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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保镖健壮却失去生命力的躯体,往侧边一倒,而那沾了血的枪管,猝然抵住容尧的眉心。

    巨大的恐怖面前,一切想法消失。

    容尧全身惊惧到僵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得惊惧万分又呆愣地看着来者。

    黑色的长发如同毫无生气的黑水,流淌而下。

    那个人的双眸,像藏在水面下的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了他。

    他比容尧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可怕。

    “我……”容尧吓得说不出话,他有一堆求饶的话要讲,但在恐惧下几乎失声,“你……”

    原确扫过那几个保镖的制服样式,说:“你们地上人,还是喜欢用三流货色。”

    “等等等——不不不不——先住手啊——”

    前座的游入蓝连声道。

    原确看向他,目光毫无波澜。

    “兄弟,别杀我,也别杀他。”游入蓝说,“我只是按露比的命令办事,这个人很有用,他不能死。”

    防止原确冲动行凶,游入蓝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坦白,他欠路沛人情,只好协作绑架容尧。

    游入蓝:“露比特意说了,‘假如原确突然横插一脚,就把一切告诉他’。”

    什么情况,向导和这个杀手是一伙的?容尧仍然浑身紧绷,一阵茫然。他发现,向导说出‘露比’这个名字的时候,杀手好像冷静了一点,压迫感瞬间减少许多。

    原确:“……”

    原确警告道:“不准告诉他。”

    还是好恐怖卧槽!他一压低声音,容尧又被吓一跳。

    “呃。”游入蓝举起手机,弱弱道,“我怕你乱来,所以,呃……”

    手机界面,赫然是“通话中”,已经接通将近两分钟。

    看清通讯界面的刹那,轮到原确浑身紧绷。

    “答应过不尾随,又偷偷地跟上来,还想搞杀人越货?”轻快的声音从扩音孔中传出,“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守信用?是谁呢?”

    容尧疑惑地想,这声音好像路沛。

    紧接着,他忽然奇异地发现,面前这个可怕的鬼一样的黑发杀手,好像变得僵硬起来。

    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骗子!”路沛大声道,“一天到晚说谎,还敢说我嘴里没真话!带着愧疚之心好好反省,十天之内我不会再见你了!”

    路沛挂掉电话,回到他哥的病房。

    他双手叉腰,得意道:“哥,我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

    路巡:“容尧?”

    路沛:“对啦。”

    治周祖的走私线,得先揪着他背后的靠山,容月。

    容月主张支持开放动植物安全名单,普遍印象里,城外动物直接与病毒挂钩。而这段时间流感猖獗,上下城医院人满为患,管理混乱,环卫部被指责防疫不力,压力巨大,假使此时爆出走私线丑闻,他将成为众矢之的。

    当然,容月的势力足以压制媒体,所以路沛选择手动加码——再加一个容尧。

    “一天到晚胡闹。”路巡说,“容月眼下虽然会答应,但一段时间后,固态重萌。”

    路沛:“你要的,不就是这一段缓冲时间吗?”

    路巡:“我要说的是你胡闹。”

    路沛:“不行,你得夸我。”

    路沛胡搅蛮缠一通,还是没有得到路巡的夸奖,对方甚至自动屏蔽他,坐到桌边看起了文件。

    两个小时后,过了晚饭饭点,天色一片漆黑,外面的冷风呜呜叩着窗户。

    路巡站至床边:“怎么还不回去?”

    “你身体还没好呢,我放心不下。”路沛侧躺在他哥的床上,遥控器在他手边,电视放着综艺节目,他乖巧地说,“哥,你一个病号孤零零在这,太可怜了,我得留在这里伺候你……往左边让让,挡着我电视了。”

    “……”路巡瞥他一眼,自然没动,“不想回去,和室友闹矛盾了?”

    他不让开,路沛的脑袋只得往床边抻,纠正道:“他叫原确。”

    “他惹你生气?”

    “差不多吧。”路沛叽咕道。这么丢人的事,他不想让路巡知道。

    “他很危险。”路巡说,“常规的不想要,非得吃苦头,你自己选的。”

    路沛敏锐嗅到一丝暗示:“你查过他?你查到了什么?”

    “不多,一些小事。”

    路沛:“告诉我告诉我……”

    路巡守口如瓶。

    路沛:“哥哥哥哥哥你最好了……”

    路巡沉默是金。

    路沛:“你最坏了!”

    在电视的干扰声中,路巡继续如常处理工作。

    半晌,他说:“隔壁的房间,让人给你整理出来了。”

    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睡非常危险。路沛反驳:“不行,我要跟你睡一个屋,我可以打地铺。”

    路巡:“几岁了,宝宝?”

    路沛恼羞成怒道:“说了不许……那我就是宝宝!”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连这个称呼都不能斥退,说明路沛心意已决。

    路巡拗不过,只得腾挪位置,喊人搬来一张新的床。

    十分钟后,路沛怀里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趴在新的床上看电视,满心愉悦。

    虽然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跑路会通向色禽结局。

    但是他知道,路巡的身份很曼妙。

    本世界的大男主,怎么可能让他的亲生弟弟变成黄书主角般的可悲角色?

    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剧透出声了:

    【确实不能。】

    【虽然口头不承认,但路巡保护弟弟的心情非常强烈,他不会饶过一切欺负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0/21页)

    弟弟的对象。】

    不错!活路被他找到了,连剧透也没拿路巡办法。

    男主角,就是概念神。

    紧接着,和上一次差不多的画面,在路沛的眼前,再度重播。

    【原确闯入晴天医院。】

    【一通挣扎后,路沛被按在地上,十指交扣。】

    【人影起伏迭动。】

    ……

    【路巡推开门,眼前的画面,使他万分震惊,然后,惊讶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极其可怖。】

    【“这个畜生。”路巡毫无感情地说,“他必须死。”】

    路沛:“…………”

    嗯?等、等等?不稍微询问一下吗?万一有隐情?

    【当夜,原确丧失生命体征,享年19岁。】

    路沛:“………………”

    什么?!

    哥你不要打原确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比,这下该怎么办才好了[星星眼][哈哈大笑]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1.0由此发生,贺喜,呱唧呱唧

    第35章

    摆在路沛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被原确色禽一番。

    二,被原确色禽一番。然后他哥当场撞破,他哥暴怒之下弄死原确。

    妈妈,人生是象棋里的马,怎么走都是日。

    路沛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虽然说X方面的事,是个人类就会经历,他是个成年人,其实不用太紧张,但让一个前半生都是异性恋的人突然做0,也太诡异了吧?

    要不然回去主动跟原确搞一下算了,占据主导权还能不那么痛苦点,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不行!

    “好烦啊!!!”路沛抱头惨叫。

    路巡:“又怎么了。”

    路沛随口道:“容尧说容月当上黄金议员了,你怎么混的还不如那个讨厌鬼,以前都是我嘲笑他的,现在他都敢笑话我。”

    路巡仿佛没听到,继续翻阅文件。

    路沛从被子里钻出来,魂不守舍地看电视,热播的狗血剧,女主角她简直是个战神,每天找不同的女配扇巴掌扯头发。

    五分钟后,路巡突兀发问:“容尧笑话你什么?”

    路沛:“笑我不跪的模样。”

    路巡:“?”

    电视切进广告,路沛遗憾:“哎呀没了。”

    他惦记着最发愁的事,又不敢让路巡瞧出端倪,只得在一番东拉西扯后,借着闲聊,抛出话题:“哥,你有谈过恋爱吗?”

    路巡果然说:“没有。”

    “真的?”

    “没时间。没兴趣。”

    “那你……嗯……”有经验吗?

    感觉对路巡提这种问题就像对老师讲黄段子,没法开口。

    路沛嘀嘀咕咕半天,偃旗息鼓。

    略显扭捏的、不好意思的姿态,在他身上,是极其少见的。

    这种羞涩感,被路巡觉察,他问:“你想谈恋爱?”

    还没等路沛否认,他先以一种家长的威严,自然而然地否决道:“现在不行,等你长大再说。”

    “?”路沛掰了一遍手指,困惑,“我今年是21岁,不是11岁吧,哪里没长大?”

    路巡:“不是宝宝吗。”

    路沛:“啊!!!你烦死了!!!”

    路沛气得在两个床之间乱跳,把床垫踩得嘎吱响,路巡没回头,嘴角噙着一点很细微的笑意。

    两小时后,到路巡标准的就寝时间,在分针指向整点的那一刻,他躺到枕头上。

    隔壁床的被窝拱起一个小山坡一般的弧度,虽然很安静,但里面的人一定睁着眼睛。

    路巡:“还不睡觉。”

    路沛:“我在买东西。”

    路巡:“买什么?”

    路沛:“一个大玩具。”

    路巡:“21岁?”

    路沛理直气壮:“你懂什么!”

    这次,他没有半分夸大其词,路巡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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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沛在订单界面填写收货地址,按下确认付款,瞬间,他仿佛听到旁白在他耳边发出阴阳怪气的冷笑。

    “闭嘴啊!”路沛怒道。

    实在没招的时候,没有信仰的人也会去求神拜佛,就像他现在做的事一样。

    下完单,他检查信息,原确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路沛怕他来找自己,命令他盯着容尧,自知做错事的原确便亡羊补牢一般,发来若干关于容尧的汇报。

    【[图片:容尧全身,脑袋上套着垃圾袋]】

    【[图片:容尧被绑的双腿]】

    【[图片:容尧被绑的手]】……

    传来很多图片,证明他有好好工作。

    路沛回复:【不错,注意安全,也别让他逃跑了】

    原确:【晚上回来?】

    路沛:【不回】

    原确:【明天上午,中午,下午,晚上,回?】

    路沛:【不回。晚安,睡觉了^3^】-

    容尧被绑的消息,很快传到容月那边。

    谁都想一夜暴富,富家子弟被绑架简直是家常便饭,面对不同的绑匪要求建立了不同的应对模式。

    得知二少爷被绑,道格林思家族安保组立刻启动紧急预案,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试图定位植入容尧皮下的芯片——无信号。

    几番尝试,都是‘无信号’。

    安保组长惴惴地联系容月,反映这件事,对方并没有暴怒,仅是吐出两个字:“废物。”

    安保组长:“抱歉,少家主……”

    容月撂断电话,让约拿去问周祖。

    地上的Y8Y疫情比地下的情况严峻许多,几家流感专门医院床位都不够,相关药品炒出天价,医院中高层管理人员职务侵占,倒卖物资,被拒收的病人家属大闹特闹……为此,容月已经连轴转加班多日。

    哪怕一如既往的注重形象,依然难掩疲倦与烦躁,华丽的红发色泽黯淡。

    容月片刻假寐,约拿汇报周祖的反馈。

    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周祖没找到人,小心翼翼道歉,希望他再给一些时间。这也是个废物。

    约拿:“我们正在尝试联系芯片研发商伪装科技……”

    “不用了。”容月双手交叉,冷静道,“路巡的弟弟,是故意引诱那个蠢货下去的。”

    这么简单又直白的鱼饵,一咬就上钩。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1/21页)

    容月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他不想妥协,然而一片混乱的眼下,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联系路巡,让他开条件。”

    地下区,周祖手下各个堂口的小弟们耳提面命,到处找人。

    而他们要找的容尧,此时正被关在一间地下室里的笼子里,林秋格打造的铁笼,隔绝芯片的信号,使他孤立无援。

    原确背靠墙壁,坐在地上,眼睛盯着手机。

    【不回。】

    背景昏暗,屏幕的惨淡白光映在原确的脸上,尤其阴森。

    容尧:“嗨,大哥……”

    原确缓慢转动眼球,黑色眼珠从下眼皮移到眼角,没有感情地扫视他。

    明明只是转了下眼睛,其视觉效果,好像看到一个人的脑袋往后扭180度,说不出的惊悚。

    容尧:“……哈哈打扰你了真是抱歉。”

    跟一个能随手捏死自己的人待在一起,且对方来者不善,容尧压力巨大。

    他又试探性的说了很多话,求饶的,讨好的,都像丢进黑洞里,毫无回馈。

    “你们说的那个露比……”容尧顿了顿,试探性的问,“是路沛吗?”

    原确看向他。

    他的情绪还是很淡,但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容尧震惊:“是路沛让你绑我?!这混蛋……”在原确的注视中,容尧打了个冷战,文明用语,“这也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如此一来,他没有那么紧张了,他如果一死,路巡就有更大的麻烦,路沛干不出这种事。但他立刻想到,很可能是用他来威胁他哥容月,事后必被家法处置,容尧又觉得直接死在这也不是不行。

    不知为何,原确一直在审视他,容尧倍感忐忑,没话找话:“我和路沛是同学。”

    原确终于开口了,这是容尧被绑到这里几个小时来,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以前怎么样?”

    “啊?”容尧傻眼。

    “关于他的事情,你知道的所有。”原确说,“告诉我。”

    奇怪的要求,容尧也只得照做,说:“我想想啊……”

    关于路沛的回忆基本都不愉快,容尧讲不出几句好话,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尽量使用中性的话语描述,免得惹怒对方。

    “虽然成绩还可以,但鬼点子很多,逃课是他干过最不伤天害理的事,老师非常头疼。”

    “体测找校外体育生代考,代考跑两千米时候摔了一跤,摔折了腿,所以被抓包,叫家长,路巡过来和老师谈话。”

    那天半个学校的男女都跑到高三楼附近看路巡,明星一般轰动,令人牙痒。

    “每周都找不同的约会对象。”

    简直放浪形骸。

    “吃软不吃硬,有异性没人性,女人撒娇求他的事情基本都会答应。”

    利用这一点,容尧成功捉弄过路沛一回,回想起来,依然感到得意。

    虽然这位倾听者是绑架犯,但原确听得尤其认真,像是上课听讲一般,不错过老师的每一个重点,见他如此专注,容尧感觉良好,倾诉欲大发地说了一通。

    有的没的全都抖出来了,包括路沛的体育代考摔跤其实是容尧指使自己代考干的。

    容尧正说的滔滔不绝,门被敲了两下:“笃笃。”

    “那边谈妥,放这位走吧。”游入蓝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原确担心,游入蓝去送人,他要做的已经完成了。

    以往结束任务,原确立刻毫不留恋地回家,最多耽误十分钟整理卫生,但今天,他在街上游荡。

    路沛不允许他去晴天医院,让他回家等待,但他也不想回去,如同孤魂野鬼一样游街。

    老头子死了以后,在无聊的时候,原确经常这样茫然。

    “小兄弟,看你来回晃荡好久了。”一个酒鬼说,“要不要过来一起喝点,聊聊天?”

    酒鬼长得有点像老头子,皮肤红黑色,两只眼睛不一样大,胡子拉碴。原确犹豫半秒,在他桌边坐下。

    酒鬼一杯一杯灌他酒,说今晚不醉不归,老头子每天把白酒灌进饮料瓶当水喝,原确十二岁以后就拉着他一起小酌。

    五六瓶下肚,原确感觉有点热,神志清醒,酒鬼已然口吃不清。

    酒鬼:“我命苦啊!——老板,再来五瓶鹿鞭酒!”

    “悠着点吧,大哥。”老板揶揄道,“你点的这些,全是助兴酒,十人的份都喝掉了,还要加?晚上你婆娘能受得了吗?”

    酒鬼嚎啕大哭:“我婆娘跟人跑了,走前到处跟人说我早泄!上酒!”

    周围的酒友们露出怜悯神色。

    但其实,这酒鬼手不稳,边喝边潵,进肚的分量有限。桌上二十个空瓶,三分之二是原确喝掉的。

    他迟迟反应过来,为什么身上这么热。

    不该继续了。

    酒精的效果也迟来的发作,微醺,飘飘然,有点晕,但很快头脑又感到极度的清醒,也莫名的有些亢奋。

    原确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编辑消息,发送:【我没有钥匙】

    几秒后,路沛回复:【那你不会翻墙?送到了一个新快递,买给你的,记得签收。】

    原确一时语塞,又打了一行字,他的手机很不太好用,光标抽风似的乱跑,软键盘回退,强行把他编辑好的文字乱序:

    【我喝酒热钥匙丢墙翻不可以】

    路沛:【?】

    路沛:【???】

    路沛:【啊??!你喝醉了?】

    原确熄屏,再打开时,又正常了,他准备老实回复‘没有’,但这瞬间,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下,以震撼胸膛的力度,撞击肋骨。

    这猛烈的一震,他的意识好像飘向了半空,一种直觉,或者说本能,撞开他的思考模式,忽然托管身体。

    原确打字:【一点喝了】

    路沛:【??喂这都胡言乱语上了啊?!】

    一通电话立刻弹过来。

    “原确?”手机中的路沛问,“你还清醒吗,在哪呢?”

    手机放置在酒杯旁边,金黄色的酒液映着原确的眼眸。

    在听到路沛声音的瞬间,他的瞳仁猛然缩窄,如同一条细针。

    仿佛听到猎物的脚步声,下意识地放轻呼吸,以免惊扰对方。

    原确低下头,弓屈脊背,转动脖子,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把耳朵贴到扩音孔边上。

    露天酒馆的招牌灯是亮红色,那一点红,随着他看向夜色,沉进在他漆黑的眼里。

    “我……”他缓缓开口。

    那个叫容尧的人说,他不擅长拒绝可怜的人的请求。

    原确放低声音,仿照着记忆里生病的路沛,让语调带上呜咽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2/21页)

    一般的成分,“我不舒服。”

    脑海里的范本栩栩如生,他模仿的很好。

    “啊……那……”路沛既担忧,又有些犹豫,关照道,“你别再喝了,待在那里不许乱跑,告诉我位置,我马上让人来接你……”

    “你来。”原确打断,尽管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清醒,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软弱,“只要你来。”

    “我听话,不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比,相信男人的话你就要倒霉了[爆哭][可怜]

    第36章

    “那……好吧。”路沛说,“你在哪?还认识字吗?”

    原确:“红色的,酒吧。”

    路沛:“我怎么知道哪个是红色的!认识字吗?”

    原确:“对面是,便利店,蓝色,24。”

    路沛:“……”真是不能相信醉鬼,“你打开LINE,我给你发了条消息,点进聊天框,加号下面有一个倒三角形的位置共享……没让你给我发表情包!也不是发红包!”

    在路沛的一通指导下,原确发来正确的坐标。

    他披上外套,对路巡说:“哥我回去一趟,晚点再过来。”

    路巡:“你室友喝醉了?”

    路沛:“你记性怎么这么差,他叫原确。”

    “酗酒是恶习,说明自制力糟糕。”路巡说。

    对于看不惯的人,路巡自会从各个方面有理有据的批判,路沛没有解释,让值夜的多坂开车送他。

    路上,他们路过一家杂货店

    地下区的很多杂货店,什么敢都卖,百货、刀具、药品、叶子。路沛买了醒酒药和薄荷糖等物,回到车上。

    “是这附近吗?”

    “对,酒吧灯牌应该是红色的。”

    “看到了。”

    再往前开一段,一家酒馆前摆了若干露天桌椅,最外侧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原确。

    在成年男性平均身高168CM的地下区,他超过一米九的身量很超标,坐姿也比摊上其他高上一截,面朝马路,看着来往车辆。

    多坂开了辆外形低调的灰色小轿车,在路上半点不起眼。

    然而,当原确扫到这辆车时,便一直盯着后座的路沛,像跟着太阳转动方向的植物一般,直到车停在他身前。

    多坂感到古怪,想:“他难道看得见里面?”

    但是,车窗的防窥膜使用最新光透技术,不借助任何工具前提下,以人类的肉眼是没法看穿的。

    多坂停车,招呼老板结账。两个人喝了24瓶,价格虽然很便宜,但看到‘鹿血酒’、‘回春酒’等酒品名时,多坂表情微妙。

    与原确拼酒的酒鬼大爷,一见到路沛,嘿嘿笑了两声:“小弟,这是你婆娘?咋这漂亮。”

    路沛:“我是男的。”

    酒鬼懵逼道:“男的怎么可以是女的呢?”

    路沛:“……”这大爷说什么呢?

    路沛满脸无语,原确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转,不许他看那个臭老头。

    “干嘛。”路沛说,“你手好烫。”

    原确按了按他的脸,很柔软,像糯米制的团子一样,在他手心回弹。

    “手给我。”

    路沛让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原确顺势把脑袋枕到他肩膀,一脸喝懵了的醉酒样,两人往前挪几步。路沛觉得他这段时间应该强壮了不少,居然还算轻松的就把原确扛起来。

    结完账的多坂小跑上前:“我来吧。”

    原确立刻站稳了:“我自己能走。”

    多坂:“……?”

    路沛:“真的吗,你不要逞强。”

    原确:“嗯。”

    “啊呵呵。”多坂说,“我开车。”

    两人坐到后排,应该是车上不通风缘故,原确一上车,又虚弱地靠着路沛,他需要低垂着脑袋,让额前的发盖住一点也不晕的眼睛。

    “我头痛。”原确说。

    路沛:“你喝太多了,谁让你这样没节制的喝。”

    原确:“你不回来。”

    路沛:“这也赖我吗?你答应我的事还出尔反尔呢。”

    原确:“扯平了。”

    多坂心想我真的该在车里吗。

    十分钟后,多坂把两人送到店铺后门,在熟悉的门槛面前,感觉情况不太对的人变成了路沛。

    他现在和原确单独待在一起,容易触发那种剧情。

    但原确一直说他头疼,有发热的迹象,说不定是流感。万一真是这样,贸然丢下他一个人在家病着也太没人性。

    路沛想让多坂喊个家庭医生上门,然而原确表现出惊人的抵触。

    “不要。”原确警觉道,“他会偷东西,下毒,杀人,做坏事,危险。”

    原确似乎认定家庭医生的工作和杀手是一个性质,不肯松口,路沛怕他一见到医生就动手,以免伤害无辜的人,把这个主意打消。

    这下只能自己照顾他了。

    路沛:“你要听我的,不许乱来,不然我马上就走了。”

    原确:“嗯。”

    路沛翻箱倒柜,原确果真听话,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他走来走去。

    一个巨大的竖立快递箱,挡在电视机柜和水族箱之间,挡着人走路,路沛把纸箱拆掉,里面自然是他之前订购的人形大玩具。

    这个性偶应该是充气款,中性风格的外表,男女莫辨,做的还挺逼真。

    原确:“这是什么。”

    路沛:“呃……”这当着人面要怎么解释,他不好意思了,“你上去躺着。”

    裸着的人形玩具,送到面前只觉得诡异,睁着一双仿真大眼睛,恐怖谷效应拉满。

    快递箱打开以后合不上,放在外面也太有伤风化,路沛把这玩意丢进浴室,关门。

    平时一切家务都不是路沛在打理,他一通乱翻,才在电视机柜里找出体温计和病毒试纸。

    上楼,原确已依照他的命令,在床上躺好。

    看着真的听话。

    路沛摸他的额头,非常热,颧骨处也透着红色,发丝散乱。

    当他的手贴上原确的皮肤时,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很重,喘.息一般有气无力。

    路沛问:“难受吗?”

    “嗯。”原确喘了口气,好像呼吸困难似的,强调道,“……热。”

    他盯着路沛,看他用酒精棉仔细擦拭水温计,对近在身边的危险浑然不觉,像是栖居在林间的小动物,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原确张口咬住体温计,暗热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继续盯着他,把每一寸都看得仔细。

    路沛蹲坐在床边,单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3/21页)

    手撑着下巴。

    “怎么一直看我?”他问。

    原确:“你要走吗。”

    不会让你走的。他想。

    “不走。”路沛以为他想要人陪,叮嘱道,“但是你要听话。”

    原确这次没有“嗯”。

    他又闻到了隐约的香味,来自路沛开合的但嘴唇,放在他枕头上的纤细手腕,离他最近的一抹灰白色发梢。

    这股气息,和酒意的浮热结合在一起,给他带来一种烧心灼肺的饥饿。

    “原来你也会不舒服的,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路沛低着头,戳了下他的脸,“怎么这么可怜呢,原确?”

    戳完,他收回食指,又摸了摸原确的脸颊,掌心皮肤细腻。

    轻落下来的目光,湿漉漉的温润感。

    原确顿时越发头昏脑涨,喉咙发紧,他好像真的病了。

    犬齿酸胀发痒,很想要咬点什么,在轻轻闭合时,含在舌下的水银计,瞬间发出嘎吱一声。

    “不能咬!”路沛当即紧张道,“水银有毒,吐出来。”

    他立刻抽走水银计,拍着原确的肩膀,让他吐掉,幸好发现及时,水银计只是裂了道缝,里面的物质并未被咬破。

    路沛:“把水银吃进去了吗?”

    “没有。”原确说。

    路沛:“我看看。”

    原确张开嘴。

    他的牙齿长得整齐,四颗犬齿格外的尖,白森森的突出,像四颗撕咬用的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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