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保镖健壮却失去生命力的躯体,往侧边一倒,而那沾了血的枪管,猝然抵住容尧的眉心。
巨大的恐怖面前,一切想法消失。
容尧全身惊惧到僵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得惊惧万分又呆愣地看着来者。
黑色的长发如同毫无生气的黑水,流淌而下。
那个人的双眸,像藏在水面下的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了他。
他比容尧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可怕。
“我……”容尧吓得说不出话,他有一堆求饶的话要讲,但在恐惧下几乎失声,“你……”
原确扫过那几个保镖的制服样式,说:“你们地上人,还是喜欢用三流货色。”
“等等等——不不不不——先住手啊——”
前座的游入蓝连声道。
原确看向他,目光毫无波澜。
“兄弟,别杀我,也别杀他。”游入蓝说,“我只是按露比的命令办事,这个人很有用,他不能死。”
防止原确冲动行凶,游入蓝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坦白,他欠路沛人情,只好协作绑架容尧。
游入蓝:“露比特意说了,‘假如原确突然横插一脚,就把一切告诉他’。”
什么情况,向导和这个杀手是一伙的?容尧仍然浑身紧绷,一阵茫然。他发现,向导说出‘露比’这个名字的时候,杀手好像冷静了一点,压迫感瞬间减少许多。
原确:“……”
原确警告道:“不准告诉他。”
还是好恐怖卧槽!他一压低声音,容尧又被吓一跳。
“呃。”游入蓝举起手机,弱弱道,“我怕你乱来,所以,呃……”
手机界面,赫然是“通话中”,已经接通将近两分钟。
看清通讯界面的刹那,轮到原确浑身紧绷。
“答应过不尾随,又偷偷地跟上来,还想搞杀人越货?”轻快的声音从扩音孔中传出,“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守信用?是谁呢?”
容尧疑惑地想,这声音好像路沛。
紧接着,他忽然奇异地发现,面前这个可怕的鬼一样的黑发杀手,好像变得僵硬起来。
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骗子!”路沛大声道,“一天到晚说谎,还敢说我嘴里没真话!带着愧疚之心好好反省,十天之内我不会再见你了!”
路沛挂掉电话,回到他哥的病房。
他双手叉腰,得意道:“哥,我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
路巡:“容尧?”
路沛:“对啦。”
治周祖的走私线,得先揪着他背后的靠山,容月。
容月主张支持开放动植物安全名单,普遍印象里,城外动物直接与病毒挂钩。而这段时间流感猖獗,上下城医院人满为患,管理混乱,环卫部被指责防疫不力,压力巨大,假使此时爆出走私线丑闻,他将成为众矢之的。
当然,容月的势力足以压制媒体,所以路沛选择手动加码——再加一个容尧。
“一天到晚胡闹。”路巡说,“容月眼下虽然会答应,但一段时间后,固态重萌。”
路沛:“你要的,不就是这一段缓冲时间吗?”
路巡:“我要说的是你胡闹。”
路沛:“不行,你得夸我。”
路沛胡搅蛮缠一通,还是没有得到路巡的夸奖,对方甚至自动屏蔽他,坐到桌边看起了文件。
两个小时后,过了晚饭饭点,天色一片漆黑,外面的冷风呜呜叩着窗户。
路巡站至床边:“怎么还不回去?”
“你身体还没好呢,我放心不下。”路沛侧躺在他哥的床上,遥控器在他手边,电视放着综艺节目,他乖巧地说,“哥,你一个病号孤零零在这,太可怜了,我得留在这里伺候你……往左边让让,挡着我电视了。”
“……”路巡瞥他一眼,自然没动,“不想回去,和室友闹矛盾了?”
他不让开,路沛的脑袋只得往床边抻,纠正道:“他叫原确。”
“他惹你生气?”
“差不多吧。”路沛叽咕道。这么丢人的事,他不想让路巡知道。
“他很危险。”路巡说,“常规的不想要,非得吃苦头,你自己选的。”
路沛敏锐嗅到一丝暗示:“你查过他?你查到了什么?”
“不多,一些小事。”
路沛:“告诉我告诉我……”
路巡守口如瓶。
路沛:“哥哥哥哥哥你最好了……”
路巡沉默是金。
路沛:“你最坏了!”
在电视的干扰声中,路巡继续如常处理工作。
半晌,他说:“隔壁的房间,让人给你整理出来了。”
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睡非常危险。路沛反驳:“不行,我要跟你睡一个屋,我可以打地铺。”
路巡:“几岁了,宝宝?”
路沛恼羞成怒道:“说了不许……那我就是宝宝!”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连这个称呼都不能斥退,说明路沛心意已决。
路巡拗不过,只得腾挪位置,喊人搬来一张新的床。
十分钟后,路沛怀里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趴在新的床上看电视,满心愉悦。
虽然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跑路会通向色禽结局。
但是他知道,路巡的身份很曼妙。
本世界的大男主,怎么可能让他的亲生弟弟变成黄书主角般的可悲角色?
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剧透出声了:
【确实不能。】
【虽然口头不承认,但路巡保护弟弟的心情非常强烈,他不会饶过一切欺负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0/21页)
弟弟的对象。】
不错!活路被他找到了,连剧透也没拿路巡办法。
男主角,就是概念神。
紧接着,和上一次差不多的画面,在路沛的眼前,再度重播。
【原确闯入晴天医院。】
【一通挣扎后,路沛被按在地上,十指交扣。】
【人影起伏迭动。】
……
【路巡推开门,眼前的画面,使他万分震惊,然后,惊讶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极其可怖。】
【“这个畜生。”路巡毫无感情地说,“他必须死。”】
路沛:“…………”
嗯?等、等等?不稍微询问一下吗?万一有隐情?
【当夜,原确丧失生命体征,享年19岁。】
路沛:“………………”
什么?!
哥你不要打原确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比,这下该怎么办才好了[星星眼][哈哈大笑]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1.0由此发生,贺喜,呱唧呱唧
第35章
摆在路沛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被原确色禽一番。
二,被原确色禽一番。然后他哥当场撞破,他哥暴怒之下弄死原确。
妈妈,人生是象棋里的马,怎么走都是日。
路沛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虽然说X方面的事,是个人类就会经历,他是个成年人,其实不用太紧张,但让一个前半生都是异性恋的人突然做0,也太诡异了吧?
要不然回去主动跟原确搞一下算了,占据主导权还能不那么痛苦点,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不行!
“好烦啊!!!”路沛抱头惨叫。
路巡:“又怎么了。”
路沛随口道:“容尧说容月当上黄金议员了,你怎么混的还不如那个讨厌鬼,以前都是我嘲笑他的,现在他都敢笑话我。”
路巡仿佛没听到,继续翻阅文件。
路沛从被子里钻出来,魂不守舍地看电视,热播的狗血剧,女主角她简直是个战神,每天找不同的女配扇巴掌扯头发。
五分钟后,路巡突兀发问:“容尧笑话你什么?”
路沛:“笑我不跪的模样。”
路巡:“?”
电视切进广告,路沛遗憾:“哎呀没了。”
他惦记着最发愁的事,又不敢让路巡瞧出端倪,只得在一番东拉西扯后,借着闲聊,抛出话题:“哥,你有谈过恋爱吗?”
路巡果然说:“没有。”
“真的?”
“没时间。没兴趣。”
“那你……嗯……”有经验吗?
感觉对路巡提这种问题就像对老师讲黄段子,没法开口。
路沛嘀嘀咕咕半天,偃旗息鼓。
略显扭捏的、不好意思的姿态,在他身上,是极其少见的。
这种羞涩感,被路巡觉察,他问:“你想谈恋爱?”
还没等路沛否认,他先以一种家长的威严,自然而然地否决道:“现在不行,等你长大再说。”
“?”路沛掰了一遍手指,困惑,“我今年是21岁,不是11岁吧,哪里没长大?”
路巡:“不是宝宝吗。”
路沛:“啊!!!你烦死了!!!”
路沛气得在两个床之间乱跳,把床垫踩得嘎吱响,路巡没回头,嘴角噙着一点很细微的笑意。
两小时后,到路巡标准的就寝时间,在分针指向整点的那一刻,他躺到枕头上。
隔壁床的被窝拱起一个小山坡一般的弧度,虽然很安静,但里面的人一定睁着眼睛。
路巡:“还不睡觉。”
路沛:“我在买东西。”
路巡:“买什么?”
路沛:“一个大玩具。”
路巡:“21岁?”
路沛理直气壮:“你懂什么!”
这次,他没有半分夸大其词,路巡是真的不懂。
【性偶娃娃-中性风A786型(热销[火])(最新款)(保密发货)(送货上门)……】
路沛在订单界面填写收货地址,按下确认付款,瞬间,他仿佛听到旁白在他耳边发出阴阳怪气的冷笑。
“闭嘴啊!”路沛怒道。
实在没招的时候,没有信仰的人也会去求神拜佛,就像他现在做的事一样。
下完单,他检查信息,原确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路沛怕他来找自己,命令他盯着容尧,自知做错事的原确便亡羊补牢一般,发来若干关于容尧的汇报。
【[图片:容尧全身,脑袋上套着垃圾袋]】
【[图片:容尧被绑的双腿]】
【[图片:容尧被绑的手]】……
传来很多图片,证明他有好好工作。
路沛回复:【不错,注意安全,也别让他逃跑了】
原确:【晚上回来?】
路沛:【不回】
原确:【明天上午,中午,下午,晚上,回?】
路沛:【不回。晚安,睡觉了^3^】-
容尧被绑的消息,很快传到容月那边。
谁都想一夜暴富,富家子弟被绑架简直是家常便饭,面对不同的绑匪要求建立了不同的应对模式。
得知二少爷被绑,道格林思家族安保组立刻启动紧急预案,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试图定位植入容尧皮下的芯片——无信号。
几番尝试,都是‘无信号’。
安保组长惴惴地联系容月,反映这件事,对方并没有暴怒,仅是吐出两个字:“废物。”
安保组长:“抱歉,少家主……”
容月撂断电话,让约拿去问周祖。
地上的Y8Y疫情比地下的情况严峻许多,几家流感专门医院床位都不够,相关药品炒出天价,医院中高层管理人员职务侵占,倒卖物资,被拒收的病人家属大闹特闹……为此,容月已经连轴转加班多日。
哪怕一如既往的注重形象,依然难掩疲倦与烦躁,华丽的红发色泽黯淡。
容月片刻假寐,约拿汇报周祖的反馈。
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周祖没找到人,小心翼翼道歉,希望他再给一些时间。这也是个废物。
约拿:“我们正在尝试联系芯片研发商伪装科技……”
“不用了。”容月双手交叉,冷静道,“路巡的弟弟,是故意引诱那个蠢货下去的。”
这么简单又直白的鱼饵,一咬就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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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月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他不想妥协,然而一片混乱的眼下,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联系路巡,让他开条件。”
地下区,周祖手下各个堂口的小弟们耳提面命,到处找人。
而他们要找的容尧,此时正被关在一间地下室里的笼子里,林秋格打造的铁笼,隔绝芯片的信号,使他孤立无援。
原确背靠墙壁,坐在地上,眼睛盯着手机。
【不回。】
背景昏暗,屏幕的惨淡白光映在原确的脸上,尤其阴森。
容尧:“嗨,大哥……”
原确缓慢转动眼球,黑色眼珠从下眼皮移到眼角,没有感情地扫视他。
明明只是转了下眼睛,其视觉效果,好像看到一个人的脑袋往后扭180度,说不出的惊悚。
容尧:“……哈哈打扰你了真是抱歉。”
跟一个能随手捏死自己的人待在一起,且对方来者不善,容尧压力巨大。
他又试探性的说了很多话,求饶的,讨好的,都像丢进黑洞里,毫无回馈。
“你们说的那个露比……”容尧顿了顿,试探性的问,“是路沛吗?”
原确看向他。
他的情绪还是很淡,但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容尧震惊:“是路沛让你绑我?!这混蛋……”在原确的注视中,容尧打了个冷战,文明用语,“这也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如此一来,他没有那么紧张了,他如果一死,路巡就有更大的麻烦,路沛干不出这种事。但他立刻想到,很可能是用他来威胁他哥容月,事后必被家法处置,容尧又觉得直接死在这也不是不行。
不知为何,原确一直在审视他,容尧倍感忐忑,没话找话:“我和路沛是同学。”
原确终于开口了,这是容尧被绑到这里几个小时来,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以前怎么样?”
“啊?”容尧傻眼。
“关于他的事情,你知道的所有。”原确说,“告诉我。”
奇怪的要求,容尧也只得照做,说:“我想想啊……”
关于路沛的回忆基本都不愉快,容尧讲不出几句好话,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尽量使用中性的话语描述,免得惹怒对方。
“虽然成绩还可以,但鬼点子很多,逃课是他干过最不伤天害理的事,老师非常头疼。”
“体测找校外体育生代考,代考跑两千米时候摔了一跤,摔折了腿,所以被抓包,叫家长,路巡过来和老师谈话。”
那天半个学校的男女都跑到高三楼附近看路巡,明星一般轰动,令人牙痒。
“每周都找不同的约会对象。”
简直放浪形骸。
“吃软不吃硬,有异性没人性,女人撒娇求他的事情基本都会答应。”
利用这一点,容尧成功捉弄过路沛一回,回想起来,依然感到得意。
虽然这位倾听者是绑架犯,但原确听得尤其认真,像是上课听讲一般,不错过老师的每一个重点,见他如此专注,容尧感觉良好,倾诉欲大发地说了一通。
有的没的全都抖出来了,包括路沛的体育代考摔跤其实是容尧指使自己代考干的。
容尧正说的滔滔不绝,门被敲了两下:“笃笃。”
“那边谈妥,放这位走吧。”游入蓝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原确担心,游入蓝去送人,他要做的已经完成了。
以往结束任务,原确立刻毫不留恋地回家,最多耽误十分钟整理卫生,但今天,他在街上游荡。
路沛不允许他去晴天医院,让他回家等待,但他也不想回去,如同孤魂野鬼一样游街。
老头子死了以后,在无聊的时候,原确经常这样茫然。
“小兄弟,看你来回晃荡好久了。”一个酒鬼说,“要不要过来一起喝点,聊聊天?”
酒鬼长得有点像老头子,皮肤红黑色,两只眼睛不一样大,胡子拉碴。原确犹豫半秒,在他桌边坐下。
酒鬼一杯一杯灌他酒,说今晚不醉不归,老头子每天把白酒灌进饮料瓶当水喝,原确十二岁以后就拉着他一起小酌。
五六瓶下肚,原确感觉有点热,神志清醒,酒鬼已然口吃不清。
酒鬼:“我命苦啊!——老板,再来五瓶鹿鞭酒!”
“悠着点吧,大哥。”老板揶揄道,“你点的这些,全是助兴酒,十人的份都喝掉了,还要加?晚上你婆娘能受得了吗?”
酒鬼嚎啕大哭:“我婆娘跟人跑了,走前到处跟人说我早泄!上酒!”
周围的酒友们露出怜悯神色。
但其实,这酒鬼手不稳,边喝边潵,进肚的分量有限。桌上二十个空瓶,三分之二是原确喝掉的。
他迟迟反应过来,为什么身上这么热。
不该继续了。
酒精的效果也迟来的发作,微醺,飘飘然,有点晕,但很快头脑又感到极度的清醒,也莫名的有些亢奋。
原确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编辑消息,发送:【我没有钥匙】
几秒后,路沛回复:【那你不会翻墙?送到了一个新快递,买给你的,记得签收。】
原确一时语塞,又打了一行字,他的手机很不太好用,光标抽风似的乱跑,软键盘回退,强行把他编辑好的文字乱序:
【我喝酒热钥匙丢墙翻不可以】
路沛:【?】
路沛:【???】
路沛:【啊??!你喝醉了?】
原确熄屏,再打开时,又正常了,他准备老实回复‘没有’,但这瞬间,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下,以震撼胸膛的力度,撞击肋骨。
这猛烈的一震,他的意识好像飘向了半空,一种直觉,或者说本能,撞开他的思考模式,忽然托管身体。
原确打字:【一点喝了】
路沛:【??喂这都胡言乱语上了啊?!】
一通电话立刻弹过来。
“原确?”手机中的路沛问,“你还清醒吗,在哪呢?”
手机放置在酒杯旁边,金黄色的酒液映着原确的眼眸。
在听到路沛声音的瞬间,他的瞳仁猛然缩窄,如同一条细针。
仿佛听到猎物的脚步声,下意识地放轻呼吸,以免惊扰对方。
原确低下头,弓屈脊背,转动脖子,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把耳朵贴到扩音孔边上。
露天酒馆的招牌灯是亮红色,那一点红,随着他看向夜色,沉进在他漆黑的眼里。
“我……”他缓缓开口。
那个叫容尧的人说,他不擅长拒绝可怜的人的请求。
原确放低声音,仿照着记忆里生病的路沛,让语调带上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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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成分,“我不舒服。”
脑海里的范本栩栩如生,他模仿的很好。
“啊……那……”路沛既担忧,又有些犹豫,关照道,“你别再喝了,待在那里不许乱跑,告诉我位置,我马上让人来接你……”
“你来。”原确打断,尽管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清醒,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软弱,“只要你来。”
“我听话,不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比,相信男人的话你就要倒霉了[爆哭][可怜]
第36章
“那……好吧。”路沛说,“你在哪?还认识字吗?”
原确:“红色的,酒吧。”
路沛:“我怎么知道哪个是红色的!认识字吗?”
原确:“对面是,便利店,蓝色,24。”
路沛:“……”真是不能相信醉鬼,“你打开LINE,我给你发了条消息,点进聊天框,加号下面有一个倒三角形的位置共享……没让你给我发表情包!也不是发红包!”
在路沛的一通指导下,原确发来正确的坐标。
他披上外套,对路巡说:“哥我回去一趟,晚点再过来。”
路巡:“你室友喝醉了?”
路沛:“你记性怎么这么差,他叫原确。”
“酗酒是恶习,说明自制力糟糕。”路巡说。
对于看不惯的人,路巡自会从各个方面有理有据的批判,路沛没有解释,让值夜的多坂开车送他。
路上,他们路过一家杂货店
地下区的很多杂货店,什么敢都卖,百货、刀具、药品、叶子。路沛买了醒酒药和薄荷糖等物,回到车上。
“是这附近吗?”
“对,酒吧灯牌应该是红色的。”
“看到了。”
再往前开一段,一家酒馆前摆了若干露天桌椅,最外侧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原确。
在成年男性平均身高168CM的地下区,他超过一米九的身量很超标,坐姿也比摊上其他高上一截,面朝马路,看着来往车辆。
多坂开了辆外形低调的灰色小轿车,在路上半点不起眼。
然而,当原确扫到这辆车时,便一直盯着后座的路沛,像跟着太阳转动方向的植物一般,直到车停在他身前。
多坂感到古怪,想:“他难道看得见里面?”
但是,车窗的防窥膜使用最新光透技术,不借助任何工具前提下,以人类的肉眼是没法看穿的。
多坂停车,招呼老板结账。两个人喝了24瓶,价格虽然很便宜,但看到‘鹿血酒’、‘回春酒’等酒品名时,多坂表情微妙。
与原确拼酒的酒鬼大爷,一见到路沛,嘿嘿笑了两声:“小弟,这是你婆娘?咋这漂亮。”
路沛:“我是男的。”
酒鬼懵逼道:“男的怎么可以是女的呢?”
路沛:“……”这大爷说什么呢?
路沛满脸无语,原确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转,不许他看那个臭老头。
“干嘛。”路沛说,“你手好烫。”
原确按了按他的脸,很柔软,像糯米制的团子一样,在他手心回弹。
“手给我。”
路沛让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原确顺势把脑袋枕到他肩膀,一脸喝懵了的醉酒样,两人往前挪几步。路沛觉得他这段时间应该强壮了不少,居然还算轻松的就把原确扛起来。
结完账的多坂小跑上前:“我来吧。”
原确立刻站稳了:“我自己能走。”
多坂:“……?”
路沛:“真的吗,你不要逞强。”
原确:“嗯。”
“啊呵呵。”多坂说,“我开车。”
两人坐到后排,应该是车上不通风缘故,原确一上车,又虚弱地靠着路沛,他需要低垂着脑袋,让额前的发盖住一点也不晕的眼睛。
“我头痛。”原确说。
路沛:“你喝太多了,谁让你这样没节制的喝。”
原确:“你不回来。”
路沛:“这也赖我吗?你答应我的事还出尔反尔呢。”
原确:“扯平了。”
多坂心想我真的该在车里吗。
十分钟后,多坂把两人送到店铺后门,在熟悉的门槛面前,感觉情况不太对的人变成了路沛。
他现在和原确单独待在一起,容易触发那种剧情。
但原确一直说他头疼,有发热的迹象,说不定是流感。万一真是这样,贸然丢下他一个人在家病着也太没人性。
路沛想让多坂喊个家庭医生上门,然而原确表现出惊人的抵触。
“不要。”原确警觉道,“他会偷东西,下毒,杀人,做坏事,危险。”
原确似乎认定家庭医生的工作和杀手是一个性质,不肯松口,路沛怕他一见到医生就动手,以免伤害无辜的人,把这个主意打消。
这下只能自己照顾他了。
路沛:“你要听我的,不许乱来,不然我马上就走了。”
原确:“嗯。”
路沛翻箱倒柜,原确果真听话,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他走来走去。
一个巨大的竖立快递箱,挡在电视机柜和水族箱之间,挡着人走路,路沛把纸箱拆掉,里面自然是他之前订购的人形大玩具。
这个性偶应该是充气款,中性风格的外表,男女莫辨,做的还挺逼真。
原确:“这是什么。”
路沛:“呃……”这当着人面要怎么解释,他不好意思了,“你上去躺着。”
裸着的人形玩具,送到面前只觉得诡异,睁着一双仿真大眼睛,恐怖谷效应拉满。
快递箱打开以后合不上,放在外面也太有伤风化,路沛把这玩意丢进浴室,关门。
平时一切家务都不是路沛在打理,他一通乱翻,才在电视机柜里找出体温计和病毒试纸。
上楼,原确已依照他的命令,在床上躺好。
看着真的听话。
路沛摸他的额头,非常热,颧骨处也透着红色,发丝散乱。
当他的手贴上原确的皮肤时,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很重,喘.息一般有气无力。
路沛问:“难受吗?”
“嗯。”原确喘了口气,好像呼吸困难似的,强调道,“……热。”
他盯着路沛,看他用酒精棉仔细擦拭水温计,对近在身边的危险浑然不觉,像是栖居在林间的小动物,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原确张口咬住体温计,暗热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继续盯着他,把每一寸都看得仔细。
路沛蹲坐在床边,单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3/21页)
手撑着下巴。
“怎么一直看我?”他问。
原确:“你要走吗。”
不会让你走的。他想。
“不走。”路沛以为他想要人陪,叮嘱道,“但是你要听话。”
原确这次没有“嗯”。
他又闻到了隐约的香味,来自路沛开合的但嘴唇,放在他枕头上的纤细手腕,离他最近的一抹灰白色发梢。
这股气息,和酒意的浮热结合在一起,给他带来一种烧心灼肺的饥饿。
“原来你也会不舒服的,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路沛低着头,戳了下他的脸,“怎么这么可怜呢,原确?”
戳完,他收回食指,又摸了摸原确的脸颊,掌心皮肤细腻。
轻落下来的目光,湿漉漉的温润感。
原确顿时越发头昏脑涨,喉咙发紧,他好像真的病了。
犬齿酸胀发痒,很想要咬点什么,在轻轻闭合时,含在舌下的水银计,瞬间发出嘎吱一声。
“不能咬!”路沛当即紧张道,“水银有毒,吐出来。”
他立刻抽走水银计,拍着原确的肩膀,让他吐掉,幸好发现及时,水银计只是裂了道缝,里面的物质并未被咬破。
路沛:“把水银吃进去了吗?”
“没有。”原确说。
路沛:“我看看。”
原确张开嘴。
他的牙齿长得整齐,四颗犬齿格外的尖,白森森的突出,像四颗撕咬用的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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