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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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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到几缕发丝勾勒的耳朵,耳垂形状圆圆的,肉肉的,耳廓却很秀气,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梁映雪的眼眸,只能瞧到浓密纤长的睫毛,蝴蝶翅膀似的一扑一扑的,刮得他心痒痒。

    再往下便是挺翘的鼻梁,和两片饱满嫣红的唇瓣,一挺翘一嫣红,像丹青手下的绝美山水画,而她天生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像是酿了蜜,叫人心尖为之颤动。

    不知是酒意所致,还是青年来了睡意,梁映雪卷好袖子抬眼看去,青年眼尾透着薄红,桃花眼水意朦胧,潋滟生辉,像是随时会醉过去。

    梁映雪不自觉望了进去。

    两人无声对望,村子里还有小孩偶尔炸几串鞭炮,吓得狗吠鸡鸣,小孩们的尖叫欢呼声更大,山呼海啸掠过梁家,却风过无痕不曾留下一丝印记——厨房里的两人并未听闻。

    孟明逸酒意上涌,眼底幽色难明,似有欲,又克制,又似什么东西摧枯拉朽,理智几近崩塌边缘,危色更浓

    《八零离婚美好生活》 90-100(第8/18页)

    。

    梁映雪在心悸的感觉中清醒,慌忙移开目光,从灶台拾起一块抹布,垂眸敛目擦拭灶台上的水渍。

    梁映雪这般,孟明逸目光就更放肆了,纵情而贪婪地望着她,周遭一切都已虚无,仿佛偌大世界只有她,心底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似海浪,一次一次冲击他的理智,催得他心焦,催得他难耐。

    梁映雪擦完灶台,再抬眸青年已移开视线恢复如常,专注地清洗手中碗筷,仿佛方才的暗潮涌动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梁映雪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说好了当人家干姐姐,可不能冒出什么不能说的心思。

    幸亏孟明逸和她都是成年人,会理智地克制不该发生的事。

    两人心有灵犀保持缄默,给彼此一点平复的时间,安静的厨房里,一男一女搭配得宜,忙碌了会儿将厨房清理干净。

    除夕自然要守岁,只是时间尚早,梁映雪想去找梁大红梅他们打牌,这也是原本就约定好的,正好拉上堂哥梁荣宝,大家伙一起玩乐,叫他也开心些。

    孟明逸在梅林村的日子都住在梁荣宝家,两人结伴一同走,往常几分钟的距离,今晚不知为何格外漫长,好似孟明逸被酒水打开心扉,不知不觉说到儿时发生的事。

    “……我妈去世不到一年,我爸就把继母领回家中,但是我知道,我妈走后不到三个月他们就偷偷摸摸来往,自以为掩饰得多好,其实我那些叔叔姑姑们早就偷偷告诉了我。”

    “他们还告诉我,继母和我爸从前就是一对,只是迫于某些原因分开,所以他们重新在一起,不过是重谱恋曲,再续前缘。”

    “我没指望我爸替我妈守一辈子,只是他再婚后的态度叫人无法接受,一切以现任妻子为主,对我这个儿子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我继母怎么教育我管我,他从来一声不吭,倒像他才是那个后爹。”孟明逸语气凉凉,不屑地“呵”了声。

    “无论对待我妈,还是对待亲生儿子,他并没做到应当有的责任。”孟明逸面对梁映雪,不知不觉就把积攒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面对青年略显冷然面容,梁映雪想了想在他胳膊拍了拍,“我们无法改变过去,所以不妨抓住眼前,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想你母亲在天之灵,只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放下心结,过好自己的生活。”

    孟明逸顿了顿,无声走了一段路,倏地转过脸看她:“那你呢?”

    “我?”梁映雪愣了下,随即笑道:“我可是你未来干姐,我当然希望你能过得好。”

    如此良辰如此夜,孟明逸也不想被无谓的人干扰心情,干脆将自家琐事尽数抛诸脑后,只专注于眼前这个人。

    他走路似乎有些

    不稳,倏地靠近,微微低着头,似哂笑:“梁映雪,你就这么好为人姐?”

    随着青年的靠近,他身上浅留的肥皂香气混合淡淡酒香袭来,氤氲在他灼热的气息里,梁映雪左右脸颊仿佛身处两个世界,一边是现实世界的冰凉,一边却是身处沙漠的燥热,割裂的感觉叫她有些难以适应,一边脸上的麻痒感更叫她心绪难安。

    梁映雪暗暗捏紧手心,轻描淡写道:“我原本就比你大两岁,叫我一声姐你又不会吃亏。”

    孟明逸拉开距离,站直了身体盯紧她的双眸:“吃亏,吃大亏!”

    梁映雪的脑子和嘴巴仿佛割裂开,嘴巴脱口而出:“你吃什么亏?”

    孟明逸正欲回来,远处突然“砰砰砰”,夜幕下的烟花似彩菊绽放,一朵又一朵,绚烂明亮,直叫人目不暇接,心潮澎湃。

    梁映雪抬眼望向无垠苍穹,不由心生喜意,忽闻耳边有人轻唤一声:“梁映雪。”

    “嗯……”梁映雪转过头去,一抹亲吻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若浮云,软若浮云,凉凉的软软的,像梁映雪上辈子吃过的草莓冰激凌。

    梁映雪愣在当场,双眼明瞪,圆溜溜,湿漉漉,像被惊住的小鹿。

    轻吻似蜻蜓点水,转瞬即逝,孟明逸不甚满足地轻舔一下唇瓣,随后坏笑着点头,说道:“嗯,现在我们扯平,你我都不算吃亏。”

    “对吧,映雪姐?”孟明逸笑眯眯地道,如果忽略他绯红的脸,不安扇动的睫毛,以及不如往常利索的语速,他确确实实是登徒子无疑了。

    梁映雪轻咬嘴唇,只等“砰砰砰”一声赛一声的心跳声渐渐平息,她方才开口:“我们之前说好了,只当朋友。”

    孟明逸好整以暇,干脆双手握住眼前女人的肩头,道:“梁映雪,这种话我能说千次万次,但我管不了这颗心。”

    他顺势握住梁映雪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强势地按在心口位置:“现在你知道了么?每次见到你,想到你,我的心脏就会乱跳一通,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舒服。如果你有办法帮我治好,我愿意当你的朋友,当你的干弟弟,问题你能吗?”

    梁映雪的手穿过军大衣领口,隔着一层毛衣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强健有力,跳得极快,像心脏里住着一只小兔子,发了疯似的猛猛撞个不停。

    “我真的不舒服,帮帮我罢?”孟明逸声音猛然低落,往常英气勃发的眉眼沾染了些许不可控的痛楚,无端多了一分可怜的,惨兮兮的意味。

    梁映雪的脑袋里还装着前不久青年对她敞开心扉的话语,她也如他所愿动了恻隐之心,一时竟忘了收回自己的手,就维持着贴近他心脏的姿势发了一会儿呆。

    不过梁映雪到底经历过一次感情,情绪收拾得很快,眨眼间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淡淡道:“心脏不舒服找内科医生,我不是医生,治不了你的病。”

    烟花燃尽,空气再次沉寂下去,孟明逸却再次燃起磨牙的冲动。

    很快,孟明逸恢复冷峻秀雅的矜贵模样,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他道:“今晚除夕,咱们不聊这个,好好过节。”

    说完他率先迈开步子拐弯去往梁荣宝家,他身高腿长,眨眼消失在夜幕里。

    梁映雪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如海的思绪时狂乱翻涌,时激流澎湃,时又幽静难懂……无论如何,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就在方才,她因青年的一个吻,竟有短暂的目眩神迷之感,她惊讶于自己这颗心竟然还能如此躁动,如此沉溺,比上一世面对秦玉山感觉更甚,犹如山海覆灭而来的战栗和窒息感,这种感觉叫她心惊。

    那一刻她不禁有片刻的动摇,如果她松口答应了呢,她和孟明逸是否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犹如一盆冷水泼下,叫她躁动的心瞬间清醒如初。

    难,太难了,比当初她和秦玉山的结合还要难,是她和孟明逸家庭阶级的巨大差异,更是她的背景和经历,以及世人的目光和评判标准。

    爱能抵万难,但这注定是一条艰难坎坷的路,这条路上辈子她走过了,所以这辈子放弃了,她只想找一条好走的路,过上轻松的生活。

    什么情情爱爱,恩怨纠缠,都留给那些小年轻们吧。

    和往年一样,除夕夜梁荣宝家是年轻人的大本营,没了家中长辈的耳提面命,絮絮叨叨,他们在这边不知道有多自在,多开心,光是打牌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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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凑三桌有余。

    孟明逸刚踏进院子,就被梁大他们拉去打牌,孟明逸声称自己喝得有点多,梁大他们这下更不愿意放了他,一个劲地撺掇他上拍桌。

    二十分钟后,梁大三个脸都输白了,原本以为拉了个醉鬼,谁知道拉了个大爷,特么的孟明逸长得好久算了,脑子还好使,他超会记牌,这还怎么输?

    就算打牌不赌钱,一直输也没意思,没一会儿孟明逸就被踢下桌。

    屋里人太多,孟明逸起身扫视一圈,才发现梁映雪不知何时进来的,坐在梁红梅他们那桌打牌,她应当是摸到一副好牌,双眼熠熠有神,仿佛盛满清辉,漂亮的脸因为激动沾上绯红,明艳逼人,叫人见之心折,不自觉被其吸引所有目光。

    孟明逸干脆抱臂靠在梁柱上,视线穿过喧闹人群只看一人,默默看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孟明逸哂笑,这女人莫不是铁做的不成,连心也是冷的?他在这被折磨得心绪难宁,她在和亲人打闹嬉笑,时不时发出大笑声,没有丝毫被他影响的影子。就连那个吻,叫他至今嘴唇发烫的吻,她也丝毫没放在心上。

    难道从头到尾,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人?

    又过了一会儿,孟明逸心底郁气散了,瞧着梁映雪笑靥如花的模样,他的心再次被填满,浑身懒洋洋的像是泡在春水里,无端觉得安宁而满足。

    她只要笑一笑,他的世界就更亮了一分。

    一群人嬉笑打闹玩耍了一夜,哪怕孟明逸酒意上来犯困,最终难逃梁小八等几个小的魔爪,缠着他一起打牌,因为大的不带他们玩,反而孟小叔叔知书识礼,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那种乱发脾气的讨厌鬼大人。

    孟明逸能对大的施展砒*霜小嘴的功夫,对小的却没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熬了大半宿,绞尽脑汁,施展十八般武艺输给一群小孩子,一晚上的功夫,总算成功俘获梁小十一几个小的的欢心。

    守夜到了下半夜,大家都涌上倦意,有的回家睡觉,有的干脆留在梁荣宝家当大通铺睡。

    出了门,梁映雪被梁小十一这个小机灵鬼缠着,抓着小姑的手左摇右晃:“小姑姑姑姑姑姑……”

    梁映雪抚摸额头,闭眼作头痛状:“你是布谷鸟吗,咕咕咕咕咕个没完……有话快说!”

    小姑娘嘿嘿笑:“小姑,你看你一个人,孟小叔叔也是一个人,你长得像天仙,孟笑叔叔长得像仙君,你们多配啊?你干脆把孟小叔叔变成咱小姑父吧,有好处咱们先占着,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梁映雪双眼睁开,狐疑道:“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你一个小屁孩,倒是当起红娘来了?怪不得你爸说你心思都不在学习上,该打!”说着扬起巴掌。

    梁小十一兔子似的一下子蹦得老远,一边逃一边叫唤。

    “小姑你真傻,有好东西放你面前你竟然都不要,真是暴珍天物啊!”

    “那叫暴殄天物!”梁映雪一听成语,人都麻了,强忍脾气骂道:“小十一,大过年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再胡咧咧年后仔细你的腿!”

    梁小十一早就一溜烟跑得老远,啊,嘴里的大白兔可真甜呀,一想想这样的美味兜里还装了一大把,梁小十一就更美了。

    小姑真是傻,孟小叔叔长得帅又有钱,出手大方脾气又好,小姑有啥不愿意的?就小姑那泼辣脾气,也就孟小叔叔这样好脾气的男人才忍得了啦!

    梁映雪要是知道小侄女心里这样想,估计大过年的也要追她几千米胖揍一顿,谁说她泼辣脾气不好的,最近半个月她都没发过脾气好不好?还有这小妮子眼睛需要擦一擦,看人一点不准,被顶着一张俊脸的男人三言两语就给骗了,当他孟明逸真是好脾气呢?

    孟明逸?好脾气?请问这六个字有一毛钱的关系吗?狗脾气还差不多。

    闹到半夜不知不觉迎来大年初一的凌晨,一过十二点便有人家放鞭炮,辞旧迎新。

    梁映雪回屋睡下,一下子少了表妹吴亚兰还真有些不适应,迷迷糊糊睡了一夜,下半夜耳边鞭炮声更是不绝于耳。

    从拂晓时分,到公鸡报晓,再到清晨第一片曙光铺洒大地,梅林村乃至梅山大队鞭炮声一声接着一声,新年开门第一挂炮仗,寓意开门红,家家户户最起码上百响起步,炸起来那叫一个热闹连天。

    梁映雪被自家开门鞭炮炸醒,换上从海市买的衣服,草绿色毛衣、灰色大衣,牛仔裤子、浅米色靴子,从头到尾都是全新的,新年伊始,梁映雪就是要讨个好彩头,毕竟是重生后的第一个春节,意义不同。

    因为平常都要干活,梁映雪没怎么添置各式衣服,过年新衣服并未特地搭配过,可有她的身段和脸蛋打底,这身衣服穿身上就是好看,就是显得人高挑玲珑,艳若桃李,就是别有韵味。

    梁映雪涂了粉画了眉,最后浅涂一层薄薄的口红,显气色却又不会太过艳丽,把她的肤色衬得正好,肤若凝脂,樱唇雪肤。

    梁映雪穿戴打扮好出来,一早来拜年的堂哥侄子侄女们集体呆了一瞬。

    “小姑新年好!”梁大梁红梅异口同声,兄妹俩精神奕奕,脸上洋溢着喜气。

    “小姑新年好!”梁小十一笑嘻嘻跳过去搂住梁映雪的胳膊,眼中盛满惊叹和欣赏:“小姑你今天好漂亮!好美哦……”

    穿新袄子的小梁露撅着歌小嘴,迈着小腿冲上前一把搂住姑姑的小腿,不高兴地瞪着梁小十一。

    梁小十一冲她吐舌头做鬼脸,“叫十一姐新年好!”

    这方小梁露还没打走可恶的十一堂姐,她的亲姑眨眼间被她大堂哥二堂哥……数不清的堂哥堂姐包围。

    “小姑,新年发财,红包请拿来……”

    “你出门是忘记把脑子带出来了吗?小姑现在是单身,给啥红包?”

    “哦哦,小姑,我不要红包,我要大白兔!”

    “我不要大白兔,我要鸡蛋糕!”

    “小姑别忘记还有我……”

    被人群淹没的梁映雪:“……”谁来拯救我,我的亲人?

    心有灵犀似的,身后突然传来孟明逸一声轻笑:“我这有一斤大白兔和一斤水果糖,你们要吃的自己来拿。”

    于是乌泱泱的,方才围绕梁映雪的人群海水似的消退,眨眼又成了孟明逸的拥簇。

    梁映雪望去,被人群包围的孟明逸朝她微微一笑,“新年快乐,映雪姐。”

    众目睽睽,梁映雪扬唇回以微笑:“新年快乐,明逸小兄弟。”

    孟明逸笑容微微一僵:“?”

    梁映雪轻挑眉头,抱起侄女去洗漱去。

    被晾着的孟明逸:“……”

    无论如何,大年初一还是得保持微笑。

    大年初一,意头最重要,什么都要得,就是不开心要不得,不然小心年头衰到年尾。

    所以哪怕苦大仇深如梁荣宝,今天也得把嘴角咧上去,给新的一年带来好兆头——

    作者有话说:要为春节存稿啦OZ,目标每天更三千字~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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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荣宝按照惯例在叔伯家蹭饭,今早留在六叔梁贵田家吃的老母鸡汤面,饭桌上梁荣宝作风不改,一边闷头吸溜面条一边哈气,开水一般的温度都不能影响他进食的速度。

    梁映雪不得不提醒一句:“十三哥,食物过烫对食道不好,你看这个温度烫猪肉都能烫得发白,何况是人呢?你慢点吃。”

    梁荣宝“嗯嗯”地点头,总算减缓吃面速度。

    梁荣宝身旁的孟明逸望向梁映雪,再低头瞧一眼自己滚烫冒热气的面碗,那眼神像是在说:同样都是人,怎么还能差别对待呢?

    梁映雪撇过脸假装没看见,新年第一天,白眼还是得控制一下,能不翻就不翻。

    梁映雪慢条斯理吃着面条,余光却还是时不时落在堂哥梁荣宝身上,她总是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一点什么,可直到早饭结束,还是徒劳。

    现在的堂哥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不像从前如一潭浅浅的水池,几乎一眼望到底,现在的堂哥像是水池上飘着雾气,隐隐约约瞧不真切。

    尤其是关于她表妹吴亚兰的事情上,年前她找了个机会替表妹把大衣退还给堂哥,堂哥随意放到一边,表情不见异样,一点解释或者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她毕竟不是当事人,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加上堂哥情绪一直不见好转,所以她没多问。

    从年前到现在,堂哥除了每日阴沉沉地盯着孙家,一切如旧,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梁映雪不禁去怀疑,堂哥对表妹吴亚兰的感情,到底只是一时兴起,还是他情绪太过消沉,对感情也变得兴致了了?以她对堂哥的了解,他对背后捅刀的十多年兄弟最厚都忍了,他对感情向来是看重的,既然都对表妹吴亚兰告白,又是二十六七岁铁树开花动了心,怎么可能轻易结束?

    可堂哥的表现又与她的猜测大相径庭,如此割裂,令她着实困惑。

    虽然后来表妹吴亚兰也表现如常,仿佛毫不在意,梁映雪还是决定在堂哥出发去南边以前找他聊一聊。

    早饭后梁贵田行使每年一次且仅有一次的一家之主的权力,叫上妻儿老小一起去三个老哥哥家拜年,梁映雪上辈子离婚回村子住下,长辈们几乎都不在了,因此此番挨家拜年的热闹情形已经是很遥远的回忆。

    轮流拜年再互相拜年,没多久她脑海中的记忆复苏,记忆由模糊浅淡一下子变得具体且生动,欢喜的气氛感染着她,一路以来她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梁映雪今天可体验了一把当小辈的感觉,因为现在离异单身的状态,三房伯伯伯娘还特意给她发了一个红包,大伯娘第一个塞给她的时候她都惊呆了,上一次被当成小孩发红包,已经不知该追溯到什么时候。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呆手呆脚接过了红包,堂哥堂嫂他们都看笑了,就拿她开玩笑,说小财迷见到红包走不动道了。

    梁映雪囧囧有神地接了三个红包,加上今早亲妈和亲哥给的红包,今日收获真丰厚呢。

    梁家在梅林村扎根几十年,亲戚就自家五房人,长辈们还去村里晃悠,小辈们拜完年便急着找搭子打牌,连梁小十一他们都凑了一桌。

    梁映雪和梁荣宝、梁大、梁二一桌,嗑着瓜子打着牌,还有招待客人的糖果糕点可以吃,新泡茶水可以喝,唯有惬意悠然能形容今天梁家人的心情。

    梁映雪打牌不爱带脑子,想到什么出什么,牌技十分之鬼神莫测,因此梁二他们都爱找她玩,因为她稳定得毫无牌技,不会给大家造成太大的压力和困扰。

    即便是大年初一,并且不花钱的打牌运动,梁映雪也是被自己牌技和运气双双滑坡的状态气笑了,输一回可能是运气,输三回可能牌技有问题,一上午只输不赢,唯有一句见鬼能解释得了。

    一输到底的态势直到孟明逸的到来开始有了转机,梁映雪正为抓得一手烂牌气得腮帮子都微微鼓起来,身侧青年一手搭在桌面,微微欠身来看她的牌,随手指了一张。

    “先出这张。”清冽干净的嗓音擦过她的耳尖。

    梁映雪心头浮起躁意,忍不住拿手肘推了他一把,美眸怒瞪,不客气道:“离我远点!”

    这一动作,立即引起桌上另外三人的注意,不过都是同情,自己堂妹/小姑就这脾气,他孟明逸撞上来结局也一样。

    孟明逸的反应很有层次,先愣住,似是震惊和不敢相信,既而心头疑惑,最后只剩下无辜和一丝委屈。

    “映雪姐,早上你还当我是弟弟,互拜新年,怎么突然就变脸,难道是我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省得我乱猜测。”

    梁大三人目光整齐划一,由左换到右,目不转睛盯向梁映雪的脸。观他们表情,仿佛梁映雪无理取闹,怎么欺负人家孟明逸似的?

    梁映雪:“……”真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她忍不住再瞪孟明逸这张佯装无辜,实则一肚子坏水的脸,气得胸口疼:“你还装!”

    孟明逸居高临下站在跟前,长身玉立垂眸望她,姿态落拓不羁,唇边笑意暗含恶劣,说的

    话却比谁都乖巧好听:“好吧,我都听你的,梁大梁二,比起做你们的干叔叔,其实我更希望能做你们的小……”

    梁映雪一脚踩在他皮鞋上,千钧一发之际将将堵住他的话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梁映雪扭过头给其他人只留下一个漂亮的后脑勺,唇形漂亮的嘴巴仅对孟明逸一人口吐芬芳。

    “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教训你!”梁映雪表情恶意狠狠,无声地威胁道。

    孟明逸随意耸了下肩,一副“我毫无所谓”的光棍态度,甚至还朝梁映雪露出灿烂至极的笑。

    梁映雪:“……”这人根本就是个无赖!

    奈何人家真的不惧威胁,甚至乐见其成,被人追求的她反而做贼似的,唯恐露出蛛丝马迹,她找谁说理去?

    事到如今,梁映雪只好捏鼻子任由孟明逸去了,小声埋怨:“都按照你说的打,成了吧?”

    梁大他们比梁映雪还要激动,“啥干叔叔,孟哥你跟咱们差不多大,可不兴占咱们便宜!”

    孟明逸笑骂:“滚一边去,当我想当你们干叔叔?”

    就这唇边一抹笑,怎么形容呢,梁大他们只想到一个词:春风荡漾。

    孟哥他到底在荡漾啥荡漾啊?

    打牌继续,转了一圈又轮到梁映雪,孟明逸再次欠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头在牌面指了指。

    既然开始,梁映雪索性彻底放弃动脑子,后面全听孟明逸的,他说怎么出怎么出,连续四把全都赢了。

    梁映雪强压嘴角,虽然被孟明逸指导很不爽,但打翻身仗,逆风翻盘的感觉爽啊,尤其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堂哥侄子们一脸菜色。

    梁大几个推开纸牌,开始耍赖。

    “不公平,小姑你有孟哥帮你,你自己忽略不计,他一个人脑子就能顶咱们三。”梁大手指划一圈,不忿地说。

    梁二帮嘴,“就是就是,有孟哥帮小姑,小姑你怎么可能会输?”

    梁映雪早就习惯自家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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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明逸乱七八糟的称呼方式,她仍旧气结上一个问题,“喂喂喂,凭什么我的脑子就忽略不计,你们什么意思?”

    梁二大惊小怪,“小姑,美貌你有了,脑子你也要,你要求会不会太多了,知足吧小姑!”

    梁大上了牌桌认真得厉害:“孟哥,你该放开手,让小姑自己经受暴风雨的磨炼,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大的。”

    孟明逸笑得很克制,可还是笑得直不起腰,随后很厚脸皮地讲道:“我喊映雪一声姐,那就是亲如一家人,我帮自己家人打牌怎么能算作弊呢?”

    梁大、梁二:“……”无法反驳。

    梁映雪:我呸!可怎么无论映雪,映雪姐,他怎么喊,都似有若无透着一丝暧昧呢?

    年轻人嘻嘻哈哈打牌打了一上午,中午各自回家吃饭,约定下午再战。

    中午梁荣宝被叫去大伯家吃饭,孟明逸还是去梁映雪家,回去路上有一段路只剩下他和梁映雪二人。

    孟明逸瞧着只要自己稍微走近些,梁映雪就加快脚步往前走一截,来来回回势必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态势,他都看笑了。

    “梁映雪,我是能把你吃了还是把你揣兜里拐了?”等梁映雪回头睨他,他笑得更欠揍,揶揄道:“你看看你,跟个小孩子闹别扭一样。”

    梁映雪站定,确认左右无人,骂道:“孟明逸,大过年的,我不想揍人!你别惹我!”

    孟明逸瞧她就像炸了毛的猫似的,指尖摩挲,好声好气安抚道:“别气了,我不也没干什么吗?我叫住你,其实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孟明逸表情转换得很快,方才还笑意慵懒,眨眼间敛了笑,神情认真中暗含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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