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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五天前。
路沛一整天没有回复消息,原确来到晴天医院,没见到他或路巡,但见到了值守的多坂。
多坂告诉他,路沛去地上医院接受基因病提前干预防治,他的句子又长又绕,原确大致明白是为了治疗眼睛,不能打扰,需要等待。
虽然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医治手段,但地上区杂七杂八的规矩众多,原确不理解但相信,这是重要的事,他确实应该耐心。
原确依言等了两天,回回亮起手机屏幕,未读消息均为零,不由得有些郁闷。
路沛许久没有回到他们一起住的地方,留在衣柜里的衣服,属于他的味道也变淡了很多,像是被风吹走了,而他也越走越远。由于这一重发现,原确的郁闷瞬间变成烦躁。
他又怀疑路沛要把他丢掉了,像困兽一样在小小的房间里打转,他很快认为路沛不会这样做,因为对方收下了项链。但是谁又能保证路沛一定不会离开?……在两重念头的拉扯中,原确像是被火烤着,再由此而生的是饥饿,这种饥饿感没办法被食物抚平。
第三天,原确偷渡到白鹭区,前往路沛曾经去过的私人医院搜罗一圈,杳无音讯。
他又去另外几家看起来很贵的医院,四处寻觅,一无所获。
多番碰壁后,原确逐渐察觉,或许是路巡骗了他,是他把路沛藏起来,不叫他发现。
他找路巡要说法,然而根本找不到路巡的人影;试图从那几个军官嘴里撬出些有价值的内容,在不能使用过激手段的前提下,同样毫无收获。
原确进一步展开搜寻。
路巡的人很专业,收拾掉一切可能被他察觉到端倪的线索,甚至特意布置一些诱饵,浪费他的调查时间。
逐渐的,他进入了奇怪的状态。
五感变得更为灵敏,对一点点气味都十分敏感,仿佛拥有灵视一般,在行动时,凭着本能知道路沛离他更远还是更近。
他过于专注,其他的一切都成了虚影,由直觉指引着身体,来到晴天医院停车场,直行,向西,再往前一些……
原确在一条停车线侧边停住。
他单膝磕地,弯腰,低头,瞳仁收缩。
手掌按在白色实线上。
青色血管有如会呼吸一般,在原确的皮肤上凸起,由青色变成淡淡的紫黑色,体内血液流速加快,心脏用力泵压着,肌肉开始绷紧,进入一种狩猎般的伏击状态,既激动万分,又尽力维持着冷静。
面前只是普通的地面,可躯体的每一分反应,都在告诉他——
路沛就在这里-
“嗯……”
路沛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感觉好热。
半梦半醒,仿佛行走在沙漠中,太阳的暴晒,缺水的干渴,燥热状态被加在他身上,很快,他感到肚子空空。
又渴又饿。
他睡梦中将被子踢到一边,然而身躯的降温没能使身体的热度一起降低,依然难受。
路沛再翻身几次,侧躺时,伸手碰到蚕丝被的表面。
被他三番两次的踢走,被子滚成条状,触感像是丝柔的皮肤,拥有清凉的解暑感。
路沛觉得很舒服,一把环抱住被子,像是抱着一个身体微凉的人。
不一会儿,它被路沛的体温焐热,不那么爽快。
他想让它变凉一点,而他晕乎的脑袋想不起这只是一床听不懂人话的被子,嘀嘀咕咕地命令道:“我热……快点……”
然后,伸出小腿踹它。
绷紧的脚尖像莹白的玉石,在丝质的表面上,来回擦滑。
很不满。
不知不觉,路沛膝盖夹住被子。
两条大腿内侧,彼此缓慢地蹭挤着,稍微缓解了空虚感。
……
次日醒来时,路沛感受到一阵黏腻微凉。
他脸色骤变。
发育期每个男生都逃不过的经历,他知道是什么,但在这时发生,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他去洗手间脱下衣物,小团布料的水痕竟然还没有干透。
湿湿黏黏的一小片,前后都有。
路沛的脸从白到青,回到房间时,看着灰色被套因沾水变湿的小块深灰色,终于变成了通红。
哪怕是青春期,也只是洗睡裤,没有让床单变脏。
最近是不是太压抑了。
“我怎么这样啊……”他双手捂脸。
羞耻片刻后,路沛将整杯饮用水打翻在床单上,让人给他换一床新被单。
本以为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意外,可这样的情况,在短短的七、八个小时之后,又重演了。
还没有到天黑,路沛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先是灼热,像是在融化。
然后是空虚,想要得到安慰。
脚步软绵绵的,站也站不住,步行困难。
路沛摔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缩成一团,既惊恐又迷糊地想,我是怎么了?他感到孤立无援,立刻给路巡打电话,虚弱地喊道:“哥……哥哥……”紧接着便开始低低哽咽,“哥哥……呜呜……快救我……”
路巡立刻让值守的军官检查他的情况,然而路沛不愿和他们说话,一直迷迷糊糊地喊哥哥,后来又喊原确。
当路巡赶回,推开虚掩的门时,路沛面朝墙壁,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灰白相间的发丝,被额头的汗水浸湿了,裸.露在外的皮肤是淡淡的粉色。
“小沛。”路巡喊。
没有人回答。
“医生刚才来检查过,抽了血,没有病毒或感染,有热度,应该只是发烧。”旁侧的米苏说。
路巡坐到窗边,扳过路沛的脑袋,让他藏在被子里的正脸重见天日。
他的脸颊闷出醉酒般的酡红,一双眼睛睁开,瞳膜水淋淋的,温着一点泪意。
可怜到路巡一下子就心软了。
“讨厌你。”路沛说,“我难受,讨厌你……”
路巡抽了手帕,替他擦去额头的汗。
“对不起。”
路沛拍走路巡的手,然而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他说:“我想出去。”
路巡注视他,抿唇不语,仿佛想了很多事,端坐片刻后,叹一口气,妥协道:“好。”
路巡将他抱起,路沛的胳膊顺势搭在他的肩上,因为发烧与流汗,皮肤散发着热气,膝盖和手肘蒸成深粉色。
两人靠近了,隐约间,路巡闻到一点浮动的淡淡香味,自然而然以为是洗发水,出于第六感,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困惑。
但他对此并未多想,将路沛安置在楼上病房,禁闭结束了。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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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又喊一名医生来检查,奇怪的是,路沛退烧飞快,才一小时过去,体温降到正常区间,状态也回温。
路沛:“我饿了,我要玩手机。”
路巡让人给他准备清淡的病号餐,不许他玩手机,说:“不早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给你。”
“这才六点多。”路沛不服。
路巡由不得他不服,出门找清静地方视讯通话。
病号餐营养搭配绝佳,口味则让人毫无食欲。
路沛一勺一勺挖着,觉得无聊,拖了把椅子坐在窗边。
他刚从那种混乱状态中恢复,对于自己为何会表现出异状,隐约有了猜测,尽管想到了,却又完全不敢相信。
这个世界可是大男主升级流,不是什么小黄书……如此安慰着自己,路沛看向远方。
正值太阳下山,黄昏与黑夜过度交接的时分,穹顶的人造光板却几乎没有什么夕阳过渡感,呈现出通体黯淡的橙黄色。
但其实地上区的夕阳,也谈不上多么美丽,过高的建筑密度,将大片色彩藏在它们身后。
没有城墙和高楼拦挡的地方,夕色才能铺满天空,尽管他只见过那么一次。
路沛童年总爱幻想,彼得潘敲响他的窗户,用他那件由树叶制成的神奇服饰,带他一起飞出城墙,一路飞向南极……他若有所感地低下头,楼底站着个人,黑衣,长发。
路沛:“!”
是原确。
他放下筷子,朝原确挥手张望,而无需他提醒,对方已经开始翻越窗台。
甚至不需要什么辅助装备,也没有惊动其他人,顺着排水管和窗沿,快速攀上五楼,一把拉开窗户。
“原……”路沛笑道。
还没喊完名字,对方就立刻伸出手,飞奔向路沛,一把将他抱住。
准确来说,是一道巨大的影子猛然撞向路沛,这才知道原确看似轻盈的身形其实真的很重,路沛当场向后摔倒,以为马上后脑勺磕上地板了,揽着他的手臂却带着他转了个向,他摔在原确的胸膛上。
手臂越勒越紧,路沛被勒得头晕眼花,说:“轻点,轻点。”
可惜他的呼救完全被无视,原确蹭蹭他的肩膀,将他进一步压向自己,闷闷地问:“你去哪里?”
“说来话长……”
“你不理我。”
“不是,我的手机被路巡……”
“你丢掉我。”
“没有!”路沛赶紧拍他一下,试图打断他逐渐阴暗的思考,而原确如同冒着黑气的泥潭一般,语气越来越不善,一字一顿地说,“不许离开,否则……”
路沛挣扎,终于抽出一只手臂,推着原确的面颊,亲亲他的脸。
“我好想你哦。”他说。
原确:“……”
原确有点懵。
然而,这几天的焦躁不安绝非这一下可以弥补,他茫然半晌,又恢复一脸晦暗,“如果你离开我……”
路沛亲亲他的嘴唇。
原确卡壳:“如、如果……”
路沛:“你都不好奇我这几天在干什么吗?”
原确:“……唔。”
路沛将事情小做加工,澄清路巡胡说八道激化矛盾那一部分,尽量美化路巡极力反对他们交往那一部分,然后表示:“我会解决的。我们去天马新区,只有我们两个。”
路沛抚摸他的脸颊,感觉到对方气息并不稳定,显然是还未从焦躁不安中恢复。
原确支起身体,他一起身,趴在他胸口的路沛向侧面滑落。对方手掌先一步托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扶着他的髋骨,托着向上顶了下。
然后吻他。
嘴唇软绵绵地贴在一起,唇齿交缠。
身体也亲密地贴在一起,原确的长发垂落下来,从路沛的肩头披到他的腰身,挡住贴着细腻皮肤穿行摩挲的手掌。
吻得迷.乱,路沛又有点晕了,身体也因为受到抚摸,变得软绵绵的。
反倒是原确先停下,像是竖起耳朵的猫科动物,骤然望向危险来临的方向。
路沛的胳膊挂在他的颈侧,鼻音很重,闷而黏糊地小声问:“怎么不亲我了……”
“讨厌的人。”原确说。
他抱起路沛,走向窗边。路沛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上,忽然一悬空,不安起来,又被窗边的凉风一吹,短暂恢复理智。
“等、等等……”路沛说,“放我下来。”
原确:“路巡来了,我带你走。”
路沛:“不行!”他踢踏着挣扎,说:“现在不能走,你先藏起来……去洗手间,洗手间!”
原确皱了皱眉,调转方向,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洗手台上。
路沛:“你藏在这里,我得出去啊!”
“刚才听过你的了。”原确说,“现在不要。”
话毕,一手关上门,又弓下背吻他,路沛别开脑袋,对方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含着舔了舔。
吸舔咕叽的水声,被含吻的触感,被敏感的耳根进一步放大。路沛的意识开始昏沉,重重喘了口气,推拒的手掌无力滑落。
更坏的是,路沛的睡裤只到膝盖,柔软垂荡的质地,轻而易举地摸进大腿。
薄外套早就被脱掉了,堆在浴室地板上,很快,短睡裤掉落在这件衣服上。
他的胴体雪白,皮肤盖着晶莹的薄汗,像一枚多汁的蚝肉。
“笃笃。”
一门之隔的地方,敲门声响起,随后,听到门把被旋开的声音。
“小沛?”
听到路巡的声音时,路沛又瞬间吓得从意乱的状态中清醒了,浑身一阵,手肘往后打,误打误撞,开了水龙头,又把身上的原确推走。
“我……”路沛说,“我在洗澡!”
被推开的原确很是不满,去找他的嘴唇,结果路沛一手按着他的脑袋,怎么都不许他靠近了。
路巡:“你病都没好全,洗什么澡?”
路沛:“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唔!”最后一声尾音,在极大的刺激下,陡然弯曲变调,听起来几乎是尖叫。
因为,原确的手指,忽然插入他的唇缝。
太霸道,太突如其来了,路沛只得被迫吞咽。
他向内深入半寸,过于湿润的口腔内壁推挤着入侵者,呼吸间一含一吸,却像在依依不舍的挽留。
第62章
听到他忽然变调的叫声,路巡问:“怎么了?”
路沛忍耐着嘴唇的不适感,咬着牙,努力保持声线平稳,说:“没、没什么……刚才没站稳,差点摔跤。”
他整颗心都悬高了,生怕被哥哥发现浴室里还藏了个人,如果真被察觉,当场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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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浴室里的水龙头确实开着,路巡不疑有他,提醒道:“小心点。吹干头发,别湿着走来走去。”
“我知道!”路沛说,甫一开口,喉咙便不由自主发紧,“唔……”
原确手指继续缓慢探入。
白的牙齿,红的唇周,嘴巴只有那么一点大。
柔软的口腔内壁,由于他指尖的抚触,分泌口水,很快变得更加潮湿。
唇舌轻易地被男人的手指伸进去触碰,腰后侧硌着洗手台,一点都不舒服,可路沛只能乖乖顺从,不敢反抗。
生怕折腾出会被兄长察觉的响动。
他太忐忑,所以给人以可乘之机。
原确的食指与中指整根伸进他的嘴里,异物侵占,几乎要没法呼吸。
路沛的双手攀上他的大臂,柔软而微小地推搡,用眼神恳求他,不要再玩弄自己的嘴巴。
原确抽出手。
离开时,嘴唇和指间之间的黏液,拉扯出蛛丝般的透明细线。
那两根手指水淋淋的,骨节上的细小褶皱,都被透明的涎水填满了。
原确低头,嗅闻那两根手指,从正到反,仔仔细细,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品尝味道。
路沛唰然脸红。
外面的路巡竟然还没离开。
他嘱咐道:“医生八点钟来查房,别乱跑。”
“知道了!”路沛说。
“如果你室友来找你,别跟他出门,先养病,不排除你是流感的可能性。”路巡说,“最近有一种新的毒株,其症状是间歇性发烧,和你的状态很像……”
他已经在了……路沛欲哭无泪,他哥就偏要在这种时候话那么多?!
原确一无所觉,不爽地看向门板方向,似乎立刻冲出去把唠叨的路巡赶走,手即将碰上门把时,看了看路沛和掉在地上的衣服,又迟疑。
他这一试图开门的动作,吓得路沛魂飞魄散,一脚踹上原确的胳膊,眼神惊恐道:“想干嘛?!”
他身上干干净净,这一踢,像是主动打开腿似的。
没能顺利使上劲,脚踝先被对方捉住。
原确握着他的足弓,亲了口圆润凸起的踝骨。
脚踝,小腿。
一路散落亲吻。
低着头,又靠近了。
大腿被对方扛在颈侧的时候,路沛的心怦然狂跳,脊背弓成一弯,骤然绷紧的曲线,朦胧在热腾腾的水汽里。
路巡还在外面说着话,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全身心的感官觉知集中在一处,头皮发麻。
接吻产生的感觉很强烈,浴室开着暖灯,热水的暖气往天花板上跑,氤氲了灯光,像夏天过热的太阳一样,刺得人头晕眼花。
路沛面红耳赤,不想发出呜咽,只得用力咬紧牙关。
这使得原确更加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唇缝。
伸出舌头搅弄他的口腔内部。
本就湿润的嘴唇,更是在这个吻的催化下,分泌更多的津液,被灵巧的舌尖刮走,一卷便送到舌根,喉咙吞咽。
路沛被亲得有气无力,脚掌悬在原确身后,脚后跟磨蹭着他柔韧有力的后脊。
随着大腿的起伏牵动,勾起的脚尖缓慢且有规律地上下,在竖脊肌上擦出凹凸痕迹。
“小沛,我先去忙了。”门外的路巡叮嘱完毕,撂下最后一句话,说,“好好休息。”
他轻轻戴上门,咔嗒一声。
轻巧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几秒后,确认路巡已离开一段距离,路沛终于敢发出些动静。
他支起身体,却按不住热潮的袭击,亲着亲着,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喘,眼神也迷离了,差点又要沦陷。
然而,路沛艰难夺回理智,借着墙面支撑力的辅助,曲起小腿,一脚踹上原确的肩膀。
“滚!”他说。
路沛扭着臀部往台盆侧后方后躲,原确欲.求.不满,还要亲他,路沛双手交叠,盖住嘴。
水龙头一直开着,喷出的汩汩水流,淋湿原确的眉眼,使得浓郁的眉毛更有野生感。
他依然想继续,去抓路沛的胳膊,被路沛抬手一巴掌,啪的脆响,他的脸偏向一边。
一下扇得原确愣了,这是他第一次挨路沛的打。
“冷静点没?”路沛硬邦邦地说,“……对不起,但是,你太过分了。”
“刚才那种情况,我哥就在外面,你竟然敢……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你不嫌丢人吗?……”
原确半蹲着,抚摸自己挨打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他抬头仰望路沛训斥他的神色,又看向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痕与印记,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粉的红的斑驳,没法形容的煽情。他直勾勾地盯着,喉咙滚了下。
“你个小流氓。”路沛怒道,“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错了。”原确从善如流,诚恳道歉。
他捉住路沛扇过他的手,亲亲掌心,说:“你打我。”
路沛:“……”
路沛看他这样就知道,一个字都没入耳,刚才一大段白说了,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习惯了,竟也生不起气。
“给我放水。”路沛说,“我要洗澡。”
原确:“哦。”
原确调整着水温,很快蓄了一缸温度得宜的热水。
路沛闭着眼睛躺下,在水的温柔包裹中,浑身放松。
而帮他放水的人,坐在浴缸边,眼神明确地期待着一些事。
以防这家伙憋坏弄出事故,路沛给予他一些奖励,手指勾着他的裤边,与他闲吻,掌心贴着人鱼线,缓慢往下摸。
没一开始好对付,光是抚摸还不够,折腾好一段时间,等到浴缸的水从热变成温凉,路沛才拧开龙头洗手。
该说不说。
原确的不应期几乎是没有。
他刚冲完指缝,一转头,这人又在看他。
“把门带上,你可以走了。”路沛懒洋洋地打发道。
原确老实说:“我想做。”
“不行。至少今天不可以。”路沛反对道,“不卫生。”
原确:“我洗澡。”
路沛:“我是说……嗯……没有卫生用品,这样不干净。”
原确:“你嫌我脏。”这是很严厉的指控,使他立刻反驳,“我很干净,只有你摸过。”
“我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路沛说,“我也没有其他伴侣,但是我们两个还是要注意卫生……”
原确:“你说我脏。”
他胳膊搭着浴缸,瞬间满脸阴沉。
浴室很小,只有他们两人的气味,如同一个小小的巢穴,属于路沛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他本应感到安全与舒适,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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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的警惕不满,这几天因路沛失联积累的不安,在此时突然被掘开一个口,迟迟地爆发了。
“又要丢掉我?”原确说,“去新区,找别人?”
尽管他的怀疑颠来倒去总是那么几句,怀疑路沛要抛下他,远走高飞,奔赴别人的怀抱,但与以往控诉的不同的是,从前是具有危险的攻击性警告,此时更像只是在小声抱怨,想要得到安慰。
“和你一起去。”路沛说,“不丢掉你。”
“骗人。”原确给出理由,“你嫌我脏,不和我做。”
路沛:“…………”
原确:“果然在骗人。”
路沛惊呆了,这个人的智商和口才在这种时候总会突飞猛进,进行了精彩的偷换概念,让他一时半会也没法很好的反驳。而关于性方面的卫生知识,不管原确能不能听懂,他绝对会装不明白的。
思考几秒后,路沛说:“你只想和我睡觉,你心里没我。”
“想。”原确说,“有。”
原确拽着他的手掌,贴向自己的心口,让他触摸肋骨下稳定的心跳,说:“只有你可以引.爆。”
“……”路沛反驳,“你……嗯……”他冥思苦想,决定借用对方的说辞,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去新区?怎么一提这事儿就不情不愿,说些有的没的,还一天到晚质问我。我看你就是心思不正经,你要离开我。”
“不离开。”原确说,“你去哪里,我跟着你。”
路沛:“那万一你被人绑架了呢?就像我被路巡关禁闭一样。”
原确:“?”
路沛:“……”
路沛也觉得这切入点很无力,正准备补救,却听原确说:“不会,除非我死掉。”
他接着这个假设说下去,认真承诺道,“哪怕我死掉,身体只有肉泥,骨头被捏成粉末,也会从地狱里爬回来。”
“呸。”路沛说,“不准讲这种话。”
原确:“是真的。”
“不行,我听了不高兴。”路沛说,“出去出去。”
原确:“亲我。”
路沛:“不亲。我不高兴。”
原确:“那我亲你。”
原确偏头,吻上他的嘴唇。
这一吻,又纠纠缠缠了很久,氤氲的雾气中,一切想法被抛到九霄云外。
浴缸很小,原确强行挤进来,留给路沛容身的空间便格外的捉襟见肘。
衣服被水打湿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原确的手掌顺着路沛的尾骨向上,温热的流水和粗糙的指腹一起往上游,鲜明的触感和热意,让路沛背部一片酥麻。
亲吻和梳理之下,湿红的唇缝又开始汩汩流出涎水,随着呼吸开合。
一抹重色,抵住唇瓣。
路沛本来迷糊着,眼睛瞬间瞪大了。尽管他在心理上不抵触与原确的亲昵行为,但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等等……”他本能觉得恐惧,“我……你……不……我来帮你。”
说着,他的五指下滑,却被原确握住,十指交叠,牵手。
手掌被拖着,交叩在浴缸边。
而腰部被按着向下。
洗澡水太烫,烫得人忽然清醒过来。
路沛头皮都要炸开,眼睛瞬间逼出几滴泪水,呼吸变得急促,“唔……不行……好热……不可以……”
“可以。”原确含住他的嘴唇,小声叫他名字,一遍又一遍。
声音低哑,富有颗粒感,像是在催眠与引.诱。
他低低地喊:“……老婆。”
路沛顿时又意乱了,而很快,再次因为水温升高而醒来。
他推着原确的胸口,不管不顾地想要离开,可这样的挣扎,却使得他又往下沉了一截,浴缸中水花四溅。
忍不住低呼出声:“……唔!”
原确舔吻他伸出的舌尖。
酥酥麻麻。
“你……”路沛忽然惊悚地意识到,“你是不是发现了,你只要亲我,我就会晕……”
原确背靠着浴缸与墙壁,长发已经完全打湿了,水面上漂浮着丝丝缕缕的黑色,如同千丝万缕的血管。
其中的一些,细而痒地紧贴在路沛身上,蛛丝一般蜿蜒缠绕。
而原确仰着脸,眼珠失去头发与眉骨的阻挡,将神色变化分毫毕现地展露给路沛——他轻轻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长期蛰伏在阴影中的杀手,悄无声息地,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半晌,他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流氓!”路沛恼羞成怒,一下子将所有的异状连接在一起,“那我突然发烧,也是你害的了,我说怎么这么奇怪……这是不是……远程……”
路沛很难说出那几个字,但也已经不重要了,他的思维很快被一种忽来的气味打断。
原确的食指在犬齿处轻轻一划,血液从细长的口子溢出。
几滴落在水面上,扩散成淡淡的粉色。
这是……什么……
路沛头晕目眩。
原确的指腹,点在他的唇珠上,沿着唇形,往外涂抹。
粉润的唇瓣染上鲜血的红,色彩对比强烈。
路沛一愣,思想迟滞,下意识舔了舔。
血腥味。
但又有种,说不出的猩甜。
他又抿了一次下唇。
原确咬住自己的舌头,舌面上,赫然出现一道横陈的伤口,鲜血从那条被锋利牙齿切开的横缝中溢出,沾染他的牙齿,还有嘴唇。
路沛迷茫地望向他。
“亲我。”原确命令道。
第63章
飘飘欲仙的致幻效果,让他顺从、接纳。
而每往下坐一点,又因为被烫意撑开,忽然的惊醒。
一边是过烫的疼痛,一边是潮湿的空虚。
两重冰火中,路沛被折磨得不行。
一睁眼,他俩的嘴唇又迷迷糊糊地贴到一块了,还是他主动的。
不知不觉,浴缸水面下,吃进三分之一的深色。
因为不舒服,他两只手撑着原确的胸口,左摇右晃地荡开水波,下意识想往外躲,又好像主动在人身上扭。
路沛一回神,狠狠咬了原确舌头一口。
骂道:“滚!”
他真想狠狠扇原确一巴掌,刚抬起手,发现对方居然满脸期待,于是又作罢了。
对方的双手扶着他的腰胯,动弹不得。
“松手。”路沛说。
原确转开脸,看向身侧花洒龙头,装聋作哑。
“我说了,今天没有卫生用品,不行。”路沛手指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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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警告道,“你再这样,没下次了。”
“……唔。”
原确不情不愿地放开双手。
路沛从浴缸中起身。
浴缸底部的水孔,到底是卡进了一截硬塞,拔出的时候,并不那么容易,需要稍微使点劲。
可他一旦用力,硬塞不由自主膨胀,水孔也会卡得更紧。
嘴巴在依依不舍的挽留,分手前,甚至用力吸了一下,水里也发出‘啵’的声音。
瞬间,路沛的脸又开始烧。
怎么这样……
好像在欲拒还迎一样。
原确盯着水面,倒是恪守了路沛的要求,忍耐到脖颈上青筋绽起,黑色瞳仁几乎要缩成针尖了,却也没有乱动一下。
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收起来。
对他来说,应该非常辛苦。
“你听话。”路沛亲亲他的脸颊,“明天我回家。”
“……真的?”原确将信将疑,“回家?”
“嗯。”路沛说。
原确立刻放松了,将所有危险想法的苗头丢在脑后。在如此巨大的奖励面前,忍受一时的冲动,十分值得。
“好。”他说。
路沛继续缓慢起身。
可他没想到的是,失去原确双手的支持,他的腿和手臂使不上什么力气,浴缸壁又湿滑万分。
一个不小心,手脚打滑,跌落了。
在刚才离开的地方。
直接跌坐到底。
“唔呃……!”路沛摔得眼冒金星,痛得说不出话。
这瞬间的冲击力太强了,眼前一片醒白,像是被迷雾笼罩着,浑身僵直。
他死死抓着原确,痛到发了狠的掐紧,指甲用力在对方胸口划出白痕,甚至抠破皮肤,拉出两道细细的血印子。
“我……你……”路沛用力喘着气,调节呼吸,有气无力道,“你,你别乱动啊……我得、我得缓一下……”
苍白着一张湿漉漉的脸,带水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因为肚子撑到想吐,吐出一截糜红色的舌尖。
用这副情态,坐到男人的腿上,讲这种要求。
根本不是人能干的事。
得亏原确不是常人。
在巨大的挑战下,原确咬住后槽牙,一手差点捏碎浴缸壁,艰难道:“……好。”
路沛圈着原确的脖颈,脑袋枕在他肩膀上,依偎着休息。
嘴唇相贴,轻轻接个吻。
适应亲吻之后,他又觉得,感觉好像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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