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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形迹可疑,才冒险凑近偷听了几句,只隐约听到他们说‘耶律石阳死了’。”

    郑耘知道,孟怀韬的契丹文是来到契丹后现学的,水平有限,加上身处敌营,能偷听到这个死讯已属不易。

    四人不知内情,不好安排下一步的行动。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萧孝先身边的随从过来了,请他们去前去议事。

    萧孝先一见到郑耘,便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惊慌失措道:“王爷,不好了!耶律石阳他他死了!”

    四人默契地装出初次听说的震惊模样,脸上满是诧异与慌乱。

    郑耘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时候的事?”

    白玉堂挑眉不解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人就不行了?”

    焦显忠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装傻道:“我是不是酒还没醒,听错了?”

    萧孝先毕竟是当朝国舅,打听消息自然比郑耘他们方便得多。他长叹一声,将方才探知的情况一一道来。

    他今早一起身,就听见营外马蹄声不绝于耳,还以为是耶律石阳要发兵了,心中大喜,忙不迭赶去大帐。谁知还没靠近,就被一队士兵拦了下来,说是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萧孝先一眼认出,拦路的士兵里领头的那个,他曾在耶律花津帐中见过,分明是耶律花津的亲信。

    他素知这兄弟二人不和,耶律石阳怎么可能用弟弟的心腹来把守自己的大帐?心中惊疑不定,赶紧退回自己房间,立刻派随从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

    耶律花津弑兄时,帐内并无旁人,他当然也不会四处宣扬此事。因此,耶律石阳究竟怎么死的,除了耶律花津自己,恐怕连他的亲信都未必完全清楚,萧孝先的人自然更打听不出细节。

    不过,他们还是确认了两件关键的事:耶律石阳确实死了,如今兵权已落在耶律花津手中。此外,耶律花津似乎正准备领兵进京,但那架势总让人觉得不像是单纯去护驾,里头恐怕另有文章。

    萧孝先心中没底,这才急忙将郑耘几人找来商议。

    郑耘强压下心中的欢喜,低头沉吟良久,才半真半假地开口:“萧大人,您来找我商量,我实在是没什么主意。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言语又不通,实在是无能为力。”

    萧孝先知他所言不虚,脸色更苦,愁眉不展,忍不住连连唉声叹气。

    郑耘感觉萧耨斤的运气确实不太好。

    萧孝穆能力不俗,偏偏女婿是耶律宗真,如今胜负未定,萧耨斤根本不敢用他。眼前这位萧孝先,对姐姐倒是忠心耿耿,可惜才干平平,遇事便慌了手脚,担不起大事。

    他看了萧孝先几眼,试探着提议:“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耶律石阳是怎么死的,以及耶律花津接下来究竟想做什么。”

    萧孝先面露难色:“我试着打探过了,可什么也问不出来。”

    郑耘心中焦急万分,后背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竭力维持着平静,缓缓道:“我记得耶律石阳的身体还算硬朗,怎会突然说去就去了?”

    萧孝先心中早有个猜测,只是不便明言,此刻见郑耘主动提起,便顺势说了下去:“耶律家那两兄弟,素来不和。”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耶律石阳的死,恐怕与他弟弟脱不了干系。

    说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颇为懊悔: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听了郑耘的提议,先下手为强解决了耶律石阳。如今人被耶律花津弄死了,兵权也落到了对方手里,自己依然处于被动地位。

    郑耘沉默片刻,分析道:“这件事有两个疑点。第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兄弟二人彻底反目,以至于耶律花津下定决心要弑兄夺权?

    “第二,耶律花津若真想进京护卫,按理会请大人过去一同商议。可如今他们自己忙作一团,却将您撇在一旁,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萧孝先听得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一旁的白玉堂见他已被说动,趁势接过话头:“殿下,眼下最紧要的,是得尽快查明这其中的关键。否则,咱们的处境恐怕就…”

    话音未落,白玉堂抬手在颈间一划,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番话并非危言耸听。如今形势不明,他们又身处万军之中,生死皆系于耶律花津一念之间。对方连亲兄长都能下手,何况他们这几个外人?

    萧孝先心中本就七上八下,听了白玉堂这番话,面色更是变得惨白:“我这就再命人去打探!”

    此事关乎身家性命,萧孝先的语气分外严厉,对左右吩咐道:“你们再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是打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就一块儿死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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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旁随从也深知事态严重,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领命而去。

    耶律花津调兵的号令一出,军中顿时一片哗然,小道消息满天飞。加上他麾下有些将士口风不严,竟真被萧孝先的人探听到了一些内情,急忙赶回禀报。

    “大人,那耶律花津带兵进京是真,但他似乎是想趁京中局势大乱,伺机谋取皇位。”

    郑耘四人对此早有猜测,如今听闻消息证实,心中不由暗喜。耶律花津长年戍守边关,吃苦受累,听了那些蛊惑之言,果然生出了不臣之心。

    萧孝先不知耶律花津是被焦显忠谎言的蒙蔽,只当对方已经知道了京中真实的混乱局面,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他惶惶然望向郑耘,声音发颤:“王爷,您看这事如何是好?”

    郑耘装出一副惊惧失措的模样,颤声道:“事到如今,保命才是头等大事。要不咱们逃跑吧?”

    白玉堂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咱们得快些赶回京城才是。”

    萧孝先刚想点头应和,却见焦显忠把脸一沉,低声吼道:“那怎么行!太后交代的任务尚未完成,岂能一走了之?”

    孟怀韬同样不赞成:“耶律花津要造反,回去还有个耶律宗真。咱们就算跑回中京,也是腹背受敌。”

    郑耘闻言,面色微变,露出犹豫之色:“话是这么说,可眼下都已火烧眉毛了。再不走,怕是真的要被拉去祭旗了。”

    萧孝先听得连连点头,急忙附和:“正是!咱们得快走,再晚些,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白玉堂见火候已到,便皱起眉头,冷静分析道:“咱们才几个人?如今对方正要起兵,必然处处戒备。咱们去哪儿弄来干粮?如今天寒地冻,跑出去没几日,不是饿死,便是冻死在荒郊野岭。”

    萧孝先方才只顾着焦急,未曾想到这一层。听了白玉堂这番话,他不由得呆住,愣了好半晌,才哭丧着脸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白玉堂却不理他,只自顾自往下说:“边关这些将士,可不是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兵。真动起手来,只怕连废帝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与耶律花津又无半点情分,若是他登基…”

    萧孝先自然听懂了白玉堂的未尽之言,倘若大外甥赢了,自己好歹是他亲舅舅,荣华富贵虽保不住,或许还能留得一线生机;可要是耶律花津赢了,那是必死无疑。

    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渗出。他声音发颤,追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郑耘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一不做,二不休。”他沉声道,抬手干脆地做了个劈斩的手势。

    萧孝先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心中正在经历着抉择。

    白玉堂幽幽补了一句:“他连亲哥哥都下得了手,如今又想造反,难道还会对咱们手下留情吗?”

    焦显忠早就不耐烦了,此刻低吼一声,语气森然:“反正横竖都是个死,索性拉个垫背的!”

    萧孝先手下那些人,本就对耶律花津生了杀心。此刻被几人言语一激,那股火气再也按捺不住。

    其中一名亲信霍然起身,拔出腰间佩刀,朗声道:“大人若是下不了决心,我去!”

    萧孝先被众人逼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出言反对,只得连连摆手:“我也没说不取他性命。只是此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他重重叹了口气,苦笑着望向郑耘:

    “王爷,耶律花津如今是军中主帅,身边护卫不少,又准备造反,必然戒备森严。咱们能否得手尚且不论,就算万幸将他杀死,军中乱作一团,你我又该如何收拢兵马,领兵进京呢?”

    耶律花津毕竟是耶律石阳的亲弟弟,又在边关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他弑兄夺权,能勉强控制住局面。

    可他们是外来人,即便杀了主帅,想要夺取兵权,谈何容易?届时别说带兵进京,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作者有话说:郑耘傲娇脸:嘿嘿,我真是神机妙算,堪比诸葛亮

    白玉堂:那我是谁?

    郑耘:黄月英?

    白玉堂:错,我是曹(co)操(co)

    第118章引兵入关

    郑耘和萧孝先相处这么久,摸透了他的脾气:此人有些心机,手段也有一些,可不够刚毅果然。但如果被逼到危急关头,只要有人从旁推上一把,他什么事都敢做。

    他略一沉吟,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先前我提议调宋兵前来襄助,大人不同意。如今我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迎宋军入关,借助他们镇压住契丹士兵。”

    郑耘心里清楚,自己同样是命悬一线。耶律花津一旦起兵,绝不可能留下他们这几个隐患。即便他们侥幸干掉了耶律花津,也压不住他手底下那些骄兵悍将。

    边关军队群龙无首,宋朝军队肯定能趁机强攻入关,可到那时,他们这几个人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来之前郑耘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事到临头,心头仍不免生出一丝紧张。他面上隐隐露出焦虑,额角也沁出了冷汗。

    萧孝先原先不同意宋军入关,毕竟一旦放他们进入雁门关,前方再无险要关隘,便可长驱直入、直指京师。可如今性命攸关,又见郑耘面色惨白如纸,这个念头便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定了。

    他心中的天平已然悄悄滑向开关的那一侧,却还是犹豫不决。此时,身旁一名随从用契丹话低声劝道:“大人,宋人文弱,放他们进来,料也无妨。”

    萧孝先被手下这么一鼓动,不免越发心动,可嘴上仍旧支支吾吾:“此事关系重大,容我再想想。”

    郑耘微微一笑,不再紧逼:“大人若下不了决心,就快去找您那两位侄子,求他们放咱们一条生路吧。再耽搁下去,怕连命都没了。”

    萧孝先心里清楚,即便逃出去大营,恐怕也难逃一死。他心中焦躁不已,额角与嘴角的肌肉不住地微微抽搐。挣扎许久,他终于一咬牙,下定决心,朝着郑耘抱拳道:“就依王爷所言!”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支令箭,神色苦涩地递了过去:“这是太后亲赐的金鈚箭,可以号令将士开关。”

    郑耘以己度人,先前去陈州时,结拜兄弟都知道赐给自己尚方宝剑以防万一,萧耨斤不可能不给亲弟弟留一件保命的东西。此刻见对方拿出了金鈚箭,郑耘心中一松,自己算是赌对了。

    他急忙接过令箭,交给了孟怀韬,郑重叮嘱:“速去速回,我们的性命全靠你了。”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示意孟怀韬见机行事。

    宋辽关系向来不睦,即便手持令箭,想要进关恐怕也要费一番周折。

    孟怀韬接过令箭,回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郑耘随即转头看向萧孝先:“我留在契丹营中,陪大人一同等候宋军。”

    萧孝先原先有点担心郑耘会带着三人一同前去调兵,生怕他们一去不返。此刻见他主动留下,只派孟怀韬一人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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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心下不由微微一松。

    郑耘沉吟片刻,又道:“单靠宋军,恐怕不够。还要里应外合,方能成事。”

    萧孝先立刻会意,接口道:“我这就去找那两个子侄。”

    郑耘点了点头,补充道:“耶律石阳死得蹊跷,军中上下,估计不少人都怀疑是耶律花津干的。耶律石阳的旧部亲信,心中必有怨愤,可以想办法拉拢利用。”

    萧孝先忙不迭地点头:“我明白了。”

    *

    耶律花津也懂得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耶律石阳麾下的兵马,他不敢轻易动用,只是命人严加看管,以防生变。待自己麾下的士兵整顿完毕,立刻命人将萧孝先一行人唤到帐内。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屋内众人,面上露出些许不安,问道:“孟将军在哪?”

    萧孝先一行二十余人,唯独少了孟怀韬一人。耶律花津见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郑耘立刻装出一脸茫然,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惊呼道:“老孟?老孟怎么不见了?”说完,他急切地看向身旁的白玉堂。

    白玉堂配合地露出刚刚发觉的神色,微微一怔,似乎同样不明所以。

    焦显忠瞪向耶律花津,恶狠狠地吼道:“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兄弟抓了?”

    萧孝先也换上义愤填膺的神情,将矛头直指耶律花津:“一定是你!这几日你鬼鬼祟祟,不知在谋划什么。定是孟将军察觉了你的阴谋,你将他暗中扣押了!”

    耶律花津审视着几人,见他们的神色不似作伪,仿佛真的不知孟怀韬去向,不由也是一怔。但他随即沉下脸来,怒喝道:“一派胡言!”

    他眼中阴鸷之色更浓,双目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忽然冷笑一声:“你们不是心心念念要借兵吗?我已点齐兵马。咱们这就出发吧。”

    郑耘给萧孝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接话。

    萧孝先会意,上下打量了耶律花津几眼,语气带着丝丝轻蔑:“不知主帅何在?”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耶律花津做不了这边几万大军的主。

    耶律花津听他提起兄长,脸色愈发难看:“我大哥已经病死了。如今我是统帅,自然我说了算!”

    萧孝先肃然道:“将军此言差矣。耶律石阳大人的主帅之职,是太后亲封,有枢密院的任命文书,乃是朝廷命官。即便他不幸身故,也该上报中京,由太后定夺。何来由将军自行代行职权一说?”

    耶律花津听他竟敢当众质疑自己,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另一只手按在了腰间宝刀的刀柄上。

    萧孝先平日里做事虽然缺少主见,但毕竟是钟鸣鼎食之家出来的贵胄,又是当朝国舅,到了紧要关头并不露怯。他神色镇定,语气平淡:“按照朝廷律例,主帅若突然去世,应由副将代行职责。”

    说着,他斜睨了耶律花津一眼:“我记得军中应该设有四名副将吧?”

    萧孝先的随从颇为机灵,一听主人开口,急忙转身奔出帐外。

    突吕不葛安已然遇害,其余三名副将被耶律花津囚禁,方才被萧孝先的子侄救出。随从将这三人带了过来。

    耶律花津见三人进入大帐,面色变得狰狞无比。他死死盯住萧孝先,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语气凶狠,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

    孟怀韬离开了大半日,萧孝先心中也没底,不知宋朝的救兵何时能到。但如今双方既已撕破脸,他也只能咬牙硬撑下去。

    他面上维持着淡定,缓缓道:“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提醒将军,要遵守朝廷的规矩。”

    这几名副将与突吕不葛安不同,并非耶律石阳的嫡系亲信,因此对耶律石阳谈不上死忠。但他们被耶律花津无故囚禁,又不愿让他大权独揽,如今有国舅爷撑腰,一个个对耶律花津怒目而视。

    帐内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突然,一名士兵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将军,不、不好了——”

    他话未说完,郑耘就拔出白玉堂的佩剑,精准地刺穿了那名士兵的喉咙。

    郑耘虽听不懂契丹话,但看那士兵惊恐万状的神情,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孟怀韬带着人赶到了。

    他迅即转头,目光扫向萧孝先。

    萧孝先头一次见郑耘出手,见对方动作快如闪电,功夫显然不俗;且没有丝毫犹豫,见血之后,面上也无半分惊慌,俨然是个杀场老手。

    电光石火间,萧孝先猛然醒悟:自己竟被对方扮猪吃老虎给骗了。

    然而事态紧急,容不得他细想这些。萧孝先把心一横,高声喝道:“耶律花津意图谋反,给我拿下!”

    帐内众人不免心生疑惑:耶律花津怎么就谋反了?

    耶律石阳有一名副将,名叫石崇安。他虽对耶律花津心怀不满,但二人终究是同袍,潜意识里仍偏向他几分。此刻见萧孝先骤然发难,石崇安不解道:“萧大人,耶律将军何时谋反了?”

    他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片震天的喊杀声。

    郑耘立刻高声叫道:“不好!耶律花津意图谋反,被国舅爷识破,这是要杀咱们灭口!”

    萧孝先的亲信反应极快,当即拔出武器,厉声喊道:“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

    外面的杀声愈来愈响,地面隐隐震颤,似有万马奔腾,震得帐内众人心神不定。

    白玉堂见众人犹在愣神,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指尖轻弹,朝着一名用长矛指向石崇安的士兵后心射去。

    那士兵猝不及防,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手中长矛竟直直朝着石崇安刺了过去。

    石崇安一时不察,瞬间被长矛捅了个对穿。

    剩余的两名副将见石崇安被杀,再看出手之人是耶律花津的亲信,虽仍搞不清状况,却也信了七八分,耶律花津这是要除去他们,带兵造反。

    二人不再犹豫,当即拔出武器,怒喝一声:“狗贼,纳命来!”

    帐内陷入一片混战,账外杀气腾腾震九霄。

    萧孝先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吓得面色如土,浑身瑟瑟发抖。

    郑耘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宽慰道:“楚王放心,不会让您受伤。”

    萧孝先闻言,悬着的心非但没有落下,反而跳得更快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郑耘不是好人,如今留着自己,必定另有所图。

    *

    萧孝先恍惚地走出大帐,只见地上鲜血横流,躺着无数契丹将士的尸体,断裂的兵器散落一地。

    得胜的宋军列队经过,一个个昂首挺胸,步伐整齐,气势逼人,吓得萧孝先浑身一颤。

    郑耘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萧孝先被这一拍惊得又是一哆嗦,只听郑耘轻笑一声:“殿下莫怕。您放心,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能保住您的荣华富贵。”

    郑耘心里清楚:萧孝先折腾这么久,无非是想保住国舅的尊荣,甚至更进一步,当上国丈。

    人一旦有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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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便再好拿捏不过——

    作者有话说:郑耘:这次契丹之行圆满成功,第一大功臣就是萧孝先,给他颁发最佳助攻奖。

    萧孝先:总薅我一个人的羊毛,好惨

    白玉堂【迷弟脸】:好幸福,能被王爷薅羊毛。

    第119章欺上瞒下

    萧孝先离开中京已经半个月了,救兵却迟迟未至,萧耨斤心中日益焦灼。

    这天,萧孝先终于领着五千兵马出现在城外。

    萧耨斤听闻弟弟归来,心头先是一喜,随即却是一惊,怎么只带回了五千人?

    萧孝先带着人马匆匆入城,片刻不敢耽搁,进宫面见姐姐。见到萧耨斤,他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姐姐的腿,放声大哭起来。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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