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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100-110(第1/20页)

    第101章

    军部驻天马分局,3号审讯室。

    灯光被刻意控制,除了桌边一片昏暗,给人一种漫无边际的孤寂感。

    顶光是刺白色,悬挂在头顶,这位受审人士有一头蓝发,发根处则是黑色,色差被灯照得明显。

    “喂?有人吗?”

    “谁来审我啊?”

    “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两天没吃饭了,好饿啊!”

    “有人听见吗?嗨嗨嗨?”

    游入蓝转动身体,试图和门口处的监控打招呼,但他的双手打着手铐,脚被绑在椅子边缘,行动受限,唯一能做到的只有扭头。

    他昨天上午在城外被抓,到现在一天一夜过去,居然也没人提审他,不过押送的军官也不搭理他,足够游入蓝感到无聊的了,他问了半天,才有一位级别较高的军官冷声回答:“自然有人审你。”

    游入蓝对此有猜测,他仰着上背和脑袋,颓然躺在椅背上。

    大约一小时后,审讯室大门打开,游入蓝鲤鱼打挺立正上身,眼睛从天花板转向门边。

    戴着手套的军官为来者推开门,那个人的白发在暗色里不容忽略。

    游入蓝笑道:“朋友,好久不见,分外思念。”

    “我猜你没有吃饭?”路沛提起手里的炸鸡袋。

    游入蓝大为感动:“露比,我要爱上你了!”

    路沛让军官给游入蓝解开手铐,对方不赞同,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办了。游入蓝拆开炸鸡,甚至不戴手套,大快朵颐,喷香的味道充斥不大的房间。

    “朋友,救命之恩,这完全是救命之恩呐!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我是你的黑手套白手套黄手套,是什么都行,你指使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当你的眼睛。”游入蓝吃得满嘴流油,不忘猛表衷心。

    路沛:“你在城外没吃过好的吧?”

    游入蓝:“都是些罐头和军粮,保质期五六年的东西,能吃就不错了,偶尔打牙祭,就是逮个野兔野鸡什么的。”

    “你那几个伙伴说,你是他们的老大,现在那些城外在逃的医药公司高管,都听你的调度安排。”路沛笑道,“很厉害嘛?”

    “不敢不敢。”游入蓝大惊失色,“哪有这事儿啊?露比,你才是我的老大!你听我给你细细解释……”

    “我们把你的身世翻了个遍。你是游雪博士的孩子,难怪脑袋那么活络。”

    提到母亲,游入蓝狼吞虎咽的动作停下了,语气如常,摆手道:“我要是真聪明,就去当研究员了。”

    路沛:“据我推测,游雪博士是比较纯粹的学者?”

    游入蓝肯定道:“哦,是的,她是那种偏执的古板老学究,不在意钱和社会地位的那种傻子学者。”

    路沛:“那你怎么这么爱钱?”

    “这不是生活所迫?”游入蓝晃着一个鸡腿,语气惆怅道,“我十岁丧母,沦落到地下……”

    路沛伸出手,游入蓝便把炸鸡盒往他面前推了推,而他只是关掉了桌侧的收音设备开关,对镜头比了个手势,意为停止录像。游入蓝略一挑眉,这是要说些不能被别人听的私人内容了。

    路沛:“你知道卞荣吗?”

    游入蓝:“谁?”

    “你母亲的恋人。”路沛说,“多年前,他们两人各自带领两支小队,前往南极点采样,卞荣死在那里,游雪则携带0号样本回归绿洲基地。”

    “游雪多次请求,打捞卞荣的遗骨,可极点打捞和运输成本太高,公司没有应答。”

    “在绿洲基地被毁、0号消失之后,实验还得继续,巨木医药的研究员们发愁,怎么找个0号的替代品?于是又派遣调查队去南极,意外找到卞荣小队的遗物,他们的帐篷里,竟有一份类似样本——它叫NJ78,也就是如今被称作‘污染物之主’的东西。”

    游入蓝放下手中的炸鸡腿,仿佛第一回听到这些信息般,他对有关医药公司的内容置若罔闻,专注八卦:“你的意思莫非是,这个卞荣,是我的老爸?”

    “不可能。”路沛说,“游雪离开绿洲基地后才有了你,卞荣那时早就去世了。”

    游入蓝:“那你和我说这个……”

    路沛:“自卞荣后,游雪博士并无伴侣,你的父亲会是谁?”

    “我妈这种古板的学究女人,最容易被不靠谱的坏男人骗。”游入蓝说,“可能,遇到了一个油嘴滑舌的坏东西……”他耸耸肩,“然后,有一段风月情?”

    “老实人受欺负。”路沛顺应他的话语发出感慨,“这个社会真是很残酷的。”

    游入蓝连忙赞同:“我深有感受!”

    “实验室也一样。”路沛话锋一转,“表现不佳的残次品,哪怕是人体实验品,也会被毫不留情处理掉。”

    游入蓝意识到什么,他抽出一张纸巾,缓慢擦拭自己沾染油腻的手指,面带微笑,露出侧耳倾听的表情。

    “我似乎有听说?”游入蓝说。

    路沛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也对他展露一副笑吟吟的和善面孔。

    “游入蓝,你母亲的尸检报告显示,她从未生育过,基研所也没有你的定制记录。”

    “——你是怎么出生的?”

    游入蓝略一沉吟,仿佛真进入了思考:“那我是领养么?”他自顾自地进入恍然大悟的环节,“老妈啊!这么重要的事儿,你居然瞒着我……”

    这人是个装傻充愣的高手,路沛懒得与他周旋,一开口,便终结他的表演。

    “游入蓝,你是‘最强兵团’计划的废弃残次品。”

    “你本该被处理掉的,游雪于心不忍,暗中收养你,这成为她事业的重大把柄,她的竞争对手趁机把她踢出绿洲基地,赶到基因研究所。”

    随着他不加修饰的陈述,游入蓝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

    路沛从未在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脸上看见阴沉,此时却有了,游入蓝的肢体语言明白表示着防备,母亲是他不愿谈起的话题,而对于自己间接祸害游雪事业的旧情,他一定清楚。他童年的记忆很清晰。

    “我好奇一件事。”游入蓝说。

    路沛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是怎么制服污染物之主?”游入蓝说,“真厉害。”

    “……”

    路沛望着他,笑容不减,游入蓝回望,也重新挂上笑。

    两人对视,心里盘算着对方的目标和筹码,谁都没有贸然开口,几秒后,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路沛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对游入蓝说:“我有急事,回头再聊。”

    “好。”游入蓝笑道,“我等你。”-

    路沛一出门,躲在墙角偷听的原确立马跟上,臂弯里搭着路沛的风衣外套。

    “去找眼镜仔?”他问。

    “对,有点麻烦了。”路沛低声道,“他们用你在城外的照片做匹配,结果找到你身上了,要做观察记录测试……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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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点,各项指标搞得都得像人一些,知道吗?”

    “知道。”原确说。

    路沛不敢放心,让托马德把自己下午行程后移,随着他一起上车去七所。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路沛顺利搞清剧透和陈裕宁的大部分谜语。

    ‘污染物之主很聪明’,他、路巡、陈裕宁,如果他们三人成为污染物之主,便能符合‘聪明’的要求。

    陈裕宁说“我只知道过去发生的事”,他清晰记得一双路沛从未穿过的羊皮鞋,他描述[污染物之主]对人类的迫害。

    由于本世界是一本书,路沛大胆推测:陈可能看过另一个平行宇宙的剧透,或者,他是一名重生者?

    在那个平行宇宙或旧时空,[污染物之主]是他们三人之一,而非原确。

    顺着这样的思路和对剧透系统的了解,路沛经过调查,立刻找到了最可疑的分歧点。

    即游雪生,或游雪死,分支出b路线。

    A路线,游雪死亡,0号样本随她留在南极,NJ78被卞荣带回绿洲基地,则路家三兄弟之一成为[污染物之主]。

    B路线,游雪存活,0号样本经她带至绿洲,NJ78留在南极,原确成为“污染物之主”。

    “这样看的话,更像是重生改变惨剧之类的的设定……A路线没有打出好结局,所以开启B路线弥补遗憾?”路沛盯着原确,喃喃道,“你因我而生,因我而死——所谓的‘因我而生’,莫非是这个意思吗?”

    原确:“A是pple,B是bnn。”

    路沛:“天了,英文对你来说得是二外吧,真厉害。”

    “轻松。”原确扬起下巴。

    路沛知道他那一段分析,除了A和B,原确什么都没听懂,但想到此人真身仅是一只南极点刷新的野怪,马上对他的白痴释然了,顿时也理解了他惊人的自愈力,脱战之后自行回血,野怪都是这样的。

    春天的天马新区,一派复苏景象,柳絮飘扬、花粉乱飞,路沛的春敏又发作了,眼球时不时干涩刺痛。

    路沛一揉眉心,原确便从兜里找出眼药水,托着他的脸,小心滴进眼睑,用温热的掌心捂着他的眼部,像人工蒸汽眼罩。

    “难怪陈裕宁眼镜度数那么高。”路沛自嘲道,“这污染基因,不能让咱仨瞎掉吧?那也太废物了。”

    “不会。”原确严肃道。

    “你又不是医生。”

    路沛与原确一路贫嘴,半小时后,两人在七所下车。

    他以为只有原确一个被怀疑了,直到进到相关区域,发现这里攒集着差不多十一人,全是男人,外貌均为浓眉阔目、骨相硬朗的风格,乍一看,他们彼此之间眉眼神似,估计是根据模型特征找来了一批人。

    路沛眼神在他们之间转悠,忽然注意到一个男人,应当四十多岁年纪,体形、体态、衣品都非常好。

    他也蓄着黑色长发,肩宽腿长,超有型的优雅帅大叔,若是走在街上,任何年龄段的女性都会因他回头。

    “咦……”路沛开口,他以前几乎没有这种想法,但是,“那个人,和你长得有点像啊。”

    原确猛地抬头,看向那瘫在沙发上的恶心雄性,完全是一只发育不完全的黑猩猩,难以置信道:“他这么丑,像我?”

    路沛:“挺帅的啊……”

    原确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眨眼便闪到了那黑猩猩的面前,把黑猩猩与路沛都吓了一跳。

    “喂你干嘛……!”路沛赶紧追上去,生怕他突然对人下手。

    原确自然不会当众做这种事,它仔细打量着成年黑猩猩,发现路沛说得不无道理,也许在人类的眼里,他们的面部骨骼、身形、头发,是有些相似的。

    黑猩猩用一双渴望香蕉的弱智眼睛回望它。

    “拙劣的模仿。”原确冷笑,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对方:“……?”

    路沛立刻冲上去,狠狠扭了下原确的手臂,阻止他继续说话。他的脸太有辨识度,那位帅大叔看着他,立刻站起来,递出一只手,郑重道:“路议员,幸会。”

    “您好。”路沛面带微笑,与对方握手,“刚在和我的朋友打赌,请问您是模特么?”

    “原来如此,是的。”对方立刻自我介绍,说他今年走了某品牌的大秀,曾经有过的几段辉煌履历。这人在业内应该是个很有名的模特,难怪衣品出众,气质优雅。

    “如果您有兴趣,下个月的时装秀,我可以给您预留两张内场票,欢迎您与朋友一起来。”

    路沛婉拒,礼貌地糊弄过去,赶紧提着原确离开,躲到门外走廊教训他。

    “你怎么这样!”路沛说,“人家又没惹你,你突然过去说什么呢?”

    “他竟然模仿我的面容,无耻的黑猩猩。”原确不爽。

    “……”路沛一言难尽,“那个模特年纪都比你大,实在要说……”

    “早早的模仿,居心不轨。”原确眯起眼睛,顺畅地推理出真相,“他一定知道你喜欢我的脸,故意抄袭,然后想要引诱你。”证明这个说法的证据链充足,“他邀请你约会,给你票,这是勾引。”

    “就不能是单纯想巴结我吗,我现在还挺红呢……”路沛无力地笑了。

    “那他是想当你的部下?”原确不满道,“然后趁机诋毁我?”

    路沛:“……”

    路沛听到脚步声,一转头,陈裕宁带着几名穿着实验服的研究员走来,看来测试是要开始了,于是叮嘱原确绝对不许找人麻烦,把人推进门内,然后,插兜站在原地,等他们到来。

    路过时,陈裕宁似笑非笑道:“您对他真上心。”

    “我对你更上心。”路沛说。

    陈裕宁:“那承蒙厚爱了。”

    陈裕宁的助手们进入房间,一人接待一名受访者,先进行基本的个人资料问询,然后是采血、照CT等体检环节。通过单向玻璃窗,路沛看见室内的动态,陈裕宁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

    “重生是什么感觉?”路沛问。

    他没有转头,看向窗面的倒影,陈裕宁大约对他有了防备,表情一点端倪都没露。

    对方回答了。

    “我没有感觉。”陈裕宁说,“如果您好奇,可以问问别人。”

    “你想要什么?”路沛问。

    陈裕宁:“我什么都不想要。”

    路沛:“人没有欲望,那就是想死?”

    “我会的,但那也无所谓。”陈裕宁说。

    路沛:“你没有期待的事吗?”

    “有啊。”陈裕宁悠悠道,“这一次的好戏,以另一种模样开场,于是剧情如何走向固定的结局,便十分让人期待。”

    又在说什么谜语?路沛皱了皱眉,固定的结局?什么意思……

    他留意到,窗内的研究员们拿出了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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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淡紫色的溶液,看起来像是……塞拉西滨?

    由于有些远,路沛用力眯着双眼去看,却让眼球更为酸胀疼痛,不得不闭上,泪液分泌。

    “那是经过处理的塞拉西滨提取液。”陈裕宁开口,肯定了他的猜测。

    路沛忍着微涩胀痛的感觉,睁开眼,这一回,他的视野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重新聚焦后,周遭的一切,蒙上一层浅浅的灰色。

    像是一下子调整了灰度,于是亮色的东西便很明显,比如塞拉西滨。

    那些递给其他受试者的试管,是一小团浅紫色的光晕。

    他找到原确所在的位置,恍然间,他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望见庞大、污浊、不断扩散的黑气。

    而唯独原确拿到的试管,是一管深紫色的溶液。

    “……!”路沛一惊。

    来不及探索自己突来的视野变化,他意识到,原确的试剂和那些人的不一样,只有他的那一管被动过手脚!

    第102章

    路沛立刻惊悚起来。

    塞拉西滨,对普通人是精神类软毒.品,而之于污染物,是一种引导兽性发狂状态的致幻剂。

    如果原确在这里发疯,至少里面几十名受试者与研究人员不能幸免。

    “停止!”路沛惊道,“你疯了吗?!你要做什么冲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

    “我没有。”陈裕宁平静地看着他。

    他“咚咚!”用力拍窗,果然引起原确的注意,将略带疑惑的目光抛向他,但他还是拿过了研究员递来的药剂。

    “不要喝,不要喝!”路沛对原确用力做着口型,一把拽过陈裕宁的领口,“暂停实验,立刻。”

    陈裕宁被他拽得一踉跄,还像没事人似的,说:“原来如此,你的眼睛能看见了,所以你这么紧张。”

    答非所问!路沛抽走他胸袋中的卡片,刷开实验间门锁,原确站起,走至他面前。

    原确:“怎么了?”

    “你那个溶液浓度比他们高。”路沛压低声音,谨防不远处的研究员听到,几乎是耳语般迅速道,“别喝。”

    “我知道。”原确说,“它颜色深,所以剂量大。”

    “……呃?”他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路沛说,“那你还喝?万一失去意识怎么办?”

    “我接受很长时间训练,这不是问题。”原确傲然道。

    自从路巡安排原确接受塞拉西滨脱敏训练,也有好几个月了,耐受力早比先前进步。而且,原确的五感极度敏锐,这一点手脚,他完全能看穿。

    虚惊一场。

    “那你继续吧。”路沛把他赶回室内。

    迎着其他人好奇的视线,原确回到自己的位置,门再度关上,走廊只有路沛与陈裕宁。

    原确的试剂浓度,大致是被所内研究员刻意换过的。他改造人的身份不是秘密,也在这做过检查,任谁都会对着他的身体素质指标目瞪口呆,于是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他是唯一的高浓度例外组,而他有能力克服。”陈裕宁说,“这样能很好地打消内部的疑虑,也是路巡的意思。”

    “抱歉,我刚才不太冷静。”路沛说。

    陈裕宁无所谓地笑了。他的侧面线条,与他和路巡有几分相似,可由于那漂浮游离的气质,从没有人将他们三个联想在一块。他给人以除了实验什么都不关心的感觉。

    “你不生气吗。”路沛说,“我误解你了。”

    “没关系。”陈裕宁语气很淡,“反正,你没有相信过我。”

    路沛十三岁那年,书房里的昂贵摆件失窃,路父路母排查过后,认为是陈裕宁窃取,对他严厉诘问,陈裕宁的否认引起了路父路母更多的怒火,斥责他撒谎不诚实。

    ‘裕宁都说了不是他了!你们干嘛这样污蔑人?’路沛替他反呛父母,拉着他离开。

    然后,路沛分给他一半焦糖布丁,说他父母不可理喻。布丁非常甜美,烤过的热焦糖壳散发着暖烘的香味。

    这样的美好心情,只持续了几个小时。

    晚上,夜深人静时,路沛又有点不安地问他:‘那个摆件,应该不是你拿的吧?’

    一如今天,一如过去,类似的事,在陈裕宁的轮回中反复上演。

    他嘴角噙着一抹略带嘲意的笑。

    路沛看着他这样子,只觉得莫名来气,他也想到摆件的事,在那晚他询问之后,陈裕宁的表情格外难看。

    “是我不给你信任吗?”路沛说,“你自己不愿意摊开手,还怪别人不把东西塞到你手心吗?你真是太清高了。”

    陈裕宁愕然地望着他。在无尽的重复中,路沛几乎不怎么对他说重话,以至于他每次直接面对路沛的怒火,都像实验室新人那般手足无措。

    无论是否理亏,都只会站着挨骂,难以反驳。

    “既然上天给你重来的机会,你该做出些不一样的事才对。”

    “我……”陈裕宁说。

    他还没顺利组织语言,路沛却已说完他要讲的,居然连眼睛那段话的疑点也没向自己发问,头也不回地离去。陈裕宁注视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

    ……

    突然开灵视了!

    路沛心下讶然。

    他又尝试了一下,他需要集中注意力,将所有的感受凝聚在眉心,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如此一来,他便会切换用眼模式,转进某个十分奇异的灰色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重要的东西才是彩色,路沛立刻明白,色彩意味着富含能量,灰色代表无关紧要。

    而且,他发现,一旦他注意某个人,镜头便会拉近,那人的动作自行放慢,1秒拉成5秒,像乌龟一样慢吞吞地爬行,他能轻而易举看清他人身上的每个小细节。

    “……天哪。”

    路沛终于迎来了他的金手指,不由得感动万分。

    他喃喃自语道,“人类进化终于带上我了是吗?”

    路沛的心情有些小激动,二十好几的人了,一朝拥有超能力还是高兴得不能自已。

    等到原确出来,他赶紧把眼睛的变化告诉对方,谁知原确听完他细细的描述,反而困惑地说:“我一直是这样,还有别的?”

    路沛:“……”

    时隔多年,路沛突然共情同学发现他天天翘课照样考年级前五时的无语。

    “人类的眼睛,是怎样?”原确好奇。

    路沛:“呵呵,你个野怪也配点评人类?”

    原确:“野怪,是什么?”

    路沛:“你猜?”

    想必是新的爱称。原确自然接受他对自己的喜爱超乎想象的多,说:“好吧。”

    路沛晚上有街头讲演活动,他的一些狂热支持者为了能近距离看路议员,早晨4、5点钟就带着小板凳前来附近排队,由于路段拉着警戒线,晚高峰时,方圆几公里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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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堵得不成样子。

    眼见人流如织,路沛不禁开始幻想,假如这时怪兽忽然发动袭击,人群慌张四散,他则凭借着双眸的神力,与怪兽大战几个回合,潇洒赢下。

    而在讲演的第三十分钟时,路沛感觉到一阵刺痒,他一边读着发言稿,一边把精神力凝聚到眉心,向右侧看去——他看到一个深灰色的人形,悄悄摸出怀里的武器,似乎是手榴弹……刺杀?还是恐怖袭击?

    他的心惊得漏跳一拍,在做出反应之前,却看见一段蛇行的黑影,猛然袭向这名袭击者的足部,将对方就迅速拖进身后小巷。

    几秒后,那细细的黑影不见了,原确若无其事地从巷口走出来,舔了舔嘴角。

    他悄无声息藏进喧腾的人群里。

    膨胀如山的浓黑雾气,一点点回落到他身上,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

    周遭的人群沉浸在演讲的氛围之中,眼神激动而崇拜地望着讲台中央的路沛,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危机还没开始就被掐灭。

    路沛:“……”

    居然被反派抢走剧本!路沛扼腕叹息-

    几天后,受试者们陆续离开七所,原确经常和检测仪器打交道,如今它已能将血液样本伪装成正常人的数值,不叫那些化学分析找到它的异处。

    七所使用受试者的血液制作诱食剂,未见污染物之主对食物组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研究方向宛如生物进化,成百上千的变异方向,仅有一两种延长族群存活率的有效变异。他们暂时搁置“外形拟态-NJ78审美偏好”的推断,又投向下一个猜测。

    路沛的工作重心发生转移,简单来说,他升职了,所以很多基础的事务不必再亲力亲为,只需拍板做决策,同时,表演性质的内容大幅度增加。

    给民众提供‘联盟未来会更好’的信心,成了他的重要任务。

    某种程度上,像个当红演员。

    而路沛的支持者也如同追星一般,逐帧分析他的出镜,有一段广为流传的GIF,是某场政治会议,他坐在路巡边上,两人身着黑色正装,一本正经地就议事。

    然而,支持者和吃瓜群众们扒了他和路巡的口型。

    路沛:‘哥我想吃大闸蟹。’

    路巡:‘没到季节,品质不好。’

    路沛:‘我还是想吃。好馋。’

    路巡:‘知道了。今晚。’

    在如此庄重的会场聊这种日常话题,一部分网友指责他们工作不认真,大部分则认为这对兄弟私下的聊天状态十分亲切,偶尔摸鱼人之常情。

    虽然以政治形象的反差赚取了一波好感,但路沛觉得这很丢脸,很长一段时间,参加活动不敢露出半点摸鱼迹象。

    就像此刻,他坐在会场中央,无聊到抖腿,困得快昏厥过去,后背依然笔挺,表情管理良好。

    路巡看着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莫名觉得想笑。

    “快结束了,忍耐一下。”他低声对路沛说。

    路沛立刻瞪圆了眼睛!眼角自动咽回了困倦的泪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哥。他在与会记录册上写字,力透纸背地刷刷几笔:【↖摄像头!!!NO说话!!】

    路巡:“暂时恩断义绝了?”

    路沛踩他皮鞋。

    路沛下巴绷得紧紧的,臭着一张脸。路巡很轻地笑了下,尽管弟弟大人风轻云淡地并不搭理他,可桌下他的小腿被狠狠踢了一脚。

    会议的最后十五分钟,路巡一直保持着愉快,而这份愉快,在走出会场看到原确时戛然而止。

    快乐转移到了路沛身上,这里没有镜头,他不必再端着形象。

    他轻快掠过路巡,飞奔至原确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了些什么,大概率是讲几个发言政客的坏话。

    路巡的心情恢复了一点,又很快下降。

    他清楚路沛讨厌政务工作,他不在乎世俗权力,也不那么认可议员身份赋予他的个人价值,那么,这份加诸他身的荣誉更像华丽枷锁。路巡知道他的梦想,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当一名科考队员,周游世界。

    路巡自认为不曾辜负每一份责任,唯独在弟弟的事情上,存在难以消解的愧意。

    他上前几步,路沛转了头,眼神在他与原确之间流转,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色又紧绷了,有些胆战心惊,好像担心他们忽然大打出手。

    路巡凝望着弟弟,又看看原确,叹了口气。

    算了。

    “三天后,是家庭日。”路巡对原确说,“晚餐时间定在18点,希望你不要迟到。”

    路沛:“!!”

    原确:“?”

    路巡释放了一个友好的信号,原确读懂了,他干巴巴地说:“好。”

    路沛很高兴,这是他哥第一次对原确表示邀请。而见原确回得如此简陋,他马上有些恨铁不成钢,肘了对方一下,低声道:“你说点漂亮话行不行?礼貌点。”

    “好的。”原确略一思索,礼貌而宽容地回答路巡,“你可以参加我们的婚礼,日期还没有定,但你可以迟到。”

    路巡:“……”

    路沛赶紧抱住路巡的胳膊:“他胡说八道不过脑子!哥你冷静点啊啊啊啊!”

    ……

    转眼到了三天后。

    路沛总担心这俩人闹出一些幺蛾子,但幸好他们话少,也清楚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尽量不要闹出矛盾,因此一顿饭吃得相对和谐。

    从今年开始,天马新区也设定了类似地上区‘飘雪日’的活动,预告将在东城门外放烟花,持续十五分钟的烟花光影秀,命名为‘团圆日’。

    路沛提议一起去看,这两人自然同意。

    由于是团圆日烟花首秀,接近城墙的地方,摩肩接踵地挤满了人,路沛和路巡戴上帽子,把最惹眼的部分挡住,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结果还是有人认出他们,躲出一段距离后,又买了口罩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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