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也不是赌吧……就是……”路沛小声嘀咕,“原确,真的不会……我……他……”
路巡淡淡反问:“你觉得我还不够生气,是吗?”
路沛马上闭嘴。
如今讲究素质教育,上城区的许多家庭依然保留着家法的传统,罚跪、鞭打、关禁闭室,哪怕从出生开始一路卓越领先同龄人的路巡,也领受过三五次。
而路沛一次都没有。面壁思过就是他受过最重的罚。
路沛小心翼翼觑路巡脸色,阴转雷暴,十分严重,不禁怀疑他今天可能要像朋友说的那样被电线狠狠抽打屁股,但一想到自己的年龄,稍微松一口气,幸好他长大了。
轿车驶入晴天医院地下,路沛终于见到了打开的后备箱,里面装着闭眼的原确,四肢完好无缺。
一对一情况能够放倒原确的人,整个联盟可能都找不出几个,真的有人做到了。
“关起来。”路巡说。
米苏:“好的少将。”
路沛心里纳闷,毫无疑问路巡不是改造人,在之前的两人斗殴中占据下风,是怎么放倒他的?
趁着米苏搬人时,他摸了下原确的脸,皮肤是热的,有呼吸,还活着。
来自背后的凉凉视线有点灼人了,路沛赶紧收手,回头见到路巡,小碎步上前。
对方见他过来,转身走进电梯,路沛撵着步子跟上。
“哥。”路沛握住他的胳膊,崇拜地说,“你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原确揍晕了。”
“看来你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那也不是吧。”路沛听出他话里有话,狐疑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手段?”
路巡打量他,眼神里带着鲜明的冷嘲之意,不置可否。
然后,抽走手臂。
路沛:“哥哥,哥哥。”
路沛:“哥哥哥哥哥……”
“我需要安静。”路巡说,“今晚你睡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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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他面前被关上了。
路沛:“……”
路沛蹲坐在他门口,可恶的路巡!民主联盟的封建皇帝!大搞专.制主义的法西斯男子!……
大约半小时后,多坂上楼,看到路沛坐在门旁地板上玩贪吃蛇。
多坂:“沛少,您怎么坐在这?”
路沛回神,连忙站起来,拍拍裤腿说:“我刚才一直罚站着呢,足足站了两个多钟头,是腿站累了、背也站痛了,才稍微蹲一下的。”
“原来如此。”多坂问,“您吃过晚饭了吗?”
路沛看向旁侧的门把手,扁嘴:“吃了闭门羹。”
多坂了然。
他进去向路巡汇报工作,在讲话结束时,说:“沛少一直站在门边,两个多小时,也没有用晚餐,似乎在等您一起。”
路巡微哂,都不用看钟,心知未必有一小时。
“让他睡觉,不许乱跑。”-
专.制土皇帝小小路巡,竟敢剥夺弟弟大人与跟班见面机会,着实可恨。
米苏被他瞪着,只得干笑,“这是少将的意思……”
“你们把原确关哪去了?”路沛问。
米苏:“有密码的地方。”
路沛:“他还活着吗?”
“当然。”米苏振振有词,“少将不是虐待俘虏的人。”
这位压根不是俘虏……但既然米苏这么讲了,说明原确没受到伤害,而且有吃有喝。
再一想,最新见到的剧透里,路巡和原确只是普通的反目成仇了,还放出‘我不杀你你给我滚’之类的话,好像没太值得担心的地方。
大概,路巡也在思考如何处理原确。
如此想着,路沛不太担心了。
新加上的联系人老姚打电话来,问他:“喂?是你叫露比吗?你今天什么时候到西瓜街?”
“哦,是我。”路沛纠结着要不要婉拒,又想路巡晚上才回来,左右不差那么一会,便看了眼时间,说,“下午一点半可以不?”
一点半,路沛抵达老姚的修车行,两人见面。
“你想打听老原和原确的事?”老姚说,“这小子,这儿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路沛:“你知道住哪里吗?”
“我和老原什么关系。”老姚拍胸脯道,“我直接带你进他们家都行啊。”
路沛:“那就拜托你了。”
“那天,老原在街上摆摊……”老姚领着路沛往街区内拐,开始了绘声绘色的讲故事。
他讲的内容,同路沛从其他人和正主嘴里听到的差不多,无非是多一些修饰和细节,补清前因后果,并掺杂了喜闻乐见的八卦元素。
佟迪那天本来是来这条街上作秀,收购农民们滞销的瓜果,录视频拍拍照,以便日后宣传关心民生。而名叫原重山的老头子,脾气极犟,讲话又直又硬,觉得议员说的话不尊重他,闹出矛盾,一步步演变得激烈,等原确回来,闹到你死我也死的地步。
“老原之前和人家老婆偷情被抓,反倒把原配老公打了一顿,骂他为什么不能满足他老婆,简直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老姚感慨道,“可谁曾想呢,这小子反而比他爹还要有种,那些个保镖,身上带枪、头盔、防弹马甲全乎着,一个个壮实的像大象,他两手空空的过去,把他们全杀了。——实在是青出于蓝啊!”
路沛:“……?”
“到了,就是这。”老姚在一座平房面前停下。
很普通的二层小房子,砖墙外侧的灰色墙皮脱落,泯然在周边所有房屋中,木头门挂了锁。
老姚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钥……一根铁丝,插进锁孔,呲溜转几下,门开了。
路沛:“???”
老姚:“说要带你进屋的嘛,言而有信。”
路沛:“……谢谢你。”
路沛打量屋内的陈设,许久没进过人,屋内所有家具铺着薄薄的灰,他进去转了一圈,里边有两个卧室,一大一小,大卧室墙上贴着几张艳星性感写真,乱糟糟的;小的那个所有物品摆放齐整,毫无装饰。
淋浴间的木门上,横向的划痕,一道一道向上堆叠,最低的一条在路沛腰部,最高的一条超过路沛头顶5公分。这些刻痕陪着原确一起长高。
“他们一般在外面吃饭。”老姚指了下藤编椅,“老原屁话太多,讲话又难听,人家懒得搭理他;原确呢,话特别少,总归是比他老头讨喜点。”
路沛转向门口,好像真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男孩子,晒着人造日光,手捧斗笠碗扒饭。那瘦弱的男孩一定很沉默,年复一年,骨骼筋肉抽条舒展,小马扎逐渐坐不下他,换了更大的藤椅。
大卧室门边摆着一副拐,路沛问:“原重山腿脚不好?”
“是啊。”老姚说,“上年纪的,基本都有这病。”
路沛检查拐杖底部,一支拐底部磨损严重,另一支相对较新。
他看向卧室的床头柜,几乎立刻找到熟悉的白色药瓶,和这里的许多中老年人一样,原重山患有骨骼病,最先开始坏的是腿。
路沛拧开瓶盖,检查内部,还有七八粒胶囊。
路沛问:“药是医院给他开的?”
“那绝对不是,去医院看太贵了,这又不是大病,检查一套就要几千币,谁能浪费那钱。”老姚挥手道,“老原肯定舍不得,他还指着给儿子存点娶媳妇的老婆本呢。”
“我知道了。”路沛转动瓶盖,将它旋回去,若无其事地问,“听说,这附近归周祖管?”-
坐落在山林中的茶馆后院,墨绿的松,苍翠的竹,烧红的叶,交织出层叠的色彩。
对面的茶艺师手腕翻转,提壶倒水,悠然白雾袅袅散开。
周祖所在的包厢,赏花赏园林,视野最佳,楼下院内的散客也能顺带收入眼底。
而很快,他注意到最醒目的白发青年。
所有的宾客拾掇得整齐,来往都是为了谈事或接待客人,刻意的休闲中,难免透着几分紧绷的正式。
唯独他穿得最随意,白外套,棕皮靴,没个正型的往那一坐,却显得可望不可即。
周祖多看了几眼,对方悠悠地抬起头,仰着一张比桃花更引人注目的脸,对他挑眉微笑。
很快,路沛被侍应生请到包厢内。
茶艺师为他倒了茶,知趣回避。
在他手里结实地吃了几次亏,周祖面对他,仍能保持不错的风度,好像他们从未发生过任何冲突。
“只有你一个人?”周祖问。
“原确脸皮薄,所以就我一人来。”路沛的开场白是讨薪,“祖哥,你能把他以前给你打工的工资结了吗?现金转账都行。”
“可以。”周祖说,“那是不是也要把弄坏东西的赔偿款,按价清偿一下?”
“没问题,死物总归是能明码标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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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祖看着他,抿了口茶,嘴角平直。
“看来不方便明价计算,还不少啊。”路沛笑吟吟道,“谁让塞拉西滨的劲儿这么大,原确一喝就发酒疯?”
对方仍保持着八方不动,眼神中已有不善之色,显然是在揣度他的来意。
而路沛也抛出了他的意图,直白道:“你有能影响原确的东西。”
路巡的话中话,以及顺利制服原确的手段,昭示着他找到了一种控制原确的方法,或者某种具有特殊效用的物品。
这样的物件或手段,他得确认周祖是否持有。
周祖端起茶杯,垂眼吹气。
从杯缘挑起眼皮,“你想要?”
言下之意,拿什么交换?
路沛将一个药瓶摆上茶桌。
“眼熟吗?”路沛说,“我可经常见它呢,治疗骨骼病的药,药房和百货店里都可以买到,很便宜,价格只有正版药的七分之一,物美价廉。”
他也懒得和这老登卖关子了,“你卖假药这事,希望容月知道吗?”
周祖猛然捏紧茶杯。
他难道连这都想到了?
不是卖假药的问题,这种小事,容月根本懒得管。
周祖抱着一点期望,然而这点希望,很快被路沛的下一句话砸的稀烂。
“你卖成分偷工减料的药,是医药公司允许的吧,甚至有他们的帮忙。”路沛笑笑,“好药加价卖给有钱人,差药以盗版形式低价卖给穷人,两头吃,他们吃相一直这样难看。放心,你暂时没什么破绽,我纯粹是猜的。”
如果真是纯粹的猜测,面前这个人堪称可怕——完全被他猜中了。
背着容月与医药公司秘密合作的事,不能暴露。
如此情况下,周祖没法再保持从容,目露寒光,冷冷注视着对面青年微笑的脸。
但凡他不姓路,周祖腰后的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半晌,周祖说:“无论你信不信,我没有那个东西。”
路沛相信。
假如周祖有,一定会想办法用在原确身上,等不到现在他来质问。
不过,他的目标已经达到了,周祖知道这一物品,证实它确实存在,且并未持有——而路巡得到了。
不错,情况相当乐观。路沛转而思索起合适的条件,来这么一趟,得拿点东西回去。
两人沉默相持。
半晌,脸色阴沉的对方,忽然扯出一抹隐藏着快意的笑。
“路沛。”周祖语气森然,“巨木医药很是关注你,林氏财团也一样。”
“我真是太受欢迎了。”路沛说,“让他们先排你后边吧,我们来聊聊补发工资的事。”-
原确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里。
笼子高度大约1米6,他没法直立身体。
他的记忆发生断层,只记得路巡约见他,他们在一个角落里谈话,然后昏了过去,再醒时他就出现在此地,一定是这个长相和手段一样丑陋的男人做了一些手脚。
这种见不得光的鼠辈,竟然同是路沛的父母生下的后代。
原确尝试掰掉笼锁。
坐守他的年轻军官打着盹,听到他撬锁动静,骤然一惊,没对他说任何话就调头跑了出去。
他是去喊人了,原确想。
很快,路巡进门。
“这不是常规材质,你无法徒手破坏。”路巡说,“当然,你可以尝试。”
原确松开手,就地坐下。
路巡居高临下的打量他,像注视一件棘手的物品。
原确胳膊搭在膝盖上,仰着脸,丝毫不惧地对他展开审视。
“绿眼睛在你脸上很难看。”原确说。
“我弟弟的眼睛很漂亮。”路巡四两拨千斤,“但他基本不用。”
原确没能接收他真正想传达的嘲讽,但也听懂了一半——‘我弟弟’。这是他怒火中烧也无可奈何的关系。
“你很得意?”原确嘲讽,“你也就只有这些招数了。”
“被关在笼子里,你好像会叫得更大声。”
“我要见路沛。”
“他不想见你。”
“他想见我。”原确肯定道,“他昨天亲了我。”
路巡停顿几秒。
“小沛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七岁那年逃出城外的事情?”路巡说,“他总是很淘气,但他也会乖乖回家。”
原确盯着他,面无表情地反问,“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从城外把我带回来的事?”
他如愿在路巡冷淡的脸上,看到一种因难以置信而引发的凝滞。
“我知道。”路巡说,“他说,城外结识的朋友送了他一朵橘子花,他很喜欢。”
然后,这种凝滞,并没有引发惊讶或问询,而是在一声低沉的冷笑后,逐渐演变成了冷静的愤怒。
像是早就被时间淋透的湿冷柴火堆,反常地燃烧,才知道内部的火焰从未熄灭。
那是带着恨意的怒火。
“然后,他被这朵该死的花传染病毒,差点死去。”路巡咬字极重,又非常的清晰,“原来就是你。”
“我早就想找你算账了。”
第48章
路巡不能忘记那煎熬的一个月。
弟弟失踪了,搜遍城内,毫无踪迹,他三天没能合眼,所有人一致认为路沛被绑架,幸好接到的的电话来自科考队。
科考队安全护送弟弟回城,小混蛋不知道他捅了多大的篓子,只以为自己是出门玩了一圈,包里塞满带给哥哥的礼物,什么树枝、小花、彩色石头,吃一小块就能饱腹的神奇压缩饼干。
他天真的快乐,让人不忍心破坏。
在父亲询问路沛之前,路巡说,科考队要出行的事情是由他透露给弟弟,完全属于他管教不力的责任,于是受了罚。
可他不能代受那场病毒带给弟弟的折磨。
那件事过去的十年之后,路沛十八岁,父亲托人从城外买回来一只漂亮的鸟,羽毛色泽鲜艳亮丽,啼叫婉转动听。
路巡让父亲将它放归。父亲不同意,以为路巡不懂,好声好气解释,这种鸟虽然不在名单上,但身上没有携带病毒,很多人在养,很安全。
路巡点点头,一枪打死了它。
父亲震惊,而后暴怒。路巡收回配枪,将他的指控全部都留在身后,淡淡地说:“我并不是在和您商量。”
父亲没有追究,也许是出于内心理亏,更多的是深思过后的无可奈何,他默许路巡的行为。这一声枪响,正式完成了路姓父子的权力更迭。
路巡想杀的不止是那只鸟。
转眼又是三年过去。
在今天,路巡盯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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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黑发少年,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伸向腰间的配枪。
但不可以。
因为他的话语,原确脸上展露了几乎是茫然的空白,然后是回忆与探究,紧接着是确认——路沛说过,他生病了。
是被他送的花害的。
他沉默着。
路巡松开枪柄,利落打开笼锁,一手拽过对方的领口,一拳轰在他的脸上。
“砰!”
原确被他砸得偏过脸去,后脑勺一头磕在铁笼栏杆上,撞出乓啷的动响。
却并没有反抗,好像就这样被他打败,颓然的倒下。
路巡挥手,又是一拳,对准下颌,风驰电掣般上挥。
“砰!”
路巡不加收敛的一拳,力道至少七八百磅重,打在普通人身上,骨折住院三月算是幸运的收场,但对面这个人显然不是平凡之辈。
他继续挥拳。
“砰!砰!……”
原确伸出手,挡住直冲他面中来的下一拳。
他呸得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抬起眼睛,从自己的指缝中看路巡。
路巡的服饰剪裁得体,鼻梁上架着斯文俊秀的细框眼镜,然而此时,着装带来的遥远和冷感,都被他发泄怒火的拳风,一下一下,亲自撕碎了。
近身格斗,没有从容悠然的余地。
“你可以打我,我不还手。”原确说,“但不要碰脸。”
他的颧骨砸青了一块,嘴角也流血了,额头也没好到哪去,有些狼狈。
这些伤痕布在这张硬朗又不好惹的面孔上,不像单纯受伤,倒让人读出一种随时反击的意味。
“原来你在意皮囊。”路巡冷冷地说,“也是,你也只有这么一丁点优势。”
“我不在意。”原确回答,“解释很麻烦。”
路巡收回手,原确也松开格挡的五指。
原确放下了手,更像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了。
路巡忽然意兴阑珊。
他清楚,原确不惧怕死亡,也并不怕疼。在眼下这种情况受到皮肉之苦,甚至能让他感到一丝快慰。
一个惩罚,不能给予痛楚,则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对视半晌,谁都没有动。
路巡垂眼整理袖口,似乎在思索,他不准备动手了。原确知道这是偃旗息鼓的潜台词,抹了把额头淌下的血,起身出笼。
在原确走出大门之前,他听到身后的路巡开口:“回来。”
原确目不斜视,继续往前。
“在去找小沛之前,把我的话听完。”
原确停步。
他回头望来的那一瞬间,路巡立刻明白,这个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刀枪不入。
他有弱点。
那么,他会痛苦-
路沛坐在路巡的座椅上,脚尖推着滑轮,在屋内四处转来转去。
他听到门板被人轻轻叩了下,门口传来一声问候:“少将。”
路沛:“!!”
路沛连忙推着椅子划回桌边。
等路巡推门而入时,他已坐得十分端正,小臂交叠,比小学时上课还一板一眼。
路沛清脆地喊:“哥。”
路巡:“嗯。”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呢。”路沛双手端着盒子,虔诚上贡,“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你一定要尝尝。”
纸盒里,装着四枚精美的纸杯蛋糕,淡粉色奶油顶上点缀着水果和糖霜饼干。路巡心里门清他只会煮泡面。
路沛充满希冀地望着他。
路巡不语。
“这个草莓的好吃。”路沛说。
他眨眼,眨眼,眨眨眼,眼皮动得好累。
路巡与他对视片刻,拿起那枚草莓蛋糕。
路沛立刻笑开了:“哥你最好了!”
“现在是最好吗?”
“一直都是最好。”
“等会儿不同意你见室友,又不好了。”
“怎么会呢。”路沛义正词严,“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生气,当然,哥如果让我见他的话,根本就是好上加好,最高级后面还要跟最高级了。”顺带不忘纠正,“对了,他叫原确。”
路巡:“他在三楼。”
路沛脚一滑就想开溜,艰难忍住。
路巡尝了口蛋糕,他不爱吃奶油,但更不喜欢浪费食物,略感嫌弃又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海绵蛋糕部分有些过甜,唯独口味还行的是奶油顶上的新鲜草莓,估计这就是路沛亲手安装的部分了。
他扔掉包装纸,说:“你继续住在医院,每天晚上都要回来,门禁十点钟。”
“我给你室友植入了追踪芯片,他会一直生活在我的监视下。”
“应该的,他太坏了,需要被监管。”路沛严肃表示认同,心想原确连中弹的恢复速度都快到异常,那小小的皮下芯片,随手就挖去丢掉,其实毫无监控效果,但会让路巡感觉好受一点。
“对了哥。”路沛想到从周祖口中听到的名词,“你是有找到那个什么,特制的靶向松弛剂吗?”
对于基因改造人的控制,据说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颅内芯片,另一种是靶向松弛剂。
在塞拉西滨暴走事件之后,路沛让林秋格给原确做过全面检查,他身上没有芯片反应信号,那路巡只能是得到了特制松弛剂。
“对。”路巡说。
路沛‘啊’了一声:“那这个东西,会不会……”落进别人手里?
“不用担心。”路巡说,“去吧。”
既然路巡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不必挂心。路沛知道他手下有一批厉害的研究员,之前体制改革从军部研究所独立出来的,估计是这些人根据很难到手的秘密资料折腾出松弛剂,别人未必能得到。
所有想法一键清空,路沛欢天喜地往楼上跑。
很快,他在三楼角落的房间里,找到坐在沙发上的原确。
“原确你在这!”路沛高兴道,“我们出去玩吧,听说今天有河灯看……哎你脸上?”
原确处理过伤口,经过大半天的恢复,比刚开始好看许多。
路沛摸摸他未散的淤青,还有肿起的嘴角,心中了然:“挨揍了?”
原确:“不小心摔跤。”
路沛:“不小心摔我哥拳头上了?”
原确:“……”
“怎么挨揍了,还替他说话。”路沛纳闷,“是你没打过他吗?”
原确立刻反驳:“我更厉害。”
那就是打得过,估计伤口是互殴产生的,如此一来路沛觉得自己更要担心路巡,但他哥看起来气色不错,应该也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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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我哥说给你装了定位芯片,在哪里?”
原确左顾右盼,好像在回忆。
他想起了路巡的说法,说:“你不能看。”
路沛以为是在不方便看的地方,比如脂肪层比较厚的腿上,便也不追问了。
礼尚往来一般,原确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手,把指尖捉到鼻尖处,沿着指节一路向下,贴着腕线闻到手腕,路沛反手拍在他的掌背上,抽走,“小流氓,又来,滚蛋。”
“你香。”原确说,“而且,现在没有生病。”话毕,他松了口气似的。
路沛:“你还能闻出生病?”
原确:“可以。病人血有不好味道。”
“你是小狗鼻子。”路沛一根手指戳在原确鼻头,往上推,再帅的脸这么一推也变成八戒,笑道,“小猪鼻子。”
原确便配合地张嘴‘吭’了一声,突然学猪叫。
居然真的很像。
路沛顿时震惊,然后发出爆笑。
“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啊……”路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你你……你怎么学的这么像……”
“邻居养猪。”原确说,“我还会模仿四种鸟,狼,狐狸。这很容易。”
说着又开始模仿鸟叫,咕咕嘎嘎。
他的表情很正经,认真给路沛展示自己掌握的拟声技能,然而就是因为他一脸严肃地模仿,路沛简直要乐疯了,一阵狂笑。
原确无法理解他的笑点,但见他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嘴角也往上抬了下。
路沛笑得脱力,跌坐在地,整个人东倒西歪,口袋里一样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个椭圆形的古铜色复古怀表状物品,侧着在地上滚两圈,落到原确脚边。
路沛大惊失色:“别别别别!!!!”
原确已将怀表捡起。
路沛:“不准开!还我!”
原确恰到好处的没听见,打开。
然而,在表盖开启的瞬间,他愣住了。
铜质盖内侧,是原重山与他唯一一张的合影照。
桀骜不驯的少年,笑眯眯的胡子男人。
路沛发出一声哀嚎,把脸埋进手掌里搓了搓,然而坐起,不情不愿地说:“我打算等会儿看河灯再给你惊喜的,怎么随便破坏人计划啊。”
事已至此,没有收回的道理,他指导道:“你晃一晃。”
原确呆了几秒,才依照他所说的,转动手中怀表,然后,照片出现了变化,转为原重山的单人照。
光栅工艺,随着光影角度,翻转变化图片,一共有三张。
“我去了你家。”路沛说,“这三张照片摆在橱柜上,我就借用了一下,放心,已经放回去了,也没有乱翻。”
原确愣神。
从看到的第一眼起,他几乎毫无反应,难以辨认情绪,路沛有些忐忑,问:“你喜欢吗?”
问完,他仔细观察原确的表情。
原确的眉弓很高,一双眼深陷在它和野生感极强的眉毛下方,睫毛直而密地下垂,起到遮瞳的效果,使得一双眼眸盖在丛林般的遮掩中。
然后,原确眨了下眼,视线上移,睫毛随着抬眼皮的动作上翻。他的视线穿过睫毛、黑发,穿过自身重重叠叠的天然掩盖,直达路沛。
原确认真注视他,说:“喜欢。”
“我喜欢。”他强调。
路沛小小松了口气,露出个笑,不知为何,被原确这样的眼神极专注地一直盯着,莫名有些不自在。
“既然这样。”他拿出另一件礼物,是掌上游戏机,“这也一起给你吧。”
原确:“这是什么。”
路沛毫不意外,解释:“这是恐龙。”
原确恍然大悟,接过掌机,仔细一阵端详。
小小的液晶屏幕上,豆豆眼的像素小龙上下挥动翅膀,以成年人的眼光来看,毫无吸引力。
“我小时候可想要了。”路沛说,“现在看,是不是丑丑的,很简陋?”
“不丑。”原确附带证据,加强说服力,“比路巡好看。”
路沛:“…………”
这梁子稍微结的有点深了。
路沛若无其事地说:“其实,我之前是想把恐龙送给我那个朋友的,找到他的话,我打算也送他一个。”
原确突然皱眉。
路沛以为他听懂了自己的试探,谁知原确说:“不要给他。他不好。”
路沛:“?”
路沛:“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听起来很讨厌,只会做坏事。”原确忽然开始划清界限,“不要找他。”
路沛:“他做了什么?”
“不许给他礼物。”原确严肃警告着,却立刻把掌机揣进兜里,似乎是生怕路沛反悔把它收回。
路沛完全不懂他突然在搞什么,还没来得及深思,原确已经转移话题,说:“去看河灯。”-
多坂注意到两个年轻人一起出门,路沛脚步欢快,似乎又是双人约会。
多坂:“少将,需要我跟过去吗?”
“不用。”路巡说,“他会回来的。”
多坂自然以为‘他’代指路沛,然而路巡说:“等那个室友回来,你送他去研究所,闻博士接待。”
这个“他”指的是原确。
多坂讶然。
他被关在笼里一整天,态度极其抗拒,怎么突然愿意合作了?
第49章
夜间11点,军部科学院第七研究所。
“萧莹,人来了,准备。”
“这么快?!”
“韩若韩若!醒醒,走!”
“好……困……”
“受试者来了。”
“啊?!!”
几名研究员互相通知,匆匆忙忙从困意与其他工作中起身,整理好精神面貌,离开办公室。
经过几次内部体制改革,七所仍然挂着军部的大名,实际上已是路巡系的一言堂。
这段时间,他们的任务是根据‘最强兵团计划’的已有资料,调查与复刻从前实验中的种种,比如重要产品,靶向松弛剂。
这个绝密计划的大部分内容,已经在十多年前,随着实验品一起被销毁,不清楚关键成分想配置药剂,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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