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珍重。”
郑耘身子骨弱,赵祯向来不许他饮酒,今日送别亦是以水代酒。他拿起一杯温水,递到郑耘手中:“朕等你凯旋而归。”
郑耘自信一笑,仰头饮尽,朗声道:“官家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见他意气风发,赵祯心中稍宽,拍了拍他的肩:“一路小心。朕盼你早日归来。”
听他言语恳切,郑耘心头一暖,上前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大哥放心。
柴庸与白锦堂也前来送行。
柴庸见郑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心中不禁有些纳罕。他目光四下悄然一扫,并未见到白玉堂的身影,看来并非是为情私奔。
他心中虽有疑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路上务必当心,早些回来。”
白锦堂亦殷殷叮嘱:“白家生意遍布各地,虽谈不上什么大本事,但江湖上的朋友多少会卖几分薄面。你此行遇到棘手的事,可以去白家商铺求助。”
郑耘原本心情好了一些,闻听此言,心中却不由泛起一丝苦笑,自己的难题,不是白家商铺能够解决的。
他勉强笑了笑,低声应道:“多谢。”
第73章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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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郑耘前脚刚走,白玉堂后脚便到了北平王府。他下了马,叩了叩门。
不多时,金多应声开门,见来人有些面生,于是客气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白玉堂不愿多说,只抱拳道:“在下姓白,是你家王爷的朋友。烦请通传,王爷一听便知。”
金多连忙致歉:“实在不巧,我家王爷奉旨出使外邦,眼下不在府中。”
白玉堂闻言一怔,他从未听郑耘提起此事。自己才离开半个月,怎么就要出使外邦了?他面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忧色,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使外邦?”
金多见他情急之色不似作伪,心中暗自纳罕:从未听王爷提过这位朋友,怎的如此关切?不由多看了两眼,感觉对方似乎有些眼熟。
金多略一思忖,恍然大悟道:“啊!您是白家二公子、郑王妃的弟弟吧?”他虽未见过白玉堂,却见过白锦堂数次,见二人容貌颇为相似,又听对方自报姓白,立刻反应了过来。
白玉堂听他称自己为“郑王妃的弟弟”,心中有些不悦,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得忍下不快,咬牙承认:“不错,正是。”
金多见他并非外人,便将郑耘出使的前因后果,以及这几日大病一场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郑耘对金多和钱多的说法是“丢了尚方宝剑,外出暂避风头”,金多也依样转述。
白玉堂听完却微微一怔,不解道:“丢了尚方宝剑竟如此严重?”
他先前见郑耘虽将那剑视若珍宝,说什么剑在人在,可后来宝剑被毁,郑耘也没显得多么焦急,反倒十分淡然。
因此白玉堂只当后果并不严重,哪知如今竟闹到抱病出京、连春暖花开再启程都等不及的地步?想到这里,白玉堂心中愈发沉重。
金多苦着脸叹道:“这也就是我家王爷,若是换了别人,丢了尚方宝剑,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呢。”
白玉堂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画面,郑耘那委屈可怜的模样,独自远赴塞外,一路风霜交加,到了那儿只怕还要受尽欺负。
他立刻追问:“王爷什么时候走的?走的哪条路线你可知道?”
金多摇头:“路线我不清楚。”见白玉堂神色又急又忧,他赶忙补充:“不过王爷刚走没多久。”
话音未落,白玉堂已飞身上马,扬鞭策马而去。
他**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后蹄只轻轻一点,便已跃出数丈之远。
白玉堂不断催马疾驰,不过片刻,便远远望见了郑耘一行人的身影。他原以为郑耘是孤身上路,却不想对方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兵士。
他知道郑耘气量不大,这次回来已做好了被对方刁难一番的准备。可见郑耘身边跟了这么多士兵,白玉堂又有些迟疑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小伏低,终究难为情。于是只远远跟着,并未直接上前。
郑耘自出发后心情就一直十分沮丧,垂着头策马缓行,面色阴晴不定。
不知为何,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起头四下张望,却只见树影摇曳,并无半点人迹。他冷冷一哼,嘴角微扬,露出个略带讽刺的笑来。
狄青此前与郑耘见过几面,却谈不上深交。这回突然接到旨意要随他同赴塞外,心中不免惊奇,却又隐隐生出几分期待。大丈夫建功立业,本该驰骋疆场,哪能一直躲在王府、靠着姑姑的庇佑做个太平官。
临行前,八贤王曾特意嘱咐他:郑耘自幼娇纵惯了,连官家都拿他没什么法子,要自己收敛性子,一路上好好照料郑耘。
狄青胸有丘壑,办事稳妥,为人更是通透。见郑耘神情忽然由阴转晴,甚至透出几分雀跃,便顺势问道:“王爷,怎么了?”
郑耘摆摆手:“没事。”
他略一沉吟,又开口道:“咱们去鄯善国,途中要经过一片沙漠。听说那儿地势与中原大不相同,流沙暗藏,人一旦陷进去就难以脱身,且经常刮风,飞沙蔽日,极易走散。”
狄青原以为郑耘此行不过暂避风头,过不了几日便会被召回,却不料他对塞外地貌如此了解,显然是做过准备的,倒不像传言中那般骄纵。
他连忙接话道:“沙漠地形诡谲,就算有地图也容易迷路。不过王爷放心,等到了当地,咱们找个可靠的向导带路,定能平安抵达鄯善。”
郑耘却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而叮嘱道:“沙漠凶险,万一咱们当真走散了,就别在里面相互寻找了。否则人没找着,再把自己也搭进去,不如直接在鄯善会合。”
狄青觉得刚出发就说这样的话,实在有些不吉利,可郑耘既然开口,他也只好应下。
白玉堂虽然离得远,但他内力深厚,耳力过人,将郑耘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心中不由又愧又酸,只道是上回自己行事鲁莽,吓着了他,才让他如今早早留下这般交代。
另一边,庞府内,庞太师正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庞元英跪在他面前,垂着头,满脸惧色。
庞太师语调平淡,却字字透着寒意: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开封府的人作对,你偏不听,非要上那道折子,结果呢?恩自上出,包拯被赦免了,赵祯反倒做了个好人,拉拢了文臣,你给咱们庞家白白树了一堆敌人。”
如今庞太师铁了心要随襄阳王谋反,对赵祯再无半点恭敬,私下里早已直呼其名。
庞元英耷拉着脑袋,不甘心地低声辩解:“儿子也没想到…本以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道会…”
他见赵祯训斥包拯,以为是厌弃了此人,哪知竟是做做样子,给臣子挖个坑,骗自己往里跳,赵祯再来收买人心。
庞太师原以为长子还算成器,如今看来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心中对他的喜爱霎时消散大半,只冷冷道:
“我只最后与你说一次,赵祯是皇帝,他想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你若连这点都参不透,再想出什么愚蠢的主意来,就想想庞昱的下场吧。”
庞元英闻言,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知道父亲一向不顾念骨肉亲情,却也没料到,如今只剩自己这一个儿子了,父亲竟也舍得放弃。
他连滚带爬扑到庞太师脚边,抱住他的腿放声大哭:“父亲!父亲!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庞太师一脚踢开儿子,重重哼了一声,拂袖大步离去。庞家不需要蠢货,只要自己有权有势,自有聪明人愿意效劳。就像郭威、柴荣那样,养子承继一切,又有何不可?
*
郑耘带着众人一路疾行,不出几日便已踏入沙漠。
白玉堂天南海北都去过,沙漠也来过好几回,无需向导也认得路途,依旧远远跟在郑耘一行人后方。
不知是命中该有此一劫,还是真被郑耘那张乌鸦嘴说中了,他们刚进沙漠不久,便挂起了狂风。漫天黄沙席卷而来,遮蔽天日,根本看不清路。
狄青与一众手下眼前只有茫茫沙雾,忽然隐约听见郑耘一声惊呼,心知不妙,急忙放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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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北平王——”
“郑王爷~”
过了半晌,却听不见郑耘回应。狄青强自定下心神,高声下令:“不要慌!待在原地,以免走散!待风沙过后再清点人数!”
此时目不能视,贸然寻人反而容易出事。何况郑耘早有交代,万一失散,便直接于鄯善会合。
话虽如此,狄青心中仍忍不住担忧,若能在鄯善重聚自是最好,可万一郑耘有个闪失,莫说前程了,只怕姑父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其实,起风时,郑耘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要趁机把白玉堂给引出来。尽管眼前模糊不清,他仍一咬牙,一夹马腹,悄然离开了队伍。
他任由坐骑在沙漠中自行奔走,不知过了多久,马儿自己停了下来。
郑耘闭着眼,用袖子紧紧捂住口鼻,深吸几口气,鼓足勇气后猛地大叫一声,随即双腿一蹬,佯装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他早就察觉白玉堂一直暗中跟着自己,可沙漠地形复杂,加上此刻风沙蔽目,也说不准白玉堂是否还跟在近处。
但眼看就要抵达鄯善,出了沙漠便是平川旷野,若不在此时此地遇险,怕是再没机会把那人逼出来了,只能兵行险招。
可郑耘万万没料到,自己运气竟差到如此地步。这匹马偏偏停在一处流沙边缘,他刚摔落在地,身子便往下陷。郑耘心中叫苦不迭:本想使个苦肉计,哪知竟假戏成真,这下真要天人永隔了。
“救命——”郑耘连声呼喊,只盼白玉堂一路跟随,能听见自己的求救。
他才喊了几声,大半个身子就已陷入沙中。本就呼吸艰难,黄沙又压在胸口,憋得郑耘几乎透不过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玉堂已经察觉郑耘脱离了队伍,一路沿着踪迹追了过来。待他赶到时,只隐约见到一匹马孤零零立在沙中,郑耘已不见踪影。
白玉堂心头一紧,慌忙下马查看,发现郑耘几乎整个陷进了流沙,只剩发顶还露在外面。他霎时手足发软,强压住满心惊恐,手忙脚乱地将人从沙中拖了出来。
指尖颤抖着探到郑耘鼻下,触到一丝微弱的气息,白玉堂心头那块大石才算落地。这时他才惊觉,自己方才紧张得浑身冷汗,连呼吸都忘了。
连喘了几口粗气,他辨认好了方位,一把抱起郑耘,朝最近的城镇方向急赶而去。
第74章给你生娃
不知过了多久,郑耘睁开眼,脑中一片空白,魂魄仿佛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归位。他一时适应不了光线,眯着眼侧过头,缓缓打量四周。
“咯吱——”
门忽然被推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见郑耘醒来,先是一愣,又下意识朝屋里扫了一圈,见屋里再无旁人。他顿了顿,才开口道:“你醒啦?”
郑耘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略微清醒了一些,虚弱地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这中年男子是这间铺子的掌柜。其实他也没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东家先前就像发了疯似的,抱着这位公子冲进来,又是运功疗伤,又是诊脉抓药。
可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东家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他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是气到了极点。
白玉堂回想起郑耘出发前对狄青说的那番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脱队,演了一出苦肉计,就为了把自己逼出来。
骗自己也就算了,反正被骗也不是头一回了。可郑耘这般不顾性命地折腾自己身子,才是白玉堂最恼火的地方。
因此见郑耘转醒,白玉堂急忙藏到房梁上,想给他一点教训。
掌柜的见东家不见踪影,一时也摸不准他的心思,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沉默半晌,才含糊道:“我是这铺子的掌柜。有位路过的客商在沙漠里瞧见公子遇险,将您救了起来,送到小店这儿安置。”
郑耘此时神智已恢复了大半,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冷笑:什么路过的客商?哪有客商能有那么好的身手,把自己从流沙里拽出来?定是白玉堂无疑。
见白玉堂仍不肯露面,郑耘微微有些失望,只能继续追问:“不知那位客商现在何处?我总该当面致谢才是。”
掌柜的讪讪笑道:“那位客商急着赶路贩货,不好久留。他先前与我这铺子有些生意往来,便将公子托付在此照料。”
郑耘闻言,眼眶微微一红,低下头去,心里又开始骂起那只死老鼠来。
掌柜的见他面色阴晴不定,眉宇间隐隐透着怒意,只觉这人气势迫人,背上不由得渗出冷汗。
他思量许久,才迟疑着补充道:“小店本小利薄,只能略尽绵力,救人于危难。如今公子既已醒了,还请您尽早动身为好。”
他实在摸不透东家的心思,究竟是在意此人,还是同对方有仇?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尽快将郑耘这尊大佛请走最为稳妥。
房梁上,白玉堂听了这话,简直想把掌柜的骂个半死:人才刚醒就赶人,哪有这么做事的!
郑耘见掌柜这般说辞,只当是白玉堂的意思,心中有气,自是不愿死皮赖脸地继续待下去。
他立刻跳下床,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虽是秋日,但塞外苦寒,还贴心地给自己加了件厚实的皮衣。
郑耘又伸手摸了摸头发,发丝顺滑,不见半点沙尘,估计是白玉堂替他沐浴过了。
他略一沉吟,问道:“我之前的随身物品呢?”
掌柜的忙递来一只包裹。
郑耘打开看了一眼,里头东西一样不少,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换上一副笑脸道:“我刚睡醒,有些口渴,想向掌柜讨碗茶喝了再走。”
掌柜的想了想,觉得让人喝碗茶也不算什么大事,便点头应道:“我这就给公子倒茶。”
郑耘慢慢喝了茶,朝掌柜的抿嘴一笑,抱了抱拳,不再多言,快步出了铺子。
他站在街边环顾四周,城镇地处三国交界,商旅往来频繁,虽算不上荒凉,可与汴梁相比,终究差了不少。
正张望着,郑耘忽然双眉一蹙,身子晃了晃,抬手捂住胸口,竟“哇”地吐出一口血来。他闭上眼,双腿发软,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就在他以为要摔在地上的刹那,一道白影飞了过来,将他牢牢接在怀中。
郑耘睁开眼,对上白玉堂满是担忧的目光,心头一酸,眼泪霎时落了下来。他死死抱住白玉堂,声音里半是埋怨、半是欢喜:“你总算肯现身了!”
白玉堂顾不上回话,急忙伸手去搭他的脉搏。自己先前明明替他诊过脉,郑耘虽有些虚弱,却只是闭气太久所致,并无大碍,怎会突然吐血?
他切了半天脉,不见丝毫异状,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只见郑耘眼珠滴溜转动,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白玉堂略一沉吟,伸手沾了点他唇边的血迹,凑到鼻前轻嗅,一股淡淡的药味。
他勃然变色,“你又骗我!”
郑耘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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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道:“你骗了我那么久,还不许我骗你一回么?”
郑耘在御药院找药师做了一枚药丸,遇水即化,色泽与鲜血无异。他知道白玉堂性子傲娇,想和好却又拉不下脸,便琢磨着吓他一吓,可惜一直没寻着机会。
此番来西北,幸好随身带着,眼下派上了用场。
白玉堂听他倒打一耙,不由气结,高声反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自从相识以来,明明一直是自己被郑耘耍得团团转。
郑耘将头靠在他胸前,指尖绕着他的发尾把玩,噘嘴道:“你又装张杰、又扮卢为君的,还不算骗我么?”
郑耘本就生得俊秀,再穿上一身皮毛大衣,更显得贵气逼人,与当地百姓的气质迥然不同。他刚出店铺,便已引来不少目光,后来当街吐血、倒入他人怀中,更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渐渐围成一圈。
白玉堂见郑耘一脸娇羞,活像个久别重逢的小媳妇,再看周遭路人投来的探究眼神,目光里尽是暧昧,不由老脸一红,低声道:“你先下来,咱们好好说话。”
郑耘闻言,反而贴得更紧,死死搂住白玉堂的脖子叫道:“不行!我一松手,你又跑了!”
他瞥见白玉堂面色绯红,知道对方窘迫,索性假哭起来,哀哀切切地朝四周喊道:“各位父老乡亲都来评评理啊!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跟了我家官人,为了他…”
郑耘说到这里,面色微微一红,娇媚地瞪了白玉堂一眼,羞赧道:“第一夜疼得我死去活来,命都快没了…后来还拼死拼活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他如今始乱终弃不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他又想丢下我不管!”
白玉堂万没料到郑耘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心中更是窘迫难当。
城里夫妻拌嘴吵架的虽不少见,可像郑耘这般语出惊人,什么荤的、素的都敢往外说,众人却是头一回见识。看热闹的越聚越多,个个伸长了脖子。
郑耘搂着他,继续哭诉:“我在家种田纺布,孝顺公婆,照料儿女,和睦邻里,还供你出门做生意,何曾有过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如今你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要抛弃我和孩儿!”
他把秦香莲那套说辞稍加修改,全用在了自己身上,说得声泪俱下,凄惨无比。
一旁围观的人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个老大爷打量着郑耘一身男子装扮,挠头问道:“可你不是男的吗?哪来的孩子?”
其余百姓也连连点头,郑耘与白玉堂明明都是男子模样,怎会闹出情感纠葛,还能生娃了?
郑耘面不改色,坦然道:“我这是女扮男装、千里寻夫。若不这样,怕是还没走到这儿,就被人拐跑了。”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纷纷对白玉堂指指点点起来。
郑耘自觉有了撑腰的,得意地哼了一声,仰起下巴看向白玉堂。
这时,一位老大娘上下打量郑耘几眼,又开口道:“可你相公对你也不错啊,瞧你这一身穿得多体面。”
白玉堂见总算有人替自己说句公道话,心中郁气散了大半。再瞧郑耘鼓着脸、气呼呼不知如何反驳的模样,另一半不忿也顿时烟消云散。
不过他深知这小坏蛋顺杆爬的性子,生怕郑耘看出自己心软,面上不动声色,只瞥了对方一眼,转身抱着他径自往回走。
“把门关上。”一进铺子,白玉堂便扬声吩咐掌柜。
好奇心人皆有之,掌柜的方才也探头探脑看了半天,再联想起白玉堂先前那副又急又气的模样,心中早已猜到七八分,估计是小两口闹别扭了,眼下怕是要雨过天晴了。
白玉堂抱着郑耘走进内室,将他放在榻上,瞧着对方那副贼兮兮的表情,心中有些来气,忍不住伸出食指狠狠点了下他的额角:“你…”可才说了一个字,心头百般滋味翻涌,竟再也说不下去。
郑耘拽住白玉堂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我怎么了呀,五爷?”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听得白玉堂心头也跟着一颤。
白玉堂“哼”了一声,赌气道:“你骗我。”
郑耘佯装不解:“我骗你什么了?”说着又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坏笑道:“啊,对了,我说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这个确实没有。”
他顺势贴到白玉堂身上,仰脸冲对方一笑,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不然,我现在跟五爷生一个?”
身子紧紧贴着对方,还似有若无地轻轻扭动,手也开始不老实,专往那要命的地方撩拨。
白玉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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