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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就没有北平王不能去的地方。”

    说完,他又看向郑耘,语气诚恳地说道:“王爷,您放心,破阵很容易的,只要一滴血就够了。”

    包括郑耘在内,众人之前谁都没怀疑过苗臻,毕竟他拿着柴庸的介绍信,又是忠良之后。如今冷不防被他摆了一道,任凭他说得天花乱坠、表现得再大公无私,大家心中也满是戒备。

    展昭的剑依旧架在他脖子上。王朝、马汉拦在包拯身前,张龙、赵虎则护住公孙策。四人的手都按在武器上,警惕地盯着苗臻——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手下:老大,有人骂你死耗子。

    白玉堂: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他这是爱我啊

    第45章原来是你

    郑耘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只有自己先脱身,才能跟苗臻算这笔账。

    他试探着又往前迈了一步,依旧被无形的力量挡在洞口。再回头看洞内,虽然黑得吓人,可既然前路不通,后面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说不定还能找到生路。

    郑耘冷冷盯着苗臻,一字一句道:“总有你后悔的时候。等我回京,定让皇兄将你碎尸万段。”

    苗臻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道:“王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一片赤诚的份上,出来后千万别和我计较。”

    郑耘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转头叮嘱包拯:“包大人,你们务必小心。”说着话,他目光冷冷扫向苗臻,“这等妖道,能抓就抓,若是不行,千万别硬拼。”

    苗臻处心积虑把他骗来,不仅没有逃走,还在这儿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肯定留有后手。自己已经陷进来了,没必要再拖别人下水,能走一个是一个。

    包拯会意,连忙拱手:“王爷,您千万注意安全。”

    郑耘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朝洞内走去。

    虽然从外面看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真走进来之后,却隐约有些微光,勉强能看清前路。郑耘见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等郑耘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啧。”苗臻盯着洞口,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啐了一口,“呸,好大的气派。我等着你。”

    说着说着,他眼中忽然掠过一抹狠厉,竟控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全身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刚才苗臻装出一副为国为民、大义凛然的模样,众人虽然将信将疑,却还怕错伤好人。如今他突然撕下伪装,包拯不再犹豫,立刻下令:“展护卫!”

    展昭会意,心知此人绝非善类,若是不除,只会留下祸害。他手腕一抖,剑锋便朝对方喉间抹去。

    苗臻早有防备,手中符咒瞬间燃起,一道金光护住要害,同时足尖点地,飞身疾退。

    他冷冷一笑:“姓郑的出不来了。我也不算撒谎,这阵法确实要人血来破,不过不是一滴,是一大盆。看他那副病歪歪的样子,等血放干了,怕是走不动路了。”

    白玉堂在树后听得心脏骤停,半晌喘不过气来,冷汗顷刻间湿透衣衫。

    他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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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苗臻刺穿。可郑耘如今生死未卜,苗臻是唯一知晓内情之人,他心里还存着一丝指望,不敢轻举妄动。

    苗臻见几人眼中冒火地瞪着自己,反倒慢悠悠继续道:“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他一个,算得了什么?他锦衣玉食长了这么大,也是时候反哺天下了。”

    他说得义正辞严,可提到“锦衣玉食”那四个字时,声线却微微发颤,话里透出掩不住的嫉恨与酸意。

    说完,他懒得再跟众人废话,抬手朝空中一点,霎时间烟雾弥漫。众人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呵呵~”

    远处传来苗臻银铃般的笑声,而他的身影早已飘远。

    洞内,郑耘缓缓向前行进。偶有穿堂风掠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听得人心里发毛。洞里本就阴冷,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风一吹,更是汗毛倒竖。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突然脚下一空,前方竟是一处陡坡。他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不受控制地向下翻滚。

    郑耘无奈地闭上眼,叹息一声,自己这趟出门真是倒霉,总是往下掉。

    都说人死前脑海里会闪过一生中重要的人和事,郑耘本以为会想到白玉堂,再不济也是柴庸或赵祯。哪知道这些人都没出现,一瞬间浮现的,竟是前几天晚上骗他们进屋的那个汉人死士。

    那人说话的语气,他当时就觉得耳熟,如今才终于想起来,此人是苗臻。

    郑耘肠子都悔青了,心中大骂自己是猪脑子,太过轻信他人,而且不早点想起来,偏偏掉坑后才想起来,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滑落的力道其实不算太猛,可他身体有些虚弱,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洞外,白玉堂见苗臻逃走,有心去追,却又分身乏术,若是去追苗臻,就没法进洞救郑耘。虽然包拯他们都进不去,但他还是不死心,提气纵身飞向洞口,谁知竟被他闯了进去。

    白玉堂来不及细想,一进洞就朝深处跑去。

    包拯几人被浓烟包裹着,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只觉一道白影掠过,像是有人进了洞。再定睛看去,依旧是白茫茫一片,也不知刚才那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人进去了。

    苗臻一路奔跑出老远,才停下脚步,仰天大笑起来。

    忽然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苗臻立刻警觉,将手伸入袖中,双指捏住了一张咒符。

    一道身影渐渐走进,苗臻看清来人,竟是张杰。

    他见状更不敢大意,全身绷紧,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张杰却是一派轻松,率先开口,淡淡笑道:“师弟,许久不见了。”

    苗臻咬了咬下唇,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师兄。”稍作停顿,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层狂妄之色,“师兄,你来晚一步,郑耘已被我骗进洞里,他出不来了。”

    张杰不为所动,面色丝毫未变,依旧淡笑着:“进去又如何?能进,自然就能出。”

    苗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郑耘这次怕是有惊无险。他知道张杰算命的本事胜过自己百倍,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消失,只剩下浓浓的不甘与恨意。

    张杰看了苗臻几眼,想起二人自幼在深山修行,情同手足。如今对方行事越来越偏激,自己今日就要清理门户,心里难免有些不忍。

    苗臻见状,立刻放软语气引诱道:“师兄,西夏国主礼贤下士,又能征善战,麾下勇士无数、兵强马壮。不如你我一同效力于他,将来建立不世功勋。”

    张杰闻言,反而瞬间硬起了心肠:“你手上沾满鲜血,投靠敌国、屠戮同胞,还敢大言不惭来游说我。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苗臻见他动怒,心中一凛,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张杰却不急着动手,反而问道:“你为何处处针对包拯?”

    苗臻冷哼一声:“我算出包拯是股肱之臣,会阻拦我复仇,只能先下手为强。”说着,目光变得阴鸷起来,“凡是挡我路的,都得死。”

    他知道自己不是张杰的对手,因此对方有问,他自是有答。说话间,眼珠却转个不停,暗暗思索脱身之策。

    张杰叹道:“你怎么就不明白?人有千算,也敌不过天有一算。宋室命不该绝,你做这些不过是徒劳。”

    苗甄怒道:“你是说我本事不行?”

    “凡人怎么可能参透天命?就像你没算出今天会在这儿遇见我。”张杰见他动怒,不免有些好笑。

    苗臻被戳中痛处,脸色沉了下来。

    “何况师父早就看出你心术不正,根本没教你命理之学。你又怎么会算?”

    提起这事,苗臻更是怒满胸膛。自己是父亲的亲生儿子,那死老头却胳膊肘往外拐,一身本领全教给了外人,还处处提防着自己对宋朝不利。

    父亲不愿教,他就自己学。他偏不信,自己参不透这天机。

    苗臻挑衅地问道:“那你算出来了吗,今天谁胜谁负?”

    张杰平静答道:“我布了下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逃。但能不能赢,也要看天意。”

    他顿了顿,又问:“赵匡胤将你曾祖苗训罢官,你想报仇也算情理之中。可北平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非要害他?”

    苗臻的面容瞬间扭曲起来,嘶声吼道:“郑家怎么没得罪过我?要不是郑子明,我曾祖怎么会丢官罢职!”

    他说得睚眦俱裂,脸上恨意汹涌,好似恶鬼附身。

    当年赵匡胤假借醉酒杀了郑子明,酒醒后要找背锅的,就怪苗训不曾保本,因此将他罢官。说到底,一切的源头都在郑家。

    自己本来也该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地过日子,就因为郑子明,他才出生在山里,粗茶淡饭地长大。而郑耘那个混蛋,却在京城里天天享福。

    郑耘过的日子,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

    这些年,苗臻做梦都在想复仇。如今把郑耘骗进山洞,大仇算报了一半。再想起对方早上被白玉堂抛弃时那副痛苦表情,还有被骗进洞后无能狂怒的样子,他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向上扬起。

    更何况,自己是拿着柴庸的介绍信来的,顺便还能挑拨柴庸和赵祯的兄弟关系。宋室江山,简直唾手可得。一想到这些,他如何能不得意?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又凄厉,惊得树上乌鸦也跟着“呱呱”乱叫。

    张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跟李元昊混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处?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道理,经历一遍还不够吗?”

    苗臻一甩袖子,傲然道:“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早晚有一天,这天下我要自己来坐。”说着,他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望向远处,脸上尽是志在必得之色。

    张杰看他执迷不悟,心里不由一酸,无奈道:“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本想劝你回头,可惜你不愿。如今,我只能替师父清理门户了。”

    苗臻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也跟着微微发颤。苗家的一身绝学全传给了张杰,真要硬碰硬,自己绝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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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功亏一篑

    苗臻猛地跪倒在地,膝行到张杰跟前,哀嚎起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说着,竟抬手抽起自己的耳光。

    当年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自己这点又算什么。苗臻暗自发狠:只要逃过这一劫,以后除非跟着西夏大军打进来,否则绝不再踏进宋朝一步。

    张杰看他哭得涕泪横流,脸颊被抽得红肿,不禁想起二人从小一起玩耍、练功的时光,心里一软。

    苗臻见他恍神,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朝着张杰胸口狠刺过去。当年父亲苦口婆心劝他放弃复仇,他连亲爹都下得了手,何况这个没有半点血缘的师兄。

    张杰并未躲闪,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只见匕首刺进他的胸前,他的身体竟化作一团青烟,飘散不见。一张两寸长的白色小纸人,缓缓飘落下来。

    苗臻瞬间明白过来:张杰早就猜到自己心怀不轨,竟是用纸人术操控纸人前来相见。

    纸人落地,瞬间化成一团三昧真火。

    苗臻又惊又怒,没想到对方有这般本事,区区两寸的纸人就能化成熊熊烈焰。

    他急忙脱下外袍罩住头脸,转身狂奔。

    那火团却像长了眼睛,紧追不舍。火舌舔上他的皮肤,传来阵阵灼痛。

    他咬牙往前跑,突然胸口一疼,喉咙涌上一股腥甜,立刻反应过来,这火不对劲。除了三昧真火本身的厉害,只怕还掺了毒药在火焰之中,伤到了他的经络。

    眼下性命攸关,苗臻心中却暗暗庆幸。他早就知道包拯身边的侍卫身手不凡,今日为了诓骗郑耘入洞,做了万全的准备。现在看来,也算没有白费,正好派上用场。

    苗臻从怀里掏出一方官印,是当年赵匡胤赏赐给苗训的。苗训虽然被罢了官,官印却没还回去,就这么一代代传了下来。

    他用匕首刺破心口,鲜血顿时涌出。他将官印按在伤口上,浸满心头血,口中低声念咒,随即回身,将官印掷向那团三昧真火。

    “嘭”的一声巨响,官印炸得粉碎。浓烟弥漫中,三昧真火终于熄灭。

    苗臻脚下不停,跑到一条小溪边,施展水遁之术逃走了。

    张杰感应到三昧真火熄灭,掐指一算,知道苗臻已逃,不由得一怔,无奈摇了摇头。看来天意不愿此时收他,自己也无能为力。

    洞内,白玉堂已经从斜坡下来。看见郑耘躺在底下,一动不动,还以为人已经不行了,吓得心头一紧。正要冲过去查看,却听见郑耘忽然低哼了一声。

    白玉堂立刻停下了脚步,藏在一块石头后面。

    郑耘躺在地上,一边用手揉着腰,一边嘀咕:“真是要摔死我啊。”

    从陡坡滚下来的瞬间,他全想明白了:听松道人就是苗臻,张杰道号观云子。“观云、听松”不就是对仗的称号吗?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到这儿,郑耘心头火起,忍不住暗骂:张杰,你真不是个东西!故意看我笑话!

    先前在谷底,对方说要给自己个教训,他还以为只是被白猿摔那么一下。如今看来,所谓的教训指的是被苗臻欺骗这件事。

    零七八碎的线索串到一起,郑耘自然也想通了苗臻为何投靠西夏,八成是记恨当年赵匡胤迫害他家先祖一事,如今想借李元昊的势力打击报复。

    此人能掐会算,算出了包拯不好对付,才会提前设计陷害。恐怕连郭皇后的事,也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刺激此处,郑耘长叹一声。若是旁人,他多少会提防些,可郑、苗两家毕竟有些渊源,他又当对方和苗训一样是良善之辈,未曾细想。

    何况当年柴、赵、郑三人结义,柴庸家的江山被赵匡胤抢了,自己的祖父郑恩枉死,这两家都没想着起兵造反呢。所以郑耘根本想不到,居然是苗臻先坐不住了。

    他重重叹出一口气,露出一丝苦笑。原先身在局中,还不觉得怎样,如今醒过味来,才发现苗臻太过工于心计。

    先是搅散了他和白玉堂,让他心神大乱,很多细节都没心情细想。

    然后又提出“天下三分”的说法来吓唬他,让他误以为对方只是想挑拨自己和赵祯的关系。给他挖了个小坑,用这个小坑来掩盖真正的大坑,骗他跳下去。

    不过想到这儿,他又有些庆幸,好在当初自己意气用事,赶走了苗臻,单独跟包拯他们简单提过西夏的动向。苗臻并不清楚,包拯他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内幕。

    他暗暗期盼着:包拯和公孙策最好聪明一点,能猜出苗臻和西夏勾结,早早提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家伙城府之深,令人心惊。

    之前苗臻进京,只去柴庸府上却不来见自己,估计也算计好了:万一这次自己侥幸逃生,肯定会对柴庸起疑,怀疑二人暗中勾结,图谋大宋江山。

    只不过,苗臻实在不了解柴庸。那家伙就是个恋爱脑,整天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给他钱都不愿干造反的事,怎么可能还和外人勾结?

    果然,恋爱脑和野心家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壁垒。苗臻这一招,恐怕没那么容易得逞。

    一想到“恋爱脑”,郑耘又忍不住想到了白玉堂,也不知道那死耗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苗臻故意激走白玉堂,如今那耗子认定自己是个骗子,以后听到自己的死讯,心里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想到白玉堂,郑耘再也憋不住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之前当着外人的面,他一直强忍着心里的难受,现在洞里只有自己,一想到那死耗子的绝情,心就像被鼓槌狠狠地捶打着,疼得他泪水止不住往下淌。

    “小气鬼,负心汉。等我抓到你,一定”郑耘边哭边骂,可哪怕只是嘴上说说,终究还是不忍心咒得太狠,最后只憋出一句,“哼,要你好看。”

    想到之前自己还扬言要打断对方的腿,如今别说打断腿了,连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他越想越难过,眼泪掉得更凶了。

    白玉堂当然听出郑耘在骂自己,心里本来有些不爽,可听着他哭得那么凄惨,自己的心竟跟着一阵发酸,不知不觉竟也落下泪来。

    郑耘哭了半晌,忽然听到暗处隐约传来抽泣的声音,吓得他立即从地上跳起来,警惕地四下张望:“是谁?谁在那儿?”

    白玉堂本想上前,可转念想到自己此刻眼眶通红,一开口肯定带着哭腔。他性子向来高傲,实在不愿被对方看见这副模样,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苗臻说过这洞只有自己能进,但郑耘根本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此时他既怕苗臻突然进来,又怕洞里藏着野兽。

    眼下洞里似乎还藏着第二个人,偏偏对方一声不吭,吓得他浑身冷汗直冒,半刻也不敢多留,拔腿就往前跑。

    白玉堂紧跟在他身后。

    洞里光线昏暗,郑耘看不清脚下,只能用手扶着两侧的石壁。墙壁上碎石突起,不一会儿就将他手心划出一道口子。

    郑耘此时神经紧绷,压根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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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不知跑了多久,眼前忽然一亮,他猛地停住脚步。

    白玉堂见他停下,也连忙驻足,远远地望着他。

    郑耘缓缓走上前,定睛一看,原来已经到了洞穴的尽头,前面再无去路,只有头顶上方有一个洞口,勉强可以爬出去。但那高度看着约有六米,郑耘估摸自己根本爬不上去。

    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四周,这时才注意到,角落竟然散落着三具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破败不堪。

    郑耘虽然见过死人,但白骨化的尸体还是头一回见到,吓得他脸色发白,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呃…”

    他喘了好一会儿气,又连连拍着心口,才让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镇定一些后,他继续观察这个洞穴。

    只见尸骨旁还摆着几件奇怪的物件:一串佛珠、一只已成枯骨的羊头,还有一枚银币,一共三样。

    郑耘猜想这些多半就是镇魇之物,虽不确定苗臻之前那番话是真是假,还是打算先捡起来仔细研究一下。

    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三具骸骨,然后弯下腰,伸手正要拾起。

    “不要!”

    白玉堂见郑耘俯身要碰那些东西,立刻想起苗臻方才的所说,虽不知真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急忙出声阻拦,生怕郑耘被邪物吸去精血。

    郑耘听到身后传来喊声,竟是白玉堂的声音,脸上顿时一喜。他正要应声,一滴血却从伤口流出,顺着指尖往下落,好巧不巧,正落在银币上。

    鲜血一触到银币,上面的阵法立刻被激活。郑耘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体内抽取精血。他低头望去,只见鲜血滴滴答答从掌心不断涌出。

    银币泛起暗红色的光,猛地从地上飞起,紧紧贴在他手掌上。

    他顿时觉得像被人攥住了心脏,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白玉堂见势不妙,飞身上前一把将人接住,虽然避免了郑耘摔在地上,可低头一看,怀里的人早已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

    第47章出洞

    银币通体发红,贪婪地吸食着宿主的鲜血。

    白玉堂不懂法术,只能用手去抠那枚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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