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故意刁难,郑耘心里暗骂几声“死耗子”,面上却还装出乖顺样子:“五爷…我进不去澡盆。”
白玉堂见他服软,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跟着他进了浴室。见郑耘手足无措地站在浴盆边发愣,便开口催道:“怎么还不脱衣服?哪有穿着衣服洗澡的?”
郑耘耳根都红透了,指尖微微发颤。他一边慢吞吞地解着衣带,一边在心里默念: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可越这么想,脸上烧得越厉害,连身体都浮起一层薄红。
白玉堂瞧他不对劲,问道:“你冷吗?怎么一直抖?”
还以为他又发烧了,白玉堂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探他额头。
郑耘见他抬手,下意识就并拢双腿,手臂往下一挡,护住了自己,小声解释道:“有点冷,泡一会儿就好了。”
话刚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裤子还穿着呢,挡什么挡。这下更是又急又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本来白玉堂心里也萦绕着一点说不清的异样,此时见郑耘这么紧张,自己竟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安静了好一阵。郑耘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五爷…你把眼睛闭上。”
他声如蚊蝇,得亏白玉堂耳力好才听清了。白玉堂屏住呼吸,立刻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过了一会儿,郑耘又轻声说:“五爷,我好了。”
白玉堂听声辨位,往前小心挪了一步,伸手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放进澡盆里。
入水那一刻,郑耘才像重新活过来似的,长长舒了口气。他靠上盆沿,捧起热水把脸埋进去,满足地咕哝了一声。
郑耘在水中放松了片刻,才小声对白玉堂说:“五爷,我这里没什么事了,要不您先出去歇会儿?”
白玉堂挑眉一笑:“你待会儿怎么出来?”
郑耘微微一怔,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白玉堂没等他回答,又继续道:“放心,我闭着眼睛,不看你。”
听他这么一说,郑耘才敢抬头望去,见白玉堂果然双目紧闭,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白玉堂说闭眼,就是真闭眼。只是眼前一片黑暗,反倒容易让人心思浮动。他不禁想起方才将人抱起时,掌心贴着对方的肌肤,触感细腻柔滑,宛如摩挲着一块美玉。
耳边水声轻响,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俊秀少年浸在浴盆中的模样。热气在四周蒸腾,惹得白玉堂身上也燥热起来,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快点洗,还要去审人呢。”白玉堂实在忍不住,低声催了一句。嗓音里带着一丝微颤,掩盖不住心头那股纷乱。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郑耘本就浑身不自在,被白玉堂一催,更是手忙脚乱,草草地洗了一遍。
“五爷,麻烦你抱我出来。”洗完澡,他轻声唤道。
白玉堂闭着眼,循声上前,将人从水中抱出。耳边传来水珠滴答落下的声响,怀里身体柔滑细腻,好似触到上好的丝缎。
他心尖莫名一痒,忍不住悄悄睁开一丝眼缝,目光恰恰落在郑耘肩头。那片肌肤白皙如乳,只是肩上一片青紫淤痕,想来是前几日被西夏死士所伤。
白玉堂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些,眉头微皱:“大夫给你的药,记得回头往肩上抹一些。”
郑耘闻声抬头,正迎上白玉堂关切的目光。
一想起自己此刻模样,他慌忙低下头,脸颊烧得通红,咬着唇含糊道:“五爷,您不是说不睁眼吗?”
白玉堂不肯示弱,轻哼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怕人看?”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把眼睛重新闭紧了。
他将郑耘放在地上,随即转身出了浴室。
郑耘手足无措地呆立片刻,才渐渐回过神来,心头乱糟糟的,双腿竟有些发软。他哆哆嗦嗦地拿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走出浴室时,白玉堂已不在门外。郑耘心里莫名有些不爽,这死耗子,也不等等自己。可转念一想,又有些如释重负,方才的气氛太过暧昧,真见了面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慢吞吞挪回房间,却见白玉堂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盒药膏。
见郑耘进来,白玉堂拍了拍身边的垫子,笑道:“过来,我给你上药。”
郑耘瞧着白玉堂笑语盈盈的模样,和最初见面时那副横眉冷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连连在心里摇头:怎么会呢?他明明之前看自己不顺眼。
白玉堂见他傻站着不动,以为他腿疼得厉害,不由得暗暗后悔,不该让他一个人走回来。他立刻起身过去,一把将郑耘抱起,放到了软榻上。
郑耘抬眼,正对上白玉堂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中满是关切,让他刚才强行压下去的念头又浮了上来。这回十分笃定:白玉堂就是喜欢自己。
他心里一乐,忍不住美滋滋地想:看来我果然有主角光环,人见人爱,连敌人都能相处着就动了心。
这么想着,郑耘大剌剌地往榻上一靠,自然地把腿抬起来,又指了指膝盖,一副等着对方来伺候的模样。
被白玉堂绑了这些天,既然现在对方先动了心思,郑耘自然乐得享受一下当大爷的感觉。至于自己对白玉堂是什么感觉,他眼下还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白玉堂没料到郑耘竟真使唤起自己来,眉头一蹙就要反驳,可一抬头,却对上了郑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只见他的嘴微微撅着,眉头轻皱,时不时地吸气,看样子膝盖确实疼得不轻。
白玉堂心下一软,无奈地轻叹一声,慢慢将郑耘的裤腿卷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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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药盒,挖出一小块药膏,先在掌心化开,然后轻轻按在郑耘伤处,慢慢揉开。
郑耘哪想到他手劲这么大,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就想把腿抽回来。
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脚腕,故意吓唬道:“别动!伤成这样还不老实上药,以后瘸了可别怨人。”
郑耘压根不吃这套,撇嘴道:“哪有那么严重,养两天自己就好了。”又没伤到骨头,怎么可能变成瘸子。
白玉堂见他没被唬住,只好放轻了力道,语气也软了下来:“忍一忍吧,等它自己好得等到什么时候?现在敌暗我明,你若不赶紧好,万一再遇上危险,还不是得我背着你跑。”
听他说“背着你”,郑耘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要是放在前些日子,白玉堂准会说“谁管你,五爷自己先跑了”。
白玉堂微微一抬眼,正瞧见郑耘笑得眉眼弯弯,一个酒窝在右颊浅浅漾开,格外可爱。他怔了一瞬,才低下头继续抹药。
抹完膝盖,他将裤腿轻轻放下,接着托起那盒药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肩上的伤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郑耘瞧见白玉堂眼中那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心里不免有点郁闷:让他擦吧,就会有肢体接触,顺了他的心意;不让他擦吧,他大概又会因为自己气鼓鼓的样子而更开心。
左右一想,郑耘反倒想开了,反正腿都让他摸了,也不差肩膀上这一点。
他也不解开衣带,只把衣襟往旁边扯开一些,露出半边肩膀,带着点挑衅的语气说:“一事不劳二主,还是麻烦五爷您来吧。”
他才不信,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白玉堂给拿捏住?
郑耘香肩半露,头微微歪向一边,几缕黑发散落在颈侧。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捉弄之色,时不时往白玉堂那边瞥上一眼。
屋里的香炉飘出龙涎香的气息,白玉堂不知不觉看得有些出神,目光落在他肩头,竟生出一股想凑近亲一下的冲动。
郑耘忽然察觉到白玉堂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屋里的气氛也跟着升温。他没忍住,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白玉堂的大腿,低声道:“五爷…”
白玉堂身子微微一颤,这才回过神。他连忙用手指蘸了些药膏,开始往郑耘肩头抹。
那手指节修长洁白,像玉箫一般。常年练武,指腹带了一层厚厚的茧,摩挲在郑耘肩头的皮肤上,有种粗粝的触感,蹭得郑耘的心也跟着一痒。
等药擦好了,白玉堂忽然凑近了几分,呼出的热气拂在郑耘脸上,眼里还带着调笑:“你脸怎么这么红?”
郑耘下意识抬手捂住脸颊,果然发烫。他慌忙找了个借口:“热的…刚洗完澡,太热了。”
白玉堂轻轻一笑,没再多说——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早晚要给我看,害羞什么
第38章夫夫搭配干活
“五爷,我饿了,咱们快吃饭吧。”郑耘急忙岔开话题,用手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瞅着白玉堂。
白玉堂并未扶他起身,而是往餐桌那边瞥了一眼,“那桌菜都凉了,我叫厨子再做一份。”说罢,便唤来伙计,吩咐厨房重新做菜。
伙计应了一声,先到桌边收拾那已冷透的饭食。
郑耘抻着脖子往那儿瞧了一眼,桌上绿油油一片,不见半点荤腥。
“五爷,您这是喂兔子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忍不住抱怨起来,眼里满是哀怨地看着对方。
自从认识白玉堂以来,拢共就吃过一顿肉,之后天天跟吃斋似的。如今好不容易从谷底脱险,再不给点肉吃,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见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白玉堂心头一软,面上仍是淡淡的,只是柔声哄道:“你乖乖吃菜,待会儿让厨房给你蒸碗鸡蛋羹。”
郑耘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还是不给吃肉。不过有鸡蛋也算不错了,总比一点荤的都没有强。
白玉堂心里也无奈。“包勉”这人聪明伶俐,心地纯善,模样也清秀,哪哪儿都好,就是被家里惯得太娇气,自己每天都得变着法儿哄他。
等伙计退下后,白玉堂问:“那张杰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
自从遇到西夏人,他一直没顾上问张杰的事,现在总算有空了,自然要把对方的底细弄明白。
郑耘一听,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张杰究竟什么背景、怎么和苗臻结的仇,他是真不知道。可自己和苗臻怎么认识的,要是说不好,就要掉马甲了。
虽然已经到了陈州,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可就是一万个不愿意离开白玉堂。
郑耘脑筋转得飞快,语气异常诚恳地说道:“五爷,那个张杰我真不认识。不过我想,他既然肯把咱们送上来,应该不是坏人吧?”
白玉堂闻言,微微颔首。
郑耘又主动接着说:“我其实没见过苗臻本人,就听我三叔提过几回,本想攀个交情…”他声音渐渐低下去,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我是真不知道他俩有仇啊,差点连累五爷,是我不对。”
白玉堂闻言,也顾不上细琢磨郑耘是不是在说谎,连忙安慰道:“你也是出于好意,何况咱们不是都上来了吗?”
郑耘这才收起那副可怜相,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伙计又端着饭菜过来了,白玉堂赶紧搀着郑耘走到桌边。
这几天一直没好好吃饭,现在总算吃上顿热乎的,虽然全是素菜,郑耘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他就眼巴巴地望着白玉堂,等着他兑现刚才的承诺。
哪知白玉堂狭促一笑,伸手捏了捏郑耘的鼻子,“晚点再给你吃。”
郑耘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
见他这副模样,白玉堂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狡辩道:“我可没骗你。只不过你现在刚吃饱,再吃东西胃该难受了。晚上再给你吃鸡蛋羹。”
郑耘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家伙气死,偏偏他还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正想回嘴,白玉堂已经扶他站起来,凑到他耳边轻声提醒:“走吧,正事要紧,咱俩该去问口供了。”
郑耘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只好又在心里给白玉堂记上一笔。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耳朵,白玉堂见状,坏心地笑了笑,继续贴着他耳边道:“怎么,耳朵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郑耘“滋溜”一下窜出去老远,红着脸叫道:“没有!你别乱摸我。”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玉堂一凑近耳边说话,他就觉得像有蚂蚁顺着血管爬似的,半边身子都软了,又酥又麻,难受得很。
白玉堂快步跟上去,关切地问:“你跑这么快,腿不疼吗?”
刚才情急之下没感觉,被他这么一提,郑耘只觉得双膝一阵钻心的疼,连迈步都困难了。
白玉堂连忙搀住他,半扶半抱地往关押死士的柴房走去。
剩下那两个死士身受重伤,无法逃跑,所以只留了两个伙计守在柴房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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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见白玉堂过来,忙上前行礼。
白玉堂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我进去问话。”机密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推开柴房门,只见两个死士躺在草垛上呻吟,五官都痛苦地拧在一起。
郑耘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忍不住捂住鼻子,微微蹙眉。他没做过刑讯逼供的事,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只好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郑耘求助般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你们不好好待在西夏,跑来大宋做什么?”他冷声质问道。
刀疤脸死士冷哼一声,闭上双眼,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摆明了半个字都不想说。
白玉堂见状,捡起一根木柴,直接戳在刀疤脸的伤口上。对方疼得全身瞬间绷紧,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性子刚硬,不肯示弱,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郑耘的目光在刀疤脸和旁边那个胖死士之间扫过,见胖子脸上露出惶恐,手还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他心念一转,立刻用AI查了一下古代的酷刑,然后笑嘻嘻地凑近白玉堂说:“五爷,跟他们废什么话。我这儿有两样刑具,用上保管招供。”
白玉堂一听就明白他的用意,立刻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问道:“哦?什么刑具,说来听听。”
“第一个叫针箱。”郑耘的语气慢条斯理,好像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箱子里头布满尖刺。把人关进去,尖刺扎进身体,不会立刻要命,但时间一长,失血过多,人就不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胖子耳朵里,那声音阴森森的,仿佛催命的丧钟。
“第二个刑罚嘛,先给他灌下大量的牛奶和蜂蜜,让他严重腹泻。再把他全身涂满蜂蜜,放在太阳底下,引来虫子。犯人最后不是脱水饿死,就是伤口感染,导致败血性休克,或是被虫子活活咬死。”
白玉堂听不懂什么叫“败血性休克”,但光听描述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他看向郑耘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人年纪轻轻的,从哪儿知道这么多酷刑?光听着就让人汗毛倒竖。
转念一想,包拯掌管刑曹,八成是跟他三叔学来的。
郑耘扬了扬下巴,目光落在那胖子身上,似笑非笑地说:“咱们先用哪个好呢?”他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拍手,“不如一人试一样,看看谁先撑不住?”
他脸上那副天真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在讨论游戏输赢似的。
胖子本就受伤失血,浑身发冷打颤,听完这番话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郑耘朝白玉堂使了个眼色,拱手道:“有劳五爷了。”
白玉堂会意,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两人,声音森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作势就要扬声叫人。
“我说、我说!”胖子到底不如刀疤脸硬气,吓得魂飞魄散,激动地大喊起来。
刀疤脸看同伙这般没有骨气,鄙夷地“呸”了一声。
白玉堂冷哼道:“若有半句虚言,就把你装进针箱里去。”
“不敢,不敢。”胖子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是奉王命来大宋的。”
李元昊如今在西夏以天子自居,众人平日都称他为“陛下”,把对方的命令视作圣旨。只是眼下形势比人强,胖子只能改口,称对方为王。
“李元昊有心图谋大宋江山,派我们来宋朝捣乱。”
郑耘当然知道李元昊不安好心,没等他多说,直接打断问道:“你们要金丸做什么?是不是你们陷害的包拯?来陈州干什么?”
胖子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道:“这些我都不清楚,只有领头的知道。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见郑耘和白玉堂脸上掠过一丝厉色,他以为二人要动刑,慌忙大叫:“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们西夏人根本不信任我们,可汉话说得又不好,这才把我们带上!”
郑耘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真要用刑,自己确实没那个胆子,一时不免犹豫起来。
白玉堂扭头看了郑耘一眼,见他脸色发白,眼中隐隐带着惧意,就知道这家伙不过是嘴上厉害,到头来这种脏活还得自己来。
“我先扶你回屋歇着吧。”
不等郑耘回应,白玉堂已伸手搀住他,一路送回了房间。
郑耘本来想去外面转转,可一来腿实在疼得厉害,二来想到自己到了陈州,万一遇上包拯那边的人,恐怕就得和白玉堂分开了。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舍,于是躺在榻上,发起呆来。
躺着躺着,意识渐渐模糊,郑耘不知不觉睡着了。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山洞。
洞中光影昏暗,气氛却温柔旖旎,自己正靠在白玉堂身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那五只小妖精似乎不愿旁人打扰了二人的温存,悄悄将洞门合上——
作者有话说:可偏生有一只独眼老鼠不解风情,在洞口徘徊。
那老鼠个头虽不大,力气却不小,伸出爪子一下一下地推着洞门。没几下,它竟真的将紧闭的洞口推开一道小口,“噗嗤”一下钻了进去。
进去后它似乎还不过瘾,又用脑袋顶了顶,竟将那道缝撑得宽了些。
忽然,洞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了下来,将独眼老鼠的皮毛淋得湿透。这老鼠似乎不知疲倦,在洞内进进出出,将那山洞的石壁和地面都蹭得泛起水光。
洞穴地势本就低洼,没过多久,积起的雨水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灌满了整个山洞。
第39章做梦
睡梦中,郑耘嘴角微微扬起。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推了推自己,一睁眼,就看见白玉堂那张英俊的脸。
他打了个哈欠,咕哝道:“五爷…”
白玉堂扶着他坐了起来,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睡得这么香?梦里都笑出声了。”
郑耘缓了缓神,脸上有点发热,顺手把旁边的毯子拉过来裹在身上,结结巴巴地问:“五爷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不是我的铺子吗?”白玉堂看他脸红得厉害,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颊,“不逗你了,那个胖子全招了。”
郑耘感觉白玉堂的动作越来越亲昵,偏偏自己一点也不讨厌与对方有肢体接触,便顺势靠在他肩上,问:“他说什么了?”
“别的他都说不清楚,不过来陈州的目的倒是交代了。”白玉堂很自然地拈起郑耘一缕头发,在指间绕了绕,“他说陈州这场大旱不是天灾,是李元昊让一个道士做法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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