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路沛茫然,“你的虎牙,平时,就有这么尖?”
记忆里,好像和常人差不多。
“你喜欢?”原确问。
路沛:“我好奇。”
“可以摸。”原确握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唇边。
原确咧开嘴,让尖利的犬齿完全暴露,配着那双没有感情的纯黑眼睛,让人联想到老虎对着敌人呲牙,纯然的凶相。
但他仰着脖子,把脸缓慢地往路沛的手边上靠近时,又显得很乖顺。
“那我摸一下哦。”路沛探出手指,触碰他的虎牙。
他碰的小心翼翼,指腹移到从牙面移到压尖时,被咬住了。
并不痛,对方特意避开了犬牙,用旁侧平整的牙齿夹着。
然后,舔他的手指。
用嘴唇包住,滑腻腻的,从关节舔到指尖。
“……你干嘛呢。”
路沛骤然警觉,抽走手腕。
他本就半蹲坐在原确的床头,又因为抚摸犬齿和探看而更近一步,此时,他们脸庞之间,几乎只剩下几寸的空间——是他主动凑上去的。
路沛的手指刚离开他的口腔,后颈就蓦然被一只大手捏住,按着他的脖子,迎面吻上来。
唇瓣贴上唇瓣,刚舔过他手指的舌头,此时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嘴里。
舌尖触碰,挑起一点酥麻的痒感,顺着后颈,直冲天灵盖。
原确亲得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地舔,他的唇齿温度太高了,一碰到就发烫,路沛战栗着躲避,湿软的舌头节节败退,舌尖被对方勾住。
路沛推着对方的胸口,往后仰,想要把他推远一点。
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这徒劳的挣扎,只增加了身体的摇晃,像是一种情趣的提示,让原确别过脸,换个角度吻他,另一只手臂握住他的腰。
呼吸间交换的酒气,又或许是别的东西,让路沛感到醉酒般的晕头转向,思维与行动变得迟缓。
他被拎着抱到床上,分开双腿,面对面的,坐在原确的腰间。
来自对方身上的体热,从环抱他的胳膊,相贴的坚实胸膛,散发出来,四面八方的蒸着他。
明明是被掠夺着,路沛却逐渐放弃抵抗,迟滞地感到一点茫然。
他们在做什么?
接下来会是什么?
夜色逐渐变深,灯光和月影透进窗棂,窗外的冷风翻过银杏叶,叶片被风吹得卷边。
房间里没有开灯,微弱的光源只来自窗外,宁静的暗色之中,人影交叠,呼吸声、接吻的声音,微弱又鲜明。
原确将他禁锢在怀中,散乱的长发,像是一条一条刀锋般的枷锁,细而锋利的缠绕在路沛的身上,追逐着他的舌尖,又舔又咬。
他学得很快,找到了一些技巧,当口腔里的津液兜不住时,重重吮吻一下,吮吸的压力,摩擦出色.情的水声,让路沛舌尖发麻。
外套掉落在地板上。
原确的手掌钻进宽松的毛衣,掌心过热的温度,烫到路沛的皮肤,让他一个激灵。
“……这不对。”
路沛清醒了一些,惊觉,这不是他们该做的事。
他立刻起身,这一下起的很猛,然而原确手掌卡着他的腰,又顿时脱力地向后仰倒,跌回绒被的包裹中。
“你醒醒。”路沛推搡他的肩膀,“别乱来啊,原确,你喝醉了,醒醒!”
“我没醉。”原确说。
“你哪里没……”路沛立刻反驳,然而,在与对方目光相接时,他看到了一双虹膜泛着冷光的眼睛。
那是夜间的狩猎者,把猎物按在爪下的眼神,他清醒而狂热地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和之前不省人事、攻击性极强的昏迷状态,是不一样的感觉。
但现在拥有自主意识的原确,做出和那时候,完全一样的事。
他沉下身,脸埋进路沛的肩窝。
好像有一片甜美的雾气,只能用嗅觉去感知。原确很重地呼吸,他的声音和热气都沉郁地拂在那里,锁骨处的痒意,连震到路沛的四肢百骸。
“我不会醉。”原确说,“但是,难受,好热。”
“那也别找我!”路沛使劲推开他,再一脚踹向他的脸。
而踢出去的小腿,当即被对方握住了。
大掌按在他的膝盖上,顺着滑腻的小腿皮肉,一路往下。粗粝的指腹摩擦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阵痒意,路沛下意识勾起脚尖,蜷缩脚趾。
原确捉着他的脚踝,偏头亲了一口。
然后,他把路沛的腿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再度俯身,压下来。
“我好像生病了。”
原确发出咕哝一般的声音,仿佛很软弱一般,重复道,“路沛,我生病了。”
然后,又以不由分说的力道,贴上他的嘴唇。
“……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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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不帮……唔!”
又被亲了。
回答时分开的嘴唇,没能让路沛说出抗拒的话语,反而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提供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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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轻而易举地抵进来,勾着他的软舌,再向着更深的地方掠夺。
比起刚才舔吻的纠缠,原确顺利探得更深。
他遵循着本能,躁动不安地想要得到更多,让那若隐若现的香气变成触觉、味觉,更强烈的感受。
路沛下意识要躲,然而,连小腿都在架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借力也无处施展。
只能被人抓着下巴,为所欲为地亲吻。
他的脸还没有原确的手掌大,殷红的嘴也像爬藤植物的花朵一样,细嫩的点缀。
轻而易举地就打开深入,找到舌根,几乎一下子伸到了喉咙口。
口腔把原确的舌头完全包裹住时,也没办法承装更多了,涎水从嘴角溢出。
“不……唔……”
路沛眼角发红。
“放开……唔……”
他越难受,越想要推拒,唇舌的吸压感反而更强。
好像欲拒还迎一样,又潮湿又热的,紧紧吸附着原确。
简直让人疯狂。
酒精、毒药、违禁品,使普通人上瘾或死亡,但对原确来说,本质上是相似的内容,它们经过他的身体,短暂停留,很快代谢。
但因路沛而生的渴望,比以上的作用都要强烈,浅尝辄止好像并不能解渴,他不知道怎么分解。
好像在山野间遇到瘴气的旅人,沉沦在雾气里。
唇齿交缠之中,他尝出一丝甜味,像野果生涩的回甘,让人口齿生津。
会有更甘美的奖励吗。
原确继续向内,舔到上颚与喉间交界的那一小块软肉。
没有骨头支撑,只有薄膜和皮肉,舌尖用力戳下去。
路沛喉咙一颤,身体发抖。
好难受。
虽然顶在那里的,只是舌头。
路沛的瞳眸立刻湿润了,一点水光洇湿在眼角,好像要和唇边的津液一起掉下来。
所以连说话的声音,也听起来像要哭:“唔……原……呜呜……”
听到这一小声呜咽,压着他的原确隐约找回理智。
他一边被喊得更热了,简直是发痛的程度,又一边下意识的想要给予安抚,放缓探索的节奏。
“呜呜……原确……”路沛小声道,“原确……”
原确捧着他的脸,舔掉眼角的泪痕。
“不哭。”他又亲路沛的嘴唇,只是普通地贴了一下,用指腹把那里的透明色擦掉。
路沛一眨眼,还是掉眼泪:“呜呜……你不要压着我,难受。”
原确扶着他,起腰,坐着把他抱进怀里。
路沛的双腿分在他的胯两边,坐在腹部往下一点,大腿下方肌肉硬邦邦的,热的很明显。
碍事的冬季外套掉在地上,彼此之间,只剩下很薄的阻隔。
原确吻他,这一下却被路沛扭头躲开,唇印在颈侧。
他也并不在意,单手拢着路沛的腰,沿着脖颈皮肤,往下落吻。
一路蹭到锁骨处。
“原确。”路沛喊他。
原确沉溺在他肌肤的柔腻触感中,恍若未闻。
但他扭了两下臀部,故意摩擦一样,强行唤起他的关注。
路沛又喊:“原确。”
原确看向他的脸。
“想要……”路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口齿含糊,像含着糖果说话,“想要我亲你吗?”
原确滑动喉结:“想。”
“那你闭上眼睛。”路沛说,“我亲你,你要听话才可以。”
原确依言阖上双目。
“等我一下。”
他听到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那个袋子原本放在地上,不知何时被路沛勾到了床头,又带到床上,放在他们的枕头边。
路沛说:“睁眼。”
原确睁眼。
一小支黑色外壳的喷雾,被路沛握在手里,对准他的脸,按下。
“呲——”
强烈的辛辣感,呛得人皱眉,类似薄荷的成分过度清凉,又冷又辣。
像是在耳边猛敲一记响铃,原确从那种过于混乱的状态中挣脱了。
“小流氓。”路沛说,“醒了没?”-
同一时间。
一通加密的私人电话,沟通了两个如今身份云泥之别,决不该彼此联系的人。
一个是联盟的黄金议员,另一个是正在服刑的囚犯。
容月端坐在投影前,脚踩手工编织的蔷薇纹地毯,暗金色眼眸凝视着空气中凝结的虚影。
而另一边的路巡,身后是医院雪白的墙壁,浅色的病号服、洁净的白发,几乎与背影融为一体。
“好久不见了,少将大人。”容月冷冷道,“还以为下次见面会是在军事媒体上看到你的死亡讣告。”
“许久不见,容月。”路巡语气平稳,“如果实在期待讣告,我可以让道格林思家族发一封。”
“虽然是以前的同学,但还是不再要浪费时间寒暄了,我没有和罪犯社交的习惯。”
“当然很好。”路巡说,“你也想快一些接弟弟回家,在这一点上,我充分理解你的心情。”
容月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嫌恶,像是看到无法理解的行为:“你讲话还是三句不离弟弟,坐牢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能把精神奶粉戒断了?在监狱里的时候会对着弟弟的照片偷偷流眼泪吗?”
路巡淡淡道:“那看来容尧是你的精神白.粉,尽管不喜欢,但也戒不掉。”
容月一时失语,良好的表情管理出现裂痕,在打通这个电话之前,他提前做好会被路巡恶心的准备,一听到本人开口,还是够呛。
出于保护家业的不成文约定,地上区的大家族,一般会培育两个孩子,年龄差在7到10岁之间,第一个孩子以标准的继承人规格培养,第二个孩子是以防万一的保险。通常只是两个,而非三四个,是怕人多发生兄弟阋墙,家族四分五裂。
容月不喜欢容尧,但无法弃他于不顾。
不得不承认,路巡的形容十分精准。
“谈正事吧。”容月眯起眼,“你提的条件,我看到了。关于‘支援地下区医疗资源’的这一条,是什么意思?”
“这笔政绩,你想记到谁头上?军部新推上去的那个伊达议员?”
路巡知道他的话外音,说:“随你。这一条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月似信非信,审视着路巡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如今的流感状况,想必你再清楚不过,但地下区拥有发热门诊资质的医院只有三家,已经收不下病人了。”路巡说,“你手下人和军部医疗队聊的集中采购,我可以说几句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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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月了然,这人拿出这样的条件,基本可以打消算计利益的怀疑,因为无论怎样,他的家族不会从中吃亏。
他讥笑道,“你又想用佛光普渡地下人了。会有人为此感激不已吗,前少将阁下?”
“做正确的事情,不需要别人评价。”
路巡的声音四平八稳。
“好评价上天堂,讲正确进监狱。”容月轻飘飘地说,“可以,我接受。我们谈下一条。”
……
这场通讯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挂断后,路巡手指交叉置于桌面,抬眸望向窗外的夜色。
他如今处处受限,能做的事情太少,敌人又过于强大,要把每一分资源都花费在刀刃上,不是容易的事。
半晌,路巡转头看了眼病房里新添的床位,乱糟糟的,被子堆成一团,和另一张床位上切成豆腐块的整齐方被形成鲜明对比。
路沛说送完人就回来,但已经过去很久,差不多两个小时。
或许是那个酒鬼室友给他添了些麻烦。
“多坂。”路巡对着门边的副官说,“打电话给小沛。”-
“哗哗哗……”
原确掬起一捧水,照着自己脸上泼去。
他洗了几分钟的脸,那种强劲的辣意还是没能完全退散。
路沛斜靠在门边,晃悠着手中的喷剂。
这管加强的防狼喷雾,是他问林秋格要来的,添加了兽用级的抑制成分。
‘短时间内会有明显效果,不过对于周期性发情的物种来说,他们的发.情.期通常要与配偶正式结合之后才会退散……’林秋格是这么说的。
原确关掉水龙头,看向他。
“看什么。”路沛举起喷雾瓶,“还想干坏事,我就喷你了。”
原确不依不饶地盯着他,水珠从他的发间划到眉骨,再沿着鼻梁往下,沿着五官走向,画出硬朗而曲折的水痕。
洗个脸,身上的灰色打底衫也给自来水淋湿了,胸口沁出深灰一片。
湿掉的紧身衣服,贴着饱满的胸肌轮廓。
“……”
不得不说,真是有点赏心悦目。
路沛移开眼睛。
原确似乎也才从某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对于他们刚才做的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擦了脸,一转头,问:“这是什么?”
光着身子的人偶,被路沛随便的丢在浴室里,此时就正面向上的,躺在他的脚边。
“娃娃。”
“放在浴室?”
“给你买的。”路沛搓了下鼻尖,支支吾吾,“是那种,呃,嗯,性偶,你懂吗。”
原确:“……”
在他越发不善的注视中,路沛硬着头皮说:“你老是对我,做一些不合适的举动,也不是回事。既然不想出去找别人,那就用这个吧。”
毛巾‘啪’的一声,被摔到洗手台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原确显然是被他的话语惹怒了,咬牙切齿一般,问道,“以为我对着任何一个人都能发.情吗?”
这人竟然还有脸生气,刚刚抱着他不肯撒手的人是谁?路沛讶然反问:“不然呢?!”
原确强忍脾气:“我只对你这样。”
“你既然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人也想和他,你不就是……!”路沛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将后半句咽下去,直白道,“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原确盯住他,“他们可以,我不行?”
他们又是谁……路沛皱了皱眉。刚想驳斥,却见原确的眼眶发红,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自己。
“你和他们约会。”原确问,“因为我不好?”
“接下来是打算换掉我了?”
他的眼睛越说越红,情绪像冒着黑泡的泥潭,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咬字重到有齿面相碰的咯吱声。
似乎马上要掉眼泪了,但内容完全是在胡言乱语。
路沛失语,都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而他没有及时反驳,则被原确视为默认。
“我知道了。”对方说。
他扯开一边的嘴角,大拇指在尖利的犬齿上一划。
然后,路沛的嘴唇被他的拇指按住,挤压唇肉,从细小的唇缝挤进去。
原确的指腹破了个口子,他尝到一点腥甜的血味。
分明是铁锈的味道,却好像有特别魔力,品尝到血味的瞬间,路沛顿时感觉呼吸困难。
又可能是浴室过于狭小,空气不畅。
缺氧了,有点晕。
原确的拇指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搅出咕叽的水声。
路沛吞咽着口水:“唔嗯……”
原确收回手指。
“想让别人亲你?”
“当然不……”路沛一阵发懵。
“也会踩他们?”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文字连在一起却让人听不懂了。路沛茫然:“什、嗯、什么……?”
“会坐在别人身上吗?”
“嗯……?”
原确低下头,使两人的眼睛处在同一水平高度,眼里只能看见彼此。
“看我。”原确说,“不准丢掉我。”
路沛缓慢眨眼。
在他眨动眼皮的间隙,双唇又被贴过来的人含住。
对方啄吻一下,命令道:“张嘴。”
没办法思考,他张开红润的唇缝,主动接受入侵,软舌被人吮着,从舌面舔到舌根。
手又伸进他的衣服了,路沛下意识绷紧腰部,然而,被那只大掌轻轻一捏,他整个人软了下来。
浴室的地板冰冷,躺到地上的时候,后背凉的一激灵。
但好像又有蒸腾的雾气在小小的空间内弥漫,又冷又热。
他的双臂打开在地板上,顶灯散开一团光晕。
羊绒衫被推高,堆在他的脖颈处。
黑发随着身上人舔吻的动作,又痒又细的划过胸口。
嘴唇含着的时候是软的,但被尖牙碰到,好痛。
“疼。”路沛曲起小腿,又伸腿踢他。
他浑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冰激凌,力道几近于没有,好像只是用脚尖在原确的大腿上蹭,轻轻刮了两下。
原确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握。
“嗡嗡嗡……”传来一阵震动声。
掉在门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原确起身,扫了眼联系人,长按关机键,把手机丢到一边。
“谁啊?”路沛迷迷糊糊地问。
“讨厌的人。”
……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6/21页)
病房。
“不接电话?”路巡问。
多坂:“是的,我打了三个,好像关机了。”
路巡略一沉吟:“我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口,口口口!
我知道你们在期待什么,但抱歉没有那么快,个人喜欢纯爱XQL在心意相通前提下吃苹果,缓吃,慢吃,有计划地吃……
第38章
浴室的天花板,挂着最普通的白炽灯,灯管老化,照来的光有晦暗的感觉。
落在白皙皮肤上,照得淡青色血管格外清晰,仿佛白色底釉上的蓝青色彩绘。
路沛勾起脚趾,青白就这样交绘在他的脚背。
再被另一个人握住,往腰后放。
路沛如同一枚果实,被剥开外皮,坦露着果肉。
黯淡的白灯,耷拉在胸口的黑色长发,鼓张的自然色肌肉,脸侧交握的手指……眼前的画面令他晕眩。
重压在大脑皮层,他艰难地思考。
像尝试推开一块重过头的巨石,尽管使劲全身力气只能撬动一点点,路沛仍在努力尝试。
来电?
讨厌的人?
电话?
谁的手机?
为什么晕晕的?一点熟悉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呢?
大约是三年前,参加某个同学的PARTY,夜店包场,没有喝酒,喝下一杯酸甜的芭乐饮料,整个晚上,处在飘飘欲仙的快乐当中,就像现在一样,一点儿不想动弹,只想不断地做美梦。
路巡来接他,面色骤变。
那是路沛第一次见他对自己露出如此狠戾的表情。
在饮料带来的快乐状态下,他仍然觉得很可怕,并无法理解。明明他很乖,很听话,哥哥还是那样凶。
“如果再碰这种东西。”路巡冷冷地说,“你这辈子别想出家门一步。”
这么晕……是因为……塞拉西滨?
念头蹦出的瞬间,路沛吓出一丝清明。
他漂浮在半空的神识,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他感觉到抵在双腿之间的,存在感明确的物体。
比上一次他踩住的,更坚硬,也更炽热,一种完全准备好的状态。
在最后一层布料外面磨蹭。
整个吃下去,简直像生吞一整个不锈钢保温杯。
路沛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欲面前,眩晕的迷雾挥手即散,他从被人为操控的状态中摆脱。
“放开我!”他抽走自己的手,伸腿就是踹,“原确,你这混球……”
抬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出现。
津液从唇缝里分泌,又黏又滑,滴落到布料上。
流口水了。
怎么会这样。路沛头皮发麻。
他一反抗,原确又来找他的嘴唇,手盖住他的后颈,揉摁着抚摸。
路沛紧咬着牙齿,不让他撬开,视线落到自己的领口往下。
指印,牙印,红红粉粉的痕迹,简直是乱七八糟。
幸好他没经验,不知道怎么进入正题,只会像狗一样抱着骨头又嘬又舔。
路沛不让他亲,原确又上牙齿咬。
在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前,想推开或躲开都是不可能的事,而且这家伙今晚尤其不正常……
再被动下去,只会更糟糕。
路沛眼一闭,心一横,几乎是不管不顾地伸出手。
手指圈握。
下一秒,原确忽然停住。
他露出一种茫然,又显得有些乖巧的表情,等待下一步指令。
路沛移动两下,问:“喜欢吗?”
原确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
随着他的摆弄,对方很明显地吞咽了下口水,眼神也有些涣散了。
“那。”
路沛停顿,尾音轻轻上扬。
“还想要吗?”
在完全被欲.念操控的状态下,他轻而易举地听懂了路沛话外音。
原确松开禁锢他腰和肩膀的手,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单纯的靠在那里,呼吸。
为了得到奖励,不再作乱了。
闷闷的声音,擦着脖颈皮肤,震动一般传过来。
“……要。”
……
幸好原确几乎不自我纾解,在别人手里的第一次,没能坚持太久。
一片狼藉。
结束之后,他也清醒了一点,有些茫然地坐在地上,单手支在身后。
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原确开口,“对不起。”
“看看你干的好事。”
路沛用餐巾纸,一根根擦着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嫌恶地斥道,“小流氓,臭东西。”
“脏死了。”
他揉皱纸团,往原确身上砸。
然后发现。
原确又被他砸起来了。
“……”路沛恼怒道,“滚!打扫卫生!”
原确:“……哦。”
身上黏糊糊的,路沛往身上裹了条浴袍,从地上拾起脏衣服丢进篓里,正打算上楼拿换洗衣服冲个澡,在台阶边看到他被关机的手机。
他长按开机,几秒后,眼睛瞪大了。
25分钟前,3个未接来电。
虽然联系人是多坂,但一定是他哥授意多坂打的。
白天不堵车的情况下,晴天医院开到这里,差不多是20分钟。
“……!!”路沛转身冲回浴室,对原确说,“你现在立刻出去,别走正门别走后门,别让任何人发现,越远越好……你在干嘛!”
原确竟然在擦性偶的手肘,说:“你让我打扫。”
路沛头好痛:“把这玩意带出去扔了,你和它一起滚。”
“笃笃笃——”敲门声从后院传来。
路沛全身鸡皮疙瘩骤起!
脑海中警铃大作,来的绝对是路巡。
“翻窗出去,快!走正门那个窗。”他推着原确的胳膊。
原确不满:“为什么……”
路沛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啵唧。
嘴上说:“去去去。”
原确手指摸了下被他亲的地方,冷酷答应:“……好吧。”
“笃笃笃——”
第二次敲门。
原确还没穿好外套,就被路沛推开窗从二楼赶出去,反正这人冻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30-40(第17/21页)
不死也摔不残。
他自己则立刻套上旧衣服,把毛衣的翻折领口立起来,遮挡脖子上的可疑痕迹,左观右看确认没有问题,往脸上泼一把冷水,匆匆走步下楼。
“笃笃……”路巡刚准备敲第三下,门开了。
路沛深呼吸,努力用自然的语气问:“哥,你怎么来了?”
路巡上下打量他,从头发到穿着,不动声色。
他道出原因:“你没接电话。”
“刚在充电,我顺带小睡了一觉。”路沛说,“我们走吧。”
他正准备带上院门,路巡却单手抵住了门板,看向二楼的窗户。
“你室友呢?”路巡问,“那个醉鬼,还好吗?”
路沛:“好着呢。”
路巡:“怎么不纠正他叫原确。”
“……纠正了你也不听啊。”这个问题让路沛感觉不妙,他干咳一声,“原确,我让另一个朋友来接他了。”
路沛踩住院门的门槛,语气很轻松,双手插兜,身体向前倾倒,不由自主地展示出一种‘想要离开’的肢体语言。
他站在这门槛上,个子陡然高出一截,能平视他哥了。身量一拔高,也生出了不少底气。
路巡目光柔和地凝视他,抬手帮路沛整理乱掉的鬓发。
细细的一缕,用手指拂到耳后。
“你嘴唇肿了。”路巡说。
路沛:“……”
“右边嘴角也破了一点皮,离开之前还没有。”
“……”
路沛整个人都紧绷了。
“自己咬的吗。”路巡问,“还是别人?”
路沛后背僵直,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怎么办,今天的破绽太多,他哥还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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