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10-12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到了那边,只怕两眼一抹黑。

    郑耘本来也在发愁:契丹这边防线空虚,该如何通知佘太君,让她趁机带兵入关?没想到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他立刻提议:“不如让杨文广陪你去吧。他家世代征战,对行军布阵十分熟悉。”

    萧孝先并不知道宋朝正蓄势待发、意图入关。他略一思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杨家先前有两个儿子归降契丹,虽然政见不同,但都忠心耿耿,因此他对杨家印象不错,并不认为杨文广会构成什么威胁。

    他一拍大腿,笑道:“如此甚好。”

    郑耘回到住处,将杨文广找来,说明了眼下的情况。

    杨文广沉吟片刻,问道:“王爷是怎么打算的?”

    郑耘不好给对方具体的计划,毕竟局势瞬息万变,于是叮嘱道:“你见机行事便是。总之就是让大宋的兵马从雁门关入境,趁机占据燕云十六州。”

    佘太君她们作战经验丰富,只要契丹这边境大军一调走,无论强攻还是智取,应当都不成问题。具体如何行事,还得看杨文广到了边境之后的实际情形。

    他担心杨文广年轻气盛,为了完成任务不顾自身安危,又补充道:“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事不可为,千万不要勉强。”

    杨文广点点头,拍着胸脯道:“王爷的意思,我明白了。”接着又想起什么,问道:“宋兵若是进了燕云十六州,您还留在中京,会不会有危险?”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4/14页)

    郑耘其实也说不好,只能宽慰道:“你放心,只要你们能拿下了燕云十六州,我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等杨文广离开,白玉堂才开口:“看你信心十足的样子,是确保万无一失了?”

    郑耘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耸了耸肩:“半点把握也没有。”

    他如今真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往后究竟如何,只能听天由命。好在郑耘向来乐观,还在心里自我安慰:真要是被萧耨斤杀了,说不定就能回到现代了。

    可转念一想,又舍不得白玉堂。于是他眼巴巴望过去,拉住对方的袖子晃了晃:“五爷,要是连累你被萧耨斤清算了,你会不会恨我?”

    白玉堂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怔,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柔声道:“之前不是说过了,能与你生同衾、死同穴,也算人生幸事。”

    郑耘却不罢休,追问道:“那下辈子呢?下辈子咱俩还在一起不?”

    白玉堂愣了片刻,忽然大笑一声,将郑耘搂进怀里:“好,永远在一起。”

    听到他的保证,郑耘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虽然穿越这事谁也说不准,可白玉堂的话却让他格外高兴,仿佛两人真能一同回到现代似的。

    郑耘算盘打得虽好,谁知临行前又生变故,萧耨斤竟不同意杨文广随行。

    她自有顾虑:杨文广虽然年轻,毕竟是杨家的后人,对行军布阵颇为在行。此人若去了边关,万一偷了布防图,或是趁机作乱,引得边关大乱,自己岂不彻底腹背受敌?

    萧孝先把这个消息告诉郑耘后,便忍不住长吁短叹起来。杨文广去不成,自己可就少了一员得力干将。

    郑耘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失望,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他心思飞转,随即平静开口:“杨将军若是去不了,我愿意陪楚王走这一遭。”

    说着,脸上露出几分羞赧:“我的本事虽比不上杨将军,但多少有些急智,为殿下出谋划策应该不成问题。”

    萧孝先闻言大喜过望:“好!王爷愿意同往,那是再好不过了!”

    郑耘看了他一眼,又故作犹豫地说道:“太后不让杨将军去边关,我能不能带上焦显忠和孟怀韬?”

    他与白玉堂同杨家将并无深交,杨文广去不成,偷偷入关搬救兵的事,便只能落在这两人身上了。

    白玉堂在一旁帮腔:“他们两个只是杨家的下人,舞刀弄枪还行,却不懂行军打仗。带上他们,万一动起手来也能多个帮手。”

    萧孝先想了想,姐姐似乎只说了不让杨文广去,并没提不许带这二人,应当不成问题,于是立刻点头:“那就把他们也带上。”

    不过,他向萧耨斤禀报时,还是十分鸡贼地隐去了焦、孟二人随行一事,只说郑耘与白玉堂陪同前往,以免再生枝节。

    郑耘来到契丹后一直表现得像个二世祖,也从未当众展露过功夫。或许是他那只会耍嘴皮子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萧耨斤对他并未提防。既然弟弟提议,她稍作思量,便应允下来。

    几天后,一行人动身出发,直奔雁门关而去。

    一路披星戴月,终于来到了雁门关。

    镇守雁门关的将领名叫耶律石阳。

    虽然耶律宗真被废、耶律重元登基的消息尚未传到边关,但此人见到令箭与萧耨斤的手谕,尽管猜不到朝中发生了政变,却也开始怀疑事情有异。调动守关将士进京护卫,必然是出了大事。

    他设宴款待了几人,席间绝口不提进京一事,之后便安排房间让他们休息。

    萧孝先一路奔波劳累,方才酒宴上又拗不过耶律石阳劝酒,多喝了几杯,此刻只觉头重脚轻,走路直打晃,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郑耘也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含含糊糊道:“好累,明天再说吧。”说着,直接栽倒在白玉堂怀里。

    萧孝先胃里阵阵翻腾,十分难受,见郑耘不省人事,更没了商议的心思,胡乱摆了摆手,让仆人扶自己回屋去了。

    白玉堂抱着郑耘回到二人的房间,门一关,郑耘立刻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焦显忠和孟怀韬也跟了进来,迅速将门掩好。

    郑耘看向孟怀韬,压低声音道:“楚王喝醉了,今晚应当不会找咱们。劳烦将军赶快去一趟宋朝,把咱们的计划告知佘太君。”

    孟怀韬明白郑耘的意思:他们初来乍到,耶律石阳尚未安排人严密监视;萧孝先今夜醉酒,一时也不会察觉。但若过了今晚,再想失踪一整夜可就难了。

    他连忙点头:“我知道了。”说完,立刻动身。

    孟怀韬趁着夜色偷偷潜回宋朝,找到佘太君,让杨家女将们做好入关的准备。随后快马加鞭赶回雁门关,一夜之间往返,神不知鬼不觉。

    *

    耶律石阳算是契丹的远支宗室,本就对萧耨斤专权心怀不满,如今接到这道懿旨更是满腹疑窦,迟迟不肯发兵。

    他还有个弟弟,名叫耶律花津。二人虽是亲兄弟,却是同父异母,彼此的关系不算融洽。一同被派驻在边关,本就存了让他们互相制衡的心思。

    耶律花津也对萧孝先的来意起了疑心,派人暗中监视。

    萧孝先急得团团转,他如今已彻底上了姐姐的船,绝不能再让耶律宗真得势。

    可耶律石阳整日宴请自己、话里话外想要套出内情,绝口不提调兵进京戍卫之事。耶律花津又像防贼一般盯着自己,急得他心中好似油煎。

    他只得找来郑耘商议对策:“王爷,你看如今该如何是好?”

    郑耘略一思忖,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道:“耶律将军若是不愿发兵,不如我与萧大人里应外合,我回宋朝调兵襄助,大人帮我开关?”

    萧孝先吓得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不可,万万不可!”

    他再急着调兵,也没到病急乱投医的地步。心里清楚得很:请神容易送神难,若真把宋军引进来,契丹南边的土地怕是要落入宋朝手中。到那时,姐姐不会饶了自己。

    萧孝先略一沉吟,暗暗打定主意,让手下盯紧郑耘,以免他趁乱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郑耘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若是自己表现得无欲无求,对方心中反而更加警惕。如今点破这一点,虽然露出些许野心,但只要萧孝先觉得自己依旧在掌控之中,便能放松防备,自己更容易得手。

    郑耘笑了笑,不再多言。他沉思许久,忽然抬手,做了个刀劈的手势。

    萧孝先瞬间会意,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可气势随即又弱了下来,犹豫道:“这不太好吧?杀了主帅,底下的士兵会听咱们指挥吗?”

    郑耘一摊手,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怎样?”——

    作者有话说:郑耘:生生世世在一起,开心!

    白玉堂:老婆好爱我,好开心!

    郑耘:生生世世都有20克拉大钻戒

    白玉堂

    第114章贪杯

    萧孝先哭丧着脸:“我就是想把军队调去中京啊!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5/14页)

    ”

    他没有太大的野心,所求的不过是带着军队赶跑大外甥,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郑耘心思飞转,萧孝先不肯对耶律石阳下死手,无非有两点顾虑:一来怕麾下将士不服命令,二来怕逼得太紧,激起兵变,致使边关大乱。

    他不好再坚持,只能暂退一步,等日后再想办法除去耶律石阳。于是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问道:“大人在边关有熟识的将领吗?”

    萧孝先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有两个萧家的子侄在这儿任职。”

    郑耘顺势提议:“既然此人杀不得,那便想办法将他控制起来,让你那两位侄子接管兵权。”

    见萧孝先面色仍有犹豫,他又紧跟着吓唬了一句:“再拖下去,京城那边可就危险了。”

    萧孝先脸色一变,思忖许久,无奈点头:“只能如此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郑耘一把将他拉住:“你去哪儿?”

    萧孝先道:“我去找那两个子侄商量。”

    郑耘忙低声叮嘱:“切记不可直言。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走漏风声就坏了。”

    萧孝先连连点头:“王爷放心,我知道轻重。”

    看着他慌张离去的背影,郑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白玉堂却伸手捏住他的脸,轻轻扳过来,让他看向自己,气鼓鼓道:“不许看着别人笑。”

    郑耘见他这幅醋意横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随即向前一扑,吻上他的双唇,使坏地用力一吮。

    白玉堂没料到他如此主动,微微一愣,随即心底那点不快便烟消云散了。

    见把人哄好了,郑耘得寸进尺,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了上去,紧紧抱住白玉堂,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拖长了调子唤道:“五爷~”

    这腔调一出,白玉堂便知准没好事,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耶律石阳被控制住,你能暗中解决了他吗?”

    白玉堂自负轻功举世无双,潜入刺杀犹如探囊取物,此刻却想逗一逗郑耘。他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为难之色:“这事儿恐怕有些棘手。”

    他捏了捏郑耘的脸颊,半真半假地玩笑道:“萧孝先肯定会派人严加看守,王爷总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吧?”

    郑耘知道此事不易,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太过失望。总不能为了杀一个耶律石阳,将自家老公搭进去。他于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你说得有道理,不能冒这个险。”

    白玉堂想起之前郑耘有求于自己时的模样,脸颊鼓鼓的,眼睛睁得圆溜溜,满是恳求之色。如今没能再见到那副可爱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手臂一伸,便将郑耘的腰揽了过来:“其实也没那么难办。王爷若是肯使个美人计,我说不定就应了。”

    郑耘瞬间明白过来,这死耗子是故意等着自己来求他。他当即龇了龇牙,扮了个鬼脸,扭过头去,不肯再看这个坏人。

    白玉堂的手却开始不老实,在他腰间轻轻揉捏,低笑着凑近耳边:“你在床上好好求我一次,我便答应你。”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郑耘脸上一热,猛地将他推开,面色绯红地瞪了一眼,随即一个箭步蹿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了窗户,让冷空气进来,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白玉堂啧了一声,满脸不情愿地拉开门,只见焦、孟二人站在门外。他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焦、孟二人见他面色不善,眼神里带着敌意,不由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玉堂侧身让开,放二人进屋。

    屋内,郑耘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孟怀韬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望出去,窗外除了一棵歪着脖子的枯树,什么也没有了。

    郑耘深吸了几口冷冽的空气,待面上热度稍褪,这才转过身,神色如常地说道:“咱们来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办。”

    *

    耶律石阳虽也派了士兵监视郑耘与萧孝先,可二人议事时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士兵屏息细听,也听不清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听了士兵的回报,耶律使石阳不禁心生烦躁,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的亲信突吕不葛安见主帅在帐内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便知是为了萧孝先的事烦心。他上前一步,劝道:“将军,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只管守好边关,其他的一概不理。”

    耶律石阳眼中寒光一闪:“你说得轻巧,那萧孝先一行人,该如何处置?”

    突吕不葛安听出话中杀气,不由一惊,后背发凉。他本意只是劝主帅抗旨不遵,可没想连太后的亲弟弟也一并杀了。一旦沾了血,这仇可就结得深了,再无转圜余地。

    他连忙道:“将军,这怕是不妥吧?毕竟是太后的弟弟。”

    “我又不傻。”耶律石阳冷笑一声,声音森然,“杀了之后,将尸首抛到草原上,伪装成流寇劫杀。再令全军上下守口如瓶,统一口径,就说从未见过他们来过。”

    如此一来,萧孝先一行人的踪迹就会被彻底抹去。毕竟对方都没来过边关,自己又何从接旨?

    突吕不葛安思虑更为周详,沉默片刻后,低声道:“营中兵士众多,人多口杂,难保不会走漏风声。不如我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耶律石阳心中微动,却仍有顾虑:“他们戒心甚重,怎会轻易吐露实情?”

    “焦显忠嗜酒如命。”突吕不葛安早有计较,“这些日子,他无日不饮,每饮必醉。可以从他身上找个突破口。”

    耶律石阳沉吟许久,终于点头:“你去试试。若仍打探不出来什么”他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那便按我说的办。”

    突吕不葛安领命,转头望向窗外。夜色正浓,估计此时焦显忠又该喝得酩酊大醉了。他不再耽搁,径直朝焦显忠的住处走去。

    推门进去,只见焦显忠躺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坛烈酒。突吕不葛安弯腰拿过酒坛,眯眼朝里瞅了瞅,坛底只剩薄薄一层,几乎空了。

    他将酒坛放到一旁,伸手拍了拍焦显忠发烫的脸,语气十分关切:“哎呀,焦将军,这是怎么说的?地上这么凉,可睡不得啊。”

    焦显忠早已烂醉如泥,对外界毫无反应,依旧躺在地上打着呼噜。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呼吸一阵阵喷出来,突吕不葛安被熏得眉头紧锁,下意识扇了扇鼻子,满脸嫌弃。

    他提高声音朝外吩咐:“来人,端一碗醒酒汤过来。”

    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想问什么都是白搭。

    待醒酒汤送来,突吕不葛安扶着焦显忠灌下去。过了好一会儿,焦显忠才悠悠转醒。

    他眼神涣散,脑子里像是有一团雾,浑浑噩噩的,使劲晃了晃脑袋,又盯着突吕不葛安的脸瞅了半天,咧嘴露出一抹傻笑:“呦,这不是突、突大人吗?”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6/14页)

    他晕晕乎乎地想站起来,可双腿无力,刚起身就一个踉跄,重新栽倒在地上。

    突吕不葛安赶忙伸手搀住,将他扶到椅子上坐稳:“兄弟,怎么喝成这样!”

    焦显忠只管傻笑:“嘿嘿…好酒,真是好酒!”

    听他说话依旧舌头发硬,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突吕不葛安摇摇头,又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

    焦显忠脸上的呆滞渐渐褪去,眼神也清明了几分。突吕不葛安趁势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好兄弟,这酒还是少喝点为妙。”

    焦显忠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我老焦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头一回喝到这么好的酒,不多喝点,等回了宋朝,可就没这口福喽。”

    听他夸赞本国的佳酿,突吕不葛安脸上浮现出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神情,大笑道:“巧了,我前日刚得了一壶美酒,正愁找不到懂酒的人一同品鉴。兄弟既是爱酒的行家,可愿与我痛饮三杯?”

    焦显忠一听说还有好酒,立刻来了精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一名士兵抱着一坛酒进了屋,刚掀开封盖,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焦显忠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喃喃道:“好酒,真是好酒啊!这香气莫非是兰陵酒?”

    突吕不葛安竖起大拇指,笑着夸赞:“不错!兄弟果然是懂酒的行家,一闻就闻出来了。”

    二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焦显忠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这会儿几杯烈酒下肚,醉意又涌了上来。他眼神渐渐迷离,时不时地咧嘴傻笑一声,身子也有些坐不稳了。

    突吕不葛安见他已是半醉半醒,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凑近些,装作随意地问道:“我看将军一直愁眉不展的,可是心里藏着什么烦心事?”

    焦显忠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本来嘛,我就是跟着杨将军过来,探望这边的叔伯长辈。谁想到偏偏赶上事儿了,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我这天天想家想得厉害,能不愁吗?”

    突吕不葛安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什么事?”话一出口,他可能自己也觉得语气太过急切,赶紧定了定神,换上关切的语调:“兄弟我虽然不才,但贤弟若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帮着分担一二。”——

    作者有话说:奸商白玉堂:客官想要的东西都包好了,盛惠七千两。

    郑耘:好贵,不要了。

    奸商白玉堂:包好的东西不能退货。宋朝没有消协,没人替你做主。

    郑耘:强买强卖

    白玉堂:可以卖身偿还

    第115章套话

    焦显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遮掩过去:“喝酒,喝酒!别提那些扫兴的!”

    突吕不葛安也不着急,顺着他的意思又斟满了酒杯,陪着他对饮起来。

    焦显忠喝酒如同喝水,不过片刻,大半壶酒又进了他的肚子。他脑袋渐渐耷拉下来,眼神涣散,嘴里开始含含糊糊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突吕不葛安看时机差不多了,再次试探着开口:“好兄弟,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说你的烦心事儿吗?”

    焦显忠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眯着眼看向突吕不葛安,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对对对,我和你说啊…”

    两人刚才天南地北聊了不少,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焦显忠一把抓住突吕不葛安的手,重重拍了两下,压低了声音,醉醺醺地说道:“我告诉你,京里出大事了。皇上…皇上他驾崩了。”

    突吕不葛安与耶律石阳早就猜到京城出了大事,两人私下里不知推测过多少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竟是皇帝驾崩。

    这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劈得突吕不葛安浑身一颤。他吓得“嗖”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嘴巴张得浑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反应实在太过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