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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为什么。”原确郁闷地说,“我变大了,不喜欢?”
一头四五百斤的猪在他面前口吐人言,路沛要晕倒了:“你先把你这个死猪样子换掉。”
原确不解:“你喜欢猪。”
路沛:“十几斤是可爱,几百斤是可怕。我喜欢小小猪。”
原确:“十几斤,弱小,几百斤,还是弱小。”
“我求你了,我没有那种喜欢动物的特殊癖好。”路沛说,“感觉你这个样子臭臭的,好像在泥浆里打过滚就马上去抢泔水吃。”
原确切换体型,变回小型犬的大小,四个蹄子撑地,幽幽地望着路沛。一双黑豆眼顺利演绎出控诉的滋味。
这副表情让路沛觉得眼熟又好笑。
他忽然想到,剧透又应验了,以前它还是太一的时候每天都这么盯着他,剧透说“原确iswtchingU”,居然确实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前面还有‘原确因他而生、因他而死’之类的话。
“你因我而生,因我而死?”路沛说,“有这事吗?”
原确:“我没死。”
“问你也白搭。”
路沛灵光一闪,以他对原确的了解,对方是个足够耐心的猎手,正确评估形势、对手和自己的能力,因此总能凯旋。
他既然在迎战NJ78时不告而别,在那之前也没有特意把自己放到安全的远处,是否说明,他对获胜很有信心,认为这是小事一桩,只是出了点意外,才耽误许久?
“意外……是我吗?”路沛喃喃道,“我也在那里,我活下来了,你是为了救我?所以死了一次?因我而死,是这个意思?”
“没死。”原确强调,“我赢了,NJ78死。”
路沛继续思考‘因他而生’。原确诞生于‘最强兵团’实验,那是巨木医药为了研究人体改造和军部的合作计划,它执行时,路沛还是个卵细胞或者婴儿,与实验的关联几乎为零,难以联想。
“难道你身上有我的基因……或者我有你的基因……”路沛凝重道,“那我们好像是会被打进骨科医院的,还是不要吧。”
“我储存了你的基因。”原确说。
话毕,原确变换外形,惟妙惟肖地把自己捏造成路沛,给正主以极大的精神冲击力。
“哇……真的一模一样。”路沛惊叹,新奇道,“我小时候就想有个克隆人替我上学,我去城外翻山越岭。”
“我可以代替你上班。”原确主动请缨。
“不用了,联盟会完蛋的,虽然很多议员的猪脑子和你也没什么区别。”路沛兴致勃勃,“你再变点好玩的,嗯,变个尾巴出来,怎么样?”
原确按照他的要求切换形态,路沛逐渐得趣,忘记了野猪带给他的阴影。
在路沛的指挥下,原确给自己装上毛绒大猫耳朵,换好紧身黑色上衣,带着圈状纹理的豹子尾巴垂荡。
它看到人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绿色眼睛亮亮的,像一颗刚裹上糖霜的苹果糖。
“哇。”他发出小小的惊叹。
人类抚摸它的耳朵、胸口,还捧着它的脸颊亲了亲,蹭上来的嘴唇又香又软。
原确仰着脸,眯起眼睛,尾巴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小腿。
路沛:“你能变成熊猫吗?就是那种黑白相间的,我给你看图片……”
原确:“可以。”
路沛:“变一个,变一个。”
原确:“需要报酬。”
路沛“啾啾啾啾”地对着他啄亲,原确收下这些吻,它清楚现在是它开价的时候了,说:“不够。”
路沛:“那你要什么?”
原确期待地看着他。
“不行。”路沛冷酷拒绝,“现在是白天,哪有白天不务正业?”
原确:“那晚上。”
路沛现在不是很乐意和他办事,非人类的精力几乎是无限,以前就吃不消,现在更是无法招架。
可现在的原确,恢复人形时的英俊面孔,穿他最爱看的紧身黑色上衣,自然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头顶着毛绒的尖尖耳朵,还有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就算没有那种爱好,也相当赏心悦目。
丑的时候是真的丑,美的时候又帅到超标,这头原确做人没轻没重的。
“……好吧。”路沛扭捏地说,“但是,听我的话,不能乱来,知道吗?”
原确:“好。”
路沛很快为他的轻敌付出代价。
原确演都不演了。
这不是单纯几根的问题,它会分裂。
蛇信子一样嘶嘶地往里钻,路沛吓得头皮发麻,想要逃走,低头一看脚踝被原确的尾巴捉着,不由分说地拽回来。
路沛呜呜地哭,他越哭就分裂得越快,像发疯一样繁殖。
他吓得头皮发麻,欲哭无泪,但触肢又能照顾到每个地方,快乐像潮水般上涌,奇异地对冲了一部分的恐惧。
噩梦和春梦居然是同一场梦。
……
那晚以后,路沛命令原确反思,并禁欲了一段时间。
他见工作倍觉眉清目秀,起码平板和文件里不会突然钻出一根黑糊糊的触手,当然,这种错觉没能持续多久,被常规的生无可恋替代。
“巨木医药的陈博士苏醒了。”托马德说,“游说陈博士的过程很不顺利,路少将希望您有空去探望陈博士,借旧友情谊拉拢对方,投靠军部。您明天下午三点后有空,这样安排可以吗?”
“陈裕宁醒了?”路沛点头,“那明天去看看吧。”
次日,路沛抵达地上区春藤医院。
这家医院是巨木系旗下的高规格私人医院,住院部修在城郊的山林间,青山绿水蓊蓊郁郁,让人很有住这养老的欲望。
陈裕宁因车祸昏迷快两个月,身体肌肉萎缩,在护工的搀扶下慢慢走路。
见到路沛,他并不惊讶,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足足十一年。”
“许久不见了,少爷。”陈裕宁说。
“你一句话把我俩都讲老了。”路沛说,“我来吧。”
路沛代替护工,搀着陈裕宁的胳膊,陪他练习步行。
“我走不快,让您见笑。”陈裕宁道。
“谁敢不知好歹地笑你,首席研究员?”路沛说,“前几年,我和我哥还在地下的时候,听到你的采访广播,我说,三十年地上三十年地下,金子发光只是时间问题。你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您是第四个来劝说我投靠军部的。”陈裕宁直白道,“路少将周二来过,我没有答应他。”
“你别想太多,我单纯来探望你。”路沛面不改色扯淡。
他顺势先打了一通感情牌,与陈裕宁追忆往昔,小时候干的那些捣蛋事,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对方竟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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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齿清晰地抖出几件。
“您希望做彼得潘的朋友。”陈裕宁说,“您给彼得潘写信,希望他晚上来敲您的窗,用他的那件绿叶斗篷带您飞去南极,退而求其次也可以是海边。您为此准备了许多零食、玩具和泡泡水。您还在信里封进了一块金条,它可以换不少钱,以防彼得潘来找您时缺乏路费。”
路沛:“……”好丢脸!
路沛脚趾扣地,大科学家过于强势的记忆,让他的黑历史高清重现,脸颊不由得发热。
“您现在应该实现目标了吧?”陈裕宁笑道,“您应当去过很多次城外了。”
“去过。虽然都是工作缘故才出城,不是我期待的地质调查,但那也没办法。”路沛说,“那你呢,你实现了吗?”
两人停在一颗果树下,陈裕宁回望着他。
也许是太过聪明的缘故,他从小就相当冷静,路沛在他身上几乎读不出情绪,主观上,他感觉陈裕宁似乎很难因为什么事开心。
“还没有,很快了。”陈裕宁说,“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等待结局。”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路沛正欲追问,却见陈裕宁抬手,拂去他肩膀上的一片枯黄树叶,下一秒,对方用无波澜的语气“啊!”了一声,一颗柚子掉下来,正砸中陈裕宁的头顶。
路沛抬头,鬼鬼祟祟的黑色触手向他比了个丝滑的心。
路沛:“……”
路沛:“你没事吧?”
“没事,不疼。”陈裕宁说。也跟着看了下头顶树枝,那黑影早就呲溜的滑走。
路沛搀着他往前走,忽然感觉有点怪,陈裕宁对他被砸这事很淡定,甚至没去瞧一眼那颗砸了他的柚子,而且,他从被砸到叫出声的时差太快,几乎像在抢拍。
陪着陈裕宁走了半小时,路沛没提挖他去军部的事,这当然得徐徐图之,他向对方约定道:“我下周五再来看你。”
“好。”陈裕宁说,“少爷,慢走。”
路沛若有所思,一出门,看见病房外蹲着的原确,立马化身暴力狂,对其一顿殴打:“你要死啊,那么嚣张!”
“把人家撞进医院的就是你!跟你无仇无怨的,又搞小动作!把他脑袋再砸坏怎么办?”
“他是你的陪读。”原确不爽,“他很坏。”
路沛:“我以前的朋友你要一个个揍过去吗!”
原确郁闷道:“但他是陪读。”
但为何如此介怀于陪读,原确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陈词滥调的说些坏话。
“我可以吃他吗?”原确说,“陈,他闻起来很香,非常好吃,只比路巡差一些。”
路沛:“陈裕宁为什么会好吃啊,明明在体能上和我是一个水准的……因为他脑子很发达?你不会在忽悠我吧?”
“真的香。”原确面无表情地竖起大拇指,他提议道,“我吃陈。然后,我读取他的DNA,扮演他。可以吃?”
路沛连忙道:“不可以!”
简直倒反天罡了,认字都认不明白的智商洼地,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装成一位博士?
这家伙想吃陈裕宁,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发达的大脑确实散发着知识的芬芳,另一部分,估计还是记仇,尽管原确自己还没想起来。
路沛心知在这事上他不占理,还是给他解释了,小小声道:“陈裕宁是家里人给我挑的陪读,他们不让我自己选,因为……因为我的父母想要他的眼睛。”
因此,陈裕宁后来投靠巨木医药,路沛并不怪他,也许对方也从哪里听说了他父母的目的,产生抵触和反感再正常不过。
“路巡那时候眼睛条件很不好,一度失明,我父母筛选了一遍基因库,陈裕宁和路巡的配点高度吻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当时我没得选,他们不许我出去找你。”
“哦……”原确终于了然。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恍然大悟些什么。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门口停车位尽是些奢华款的豪车,他们的车停在最外面,需要沿街走一段路。
“这事不能告诉别人,以后也不许因为这个生气了。”路沛说,“也不要搞小动作,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我比人类的眼睛快。”原确说,“看。”
路沛转向他指的方向,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忽然大叫:“啊!!”
明明没有风,他的假发被掀飞了。
路沛:“……不许侥幸,真会被抓到的!监控、监控!”
“也不会。”原确说,“看。”
男士旁边的女士下车,担忧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她的皮包啪得一下拍到秃头男士脸上,把男士拍翻在地——这显然也是原确搞的鬼,不过由于快到连残影也看不见,简直就像她自己用皮包打翻了男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人也惊叫道:“啊!老公!你没事吧!!”
路沛慌了:“喂,别随便欺负人!停停停!”
原确一路继续搞破坏,继续证明自己不可能被人类发现,用精湛的技术捉弄每一个附近的路人,周遭传来此起彼伏的惊讶叫喊声。
路沛内心也在惨叫,原确和比格犬唯一的区别是他不会到处拉屎!
他抓着原确拐进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确定旁边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恶狠狠地训斥道:“你想干嘛?!”
原确盯着他,缓慢地眨眼。
路沛秒懂,接连后退三步:“不行。”
原确:“唔。”
原确更换要求:“那像粉色雌性一样,称呼我。”
路沛:“粉色……呃。”
刚刚那玫粉色裙装的女人,喊她丈夫为老公。
原确居然还是在纠结这个。
路沛不想叫,但他一犹豫,原确就朝向巷口,不能放这混世魔王出去搞破坏霍霍路人,路沛只好说:“行吧行吧!!你让我做点心理建设,我都没喊过呢。”
“好吧。”原确说。
“老……”路沛尝试开口。
就这么妥协太不像话,助长歪门邪道以势压人的风气,路沛不愿就这么毫无底线的便宜他,提出要求:“你尾巴先让我摸摸。”
原确变出黑豹尾巴,油光水滑的皮毛,手感不错。
路沛:“耳朵也让我摸摸。”
原确变出耳朵,主动将脑袋递到他的手掌下方。
原确:“可以了?”
“哼。”路沛颐指气使,“变成猪让我摸摸。”
原确娴熟地变成小香猪,拱进他的怀抱里。
在路沛的臂弯中,它又十分大方地切换各种形态,小猫小狗小鸟,这些,它都很熟练了。
它知道人类喜欢毛茸茸的小型动物,已经完全掌握他的癖好,原确对症下药,随手迷得人类晕头转向。
老公。这词儿,路沛着实难以启齿,“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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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假装自己是在称呼这只小动物,会更好开口一点,“老……”
“老……”
怀里的小黑猫,一眨眼,成了贼眉鼠眼的大黑耗子。
尾巴很长,嘴巴尖尖,会吱吱叫的那种。
“老鼠!!有老鼠!”路沛魂飞魄散,“滚开啊!!”
第92章
【叮——】
半梦半醒间,路沛听到剧透的提示音。
【本周剧透】
【擒贼先擒王,巨木医药总裁林珀嚣张半生终落网。】
没有感情的播报,像AI在念新闻,其内容也无法引起路沛关心。
直到剧透爆出下一句:
【兄弟阋墙,路巡冷漠训斥弟弟直言你不必叫我哥。】
路沛:“……”
路沛:“!??”
他唰的一下就清醒了,此时是半夜两点,鸡没起床,狗也睡了,只看到躺在旁边的人形泥巴怪原确虎视眈眈。他瞪原确一眼,然后马上摸出手机给路巡打电话。
路沛劈头盖脸地就是骂:“哥你怎么这么讨厌!”
“……?”电话另一头的,路巡讲话带点鼻音,显然是刚睡下不久,他问,“怎么了?”
路沛:“你就算跟我吵架,也不能什么话都说,恶语伤人心,知道吗?”
没个正经事的前提下,大半夜给少将打骚扰电话,也就只有路沛干得出,且不会挨训。
路巡耐心听完他的控诉,问:“谁惹你?你那个室友?”
“他叫原确。”路沛说,“你骂我,你说我不配做你弟弟。你这人咋这样。”
话筒里传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闷笑。
“做噩梦了?”路巡说。
路沛:“算是吧。”
“最近太忙了,也让你分担许多压力,抱歉。”路巡说,“月底的假期,我来接你。要买什么告诉多坂。不生气了,可以吗?”
算他识相。路沛哼哼两声:“好吧。”
撂下电话,路沛的起床气散了大半,再次琢磨这两条剧透。
第一条是林珀落网。巨木医药出事后,林珀马上收拾细软跑路,他被抓接受审判是迟早的事。
第二条是路巡训斥弟弟,路沛自我感觉良好,他能干出什么被路巡责备的事呢?肯定和他本人没关系,那就只能是……
路沛:“你最近给我像样点,听见没有!”
原确:“唔?”
路沛:“肯定都怪你。”
原确:“对不起。”
虽说剧情点这种必然发生的东西,就像撞进写字楼的飞机,如何都躲不过,但路沛仍抱着尽人事的念头,紧盯着原确,谨防此人作乱。
路沛的办公室是两进格局,按照一般助理的规格,给原确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支了张桌子,每个进门的人都能看见这尊门神。
在不说话、保持不动、人类外形、干净整洁的常规情况下,原确的外表观赏性很强,让雇主觉得养眼,且阴郁冷漠的气质让一般人不敢多看,功能上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保镖。
他一坐就是一整天,随行路沛寸步不离,办公室内部知道他们的关系,悄悄投来八卦的目光,私下里打趣说旧瓶装新酒,古典文学诚不欺我,新时代了依然祥子吸引虎妞。
一些流言飘到耳边,路沛听了只觉得搞笑,祥子好歹是个纯种人类,这种简单朴素的好事却没有在他身上发生。
周五,路沛第二次探望陈裕宁。
关心身体,追忆往昔,建立联系,一套感情牌打下来,路沛觉得时机合适,向他抛出橄榄枝。
“你知道,你对全联盟的健康事业至关重要。”路沛说,“所以,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我哥的要求,我都由衷希望你能考虑加入第七研究所,和你原先的团队一起,铸就联盟的防疫长城。”
“你们已经说服了小孟。”陈裕宁的语气并不意外。
“你有什么难处,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路沛望着他。
“你很适合这份工作。”陈裕宁浅浅微笑道,“同样是职业化的真诚,你的格外让人难以拒绝。”
“因为我真心希望你的价值和才华不被埋没。”路沛也笑,“那你要答应吗?”
陈裕宁没有马上回答,他思考的时候,学者气质浓重,黑框镜片压在鼻梁上,并不笨拙,反倒使他拥有一种万事不必挂心的高智感。
路沛想着,他十几岁的时候没近视,现在看这个镜片折射率,度数可不低,这些年估计是被巨木医药狠狠压榨了,天才想要有些收获也不容易。
“我想见林珀。”陈裕宁要求道。
他总算松了口,路沛当即答应:“好。”
路沛马上联系军部和相关执法机关,催促他们务必在三天内把林珀找到,也找了文天南发布地下悬赏,全程搜索。
谁知,一天过去,只有文天南来了稍微有价值的消息:“我们找到林珀养在地下的两个情妇,那两个女人说,出事以后,林珀没有联系过他们。除去地心电梯外,地下三个走私通道,你之前就让我留意,兄弟们一直在严格把关。”
“林珀大概率在地上。”他给出结论。
负责地上的军部和执法部则鸦雀无声,效率还不如地下黑/帮。
路沛打电话压力负责人,负责人只好干笑赔罪,说这确实是我们工作不力,接下来会更努力:“我们怀疑是林氏集团的成员收留了林珀,但没有相关证据,也不好贸然搜人家住宅,是不是……”
“不过,现在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悬赏令,他林珀但凡冒头,网友们一定积极踊跃提供线索。在我们警民协作下,抓到林珀指日可待。”
路沛懒得听他说这些套话。
不过,林珀的通缉令确实线上线下铺天盖地发放,联盟居民们把长年累月对巨木医药的恨意,全部泼洒在这个逃逸的执行总裁身上,期盼他接受必得的处决。
他逃到哪里去了?
“哎。”路沛戳一下原确,“我要是给你一件林珀经常使用的物品,你能通过气味找到他吗?”
原确满脸嫌弃,仿佛闻到一股臭味,嘴上答道:“可以。”
路沛:“敢打这种保票,你鼻子有那么灵啊?万一他躲得很远,方圆几千公里都能闻到?”
“不是。”原确说,“我驱使我的许多仆人,让它们四处寻找,24小时,白天夜晚一直找,所以没问题。”
“这世道猪头也能当资本家了……”路沛问,“你的仆人,是被你操控的污染物吗?你能不能操纵所有的污染物?”
原确:“不行。”
原确简单解释,它能通过体.液污染动物,使它们变成污染物。而那些动物在它有需要时听从它的指令,没有特别指令时它们按照自己的普遍节律生存。原确一般会让它们在固定区域休养生息,方便养肥之后捕食。不过,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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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它一个。
路沛若有所思。考虑到安全,不能让原确使用污染物在城内找人。
“那你去城外帮我找找吧。”他说,“我再去压力下执法部。”
“哦。”原确说。
它眼巴巴地盯着人类,没有马上迈开腿。
路沛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和路边一条同款的期待眼神。
路沛问:“亲亲?”
原确:“要。”
他笑吟吟地拽过原确的领带,使它低下脑袋,被他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触脸颊。
他的体温不是很高,温凉的触感,反倒有种温吞的刺激。
从原确的角度,视线轻而易举地穿透领口缝隙,隐隐约约,看见锁骨处氤氲着一条冷白色的弧线。
香香的。原确用力嗅闻。
路沛的手掌贴在它的脸上,使它更轻而易举地捕捉到这种味道,从袖口,皮肤,指关节,淡青色的血管,四处逸散。
老婆香香的。加上这个前置词,使它心情格外美妙。这是它的伴侣。它好饿。
人类踮起脚,鼻尖贴着它的鼻尖,嘴唇也凑上来。
温热的吐息从他的两页嘴唇间逸散,使它的触觉器官诞生一股晕头转向的醉意。
“老婆……”原确说。
“口水擦擦。”路沛拍拍他的脸颊,“没干活就想要奖励,白日做梦。”-
次日,路沛出席晚会。
本次晚会的大部分宾客,来自医疗系统,一些人愁容满面,大部分面孔暗藏野心。
垄断被打破,巨木医药的所有工厂全部停工,这些人趁机分食巨木系的蛋糕,为此互相试探,确定敌人和可能的伙伴。
路沛自然是他们争相讨好的对象,一个个卯足了精神想要给他留下好印象,像为了争取好本子的演员,在试镜机会面前大展身手。
这些被利益驱动的人都是天生的好演员,说起台词来声情并茂,唱念作打无一不精通,可惜路沛不是个爱看戏的人。
香氛,香水,酒气,菜肴,谈笑,杂七杂八地冲昏他的脑袋。
“我出去透个气,你看着招呼吧。”路沛对托马德说。
不想被人找到,路沛走向另一个空置包间的窗台,伏在阳台上发呆。
现在巨木医药刚倒,这些人为了争抢市场份额各显神通,互相制衡,一段时间内,医药市场百花齐放,利好民众,然后不管联盟官方干涉力度如何,总会有一家独角兽霸占市场,再大搞垄断,再被打倒,周而复始。过去就是未来。
好无聊。路沛想。
虽然总把过段时间辞职挂在嘴边,但还要忍受这样的日子多久,他不知道。路沛只能畅想着,等到局面轻松一些,再把托马德培养到能接班的水平,就去当一个地质调查员。
小时候最期待夜晚,睡前例行等待着彼得潘来敲他的窗,长大了之后,倒希望他别来。
不过,彼得潘本来也不和无聊的大人玩,倒也不用多虑。
今天是满月,银辉色的圆月悬挂于天际。
一阵风吹过,树影摇曳。
若干树叶脱落。
风已经停止,可树叶还是哗哗得掉下,眼前的桑树仿佛脱发了一般,很快变得光秃秃的,地上的枯叶倒是攒作小山似的一堆。
路沛缓缓瞪大了眼睛。
落叶无风自动,袭向他所在的窗台,路沛还没能惊恐地喊出声,就被叶子包围了,他双脚悬空,强烈的失重感使他微妙惶恐。
“喂……”
很快,叶子有序地排布,化为环绕着他身体的斗篷,路沛惊奇地发现,他飞起来了。
酒店已在他脚下几十米,缩成一个积木大小的长方形元件。
再往边上是四车道马路、半月形状的歌剧院……
路沛一下子笑了:“原确?”
保护着他的飞行斗篷给予回应,环绕音围在他的周边。
“你怎么发现?”原确说,“我没有说话。”
“除了你还能有谁啊。”路沛说。
“你很聪明。”原确夸奖。
“不是很想被你夸聪明……”路沛脸上一直带着笑。
他轻轻晃动双腿,感觉好像在空中游泳,被透明的浮力托举着。最初的恐惧散去后,他欣赏起身下的美景,好奇妙。
“你带我去哪里?”他问,“我等下还要回去应酬,不可以离开太久。”
“马上到了。”原确说。
十分钟后,原确带着他停在一座大厦的楼顶,那里角落放置一个大黑麻袋,旁边站着两只看守着麻袋的鹰。
原确摘下麻袋,里面是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男子。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均匀的麦色,富人的典型标志。
——林珀。
“我在城外找到,海那边。”原确说,“他住在渔民的房子里。”
路沛仔细看了眼他的脸,发现这家伙比通缉令上的官方照片年轻许多,本该是50岁左右的年纪,看着只有30岁左右,皱纹浅淡,没有一点老态,连头发都很蓬松。
要是放在街上,路过几个恨他入骨的人,也未必能认出这是林珀。
“估计每天把蓬莱之水当矿泉水喝。”路沛嫌弃道,“老黄瓜强行刷绿漆,真不要脸。”-
这家伙很重要,以防生变,当夜,路沛第一时间亲自把林珀押送到军部办事处,移交给路巡。
路巡瞥了眼被原确随手仍在地毯上的林珀,又看向路沛。
路沛张嘴就是编:“这个吧,说来也巧,我有一个从城外回来的朋友提供了线索,然后我让原确……”
“是很巧,我正准备联系你。”路巡说。
下一秒,路巡给他看手机画面,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拍到的月相图,而这张图上的月亮中间,恰好飞过了一个黑色大型不明物体。
路巡:“你看,这像什么。”
路沛:“。”
路沛维持着正儿八经的脸色,放大缩小,原确巧妙挡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出那是一张人脸,也瞧不出是个人形。大部分人都会认为那是一种大型鸟类,最多能认出是一堆疑似枯叶的集合体在天上飞。
“新物种?”路沛说,“大型污染物?”
路巡的视线凝注在他的脸上,情绪很淡,轻轻地嗤笑一声。
这是做错事被骂的前兆。
鬼知道路巡怎么能从这张座机画质的照片里认出他来!路沛不禁汗流浃背。这合理吗?他的视力明明如此不佳,为何却像开了锁头挂?因为是男主角?
路沛低眉顺眼:“哥你最好了。”
看来是逃不过被责备一场了。
恰好现在是周日凌晨零点,这周的最后一天的开店,如此卡点,又被剧透算计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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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等待半晌,却听路巡叹了口气。
“赶这么远路,肚子饿吗?”他问。
路沛马上顺着台阶滑滑梯:“饿!”
路巡领他去食堂,让阿姨简单给他煮一碗清水面条。
路沛吃面时一直时不时扫他一眼,感觉随时会发作。
可路巡好像就这么轻轻放下了,普通地进入问询环节,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是否有烦心事——唯独没细问那林珀是怎么抓到。可能对他来说也不重要。路巡既然能替他压下那场雪的异常,关于原确的真实身份,他心里应该是有猜测的,但竟然能什么都不问。
直到吃完了一碗面,被路巡送出军部,路沛才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没被骂。
十多年来首次的……剧透失灵了?
他心情恍惚。
……
林珀连夜被扔进军部询问所。
十几个小时,审讯人员用各种手段,把他嘴里的有效信息挖了个干净。林珀几乎魂飞魄散,拖出审讯室后,又被按着梳洗、整理仪容,塞进定制的保姆车后排。
路巡转过头,侧颜线条干净利落,镜片下的绿色眼珠,缓缓转向他。
“你……是你……路巡……”林珀战战兢兢,吓得手都在抖,“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想知道的,我全都说了,没有一点隐瞒……你要钱吗?你要不要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全部都给你也可以……你放我一马……你放过我……”
林珀经过精心保养的容颜,被折磨了一整夜,立马显出几分苍老,他不住的咯咯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害你进监狱的,是林冬华那个老头要求我配合他这么做的!你应该报复他!而我可以帮你把他弄下来!”
路巡意兴阑珊。
他不说话,车内其军人自然一言不发,形成一种高压的气氛。
车停在私人医院,路巡轻车熟路地走向那一个病房,敲两下门,直接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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