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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1/14页)

    第111章势均力敌

    耶律重元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册封侄子耶律洪基为皇太侄。

    紧跟着当天下午,耶律宗真的讨伐檄文便送了过来。他远在上京,如何能得知耶律重元准备册封长子为皇太侄,只当弟弟是与母亲沆瀣一气,联手篡位。

    耶律重元展开檄文,只见里面字字句句都在痛斥自己。虽然明白皇兄并不知道自己的苦衷,但读着那些指责,心里仍不免泛起几分委屈。

    自己这一片保全兄长血脉的忠心,天地可鉴,为何皇兄就是不肯相信,他从未有过觊觎皇位的野心呢?

    *

    另一头,杨文广带着焦、孟二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宋朝,向赵祯禀报了边关的局势,随后带着圣旨,披星戴月地再次回到契丹。

    临近都城,三人见城外气氛剑拔弩张,守卫森严,心知情况有异,不敢光明正大地进城。等到夜深人静,才施展轻功,翻越城墙,潜回了中京。

    临行前郑耘已经告诉他们,自己会搬家,因此三人并未前往平乐郡王府,而是径直去到了郑耘的新住处。

    郑耘和白玉堂原本都准备睡了,见到杨文广突然回来,连忙披上外衣起身相见。

    郑耘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见他们虽然满面风霜,但衣袍齐整,不似有打斗的痕迹,脸上这才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路上还顺利吗?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杨文广摇头道:“一路平安,很是顺利。”

    郑耘彻底放下心来,紧接着又问:“官家怎么说?圣旨可带来了?”

    杨文广从怀中取出圣旨,郑耘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果然除了朱红色的玉玺,再无他字。想到赵祯竟如此信任自己,他不禁嘻嘻一笑,转而问道:“佘太君那边,人马可准备好了?”

    杨文广连连点头:“官家已命太奶奶率兵赶赴边境。只是大军行进缓慢,估摸着还得小半个月才能抵达。”

    郑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暗暗思忖是否来得及。

    他沉吟片刻,对杨文广道:“这几日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暂时不要露面。”

    杨文广点头应下,正要领着焦、孟二人去安顿,却听郑耘忽然叫住了自己:“文广,你等等,我还有些话要同你说。”

    听郑耘的语气,似乎有些话想单独交代。杨文广朝焦、孟递了个眼色,示意二人先回屋休息。

    郑耘先将杨文广离开后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随后略有些愧疚地说道:“你叔叔放走了萧贵妃,后来又意图杀出中京,如今已被下狱,这事多少与我有些关系。”

    他知道杨文广迟早会听说耶律宗源被关押的消息,毕竟那是杨家的人。郑耘担心杨文广带到后心有芥蒂,不如自己主动坦白来得坦诚。

    杨文广听完,脸上果然露出伤感之色,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怪不得王爷。

    来契丹之前,他便已预想过与叔叔立场相左、甚至可能兵戎相见的情形。如今亲耳听到叔叔下狱,心中虽有不忍,但片刻之后,还是平静了下来。

    见他并未责怪自己,郑耘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他语气轻快了些,转而问道:“吃过饭没?厨房里还剩了些饭菜,你端回去和焦、孟两位将军一起吃吧。”

    话音刚落,杨文广的肚子里便传出一声“咕噜”声。郑耘看他这一路奔波,估计没正经吃过几顿饭,连忙说道:“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

    说着便匆匆去了厨房,没过多久,端着一托盘的饭菜走了进来。

    杨文广看了一眼,先道了声谢,随即说道:“时辰太晚了,就不吃那么多了。”

    郑耘一想也是,大晚上的吃肉确实不易消化,于是将托盘上那碟蒸肉肠和半只烤鸡取了出来。

    杨文广端着一托盘的素菜和白粥回了房间。

    郑耘本就不是讲究养生的人,平日里最爱吃肉。此刻两碟油亮喷香的肉食摆在面前,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不由得食指大动。

    白玉堂看他那副馋样,忍不住挑起眉,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神色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太晚了,不许再吃了。”

    郑耘才不理会,伸手抓起一根肉肠,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那香肠做得十分粗长,不是那种风干的坚硬腊肠。

    郑耘起初并未多想,可一对上他那促狭含笑的目光,瞬间反应了过来,脸上腾地一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温热的气息交融。白玉堂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轻舔着郑耘的唇线,一手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丝滑的发丝,加深了这个吻。

    郑耘身上清雅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白玉堂喉结微动,吻得更深。

    唇舌纠缠良久,直到郑耘气息微乱,白玉堂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怀中人。分离时,一缕银丝在唇间拉断。

    *

    三天后,耶律宗真率领一队人马兵临中京城下。此刻他已将什么“以孝治天下”的念头全然抛诸脑后,周身杀气凛然,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定要将母亲与弟弟碎尸万段。

    郑耘知道萧耨斤如今并不待见自己,便转而求了萧孝先,请他带上自己和白玉堂一同登上城头,看双方对阵。

    来到城墙上,郑耘向下望去,只见耶律宗真坐马上,身后乌泱泱跟着一大队人马。因距离颇远,他看不清耶律宗真的神情,但想来定是满脸怒容。

    只听耶律宗真高声吼道:“萧氏老妇!倒行逆施,上悖天道,下违人伦!牝鸡司晨,谋朝篡位!朕定要诛尽尔等乱臣贼子,剥尔皮为鼓,剜尔心祭天,方消这倾天之恨!”

    萧耨斤闻言,面上不见半点波澜。

    她本就不是养在深闺的柔弱女子,执政数年,早已养出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度。何况如今耶律重元已继位,算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中京城墙高池深,固若金汤,想要攻破,绝非易事。

    萧耨斤心中颇有底气,因此显得十分淡定,扬声回应道:“先帝留有遗诏,命我辅政,自有废立之权。秦王宅心仁厚,英明神武,深得百官拥护。登基为帝,乃是上顺天意,下得民心。”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地对骂了许久。萧耨斤始终语气平稳,自有一股天家的威严气度。反观耶律宗真,却越说越显气急败坏。

    郑耘在城头看了一会儿,心中暗忖:这场骂战,恐怕是萧耨斤占了上风。

    耶律宗真毕竟年轻,又没有领兵征战的经验,此刻骑在马上,看不出多少统兵的威武之气,反倒像是偷穿了大人铠甲的孩子,撑不起那份架势。

    萧耨斤却不同。她年岁阅历摆在那里,又摄政数年,言谈间从容淡定,威仪自生,单凭气势,便已稳稳压了儿子一头。

    郑耘看了几眼,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起来,不由得打了个哈欠,侧头问白玉堂:“你是继续在这儿看,还是跟我回去?”

    白玉堂瞧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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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压低声音,坏笑道:“当然是跟你回去睡、觉、了。”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还拖长了音。

    郑耘听得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城下的对峙上,似乎没人留意这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白玉堂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悠悠道:“放心,这儿都是契丹人,能听懂咱俩说话的没几个。”

    郑耘嘴硬道:“我、我又没做什么,光明正大,怕谁听去。”

    等二人下了城墙,走到四下无人之处,白玉堂才又开口问道:“依你看,这两边哪边能赢?”

    郑耘思忖着答道:“我看着倒有些棋逢对手的意思。搞不好会一直这么对峙下去。”

    虽说萧耨斤在气势上压过对方,可打仗终究不是斗嘴,光凭口舌之利是赢不了的。

    眼下真正忠于耶律宗真的,只有他身后那一队兵马。而效命于萧耨斤的,也只有萧家几位兄弟,外加一个萧宗连。

    双方算是势均力敌。

    其余朝臣大多属于墙头草,谁赢了便跟谁,反正都是做官,龙椅上换个人,对他们而言差别不大——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今晚请你吃香肠omkse

    郑耘:人家要吃香肠自助

    白玉堂:呜呜,不行,只能吃我的

    第112章文武一起抓

    郑耘转念一想,世事难料,战局未必会按自己的预想发展。他忙正色叮嘱道:“万一耶律宗真破了城,到时候你一定跟紧我和文广。我们带你杀出去。”

    他家祖传的功夫,全是在千军万马的乱阵中拼杀出来的。白玉堂武功再高,毕竟是江湖路数,单打独斗固然厉害,可真陷于两军混战,只怕不如他们这些在沙场上滚过的人来得稳妥。

    白玉堂听罢,眉眼一弯,抱拳躬身施礼,顺着他的话调笑道:“如此便有劳夫人了。”

    *

    郑耘感觉,这仗一打起来,自己的日子反倒舒坦了不少。虽说城中百姓风声鹤唳,街市冷清,可朝中官员个个忙于战事,再没人整天来找他的麻烦。他乐得自在,每日都能睡到自然醒。

    可惜好日子没过上几天,萧耨斤又命人将他和白玉堂请进了宫。

    除了她,殿内还坐着她那几位兄弟,但郑耘的目光还是一下子落在了萧耨斤的身上。

    不过短短数日,她仿佛苍老了许多,原本保养得宜,远看不过三十上下,正值盛年。如今却是面庞松垮,眼皮微垂,眼角堆满细纹,一脸掩不住的疲惫,连两鬓都已斑白,乍一看竟如六十老妇。

    郑耘面上露出惊讶之色,语气十分关切:“太后,您这是怎么了?”说到后头,声线微微发颤,竟带上了一丝哽咽。

    萧耨斤知道此人没有半点真心,全然是装模作样,可听他这般语气,胸口的郁气还是消散些许。何况眼下有求于人,总不好再像前些日子那般冷脸相对。

    她长长一叹,语气不似先前那般生硬:“如今耶律宗真在城下日夜猛攻,我们一时难以取胜。”

    若不是实在拿儿子没有办法,她一点也不想与这满腹算计的小滑头商量什么。

    郑耘柔声宽慰:“我虽不通兵法,却也听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耶律宗真此番来得仓促,粮草补给必然不足。太后只要固守城门,不出几日,他自会退兵。”

    萧耨斤点了点头:“话是如此,可耶律宗真毕竟是废帝,他一日不退,城中人心便一日不稳。”

    这几日已陆续有官员偷溜出城,投奔耶律宗真去了。

    郑耘咂了咂嘴,故作为难:“太后,我一不会撒豆成兵,二不会上阵杀敌。您找我来,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啊。”

    萧耨斤见他又开始推三阻四,心头火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听说杨将军已经回来了!”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上,杨文广即便不露面,他回城的消息也瞒不了多久。郑耘听她点破此事倒也不觉意外,心思开始飞转。他略一思忖便反应过来,萧耨斤真正想问的,是赵祯究竟支持哪一边。

    眼下宋朝的态度举足轻重,说是奇货可居也不为过,因此不能轻易松口。

    他故意装出支支吾吾的模样,眼神飘忽:“是、是回来了。”

    萧耨斤追问道:“宋朝官家怎么说?”

    郑耘却顾左右而言他:“太后,如今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先想想退兵之策吧。”

    萧耨斤面色一沉,眼中划过一抹厉色,抬手重重拍在案上:“宋朝官家不想押宝,只想和赢家谈不成?”

    郑耘讪讪一笑,仍不接话。

    萧耨斤冷哼一声,声音森然:“左右侍卫,将这蛇鼠两端的小人给我拿下。”

    白玉堂不曾料到萧耨斤说翻脸就翻脸,侍卫尚未动作,他已拔剑出鞘,横身挡在郑耘面前。

    郑耘却神色从容,冷静问道:“太后这是何意?”

    萧耨斤目光冰冷地盯着他,语带威胁:“今天你若不同我合作,便休想踏出这殿门半步。”

    郑耘对她的恫吓毫不在意,反而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太后不必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萧耨枝扫了一眼殿中的侍卫,几人会意,持矛逼近,锋利的矛尖直指郑耘咽喉,寒光凛凛,杀意逼人。

    郑耘望着近在咫尺的利刃,心跳不由加快。他摸不准萧耨斤是当真要撕破脸,还是仅仅虚张声势,但无论哪种情形,此刻都绝不能露怯。

    他负手而立,昂首坦然道:“太后,我来之前,便已做好事败身死、埋骨辽邦的打算了。”

    萧耨斤素日见惯了他插科打诨、没个正形的模样,此刻见他神色凛然,不由微微一怔,过了片刻,才难以置信开口:“你不怕死?”

    “为国捐躯,理所应当。”郑耘语声平静,一派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定。

    萧耨斤的目光下意识转向一旁的白玉堂,只见对方亦是面无惧色,朗声道:“一腔热血,甘洒契丹。”

    萧耨斤本意只在威吓,不料这二人竟皆无惧生死,一时反倒进退两难。

    萧孝先见殿内气氛剑拔弩张,连忙轻咳一声,向姐姐使了个眼色,笑着打起圆场:“姐姐这是做什么?北平王是自家人,哪能动刀动枪的。”

    萧耨枝原本想回一句“谁和他是自家人”,话到嘴边又忍下了,干笑一声,摆了摆手,命侍卫退下。

    郑耘见状便知,萧耨斤是来找自己商量对策的,一个念头瞬间在脑中成形。

    他随即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婶子,虽说官家只愿同赢家谈判,但只要我帮您打赢这一仗,让您成了赢家,不就能同官家谈了吗?”

    萧耨斤不免生出几分狐疑,挑眉看向他。她已隐约猜到了郑耘的盘算,契丹若能南北分治,自是能消耗国力,于宋有利。可如今他竟说要帮自己,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郑耘清了清嗓子,徐徐说道:“太后,您想打败耶律宗真,一是要在法理上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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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二是要武力过硬。”

    萧耨斤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咱们也得发檄文,历数耶律宗真的罪状。比如他先前草菅人命,打死无辜内侍。”

    萧耨斤知道郑耘指的是儿子将自己安插在武功殿的眼线害死一事。

    虽然契丹仍有奴隶制残留,可法律上早已明令禁止滥杀奴隶,奴隶的地位亦有所提高。更何况,皇帝总得维持宽厚的表象,随意杀人,与暴君何异?

    她脸上浮起一抹狞笑:“不错,他生性残暴,确实不堪继承大统。”

    郑耘接着道:“还有兴平公主遭受虐待,耶律宗真不思为侄女出头,反倒委曲求全。这等君主,如何能保护臣民?”

    郑耘将这条列为罪证,其实是想给耶律宗真提前挖个坑,免得他兵败后转头与李元昊联手。毕竟耶律宗真此前确有拉拢西夏之意。

    可李元昊已经公然打了契丹的脸,若还能对其卑躬屈膝,手下将士又怎会心服。

    说完这两条,郑耘抬手挠了挠头,露出为难之色:“太后,我才来了没几天,对耶律宗真所知实在有限,眼下只能想到这些了。要不您找位文官来执笔?他们笔头利落,肯定比我强得多。”

    萧耨斤如今有了思路,便不再逼问郑耘。她略一思忖,转而问道:“文的有了,那武的呢?”

    郑耘立刻接话:“咱们调兵!有了兵,肯定能把耶律宗真给打跑。”

    萧耨斤简直被他气笑了:“难道我不知道该调兵吗?”

    她早就想过调动兵马,一鼓作气直接解决长子。可眼下各方都在观望,态度就和宋朝皇帝一样,谁最后赢了,便支持谁。

    郑耘见萧耨斤脸色阴沉,不敢再刺激她,于是低下头,故作沉思。

    过了半晌,他眼睛一亮,拍手笑道:“有了!太后,如今您与耶律宗真对峙之事尚未传开,不如派人把戍边的军队调来。”

    萧耨斤似乎猜到了他的意思,却仍不确定地反问:“你是说?”

    郑耘看她面色稍霁,忙不迭说道:“现在边关将士还不知道改朝换代了。您只需下一道懿旨,就说朝中有人犯上作乱、意图谋害陛下,调他们前来擒贼护驾。”

    眼下耶律宗真的势力盘踞在契丹北方,萧耨斤无法调动北境守军,只能向南边求援。南边正是燕云十六州一带,只要守军一动,宋军便有了可乘之机。

    萧耨斤并非不懂这其中的风险:边关空虚,难保宋朝不会趁虚而入。只是如今大敌当前,无论如何都得先解决长子,其余之事只能容后再议。

    但她仍有些迟疑:“这法子虽然可行,可突然调边军入京,将士们难道不会起疑吗?”

    毕竟朝中官兵不少,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轻易调动戍边的军队。

    郑耘提议道:“您要是不放心,就派一名亲信前去。如果守将不听调遣,便直接斩了,夺了他的帅印,领兵护驾。不过这是万不得已的下策。”

    萧耨斤看了几个弟弟一眼,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萧孝先前些天上城墙看过一眼,大外甥那气势汹汹的架势,若是真打入中京,自己肯定受到牵连。他心里清楚,如今不能两头下注了,只能跟着姐姐一条路走到黑了。

    于是他立刻说道:“太后,臣弟愿往。”

    萧耨斤本意只是想征询一下看法大家的看到,没料到弟弟直接请缨,不由微微一怔。

    一旁的萧孝穆却始终低着头,面色灰暗,眼中无神。他嘴唇哆嗦了许久,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一边是女婿,一边是妹妹。按理说,女婿赢了,自己的好处更多,毕竟日后外孙还能继位。

    可妹妹与女婿势同水火,就算女婿进了城,自己也未必讨得到好。反过来,若是妹妹赢了,必然对自己心存忌惮,转而更重用萧孝先。到那时,自己的权势自是不如女婿在位之际。

    他思来想去,左右为难,索性闭口不言——

    作者有话说:郑耘:王爷的恋爱小课堂开始了。

    第一课、如何拿捏住男朋友:文武双全——说得过对方;武力值碾压

    白玉堂:说不过的话,直接堵住嘴,然后压倒对方。

    第113章来到雁门关

    余下几个兄弟与萧耨斤的感情,本就不如萧孝先、萧孝穆那般亲近。如今太后正在气头上,他们生怕触怒对方,见萧孝先已经表态支持,更不敢多言,只是低声附和道:“应当调兵来。”

    萧耨斤听他们这么一说,便不再追问下去,只向萧孝先吩咐道:“你手头的事暂且交接给萧宗连,速去速回。”

    郑耘见事情已定,急忙开口:“太后,若没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萧耨斤今天找郑耘来,本也不是真要拿他如何,不过是想吓唬一番。如今事情既已解决,便不再留他。

    郑耘带着白玉堂离开了皇宫。

    二人刚出宫门,白玉堂正准备说话,只听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北平王——”

    郑耘听声音像是萧孝先,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二人停下脚步,萧孝先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喘着粗气说道:“北平王,你得给我出个主意啊。”

    郑耘不解道:“刚才不是已经出过主意了吗?”

    萧孝先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这去边关调兵,到底该怎么行事才好?”

    他刚才只是情势所迫,才硬着头皮毛遂自荐,事后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自己毫无带兵的经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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