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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没料到他出手如此之快,慌忙侧身闪开,心知硬拼不过,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问道:“哎,你不担心你那位相好的吗?”

    白玉堂一听他提到“包勉”,面色骤变,冷哼道:“你胡说什么!他才不是…”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停下攻击,持剑而立,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壁虎精,冷冷问道:“他人呢?”

    壁虎精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邪气一笑:“你果然心里有他。”

    自己刚才不过稍稍撩拨几下,这人就有了反应。若不是早就对那小子有意,哪会半推半就地认下这笔糊涂账,早该翻脸走人了。

    白玉堂勃然大怒,森然喝道:“你作死,看剑!”

    他嘴上说得狠,手中长剑却只指向壁虎精,并未真的刺出。

    壁虎精见状,笑得越发得意。

    一人一妖正僵持不下,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紧接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两人齐齐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穿黑色道袍,头梳道童髻,腰间斜插一柄拂尘,手中提着七星剑,身后还背着一面八卦旗。生得眉目英俊,器宇轩昂,显得一身正气。

    道士的目光在洞内一扫。

    他似是不将壁虎精这等小妖放在眼里,只朝白玉堂拱手一礼,朗声道:“贫道张杰,道号观云子。云游四方,路过此地,见谷底妖气隐现,特来斩妖除魔。”

    白玉堂被妖精戏耍了半天,胸中那股火正没处发,先还了一礼,随后便怒道:“道长来得正好!这妖精作恶多端,若不除去,只怕日后危害人间!”

    壁虎精也不甘示弱,尖声嚷道:“明明是你们擅闯我的洞府,还敢跟主人叫板!”

    张杰见二人各执一词,不由好笑地挑了挑眉。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4/14页)

    他掐指一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平静道:“不过是几个长年住在谷底的小妖,难得见回生人,寂寞之下与你开个玩笑罢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和你的朋友既然无恙,何苦不依不饶?”

    白玉堂没想到这道士竟会帮着妖精说话,脸色瞬间铁青,气得又浑身哆嗦起来。

    张杰淡淡瞥了壁虎精一眼,催促道:“还不快把人放了?”

    壁虎精知道他的厉害,听他发话不敢不从,只得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挪到墙边。他默念咒语,不一会儿,郑耘便缓缓从石壁中浮现出来。

    白玉堂见郑耘被放了出来,立刻嗖地一下冲到墙边,一把将人接住。只见郑耘双目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

    白玉堂瞪向壁虎精,恶狠狠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壁虎精自己也没弄明白,他们只是给郑耘施了个定身咒,可没打算把人弄晕。他们还想看郑耘又羞又气的模样呢,昏过去可就不好玩了。

    虽然不明所以,壁虎精还是抬手在郑耘眉心点了一下,替他解了定身咒。

    郑耘只觉得四肢一松,渐渐恢复了知觉。他轻轻动了动手脚,发现行动无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其实隐约感知到这群妖精并无恶意,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发慌。如今好不容易脱身,下意识地死死抱住白玉堂不肯松手,想要获得一些安全感。

    窝在白玉堂怀里,郑耘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茫然地朝洞内看了一圈,呆呆问道:“怎么了?”

    刚才壁虎精勾引白玉堂那一幕实在太过尴尬,郑耘思来想去,觉得装昏迷是最好的办法。只要白玉堂不知道自己听见了,两人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抬手指向张杰,傻乎乎地问:“他是谁呀?”接着又转头看向壁虎精,见那一身灰皮、满身鳞片,立即装出受惊的模样,把白玉堂搂得更紧,可怜巴巴地问:“这又是什么东西?”

    白玉堂低头仔细打量郑耘,见他脸色仍不太好,急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发热。

    郑耘被他目光一扫,心里没由来地一慌,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继续装傻:“五爷,到底出什么事了?”

    见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白玉堂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只是脸上的喜色不知不觉褪去,神色又渐渐沉了下来。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他忍不住低声埋怨:“你怎么这么没用?大半夜被人掉了包,还睡得跟小猪似的。”

    郑耘乖乖蹭了蹭他,笑道:“和五爷在一块儿我怕什么呀,就算牛头马面把我抓走,五爷也能把我救回来。”

    “就会说好听的。”白玉堂冷哼一声。

    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郑耘的脸,看对方说话时神色灵动,眼中闪着一抹狡黠,嘴角还带着点坏笑,和方才壁虎精那妖娆模样完全不同。

    白玉堂默默把这个表情记在了心里,暗暗道:下次绝不会再认错人了。

    张杰见郑耘醒了,便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把了把脉。确认他身体并无大碍后,才回头冷冷瞪了壁虎精一眼:“日后若是胆敢害人,小心我手中这柄宝剑。”

    话音未落,张杰手中的宝剑突然一震,宝剑竟自行出鞘,悬在半空中。剑身微微颤动,发出龙吟之声。

    壁虎精见到七星剑,顿时面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口不能言。

    张杰见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嘴角一扬,露出几分得意。他轻吹一声口哨,那宝剑便似有灵性一般自行落入鞘中。

    “走吧。”张杰转过身,对郑耘和白玉堂说道,“不过是几个贪玩的小妖,既然没酿成大祸,不必太过计较。”

    郑耘已经大概弄清目前的情况。张杰显然有些道行,这群妖怪不敢再乱来。可一想到自己平白被戏弄了半天,就这么放过他们,心里实在不痛快。

    白玉堂则是一刻也不想在这洞里多待,抬脚就要往外走。

    郑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虚弱地偎在白玉堂怀里,声音软绵绵地开口:“我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这群妖精说,要给我仙丹治病来着。”

    白玉堂不疑有他,立刻停下脚步,冷冷看向壁虎精。

    张杰对郑耘没有滤镜,看他的表情便觉得有些蹊跷,又暗中掐指一算,心中顿时明了,这话半真半假。

    不过,他也没打算拆穿,只顺势瞪向壁虎精,呵斥道:“还不快把丹药拿出来!”

    “给就给嘛。”壁虎精吐了吐细长的舌头,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一粒丹药,随手朝郑耘一抛,“接好喽!”

    他们本就是为了个找乐子,虽然结局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被道士恐吓了一番,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这颗丹药是之前答应要给郑耘的,没必要赖账。

    白玉堂一把接住丹药,只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他狐疑地看了看那枚丹药,随即抬头望向张杰。

    张杰微微颔首:“没有问题,给他服下便是。”

    白玉堂二话不说,捏起丹药就往郑耘嘴里一塞。

    郑耘没想到这家伙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丹药塞进自己嘴里,一时没有准备,呛得连连咳嗽。

    白玉堂却以为他是嫌丹药苦,想吐出来,想也不想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郑耘一口气没上来,憋得满脸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白玉堂估摸着丹药应该化开了,这才松开手。

    郑耘连喘好几口粗气,没好气地瞪向白玉堂,噘嘴抱怨:“五爷,您这是救人还是谋财害命啊?”

    白玉堂见他小脸涨得通红,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便抿了抿唇,没再跟他斗嘴。

    几人出了山洞,张杰便抱拳道:“贫道今日前来只为降妖,如今二位既已脱困,贫道就此告辞。”

    白玉堂本想着能不能请张杰带他们离开这谷底,没料到对方压根没有帮忙的意思。他生性高傲,不愿开口求人,正打算回礼说几句客套话,就此别过。

    一旁的郑耘见张杰似乎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一下就急了。

    他一天都不想在这谷底多待,立刻哀嚎起来:“道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z这位真人,您就行行好,带我们出去吧!”

    他本想说“张真人”,却突然想起自己方才昏迷,根本没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只好硬生生改口成“这位真人”。

    张杰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平淡:“你们又不是被我打落谷底的,我为何要带你们上去?”

    他精通术算,也颇通相面之法,看白玉堂亦正亦邪,郑耘又眼神灵动、隐带狡黠,心中并不愿与这二人多有牵扯。

    “苗臻!您认识苗臻吗?他是苗顺的后人。”郑耘见张杰毫无慈悲为怀的意思,只好试着攀起交情,“我和苗臻是通家之好,从小一起长大,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郑耘只认识苗臻这么一个修道之人,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他搬出来试试——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老婆憋气的本事差了点,影响亲亲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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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耘:死耗子,敢嫌弃我

    白玉堂:好惨说错话,要罚跪了

    第34章谷底脱险

    郑耘这话也不全是假。通家之好是真的,当年郑恩与苗顺一同打过天下,两家确实有世交之谊。只是传到他们这一辈,情分已不似当年。

    苗家后人一向不愿进京,郑耘又因身体不好,赵祯不放心他离京,只在很久以前在京郊与苗臻有过一面之缘。反倒是柴庸常奉命出京,见过苗臻好几回,二人还算有些交情。

    郑耘不清楚张杰的来历,但他知道苗顺当年被宋太祖罢官后离京问道,在修道之人中颇有名气。他现在就盼着苗臻也小有名声,正好张杰听说过此人,看在苗臻的面子上带他们离开这谷底。

    张杰听了,微微一愣,随即双眉微皱,似信非信地看向郑耘,诧异道:“你认识苗臻?”

    郑耘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对方不仅认识苗臻,关系似乎还不一般,立刻连连点头:“认识啊,当然认识。我俩关系好着呢。”

    张杰的神色却忽然凝重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苗臻是我师弟,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你这么个小混混似的朋友?”

    别说张杰不信,就连旁边的白玉堂也暗自摇头。他虽没听说过苗臻,却知道其先祖苗顺。

    此人道术高强、人品贵重。苗臻身为他的后人,按理说也该是端正持重之辈,怎么看也不会和“包勉”这种眼珠一转就能编出瞎话的人做朋友。

    “他今年二十三岁,身形高瘦,蜜色肌肤,鹅蛋脸,丹凤眼,细眉入鬓,鼻梁高挺,唇红齿白。”郑耘努力回忆着苗臻的长相。

    见张杰仍不动声色,他又急忙补充:“苗家的人一向不愿进京,不过前些日子苗臻突然去了汴梁,我还跟他见了一面呢。”

    张杰听他不仅将苗臻的相貌说得分毫不差,连行踪也清清楚楚,面色稍稍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意:“臻儿前些日子的确去了京城。”说着,他又打量郑耘一眼,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耘听他连“臻儿”都叫上了,似乎和苗臻关系颇为亲近,心里不禁有点打鼓,生怕对方连苗臻身边有哪些朋友都一清二楚。

    他咬咬牙,还是坚持答道:“我叫包勉。”

    在白玉堂面前,包勉这个身份必须捂好了,绝不能掉。就算张杰怀疑他说谎,也得一条道走到黑。

    白玉堂却察觉出几分不妥。张杰虽然面带笑容,周身却隐隐透出一股杀气,似乎和苗臻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睦。

    他凝神戒备,一只手悄悄按在了剑柄上。

    “啧,”张杰依然淡淡笑着,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我怎么从没听臻儿提起过,他有个姓包的朋友?”说完,又上下扫了郑耘一眼。

    郑耘后背已冒出一层冷汗,面上却强作镇定:“可惜苗臻不在这儿,不然我跟你去见他一面,他肯定说我们关系不错。”

    就凭着郑、苗两家祖上的交情,郑耘觉得苗臻怎么也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帮他把谎圆过去。

    谁知张杰听他连对质都敢,终于不再压制心底的怒意,眼中寒光一闪:“你果然和那小贼是一路的!”

    郑耘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攀这交情。谁知道苗臻这么能惹事,随便遇上一个修道的,居然就是他的仇人。转念又暗骂张杰演技太好,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

    白玉堂见状,长剑出鞘,直指张杰,同时一把将郑耘护到身后,冷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阁下既与苗臻不和,我们自行离去便是。”

    张杰看了郑耘一眼,似是想将他扣下细细盘问,可又见白玉堂持剑挡在前头,目光冰冷。他虽然精通道术,武功却是平平,心知不是白玉堂的对手。

    张杰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怒火,先是掐指一算,随即脸色微变,嘲讽淡笑:“小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说罢,目光又扫过白玉堂的脸。

    郑耘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虚,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张杰瞥了郑耘几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知道苗臻的道号吗?”

    郑耘哪会知道这个,但脑子转得快,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们两家关系特别好,向来都是直接喊名字的,叫道号反而显得生分。”

    张杰幽幽看了他一眼,话里似有深意:“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白玉堂没听明白张杰在打什么哑谜,回过头去看郑耘,只见对方也是一脸茫然。

    张杰虽然气郑耘满口胡言,可眼下并非计较的时候,纵是心中不愿,也得帮他们这一回。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算了,我送你们上去吧。”

    说完,张杰从怀中取出一支短笛,凑到唇边轻轻一吹。没过多久,两只白猿从地底冒了出来。

    “它们会带你们上去。”张杰简短交代一句,随即默念咒语,朝两人遥遥一指。

    那两只白猿二话不说,一把将郑耘和白玉堂背到了身上。

    郑耘心里没底,慌忙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张杰突然改变主意帮助自己,他心里就已经开始打鼓了,如今见对方不打算同行,更觉得不踏实了,像是要被人拐卖了似的。

    张杰白了他一眼,只低喝一声:“走。”

    两只白猿闻声躁动起来,浑身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张杰目光扫过郑耘,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既敢骗我,总得给你个教训,以后记得老实点。”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白玉堂。

    郑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人什么都知道,生怕他当场揭穿自己的身份,赶忙低下头避开视线。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身下的白猿忽然一声鸣叫。还没等郑耘反应过来,它已狂奔起来。

    郑耘毫无准备,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死死搂住白猿的脖子,又急忙扭头去找白玉堂,见对方始终在自己身旁,一颗心这才缓缓落下。

    白猿奔跑起来的速度不亚于骏马,却异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没过多久,郑耘就渐渐适应了。

    眼前景物飞掠而过,耳边风声呼啸。不过片刻工夫,白猿就来到峭壁之下。

    它们并未停歇,直接背着二人向上攀爬。白猿身手极其敏捷,即使疾行了这么久,也看不出半点疲惫,让郑耘不由得暗暗称奇。

    转眼间,他们已登上悬崖。

    郑耘心想这白猿如此通灵,应该能听懂人话,便诚恳道谢:“有劳两位仙人带我们离开谷底。”说着就想从白猿背上下来。

    谁知那白猿并不松手,双臂反而牢牢箍住他的大腿。郑耘一惊,转头看向白玉堂,见另一只白猿也同样紧紧抱着对方,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五爷,您跟它都是老白家的,要不您跟它商量商量,放咱俩下来?”

    郑耘有点发懵,刚才张杰让它们走,它们就走,明明听话得很,怎么一到自己这儿,就跟听不懂话似的?眼下也只能指望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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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郑耘这话刚说完,身下的白猿忽然又动了起来,背着两人朝南边疾奔而去。

    郑耘根本来不及细想,吓得赶紧又搂紧白猿的脖子,再也不敢松手。

    虽是夏天,可白猿的速度极快,带起的风又急又冷,刮得郑耘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只好闭上眼,把脸埋在白猿的后背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猿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郑耘先侧过头去看白玉堂,只见他发髻散乱,衣衫皱巴巴的,脸色发白,鼻尖和耳朵都被风吹得通红。连白玉堂都这副模样,郑耘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确认白玉堂没事后,他才松了口气,有心情打量四周。

    附近人来人往,百姓络绎不绝,热闹异常。可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人朝他们看来,就好像根本没人瞧见他们被白猿驮着似的。

    郑耘稍一琢磨,心里有了猜测:刚才张杰那一指,多半是给他们俩施了隐身术。

    他再往前望去,原来二人正停在一座城门外。城墙上写着两个大字:“陈州”。

    郑耘心头一喜,拍了拍白猿的肩膀道:“辛苦你们了,居然直接送到了目的地!”

    可他刚拍了两下,手下突然一空,手掌竟直接穿过了白猿的身体。郑耘一愣,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身下的白猿竟蓦地消失不见。

    白玉堂一直提防着白猿突然发难,此时身下一空。他不等身体落地,就右足点地,轻飘飘地站了起来。

    郑耘却完全没料到白猿会这么不讲武德,说没就没。他毫无防备,双膝和手掌结结实实地摔在硬土地上,疼得“嗷”一声惨叫,趴在那儿一时起不来。

    白玉堂赶忙上前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摔着哪儿了?严重吗?”

    郑耘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抱怨:“那张杰也太不厚道了,好歹提前说一声啊,差点把我摔散架。”

    他想起张杰之前说的“给你个教训”,不由在心里暗骂这道士小心眼,睚眦必报。

    白玉堂听他说话中气十足,便知没大事,又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已经不烫了,这才彻底放心:“那妖怪的丹药倒是管用,你的烧全退了。”

    郑耘莫名脸上有点发热。之前白玉堂对他冷嘲热讽,现在突然这么关心他,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甚至隐隐感到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就在这时,白玉堂脸色骤然一变,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

    作者有话说:郑耘:死张杰,只以为白玉堂厉害,我就不厉害吗?

    白玉堂:你最厉害,在床上超厉害的!

    第35章老冤家

    郑耘感觉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正想说什么,却见白玉堂神色突变,顾不上细想对方态度为何转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正从他们身旁走过。

    “是西夏死士!”郑耘一惊,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可那几个壮汉却像什么都没听见,头也不回,继续朝前走去。

    郑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来张杰的隐身术还有没失效,而且这法术不仅能隐去身形,连声音也一并隐去了。

    他回头看向白玉堂,问道:“五爷,咱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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