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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近乡情怯
白玉堂的呼吸越发急促,眼中似有火光,掌心发烫,双手在郑耘身上游走,却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
郑耘按住白玉堂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五爷,我来教你。”
这一声“五爷”,把白玉堂的魂儿勾去了一大半。再看眼前人,面颊染上红霞,眼含春水。他那残存的理智瞬间崩塌,任由郑耘引领着自己,渐渐沉溺其中。
二人情难自禁,勾却了这段相思债。温柔缱绻、春风满怀,月亮悄悄隐入云间,像是羞于窥见这一室旖旎。
白玉堂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一时放纵,竟不知收敛。直到天边露出朦胧亮色,见郑耘实在支撑不住,他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拥入怀中,一同沉沉睡去。
医馆的伙计一大早就起来了,只听后院静悄悄的,心里都有些纳闷,东家今天居然没起床练武。
江湖中人向来勤练不辍,白玉堂这举动实在有点反常。不过伙计们也不敢多问,各自忙起了手里的活。
郑耘再睁开眼时,只觉得屋里阳光刺眼,想来已经是正午了。他一只手撑着床,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就感觉腰疼得像要断了似的,只好又躺了回去,用手轻轻揉着腰。
白玉堂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郑耘趴在床上,小声哼唧着。
他心里明白,自己昨晚太过放浪,害得郑耘身体难受,这低声轻哼只是为了缓解不适。可这画面偏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情态,看得他的心也跟着一热。
郑耘听到动静侧过头,见到罪魁祸首,忍不住横了他一眼,随后闭上眼,不肯再看。
白玉堂笑着走上前,打趣道:“怎么了?昨晚可是你先招惹我的,我都没说什么,你倒先生上气了?”
郑耘咬着嘴唇不吭声,只在心里暗暗骂:死老鼠,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玉堂也不恼,伸手替他缓缓揉着腰,又俯身凑近他耳边,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昨晚我瞧你明明也很喜欢,一直缠着我不放。我辛辛苦苦伺候你一整夜,怎么现在还给我冷脸看呢?”
一番话说得郑耘脸上发烫,偏生白玉堂的手还在他腰间轻轻抚动,让他觉得身体像烧起来似的,更不敢跟白玉堂对视,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白玉堂见他这么害羞,心里得意,却也不敢再逗,老老实实替爱人按起腰来。他将内力聚在掌心,轻轻贴在郑耘腰上。
郑耘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腰间涌入,漫向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酸疼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他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白玉堂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头一回这样服侍别人,心里反而涌起说不出的欢喜。
郑耘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比刚才好多了,翻过身朝白玉堂甜甜一笑,然后学着当初壁虎精的语气,娇声道:“五爷,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白玉堂现在看郑耘,怎么看怎么顺眼,下意识就想点头,跟他许下一堆山盟海誓。不过他本来也不是宽厚的性子,促狭起来不亚于郑耘,见对方这副模样,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看郑耘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
“昨晚不是你主动的吗?”白玉堂故意冷下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道,“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何况你我都是男子,一夜风流而已,不用太认真吧。”
郑耘没想到白玉堂说翻脸就翻脸,还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心里又气又急,脱口而出:“五爷对妖精都肯负责,怎么对我就始乱终弃!”
白玉堂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听郑耘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反问:“你当时不是晕过去了吗?什么都不知道?”话刚出口,他瞬间反应过来,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骗我!”
郑耘昨晚之所以主动,就是怕掉了马甲后白玉堂不理自己,现在又听他说到“骗”字,瞬间被戳中了心事,整个人都炸了。
“我就骗你了,怎么样?”他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又尖又利。
郑耘心里委屈得要命,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忍着疼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昨晚就当是一场梦,你赶紧忘了。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白玉堂看着郑耘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眼里隐有泪光,只是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早知道对方是个小骗子,还计较这些干什么。何况郑耘身子不好,真要把他气病了,最后心疼、忙前忙后照顾的不还是自己吗?
白玉堂一把将郑耘搂进怀里,柔声道:“我不过是逗逗你,你怎么就当真了?”说完赶紧伏低做小地赔不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郑耘别过头,闭着眼不肯看他。
白玉堂只能继续好声好气哄着:“我就随口胡说的,吓唬吓唬你,别不理我啊。”说着,手忽然不老实起来,在郑耘身上乱摸,“要不我再伺候你一遭?让你舒服了,气也就消了。”
郑耘现在腰都快断了,要是再来一回,恐怕真下不了床了。他吓得脸色都变了,挣扎着想从白玉堂怀里起来。
白玉堂等他起身到一半,才又坏笑一下,拽住他手腕轻轻一拉,把人重新搂进怀中。他把头靠在郑耘肩上,低声说:“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五爷肯定对你负责。”
郑耘哼了一声,噘着嘴不愿理他。
白玉堂用脑袋蹭了蹭郑耘的下巴,软声哀求:“我真的错了,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郑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五爷只要答应,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我,我就原谅你。”
白玉堂赶紧拍着胸脯保证:“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郑耘这才放下心,开心地笑了。可他还是有点不踏实,半吓唬道:“你知道我的厉害,要是敢骗我,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白玉堂调笑道:“娶媳妇又不用腿。”说着把嘴凑到郑耘耳边,坏笑道:“用什么…你最明白了。”
郑耘被他逗得面红耳赤,扭过脸不肯看他。
白玉堂见他这副害羞样,知道是雨过天晴了,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衣裳,一边帮郑耘穿上,一边说:“行了,话都说开了。咱们吃个午饭,就去找你三叔吧。”
郑耘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他本来打算得好好的,今天早上哄得白玉堂答应负责,然后再说出自己骗他的事。
哪知道白玉堂故意吓唬自己,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见他提起去找包拯,郑耘只好把心一横,咬着牙正想坦白。
“咚咚咚。”
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白玉堂起身应门,掌柜的说道:“东家,那胖子快不行了。”
白玉堂听了倒不意外。胖子本就伤得重,又受了刑,肯定撑不了多久。他回头对郑耘说:“我去看一眼,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郑耘本来就有点近乡情怯,不知该怎么开口,生怕白玉堂一气之下,拂袖而去。如今被人这么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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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勇气,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略一沉吟,瞬间找到了个借口:“五爷,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三叔啊?”
掌柜的一听这话,感觉有几分暧昧,急忙往后退,东家的私事可不敢多听。
郑耘见没了外人,干脆把亵衣解开,指着肩膀上的红痕,委屈巴巴地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他如玉的肌肤上被自己印上一块块红痕,嘴唇也又红又肿,不由得老脸一热,低着头闷声道:“你先好好歇着吧,等你好些了咱们再去。”
现在郑耘这状态,确实不适合去找包拯。
郑耘听了,开心一笑,心里暗暗盘算:等哪天白玉堂心情好,自己再跟他坦白,到时候撒个娇,这事多半也就过去了。
他休息了一两天,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怎么不情愿,也没有理由拖延,不去找包拯了,只能面对现实,硬着头皮去找白玉堂坦白。
他在医馆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便去问掌柜的:“五爷去哪了?”
掌柜的忙恭敬回道:“东家去别的铺子了。我这就派人去请东家回来。”
白玉堂和郑耘刚刚好上,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铺子里的人早就看出了二人的关系,何况白玉堂的行踪也没特意瞒着,掌柜自然立刻说了出来。
郑耘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五爷。”
他刚出门走了几步,就看见白玉堂回来了。
郑耘急忙迎上去,握住白玉堂的手,正想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郑王爷——”
郑耘脸色一变,心里暗道不好:糟了,被认出来了。
他的封号虽然是北平王,但偶尔也会有人这么称呼他。
“五爷,我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郑耘忙晃了晃白玉堂的手,强作镇定地说道。
白玉堂听到“郑王爷”三个字,却立刻朝四周张望。柴庸那家伙就是郑王,如今他来了陈州,哥哥是不是也过来了?
郑耘不知道白玉堂在看什么,拽着他的手就要往医馆里走,心里把喊自己的那个人骂了个半死。
白玉堂没看到哥哥,有点失望。本来还想把心上人介绍给兄长认识,看来只能等回京之后了。
突然,一个人影窜到二人面前——
作者有话说:屋内汗气蒸腾。
院子里,一只圆滚滚的松鼠正忙着攒过冬的粮食。
它生得肥润,身子修长,此刻找到两颗硕大的红枣,便用前爪轻抚过果皮表面,又好奇地戳了一戳。
它将枣子捧在掌中把玩,清甜的香气幽幽飘来。忍不住将枣子送到嘴边,用舌尖细细舔舐那光滑的枣皮。
但它最爱的仍是松塔,尤其是铁坚油杉的松果。生得又大又硬,形状好似高塔,散发着来自森林深处的神秘气息。
松鼠对这只松果爱不释手,小爪子在层叠的鳞片上来回游走,看着松塔随着它的触碰轻轻颤动。
找到了满意的战利品,它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
松鼠转身钻入树洞,在幽深曲折的洞穴里灵巧穿行。洞穴弯弯绕绕,内壁却光滑无比,蹭过它蓬松的茸毛,带来说不出的舒畅。
那树木似有知觉,树干的经络间升起连绵不断的痒意。一阵微风拂过,枝叶随之轻摇,发出哗哗的响声,宛如低沉的呼吸。
松鼠乐此不疲,一整夜都在树洞中钻进钻出。
直到天光微亮,一颗清露沿树干滑落,滴入洞中,它才终于感到倦意,沉沉睡去。
第42章马甲掉了
来人一把搂住郑耘,大笑道:“我刚才在远处叫了你一声,你没理我,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说着又亲昵地拍了拍郑耘的肩膀,“怎么,郑王爷如今不屑跟我们这些小民百姓打交道了?”
白玉堂见这人称“包勉”为郑王爷,再一看“包勉”面上满是被人识破身份后的惊慌之色,瞬间明白了。自己心爱之人,根本不是什么包勉,而是郑王爷。
他被这小骗子给骗了。
白玉堂如遭雷击,一把甩开郑耘的手,连退几步,双唇紧抿,冷冷盯着对方,目光又惊又怒。
郑耘定睛看向来人,觉得对方有些眼熟,皱眉想了想,才记起此人正是苗臻。他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赶紧伸手去抓白玉堂的手:“五爷,你听我说,我…”
“你这个骗子!”白玉堂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拔剑出鞘,寒光一闪,朝着郑耘的心口刺去。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郑耘根本来不及反应,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万念俱灰间,他心里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被这死耗子杀了,他会不会给我守一辈子寡?
眼看郑耘就要命丧剑下,白玉堂脑海中闪过这两天二人耳鬓厮磨的画面,心头猛地一疼,终究狠不下心。
他手腕一偏,长剑贴着郑耘的手臂划过,“嗤”的一声划破了衣袖。
白玉堂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发紧,难过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看了郑耘一眼,心里暗暗发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骗子了。他收回长剑,转身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去。
郑耘拔腿就追,可没跑几步,就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不肯放弃,依旧拼命往前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不情愿地停下脚步。
郑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满是绝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苗臻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见郑耘坐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泪一边捂着胸口顺气,急忙上前扶起他:“你这是怎么了?那人是谁啊,凶神恶煞似的!你跑什么呀?”
郑耘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心里又气又恨,狠狠把他推开:“混蛋!”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打算先回医馆看看。虽然白玉堂大概率不会回去了,可郑耘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苗臻见郑耘要走,连忙拽住他手腕:“你去哪儿啊?包大人都快急疯了,天天派人找你呢。咱们先去府衙,见过包大人再说。”
郑耘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医馆走去。
苗臻看他神色恍惚,眼神直愣愣的,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的,像疯了一样,心里有点发怵,不太想跟上去,生怕他突然发难。
可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人说道:“你朋友不太对劲啊,还不跟上去看看?”
苗臻听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郑耘快步走到医馆,只见大门紧闭,就知道白玉堂已经回来过,吩咐伙计关了门。他还是不死心,上前使劲拍门,手都拍肿了也不肯停。
旁边的百姓以为碰见了疯子,纷纷躲开,有些人赶紧跑去报官。
苗臻看见衙役朝二人走来,生怕被抓,急忙大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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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包拯包大人的人!”
说完,他又转身好言劝郑耘:“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先办正事要紧。谁欺负你了,你跟包大人说,让他给你做主。再不济,回京你跟官家说,总能报仇。”
苗臻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郑耘火气更盛。他侧过头,阴森森地盯着对方:“都是你,都怪你!”
说完,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苗臻被他骂得也有点火大,并未搀扶,心里还暗暗叫好:最好摔死你。
王朝和马汉被包拯派出来办事,正好路过医馆,看见周围聚着一圈人,又听见苗臻那一嗓子提到了包大人,急忙挤进人群看个究竟,正巧看见郑耘昏倒,就要摔倒在地。
马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郑耘,没让他摔下去。
他抬头看向苗臻,问道:“你从哪儿找到北平王的?他怎么到的陈州?怎么又晕了?”
苗臻一共没和郑耘说上几句话,还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哪知道这些事,只是阴阳怪气地说:“北平王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官家都管不了他,我哪儿敢触他的霉头、问他的话?”
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从路边叫了辆马车,把郑耘抬上去,打算回到府衙,交给包大人处理。
白玉堂吩咐掌柜关了医馆后,便一路狂奔,来到城外。
他听苗臻叫枕边人“郑王爷”,以为郑耘就是郑王柴庸。想到对方不仅骗了哥哥,还假称是包勉,连自己也给骗了,偏偏自己还一时心软,没当场把他杀死在剑下,气得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他气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准备进京去找兄长,戳穿柴庸的假面目,再把那混蛋碎尸万段,之后就带着哥哥回陷空岛。可他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自己虽没见过柴庸本人,可哥哥提起对方时,总说他是端方君子,为人老实,有些木讷,对哥哥很是体贴,而且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一岁。
自己身边这个人,虽然不是包勉,可怎么看都不像柴庸。瞧他那言行,活脱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无赖,逮着机会就顺杆爬,年纪不过十七八,跟那个狗王爷差远了。
想通这一点,又回忆起郑耘被自己逗得眉目含嗔的可爱样子,白玉堂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只要他不是柴庸,万事都好说。
他立刻转身,打算回医馆,听郑耘好好解释。哪知道刚到医馆,就听掌柜的说起郑耘拍了半天门、最后晕倒,被包拯的人带走的事。
白玉堂一听,脸色就变了,不由得担心起郑耘来。那家伙身子本就不好,可别再忧伤过度,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顾不上和掌柜多说,转身就往陈州府衙赶去。
伙计看着东家来去匆匆,一脸佩服地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您果然料事如神啊!”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您怎么知道东家一准后悔?”
掌柜的捻着胡子笑了笑,得意道:“你懂什么,我见得多了。哪家小两口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府衙里,郑耘已经醒了。
他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苗臻,顿时火冒三丈,一脸杀气地瞪着对方,恶狠狠地问:“你怎么来陈州了?”
苗臻不是该在柴庸家里骗吃骗喝吗,怎么跑这儿祸害自己来了?要不是他,自己哪至于跟白玉堂闹成这样。郑耘恨得牙根痒痒,语气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
苗臻见他这样,也不愿拿热脸贴冷屁股,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包拯本来想先问问郑耘是怎么到陈州的,如今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苗道长算出陈州的旱情有些古怪,特地过来相助,解除旱灾。”
“包大人怎么认识他的?”郑耘打断了包拯的话,冲着苗臻一扬下巴,冷冷问道。
包拯连忙回道:“苗道长是拿着郑王的书信来到陈州,找到下官的。”
说着,朝苗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说正事。
包拯虽然不清楚郑耘和苗臻之间有什么过节,可如今解除旱灾全指望苗臻。他心里暗暗盼着郑耘能以国事为重,听完苗臻的话,两人能化干戈为玉帛。
郑耘早就弄清了陈州大旱的缘由,懒得再听苗臻废话,直接指着对方鼻子喊:“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他现在看见苗臻就来气,一秒都不想多瞧那张脸。
说完,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转头看向包拯,尽量平静地说道:“陈州大旱的事,我已经搞清楚了。这事先不急,我有更重要的事,单独跟大人说。”
王朝他们几个其实也不太喜欢苗臻。这人来了以后,整天故弄玄虚,说话只说一半,实在招人厌烦。如今见郑耘也不待见他,再想到郑耘以前对兄弟几个不错,不免就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思。
马汉冷冷横了苗臻一眼:“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苗臻看这四大侍卫目光不善,连展昭也面带不悦,撅着嘴哼了一声,嘀咕道:“以为你这儿是仙宫啊?谁乐意待着似的。”
说完就大步离开,走出房间后,还狠狠把门一摔,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郑耘见这讨厌鬼走了,烦躁的心情却没好多少。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白玉堂,只能先办正事,然后赶紧回京,找白锦堂帮自己说情了。
不等郑耘开口,包拯先问道:“听展护卫说,是白玉堂将王爷劫走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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