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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70-80(第1/15页)

    第71章趾高气昂

    一路上公孙策沉默不语,面上隐隐透出忧色。庞昱被抓,不得不隐姓埋名度过余生,此事他多少脱不开干系,不免担心庞祝借机生事,给自己惹来麻烦。

    郑耘猜出他心中所虑,宽慰道:“你放心吧,贵妃虽然性子刁蛮了些,但不是因私废公之人。况且她出身名门,公主素来敬重,肯定能帮你们把事情办妥。”

    公孙策闻言,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几人来到公主府,只见开封府一众差役被府中的家奴拦在外头,并不见包拯身影。

    展昭见到郑耘,急忙上前抱拳道:“王爷,您快进去吧,公主和大人都在里面。”

    庞祝一马当先,径自走进府内,来到前厅。只见陈国公主阴沉着脸坐在椅上,不耐烦地说道:“一个农妇的话,包大人竟也相信,还跑到我府上来拿人?”

    包拯黑着脸道:“是与不是,公主请驸马随下官往开封府一行,审问便知。”

    公主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放羊的出身,长得跟黑熊似的,今日能让你进这公主府的大门,已是你祖上积德了,还想带走驸马?再不滚,小心我让官家,将你贬去外州做个小官!”

    郑耘早就知道陈国公主看不起包拯,如今见她当面辱骂,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的路上,他仔细思考过:陈世美的罪,其实没有严重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毕竟这世道讲究三纲五常,陈世美虽有杀妻灭子之心,但一来不算死罪,二来也未得手,于法理上未必会判死刑。真正棘手的,是他的不孝与欺君之罪。

    陈国公主若是肯放下身段,好声好气同包拯商量,再劝陈世美为父母服丧,多给秦香莲些银钱、安置好两个孩子,陈世美八成不至于被当堂问斩。可如今她这般与包拯针锋相对,陈世美想不死都难。

    想到这里,郑耘心中一动,转而打量起陈国公主来。只见她眉宇间杀气隐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中隐隐闪过得意之色。

    郑耘瞬间明白过来,陈国公主不喜这个驸马已久,又鄙夷包拯的出身,如今正是要激化矛盾,让包拯怒不可遏,替她除去这卑贱之人。

    庞祝见郑耘不语,只当他忌惮陈国公主,便上前一步,森然道:“你又是什么出身?生母不也是农户之女么?”

    陈国公主一见庞祝,气焰顿时收敛了几分,微微一怔,不再言语。她生母出身寒微,素来深以为耻,旁人顾忌她是公主,从不当面提起。如今被庞祝当面戳破,她顿时面色涨红,讷讷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才梗着脖子道:“我是父皇的女儿,贵为公主,生母低贱也不影响我的尊贵。”

    庞祝嗤笑一声,不屑道:“官家登基后,所有姐妹皆晋为长公主,只有你未得半点封赏,你说这是为什么?”

    她故意拉长尾音,面上露出几分讥诮,令人以为赵祯也是因瞧不起陈国公主的生母,才故意冷落这个姐姐。

    赵祯确实不喜欢这位姐姐,并非因其母只是民间女子,而是这姐姐太过跋扈,张口闭口便是“下贱”、“卑微”,因此唯独未给她晋封。

    陈国公主被庞祝当着这些她眼中不如自己的人奚落,不由怒气填胸,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向庞祝,厉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庞祝面色一冷,森然道:“我是由百官上表,官家亲封的贵妃,有册印在身,代表的是官家的脸面,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郑耘见她昂首挺胸、仪态凛然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鼓掌叫好:说得好!今日找她来真是找对了,可比柴庸管用多了。

    陈国公主不敢得罪庞祝,又被她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庞祝不由面有得色,暗暗瞥了郑耘一眼,只见郑耘悄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她唇角微扬,轻轻抿嘴一笑。

    这一笑灿若星辰,看得一旁的公孙策不由一怔,竟有些挪不开眼。

    庞祝继续朗声道:“包大人身为权知开封府,既有民妇喊冤,自有权捉拿驸马前去审问。你这般推三阻四,是不将陛下与律法放在眼里么?”

    陈国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惧意,紧咬下唇,不敢作声。庞祝素来得宠,纵使庞昱出事,赵祯也未曾冷落她。自己本就不得弟弟喜爱,若再得罪这位宠妃,往后只怕日子更不好过。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挤出一个笑脸,低声下气道:“娘娘,我知错了。我这就让驸马随包大人去开封府。”

    她虽有心借刀除掉陈世美,可又觉得这般轻易松口,未免损了颜面。转头看向包拯时,立刻又恢复了盛气凌人的姿态:“本宫一同前去,倒要看看那贫贱疯妇是如何诬陷驸马的!”

    陈世美见妻子彻底放弃了自己,面色瞬间苍白,身子一颤,紧张地唤了声:“公主…”

    陈国公主见他这副懦弱模样,只觉丢人现眼,呵斥道:“没用的东西!”一想到自己所嫁之人出身低贱,又这般贪生怕死,心中厌恶更甚,厉声喝道:“磨蹭什么?快走!”

    包拯见陈国公主终于松口,长舒一口气,急忙随众人一同离去。

    公孙策上前行道谢:“多谢娘娘。”

    庞祝仰着下巴,神情骄傲:“我才没想帮你呢,我是帮北平王。”说着,还瞪了郑耘一眼。

    郑耘立刻会意,深深一揖:“多谢贵妃。”

    庞祝得意地挑了挑眉:“行了,我也不便在外久留,该回宫了。”说起回宫,语气不免低落下来。

    赵祯虽不曾冷落她,还担心宫人轻视,屡次送来赏赐。可庞祝一想到赵祯先前对自己避而不见,便觉心寒。

    宝英殿内珍宝无数,她还要这些死物做什么?无非是想要丈夫一句安慰罢了,偏偏赵祯从不肯说句好话哄她。

    公孙策见她眼眶微红,只当她是想起了庞昱。虽不齿庞昱为人,但庞祝刚帮了大忙,他不由柔声道:“娘娘…”

    他有心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一时语塞。

    庞祝见他满脸关切,瞬间潸然泪下。她不愿当着外人哭泣,狠狠一跺脚,也顾不得失仪,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公孙策有些无措地看向郑耘。

    郑耘隐约猜到庞祝的心结,只是不好同公孙策讲,只得说道:“娘娘心情不好,不是冲你。”

    二人来到开封府时,包拯已然开堂。陈世美与陈国公主坐在一旁,一名身穿孝服的女子带着一儿一女立于堂下。孩子约莫三四岁模样,想来便是秦香莲母子三人。

    郑耘定睛打量,只见秦香莲生得瘦弱,面容憔悴,隐有菜色,粗布衣衫上打满补丁,想来在老家的日子十分艰难。

    不过她将一对儿女照料得倒不错:虽也穿着粗布衣裳,却洗得干干净净,穿戴整齐,少有补丁。

    两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不见半点羸弱。那男孩眉眼与陈世美有八分相似,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他的儿子,抵赖不得。

    秦香莲还未开口,眼泪便已落下。她哀怨地望了陈世美一眼,心中百感交集,哭得越发悲切。

    郑耘见她哭得凄惨,不免也想起了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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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二人同是被渣男抛弃,大有同病相怜之感,暗恨自己当初何必多事,将包拯那三口铡刀给搅黄了。今日不能亲眼见渣男血溅当场,真是一桩憾事。

    秦香莲哭了几声,强忍悲痛,指着陈世美哭骂道:“好狠心的人!想杀我便罢了,连一双儿女都不肯放过,简直比虎狼还要凶恶!”

    两个孩子见母亲哭得伤心,紧紧搂住秦香莲安慰道:“娘,别哭了。咱们不要爹了,等我们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您。”

    秦香莲见孩子如此懂事,心中越发酸楚,摸着女儿的头哭道:“咱们不要爹了,但公道必须讨回来。”说罢,她转头看向陈世美,厉声逼问:

    “我平日里在家种田纺布,孝顺公婆,照料儿女,和睦邻里,供你读书科举,何曾有过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却这般绝情,天理难容!今日若不杀了你这狗贼,我誓不罢休!”

    郑耘听她说了这许多,忽然又阿Q上身,自我安慰起来:自己好像也不算太亏,毕竟只陪白玉堂睡了一觉,过程还挺享受的。

    对方拍拍屁股跑了这件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包拯见她情绪过于激动,朝公孙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人带下去宽慰几句,待心情平复些,才好继续审案。

    公孙策会意,将秦家母子三人带离公堂,让他们洗净脸面,又劝慰了片刻,才将三人领回。

    陈国公主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三人回来,不等包拯开口,便狠狠一拍扶手,昂首起身,仪态威严。

    她上下打量秦香莲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讥诮:“哪来的疯妇,胆敢攀扯皇亲?”

    秦香莲心中的愤恨已发泄大半,此刻镇定下来。

    她不慌不忙施了一礼:“民妇见过公主。”起身后,语气平静:“我与陈世美是结发夫妻,生有二子,婚书俱全,亦有邻里证言,早已呈交包大人过目。”

    包拯趁秦香莲停顿的工夫,连忙补充道:“公孙先生已派人前往均州查实,陈世美确曾娶妻生子,现已将村长与乡邻带至京城辨认,此事绝无虚假。”

    郑耘早就用AI查过秦香莲的故事了,如今亲临现场旁听,感觉比AI找来的戏本还要精彩。

    戏曲里双方都拿不出证据,全凭包拯的一张嘴来断案,如今却是人证物证俱在,陈世美这骗婚的罪名,怕是做实了。

    陈国公主见秦香莲口齿伶俐,说话条理分明,包拯又一味偏袒,心中越发不快。她虽有心除掉陈世美,却又不愿被一个农妇压过气势,一时又气又急,胸膛不住起伏。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就此松口,未免有失颜面;可若再对包拯破口大骂、硬要维护陈世美,又怕对方当真退缩。

    郑耘看出陈国公主左右为难,赶忙说道:“驸马欺君罔上,其罪不轻。只是他同公主素来和睦,公主若不愿追究,回头给秦氏一纸休书便是。包大人何必依依不饶呢?”

    公孙策正好站在郑耘身旁,突然听他替陈世美说话,心中一惊,急忙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劝阻:“王爷…”

    一个公主已经够难缠了,若连郑耘也帮着陈世美说话,只怕自家大人更难将他治罪。

    包拯本就阴沉的脸越发漆黑,他一甩袖子,义正言辞地说道:“王爷此话差矣,国法条条,怎是公主不计较,就能不理会的?”

    第72章身后事也能算计

    “何况陈世美高中之后,并未赡养年迈双亲,父母亡故,他不仅未服丧守孝,反而身穿红袍、终日宴饮。此等不孝之人若不治罪,只怕天理难容!”

    包拯心里清楚,陈世美派人追杀妻儿,依律不足定他死罪。因此他提都不提,只死死咬住对方欺君与不孝这两桩大罪。

    陈国公主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不孝乃是十恶重罪,陈世美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她嘴角闪过一丝狞笑,心情颇好地抬手整了整鬓角。

    “几个农民死了便死了,哪轮得到驸马去守丧?说出去,别笑掉了大牙。”

    陈国公主火上浇油,这一连串的贬低之语,果然让包拯面色越发阴沉。

    包拯疾言厉色:“发妻进京报丧,他不改换孝服、回乡祭奠,反而怕丁忧耽误前程,欲置发妻于死地,此等奸恶之人,旷古绝今!”

    郑耘在心里暗暗给包拯叫好,以为陈世美此番是死定了。

    谁知陈世美听罢,却冷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他们并非我的亲生父母。”

    陈国公主闻言面色骤变,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众人闻声,齐刷刷望向她。

    陈国公主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脸上,生怕被瞧出心思,气势不似方才那般骄横,反而显出几分不自然的温柔,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之前…倒没听驸马提过。”

    郑耘也未料到陈世美竟有这般身世,心中暗觉蹊跷,戏文里根本没有这一出啊。他急忙在心里问ChtGPT:“陈世美是陈家二老亲生的吗?”

    GPT思考了许久,给出回答:“资料中未见相关记载。”

    郑耘也懒得再去问Clude,想来答案大相径庭。

    他仔细打量起陈世美,见对方面容肃然,不似作伪,似乎在此事上并未说谎。郑耘心里也不由打起鼓来:难道戏文里真的遗漏了这段情节?

    陈世美振振有词道:“我生母产后体弱,便将我托付给姨母与姨父抚养,她自己没过几日便去世了。所以他们并非我的亲生父母。”

    包拯听他这番狡辩,怒气更盛,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无耻!”

    姨母、姨父亦是至亲,多年来抚养他成人,与亲生父母无二,论理也该服丧守孝。如今竟拿这当借口,妄图逃脱不孝之罪,实乃不知悔改、厚颜无耻至极!包拯气得几乎昏厥,一时怒极语塞。

    就在此时,只听郑耘缓缓问道:

    “你生母产后虚弱而亡,那你的生父,又是何人?”

    郑耘原先对陈国公主没有半分好感,自然也不关心她是否被骗婚。今天是被公孙策连哄带求给弄来的,直到陈世美自曝身世,他才对这桩案子生出了几分兴趣。

    他细细琢磨起陈国公主与陈世美的这桩婚事,越想越觉蹊跷。

    宋朝驸马多选自世代簪缨的显赫门第,而陈世美祖上八辈贫农,出身实在太过寒微。别说匹配公主,便是配郡主都不够资格。偏偏刘太后当年执意指婚,其中必有缘故。

    刘太后并非贵族出身,陈国公主虽不敢明面表露不敬,心底却未必看得上这位母亲。郑耘原先以为,刘太后指婚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可如今听陈世美这么一说,郑耘倒觉得,自己竟有几分小人之心了。毕竟刘太后的心机手段不逊于吕后、武皇,如此安排定有深意,绝非仅仅出于对女儿轻视自己的嫉恨。

    陈世美不知郑耘为何有此一问,但想到方才对方曾替自己说话,只当这次仍是援手,便耐着性子答道:“我生父姓冷,也已过世了。”

    “叫什么名字?”郑耘追问道。

    陈世美愣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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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脸上满是茫然,嘴唇嚅动了几下,终是未能回答,显然不知生父的名讳。

    郑耘仔细端详起陈世美的面容,越看越是心惊。

    他原本以为,陈世美是与陈国公主相处久了,才有了几分夫妻相。此刻看来,陈世美与公主其实并不十分相像,反倒更像赵祯。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历史上的宋真宗,曾有过私生子的传闻。

    大夫冷绪与宫人王氏生有一子,名为冷青。因赵祯多年无子,冷青便冒充真宗之子,意图谋夺皇位,最终事败被斩于市。

    郑耘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紧张地追问:“那你母亲是什么人?”

    陈世美本就寡情薄义,连抚养他成人的姨父、姨母尚且不放在心上,何况从未谋面的生母。他沉思良久,才不确定地道:“似乎…是宫里放出来的宫女。”

    此言一出,郑耘瞬间了然,陈世美八成就是历史上的冷青,是宋真宗的亲生儿子。若非如此,哪怕他是连中六元的天纵之才,刘太后也绝无可能将金枝玉叶的公主下嫁于他。

    一念及此,郑耘如坠冰窟,面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发冷。

    他猜不透刘太后谋划:究竟是打算日后揭露陈世美身世,让他背上**亲姐的污名,彻底断绝其对赵祯皇位的威胁;还是早已知晓陈世美生性薄凉、家中还有妻小,又深知陈国公主心高气傲,只要秦香莲上京,公主必然容不下驸马。

    刘太后可谓是算尽了机关。即便如今早已作古,仍能借刀杀人,为她养子的皇位扫清一切隐患。想到这里,郑耘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毛骨悚然。

    腹中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郑耘再也忍不住,冲出大堂,跪倒在地,“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他本就因白玉堂突然离开心绪郁结,如今再受这番刺激,更是气血逆行。眼前阵阵发黑,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变故让堂上众人大惊失色,一时也顾不上审案,纷纷围上前察看。

    陈世美见众人注意力转移,趁机起身,悄悄向门口挪去。

    刚迈出一步,便被展昭喝止:“站住!”

    展昭飞身掠至他面前,长剑一横,冰冷的利刃抵在他颈前:“再动一步,让你血溅当场。”

    陈世美料定他不敢在公堂妄动,冷笑一声:“怎么,展护卫也想学那黑鼠精,当众杀人不成?”

    说罢竟不管不顾,拔腿朝门外奔去。

    包拯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妖邪掳走,此事一直被展昭视作奇耻大辱。如今陈世美不仅公然揭此伤疤,更兼其人性凉薄、忘恩负义,展昭一时愤慨难抑,手中长剑掷出,直刺陈世美后心。

    “噗!”

    利刃透背而入。陈世美身形一僵,向前扑倒,再无声息。

    郑耘再度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沉,屋内只点着一支蜡烛。

    他只觉得浑身虚软,遍体生寒,难受得低哼了一声。随即,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醒了?”

    郑耘费力侧过头,只见赵祯正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他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失望,自己都这样了,那只死耗子竟还不现身,难道真要等到入土了才来哭丧么?

    赵祯见郑耘只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只道他难受得紧,当即温声道:“朕已训斥过包拯了。开封府那么多人,怎么每次都来劳烦你。”

    在他看来,此事根源全在包拯身上。若不总是来打扰郑耘,郑耘又何至于病倒。赵祯接着道:“你且好生将养。陈世美的事,已经了结了。”

    他不知郑耘真正的心结,只以为是陈世美的无耻行径气坏了郑耘。

    郑耘轻轻“嗯”了一声,刚想开口,喉咙却如刀割般剧痛,未及出声,眼泪已疼得险些掉下来。

    赵祯连忙安抚:“你别说话了,好生歇着。时辰不早,朕先回宫了。”

    他生怕郑耘再同自己客套,说着便起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转身将郑耘昏倒后公堂上发生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郑耘没想到,阴差阳错间,陈世美还是死在了公堂之上。刘太后的遗愿,竟以这种方式达成了。

    正在沉思间,赵祯又嘱咐道:“朕估计朝中会有人借此生事,参奏包拯与展昭。过两日你好些了,写个折子,保一保他们。”

    郑耘明白他的用意,点了点头。

    郑耘原本想得简单:去甘州帮范讽一把,顺便把李元昊坑自己的那笔账讨回来。可如今窥见刘太后这般深沉莫测的手段,只觉得京城里是非太多,竟是一日也不想再多待了。

    病才好了大半,郑耘立刻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动身。

    出发前夜,他望着从御药院配来的那粒丹药。这本是预备用来骗白玉堂的,如今那臭耗子踪影全无,自然是用不上了。

    他原想随手扔掉,转念却又想:西北情势不明,带在身边,也算有备无患。如此想着,鬼使神差地将丹药贴身收好。

    次日,郑耘带着狄青及一队人马启程。赵祯亲自到郊外长亭相送。

    入秋后,即便日头高悬,空气里也渗着凉意。一阵微风吹过,郑耘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轻声道:“官家,怕是要起风了,你早些回宫吧。”

    他抬头望向官道。秋高气爽,湛湛青天漫无边际,映着沿途渐染红晕的树叶。天高云淡,阳光洒在胭脂色的叶片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萧瑟中竟透出几分静穆的壮美。

    郑耘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桂花香沁入鼻腔。壮阔景致里萦绕着温暖馥郁的气息,让他精神不由为之一振,连日来的萎靡也扫去了大半。

    他挺直腰背,心中暗想:不能再为情所困、消沉下去了。

    赵祯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温声道:“三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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