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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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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们根本没能复制出靶向松弛剂。

    但根据路巡的要求,他们打造出了一种特别的生物磁场,能够使实验对象受到干扰短暂失神,创造一次良好的袭击机会。

    “我心跳得好快,亲爱的。”韩若手按胸口,“看来少将顺利用磁场笼把实验体控制住了,有生之年,我终于能亲眼见到完美的人类作品……你听,咚咚、咚咚、咚咚,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40-50(第18/22页)

    这莫非就是,心动吗?”

    萧莹:“这是咖啡因摄入过量导致的高心率,少喝点黑咖。”

    虽然闻博士告诉他们受试者自愿配合,但她们深有怀疑,认为更可能是少将略施拳法,把人强行绑来。

    直到受试者原确在自愿的、没有约束的情况下,主动把胳膊伸到采血台上,看起来情绪十分稳定,她们才敢相信,他配合得不可思议。

    “需要采集23管静脉血。”萧莹说,“大约114毫升。”

    原确:“哦。”

    两分钟后,萧莹拔走采血针,刚想把棉签按到他手臂上,那个针孔,竟已自行止血愈合。

    而原确对此显然十分习惯,收了手,走向CT室,徒留她在原地讶然。

    亲眼见证这一幕,和韩若一样,她产生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快在研究员之间出现人传人现象。

    对着CT惊叹的研究员3号:“这肌肉量,骨密度……人类真的能拥有吗……”

    负责力量测试的研究员4号:“他第一拳就把仪器打爆了!”

    拿到代谢测试结果的韩若:“可以说,此人能够免疫自然界的所有毒素,天哪……”

    他们同时得出一个结论:“太完美了。”

    难以想象,人类的身躯和脆弱的DNA,竟能够承受如此超标的肌体力量,虽然先前已在资料中看到过,但亲眼目睹又是另一番心驰神荡。

    所有值守研究员把原确视为神迹,偷偷观察,找机会与之搭话。

    “您需要喝水吗?”

    “不。”

    “您肚子饿吗?需要进食吗?”

    “不。”

    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的、热切的、自以为隐秘的打量视线,并不能影响原确分毫,他普通地觉得这里很无聊,不如回去睡觉,但那个博士说检查是必要的一环,为了保证手术的安全和效果。

    路巡没给他装追踪芯片。

    但他要求往原确身上安装别的更危险的东西。

    这是相当无理的要求,但路巡给出一个没办法拒绝的说法,原确答应了。

    “嗡嗡。”桌上的手机震两声。

    原确连忙拿起。

    路沛:【地方没错,原来是维朗记岔时间了,后天3月15日才是河灯节,害我们白跑一趟[怒][怒][怒]】

    原确:【哦】

    路沛:【后天去逛逛】

    原确:【好】

    路沛:【[分享推文]这个你会做吗?给我弄一个】

    原确:【明天试】

    他低头看屏幕的模样很认真,用两根手指戳软键盘,韩若感慨道:“原来赛级人类也会爱上电子手机。”

    很快,原确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人,韩若连忙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然后,她听到原确说:“我想马上做手术。”

    原定的植入手术时间是后天,韩若疑惑道:“您是想提前吗?”

    原确:“是。告诉灰色老头。”

    韩若:“……我马上转告闻博士。”-

    由于小学停课问题官方无力解决,文天南招募一批代课老师,前来投简历的人不少,路沛兼任招聘专员,对他们进行面试。

    他原本想着,招个像模像样的小学老师,总归是容易的,至少简历上的自述写的都很是那么回事,结果现场来的人里,混进不少妖魔鬼怪。

    面试者A,外表显然长了张十五六岁的脸,声称自己今年三十岁,拥有十年教龄。

    面试者B,宣称自己毕业于地上区某知名师范大学,路沛问他校训,答不上来。

    面试者C,一个年轻男的,但穿了双高跟鞋,提着女式皮包,说自己是跨性别老师,身体力行给孩子们树立正确三观。

    他自我介绍还没说完,路沛立刻道:“您可以离开了,七个工作日内,我们会以邮件通知结果。”

    等他离开,上半场面试结束,进入休息时间,路沛仰着脸滴眼药水,哀嚎道:“我的眼睛好痛,好痛……”

    维朗赞同伸手:“确实辣眼睛,给我也滴下。”

    “不行,这是处方药。”路沛说,“我有季节性高眼压,是真的疼。”

    给眼球染色的下场,是承受人工美丽带来的后遗症。路巡有虹膜基因病,高度近视也没办法做手术,曾经甚至失明过大半年。

    在这方面,路沛的症状轻微许多,只是偶尔的眼压高、视力下降。

    路沛想着那些个妖魔鬼怪,还是叹气:“为什么你们这的基础教育会差成这样?我看过50年前的社情统计,居然在倒退。”

    关于教育垄断政策的变化,维朗说不上个所以然,但是他有思路:“八成是佟迪搞鬼。”

    佟迪,死在原确手里的黄金议员,在一线稳定了几十年的一把手,把地下区的财政教育各方各面都搞得一团乱。去世后,接任他位置的议员奥黛丽倒是一群逆天政客里难得的实干家,主张地下区振兴,专抓经济。

    “你们好像很讨厌佟迪。”路沛说。

    维朗:“他死的那天,全城庆祝,酒吧网吧都打七折,还有阔佬放烟花。”

    路沛若有所思。

    这个袭击案,规模比他想象得更为庞大,在地上地下都引发了轩然大波。如此轰动的案子,当事人原确的个人信息竟然丝毫没有被媒体披露,说明,保下他的幕后者,具有相当强的政治能量。

    他本以为是周祖,但据他对这人深浅的了解,不太可能……所以,是林氏集团吗?

    他们一直在关注原确?

    顺带的,也在注视他?

    被如此暗中窥视,路沛不免感到毛骨悚然,很快又平复下来。

    担惊受怕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

    而且,这个邪不胜正的爽文世界,可是有男主角的-

    下雨了。

    地下区的降水,通常出于某种需求,要么是地下农作物需要水,要么是调节空气湿度。

    雨点子和天然的雨滴又好像没什么不同,由小转大,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把水泥路面涂抹成深灰色。

    小雨天气,不减周边居民过节的热情,街上行着五颜六色的花伞。

    路沛借便利店屋檐躲雨,等人。

    几分钟过后,一辆公交车驶离,撑着伞的原确出现在他视野中。

    进入春天,他全身上下的装束依然仅有纯黑色,静静地站在那,遥远望着,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路沛挥挥手。

    “你去哪里了?”他问,“一整天没见人。”

    原确:“晚一点说。”

    路沛:“你还学会卖关子了?”

    原确有板有眼:“这是计划。”他好心地给出预告,“要等到看河灯的时候。”

    路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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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路沛知道这人大概给他准备了某种惊喜礼物。

    “你怎么抄袭我?”他手指戳戳原确的胸口,“创意裁缝,心真黑。”

    他的指尖正好戳在缝合的伤口线上,虽然不疼,原确依然下意识地避开,不让他碰。

    他躲避自己的触碰,这倒是稀奇了,路沛继续伸手,结果被对方握住,插进指缝,变成交握的姿势。

    “滚滚滚。”路沛抽走,“流氓。”

    原确不服气:“我不是流氓。”

    “流氓都爱这么说。”

    “不是。”

    “那你是什么?”

    原确讲出一个‘是’,好半天,也接不上来,老实说,“是想亲你。”

    路沛:“……”

    路沛警觉:“你不会又进入那种奇怪的状态了吧?”

    原确:“没有。”

    他这么讲,路沛却一点都不敢相信,突然想起现在天气转暖,是动物OOXX的季节。此人在冬天就有危险的征兆,差点发生事故,在春季,他肯定更不安全。

    不可否认人类的动物性,交.配和繁衍是本能。

    但为什么原确感兴趣的对象会是同性?难道这也是改造人的出厂设置?如果真有设置,也该统一设定成异性,方便传递基因才对。

    路沛纠结片刻。

    他走到原确身前,与对方面对面,倒退步后行。

    这忽来的一步,本会使路沛淋雨,但头顶的伞追着他的移动轨迹,使他一直处在伞面的笼罩下。

    原确将雨伞递出去,他自己倒是暴露在雨水中,头发被打湿。

    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反应。

    “我说。”路沛说,“你不承认,甚至否认,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懂啊?”

    突如其来的台词,令原确困惑:“不懂什么?”

    不懂你喜欢我。

    路沛双手别在背后,往身后拉伸了下,露出微笑,往旁侧歪头,笑而不语。

    原确也歪头。

    路沛转而往另一边歪头,原确也仿佛追着太阳的向日葵,跟着换方向歪头。

    长发随动作左右垂落,配合一张始终毫无表情的脸,像精致又死气沉沉的大型人偶。

    “算了。”路沛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的。这确实是个不能随便处理的问题。”

    原确:“问题?”

    路沛:“你只会重复我说的话?笨蛋脑袋。”

    原确:“那牵手。”

    “不行……”路沛说,“好吧,牵手,五分钟。”

    原确点头,伸手。

    他们的双手便交握在一起,干燥温暖的掌心相贴。

    路沛可怕地发现他对牵手相当习以为常,可能因为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脱敏了,总归是没有抵触讨厌的感觉。

    到底是他个人的主观感受,还是受到对方激素的干扰?或者两者皆有之?

    这真是不能深想,捋不明白,容易打结。

    他们走到一座拱桥上。

    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头顶的伞相碰相接,发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那个玉兔灯真好看……”

    “是兔子吗?我怎么感觉更像松鼠。”

    “哇,月亮船。”

    河面上,一盏盏造型各异的花灯沿着水流飘来。

    转小的濛濛细雨,非但不影响观景,反倒给这蓝夜带来缥缈的氛围感。

    路沛眼睛追逐着花灯,有些心不在焉。

    而原确一直在等待时机。

    很快,河岸边爆发出众人的惊呼:“哇!!”

    人群自发围成一个圈,将中心的两人包裹,原来是有人求婚。

    男人掏出戒指,单膝跪地,紧张到满脸通红:“小梦,我……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来现在就是好机会。

    原确摸出一条项链,放在掌心展示,递至路沛面前。

    路沛回神,眨了下眼。

    银制链条上,似乎挂着一块蛋面宝石——但它是纯银色的金属质地,色泽接近钛银,微微的隆起,像戒指的侧截面,也像一个迷你的按钮。

    虽然早已猜到这一环节,但路沛还是给出惊喜的表情,小小的‘哇’了一声。

    “怎么想到送我项链?”他说,“挺好看的。”

    路沛碰了下银色宝石,被他手指触碰的瞬间,它光滑洁净的表面上,竟然浮现带有荧光的一圈圈纹路。

    “我的心脏里种了炸弹。”原确说,“这是开关。”

    路沛以为听错,一愣:“炸弹开关?”

    “碰这里。”原确说,“识别指纹,然后再说一句话,才会爆炸。”

    “只识别你的指纹,还有声纹。”

    原确将指腹按在银色宝石上,毫无反应,没有荧光,也没有纹路。

    ‘我需要保证路沛能随时杀死你,当然,只有他能这么办。’——这句话哪怕出自路巡的口中,依然吸引力十足。想象那一场景,原确连正常呼吸都有些头晕目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装在心口的微.型.炸.弹,如果爆炸,哪怕以他的恢复力,也会迎来毫无回转余地的死亡。

    原确等待着路沛给予回应,却发现对方脸上只有震惊与茫然,还有一点难以置信。

    他以为他没听懂,便抓着路沛的手,摸自己胸口的刀疤。

    才过去一天,还没能愈合,隔着衣服,抚触到小波浪一般细微的起伏。

    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

    “它在这里。”原确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一想到能让老婆亲手杀掉自己就立刻高兴起来的圆缺,他会得到奖励还是大嘴巴子呢

    第50章

    路沛这才听明白他的意思。

    像安装血管支架那样,他往自己的心脏里安了个迷你的炸药,而串在链条上的宝石状金属挂坠,是它的启动开关。

    如果是别人,他将以为这是个劣质的笑话。

    但原确不会开这种玩笑。

    路沛后退了一步,原确的手追着他往前伸一段。

    一滴雨水,敲在钛银般的蛋面上。

    “你……”路沛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危险。”原确说,“你控制我。”

    “神经病,谁要控制你。”路沛皱眉,“谁给你做的手术,万一那个医生趁机做手脚呢?你平时不是很敏锐吗,怎么这么点戒备心都没有?……难道是路巡?路巡要求你往心脏里装这个的?!”

    “是。”

    “这种要求你为什么答应他?!”路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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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斥道,“你没有一点自己的思考吗?别人说什么都相信?!路巡是怎么忽悠你了?难道告诉你这玩意对身体好?”

    原确一板一眼地说:“路巡提议,我觉得很好,才答应。没有忽悠。”

    “等你被人卖进屠宰场了还帮人磨刀。”路沛冷冷道。

    他拿出手机,点两下,拨通路巡的号码,打不通;转而打给多坂,多坂也在通话中。

    等待的间隙,路沛鞋底拍着地板,时快时慢,一脸烦躁。怎么还不接?

    “这个没办法开刀取出来。”原确说,“会直接爆炸。”

    正在看接通等待时长的路沛,立刻抬头。

    原确:“灰色老头说的。他是博士。”

    路沛满脸难以置信。

    短暂的惊讶之后,是腾然而起的火气,好像有东西一下一下泵压着血液,他的眼球也有点酸胀——当然不是狗屁的感动,是因为眼压跟着血压一起升高了。

    “给。”原确说。

    路沛却没有丝毫收下的意思,让他的手悬停在半空。

    “我不要。”

    原确端详它,或许是链条或款式的原因:“不漂亮?换颜色?”

    “原确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病。”原确说,“为什么不要?”

    路沛:“谁敢要啊?!你想找死就不能自己找个楼跳了?”

    “不行。”

    “你也知道不行?”

    “你杀我,可以。”原确说,“我高兴。”

    “……”

    “给。”

    “……”

    路沛一直在后退,头顶的伞,眼前端着项链的手,也一直跟随着,逼近他,送到他的面前。

    直到退无可退,身后抵上一堵墙。

    他抵触得太厉害,脸上的震惊与愤怒,让原确感到困惑,以及一种期许落空的不满。

    “讨厌?”原确低低地问,“不想要?”

    他不觉得哪里不对,甚至还因为礼物被拒收而委屈,一点都讲不通。路沛揉按眉心,眼球太难受了,眼周紧绷着,他说:“我现在很生气。你别说话,让我冷静一下。”

    然而,他的陈述却让原确越发不满:“你不要我的礼物。”

    “显而易见。”

    “别人就可以?”

    “怎么又是‘别人’!”路沛真忍不住了,“你一天到晚在疑神疑鬼什么啊?!有完没完了?!”

    “你怕我,躲我。”原确抿唇,小声道,“你不回家。”

    “我哪里怕你,不回家是因为……”这一不方便公开谈论的话题,令路沛欲言又止,旁边还有行人。

    原确的语气越发低沉:“给你控制我的东西。为什么拒绝?”

    只要路沛拥有随时杀死他的能力,他们力量的不对等便消失了,于是能够解除路沛对他的忌惮,然后回家。这是最好的礼物。至于锦上添花的计划,是在看河灯时候送礼,也是良好的时机。

    如此复盘一番,简直是天衣无缝,唯一的变数是路沛的反应。

    “你不要我,想要别人。”原确得出结论,步入控诉,“路沛,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路沛说,“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你又要丢掉我。”原确阴郁道。

    “你……”路沛刚聚起一口气。却又忽然意识到,对于这句话,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不能反驳。

    一下理亏,满腔怒意又无从发泄,只得在身体里打转,眼球的疼痛从眼周传递到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好像一下子对焦失败,面前画面模糊了,头晕眼花。

    路沛蹲下,脸埋进掌心,用皮肤温度暖着眼皮。大脑抛开一切,深呼吸几次,才稍微好一些。

    原确一下子不生气了,有些紧张地随路沛蹲下,把伞骨尖怼到他身后的墙面上,免得流下的雨水打湿他的衣服。

    伞很大,他们蹲在黑色的伞面下,像一朵墙角的巨大蘑菇。

    等路沛修整完,再抬起脸,瞳膜闪着明显的润泽感。

    好像要掉眼泪了。原确微妙的紧张,即刻转为忐忑的慌张,开口就是:“我错了。”

    “是吗?”路沛有气无力地说,“你真的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我不想你这样对自己,这让我很难受……”

    “对不起。”原确趁机把手中的项链塞进路沛的口袋里,说:“道歉礼物。”

    再抓着路沛的手掌,往自己胸口按,“你打我。”

    瞬间,路沛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冲向头顶。

    他扬起右手,一巴掌对着原确的脸挥过去,不过,他的理智踩下刹车,在半路停住了,还差一寸。

    原确眼睛也不眨,发现他半道刹车,反倒主动挪了下位置,把脸颊靠过去,蹭贴路沛的手掌。

    “打一下?”他问。

    见路沛还是没有反应,原确顺势偏头,亲他的掌心。

    路沛猛地收回手。

    他撩起兜里的链条往原确身上砸,要说的只剩下:“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

    原确默默尾随路沛。

    河灯节所在的步行街,车辆禁入,需要穿越七八百米距离去路口。

    路沛的背影看起来就很不高兴,步伐飞快,不像平时那样慢吞吞地散步。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原确会在那一秒找到掩体,以免他发现自己。

    等路沛走出步行区,张望着拦计程车时,他若无其事地凑过去,说:“我送你?”

    路沛:“我也送你进黑名单。”

    原确:“……”

    路沛:“不准再跟着。”

    原确:“……哦。”

    原确默默地退到一边,目送着他上车,记下车牌号,蹲在石墩边,想不明白哪里出错。

    这一想就想到了大半夜,还是无解。

    今晚的清理工作和熟人搭档,游入蓝假谈话迷惑话事人,维朗负责开车盯梢,原确潜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回程时,维朗目光瞧向窗外,唉声叹气。

    游入蓝:“怎么无精打采的,有心事?”

    “玛丽。”维朗忧郁地说,“我们约会过几次,平时也在聊天,明明感觉很好,可我向她告白,她说她不喜欢我。她为了拒绝我,口不择言,说喜欢露比那种绅士的男生,以后不要联络。”

    原确立刻警惕地看向他。

    游入蓝:“?”

    游入蓝:“那有可能是真的。”

    “我送她礼物,她也拒收。”维朗沉浸在自己的悲惨叙事中,“那个店主说99%的女生收到都哭了,她为什么不喜欢?”

    “……?”游入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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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安慰他,“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收,你多送几次试试呢?”

    原确若有所思,本能觉得不对劲。游入蓝也是个嘴上没门的,他说的话不值得入耳。

    维朗:“玛丽还让我滚。”

    游入蓝:“你滚了,再滚回去,这叫锲而不舍。她迟早得感动哭了。”

    路沛很明显是真的生气,但原确认为他这句解释很动听,可以保留参考。

    维朗:“我锲而不舍了,但她说不许跟着她,她不想见我!”

    游入蓝胡诌:“不想就是想,跟你撒娇呢,她其实心里特想见你。”

    原确恍然大悟。

    由于游入蓝有理有据的劝说,原确放弃回家的念头,前往晴天医院-

    路沛杀气腾腾地寻找路巡要说法,被告知路巡在外与某议员见面。

    “您早些休息吧。”多坂说。

    “我不!”路沛说,“我就要等路巡回来。”

    哦,连名带姓,看来是要吵架了。多坂心如明镜。

    路沛在路巡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来的这些天,每天像勤勤恳恳的搬运工,给这个毫无生气的屋子更换布景、添置装饰。

    窗口系着兰花风铃串,床头灯是一只小鸡,水杯是一组红绿配色的圣诞驯鹿……这些东西如今都在挑衅路沛,那只鸡竟然敢瞪他,被路沛瞪回去:“看什么看!真烦人!”

    蹲在窗台外侧的原确浑身一震。

    几秒后才依稀确认,不是在说他。他谨慎地拉高衣领,盖住鼻息。

    夜风大作,从窗缝中吹进室内,兰花风铃叮铃铃地轻响。

    路沛:“吵死了!”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解开兰花串的挂绳扣,却发现楼下缓慢驶停一辆黑色轿车。

    最近眼睛不适,散光严重,路沛努力眯起眼睛,才勉强认出那商务车型。

    他丢掉兰花,连忙拾掇外形,下楼。

    车门打开,坐那车回来的,果然是路巡,还有一位女士。

    路沛停在安全距离之外,打量他们二人。

    那位女士的皮肤偏黑,是定期日光浴晒出来的均匀小麦色,光这一点便能说明她的阶层与条件。短发打理得干净,在额前隆起卷曲弧度,用摩丝固定。

    夜色里并不清晰,但根据这些特征,不难猜,她是奥黛丽。

    地下区的实权一把手,接手佟迪位置的女议员。

    对于上一任佟迪留下若干的烂摊子,她尽量的收拾了,可以说是力挽狂澜。奥黛丽的上任,对地下区的民生福祉,绝对是好消息。

    支持她的财阀,是另一个与路巡系不对付的集团,是近期化敌为友?还是一直有在暗中联系?路沛泛泛地发散联想。

    然后赶紧掐自己大腿一下,别想这个,保持高状态和路巡吵架。

    大约十分钟后,路巡结束谈话,送别奥黛丽的车,向他走来。

    路沛先发制人:“路巡!”

    “嗯。”路巡说,“冷不冷?上去说。”

    “不L……不要给我转移话题。”路沛说,“往原确身上装炸弹,是你的主意吧?”

    “你室友同意了。”

    “他叫原确。你忽悠他。他傻,你不傻。”

    “他可能是生怕我反悔,答应得很快。”路巡说,“没有扭曲事实,也没有非自愿情节。”

    路沛一噎:“原确脑子不正常,你也不正常吗?你是知道是非对错的,所以这显然不公平。我不想这样对原确。你安排一下取出手术。”

    “无法取出,除非他死。”

    他语气很淡,路沛仔细阅读他的表情,这是认真的,而路巡做事风格也确实如此。

    路沛:“……你怎么这样啊?”

    “你也知道,他太危险,但你又不愿意更换合作者。”路巡坦然道,“我尊重你的意愿,为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在你室友的同意下,做出合理的安排。”

    “我不需要你的安排!”路沛说,“原确没有伤害过我,他一直在保护我。”

    路巡静静望着他,嘴唇轻启:

    “金鱼花。”

    “……”路沛一顿,喃喃道,“……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是原确吗?还是你调查的结果?”

    “不重要。”

    “他不知情,他不欠我的。”路沛说,“那是我自己不好,我任性,所以才生病。”

    他感到委屈,心疼,又很生气,“哥,你怎么能迁怒他?你把原确当成什么呢?他难道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凭什么由别人的意愿被随意决定生死?”

    “他本该死在城外。”路巡淡淡道,“被别人决定生死,是他作为一件实验体出生以来既定的命运。而如今,由你决定,只要你愿意他活着,他就死不了。哪里不好?”

    “我不想要这种傲慢的决定权。”路沛提高声量,“本来没有命运这种事,是你把这种关系强行加在我们两人身上的!”

    路巡是他的兄长,是军队的指挥官,是手握生杀的实权者。他习惯于掌控他人,也不由分说地将这种权柄强行赠予弟弟。但路沛不想要。

    路沛准备和路巡大吵一架,把这个不可理喻的人痛骂一顿。

    他用上了完全是吵架的语气,然而,路巡只是神色柔和地看着他,好像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弯下腰,平视他的双眸。

    “眼睛疼?”路巡说,“不生气了,生气更不舒服。”

    “我生气是因为谁啊?!”路沛吼道。

    “嗯。哥哥的错。”

    路巡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十分熟练,软了语气,“给你买个新车,后天去挑?好不好?”

    路沛:“你不要回避话题!”

    “我没有,向你道歉。”路巡说,“眼睛感觉很干么?”

    路沛拍开他的手,火气冲天:“路巡你简直是神经病!”

    路巡皱眉。

    他的耐心对于路沛总是很多,解释道:“如果是几年前,我已经把你室友赶走了。但你之前说不喜欢我干预太多,所以,我没有按照以前的做法。”

    “明明已经妥善处理好了,他也是自愿。你为什么不愿意?”

    “你擅作主张,处理方式相当极端,且不公正。”路沛陈述道,“我为此不满。”

    路巡的手指离开路沛的太阳穴,缓慢下滑,停在他下颌的位置。

    路沛摇头、后退,试图躲开他手掌的桎梏,然而,显然失败了。

    “宝宝。”路巡单手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正,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是因为那个室友,向我发火吗?”

    “是。”

    “这不对。”路巡说,“你不该为一个外人,对我大声说话。”

    路沛快被他气晕了。

    他气得声音都在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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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疼,太阳穴疼,头疼,手指冒汗,他对着身后喊道:“原确!你在不在这?在的话立刻滚出来!”

    几秒后。

    病房的窗户被打开,一个人影从病房内跃至树上,将树叶摇晃出窸窸窣窣的动响。

    原确落地,踩着婆娑树影,悄无声息地行到路沛身侧。

    路巡安静地注视他们。

    无论如何,这件敲定的事已不会被改变。路巡的心情十分平静。

    然后,路沛拽住原确的领口,示意他低头,当着路巡的面,将自己的嘴唇‘啵’得印在他的脸上——

    “原确不是外人。”路沛宣布道。

    在路巡缓缓流露的、略显失态的惊愕神情中,路沛说:“他喜欢我,谢谢你帮我确定,我也喜欢他。这次是真的。”

    “哥哥,我们从今天开始正式交往了。”

    话音落下,倏尔夜风大作。

    风呜呜地拍着窗户,将悬绳松散的兰花风铃摇落,叮铃一声,在路巡身后不远处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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