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为君听他这么客气,反而更不自在,身子微微一颤,忙道:“不敢,不敢。”
郑耘话锋一转,又问道:“你现在专门来我府上看诊,总比之前在医官院时要清闲不少吧?”
卢为君点点头,就听郑耘继续追问:“那俸禄变少了吗?”
别说卢为君了,就金多和钱多同郑耘相处这么多年,也搞不清他兜这么大一圈,究竟想说什么。
卢为君连连摇头,躬身道:“还请王爷明示。”
郑耘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这人心眼小,看别人闲着就难受,尤其是不干活白拿钱的人。”
金多和钱多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纳闷:郑耘一向性情温和,有时见他们忙碌,还会催他们去休息,从没有逼人干活的时候。
卢为君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郑耘微微一笑,指了指金多手里的笼子:“把老鼠给我。”
金多赶紧递过一只笼子。
郑耘打开笼门,从里面取出那只小白鼠,托在手里轻轻抚弄。他抬眼看向卢为君,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没什么事做,就帮我养老鼠吧。”
卢为君脸色顿时一僵,盯着郑耘手里的老鼠,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还未开口,一旁的钱多已经忍不住低呼一声:
“王、王爷,这、这哪有让太医养老鼠的啊?”
钱多见卢为君瞬间变了脸色,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意,急得说话都结巴起来。卢为君毕竟是医官院的医官,有品级在身,郑耘这样把他当家仆使唤,传出去少不得要被参上一本。
“王爷,这老鼠是我找来的,还是我来养吧。”金多说着,上前就想接过老鼠。
郑耘一只手轻轻按着老鼠乱动的身子,另一只手似乎正抚摸着它柔软的肚皮。那老鼠被他摸得十分舒服,竟发出“吱吱”的叫声。
他转过头,盯着卢为君,语气淡淡的:“北平王府不养闲人。你要是想留下,就好好养这两只老鼠。”
说完,见卢为君没有吱声,竟自暴自弃似的摇了摇头:“反正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看也看不好,不再劳烦卢大人了。”
接着,他扭脸看向钱多,神色黯淡地嘱咐:“那些白事用的东西,都好好收着吧,没准哪天就用上了。丧事办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我死得透透的,肯定不会再出岔子了。”
郑耘忽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金多和钱多吓得脸都白了。
卢为君闻言,脸色也沉了沉,可一对上郑耘那双忧郁的眼睛,又赶紧收敛神色,讪讪笑道:“能为王爷养老鼠,是微臣三生修来的福分。”
郑耘见他应了,眉间立刻露出喜色,笑道:“如此就劳烦大人了。”说着,把手里的老鼠放回笼子,朝卢为君瞥了一眼,示意他接过去。
卢为君急忙上前接过笼子。
郑耘轻咳一声,正色道:“这老鼠可不是凡品。”
卢为君以为这老鼠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忙定睛细看。可瞧了半天,怎么看都和普通老鼠没什么两样,不禁疑惑地望向郑耘。
郑耘问道:“这老鼠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卢为君不假思索地回答。
郑耘点点头,又问:“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第7/14页)
老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卢为君心里隐约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顿了顿,才低声说:“玉石。”
“玉佩上刻了个字。”郑耘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语气轻快起来,“你大声念出来。”
卢为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整个人僵在那里,半晌没出声。
郑耘哼了一声,不满道:“你把老鼠拿出来,看看那上面的字。”
卢为君听他语气转冷,只得硬着头皮把老鼠从笼子里取出来。
“什么字啊?”郑耘皱着眉催促,“快点念。”说完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吓唬的意味:“不念我就把你赶出去。”
“糖。”卢为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语气里分明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郑耘见他这样,反而更来劲了,笑眯眯地说:“不错,这个老鼠的品种,就叫‘白玉堂’。”
说着,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卢为君面前,从他手里接过老鼠,托在自己掌心轻轻抚摸。过了片刻,才轻笑一声:“我给他取个名字。”
“这只瘦点的,就叫‘小气鬼’。”他拍了拍手里的老鼠,又指着金多笼子里的那只,“那只胖点的,就叫‘负心汉’吧。”
金多和钱多对视一眼,只觉得郑耘这话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幽怨感,好像这两只老鼠欺负了他似的。而且这名字,怎么听都像是怨妇起的。
郑耘说完,将手里的老鼠塞回笼子,“啪”的一声,狠狠关上了笼门。他看向卢为君,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好好养着。这两只老鼠要是跑了,或者死了,我有的是法子折腾你。”
卢为君吓得身子又是一颤,赶忙点头,连声保证:“王爷放心,下官一定好好养,绝不让它们出一点差池。”
郑耘见他态度恭顺,这才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挥挥手道:“行了,都下去吧。我累了,想要躺会儿。”
金多和钱多早就觉得屋里气氛不对,一秒钟都不敢多待。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卢为君却迟迟没动,看了郑耘好几眼,犹犹豫豫地又多问了一句:“王爷,等药煎好了,下官端来给您服用?”见郑耘点了头,他才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走到院子里,只见金多和钱多正凑在一处说话。两人声音不小,不用走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爷这次回来,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金多想起郑耘刚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还是一阵后怕,脸色都有些发白。
钱多左右看了看,确认郑耘没出来,才压低声音说:“王爷在外边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被鬼附身了?”
金多连连点头:“王爷不是说被一个道士关进山洞里了,没准就发生了什么”
卢为君听这话总觉得有些别扭,仿佛郑耘被那道士如何了似的。他皱了皱眉,打断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金多连忙拽了他一把,将人拉到身边,示意他放轻声音:“小声些。”说完又紧张地张望一圈,见四下无人,才接着说:“王爷要是没毛病,哪会叫你养老鼠?”
卢为君却平静地解释道:“我听说北平王这趟出门,经历了不少凶险。我猜他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宁,回来歇几天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钱多手里拿回药方,打算待会儿亲自去抓药。
金多和钱多见太医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中邪一说,只是心里还在暗暗嘀咕:要不要找个道士来家里看看?
北平王府里统共就四个人,空屋子还有不少。钱多找了间房间给卢为君住下。
卢为君将笼子放在桌上,看着两只老鼠在里头窜来窜去,不由苦笑一声,北平王府的差事,果然不好干。他哪里会养老鼠?
可郑耘发了话,不干也得干。他先去厨房找了点吃食,把两只小家伙喂饱,才拿着药方去抓药。
回到王府,卢为君煎好了药,端着碗往郑耘房里去。到了房间却没见着人,只有金多在收拾碗筷。桌上摆着八个菜碟,四荤四素,几乎没怎么动过。
金多瞧见太医,主动说道:“王爷刚用完饭,进里屋漱口去了。”
卢为君看了眼饭菜,皱眉道:“王爷这是吃过饭了?”
“唉,”金多叹了口气,也面露愁容,“王爷说没胃口,只尝了一口菠菜,就让我们撤了。”
卢为君无奈地摇摇头,指着其中一碟蒸饼说:“这饼先留着吧,我去劝王爷好歹吃上几口。”
他端着那碟饼,转身走进了里屋。
郑耘病恹恹地靠在榻上,见卢为君走了进来。对方一手托着碟蒸饼,另一手拎着个食盒,里面应该是刚煎好的汤药。
郑耘掩口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地道:“有劳大人跑这一趟,给我送药。”说着,还欠了欠身,以示谢意。
卢为君微微一怔,没想到郑耘不折腾人的时候,说话竟这般体贴,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半晌没接上话。
郑耘站了起来,接过食盒,取出那碗汤药。看着黑漆漆的药汁,闻着那股浓重的药味,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抗拒的神色。不过也只是犹豫了一瞬,他便闭上眼,仰头将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卢为君开的是什么方子,酸、苦、辣几样难喝的滋味全齐了。药一入喉,郑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吐出来。
第56章不要惹失恋的人
卢为君见状,赶忙伸手替他轻抚后背顺气,又小心搀着他坐到椅子上。
郑耘深吸一口气,气鼓鼓地问道:“卢大人不会是故意整我吧?记恨我让你养老鼠,特意给我开了这么苦的药?”
卢为君吓得连连摇头,叠声否认:“不敢不敢!下官是心甘情愿养老鼠的。”
郑耘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药我已经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卢为君却没有走,反而在他身旁坐下,拿起一块蒸饼,好声好气地劝道:“王爷,要是觉得嘴里苦,吃点饼压一压。”
郑耘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神色关切,心里微微一暖,接过饼子勉强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随即把饼扔回盘子里:“不好吃,不吃了。”
这种干巴巴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卢为君想了想,试探着问:“王爷,要不下官给您烤只鸡?”
郑耘有些意外,挑眉看向他:“你会做饭?”
卢为君感觉这话不好接,生怕多说多错,斟酌片刻,才小心答道:“手艺粗浅,王爷若不嫌弃,下官就试试。”
郑耘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笑,语调悠悠地反问:“怎么,这回不逼我吃菜叶子了?”
卢为君战战兢兢不敢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讪讪笑道:“下官怎敢逼王爷做事。”
郑耘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卢为君看出他这是默许了,连忙退了出去。他到市集挑了只肥鸡,回厨房烤好,盛在盘里端去郑耘的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见郑耘躺在床上睡得正沉,不禁犹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第8/14页)
豫起来,是该叫醒对方用饭,还是让他继续睡呢。
正踌躇间,郑耘却忽然睁开了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盘中那只烤鸡上,仿佛下一秒口水都要淌出来。
原来郑耘在睡梦中便闻到一股久违的、诱人香气,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了眼前金黄油亮的烤鸡。
太久没沾荤腥了,那鸡皮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油光,光是想到入口的滑嫩与饱满的肉汁,郑耘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卢为君瞧着他那模样,像只眼巴巴的小馋猫,不禁轻笑出声。
他将盘子摆在桌上,撕下小半块鸡胸肉,随即坐到床边,把肉细细撕成一条一条,递到郑耘嘴边。
“鸡胸肉更嫩些,也好消化。王爷就先吃这些吧。”
郑耘暗暗撇嘴,这人真讨厌,管得倒宽。
他明明最爱吃胸肌。
呸!不对。
他最爱吃鸡腿,不喜欢这寡淡的鸡胸。可眼下有得吃总比没有强,他也不好再挑剔,于是乖乖张嘴,小口小口吃着递来的鸡肉。
平心而论,卢为君手艺确实不错。虽是鸡胸,却一点也不柴,反而鲜嫩多汁,咸香入味。吃得郑耘心情渐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可吃着吃着,他忽然觉出几分不对,对方将鸡胸肉撕成小条托在掌心,自己这般凑过去用舌尖卷走,怎么看都像是只被投喂的宠物。
他耳根一热,伸手就要去夺卢为君手里的肉,“我自己来。”
哪知卢为君动作更快,手轻轻一缩便避开了。他眼含笑意,温声道:“这东西油腻,别脏了王爷的手。”
说着忽然倾身靠近,目光落在郑耘嘴角:“王爷这儿沾上油了,下官替您擦擦。”
也不知他从哪儿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按上郑耘的唇角。那动作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指尖隔着帕子触到皮肤,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挑逗。
帕子上传来缕缕幽香,他指腹的温度透过薄绢渗来,蹭得郑耘唇上一阵酥麻,连带着身上也隐隐发热。
郑耘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的悸动,瞪了卢为君一眼。正要开口,却见对方已神色平静地收回手,微微笑道:“王爷,请继续吃吧。”
说罢,还将手里剩下的肉条轻轻晃了晃,那姿态仿佛在说:若是王爷发脾气,这肉可就没有了。
郑耘闷哼一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得鼓着脸,继续用嘴从他手中接过肉条吃下去。
这副模样落在卢为君眼中,活像只贪吃又闹别扭的猫,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投喂,反而透出十二分的可爱。
等半块鸡胸肉吃完,卢为君这才起身,洗干净手,又服侍郑耘漱了口,方端着剩下的烤鸡退出房去。
次日清晨,卢为君一早便起身煎药,送到郑耘房中。
郑耘望着眼前那碗深褐色的苦汁,又扭头看了看卢为君,对方静静望着自己,没有半分通融的意思。他只好硬起头皮,捧起碗一气灌了下去。
一碗苦药落肚,心口气闷不顺,正想刺卢为君几句,却见柴庸此时大步走了进来。
柴庸没料到郑耘房中有外人,不由一愣。
郑耘向他介绍道:“这位是官家派来的卢太医,专门为我看病。”说完又转向卢为君,指了指柴庸:“你可知道他是谁?先前替他瞧过病吗?”
卢为君面色微变,低声应道:“这位是郑王。”至于是否曾为柴庸诊治,他却并未回答。
柴庸察觉屋内气氛有异,又早从钱多那儿听说郑耘近来尤其爱折腾这位太医,现在见郑耘语气不善,连忙出声解围:“我曾在宫中见过卢太医几面,他一直在御前侍奉。”
卢为君暗暗松了口气,郑耘也不再为难,只微微一笑。
“你怎么过来了?”郑耘有些好奇,这个时辰柴庸既不去上朝,又不在府中和白锦堂腻歪,跑来自己这儿是有什么事?
柴庸小心地瞥了瞥郑耘的脸色,轻声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过来看看。”
原来钱多与金多今早起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郑耘这次回来,待人处事与从前大不相同。钱多便去找柴庸商量,要不要请道录司的人过来看看。
柴庸虽不知郑耘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却也不敢耽搁,当即跟着钱多一道来了。
郑耘把玩着自己一缕发尾,轻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转向卢为君,命令道:“你去把那一对老鼠拿来。”
他此时心情似乎颇好,眉眼弯弯地同柴庸解释:“我刚养了一对小宝贝,给你开开眼。”
柴庸见他笑得灿烂,却不知怎地,后背隐隐有些发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开来。他心里不住地嘀咕:该不会真中了邪吧?
卢为君好脾气地应道:“是,下官这就去。”
柴庸见郑耘使唤太医如同使唤家仆一般,连忙拉住卢为君的手臂,阻拦道:“你别去。”随即扭头斥责郑耘:“你发的什么疯?哪有这般使唤太医的?”
尚方宝剑的事还未了结,若再让御史参上一本,说他跋扈无礼、视朝臣如家奴,恐怕连赵祯也不好一味回护。
哪知郑耘眼眶一红,泪水就在眼中打起转来,哽咽道:“你们都欺负我。”说着,眼泪竟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柴庸愣住了。郑耘向来心性坚韧,自己不过说了一句,怎么就把他惹哭了?
“我去,我这就去拿。”卢为君见郑耘哭得声泪俱下,急忙甩开柴庸的手,连声说道。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柴庸见屋内再无外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问道:“你这次出门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郑耘面上的悲色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他双手托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当然是好事。”说罢,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悠悠地哼起小调来。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柴庸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心底不由得阵阵发毛,暗忖道:这莫非是被什么老鼠精给缠上了?
他只得按下性子,等卢为君回来,瞧瞧郑耘到底养了什么样的老鼠,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不多时,卢为君便提着一对竹笼回来,放在了桌上。
郑耘打开笼门,取出一只小老鼠,对着柴庸笑道:“这只瘦些,叫小气鬼。”说着,又指向笼中另一只:“至于这只嘛…”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故作苦恼:“唉,我前些日子病了一场,记性差了不少。这只是叫什么来着?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郑耘看向卢为君,问道:“我昨天才告诉你的,叫什么来着?”说完便定定地望着对方,似乎非要他亲口说出另一只老鼠的名字不可。
卢为君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
郑耘脸色霎时沉了下来。他一只手不耐地叩着桌面,语气冷冰冰的:“怎么,你也失忆了?失忆的太医,我可不敢用。”
卢为君深吸一口气,眼角抽动了几下,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负心汉。”
郑耘顿时哈哈一笑,眉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50-60(第9/14页)
飞色舞道:“对,就是负心汉!瞧我这记性。”
柴庸听到这名字,再看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惊疑不定,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要不我再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他觉得郑耘这不像是中邪,而是精神出了问题。
郑耘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谢绝了柴庸的好意:“我没事,好着呢。”说着便唤来金多,吩咐送客。
柴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迟疑片刻,还是低声问道:“你究竟怎么了?”
郑耘面露惊讶:“我能有什么事?”说着,他将老鼠放回笼中,站起身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好得很,放心吧。有卢太医这大国手在,肯定能治好我。”
柴庸看向卢为君,只见他应道:“下官必当竭力医治北平王。”
郑耘又冲柴庸挥挥手:“都这时辰了,你快上朝去吧。”
柴庸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要迟到了,也不好再留,只得先行离去。
散朝后,柴庸回到府中。白锦堂见他一脸愁容,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蹙眉问道:“耘儿怎么样了?看你神色,似乎不大好。”
昨日弟弟来去匆匆,语焉不详,后来听丈夫说郑耘已平安归来,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哪知今早钱多又来传话,说郑耘有些不对劲。此刻见柴庸满面忧色,白锦堂难免担心,生怕此事与弟弟有关。
柴庸心里已隐约猜出几分原委,恐怕郑耘与白玉堂之间暗生情愫,然后被分手了,否则怎会突然养起两只老鼠,还偏偏取名小气鬼与负心汉。
他不愿让爱人担忧,只微微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受了些刺激,有些疑神疑鬼的。”
怕白锦堂不信,他略顿一顿,又补充道:“耘儿这次出去被一个朋友耍得团团转,心里有些不痛快。让他缓几日,发泄出来便好了。”
白锦堂依旧愁眉不展,轻声叹道:“若真是如此,倒也算是神佛保佑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