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把焦显忠吓得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焦显忠拍着自己脑门,懊悔不迭:“瞧我这张嘴!一沾酒就没了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说着,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突吕不葛安心中暗悔自己沉不住气,忙又坐了回去,挤出一个笑容,举杯掩饰道:“不说了不说了,咱们继续喝酒。”
焦显忠连连点头:“对,对!不提这些,喝酒,喝酒!”
几杯酒再次下肚,焦显忠的神智又开始模糊起来,眼神重新变得飘忽。
突吕不葛安暗暗告诫自己这次一定要稳住。他放轻了声音,温和地问道:“好兄弟,你再跟哥哥仔细说说,京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焦显忠仰头灌下一杯酒,含含糊糊地应道:“还能有什么情形?不就那么点事儿嘛。”
“那太后急召我家将军回京,究竟是什么意思?”突吕不葛安顺势追问。
焦显忠皱着眉,脸上显出几分纠结,沉默了半晌,才压低了声音凑近道:“既然是哥哥问了,做弟弟的不好不说。只是这话,你可千万别往外传。”
突吕不葛安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你放心!此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传六耳。”
得了这句保证,焦显忠这才将始末缓缓道来。
原来,耶律宗真驾崩后,太后萧耨斤有意推举秦王登基。可圣宗皇帝除了秦王,还有三个儿子在世。
萧耨斤是因为儿子耶律宗真继位,才母凭子贵被尊为太后的,并非圣宗原配。因此秦王在法理上与另外三位兄弟一样,都是庶出,并无特别之处。何况,耶律宗真自己也有儿子。
如今太后直接让秦王继承大统,朝中大臣纷纷提出异议,认为不合礼法,连秦王的三个兄弟也蠢蠢欲动。
而且除了圣宗一脉的皇子,其他旁支宗室王爷们也对这个皇位眼馋不已,各自暗中集结兵马,意图伺机而动。
萧耨斤思来想去,只有边关将领尚不知陛下驾崩的消息,又与京中的宗室少有牵连,这才派人调他们火速进京。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突吕不葛安再没有心思与焦显忠周旋。他又接连灌了对方几杯,见焦显忠彻底醉倒不省人事,这才匆匆起身离去。
回到大帐,他将方才听闻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耶律石阳沉默良久,方才抬眼问道:“你觉得他这番话,有几分可信?”
突吕不葛安沉吟片刻,缓缓答道:“依末将看,他的神态自然,细节详尽,不似作伪。”
耶律石阳点了点头,又问:“那这件事,你怎么看?”
突吕不葛安谨慎地看了看帐外,确认四周无人偷听,这才转过身来。
他的眼中划过一抹兴奋之色,压低声音道:“将军,您身上同样流着太祖的血脉,也是宗室。如今天下动荡,神器无主,为何不趁此机会,争一争这天下?”
耶律石阳浑身猛地一颤,眼中先是闪过震惊,随即迅速镇定下来,垂下目光,陷入沉思。
突吕不葛安见他并未立刻斥责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7/14页)
,心中一定,趁势游说:“先帝今年方才十八,正值盛年,平日身体强健,怎会突然暴毙?其中必定有鬼。”
耶律石阳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亲信的言外之意:“你是说”
“正是!”突吕不葛安重重点头,语气愈发激昂,“太后既然命将军进京,自然不会对您设防。待将军入了京城,便可高举‘清君侧’的大旗,指认太后谋害先帝、祸乱朝纲。届时一举诛杀萧耨斤,登基称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萧耨斤与先帝母子不和,天下皆知。无论先帝之死是否真与她有关,这笔账算在她头上,绝对没有人会替她喊冤。”
耶律石阳听着,心中对皇位的渴望越发强烈。是啊,大家身上流的都是太祖的血,凭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就能坐拥天下,而自己却要在这苦寒边关日夜戍守,提心吊胆地防备宋军?
然而,篡位终究不是儿戏。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不止自己性命难保,更会祸及满门老少。
耶律石阳摆了摆手:“此事关系重大,你容我好好想想。”
突吕不葛安深知其中利害,也不好催促。他略一思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大人,您麾下的将士,都是在边关真刀真枪历练出来的精锐,绝非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废物可比。”
耶律石阳的眉头拧成一团,内心挣扎了半晌,依旧难以决断。
突吕不葛安一心想立从龙之功,见主帅犹豫,眼珠一转,又劝道:“大人,若是动身晚了,等到京城那边大局已定,新君登基,咱们再想有所作为,可就来不及了。”
耶律石阳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反问道:“那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
突吕不葛安进言道:“大人不如先率兵奔赴京城。届时若有意争夺大位,便可伺机而动。若是不愿行此险招,也可顺势入京,擒拿逆党,照样是护国的功臣。”
耶律石阳何尝不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只是这事实在太大,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他双眉紧锁,脸色阴沉,最终还是摆了摆手:“你再让我想想。”
突吕不葛安见对方仍在迟疑,也不敢再苦劝,生怕引起猜疑,只得咬了咬牙,躬身退下。
他刚走出大帐不远,耶律石阳的弟弟耶律花津便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脸上堆起谄笑,试探着问道:“突吕不大人,这么晚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突吕不葛安本就心情烦闷,见到耶律花津这副模样更觉不快,只淡淡回道:“见过将军。”说完,他抬头瞥了眼天色,语气敷衍,“天色不早,末将先回屋歇息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径直扬长而去。
耶律花津盯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
他在军中也有自己的亲信,方才有人急匆匆来报,说突吕不葛安与兄长在帐内密谈许久。
他心里清楚,谈的肯定是萧孝先突然来到边关调兵一事,本想来探探口风,没成想却被突吕不葛安当面奚落,碰了一鼻子灰。
耶律花津暗自咬牙,心中发狠:你们等着,让我抓到把柄,一定要你们好看!
他低着头,一边走回房间,一边在脑中反复思考。一回到房中,立刻召来亲信,问道:“突吕不葛安去见大哥之前,还和谁接触过?”
亲信连忙回禀:“他之前似乎与焦显忠对饮了许久。”
耶律花津对自己的猜测更确信了几分。他略一沉吟,决定亲自去焦显忠那里探探虚实。
他知道焦显忠并非口风不紧之人,但此人嗜酒如命,若是被套出话来,十有八九是醉中失言。耶律花津盼着对方尚未完全清醒,自己可以趁机探听一二。
他一路急行来到焦显忠房外,推门而入,只见焦显忠躺在地上,怀里搂着个空酒坛,嘴里正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听不清的醉话。
耶律花津见状,心中先是一松。他走上前,俯身拍了拍焦显忠发烫的脸颊,问道:“焦将军,怎么睡在地上?”
焦显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咕哝道:“别、别闹…喝、喝酒…”
见对方仍是这副不省人事的模样,耶律花津估计对方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
他没有突吕不葛安的耐心,手上加了几分力,又拍了拍对方的脸,单刀直入地问道:“你们大老远跑来调兵,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焦显忠翻了个身,把怀里的酒坛搂得更紧,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字:“陛下…死了…”
耶律花津大惊失色,一把攥住焦显忠的衣襟,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使劲摇晃着,森然道:“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了!”
焦显忠醉得实在太厉害,又被晃得头晕眼花,只能反反复复地念叨“陛下死了”,再也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一旁的亲信见焦显忠脸色发青,似要喘不过气,赶忙上前劝阻:“将军,您先松手,这么摇下去,他怕是要背过气了。让属下来问。”
耶律花津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第116章自相残杀
亲信连忙将焦显忠扶到了椅子上,然后找了条毛巾,沾了些冷水,仔细给他擦了擦脸。冰凉的刺激下,焦显忠的眼神变得清明了一些。
亲信趁机凑近,放缓了语气问道:“焦将军,京里既然出了事,你们不在京中守着,跑到这边关来,究竟是为什么?”
焦显忠挤出几个字:“宗室…挣…抢…擒王…”
虽然只是几个断断续续的词,但耶律花津与亲信对视一眼,瞬间都反应了过来。
恐怕是耶律宗真死后,各方宗室都蠢蠢欲动,想要争夺皇位,以致局势大乱。萧耨斤迫不得已,才派人来调边关的兵马进京护卫。
耶律花津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再也无心顾及烂醉如泥的焦显忠,带着亲信,急匆匆回到自己房中,关起门来商议。
常言道: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耶律花津与耶律石阳虽然关系势同水火,但这么多年明争暗斗从未停歇,彼此那点心思,早已摸得八九不离十。
一路上他思前想后,一回到房间,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问亲信:“你说我大哥是不是动了那个心思,有意谋反?”
亲信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会吧?主帅能有这个想法?”
耶律花津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哼!就算大哥自己没这个胆子,可架不住身边有人总惦记着不世之功。突吕不葛安那厮,必定会撺掇大哥造反。”
亲信听主上的语气不同以往,又见对方一脸狰狞,眼中似有精光闪过,心中不由微沉。他略一思忖,瞬间明白过来,耶律花津恐怕也动了夺嫡争位的心思。
他垂下头,沉默不语,只等主上发话。
果不其然,耶律花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都是耶律家的子孙,谁又比谁差了?别人能坐那个位子,凭什么我就做不得?”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眼中射出灼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登大宝、接受百官朝拜的场景。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8/14页)
亲信心头一紧,虽知耶律花津素来刚愎自用,仍慌忙劝道:“将军,此事非同小可,还望三思而后行。”
在他看来,若真如焦显忠所言,京中此刻各路宗室王爷都虎视眈眈,再加上萧耨斤这位摄政太后坐镇,自家主上胜算实在渺茫。与其冒险一搏,不如老老实实领兵进京,为太后效力,反倒更稳妥。
耶律花津却十分不满,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哪有放着现成的皇帝不做,偏要去当臣子的?”
苦寒边关,他早就待够了。自己在这里吃苦受罪,萧耨斤母子却在京城享尽荣华,耶律花津心中早已积了无数怨气。如今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自然要奋力一搏。
亲信见他神色坚决,只得战战兢兢地问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耶律花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你立刻带人去,把突吕不葛安给我杀了。然后召集咱们的人马,听我号令。我去找大哥,除了他夺下虎符!”
亲信没想到自家主上为了这缥缈的机会,竟要走上弑兄夺权这一步。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耶律花津不耐烦地一摆手,冷冷道:“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耶律花津心里已经盘算清楚:耶律石阳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发兵,正好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理由,将这么多年来一直看不顺眼的人除掉。
自己领兵直驱京城,到了城外,再根据战况相机行事。
若能坐收渔翁之利,自然是上上大吉。
若是不成,以平定叛贼、护卫京师的名义行动,也照样能论功行赏。耶律石阳抗命不尊,萧耨斤绝不可能怪罪自己这个功臣先斩后奏。
亲信见他面色森然,心知再劝也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领命,先去料理突吕不葛安,同时暗中调动己方兵马。
耶律花津深吸一口气,朝着耶律石阳的大帐走去。到了帐外,他定了定神,朗声道:“大哥,歇下了吗?”
耶律石阳因谋反之事心中纠结,没有半点睡意。听见弟弟的声音,他心头微动,急忙应道:“还未休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兄弟二人多年来面和心不和,彼此提防已是常态。如今京城风云突变,自己又刚被突吕不葛安说动心思,耶律花津偏偏在此时来访,耶律石阳总觉得有些蹊跷,暗暗提起了警惕。
耶律花津走进帐中,只见大哥坐在案前,双目布满血丝,眉头紧锁成一个疙瘩,脸色晦暗不明。这副神情,更印证了他的猜测,大哥果然打算谋反了。
他脑中飞速盘算,瞬间已有了计较。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语气焦急地说道:“大哥,不好了!突吕不葛安去调动兵马了!”
耶律石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完全没想到弟弟是在骗他,只当是突吕不葛安见自己迟迟不下决心,打算先斩后奏,逼自己就范。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眼中露出紧张之色:“怎么回事?说清楚!”
耶律花津将他这份心虚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却装得更加懵懂慌乱:“他带着人,说什么奉兄长之命,要杀进京城去!”
耶律石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恐慌之下,他根本无暇细辨弟弟话语中的破绽,也未曾察觉耶律花津神色有异。只听对方又急急追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现在人在何处?!”耶律石阳急声打断。
耶律花津装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战战兢兢道:“将士们见他没有兵符就敢私自调兵,群情激愤,都快压不住了,把突吕不葛安围在校场那边。我不知怎么办了,只能赶紧来找大哥了!”
耶律石阳身体晃了一晃,用手撑住桌案才稳住身形。他颤声道:“我去看看!”说罢,转身便朝着帐门方向大步走去,后背彻底暴露在耶律花津面前。
他心神大乱,满脑子都是突吕不葛安擅自调兵一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弟弟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
耶律花津等得就是这一刻。他眼中凶光乍起,猛地拔出腰间宝剑,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的后心狠狠捅去。
“噗——”
长剑刺穿血肉,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耶律石阳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缩紧。
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截染血的剑尖从自己胸前透出,猩红的血液迅速浸透衣袍,血珠顺着剑刃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
“呃”他挤出一声闷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转过身来。
可耶律花津紧紧贴在他背后,剑身将他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侧过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早已不见半分惶恐,只有一片冷漠。耶律花津因发力而紧咬的牙关,脸颊肌肉微微抽搐。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说出的话却比三九天的寒风更刺骨:“大哥别急,小弟这就送您上路。”
话音未落,长剑被猛地抽出。
鲜血如喷泉般从创**出,溅满了营帐。
剧痛让耶律石阳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变得模糊,可他仍瞪大双眼,用最后的气力盯住这个兄弟。
耶律花津随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珠,看着对方踉跄欲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大哥,走好。”
“砰!”
耶律石阳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他徒劳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耶律花津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一边看着耶律石阳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最终彻底闭上。
自己平生最恨之人,终于死了。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从心头搬走,他胸膛一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
郑耘心里有事,天刚蒙蒙亮便醒了。他见左右无事,索性叫上白玉堂,一道去了演武场活动筋骨。
二人说是对招,但更像是恋人间的嬉闹调情。
郑耘右手持剑,软绵绵地一剑刺去,白玉堂只是不紧不慢地侧了侧身,轻松避开。
郑耘虽知是玩闹,可见他这般漫不经心,仍觉对方多少有些轻视自己,不由耍起了小性子。他左掌一翻,加了几分力道,朝着对方面门劈去。
白玉堂看来势比先前稍凶,并不硬接,只微微向后一撤步,卸去劲力,同时脖子向前微探,主动将脸颊凑上,任由郑耘的掌心轻轻扫过自己的面颊。
郑耘见状,手掌顺势向下一滑,带着几分轻佻,用指尖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白玉堂眼底笑意更深,立刻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然后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郑耘被他的偷袭弄得耳根一热,手上却不肯认输,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便想使个巧劲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惜试了两下,死耗子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自己的力气不及对方,只得作罢,气鼓鼓地瞪着他,很是不服。
白玉堂见他气得面颊泛红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10-120(第9/14页)
,嘴唇微微撅起,偏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瞪着自己,不由咧嘴笑开。心上人这般可爱,自己才总忍不住想逗他。
二人正打闹着,却忽觉营中气氛不对,外头传来的喧哗声越来越响。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当即收起玩闹之心,匆匆赶往焦显忠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郑耘:大胆,竟敢轻薄王爷!给我拿下
白玉堂:都怪王爷太可爱
郑耘:
白玉堂:不光敢轻薄王爷,还敢做别的呢
第117章走为上计
二人刚到门口,便看到焦显忠一身短打装扮,正满头大汗地从外头回来,看样子也是刚活动完。
郑耘一把将他拉进房内,反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急急问道:“京里的事你和他们都说了?”
焦显忠点点头:“昨晚上突吕不葛安和耶律花津先后都来找过我。我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装成醉酒失言,把那套话都漏给他们了。”
郑耘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抬手指了指窗外:“看这阵势,他们恐怕是真有动作了。”
焦显忠的脸上露出兴奋与紧张之色:“也不知他们听了这假消息,到底会怎么干…”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屋内的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郑耘面色一沉,白玉堂的手搭上了剑柄,焦显忠也握紧了自己的兵器。
好在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嗓音:“老焦,开门,是我。”
郑耘听出是孟怀韬,心头稍定,连忙将门拉开一条缝。
孟怀韬闪身进屋,反手将门掩上,顾不上喘匀气,便急匆匆低声道:“出大事了,听说耶律石阳死了!”
虽然郑耘在编造耶律宗真驾崩的消息前,已经打探过了营中主将的性情,算准了能挑起他们内斗,却也没料到,局势竟会在一夜之间骤变。
“啊!”
三人齐齐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怎、怎么回事?”焦显忠激动之下,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孟怀韬见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看见耶律花津突然召集亲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