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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1/14页)

    第31章穿越大通票

    白玉堂却摇了摇头:“不行。万一西夏死士还没走,下到山谷里来找人,火光岂不暴露了咱们的行踪?”

    郑耘觉得这可能性不大。白玉堂背着自己走了一整天,速度肯定比不上轻装简行的死士。对方若真有心追杀,早该追上他们了,到现在连影子都没见着,八成是已经撤了。

    白玉堂这话不过是随意编了个借口,无非是想看郑耘不情不愿地去求他。眼下对方虽没上套,可白玉堂瞧着他气鼓鼓瞪过来的模样,反倒觉得更有趣了。

    他顺手拍了拍郑耘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怕什么?我给你抓个坐骑回来。”

    刚说完。

    “嗷呜!”虎啸声再度响起。

    一股浓烈的臭气味冲入鼻腔,连地面都传来隐隐震动。

    郑耘知道老虎已近在迟尺,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白玉堂却自信一笑,看向郑耘叮嘱道:“你乖乖待着,别乱动。”

    郑耘大惊,伸手想去抓他衣袖,可对方身形快如闪电,他一下扑了个空,只得急急喊道:“五爷,你小心些!”

    白玉堂骄傲地哼了一声:“五爷还能连只虎都搞不定?”

    话音刚落,地面猛地一震,腥风扑面而来。郑耘隐约看见一只庞然巨兽堵在洞口,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老虎似乎也察觉出眼前这人不好惹,可又不甘心放弃到嘴的猎物,只在洞口焦躁地徘徊。忽然它后足蹬地,竟朝郑耘扑来。

    白玉堂见这畜生也欺软怕硬,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身影一闪挡在郑耘面前,抬手一指点出,不偏不倚正中老虎额心。

    饶是白玉堂只用了三分力道,老虎仍痛得狂吼一声,四肢抽搐着滚倒在地,哀嚎不止。

    白玉堂抬脚轻踢了它一下,老虎又弱弱叫了一声,那气势与方才的百兽之王判若两兽。

    郑耘看着老虎趴在地上呜呜哀鸣,莫名觉得有些喜感,白玉堂打不了展昭那只“御猫”,只好拿这只大猫出气了。不过他能瞬间将猛虎制服,这身本事确实令人佩服。

    郑耘连连拍手,赞叹道:“五爷的功夫当真出神入化!面对猛虎从容不迫,只一指便叫百兽之王俯首。这等威风,普天之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白玉堂当着他的面打了老虎,郑耘瞬间感觉自己不只穿进了《七侠五义》,如今把《水浒》也一起看了。相当于买一送一,这便宜可占大了。因此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眼里满是佩服。

    白玉堂自然听得出郑耘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是假意,听他语气诚恳,便笑了笑:“明日你就骑着它赶路吧。背了你一整天,我可累坏了。”

    郑耘本以为白玉堂说要给他抓坐骑只是句玩笑,此时听他再次提起,顿时冷汗都冒了出来,连病都好了大半。

    “五爷您可别拿我寻开心了。”郑耘吓得说话都有些磕巴。

    这老虎在白玉堂手下乖得像只猫,可到了自己手里,未必会这么听话。

    白玉堂不理会他的抗议,径自躺了下来,淡淡丢下两个字:“睡觉。”

    那老虎挨了打,知道不是白玉堂的对手,畏于他的气势,一直趴在地上微微发抖。此刻听到“睡觉”二字,竟真就缩成一团,闭上眼,摆出要睡的模样。

    郑耘看这虎颇有灵性,忍不住啧啧称奇。

    白玉堂在一旁幽幽开口:“连老虎都听得懂人话,你总不会听不懂吧?”

    郑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听得懂、听得懂!”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又有只老虎躺在旁边,郑耘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耳边蝉鸣不断,叫得他心浮气躁。忽然,老虎翻了个身,惊得郑耘一颤,连忙朝白玉堂那边挪了挪。

    只见老虎从地上站起,轻悄悄地朝洞口走去。它在洞外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察看着什么,忽然回过头,望了郑耘一眼,尾巴不安地扫了两下。

    郑耘摸不透这老虎究竟想做什么,低头看了看白玉堂,对方睡得正熟,呼吸匀长。想到他背了自己整整一天,实在不忍心叫醒,郑耘纠结片刻,还是咬咬牙,自己站了起来。

    他刚走到洞口,一阵强风猛然袭来,风中夹杂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呛得他睁不开眼,连声咳嗽。

    郑耘勉强睁开双眼,只见乌云遮住了满天星辰,四下漆黑如墨,一股说不出的恐怖涌上心头。连原本吵个不停的知了,此刻也安静了不少。

    郑耘隐隐感到一丝危险,不自觉地朝老虎身边靠了靠。

    老虎只怕白玉堂,对郑耘却并不怎么畏惧,见他挨近,不耐烦地一甩尾巴。“啪”地一声,正抽在郑耘的后背上。

    郑耘疼得眉头一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老虎像是出了口恶气,心情舒畅了不少,昂起脑袋,神气活现地走回洞里,重新趴下睡了。

    郑耘被这老虎气得直翻白眼。自己大半夜被折腾起来,什么也没看见,反倒挨了一记尾巴,结果这家伙倒好,甩完尾巴就接着回去睡觉了。

    他气鼓鼓地躺回地上,只觉身下石头硌人,虽然困意上头,却怎么也睡不着。转头看向白玉堂,见他睡得正沉,便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小声唤道:“五爷…”

    其实白玉堂早就醒了,见老虎和郑耘没搞出什么乱子来,便一直没作声。此刻感觉郑耘来推自己,他索性继续装睡,想瞧瞧这小子到底要干嘛。

    接着,他感到郑耘开始摆弄自己的胳膊和腿,动作小心翼翼的。没过一会儿,郑耘忽然贴了过来,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竟然就这么枕着他睡下了。

    白玉堂牙根一阵发痒,可既然刚才装睡没醒,这会儿也不好意思突然醒来,只好继续闭着眼忍下去,心里盘算着等一会儿再把这小子推开。

    也许是白天背人赶路实在太累,他原本还惦记着要把郑耘弄下去,可听着耳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再睁眼时,天已蒙蒙亮。

    白玉堂低头一看,郑耘正窝在自己怀里,睡得一脸香甜,嘴角还挂着点口水。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推了对方一把,没好气地道:“快起来!”

    他自己被压得腰酸背痛,这小子倒是睡得香,这怎么能忍。

    郑耘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愿醒,反而伸手搂住白玉堂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嘟囔道:“再睡会儿…”

    白玉堂抬手摸了摸他额头,还有些低烧,不过温度倒是退下去一些。见他这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心里微微一软,正想容他再多睡一会儿。

    “呜”

    一声低低的哼唧声忽然传来。

    白玉堂循声望去,只见那老虎正张着嘴,毛茸茸的脸上竟似露出几分嘲弄的表情,一双虎眼炯炯地望过来,仿佛在看什么好戏。

    他顿时有种被人撞破什么似的局促感,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郑耘的肩膀,直接将人提了起来,丢到了老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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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白玉堂站起身,活动了几下有些发僵的手脚,语气硬邦邦地道:“别磨蹭了,早点动身,也好早些离开这谷底。”

    老虎不敢怠慢,立刻站了起来,驮着郑耘就往洞外走。

    郑耘一坐上虎背,就被它身上那股浓烈的臭味熏得清醒了。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回,这次的世界不是什么武侠演义,而是进入了神魔志怪的话本里,连坐骑都换成老虎了。

    老虎驮着他走了几步,郑耘只觉得**又硬又硌,颠得难受。可偷偷看向白玉堂,见他脸色黑得像锅底,哪还敢抱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骑着。

    “五爷,”郑耘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问了一句,“您说神仙跟凡人,是不是差不多啊?”

    白玉堂不知道他又要冒出什么怪话,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郑耘一个人继续唱他的独角戏,小声嘀咕:“我看那些话本里,神仙骑老虎能骑好久,怎么我才上来一会儿,就感觉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而且老虎这么臭,他们是怎么忍的呀?”

    白玉堂回过头,见郑耘脸色苍白,病容未退,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正泫然欲泣地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软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等老虎走到身边,伸手便将郑耘从虎背上抱了下来,重新背到自己背上。

    白玉堂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拿这个小无赖没办法,心里莫名得不痛快,顺势踹了老虎一脚,喝道:“还不快滚!”

    老虎没想到这么快就重获自由,当即四爪生风,头也不回地窜进山林里,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郑耘就知道白玉堂嘴硬心软,见自己的苦肉计起了效,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把脸往他后背蹭了蹭,笑眯眯地说:“五爷,等到了开封,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白玉堂故意逗他,“你打算怎么报答?”

    郑耘心里暗想:那就让你哥少揍你两顿呗。

    他嘴上却笑吟吟道:“戏文里不都常说以身相许吗?不过五爷这样的人物,肯定瞧不上我,回头您想要什么,我一定给您办到,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子给您摘下来。”——

    作者有话说:郑耘:五爷想要什么都行

    白玉堂:嘿嘿,真的么各种姿势来一遍。

    第32章春风入梦

    白玉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五爷看得上你。”

    话音刚落,郑耘本就泛着潮红的脸颊“唰”地一下更红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白玉堂也意识到这话说得太唐突,脸上微微发热,赶紧磕磕巴巴地找补:“我是说…你说话挺有意思,没事陪我聊聊天,也挺好的。”

    郑耘似是为了摆脱眼下的尴尬气氛,连忙用力点头,乖顺地应道:“这是我的荣幸。

    话一说完,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微妙起来,一时谁也没再开口。没过一会儿,郑耘困意又涌了上来,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感觉背上的人呼吸渐渐绵长,白玉堂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背着郑耘又走了一整天,傍晚时分,来到一处山洞前。只见洞口生着五朵鲜花,颜色各异,开得妖艳异常,盯久了竟让人心神微微荡漾。

    郑耘迷迷糊糊,看不出其中门道。

    白玉堂行走江湖,一眼认出这花能迷人心智,洞里多半住着什么精怪。他暗暗咬了咬舌尖,稳住心神。

    若是从前,白玉堂从不把这些妖魔鬼怪放在眼里,可近日接连受挫,难免谨慎了些,站在洞口迟疑着没有进去。

    郑耘揪着白玉堂的袖子轻轻摇晃,声音软绵绵的:“五爷,我好难受…咱们进去吧。”

    他拉长的尾音像一根丝线,钻进白玉堂耳中,顺着经脉游走,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心头上,丝丝缕缕地缠绕起来。

    异花的奇香也不住往白玉堂鼻腔里涌,令他心中一荡,竟鬼使神差地背着郑耘,径直朝洞里走去。

    入夜后,郑耘窝在白玉堂怀中,二人睡得正沉。

    山洞深处忽然传来淅淅索索的细响,紧接着,一只壁虎、一只蜈蚣、一只蝎子、一条蟾蜍,还有一条蛇缓缓爬了出来。

    这五只妖精,正是这“五花洞”的主人。

    蜈蚣精率先开口,“这就是昨晚看到的那两人?”

    壁虎精连忙点头:“老大,昨晚上看见的就是他们,还有只刚开灵智的老虎,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蛇精悄悄跟了二人一路,它赶紧补充:“老大,我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小白脸娇气得很,嫌老虎硌屁股不好骑,非撒娇让这个白衣服的背他,然后就把老虎给赶跑了。”

    蟾蜍精听了,有些羡慕地咂咂嘴:“这个白衣服的,倒是挺宠那小白脸。”

    蛇精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把小白脸感动得都以身相许了。”

    蜈蚣精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咱们在谷底修炼了上千年,难得遇到两个凡人,不如耍他们玩玩?”

    其余四只妖精脸上顿时都露出兴奋之色。

    蜈蚣精稍一沉吟,吩咐壁虎精:“你去,变成那个小白脸的模样。”又转向蛇精:“你把真的小白脸抬走,藏到洞里头去。”

    蛇精立刻念动咒语,只见郑耘的身体缓缓飘浮起来,随即没入石壁之中,消失不见。

    壁虎精也摇身一变,化作了郑耘的样子,躺在白玉堂的怀中。

    几妖见状,脸上莫不露出雀跃之色。

    除了壁虎精留下,其余四妖身形一晃,也悄然隐入墙面之中。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明天一早,好好戏弄白玉堂一番。

    晨光透过山洞口洒落进来,白玉堂缓缓睁开眼,感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惊。

    他的作息一向规律,每日天还未亮便起身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未间断。今日怎会睡得这样沉?

    壁虎精见猎物醒来,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呀,五爷这一觉睡得可真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指尖顺着白玉堂的胸口缓缓上移,动作亲昵得叫人汗毛倒竖,“莫不是昨夜太累了?”

    说罢,又抬手轻抚白玉堂的脸颊,娇滴滴地补了一句:“五爷人家腰疼~”

    白玉堂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郑耘”正单手支着头,眉目含春地望着自己。

    在他的印象里,郑耘虽然平时油嘴滑舌、说话直来直去,举止却向来有分寸,从不会这般赤裸裸地动手动脚。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让白玉堂措手不及。加上他长这么大,从未与人有过亲密接触,顿时呆若木鸡,整张脸烧得通红,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

    此时,真正的郑耘早已醒来,却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那妖精顶着自己的脸对白玉堂又摸又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肺都快炸了。

    偏偏那蛇精还不肯放过他,慢悠悠游到他身边,尾巴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语气轻佻:“你那相好的,到现在还没发现换人了呢。”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3/14页)

    顿了顿,又凑近他耳畔,带着几分戏谑道:“放心,我们不白玩。爷爷们开心了,就给你一粒仙丹,治好你的病,如何?”

    郑耘听得咬牙切齿,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另一边,壁虎精见白玉堂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有趣,索性整个人贴了上去,嗓音又软又腻:“昨晚五爷可真厉害,我都受不住了。”

    白玉堂浑身僵硬得好似木雕泥塑,半晌才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意思?”

    壁虎精伏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声若蚊蚋:“五爷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昨夜你我缠绵了一宿,快活似神仙啊…”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白玉堂脑中轰然炸响。他心跳如擂鼓,拼命回想,却怎么也记不起昨夜发生过什么。

    另一头的郑耘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愤交加之下,甚至觉得还不如当初直接被西夏死士杀了痛快。

    白玉堂脑子早已乱成一团麻,半点思绪也没有。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作晚霞色,久久褪不下去。

    壁虎精仍是深情款款地望着他,忽地媚笑一声,“昨日我说要以身相许,承蒙五爷不嫌弃,如今你我二人结为鸾俦。”

    白玉堂又努力回想了半天,依旧什么都记不起来。他心里发慌,下意识就想去检查身上是否留有痕迹。

    壁虎精早料到他会这样,笑吟吟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波盈盈地轻嗔:“五爷,别摸啦。昨夜,人家都帮你清理干净了呢。”

    说罢,它还故意伸出舌尖,在唇上轻舔了一下。其中暗示,昭然若揭。

    白玉堂被它暧昧的动作搅得心头猛跳,又羞又愧,连忙低下头,再不敢看它。

    壁虎精轻笑出声,眼波流转,用小指轻轻勾住了白玉堂的指尖。它凑近他耳边,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诱惑。

    “五爷若是真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如,来摸摸我这里?”

    郑耘在一旁看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他原以为自己就够开放的了,可跟这妖精一比,简直就是小菜鸡,对方真是荤素不忌,什么都敢往外说。

    白玉堂顿时如遭雷劈,猛地甩开“郑耘”的手,脸色涨得通红:“你、你别胡说八道!别碰我!”

    壁虎精见状,反倒愈发娇怯可怜,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幽怨道:“五爷,你我萍水相逢,订下这稀世良缘。昨晚我为你丢了半条命,怎么天一亮你就翻脸不认人了?难不成要始乱终弃?”

    白玉堂简直快哭出来。他明明只是想找展昭比试一场,被迫带着个拖油瓶也就算了,怎么连童子身都莫名其妙丢了?难道今年真是命犯太岁?

    壁虎精乘胜追击,又凑近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妖妖娆娆:“五爷,昨夜你可是亲口说的,天亮之后,再与我共赴巫山…”说到这儿,他还故意抛了个媚眼,暗示白玉堂再来一次。

    白玉堂瞬间炸毛,几乎条件反射地狠狠推开他,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满脸警惕:“你、你别过来!”

    壁虎精却不依不饶,柔若无骨地又贴了上去,低声呜咽起来:“我生是五爷的人,死是五爷的鬼。你若是不要我了,不如一剑杀了我算了。”

    说着眼泪就扑簌扑簌往下掉,一只手还按在了白玉堂的剑柄上,作势要拔剑自刎。

    白玉堂大惊,急忙按住“郑耘”的手,声音都发颤:“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何必寻死觅活!”

    他本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人,可一想到郑耘平日说话就有些没遮没拦,今日这番情景,让他不知不觉信了七八分。

    壁虎精低头抽泣:“我也是好人家的孩子。若是让家里人知道我跟了你又被抛弃,非打死我不可。还不如死在五爷剑下,也不枉你我相好一场。”

    白玉堂见他哭得凄惨,眼睛肿得像核桃,身子一抽一抽的,几乎要背过气去。虽然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事,可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一阵发酸。

    他下意识放柔了声音,哄道:“别哭了…五爷不会负了你的。”

    话一出口,白玉堂自己先愣住了,暗暗心惊:我怎么就这么认下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总不能真做那“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的混账事吧。

    另一边的郑耘见他非但没有拂袖而去,反而硬着头皮认下这笔糊涂账,不由得微微一怔。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和这群妖精生气了,只觉脸上发烫,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壁虎精贴得更紧,忽然感觉到白玉堂身体绷直,呼吸也急促了几分,顿时得意起来,放声哈哈大笑,随即猛地松开白玉堂,法术一收,恢复了原形。

    “哈哈哈哈!傻小子,我是你灰大仙爷爷!”——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竟然是假的,好气!!!

    第33章装傻

    白玉堂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

    也不知是气这壁虎精竟敢如此戏弄他,还是气恼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他气得浑身直哆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目光像是要生吞了对方。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宝剑出鞘,寒光直逼壁虎精胸口。

    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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