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看看?”
这话看似在商量,语气却不容置疑。郑耘这次来陈州,一是为了庞昱,二来也想查清楚是否有人在幕后操纵,导致此地大旱三年。如今撞见西夏死士,自然不能放过线索。
白玉堂立刻应道:“走,跟上去看看。”
郑耘一听,抬脚就要往前追。可步子刚迈出去,就牵动了膝盖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嘴角也跟着抽搐。
白玉堂见他这么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前冲,只觉得一阵头疼,隐身术什么时候失效都不知道,这人居然还敢跟这么近。
他下意识想开口训斥,却见郑耘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到嘴边的责备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赶忙伸手把人扶住。
郑耘顺势靠进白玉堂怀里,仰头笑道:“多谢五爷。”
见他笑得温和,白玉堂的心脏不由得跳快了一拍。
他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不愿显得自己太过在意对方,便别别扭扭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走个路都能摔?”
郑耘本来心情正好,冷不丁被骂了一句,心里顿时气鼓鼓的,暗地里又给白玉堂记了一笔小黑账,打算到回京城就找他哥告状。
可眼下对方武功高出自己太多,郑耘只能默默垂下眼帘,闷声道:“是我没用,连累五爷了。”
见他这副失落的样子,白玉堂心里也跟着一紧。他轻叹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腿上有伤,五爷背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背了,多这一次也无所谓。
说完,不等郑耘反对,他已将人背到身上,快步跟上了那几名西夏死士。
两人一路尾随,最终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白玉堂背着郑耘,轻手轻脚地摸到窗边,才将他放下来。二人在窗纸上悄悄戳出一个小洞,凑近朝里张望。
屋里或坐或站,大约有十二三人,个个面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善类。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
有些话郑耘完全听不懂,想来应是党项语,另一些人说的则是汉语。看来这批西夏死士里,不只有西夏人,还有投靠过去的宋人。
郑耘打开AI系统的语音输入功能,试着让它翻译党项语,可两个AI都试过了,结果谁也不懂这种语言。他气得在心里直骂:这破玩意儿,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就在这时,里屋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子。这人一双鹰眼锐利逼人,头发隐隐带着棕红色,胡须和发丝又硬又卷,活像钢丝球,一看就知道是混血。
黑衣男子似乎是首领。他一出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
“听说…包拯,陈州了。”黑衣男子汉语说得不太流利,语调古怪,还有些磕巴,听着词不达意。
这话一出,郑耘立刻确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包拯的事和李元昊有关,不然对方怎么会如此关注他。
只是包拯原先说是微服私访,西夏人怎么知道他到了陈州?难道是因为自己失踪,打乱了计划,包拯这才公开露面?还是说,西夏人一直暗中盯着包拯?
想到这里,郑耘心头警铃大作,当下屏住呼吸,听得更加仔细。
一个留着长须的男子躬身问道:“包拯虽然是权知开封府,但此人刚刚上任,也没听说有什么过人之处。大人为何对他如此关注?”
其实这个问题郑耘也很好奇,盼着黑衣男子赶紧回答问题,好替自己解惑。
可惜,黑衣男子只是眼睛一瞪,冷冷道:“陛下的旨意,你不能问。”
郑耘暗暗惋惜:这人口风可真紧。
那长须男子见首领动怒,不敢再多话,讪讪地低下头。
一旁的白玉堂听得肺都快气炸了。西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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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向大宋称臣,李元昊竟敢僭越自称“陛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当下便想召集人手,把这群西夏死士全抓起来,严加审问。可侧过头,却见郑耘眉头紧锁,耳朵几乎贴在窗户上,显然还想继续听下去。
见郑耘这般专注,白玉堂只好压住火气,陪着他继续听墙角。
黑衣男子汉语似乎确实不好,他低着头想了半天,才慢慢说道:“让陈州灾民…去开封闹事。”
长须男子刚挨过训,连忙恭敬接话:“属下明白,明日就带兄弟们去鼓动灾民。”
黑衣男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五六个人:“你们,不许出门。”又指向其余的人:“你们,出去办事。”
众人齐齐躬身抱拳:“属下明白。”
郑耘一看就明白了:最先被点到的几个人,大概是汉语不流利,在外行走容易露馅,所以才只让会说汉语的出去活动。
他轻轻碰了碰白玉堂,又朝屋外指了指,示意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白玉堂会意,背起郑耘,悄无声息地离开小院。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他才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郑耘叹了口气,对方人多势众,硬碰硬肯定不是对手。若是去找包拯求援,一来自己的马甲怕是立刻就要掉,二来白玉堂向来和展昭不对付,万一两人当场打起来,反而影响士气。
他沉思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先在暗中盯着他们,等那群会说汉语的死士行动的时候,趁机抓一个落单的,问清楚原委再做打算。”
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居然和包拯调换了身份:如今包拯在明,自己反而在暗处了。
白玉堂刚想开口,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他回过身,只见一个路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嘴里骂道:“不长眼啊你,站在路中间挡什么道!”
白玉堂脸色一沉,火气上涌,正要反唇相讥。
郑耘却忽然开心地一把抱住他的脖颈,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们能看到咱俩了!”
刚才他还一直担心,万一隐身术解除不了,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岂不是要活活饿死了。
那路人见郑耘欢呼雀跃的样子,以为遇上了疯子,摇摇头,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郑耘扯着白玉堂的袖子,笑嘻嘻地说:“五爷,我快饿死了,咱们先去找点吃的吧。”
被他这么一提,白玉堂也觉得腹中空空,于是点头道:“行,去我铺子里吃。”
郑耘知道白玉堂吃穿用度向来讲究,甚至比赵祯还精细。自己虽是被绑来的,倒没在生活上受什么委屈,连忙点头答应。
刚答应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也不知道是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还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膝盖和手掌的伤也隐隐刺痛,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开始酸软起来。
他软绵绵地趴在白玉堂背上,有气无力地说:“五爷,要不劳烦你找辆马车吧?”
如今进了城,条件允许了,郑耘也不好意思再死皮赖脸地让白玉堂一直背着自己。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反正白玉堂有的是钱。
白玉堂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去找马车,只说:“没多远,五爷再受累一回,背你过去得了。”
“五爷你人真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郑耘的头正好搭在白玉堂颈边,说话时的热气轻轻喷在他皮肤上。
白玉堂只觉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腰间直窜上头顶,浑身微微一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郑耘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嘟囔:“等到了五爷的铺子,我一定要吃一整只鸡。”
白玉堂听着,心情莫名有些郁闷。这个“包勉”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知道关心点别的。自己背了他这么久,他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累不累呢?
来到白家的铺子前,郑耘抬头一看,匾额上写着“妙手仁心”四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间医馆。
“五爷名下的生意可真不少,当铺、医馆,样样都经营得风生水起。”郑耘笑着奉承道,“真是生财有道又心怀仁善,旁人望尘莫及。”
他这些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若是在外头,白玉堂多半会顺着他的话接几句,这才哪儿到哪儿,自己还有绸缎庄、茶叶庄、珠宝铺、酒楼茶肆,数都数不过来。不过当着自家伙计的面,总得谦逊一些。
白玉堂强压住心里的得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伙计见白玉堂进来,连忙迎上前,恭敬地叫了声“五爷”。
“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白玉堂找了张椅子让郑耘坐下,吩咐对方:“他刚才摔得不轻,疼得厉害。让大夫仔细瞧瞧,别伤了骨头。”——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自己的老婆当然要自己一直背着
第36章体贴入微
郑耘坐在椅子上,一抬眼看见茶几上摆着一壶水,想也没想就拿起来,对着壶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店内的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东家在江湖上的朋友不少,可这么粗放、不讲究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白玉堂看着郑耘牛饮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心疼,转头又吩咐伙计:“先去备饭,再烧些热水让他洗澡。”
郑耘闻言,开心得从椅子上蹦起来,嚷道:“五爷,您真是活菩萨转世,救苦救难!”
他忘了腿上有伤,刚一起身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嘭”一声又跌坐回去。
白玉堂见他这般毛毛躁躁,眉头不由皱紧,正要开口数落,却见大夫匆匆走了进来。
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连声催促:“先把‘包公子’扶到后堂去。”
两个伙计连忙搀起郑耘进了里屋,将他放在了软塌上,让大夫查看伤势。
大夫用剪刀将裤腿剪开。
郑耘低头看去,只见双膝红肿,表皮破了几处,渗着血丝,外伤看起来并不严重。可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他估计再过半天,这膝盖恐怕就得一片青紫,连路都走不了了。
都是人,怎么白玉堂就知道提防,自己却总傻乎乎地被人算计?郑耘心里一阵憋闷,不自觉地嘟起了嘴。
白玉堂一进屋,就看见郑耘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嘴里塞满松果的小松鼠,眉头紧锁,眼里还蒙了层水汽。
他以为是大夫下手太重,弄疼了郑耘,忙出声提醒:“他伤得很重,您手下轻些。”
大夫连碰都还没碰一下,就被碰瓷了,心里也有点无奈。但东家发话,他也不敢辩驳,只得放轻动作检查了一番,说道:“并无大碍,擦几天药,好生休养便是。”
白玉堂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要去处理西夏死士的事,不好一直陪着郑耘,便嘱咐道:“你先吃饭歇着,我让伙计去盯着那帮人。”说罢转身就走。
郑耘望着白玉堂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羡慕,两人一起掉下悬崖,如今自己病歪歪的,对方却依旧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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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回到大堂。
掌柜的自打见到东家,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东家素来讲究吃穿,虽说总是一身白衣,可一向收拾得干净整洁。方才见他风尘仆仆地进来,白衣都变成了深灰色,背上还背着个受伤的男人,掌柜的就知道出大事了。
这会儿看见白玉堂从里屋出来,他赶忙迎了上去。
“找间清净的屋子,我有话说。”白玉堂压低了声音吩咐。
掌柜的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他进了后院的密室。
“陈州城里,信得过的人有多少?”白玉堂开口便问,稍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还得要身手好的。”
掌柜的见东家脸色沉郁,眼中透着焦躁,心里不由一紧,也不敢多问,只老实回道:“算上咱们自己人,再加江湖上靠得住的朋友,大约二十来个。”
白玉堂略一沉吟,淡淡道:“也够了。你去把他们召集过来,我有事安排。”
其实郑耘之前提议的是等那伙人落单时,绑一个来逼问口供。但白玉堂行走江湖多年,心里清楚,只要他们一动手,那帮死士必然警觉,绑一个和一窝端没什么分别。倒不如趁其不备,一举歼灭,省得日后麻烦。
只不过当时看郑耘一脸“我最厉害”的神情,白玉堂不忍心泼他冷水,便没当面反驳。
没过多久,掌柜的领着二十多人进了密室。
虽然掌柜的说这些人可靠,但白玉堂也不敢全然交底,只说是有一伙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流窜到了陈州,准备替天行道,将他们一网打尽。
众人一听,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把那伙贼人给收拾了。
白玉堂又勉励了大家几句,便带着一行人直奔西夏死士落脚的小院。
众人刚到院门外,却见大门忽然从里头打开了。
长须男子领着七八个人正要出门,双方撞个正着。长须男子一眼认出白玉堂,顿时脸色大变,这人坠下深渊不仅没死,还这么快追到了陈州。
他心知不妙,当即拔出长剑,同时长啸示警,招呼手下迎敌。
白玉堂这边人多势众,又是抱着为民除害的念头而来,气势十足,不过片刻便占了上风。
院里那几个党项死士听见动静,赶出来查看。一见外面打成一片,互相递了个眼色,竟不打算插手,转身就要逃跑。
可早有眼尖的江湖人发现了他们,哪容他们轻易脱身,立刻扑上前去,将这几人也拦在了院中。
西夏死士为免暴露行踪,租的小院地处偏僻。众人乒乒乓乓打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过来查看。
不过片刻,党项族的死士就被尽数剿灭。汉人这边也死伤大半,只剩两人还未毙命,其中一人脸上带着刀疤,另一个身形颇为胖硕。
这二人都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已没了还手之力。
白玉堂本就没打算留太多活口。尤其是党项一族,能被派来大宋的必然忠心耿耿,就算抓了也问不出什么。
反倒是这些投奔异国的汉人死士,不是图财便是贪名,威逼利诱一番,说不定真能套出点东西。眼下的结果,白玉堂还算满意。
他在那些死士身上翻找了一阵,没见着金丸的踪影,估计已经交给其他同伙带走了。
虽然不清楚他们要金丸究竟何用,但既然找不到,白玉堂也不多纠结。他转身吩咐掌柜的:“把人带回去。”接着又向赶来相助的江湖豪杰们道了谢。
回到药铺,他的衣裳占满了灰尘和血迹,便先沐浴更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也不急着去审问死士,而是先去了后堂看望郑耘。
一进屋,只见郑耘躺在榻上双目紧闭,他心里不由一紧。再定睛细看,见对方胸口尚有起伏,这才松了口气,想来那人是累极了,才直接在榻上昏睡了过去。
白玉堂在屋里环视一圈,饭菜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连筷子都没动过。郑耘还穿着那身脏衣服,亵裤被剪开了,一双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晶莹似雪,可双膝又红又肿,一片青紫淤痕,看得人心里发揪。
白玉堂静静看了他半晌,敛起心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郑耘的脸:“醒醒。”
郑耘眼睛是睁开了,神智却好像还没回来。他呆呆望着白玉堂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五爷?”
白玉堂声音十分温柔,“起来收拾一下,吃点东西。然后陪我去审犯人?”
郑耘一脸茫然:“犯人?什么犯人?”
他慌忙朝四周看了看,以为自己这一觉睡醒,竟穿越到了几个月后,中间的事半点印象都没有。
白玉堂看他这副迷糊糊的样子,不见平日的机灵劲儿,只觉得格外可爱,也不嫌他没洗漱脏兮兮的,反而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耐心解释:“西夏那伙人,我已经抓回来了。你跟我去瞧瞧。”
郑耘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一连串真心实意的夸赞脱口而出:“五爷英明神武!出手不凡!这么快就把人抓回来了!”自己没睡多久,白玉堂居然就把事情办妥了。
白玉堂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脸上藏不住得意,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郑耘兴奋得想从榻上站起来,谁知刚一动,膝盖就传来一阵刺疼,忍不住“哎呦”叫了一声,身子软软跌了回去,连连吸着凉气。
白玉堂轻轻把他扶起来,“我让人烧了洗澡水,你先去洗洗吧。”
郑耘哪顾得上洗澡,只想赶紧弄明白西夏人到底在谋划什么,语气急切地说:“五爷,咱们快去审犯人吧。”说完抬腿就要往外走。
白玉堂连忙拽住他的手腕,“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衣服上全是土,裤子破破烂烂的,比抓回来的死士还狼狈。你这副模样过去,是审他们,还是让他们笑话你?”
郑耘低头一瞧,裤子早被剪成了两片,晃晃悠悠地挂着,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颇有几分后世的杀马特气质。
他又抬起胳膊闻了闻,如今天气正热,又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郑耘不由得有点心虚:白玉堂能忍自己这么久,真是难为对方了。
“我这就去洗。”他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捏着鼻子问:“浴室在哪儿?”
白玉堂朝浴室的方向一指:“衣服也给你备好了,你将就一下,先穿我的。我找了裁缝,晚上就给你做几身新的。”
郑耘没想到白玉堂这么周到,连这些小事都替他考虑好了,心里一阵感动,正想开口道谢。
白玉堂却有些不解风情,那股傲娇劲儿又上来了:“五爷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光鲜体面的?你跟着我,穿得不精神点怎么行?”
郑耘懒得接话,撇了撇嘴,把到了嘴边的谢意又咽了回去,一步一挪地朝浴室走去。
白玉堂看他走得实在艰难,嘴上还不忘奚落:“瞧你这点出息。”手却扶住了他的胳膊,把人搀到浴室门口。
“你一个人能行吗?”白玉堂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有点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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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连洗澡盆都爬不进去,“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郑耘不知怎么的,一听这话,就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慌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哪敢劳烦五爷!”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我是高精力值男友
郑耘:所以呢
白玉堂:包你天天都舒服
第37章翻身做主了
进到浴室,郑耘立刻捂住胸口,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浑身上下莫名燥热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暗自安慰道:肯定是浴室里太热了,才会口干舌燥。
可一扭头,瞧见那只齐腰高的澡盆,他就有些暗暗后悔,不该把白玉堂关在浴室外。自己膝盖无法打弯,根本爬不进那澡盆里。
郑耘只好拉开门,从门缝里探出头。只见白玉堂并未离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浴室门口,仿佛早就料定他会出来求援。
郑耘脸唰地红了,讪讪地笑了一下,结结巴巴开口:“五、五爷…”话到嘴边又卡住了,毕竟刚说完“不用”,转头就要求人,实在尴尬。
白玉堂抖了抖袖子,似笑非笑:“你找五爷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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