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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按住他作乱的双手:“别乱动。”

    郑耘果然不动了,头却抵在他小腹上,就这么静静望着他。

    白玉堂低头看向心上人。虽然方才吐血是假,可郑耘身子一向不算结实,这一路奔波劳苦,人明显清瘦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我太有魅力了,老婆一见我就想做羞羞的事

    第75章和好

    郑耘的脸上虽带着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凄苦,面色憔悴,下巴尖尖的,整张脸还没自己手掌大。白玉堂看着,心头不由一阵抽痛。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自己这般骄傲,折磨的不过是彼此罢了。再想到今日若是晚到半步,只怕真要跟郑耘天人永隔,冷汗瞬间从他额上渗了出来。

    想通这一点,白玉堂终于放下了心中那点芥蒂。他苦笑一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负气离开,也不该一直瞒骗王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郑耘没料到他突然放低身段主动认错,不禁大喜过望,一把抱住白玉堂的腰,仰头望着他,笑靥如花:“五爷,以后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

    白玉堂在榻边坐下,将郑耘搂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眼中满是柔情:“以后都不离开你,我保证。”

    郑耘歪着头想了想,急忙补充道:“也不能再用易容术装成别人来骗我。”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白玉堂的脸颊,由衷感叹:“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以后别再遮遮掩掩了。”

    白玉堂一把握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佯怒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这种王爷没什么真心,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郑耘被他说中心事,面色微红,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自己确实有些颜控,喜欢白玉堂,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因为他生得太过俊美,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

    不过这事万万不能认。他撅起嘴反驳:“胡说!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白玉堂看他那略带心虚的模样,便知自己猜得不错,却也不恼,反而更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他故意打趣道:“王爷自然不是。咱俩是日久生情,给王爷伺候得舒服,看上了我的技术。”

    郑耘轻声骂了句:“真会给自己贴金。”

    白玉堂见他没顺势接话,再次体验自己的技术,略觉失望,气哼哼地戳了戳他的脸,转而问道:“你当初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易容术连亲哥哥都看不出破绽,郑耘为何能一眼看穿?

    郑耘嘻嘻一笑,自得道:“我聪明啊。”话音未落,见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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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微沉,不敢再逗他,赶忙改口:

    “我当时在山洞里明明听见了五爷的声音,出来后却不见你的人影,所以见到张杰时,我就猜到是五爷易容的了。”

    白玉堂有些不信,挑眉问道:“这么简单?”

    郑耘继续笑道:“其实张杰是天师派的,不是龙虎山的。”

    白玉堂恍然大悟,难怪那时一上来就问自己师门,原是为了确认身份,可惜自己当时蒙错了。

    没想到郑耘看似神志不清,心思却转得飞快,病歪歪的就来试探自己。扮猪吃老虎,也难怪自己总被他骗得团团转。

    “那你怎么猜到卢为君也是我扮的?”

    郑耘听他这么问,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你真把我当成不学无术的纨绔了?”

    白玉堂心虚地笑了笑。

    郑郑耘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汉代乐府《相逢行》里有一句:‘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李商隐的《春日》也写过:‘欲入卢家白玉堂’。你化名‘卢为君’,我一听这名字就猜到了。”

    自己虽不敢说才高八斗,可从小也是被刘太后和八贤王天天逼着读书,正经的诗词都读过,怎会连这两句诗都不知道?

    白玉堂和郑耘相处时,总觉得他性子跳脱,下意识把他当作了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编名字时自然也没太过遮掩。

    他看着郑耘一脸骄傲的小表情,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着恭维:“王爷最聪明了。”

    郑耘抱着白玉堂的手臂,轻轻蹭了蹭,柔声道:“五爷,对不起,我最开始不该骗你。其实我早就想和五爷坦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结果倒被苗臻那混蛋抢先捅破了。”

    既然白玉堂先认了错,郑耘也不好不表态,也乖巧地承认了自己的问题。至于之后折腾白玉堂的那些举动,坚决不能认错!要不是这死耗子先骗自己,自己哪儿会那么欺负他。

    白玉堂没料到心上人如此大度,不过瞧见他眼中那抹藏不住的傲娇,不敢坦然接受道歉,忙拍拍他的手道:“都过去了,不提了。我知道苗臻没安好心,是故意算计你。”

    郑耘窝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的体香,这些日子以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白玉堂轻声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去鄯善吗?”

    郑耘略一思忖,点头道:“去鄯善吧。我和狄青说好了,若是走散了,就在那儿会合。”

    白玉堂对去哪里并无意见,郑耘说去鄯善,他便跟着一起去。“我让掌柜的准备行李,咱们休整几日就动身。”

    郑耘见他准备起身,一把拉住白玉堂的手,有些害羞地问:“五爷,咱俩还生孩子吗?”

    白玉堂刚想开口,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估计是有好奇的伙计在外头偷听。

    郑耘脸皮厚,半点不觉得尴尬。

    白玉堂却瞬间脸红似火,心里又慌又羞,思绪全乱。偏偏郑耘还不肯罢休,将头埋进他怀里,温热的鼻息喷在胸口,一股热流顺着经络窜遍全身,烧得白玉堂唇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躁动,随手抓起一条毯子把郑耘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藏进去大半,免得自己瞧着这诱人的家伙把持不住。

    接着白玉堂立刻起身,朝门口迈了一步,声音微颤:“你先歇会儿,我去让伙计准备行李。”说完便慌乱地往外走。

    再待下去,真要被伙计们看笑话了。

    同白玉堂和好后,郑耘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美滋滋地幻想着每天调戏一下老公,哪知却先迎来了药不离口的生活。

    连续喝了三天的苦药,稍微休整了一下,小两口才动身前往鄯善。

    路上,郑耘与白玉堂同乘一骑,手里玩着对方衣角,轻声问:“我以后要是真不做王爷了,你会嫌弃我吗?”

    白玉堂先前听他提过一回,以后不当王爷了自己还陪不陪着他,只当那是郑耘气头上的话。如今听他再次提起,才知对方是认真的,忙问:“怎么了?好端端的想挂靴了?”

    郑耘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不是一向厌恶官府中人吗?我不做王爷了,岂不正好?省得江湖上有人说白五爷投靠朝廷,甘为鹰犬。”

    白玉堂起了逗弄的心思,嘴唇贴在他耳边,低笑道:“我确实做了鹰犬,不过只是你一人的。”

    说完,又朝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想玩鹰就玩鹰,天天伺候你。”

    郑耘听出他话里弦外之音,脸上不禁发烫,何况白玉堂的手还不安分,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郑耘一巴掌拍开那作乱的手,羞恼道:“说正事呢!”

    白玉堂这才收敛玩笑神色,正色道:“别胡说,我何时说过厌恶朝廷中人了?江湖上的闲言碎语你不必理会。总之,别为了我辞官。”

    郑耘轻轻叹了口气:“异性王到底不好干。”

    白玉堂只听这一句便明白了,原来是怕当今猜忌。

    “官家积威日重,很多事面上不显,心里未必不在意。”

    白玉堂心头一紧,低声问:“那他这次派你来西域…”

    郑耘见他脑补过度,连忙摆手宽慰:“这次出来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

    白玉堂闻言,这才长舒一口气。他沉吟片刻,又问:“那我哥哥…”

    郑耘是异性王,柴庸也是。白玉堂不在乎那讨厌鬼,只是担心兄长受牵连。

    郑耘缓缓说道:“我若不在了,官家不会为难他们的。”

    赵祯面上仁厚,何况两个兄弟只剩一个,对方的宽容度自然大大提高。

    他略顿一顿,说出了另一个想离开的理由:“朝廷里已经有个与男子相好的柴庸了,若我再同你在一起,两个异性王都好男风,传出去终究不好听。”

    郑耘知道白玉堂不喜掺和官场是非,有些话没全说出口。当年柴庸与白锦堂在一起时,就曾有人私下议论,说赵祯效仿祖宗杯酒释兵权的手段,柴庸好男风并非自愿,而是被逼无奈。

    如今自己又与白玉堂相好,难保不会又有人编派,说赵祯为铲除异性王,逼得二人绝后。虽然不是事实,可这类似真似假的流言,往往最易叫人信以为真。

    白玉堂笑道:“我最初与你相好时,也不知道你是王爷。往后你不做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区别。”

    见郑耘双眉微蹙,他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的眉心,柔声道:“不做王爷也好。朝廷里暗流涌动,你这么个水晶心肝似的人儿置身其中,我看着都心疼。”

    郑耘展颜一笑,“那以后我可就靠你养着了。”

    他觉得自己命还真不错,上辈子家境殷实,没吃过什么苦。来到宋朝,前半生做王爷,下半辈子靠老公。

    白玉堂问道:“那你这次回去,就打算辞官了?”

    郑耘摇了摇头:“这王爷的爵位,不是说辞就能辞的。”

    他正思忖着该怎么说,却见白玉堂一挑眉,露出恍然之色:“难道你是打算假死?”

    郑耘见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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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心有灵犀,不由莞尔,点头道:“这北平王毕竟是太祖亲封,哪是我想不干就能不干的。莫说官家不会答应,百官那儿也过不去。”

    他思来想去,除了假死,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能彻底脱身了。毕竟这回丢了尚方宝剑,群臣义愤填膺,都没一个人提议削去他的王爵,最狠的建议也只是把自己流放岭南。

    想到自己与赵祯这么多年兄弟情分,从此往后却再难相见,郑耘心里不免有些发闷。假死之事虽然不会瞒着柴庸,但往后见面的机会定然少了,想到这儿,心情越发低落。

    白玉堂拍拍他的肩,宽慰道:“别多想了。”

    郑耘本不是纠结的性子,那点失落转瞬即逝。他握紧白玉堂的手:“官家待我不薄,我回头帮他解决了西夏的麻烦,便金蝉脱壳,同你一起行走江湖。”——

    作者有话说:郑耘: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白玉堂先低头,就是我压倒了他

    白玉堂: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反正在床上是我压倒你

    第76章来到鄯善

    二人走了三天,总算到了鄯善的都城——扜泥。

    郑耘想着自己途中耽搁了好几天,狄青应该早已到了鄯善,一进城就直奔礼宾馆去了。

    来到馆前,却见大门上系着红绸,门扇上贴着醒目的喜字。

    二人往里走去,院内亦是张灯结彩,窗上贴满了各式窗花:喜鹊登梅、鸳鸯戏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仆从们穿着红衣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郑耘一时有些糊涂。鄯善虽地处西域,但与宋朝往来密切,也算在中华文化辐射范围内,国内礼制多仿汉俗。

    可眼下礼宾馆装点得如同要办喜事一般,郑耘拿不准是真有人要在这儿成婚,还是鄯善人学宋朝风俗时走了样,将迎亲婚庆那一套生搬硬套,用在迎接贵宾上?

    他正与白玉堂在院中犹疑,忽见一名士兵从屋内匆匆走出。对方看见郑耘,先是一惊,随即喜色涌上面容,快步上前:“王爷!您可算来了!”

    狄青与随行将士都以为郑耘死在沙漠之中,这几日众人提心吊胆,唯恐回到开封后难逃责罚,没曾想他竟安然抵达,不由大喜过望。

    那士兵情绪激动,一把抓住郑耘手腕就往屋里拉:“王爷来了就好,出大事了!”

    郑耘见他面色焦急,以为他们到鄯善后得罪了权贵,不由心头一紧:这不是将鄯善推向李元昊那边?连日骑马本就腰酸背痛,再被这士兵一吓,更觉浑身酸软,脚下发虚,险些站立不稳。

    白玉堂见他下盘不稳,被士兵拽得一个踉跄,忙伸手将人扶住,揽回身侧,柔声宽慰:“别急,先问清楚。”

    郑耘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烦乱,问道:“出什么事了?”

    士兵瞥了白玉堂一眼,见他面生,担心泄露机密,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郑耘催促道:“他是我…我朋友,信得过。你但说无妨。”

    士兵这才愁眉苦脸道:“我们到了扜泥城外,正巧遇上公主打猎。公主见狄大人一身戎装,还以为是敌军犯境,便动起手来。哪知不打不相识,误会解开后公主就看上了狄大人,非要招他做驸马。”

    郑耘没料到狄青桃花这么旺,刚到鄯善就被人相中,一时连正事都顾不上了,先打听起八卦来:“公主长得好看吗?叫什么名字?”

    士兵愣了愣,才答道:“听说是叫双阳公主。那天我远远瞧了一眼,生得貌美如花。”

    郑耘叹道:“狄将军真是好福气。”

    人家出门一趟就有了媳妇,自己出门一趟,先是被绑架,好不容易把锦毛鼠骗到手,又闹了好几个月的别扭才重新走到一起。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白玉堂听他语气里似有羡慕,轻哼了一声。

    郑耘回过神来,忙向白玉堂解释道:“我这是替狄青高兴呢。他是我八婶的侄子,算自家亲戚。”

    他转过头看向士兵,一拍大腿道:“这不是好事吗!天大的好事啊!咱们来鄯善,不就是为了两国交好么!”

    士兵瞠目结舌,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话、话是这么说。可鄯善王只有双阳公主一个女儿,这驸马,肯定是要招赘的。”

    郑耘闻言大喜过望,如此说来,双阳公主就相当于鄯善的储君,对国事有话语权,联络共抗李元昊一事自然不成问题。

    想到这儿,他心里美滋滋的:带上狄青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不费吹灰之力便达成使命。

    郑耘拉着白玉堂走进屋内,一眼便看见狄青正在房中长吁短叹,想必是对入赘一事耿耿于怀。

    狄青见到郑耘,双眼一亮,猛地起身:“王爷!您没事就好!”

    郑耘见他对这桩婚事并不满意,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开心,收敛了面上的笑容,拍了拍狄青的肩,语气诚恳:“狄将军,委屈你要为国做鸭了。”

    狄青虽听不太懂,却也猜到是让自己为国家牺牲色相的意思。他长叹一声,苦着脸道:“王爷,下官只愿驰骋沙场、报效家国,建功立业…”

    说到激动处,他喉头哽咽,竟再说不下去。

    狄青虽未明言,郑耘却明白他的心思。入赘鄯善,仕途看似一片光明,可鄯善终究是边陲小国,即便当了国君,恐怕还不如在宋朝做个权臣富贵。

    狄青来这儿做驸马,好比自己从现代穿越至宋朝,落差太大了。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狄青若真不想结婚,自己也不能逼他结。

    何况狄青是一员猛将,日后对抗西夏、平定广西叛乱,都少不得他出力。郑耘不愿折损这得力功臣,可如此一来,不免要得罪鄯善了。

    狄青心中百般不愿,却也为两国邦交着想,何况他弄丢了北平王,回到宋朝必受重责。原本已决定硬着头皮应下婚事,如今见到郑耘平安归来,犹如见到了救星。

    他略一思忖,试探着开口道:“王爷,您尚未娶妻,身份又与公主十分匹配,不如您娶了她吧?”

    在狄青看来,郑耘身份尊贵,若与双阳公主成婚,肯定不会留在鄯善,如此既不得罪对方,又能顺利返回大宋。

    郑耘还未开口,一旁的白玉堂已勃然变色,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冷道:“他不会结婚的。”

    狄青方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曾留意郑耘身旁还有一人。此时闻声望去,见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举止亲密,再看白玉堂那醋意翻腾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他以为二人是在沙漠中相识的,心中不由暗忖:北平王当真了得,这才几天的工夫,就找了个相好的,比我这被逼成亲的还快。

    郑耘略一沉吟,摇头道:“公主看中的是你,又不是我。这婚事不是买菜,你不想买,就轮到我接盘。”

    他侧头瞥见白玉堂一脸杀气,又补充道:“就算公主真喜欢我也不行,我已心有所属。”

    狄青见他说得斩钉截铁,便知他不愿顶替自己,不禁又开始叹气了。

    郑耘见状,思忖片刻,宽慰道:“你先别急,此事未必没有转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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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地。等我进宫见过鄯善王,再作商议。”

    狄青看他神色从容,微微松了口气,忙拱手道:“那便有劳王爷了。”

    郑耘忙命人往宫中递送拜帖,刚沐浴更衣完,正想稍作歇息,宫里便已来人相请。他立刻翻身上马便要入宫。

    白玉堂一把拉住缰绳:“我陪你去。”

    郑耘此次进宫是为了婉拒婚事,白玉堂担心双方一语不合,动起手来。心上人武艺不弱,白玉堂却仍放心不下。

    郑耘见他果然如之前承诺那般不离左右,心头一暖,展颜而笑,正要吩咐人为白玉堂备马,对方已纵身跃上马背,稳稳落在他身后。

    白玉堂双臂环过他的腰际,将他轻轻拢住,在耳畔低声道:“就这样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郑耘身体一酥,脸上顿时红如熟透的苹果。

    二人来到皇宫。鄯善国尊卑观念不重,礼仪亦不繁琐,宫人来去自如,颇有几分在自家庭院闲步的随意,不用始终低眉垂目。

    郑耘也大大方方打量起来,除了仆从多了些,宫殿的奢华程度甚至不如自己的北平王府。难怪狄青不愿意入赘,这般落差,换谁也不乐意啊。

    来到正殿,见中央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肤色黝黑,琥珀色的眼睛,短须微卷,肩宽背挺,一身墨绿色长袍,腰系镶满宝石的皮带。

    他身旁坐着一位美貌妇人,肌肤胜雪,满身珠翠,腕间缠着一串佛珠,指甲染成橘红色。

    这二人想来便是鄯善国王与王后。

    国王不待郑耘行礼,便已起身下座,亲热地拉住他的手笑道:“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客套。”

    郑耘见他态度亲切,心下稍定,暗想这说客之事,十有八九能成。

    二人分宾主落座,先寒暄片刻。郑耘见殿内气氛融洽,便顺势将话头一转:“听说陛下的爱女,对狄青将军颇为喜欢。”

    鄯善王哈哈一笑,捋了捋颔下的短须:“狄将军一表人才,不单双阳中意,寡人也十分欣赏。”

    王后亦含笑接话:“狄将军年纪不大,却能骑善射,进退有度,性子也温和。双阳若嫁给他,我们倒也放心了。”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没想到这一家三口竟都如此满意狄青。

    郑耘略作沉吟,道:“狄将军能得陛下青眼,实是三生有幸。”他略一停顿,似有难言之隐:“听说陛下膝下只有这一位公主?”

    鄯善王点头:“不错。朕与王后只此一女。待他们成婚后,便由二人共同执掌鄯善。”

    郑耘面色诚恳,语重心长道:“陛下有所不知,狄将军其实也算是宋朝的皇亲国戚了。”

    鄯善王对宋朝宗亲并非一无所知,早知狄青身世背景,此时却只佯作不解:“大宋国姓为赵,狄将军怎会是皇亲?”

    郑耘忙解释道:“狄将军的姑母,是八贤王的正妃。论起来,他与官家确有亲谊。”

    鄯善王闻言面露喜色,与王后对视一眼,笑呵呵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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