大额纸钞,扬手往天上一甩。

    钞票纷纷扬扬的,像雨点一般落下。

    “捡吧。”容尧趾高气扬地仰着头。

    但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路沛的脸上没有屈辱,很平静,唇边含着一丝微笑。

    暗绿色的钞票雨,在空中哗哗飘扬,轻而易举地凝聚了周边所有人的目光,唯独没有夺得他的半分在意。

    “容尧。”路沛喊了他的名字,颔首笑道,“谢谢你关心。”

    他笑得很客气,乃至让人品出几分关怀版的真心,弯起的绿眸中盛着盈盈的光波。

    这家伙以前对女人就爱这么笑,让那群女的失心疯了一样追在他后面跑,往他桌肚和鞋柜塞邀约信和情书。

    没想到这种笑法还能用来对付自己,容尧顿时一阵反胃,表情扭曲。草啊!

    “卧槽,有钱!”

    “天上掉钱了!”

    “五百币!”

    纸钞洋洋落下,周围一众人蜂拥着歪腰捡钱,冲过来挤散两人。

    容尧被挤到人群外侧,靠近马路的这一边,他踮脚张望,隔着人群看见,路沛早已转过身,迈着悠然的步伐,向医院大门内走去。

    容尧:“……”

    容尧气得要死,非但没爽到,还感觉花钱当了孙子,一连骂了好多个“操!”。

    几分钟后,一辆保姆车在容尧身后停下,两名保镖下车为他开门,收拾他乔装小贩用的行李箱。

    向导坐在副驾驶,回头笑道:“容少爷一来就找到人了,慧眼如炬。”

    这个向导嘴巴甜,服务殷勤周到,容尧对他的印象还可以。

    向导:“容少爷,你刚才走回来的时候,我看和你聊天的那个人好像很生气,狠狠踹了两下铁门。”

    “真的?”容尧精神一振。

    “真的,我在车上看得一清二楚,他那动作一看就是发泄。”蓝发的向导说,“就是那个灰白色头发,是吧?”

    “是他。”容尧顿时大为畅快。

    路沛原来只是在他面前装得好,其实破防的不行。

    容尧:“你拍下来了吗?”

    “没有。”向导游入蓝说,“需要吗?我们现在回头去医院调监控?我找人安排。”

    “那不用。”容尧说,“我得抓紧回去了,不能被家里人发现。”

    听说地下混乱,容尧准备齐全,车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向导,一个司机,三个顶级保镖。

    三人以前是顶尖的黑.道打手,手下亡魂无数,请这三个保镖,花掉了他一整年的零花钱。

    容尧翻出兜里的通行证。

    晴天医院周边还算热闹,保姆车驶向十几公里外的地心电梯,一路往郊区开。

    地下的郊区简直是贫民窟,房子和街区肉眼可见的破烂,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容尧难以想象真有人能在这里活下去,但想到路沛在这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他内心一阵畅快。

    “有跟车。”旁边的保镖A说。

    容尧往后瞧,那是一辆杂牌小轿车。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他们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后方跟车像不要命一般猛然加速,擦着山体的栏杆,强行把保姆车往外挤,而前方山路骤然变窄,为防止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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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司机不得不打死方向盘,拉手刹减速。

    “操啊!”容尧听见好脾气的向导突然爆粗口,“真来了?!……”

    什么真来了……容尧被漂移的车晃得晕头转向,安全带勒得他难受。向导之后说的话被轮胎尖锐的刹车声盖住。

    “停!停!”后排的保镖说。

    保姆车撞歪栏杆,差点一头摔下悬崖,幸好及时逼停。

    差点就要摔死,容尧心率立刻飙升。

    后排那两个保镖带着武器下车,去对付那辆出租车了,留一个守在他的身边。

    外面一阵剧烈的响动,大约半分钟后,枪声停了。

    容尧旁边的保镖安抚:“放心,容少爷,我们是最专业的,他们已经解决……”

    “砰!”

    一记极近的、震耳欲聋的枪声。

    血花绽开,猝不及防糊了容尧一脸。

    只是一眨眼,那保镖信誓旦旦的脸,在他面前炸成血雾,脑壳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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