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耘早就觉得这场旱灾不简单,一听这话,立刻坐直身子,凝神细听。
“李元昊让道士在法器上下咒,只要把东西埋在陈州,就能让此地滴雨不降。但那法器效力不强,只能管一年。所以得每年派人来,重新埋下一件,才能让这里连年大旱。”
不知怎么回事,郑耘忽然有点走神,明明是关乎百姓生死的大事,他却没什么紧迫感,反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12/14页)
而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年的有效期还算不强?
白玉堂见他发愣,轻轻推了他一下。
郑耘这才回过神来,反问:“所以西夏人已经在陈州埋过三次了?”
白玉堂点点头:“这次带队的,是李元昊的弟弟李成嵬。人刚到陈州,还没来得及下手呢,我打算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郑耘听完,抱着毯子就要起身。
李成嵬在史书上记载不多,至少AI里没查出什么相关资料。虽然这人不太出名,但毕竟是西夏宗室,说不定抓到了能问出些线索。
白玉堂按住他的肩:“你腿还没好呢,老实养伤吧,我一个人去就行。”说完,语气忽然一转,像是不大高兴,“怎么,信不过我?”
郑耘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说了要一直跟着五爷的,自然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听他这么说,白玉堂的嘴角立刻露出一丝笑容,伸手点了点他额角:“那走吧。”说着就把郑耘拉起来,顺手去扯他裹在身上的毯子。
郑耘吓了一跳,一把推开白玉堂,整个人蜷缩起来:“你要干嘛?”
白玉堂不知道他突然发了什么疯,挑眉诧异道:“给你换衣服啊。”
郑耘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死死揪着毯子不肯放手,小声嘟囔:“我、我只是膝盖伤了,手又没事。”
白玉堂不管他的拒绝,直接握住他的双腕,盯着他躲闪的眼睛,笑眯眯地说:“别紧张,我只帮你穿,又不帮你脱。”
说着,不等郑耘再反对,一把扯开毯子,拿起一件衣服就披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替他穿起来。
郑耘脸热得发烫,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白玉堂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只见裤子上洇湿一片,眼里露出狭促的笑意:“你呀…”
郑耘顿时大窘,推了他一把,红着脸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白玉堂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腰侧,发出暧昧的笑声,随后将指尖轻轻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郑耘一看,更是羞愤交加,微嗔着催促:“五爷,你快出去吧,我得换衣服了,别耽误了正事,让人跑了。”
白玉堂这才不再逗他。
郑耘手忙脚乱地换好一身新衣服,走到院子里。
他不敢看白玉堂,一直低着头。好在对方也体贴地没多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二人走出院子,白玉堂见郑耘脚步轻快,有些奇怪:“你的腿都好了?”
郑耘一愣,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身轻如燕,膝盖一点也不疼了,连忙奉承道:“擦了五爷的灵丹妙药,药到病除。”
白玉堂笑了笑,没再接话,带着郑耘来到郊外的一处农庄。
远远就看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两人轻手轻脚摸到院外,只听里面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说的全是他们听不懂的话,但从声音判断,大概有五个人。
郑耘拍了拍白玉堂的肩,用口型无声地说:“人多势众,你我不敌,得再找点帮手。”
他虽然没出声,可院内似乎有高手在,竟察觉了外面的动静。“嗖”的一声,一个人影飞掠而出,正好落在郑耘面前。
郑耘下意识退了两步,躲到白玉堂身后。
白玉堂神色一凛,手按上了剑柄。郑耘不过是轻轻拍了他一下,对方就能听见这么细微的声响,可见身手不凡。院里还有好几个人,白玉堂丝毫不敢大意。
郑耘也知道情况紧急,可惜手边没件趁手的武器,只好四下张望,想找点什么防身。
那人上下打量了白玉堂几眼,冷冷问道:“你是官府的人?”
郑耘听他口音生硬,知道对方肯定是党项人。他心思一转,开始胡说八道:“我们是包大人的手下。”言下之意,包拯已经知道你们的动静了。
那人果然脸色一变,浑身杀气腾腾,大喝道:“先宰了你们,再去杀包拯!”
他话音刚落,院里又跳出两个人。郑耘一看这阵势就猜到,李成嵬应该还在里面,留下一个死士保护。
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郑耘赶紧对白玉堂说:“你进院对付李成嵬,我拖住外面这三个。”
白玉堂也不磨蹭,知郑耘没有武器,便把手里的剑往他手里一塞,随即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子。
郑耘想着先下手为强,一招“达摩送客”就朝其中一人砍去。
对方变招极快,举剑一格。虽然挡下了这一击,郑耘却看出他下盘不稳,立刻一招“撩剑式”,刺向对方左腿,可惜又被挡开。
两人过了几招,旁边观战的西夏死士看出郑耘有点本事,于是纷纷加入战局,三人一起围攻。
郑耘以一敌三,顿时落入下风,心里暗暗祈祷:白玉堂你快点抓住李成嵬啊,不然咱俩今天都得交待在这了。
一个西夏死士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朝着郑耘头顶砍下。郑耘横剑硬挡,震得手臂发麻。另一人同时挺剑直刺他腰腹,吓得他急忙倒地翻滚,才勉强躲开。眼看第三人一剑刺向心窝,他已经避无可避。
“住手。”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
西夏死士闻声停手。郑耘定睛一看,白玉堂挟着一名男子从院里走了出来,想必就是李成嵬。
郑耘长舒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躲到白玉堂身后。
两人本以为挟持了李成嵬就能脱身,哪知西夏死士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一名死士竟举起长剑,朝着李成嵬猛掷过来,想要一箭双雕。
白玉堂却像被钉在原地似的,一动不动。眼看长剑就要同时贯穿他和李成嵬。郑耘想都没想,一把推开白玉堂。
长剑径直刺进了他的身体。
“骗子!醒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将郑耘拽出梦境。
“啊!”他大叫一声,猛地惊醒,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前方。
忽然,有人拿起帕子,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郑耘微微偏过头,见是白玉堂,混沌的脑子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呆呆地问道:“五爷?”说着话,抓来一条毯子搭在身上。
白玉堂看他神色不对,急忙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见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关切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郑耘点点头,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稍微回过神来。刚才的梦太真实了,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还在梦里,还是已经醒了。
夏日的夜晚比白天凉了些,微风从窗外吹进来。白玉堂自己倒不觉得什么,却怕郑耘再着了凉,便又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汗。
郑耘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股说不清的古怪感觉压下去,问道:“五爷,你问出什么了吗?”
“刀疤脸死活不肯开口,咬舌自尽了。”白玉堂面色平静,说得轻描淡写。
郑耘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两国还未正式开战,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李元昊性情残暴,若让他挥师东进,只怕真要血流成河了。
白玉堂看他脸色发白,心里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13/14页)
有点懊恼:不该提这事的。他赶紧转开话题:“胖子倒是招了。李元昊不知从哪儿找了个道士,弄出些镇魇之物,说是埋到地下就能让此地大旱,不过得一年换一次。
郑耘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竟然和自己的梦对上了。
“如今又到了埋法器的日子,李元昊派他弟弟李成嵬带着死士来了陈州。至于还有什么别的图谋,胖子就不清楚了。”
白玉堂说完,见郑耘面色凝重,低头沉思,半晌没吭声,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便体贴地说:“你好好歇着吧,我去会会那个李成嵬。”——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老婆好爱我,梦里都是我,开心
第40章怎么和梦里不一样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郑耘心里一急,一把拽住白玉堂的衣袖,“人家好歹是个西夏王爷,身边护卫肯定不少,咱们也得带些人手才行。”
梦里的内容已经对上了一半,郑耘怕白玉堂独自前去会遇上危险。说什么自己也得跟着去,而且帮手必须带得越多越好。
白玉堂见他似要起身,连忙按住他的肩膀:“你腿还没好呢,别乱动。”
郑耘在毯子底下悄悄活动了一下腿。果然,双膝还隐隐作痛,和梦里那种毫无痛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他强装没事,抱着毯子从榻上跳下来,拍拍胸脯道:“擦了五爷的灵丹妙药,已经好一大半了,肯定没问题!”
白玉堂知道郑耘不是个听话的人,胆子又大,让他独自留在医馆,说不定一转头就自己偷偷跑过去了。还不如带在身边,好歹能照看着点。
他拿起一件衣服扔给郑耘:“穿好衣服,咱们出发。”说完就先出门等着了。
郑耘见他没像梦里那样亲手替自己穿衣,不仅没觉得心里一松,反而有点不是滋味。他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失落,赶紧换好衣服走出去。
只见白玉堂已经带着五个伙计等在门外。
白玉堂虽说要找个裁缝给郑耘做新衣服,可一下午忙忙乱乱的,根本没顾上这事。就算真找来了,也不可能立刻做好,所以郑耘身上穿的还是白玉堂的旧衣服。
衣服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樟脑,好像是前任主人留下的体香。这气息萦绕在周身,仿佛那人一直在抱着自己,郑耘脸上不由微微一热。
白玉堂不知道他这些心思,见他出来便道:“走吧。”
“五爷,”郑耘却不急着动身,“你帮我找件武器吧,万一动起手来,我也能帮上忙。”
白玉堂看他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知道腿伤还没好,便拒绝了:“这么多人,用不着你。”说完,直接拉着郑耘往外走。
一行人来到李成嵬的住处。郑耘仔细一看,竟和梦里分毫不差,心里顿时绷紧了几分。
里面传来说话声,全是党项语,众人一个字也听不懂。白玉堂凝神听了听,判断出里面可能有五人,又瞥了眼自己带来的手下,觉得应该能应付。
他朝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众人会意,立刻拔出兵器,准备迎战。
白玉堂先把郑耘拉到身侧,用平常说话的音量叮嘱:“跟紧我。”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瞬间安静下来。接着传来几声低语,随即三个人同时从墙头跃出。
白玉堂早有准备,手中长剑瞬间掷出,直取其中一人。
那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又毫无防备,一下就被刺穿了身体。
郑耘没想到一上来就解决了一个敌人,和梦里的发展完全不同,心里不由一惊,立刻警惕起来。
他心里有一个模糊的猜想,自己不会平白无故做那个梦。梦里有人喊他“骗子”,除了张杰,再没人这么叫过他。
张杰的来历他虽不清楚,但既然把自己和白玉堂送上崖来,应该不是坏人。如今特意托梦,一定是在给自己预警。
郑耘连声地夸道:“五爷真厉害!”同时暗暗凝神戒备,观察着四周动静。
白玉堂带来的五个伙计身手不错,围攻剩下两个死士,不过片刻就将人解决了。
“吱呀”一声,几人齐齐回头,只见一人推开院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夜色已深,乌云遮月,半点星光都没有。来人隐在黑暗里,看他的不清容貌。
“三王爷请你们进去。”来人淡淡地说道。
他的口音字正腔圆,不像西夏人说汉语那么生硬,几人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宋朝人。
白玉堂自恃武功了得,己方人数又占优势,略一沉吟,便迈步朝小院走去。
郑耘心里一急,连忙拽住他的袖子。他隐约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一个箭步挡在白玉堂身前,死死盯住那个西夏死士,问道:“李成嵬怎么不出来?”
西夏死士从容道:“三王爷金尊玉贵,自然是你们前去参见。”
郑耘本来没觉得什么,可又听他说了一句话,总觉得对方语气有点耳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了。
白玉堂见郑耘不动,自是也不再往前。
郑耘打量对方许久,迟疑道:“我们不进去,有话你让他出来说。”
梦的前半段虽然一样,可从换衣服开始,走向就不同了。郑耘认为,这是在告诫自己:梦里的情节从那时起,都会不一样了。
梦里白玉堂进院,抓住了李成嵬。可现在看来,他进去抓不到人不说,搞不好还会有危险。毕竟这小院是对方的地盘,里头说不定有埋伏,不能冒险。
白玉堂也反应过来。
他心思飞转,深吸一口气,忽然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随即大喊道:“不好,里面有火药!快跑!”说罢拽起郑耘的手,施展轻功就朝远处奔去。
几个伙计也纷纷逃窜。
那死士见他们竟然识破了自己的计谋,气得直跳脚,立刻掏出火折子扔进院里,瞬间火光冲天。
紧接着一声“轰隆”巨响,脚下土地剧烈震动。
郑耘被冲击波一推,重心不稳,向前摔去。
白玉堂急忙将他背到身后,继续朝远处狂奔。
突然背后一阵热浪扑来,白玉堂察觉到不对,又将郑耘搂进怀里,足尖一点,使出平生本事,猛地向前一跃。
二人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爆炸声太过响亮,郑耘瞬间耳鸣,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白玉堂“砰砰”的心跳。
他心里又惊又怕,要不是张杰托梦,今天恐怕真要折在这儿了。
白玉堂行走江湖,见惯了风浪,很快就缓过神来。低头看向郑耘,见他神情呆滞,连忙握住他手腕把脉,感觉对方身体没什么大碍,想来只是被吓着了。
他随即望向四周,见五个伙计也都倒在附近。借着远处的火光看去,几人衣服虽然破了,脸上全是灰,但性命无忧,这才彻底放下心。
白玉堂抱起郑耘,对众人道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30-40(第14/14页)
:“咱们闹的动静不小,官府很快会来人查看,快走!”
回到医馆,伙计们各自回屋休息,白玉堂抱着郑耘进了房间。
看着郑耘灰扑扑的小脸,他拿了条帕子沾湿,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说道:“我看西夏人图谋不小,连火药都用上了,咱们不是对手。明天不如去找你三叔,一起商量个对策?”
郑耘刚缓过神,听白玉堂这么一说,脸色又白了。见到包拯,自己的马甲肯定得掉。白玉堂要是知道自己骗他,还不得恨死自己?
想到这儿,郑耘脑中灵光一闪。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想明白自己的心事了:为什么到了陈州不去找包拯,反而一直跟着白玉堂。
自己也看上了这只死耗子。
他的脸微微一热,想起自己掉崖前在心里胡思乱想,想要顺便捡个老公,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捡着了。
郑耘一时陷入两难:如今找不到借口不去见包拯,可见了包拯肯定掉马甲,那就彻底和白玉堂闹掰了。
白玉堂见郑耘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转,额上全是冷汗,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郑耘抬起头,看向白玉堂,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直接亲了上去。
他才不想吃什么鸡蛋羹,他只想吃鸡。
白玉堂毫无防备,只觉得唇上一片柔软,整张脸随即烧成了红苹果,耳根也便得滚烫。
郑耘想起在五花洞里,白玉堂明明一点印象都没有,还能被壁虎精骗着对自己负责。今天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掉了马甲,也不用担心白玉堂翻脸不认人。
他双手勾住白玉堂的脖子,整个人半倚在他胸前,含情脉脉地叫了一声:“五爷”
白玉堂身体一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可他向来清心寡欲,尚能自持,别过脸不看郑耘,强作镇定地问:“你要做什么?”
郑耘舔了一下他的耳廓,看白玉堂的肌肤霎时染上一层红晕,心里得意,便含住对方的耳垂,含糊道:“五爷这么风流的人,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白家那么有钱,白玉堂又一表人才、武艺高强,就算身边没固定的相好的,想来也债了不少的风流债,哪会不懂这些。
白玉堂听出一丝醋意,心中暗喜,故意逗他:“五爷家里妻妾成群,你跟了我,只能排最末了。”
郑耘听柴庸提过白玉堂几次,都说他尚未成婚,整天没个定性,把白锦堂愁得不行。哪知道对方竟亲口说出已有妻妾,他不由得一怔,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半晌,郑耘才回过神来,心里莫名一疼,想从白玉堂身上离开。谁知对方一伸手,死死搂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白玉堂见郑耘的表情即惊讶又尴尬,急忙柔声哄道:“我错了,骗你的。”
他心里清楚郑耘嘴里真话少、假话多,自己不过只说了一句假话逗逗他。可看到郑耘难过的表情,心中懊恼不已,只能赶紧认错。
关心则乱,郑耘脑子里一团糨糊,根本分不清白玉堂哪句真哪句假,只能呆呆望着他。
如今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白玉堂也不是柳下惠的性子。见对方停下,他立刻反客为主,吻住了郑耘,低声说了一句,“骗你的,只有你一个。”
白玉堂技术生涩,只是不停地啃咬郑耘的双唇,亲得他嘴唇红肿,又疼又麻。
可郑耘喜欢白玉堂,被对方这么一撩拨,身子还是软了一半,彻底倚在了心上人的怀里。
他的舌尖撬开白玉堂的牙关,轻轻舔了一下上颚,随即用齿尖咬住对方的舌头,吮吸了一口。
虽然郑耘是用AI查出来怎么接吻的,但有视频又有文字描述,技术怎么也比白玉堂这只童子鸡强。
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配备的是国外的AI,要是国内的,搞不好账号都得被封了。
白玉堂只觉得一道电流在脑中炸开,酥麻感窜遍四肢百骸,浑身即难受又舒服。
他瞪了郑耘一眼,气鼓鼓道:“小小年纪不学好。”
在白玉堂看来,郑耘技术这么好,肯定不是无师自通,八成是去秦楼楚馆里练出来的。
郑耘赶忙澄清:“胡说!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只是天赋异禀,生来就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必须立刻解释清楚,不然以后心里肯定有疙瘩——
作者有话说:郑耘:感谢天,感谢地,配备的是国外AI,才有了我的**生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