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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没多久,孙长生再一次被提溜出来,只是这回来的不是家人,而是仇人。

    来人有三个人:梁荣汉、梁荣宝、梁映雪。

    梁贵金非常想过来看看孙长生的惨状,奈何腿脚不方便,几个儿子又担心他会受刺激,非拉着不让他来,只好作罢。

    孙长生见到来人坐都懒得坐,还是被狱警强制面对这家子,即便如此,他眼睛也不看梁家人。

    “孙支书,你怎么不看咱们这家人,是心虚了吗?”梁荣汉见面就开始冷嘲热讽。

    孙长生拿眼夹他,“胜者为王败者寇,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梁荣宝双手握拳在桌面重重一捶,笑意森森像要吃人:“我爸活生生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是胜败的筹码么?”

    孙长生下意识摸口袋,被手铐一牵制醒过神来,道:“孩子,要怪就怪你爸姓梁,是梁家人,孙梁两家是仇人,所以他倒了霉,只能认栽。”

    梁荣宝当场起身,梁荣汉和梁映雪立即左右拉住他,然而还是没拽住他,叫他一拳砸在孙长生面中,孙长生不仅被揍得七倒八歪倒在地下,更是鼻下流血不止,一脸血污十分狼狈。

    梁荣宝还不解气,胳膊被拉住,就用脚踹,人跟疯了一样:“孙长生,我艹你祖宗十八代!老子今天就要踹死你!你这个畜生东西!妈了个……”

    看守人员七手八脚出来制止,“梁荣宝你适可而止,看在你是受害者儿子的份上才把他拉到审讯室,不是方便你动手的!”

    几个人一起动手,到底把发狂的梁荣宝拉住,他恨意森森,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连骨头都嚼个稀巴烂。

    “我害了我爸,害得我没了父母没了家,你这个畜生就是这个态度?”梁荣宝手指孙长生,气喘吁吁:“老子咒你,咒你死了下十八层地狱,下辈子投胎成猪,老子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投胎成地沟老鼠,老子扒了你的皮,把你烤着蘸盐吃!投胎成麻雀,老子直接把你脑袋拧下来埋茅坑!”

    他见孙长生反应平淡,还在耐心拿牢服擦鼻血,更是气不可遏,冷笑连连:“这些你不在乎没关系,你还有老婆孩子孙子重孙子,我梁荣宝今天发誓,老子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有我在的一天,我就要他们生不如死!”

    “哦对,还有你的宝贝二儿子,等孙向能出狱了,我连他一起教训,我要叫你儿子永远活在恐惧之中!”

    孙长生的脸控制不住地抽动,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儿孙自有儿孙福,法治社会,你害他们自己也落不着好!”

    “我不需要好,我只要你孙长生的亲人不得好死!”梁荣宝面若癫狂,桀桀怪笑:“我就是叫你孙长生知道,哪怕你死了,下地狱了,我梁荣宝也不会放过你一家子,都是你一家子应得的,都是你孙长生一人造的孽!”

    孙长生强撑着,可煞白的脸色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惧和不安。

    梁荣汉觉得小堂弟发泄得差不多了,把人按在椅子上,冷着一张脸面对孙长生:“以我对你的了解,我以为你再坏再恶毒,总留有一丝做人的底线,就是不害人性命,可实际上我还是看走眼了。我五叔那么好的人,还那么年轻,我也和你不对付,你为什么偏偏害他?他那时候才结婚几年,荣宝才五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为什么害他?”孙长生想到什么哈哈大笑,“那晚我有气没处撒,他还顶在我气头上跟我打骂,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他运气太差了而已!哈哈哈……”

    实际上差不多,那时孙长生刚在公社站稳脚跟,正是人生得意马蹄疾的时候,性格空前膨胀,偏偏梁贵山这个不长眼的喝了点酒对他指指点点,还动手要打他,最后被他推进池塘里,那不都是他自找的么?

    梁荣宝他们还没来得及发作,孙长生心态已经不稳,抬起被铐住的双手:“狱警同志我要回监狱里,这家子疯子我不想见!”

    他的人生已经进去倒计时,还要被仇人谩骂挨打,字字戳心,他知道求饶没用,也不想求情,索性不看。反正自己如今的境地,做什么也是无用,只求耳边清净。

    只是有人就是不想叫他好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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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狱警牵扯到门口,忽就被人唤了声。

    “孙长生,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是梁老六闺女梁映雪的声音。

    孙长生脚步稍顿,却并未停下。

    “其实呢,你家的钱并没有被偷,一分一毫都没少,全在你三儿子孙向东兜里揣着呢。”

    “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亲儿子自导自演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吧?”

    “老奸巨猾如你孙长生,可曾想过自己会毁在亲儿子手里?连你们孙家最出息的孩子,你最宝贝的二儿子也被牵连,前途被毁,人生无望,可惜原本他还能拥有更广阔的前途呢。”

    “真是窝囊啊,没输在敌人之手,反而祸起萧墙被亲儿子害了,找谁说理去?不过也是,你孙长生不是说我五伯出事是他运气不好么,那你被亲儿子害到这个地步,自然纯属运气太差,怪不到旁人。”

    孙长生猛地回头,那一眼,他恨不得把梁映雪生吞活剥了。

    “梁、映、雪!”他一字一句,齿间都带着血腥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挑唆我儿子的?!”

    梁映雪隔着桌子与他遥遥相望,笑意温和叫人如沐晨光:“怎么会呢,我不过就是骂他没本事,比不上他老子,叫他少癞***想吃天鹅肉,他自己着急忙慌想要证明自己,至于他怎么证明自己,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是不是?”

    堂哥梁荣宝找上孙家闹事那天,孙向东就曾偷偷扯过她的胳膊暗示她,似乎是想叫她从堂哥手上救他一条小命,留着后面甩了高翠红娶她进门,凭什么他笃定自己会嫁给他,因为他有钱。

    他身上的钱怎么来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吧?当然是偷他老子的钱。

    先前梁映雪只是心中有些猜测,猜测被证实的那一刻,始作俑者的她都惊呆了,她原本只想拱火,给孙长生挖坑找茬,谁知道孙向东在其他方面是个废物点心,在搞事这方面却别有天分,一出监守自盗,贼喊捉贼,别说她,连他老奸巨猾的亲爹和小奸巨猾的二哥全都骗了过去,尤其是他被亲爹和二哥轮流揍得都没人样,硬是一声不吭认下了。

    不得不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孙长生这种一肚子坏水的老子,他儿子会起坏心眼也就不足为奇。

    不过换成是她,得知真相的这一刻,尤其明天就要上刑场枪毙,只恨不得冲出监狱,直接拿刀把孙向东也活剐了。

    不过梁映雪不是孙向东,所以她现在只想拍手庆祝,杀人犯老子生了个蠢毒儿子,这个下场是他应得的。

    孙长生说到底只是个普通人,他的反应只会比梁映雪预想得更加激烈,几乎目眦欲裂,表情狰狞得不似人类,比鬼还要恐怖。

    “梁映雪!!!啊啊啊啊啊!!!”孙长生彻底失控,疯了似的,被铐住的双手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脑门,眨眼间把自己额头敲得皮开肉绽,他脸上本就有残留的血污,这下子更是一脸殷红如瀑,可怖渗人如阴间怨鬼。

    狱警花费好一番力气都没控制住他,直到后面孙长生被自己敲坏脑袋,加上怒气攻心脸色发青,白眼一翻,人直直栽倒地上去,狱警们忙把人担出去。

    围观全程的梁映雪和梁荣汉好一阵畅意,只觉得胸腔的郁气清扫一空,连呼吸都轻盈畅快许多。

    梁荣宝骇人的神色消退,只阴沉沉地瞧着,嘴角的笑意诡异而冰冷。

    回去路上梁荣宝突然问起:“映雪,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爸是被孙长生害死的?”

    梁映雪眨眨眼,“被十三哥你瞧出来啦?我是比你早一点知道,不久前听孙旺喝多了瞎咧咧,我才晓得这事。”

    “十三哥,之前你闯凹口村砍张大志真把我,把大伯他们都吓死了,所以我不敢告诉你,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我所做的一切,皆以你的性命为第一位。如果你知道这事注定拿性命相拼,我更不敢也不会跟你说出真相的。”

    “十三哥,你向来大方又讲义气,你不会生我的气对吧?”梁映雪可怜巴巴拿眼瞅他,跟个可怜小白兔似的。

    梁荣宝眉头一松,大气道:“你都承认错误,那就算啦,反正孙向东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没命,把孙向能一辈子都搭进去,我瞧着就觉得痛快!”痛快得恨不得呼呼打上一百拳。

    梁映雪不由展颜一笑,挽着堂哥梁荣宝的手臂:“我十三哥向来是个爽快人!”

    兄妹三人从县看守所回去,路上经过一家国营商店,梁荣宝停下步子:“大哥映雪你们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几分钟后梁荣宝从国营商店出来,手里多了一卷超长鞭炮,估计得有好几百响。

    对上堂哥堂妹探究的眼神,梁荣宝眉间郁气已散了许多,忽的扯唇一,道:“我知道明天孙长生在哪枪毙,我点炮仗给他送行,保证他下地狱的路上不寂寞,最好魂魄都被炮仗炸得稀巴烂。”说完露出一嘴大白牙,笑得明媚极了。

    梁映雪和梁荣汉相视一眼,齐齐称赞。

    “荣宝这主意不错。”

    “给他炸个稀巴烂!”梁映雪鼓掌。

    第二日是孙长生的死期,梁荣宝起了个大早,扛上鞭炮和梁家人一起去看孙长生行刑,路上和孙家人遇上,孙家人他们见梁荣宝这个架势,一个个脸色发青,偏偏一点不敢发作,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第93章

    “砰!”

    遥遥传来一声枪响,站在外围的梁家人神色短暂凝了一下,接着便如冬雪融化,一个个脸上神色一松,浮起和缓的笑意。

    梁荣宝连发愣的机会都没有,径直点燃鞭炮,“噼里啪啦”响个没完。欢欢喜喜的气氛以梁家人为中心散开,比大过年的还要振奋人心。

    今天来的都是小辈,他们只知道孙长生不做人,以前经常为难自家人,又在二十多年前害死五叔/五爷爷,今天孙长生终于被枪毙,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大事,一个个恨不得鼓掌跳舞。

    现场只有几人神色不明,一是梁荣宝,孙长生死了,只是了了他一件心事,给死鬼老爸一个交代,只是人死了就是死了,孙长生死了他老子也回不过来,因此他面上倒没剩几分喜意。

    二是梁荣汉、梁荣茂几个年纪大的侄子辈,五叔梁贵山于他们亦叔亦兄弟,他们的心情跟梁荣宝差不多,人死不能复生,孙长生以死偿命,也不过一报还一报,到底不能抵消五叔无辜枉死的现实。

    三是梁映雪,五伯被孙长生所害的真相一直是她重生后的一个心结,她害怕旧事重演,害怕堂哥重蹈覆辙,所以内心一直不得安宁,现在的状况比上辈子的惨烈要好得多,她也终于能稍稍放下心来。

    另一边孙家,孙长生被执行枪毙后,家人可以殓收尸体,带回家安葬,可孙家人却完全没这个意思,史盼娣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孙长生是死刑犯,死在刑场,咱老家的规矩,死在外面的人不能带回家,所以不行,我不同意!”

    面对警察们诡异的表情,大哥孙向庸又一脸死了爹的晦气模样,孙向东不得不出面解释:“按照老一辈的说法,我爸这样死在外头的,他的鬼魂也飘在外头,如果把尸首带回家,他的鬼魂反而找不到路,这样影响他投胎,所以确实不能领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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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们哪里管得了人家的家事,“随你们,但是今天就要把尸体领走,明天就是除夕,还留在这说不过去。”

    “那肯定。”孙向东点头哈腰,其实内心恨得要死,死鬼老头子真是晦气,连行刑日期都这么晦气,偏偏在除夕前一天,治丧要三天,这个年还怎么过?

    要不是家里实在没人管事,孙向东真懒得管,一是他妈因为这些年受的苦,他爸这些年风流账无数,连私生子都闹出来,他妈只恨不得他爸死远点,要不是怕村里人讲她,她今天都不会过来,更何况是收殓?

    二是他大哥,一条腿残了后整天阴沉着个脸,跟全世界都欠他一样,家里啥事都不管,他们爸都被枪毙了,他也无动于衷,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三是小妹孙玉霞,他妈的更是气人,叫她今天过来,她说要加班走不开?她亲爹都要被枪毙了,她说要加班?加班比她老子命还重要?他妈的他真是被气笑了。

    到头来,这事还是落在他这个老儿子肩上。

    算了,就当是自己继承老子的遗产,为老子最后做的一件事吧。

    孙向东宽慰着自己,然而当他一个人去殓收尸体,面对亲生父亲紫涨僵硬的脸,双眼圆睁仿佛死都不能瞑目,他瞧得是一阵心慌和害怕。

    “爸啊,你死都死了,还吓我干啥?”孙向东几次给他抹眼睛,然而不论他怎么抹,死鬼爹的眼睛就是阖不上。

    孙向东瞧着害怕又上火,干脆拿新买的寿衣盖他脸上,眼不见为净,省得晚上做噩梦。

    这一晚,有人跪在亡父坟前低声私语,祷告亡灵,有人披麻戴孝替亡父守夜,内心却犹如蛇蝎之地,怨气盈天,丝毫没有对亡父的感恩和悼念。

    村里人现在恨不得离孙家人十里远,又是年关,谁都不想去孙家沾晦气,所以压根没啥人去他家吊唁,对于死人来说,没人相送,确实挺惨的。

    隔日便是除夕。

    梅林村家家户户一早就忙碌起来,有招兄唤弟上山给祖宗烧纸钱的,有自家熬浆糊贴春联的,有还在家大扫除的,有在家门口砍柴挑水的,有在村里到处串门唠嗑的,有小孩子从家里鞭炮偷几响出来,召朋唤友炸鱼塘、炸牛粪、吓鸡逗狗的,有一早坐在人家门口要债的……总之这一天所有人心情都不一样,绝大部分人都喜气洋洋。

    除夕就是年,新年伊始不高高兴兴,明年岂不是年头郁闷到年尾?那可使不得!

    梁家五房除了梁荣宝家冷清些,其他四房可热闹了,因为人多,干什么都起劲得很,尤其今年家中有进项,除夕过得比以往更富饶些,大家伙就更激动兴奋,笑容多得跟捡钱了一样。

    这几天吴菊香的笑脸就没拉下来过,一是自家日子过好了,鸡鸭鱼肉都整治整齐,能吃个美美的年夜饭不说,在小孟的帮助下,女儿花钱把家中房子茅草屋顶全部换上瓦片,儿子侄子和小孟他们把旧墙也修葺一番,几间老屋堪称焕然一新,吴菊香怎么能不开心呢?

    二是今年女儿也在家,虽说女儿婚事上多磨难,但对她来说,现今儿女都在身边,只要他们都健健康康,日子有奔头,当母亲的就满足得很,没啥不高兴的。

    唯一的缺憾就是儿媳妇沈洁不在家,不然一家子就团圆了。

    三是今年小孟也在她家过年,家里是真热闹呀。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小孟这孩子是真能干,除开要去厂里值班,其他时候在梁家作用可就大了,砍柴,烧火,帮几家亲戚修理东西,全都修理好好的,他还帮家里写对联,一手毛笔字写得极漂亮,惹得四婶表妹张家妹他们都羡慕上了,央求她找小孟写上一副大门对联,贴外面好看漂亮!

    村里还有人花钱找小孟写,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年的关系,小孟乐呵呵来者不拒,给每一家至少写了一副,钱却一分没要,只说大家伙喜欢他的毛笔字,是他的荣幸。

    这帅气小伙,连话都说得这么漂亮,她都莫名觉得脸上有光呐。

    这小伙子还有一个少见的优点,钓鱼从来不会空手而归,不论天气好天气差,只要他想吃鱼,随便找个有水的地方坐下,就能称心如意钓上几条鱼来。

    年夜饭桌上除了三伯梁贵银家给的鱼,剩下都是小孟亲自钓的,今年年夜饭能可劲吃鱼了。

    吴菊香不禁怀疑,难不成水里的鱼也看脸上钩,长得丑的不要?也不对呀,自己儿子长得也俊,咋钓鱼就没鱼爱上钩呢?

    吴菊香对自家孩子是不太会夸赞的,可对孟明逸那是怎么夸都嫌不够,孟明逸每次帮忙吴菊香就要夸一回,夸他能干,勤快,脑子好使,心眼好。

    她不仅自己夸,在她的耳濡目染下,田春凤四婶她们也夸,夸得太过直白热烈,以至于孟明逸时常被夸得面色绯红,那就更不得了了,吴菊香她们又要夸这孩子脸皮薄,是年轻人中少见的纯情,连脸红都比别的年轻小伙耐看。

    对此孟明逸:“……”

    梁映雪内心恶寒,天天小孟长小孟短,孟明逸哈口气那都是仙气?早晨眼角有凝结物那都是精华?可拉倒吧,这人真实模样你们压根没见识过。

    只能说,男色误人,谁让孟明逸老少通杀呢?不到三岁的侄女小梁露盯孟明逸脸的时间都比盯旁人的长。

    其实吴菊香觉得小孟还是有缺点的,比如说:他不太喜欢孩子,面对自家如此可爱人见人夸的孙女,小孟竟然从来没抱过,甚至面对孙女的主动靠近,小孟敷衍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敬而远之,真是叫人看不懂。

    吴菊香猛夸孟明逸,除夕做年夜饭时,留在厨房帮忙的孟明逸投桃报李,对梁映雪的厨艺大夸特夸,非常之不吝夸赞。

    “……映雪姐刀工很厉害,土豆切丝根根分明,丝丝匀称,光看着也赏心悦目。”

    “映雪姐竟能一心二用,一手管一锅菜,丝毫不乱方寸,瞧着便是老手。”

    “红烧肉不加一滴水,油和肉香全部被逼出来,烧得颤颤巍巍,油亮润泽,香气扑鼻啊……”

    “做鱼看着简单,实则考验厨艺,能做到肉质鲜嫩清甜,鲜香入味,既又料香,又保留鱼的原味,两者交融才是一道好菜。今晚的鱼瞧着就不错。”

    抄着锅铲虎虎生风的梁映雪:“!”

    梁映雪很想拿锅铲直接赶人,可甫一抬眼,隔着袅袅锅气的青年眼神真挚而热烈,让人相信他的这些夸赞完全发自于真心,她又怎好赶人?

    而一旁的老母亲吴菊香瞧着乐呵呵的,只觉得小孟真是有眼光,会夸人呐!

    今年年夜饭几乎都是女儿梁映雪整治的,吴菊香是欣慰也是高兴,晚上年夜饭饭桌上她难得想品一下白酒,主要是想跟家中三个小辈碰碰杯,喝酒助兴,乐呵乐呵。

    村里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和欢笑声中,梁荣林、梁映雪、孟明逸分别向吴菊香敬酒,吴菊香来者不拒,很快脸也红了,可笑意却一刻不曾下去过。

    梁贵田惯例不在家中,每年除夕都去老大梁贵金家祭祖,和自家兄弟喝酒唠嗑,吃完年夜饭才回家。

    梁贵田不在,饭桌上反而更自在,小辈们聊起自己的话题,摆摊,海市,羽毛厂采购一把手之争,茶树,齐省省城,梁荣林这几个月的见闻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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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半辈子都多,够他聊的。

    梁荣林半杯酒下肚,话越发得密了,比平日里热络许多,后来甚至还起身要给亲妹子敬一杯,他心里明镜似的,要不是妹妹帮他,做啥事都拉拔他,他今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梁映雪起身言笑晏晏跟亲哥碰杯,兄妹俩都喝干了,兄妹间一切尽在不言中,有时候无需多言。

    只是随着亲哥越喝越多,连眼角都汪着泪花,梁映雪面上笑吟吟,内心却叹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以来她哥骑自行车去了县里几回,结合她在打扫的时候在她哥房间桌子上看到过信封跟邮票,都被拆开用过,所以她猜测她哥应该给沈洁写过信,还不只一封。

    从她哥今晚状态来看,估计没有啥好消息,不然也不至于这阵子没怎么多提沈洁,面对女儿梁露的时候还偶尔会发呆,眼底有些郁郁。

    只是这阵子家里事多,收黄豆,做豆腐,摆摊做生意,盖瓦片,修缮屋子,大扫除,准备年货,还有堂哥梁荣宝的事……她哥脑子被太多事占用,所以状态还可以,而今天除夕,这个合家团聚的日子里,妻子的缺失就显得尤为突兀,也不怪她哥状态不太好。

    亲儿子瞒得紧,吴菊香并不知儿子儿媳关系出了问题,今晚她难得放肆一晚,酒也喝了,还和小辈们划拳,情绪高涨时,面对孟明逸的敬酒,她抬起酒杯,笑呵呵道:“小孟……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咱们这的年夜饭是不是跟你们家那边的不太一样,你就多担待,担待。”

    孟明逸俊脸已染上薄红,星眼一丝水意迷蒙,他笑道:“婶子你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你要是把我当自己人,这些外道话就请不要再说了。”

    “哎,哎。”吴菊香应着,忽然道:“小孟要不你给我当干儿子吧,你哪哪都好,婶子是既喜欢你,又心疼你。我给你当干妈,以后想家就来婶子家吃饭,我儿子女儿就是你干哥干姐……怎么样?”

    梁映雪和孟明逸前后被呛着,争先恐后地咳嗽。

    “咳……”

    “咳咳咳……”

    吴菊香瞅瞅女儿,瞅瞅干儿子预备役,微微眯起眼,只觉得小孟跟自家人真有缘分,连咳嗽都能咳到一起去。

    “咋样小孟?你同意不?”吴菊香借着酒劲,把近日来的想法都说了。现在她也瞧出来,小孟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势利眼,不会嫌弃有一门乡下干亲的,而且她是真喜欢这个青年人。

    孟明逸眼波流转扫过某人,道:“婶子,给你当儿子我是一万个愿意的,只是我想再等等。”

    “等等?”吴菊香不解,“认干亲还要等啥?那掐个黄道吉日?”

    “我想努力争取一个结果。”孟明逸心平气和地解释说。

    埋头吃菜的梁映雪心里莫名一个咯噔,不过很快释然,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吴菊香他们更是不解了,“争取啥呢?”

    孟明逸微微苦笑:“不瞒您说,我在厂是空降兵,部门很多人不服我这个副主任,我想在新的一年努力干一把,给厂做点实事,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说到这里孟明逸都有些恍然,有些事就这么轻而易举说出来,若是在自己那个家,他大概永远不会开口提,当然也无人在意。

    他很快回过神来,“到时候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婶子你说呢?”

    吴菊香脸都笑成花了,小孟都说一万个愿意,走形式今天还是明天,能有啥区别?

    “好好好,都听你的,呵呵呵……”

    梁荣林立即举杯,眼神已有些许涣散:“那妈,我提前祝您收了个好干儿子!”

    小梁露有样学样,装了鸡汤的小杯子捧得高高的,也要和奶奶碰杯。

    “嘣!”

    “那这杯必须得喝了。”吴菊香喜滋滋的,先跟孙女碰杯,再和儿子碰,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痛苦的,但自己养大的孩子乖巧懂事,孝顺勤快,长得一个赛一个的俊,被人从小夸到大,那份为人母的自豪感却是欢喜的,所以儿女大了后吴菊香反而有些许的遗憾,要是当初能多生一两个,现在家里岂不是更热闹?

    现在小孟同意认她做干妈,相当于她又多了一个俊俏的儿子,三个孩子漂亮的漂亮,英俊的英俊,方圆几十里就没有比自家孩子更好看的,她瞧着都高兴,比喝了蜜还甜。

    今年的年夜饭十足热闹,宾客尽欢,是孟明逸久违的温馨感,虽然吴婶子一家同他没有血缘关系,这一晚却给了他一种家的感觉,叫他心安,叫他珍藏,装好放进心底,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挖出来反复品尝,畅饮这份馨香。

    久违的放松和怡然,一家子除了梁映雪和侄女小梁露,其他三位喝得有点多,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梁映雪先把操劳一年的亲妈送回屋子里躺下,倒一杯水放在一边,再把酒后变话痨的亲哥劝回屋子里,侄女小梁露过年太兴奋中午没睡觉,还没吃完饭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梁映雪给她洗漱好,装好盐水瓶连人带瓶子一起塞亲妈被窝里。

    待梁映雪把亲妈亲哥亲侄女都安排妥当,回厨房一看,灯火阑珊下孟明逸脱下军大衣,毛衣袖子被拉上去,腰上不伦不类地系着围裙,高大的身影站在灶台边显得很是格格不入,偏偏正主毫无自觉,丝毫不妨碍他干净利索的刷碗动作。

    见他洗了过半,梁映雪干脆抱着胳膊懒懒靠在门框处,安安静静瞧着他洗碗筷刷铁锅。

    她就说人长得好,挖土都比旁人帅气耐看,瞧他利落的动作,修长匀称的手指头泡在水里,白得像羊脂玉,指尖泛着粉粉的白,手指头修长如嫩竹,哪怕在干粗活,也赏心悦目。

    除夕夜,两杯薄酒下肚,隐约灯下望美人,别有一番意趣。

    孟明逸余光早就看到她,眸子懒懒睨过去,“瞧够了没有?帮我把毛衣袖子卷上去。”

    梁映雪其实也有一丝醉意,迈开软绵绵的腿走过去,青年伸来一只胳膊她就卷一只,卷好再换另一只,细致又耐心,动作乖巧得像一板一眼做题的好学生。

    第94章

    孟明逸定定望着垂眸帮他卷袖口的梁映雪,从她乌黑柔软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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