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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讨价还价
郑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半是奚落,半是认真:“萧大人再怎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眼下就是这么个形势。要不,等你们把耶律宗真彻底收拾了,咱们再谈?”
萧耨斤瞪了弟弟一眼。
萧孝穆苦叹一声,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自从萧挞里出城报信,连带着他也跟着不受待见,如今真是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都不对。
萧耨斤心里清楚,自己等不了那么久。她还指望着岁贡充作军饷,继续和长子打下去呢。
她目光扫过左右侍卫:“将这二人拿下。”
殿中武士的弯刀应声出鞘。
这招上次已经用过一次了,郑耘知道萧耨斤不过是想吓唬自己,根本不怕。他负手而立,神情自若。
一旁的白玉堂双唇紧抿,傲然挺胸,不屑的目光冷冷扫过殿内众人
萧耨斤见二人毫无惧色,不免有些色厉内荏,却仍强撑着威胁道:“岁贡的事你要是不答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郑耘见她有些急眼了,也不愿把事情做得太绝,假意叹了口气,耸肩道:“太后,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就算答应了也没用啊,官家的事,我哪里做得了主。”
萧耨斤哪里肯信,只是冷笑道:“北平王与官家义结金兰,这种小事,还做不了主么?”
郑耘摆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朗声道:“我身为宋人,肯定不能卖国求生。身为兄弟,自是要与大哥同心同德。”
听他这么说,萧耨斤心中一动,忙追问道:“那你们官家,究竟是何意思?”
郑耘假装惊讶:“太后竟然想不到?官家的意思,自然是趁着你们内战,收回燕云十六州,至于岁贡,也不打算给了。”
“嘭!”
萧耨斤不等他说完,气得狠狠一拍桌子,怒道:“真当我契丹国内无人了不成?!
郑耘一脸“不然呢”的表情:“太后,说句实话,别说与宋朝开战,便是打西夏,您现在也有点费力啊。”
历史上的契丹未曾分裂,尚且被李元昊打得鼻青脸肿,何况如今刚经历完内战。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条数给她听:“李元昊野心勃勃,耶律宗真随时可能反扑,您自己朝中也并非铁板一块。”
说着,似是无意地瞥了萧孝穆一眼,那目光仿佛什么都没说,却又像在暗示,对方睡不定会暗中私联女婿。
萧耨斤这几个弟弟里,就属萧孝穆最有本事。因此郑耘一有机会,便要挑唆一下他们姐弟的关系。
“契丹内忧外患,如何不让官家动心思呢?”
萧耨斤心知郑耘所言不虚,却仍强硬道:“待哀家除掉耶律宗真,朝中大臣自是俯首称臣。至于西夏不过一弹丸小国,何足道哉!”
郑耘差点笑出声来,只是多少得给对方留点面子,才强忍住了。他也不接话,只是静静地瞧着她。
过了半晌,反倒是萧耨斤先撑不住了,主动开口道:“此事可以商量。”
郑耘本就打算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却仍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这事恐怕没法商量。我若办不成,回去怕是要挨骂了。”
萧耨斤似笑非笑:“你若不与我商量出个结果来,怕是回不去了。”说罢,她朝殿内的士兵一挥手。
殿中有高手侍立。
萧耨斤手势刚落,两道身影便飞身而出,一人直扑白玉堂,与他缠斗在一处;另一人手中弯刀寒光一闪,架在了郑耘的脖颈上。
刀锋紧贴着皮肤,反射出的寒光映在郑耘脸上。他立刻装出惊慌胆怯的模样,身体猛地一哆嗦,忙不迭道:“好商量,好商量!这事咱们可以商量!”
萧耨斤阴沉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意。她又是一挥手,那两名高手立刻抽身,退了下去。
郑耘沉默了片刻,抬眼打量了一下萧耨斤的神色,试探着开口:“不如燕云十六州都归我们,岁贡嘛,给你们留五成,如何?”
萧耨斤面色骤变,瞬间布满杀气,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肆!”
郑耘看出她不过是外强中干,便好心提醒道:“太后,如今雁门关守军只剩两万余人。若是宋朝此刻大举攻入,您照样守不住燕云十六州。”
萧耨斤还不知道,宋军已经占据雁门关的事。而且萧孝先这一路虽然心中不爽,但该配合的也配合得不错。郑耘乐得给他个面子,没必要此刻拆台。
说罢,他暗中朝萧孝先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赶紧帮腔。
萧孝先瞬间会意。
二人原先商定的说法,是将宋军入关一事推到新任守将头上,待萧耨斤下旨拿人,再将那守将灭口,便可遮掩过去。
如今看来,顺水推舟,直接将燕云十六州还给宋朝,倒也是个法子。至少不必再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谎言被戳穿了。
萧孝先略一思忖,忙上前一步,高声道:“娘娘,这地本就是他们汉人的,给了也就给了!”随即又凑到姐姐耳边,压低了声音补充道,“用地,换钱。”
萧耨斤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心中天人交战。丢了燕云十六州,她实在无法向朝中大臣交代,新君刚上位便割地,显得太过窝囊。
可若执意不肯,哪怕此刻杀了郑耘,也不过是出一口恶气。宋君得知北平王死讯,定然不肯罢休。届时腹背受敌,莫说太后之位,只怕连性命都难保。
她思忖良久,终于抬起头,森然道:“燕云十六州如今只有雁门关守卫薄弱,其余关隘依然坚不可破,宋军想要收复,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郑耘反问道:“太后的意思是?”
萧耨斤语气不容置疑:“燕云十六州,给你们八州。岁贡,照旧不变。”
她也明白此事不能一下子松口,总得讨价还价一番。
郑耘忍不住笑出了声:“太后,宋军进入雁门关后,推进到其他关隘,与关内守军里应外合,还怕收复不了失地么?何况契丹境内再无险要可守,宋军想要继续深入,也不是难事。”
他见萧耨斤神色越发阴沉,话锋一转,意有所指道:“太后若是不想谈,没准,耶律宗真愿意和我谈呢。”
听他提起儿子,萧耨斤心中怒气更盛,冷笑道:“你觉得他会和你谈?”
郑耘从容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我能帮到他,没有什么不能谈的。”
萧耨斤沉默了下来。她了解长子的性情,最能隐忍。
若非这次自己直接扶持幼子上位,他未必会立刻翻脸。虽然丢了半壁江山的事,与郑耘脱不开干系,但依他的性子,绝对能忍下来,日后再找机会报仇雪恨。
萧孝先也明白这个道理,急得冷汗涔涔,一个劲地给姐姐使眼色。
萧耨斤又沉思良久,终于道:“燕云十六州可以给你们,但岁贡不能变。”
郑耘本来也没打算削减岁贡。若连岁贡都少了,萧耨斤对内无法交代,南契丹那些大臣的心,怕都要向着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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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真了。那样一来,她也撑不了多少日子。
契丹分而治之,才最有利于大宋。何况契丹国力日衰,收回燕云十六州只是第一步。岁贡的事,大可留待日后解决。
不过他并未露出正中下怀的神情,反而故作为难,沉吟许久,才缓缓道:“这个…我派杨文广再回去一趟,问问…问问官家的意思。”
萧耨斤如今可不敢放杨文广走。万一他将宋军引入关内,自己可真要腹背受敌了。
她看向殿内侍卫,众侍卫会意,手中弯刀又从鞘中拔出了几分。
萧耨斤冷冷一笑:“我们契丹人做事,讲究一个痛快。今日话既然说到这儿,必须有个结果。”
郑耘满脸堆笑:“太后,当初檀渊之盟也不是一天就定下来的,宋辽两国也谈了许久嘛。”
萧耨斤却不为所动,霸气说道:“那是之前。如今是哀家做主,就得听我的。”
郑耘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连连点头:“听您的,自然是听您的。”
萧耨斤声音森冷:“成与不成,给个痛快话。”
郑耘抬头看了眼萧耨斤,见她脸上杀气隐现,知道对方的耐心已快耗尽。自己若是再继续挑衅,恐怕真要将她惹急了。
“那就按您说的办。”郑耘装出无奈的样子,一脸痛心疾首地应了下来。
萧耨斤这才哼了一声,面色稍霁。
萧孝先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今日若是谈不拢,郑耘搞不好真会翻脸,掀出宋军已然入关一事。姐姐正在气头上,自己恐怕也得跟着一起完蛋。
如今事情谈妥,宋军入关一事便能顺利遮掩过去。只当是燕云十六州归还宋朝之后,宋军才入的关。
郑耘与萧耨斤商定了归还燕云,也懒得再多作周旋,双方议定三日后交换国书,他便带着白玉堂告辞回府。
到家时,杨文广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一见二人回来,立刻迎上前问道:“怎么样?”
郑耘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冲白玉堂一扬下巴:“你来说说,怎么样了?”
白玉堂笑得宠溺万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王爷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
杨文广闻言,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郑耘一把拉住白玉堂的手,轻轻晃了晃,随即又拍一下杨文广的后脑勺:“别傻笑了,快来想想这国书该怎么写吧。”
说着,他便牵着白玉堂往屋内走去。杨文广嘿嘿笑着,赶忙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谁都没写过这种东西,憋了许久,涂涂改改,才勉强凑出一份像样的文书来。最后由郑耘提笔,将内容誊写在了空白的圣旨上。
三日后,萧耨斤见到郑耘拿出的国书,只见墨色尚新,可上面加盖的玉玺印记,却明显已有些时日了。
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被郑耘给骗了。宋朝皇帝根本没具体旨意,契丹的事全凭北平王做主。
可如今木已成舟,萧耨斤也只能强压心头怒火,不情不愿地与郑耘交换了国书。
郑耘也懂得狗急跳墙的道理,立刻笑道:“太后放心,今年的岁贡,一定按时送到。”
契丹之事彻底了结后,五人便分道扬镳。
白玉堂与郑耘一路,动身前往西夏。
杨文广则带着焦、孟二人直奔雁门关,去与杨家军会合,商议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具体事宜。
虽然萧耨斤已同意归还,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当地守军是否买账,还得另说。少不得,还要靠武力夺取——
作者有话说:郑耘:说是文武双全,怎么连国书都不会写
白玉堂:被你榨干了,灵感都没了
第122章来到西夏
郑耘和白玉堂一到西夏都城兴庆府,就觉得气氛不对。
前些日子萧耨斤与耶律宗真天天交战,中京城内都不曾如此萧条。可眼下的兴庆府,街上竟不见一个小商贩,两旁铺户大门紧闭,偶有行人经过,也是神色惶惶,步履匆匆。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急忙闪身躲进一条小巷。二人刚藏好身形,便见一队西夏士兵从主街走过。
待士兵远去,郑耘才压低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玉堂也觉蹊跷。如此风声鹤唳,难不成西夏出了什么大事?
郑耘见他没有回答,又小声追问:“不会是为了抓咱俩吧?”
白玉堂摇头道:“不至于,我们也没做什么。”
郑耘其实也觉得不太可能。李元昊又不知他们要来西夏,即便知道,想要守株待兔,也不用闹出这般动静。只是一进城就碰上这种怪事,心里总觉得,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白玉堂探头朝巷外望了望,略一沉吟,道:“眼下这情形,客栈住不得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
他的朋友遍天下,西夏境内也有不少熟识的宋人商贾,找到一家相熟的店铺住下,然后就向店中伙计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伙计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前些日子,契丹派来个使者,训斥李元昊苛待了他家公主。”
郑耘最近一直操心萧耨斤与耶律宗真打仗的事,倒把兴平公主这茬给忘了,此刻连忙打断问道:“是谁派来的?是太后,还是耶律宗真?”
伙计被他问得一愣,挠头道:“就是契丹派来的啊。”
郑耘猜测对方可能还不知道契丹已一分为二,便不再多问,转而催促:“后来呢?”
伙计叹了口气,颇有些唏嘘:“李元昊被契丹使者当众斥骂,心中恼火,回头就去找兴平公主出气。他命人将她从契丹带来的护卫、奴隶、宫人全部押到街上,让公主亲眼看着那些人被活活打死。”
“啊?”
郑耘和白玉堂都没料到李元昊竟如此残暴又大胆,视人命如草芥,还不把契丹使者放在眼里,敢当街虐杀契丹随从,不由齐齐低呼出声。
白玉堂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真是可怜。”
“那兴平公主呢?”郑耘急忙追问,“李元昊对她动手了吗?”
伙计叹息道:“兴平公主毕竟是公主,李元昊没敢当街动手。可她身子本来就弱,亲眼看着娘家人被打死,听说又气又急,一病就没了。”
郑耘闻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历史上的兴平公主虽然也是被苛待而死,好歹还多活了几年。哪知自己这一插手,竟让她提前香消玉殒。
白玉堂同样感慨不已。两国相争,竟让这么多无辜之人白白送命。
伙计压低声音,继续道:“对外说是病死的,不过也有传言,说是被李元昊给打死的。”
郑耘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置信:“不会吧?他再胆大,拿下人杀鸡儆猴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对公主动手?”
虽然他之前也怀疑过历史上兴平公主的死因,可如今李元昊还想联合契丹一同伐宋,难道就真敢这般肆无忌惮?
伙计一耸肩:“之前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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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就当街打过兴平公主一次,所以这回,大家都猜公主是被他打死的。”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公主的灵柩至今还未下葬呢,真是可怜啊”
郑耘点了点头。李元昊此人性情残暴,历史上连母亲、儿子、宠妃都下得去手,何况兴平公主这个被强塞过来的外人。
不过,他对西夏内部的人下手毫无顾忌,对外却还要遮掩一二,只说公主是病逝。可见心底里,终究忌惮契丹的实力。
白玉堂见郑耘陷入沉思,转而问道:“那如今满城戒严,又是为什么?”
伙计嘲讽一笑:“李元昊本来打算连契丹使者一并杀了,推给山匪。哪知使团里有两个人机灵,居然逃跑了。李元昊怕他们跑回去报信,这才下令封城,非要抓到人不可。”
郑耘与白玉堂明白了原委。李元昊挨骂后心中憋闷,于是就拿兴平的人撒气。但又怕事情败露,惹来契丹报复,便想要杀人灭口。谁知竟有人逃脱,只能封锁京城,搜捕二人。
郑耘沉思片刻,问道:“如今契丹一分为二,这事你们听说了吗?”
伙计点点头:“倒是听到点风声,不过具体怎么回事,就不太清楚了。”
郑耘又问:“那契丹使者藏在哪儿了,你们可有线索?”
伙计连连摇头:“李元昊把契丹人的商铺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我上哪儿知道去?”
郑耘想了想,继续追问:“逃跑的那两个使者,是什么来历,你可知道吗?”
伙计回忆了半晌,道:“好像是一对兄弟。”
郑耘和白玉堂回到屋内,关上门商量起来。
“你说这俩人能藏到哪儿去?”郑耘十分好奇,“契丹人的地盘都搜遍了也没找到,难不成插上翅膀飞走了?”
白玉堂思索良久,不太确定地说道:“会不会藏在了咱们汉人的铺子里?”
郑耘觉得有几分道理。汉人在契丹为官的不少,那对兄弟或许会寻求宋朝商馆的庇护,以躲避追捕。
白玉堂沉吟了一下,叮嘱道:“你好好在这儿呆着,没事别出门。我出去探探风声。”
郑耘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我哪儿也不去,困死了,正好睡一觉。”
连日赶路,他早已精疲力尽,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张床,立刻躺倒,转眼便沉沉睡去,直到天色擦黑还没醒。
白玉堂推门进来,见郑耘睡得昏天黑地,忙上前将他摇醒。
郑耘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见是白玉堂,急忙问道:“怎么样?找到使者了吗?”
白玉堂无奈摇头:“半点消息也没有,应当不在咱们这边的商铺藏匿。”
郑耘诧异道:“兴庆府就这么大,李元昊都快挖地三尺了,他们能藏到哪儿去?”
白玉堂补充道:“商铺的伙计消息灵通,我问过他们了。回鹘人、吐蕃人的地盘同样被查抄过,也没有找到二人的踪迹。”
郑耘突然灵光一闪,拍着脑门道:“我知道了!他们肯定藏在了西夏人家里。”
白玉堂愣了好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道:“你是说西夏人里出了叛徒?”
郑耘摇头道:“是不是叛徒不好说,但绝对是有所图谋。没准只是想对李元昊不利。”
白玉堂瞬间反应过来。正如契丹一样,西夏的君臣也并非铁板一块,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
郑耘用AI查了一下,今年正是李元昊的舅舅卫慕山喜造反的年份。再过几年,还有他的亲叔山遇惟亮叛逃宋朝。
除了这些史书有载的,估计还有不少人暗地里对李元昊不满,只是不曾公然叛变,所以不为人知。
郑耘思索许久,不太确定地说道:“要不咱们夜探卫慕山喜家看看?”
山遇惟亮因反对李元昊称帝而与其决裂、最终投奔宋朝。如今李元昊把契丹公主一行几乎团灭,山遇惟亮没准会因这事与他爆发冲突,提前翻脸。所以,他也有窝藏契丹使者的可能。
想到这里,郑耘又道:“如果卫慕山喜家没有,咱们就去山遇惟亮家找找。”
白玉堂从未听过“卫慕山喜”这个名字,不过他周游四海,对西夏局势也有个大概了解。“卫慕…卫慕…”
他低声念了几遍这个姓氏,奇道:“卫慕是党项大族,李元昊的母亲以及妻子,都出自此族。这样的人,会窝藏契丹使者吗?”
郑耘心想,再过两三个月卫慕山喜就要造反了,这个时间点,说不定已经开始暗中谋划。搞不好,真有可能是他。
“卫慕山喜虽然是李元昊的舅舅,但亲生母子尚且能反目,何况舅舅?”郑耘解释了一句。
白玉堂想到了萧耨斤与耶律宗真,即便母子之间,也可能势同水火。
他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山遇惟亮又是什么人?”
郑耘解释道:“他是李元昊的亲叔,曾辅佐过李德明,掌管西夏军队。只是为人比较保守,不喜与大国冲突。如果是他藏了契丹使者,我猜可能是因为处置兴平公主一事,与李元昊产生了矛盾。”
白玉堂看了郑耘一眼,眼中闪过几分惊讶:“王爷竟了解得如此详细。”
郑耘骄傲一笑:“那是自然,我可是有备而来的。”
白玉堂问道:“咱们先去谁家啊?”
郑耘权衡了一下。山遇惟亮与卫慕山喜相比,性格略显厚道些,与李元昊冲突后也只想着赶紧跑路,并未兴兵反抗。于是说道:“先去卫慕家看看。”
如果真藏在了西夏人家里,眼下最有可能的,就是卫慕山喜家了。
白玉堂闻言,立刻道:“你接着睡吧,我去看看。”
郑耘睡了一下午,精神正好,一把拽住白玉堂,摩拳擦掌:“咱俩一起去。”
白玉堂知道郑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若把他单独留在铺子里,没准自己就偷跑出去了,于是应了下来:“好,那咱们换身夜行衣再走。”
说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略显促狭的坏笑:“王爷,快换衣服吧。”话音落下,他却不动,一双眼睛就那么落在郑耘身上,似乎极为期待对方宽衣解带,好一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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