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00-11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00-110(第1/14页)

    第101章偏心

    耶律重元说完兴平的事,微一沉吟,又道:“宋朝那边来人了,北平王郑耘和文敏的堂哥杨文广,昨日到了中京,今天北平王来我府上拜会了。”

    萧耨斤心中一凛,忙问:“他同你说什么了?”

    耶律重元面露疑惑:“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说,反而送了不少礼物,这才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耨斤问过郑耘赠送的礼物,听罢笑道:“人家没准只是过来走亲戚的。知道我儿位高权重,所以备了些贵重礼物,未必真有所求。”

    她话虽如此,心中也不免也有些警惕,只是不愿让儿子小小年纪就为此操心,因此宽慰了一句。

    耶律重元心中却是不信。在他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母亲既如此说,他也不便反驳,只暗暗提防。

    他原以为郑耘即有所图,定会再次登门。哪知一连数日,对方都不曾上门,这才渐渐打消了疑虑。

    郑耘知道耶律重元性情敦厚,又恪守君臣之礼,做事顾全大局。送礼不过是为了在萧耨斤面前留个好印象,本就没打算从这孩子身上入手。

    萧耨斤前些天听儿子提起郑耘,本想着对方若有图谋,这几日必会前来拜见。哪知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收到郑耘求见的消息。

    她反而有些按捺不住,于是主动派人请对方进宫。

    郑耘来到宫中,刚行过礼,萧耨斤便笑道:“北平王快请坐吧。”

    郑耘坐在椅子上,大大方方地打量着萧耨斤。史书上记载她面貌黝黑、长相凶恶,如今见到真人,不免心生好奇。

    其实萧耨斤的肤色只是正常的小麦色,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泛起古铜般的光泽。一双杏核眼里满是精明,虽然不是古人推崇的冰肌玉骨美人,却也绝非史书中描绘的那般丑陋。

    郑耘笑道:“前几日拜会秦王殿下,今日见到太后才发现,秦王眉眼的轮廓,竟与太后有七分相似。特别是眼角眉梢那股英气,活脱脱是照着太后的模子刻出来的。”

    萧耨斤虽是太后,但和普通的母亲无异,最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心爱的小儿子。此时听郑耘说起母子二人容貌相似,又念及他对耶律重元的敬重,心中不由得亲近了三分。

    “殿下眉如悬犀,紫气隐现眉间,竟与宋朝官家的气度有几分相仿。这般龙章凤姿的人物,既有太后的英武神韵,又自带天家威仪,怕是不世的英主啊。”

    萧耨斤早就看大儿子不顺眼了,心里一直谋划着扶持次子上位,郑耘这番话可谓说进她心坎里了。她一向喜形于色,此时听得满面春风,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

    郑耘夸完了耶律重元,这才笑道:“前几日先去拜会了几位国舅爷,今日才来谒见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萧耨斤心情正好,自然不会见怪,反而主动替他圆场:“正好我这几日斋戒,原本也不见外客。”

    郑耘命人将送给萧耨斤的礼物呈上。萧耨斤细看过去,件件光华璀璨,皆是稀世珍宝。这几日除了耶律重元,她娘家弟弟进宫探望时,个个都说郑耘的好话,夸他处事周全、会做人。

    如今收了厚礼,萧耨斤更是眉开眼笑,心中那点疑虑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不过她到底身为太后,尚能自持,只微微颔首道:“北平王客气了。”

    郑耘顺势说道:“您是官家的婶婶,我既管他叫大哥,论理也该唤您一声婶婶。您也别同我客气了,叫我耘儿就好。”

    萧耨斤没有接这个话茬,像是随意闲聊般问道:“北平王可去见过陛下了?若还未曾,不如我带你去见见皇儿。”

    她自然清楚郑耘来中京这些天,并未拜见过耶律宗真,不过场面上的话总还是要问一句的。

    郑耘连忙摇头道:“我这次来契丹,主要是为了走访亲戚。今日能见到婶子慈颜,聆听训示,已然心满意足。陛下日理万机,实在不敢随意叨扰。”

    萧耨斤见他言辞谦逊,处处以自己为尊,心中越发受用。郑耘又陪她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了。

    萧耨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幼子先前的疑虑,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郑耘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可方才聊了那么久,对方只是陪着闲话家常,半句未提国事朝政。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深究,只当对方真是来走亲戚的。

    下午,萧孝先与萧孝友兄弟二人进宫,萧耨斤不免提起了郑耘。

    萧耨斤一共有五个弟弟,其中二弟萧孝先与四弟萧孝友最为贪财。郑耘送给二人的礼品也格外贵重,因此他们如今对郑耘印象极佳。

    萧孝先捋着下巴上的胡须道:“我看这孩子挺老实的,应该没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敬重姐姐,才备了厚礼前来。”

    萧耨斤听娘家弟弟也这么说,心中那点疑虑彻底消散,转而与二人聊起家常来。

    送走两个弟弟,萧耨斤去了耶律宗真的武功殿。

    耶律宗真听闻母亲到来,面上闪过一丝紧张。他虽贵为天子,但如今母亲摄政,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监视之下。

    萧耨斤见到长子,面色略显冷淡。等他行过礼,才不疾不徐道:“免了吧。”

    耶律宗真故作恭敬地问道:“母亲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这两年来,萧耨斤把持朝政、任人唯亲,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耶律宗真心中虽积蓄了诸多不满,但因尚未亲政,不得不隐忍。只是此刻语气中难免泄出丝丝怨气,面上也露出一分难以掩饰的怨怼。

    萧耨斤将他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更是不悦,冷声反问道:“兴平被李元昊虐待,这事你可知情?”

    耶律宗真对这位名义上的妹妹倒还有些印象,闻言微微一怔,奇道:“她不是一直挺好的,怎会突然被虐待?”

    萧耨斤向来瞧长子不顺眼,见他这般反应,双目圆睁,斥责道:“你这个皇帝是怎么当的?国家大事竟全然不知!如今我亲口告诉你,你反倒来质疑我?”

    耶律宗真心中暗暗不平:你一直把持着朝政,我又从何得知?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只淡淡道:“兴平的事,孩儿会命人详查,待查清真相,自有定论。”

    萧耨斤一听便知这是推托之词,眼中寒光骤起,不悦道:“李元昊苛待公主岂是一日两日?他行事张扬,西夏上下几乎人尽皆知。燕王早前已问过来往商旅,众人都是一个说辞。”

    燕王正是萧耨斤的长弟萧孝穆。

    萧耨斤听耶律重元说起兴平之事时,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待耶律重元一走,她便立即召这位弟弟入宫,命他排人查探。

    萧孝穆一向关注着西夏的动向,只是兴平公主在书信中总粉饰太平,姐姐与外甥也对此不甚在意,他便不曾多言。如今姐姐主动问起,他便将自己所知如实道出。

    他曾听来往于辽夏之间的商人提起,李元昊不仅轻待兴平公主,更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在西夏早已不是秘密。

    萧耨斤听罢,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命萧孝穆派人去详查李元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眼下虽然派往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00-110(第2/14页)

    西夏的探子尚未回报,她心中却已信了九分。

    耶律宗真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提高声音道:“母后如今无凭无据,就要逼朕做决定吗?”

    萧耨斤素来厌恶这个儿子,见他竟敢同自己大小声,更是火气上涌:“如今是哀家摄政,哪轮得到你来决定?哀家自会遣人向李元昊问罪。”

    耶律宗真面色一沉,眉头紧锁:“李元昊少年英才,文韬武略兼备,若将他逼急了,兴兵来犯,又当如何?”

    萧耨斤最看不惯他这副谨慎畏缩的模样,厉声斥道:“他是契丹的驸马,是你的妹婿。契丹为大国,西夏不过一弹丸之地,你竟惧怕至此,这皇帝当得可真出息啊!”

    耶律宗真越听越气,已濒临爆发的边缘,声音发颤:“兴平每次来信只报喜不报忧,正是为了两国和睦,才忍辱负重。”

    萧耨斤轻蔑一笑,打断了他:“你堂堂男儿,却要妹妹替你忍辱负重?传出去,只怕天下人都要笑掉大牙。”

    耶律宗真被母亲噎得无言以对,一时气血上涌,脸红脖子粗,只能大口喘着气。过了半晌,胸中郁气稍平,他才一字一顿道:“既然母后已有主张,还来与儿臣说这些做什么?”

    萧耨斤没料到长子竟敢反问自己,一时也是浑身发颤,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最终,她狠狠一甩袖子,冷冷道:“今日来不过是知会你一声。”

    说罢,拂袖而去。

    母子二人不欢而散。耶律宗真望着母亲拂袖而去的背影,眼中阴霾越来越重,终是忍不住握紧双拳,重重砸向桌面。

    萧耨斤气冲冲回到宫中,越想越恼。大儿子对自己越发不敬,况且他年纪渐长,已经到了该亲政的时候。一想到大权或将旁落,她心头那点所剩无几的慈母心肠,顷刻便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几日,郑耘没少往萧孝先府上走动。大把金银撒下去,几乎哄得这位王爷要认他做干儿子了。

    这天一早,郑耘又带着白玉堂登门。刚进府,便察觉气氛不同以往,处处透着压抑。下人们个个屏息凝神,行事小心翼翼,与往日的轻松截然不同。

    郑耘心知有异,拉住一名小厮低声问道:“府里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厮凑近些,压低声音回道:“唉,别提了。今日陛下将我家王爷召进宫,好一顿臭骂。”——

    作者有话说:郑耘:王爷的算卦摊开张了。

    白玉堂:大师,帮我看看面相。

    郑耘:你的伴侣一定是个顶级魅魔,聪明、可爱、善良、帅气、多金、又温柔,你会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白玉堂:能再不要脸点吗

    第102章国舅爷也是高危职业

    萧孝先挨骂,郑耘并不意外。史上这位本就算不什么良善之辈,史书评他“掌握枢府权柄,好恶自擅”,正常皇帝恐怕都不会喜欢他。

    可萧孝先与姐姐萧耨斤素来亲近,如今萧耨斤仍在摄政,耶律宗真怎么就敢明目张胆地拿这位舅舅出气?

    郑耘不及细想,匆匆赶往内厅。只见萧孝先瘫坐在椅上,长吁短叹,满面郁色。他与白玉堂上前见了礼,随即关切问道:“殿下为何如此烦闷?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孝先不好男色,却多少有些颜控。眼见郑耘与白玉堂皆是清俊少年,风度翩翩,心头先舒坦了几分。他摆了摆手,叹道:“先坐吧,坐下慢慢说。”

    待二人落座,仆人奉上茶水,萧孝先才愁眉不展地开口:“今日陛下将我叫进宫,狠狠训斥了一通。”

    郑耘适时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陛下如今能坐稳皇位,全仗国舅当年运筹帷幄。若不是您控制住禁军,又铲除了萧菩萨哥家族,朝政恐怕早已落入他人之手。”

    白玉堂亦在一旁附和:“于公,王爷对社稷有功;于私,您是陛下嫡亲的舅舅、长辈。他一个晚辈,无论如何也不该这般对您出言不逊。”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说进萧孝先的心坎里。他越想越觉耶律宗真此举实属忘恩负义,不由咬紧牙根,脸色阴晴不定。

    郑耘见他神色变幻,顺势问道:“王爷,陛下究竟因何事借故刁难?”

    “哼,这小子就是存心找茬。”萧孝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面色愈发难看,“说我挑唆契丹与西夏的关系。”

    他的语气中满是委屈:“我姐姐让大哥去查兴平公主的事,陛下不敢冲大哥发火,就拿我撒气。”

    耶律宗真没胆量与母亲正面冲突,而萧孝穆之女萧挞里被封为贵妃,刚诞下长子,耶律宗真宠爱妻子,还需仰仗岳父抗衡母亲,自然不好对萧孝穆表露不满。

    他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全都爆发在萧孝先头上,给二舅舅骂得体无完肤。

    当时宫女、内侍乃至几位朝中重臣皆在场,萧孝先可谓颜面尽失。

    郑耘连连点头:“李元昊苛待公主,本是他理亏,陛下怎能怪到您头上?这挑唆二字又从何说起?”

    萧孝先一拍大腿:“就是啊!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还不许人说吗?”

    白玉堂面上浮现一丝鄙夷,压低声音对郑耘道:“契丹皇上该不会是惧怕西夏,想装聋作哑吧?”

    郑耘当即嗤笑一声:“难怪唐代宗说,‘不痴不聋,不做家翁’,看来果真有几分道理。”

    二人看似低声交谈,说话的声音却恰好能让萧孝先听清。

    契丹虽已高度汉化,骨子里仍存着游牧民族的豪爽血性,最重英雄气概。

    此刻听到郑耘与白玉堂一搭一唱地暗中讥讽,萧孝先对那位皇帝侄子也不由生出一丝鄙夷。堂堂一国之君,护不住自家妹妹,只会拿舅舅撒气,算什么本事?

    他越想越觉憋屈,可耶律宗真毕竟是皇帝,再气也不能拿他怎样。这股闷气堵在胸口,直憋得他脸色涨红。

    郑耘此时意味深长地叹道:“鸟尽弓藏,古人之言,果然不虚。”

    萧孝先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我是”

    他本想说“我是他亲舅舅”,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历史上弑父弑兄的人都不在少数,何况舅舅?如今外甥与姐姐势同水火,自己夹在中间,只怕早已被视作眼中钉。往后莫说前途未卜,就连性命能否保住都未可知。

    白玉堂轻声劝道:“王爷不如急流勇退,为自己留条后路。”

    郑耘接过话头,语重心长:“当年承天太后临朝称制,娘家何等显赫,可谓风头无两。可惜人走茶凉,齐天皇后是她的亲侄女,圣宗驾崩后,不也落得满门被诛的下场?王爷,该退则退,至少落个平安。”

    萧孝先听得心头一紧。承天皇太后萧绰一家当年钟鸣鼎食,显赫至极,齐天皇后萧菩萨哥是她的亲侄女,嫁与表兄圣宗皇帝,只因没有亲生儿子,待当今天子登基后,就被姐姐赐死了。

    若姐姐百年之后,自己失了倚仗,下场只怕比齐天皇后还要不堪。想到这里,萧孝先不由冷汗涔涔。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心中千回百转,却一时无计可施。正烦躁间,忽然灵机一动:姐姐如今大权在握,又能提携娘家,无非是因为生下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00-110(第3/14页)

    了皇子。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也送女入宫?

    可转念一想,大哥的女儿早已入宫,与耶律宗真情投意合,自己的女儿已然晚了一步。加上甥舅关系不睦,此时再将女儿送进去,恐怕只费力不讨好。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郑耘轻咳一声,将萧孝先沉思中唤回:“今日来得不巧,王爷既然有事,我们便不多打扰了。”

    说罢,二人起身欲走。

    白玉堂见萧孝先也跟着站起,忙道:“王爷留步,不用送了。”

    谁知萧孝先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语气近乎哀求:“这该如何是好,还请二位先生为我指条明路啊!”

    他知道自己不擅长权谋,身边又多是趋炎附势之徒,平日哄他开心没问题,可真要出谋划策,半个也指望不上。

    契丹人总说宋人狡猾,可狡猾也有狡猾的好处,眼下能替他想个法子保住荣华富贵,才是最要紧的。

    郑耘面色一变,连忙推辞:“此乃契丹国事,更是王爷的家事,外人实在不便插手。”

    白玉堂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回,附和道:“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二人离开萧府,来到市集,想挑些契丹特产带回去送人。

    走进一家瓷器店,伙计见他们衣着不俗,知道是大主顾,忙堆笑着迎了上来:“客官想看看什么?这儿可都是缸瓦窑出来的好货。”

    郑耘知道缸瓦窑是契丹最重要的官窑,生产的器物质地精良。他在店内转了一圈,见成品虽然轻薄莹润,但比之宋瓷仍逊色几分,若要带回送礼,未免有些拿不出手。

    白玉堂眼光比郑耘更高,只瞥了几眼,便已皱起眉头。

    郑耘想了想,出来一趟什么都不带也不太合适,略一思忖便道:“挑些小玩意吧,无非是个心意。”

    白玉堂点头附和:“这些瓷器就随意买点,回头多备些皮货、毛毯之类的带回去。”

    郑耘四下看了看,见柜子上拜访着一排筷子架托,造型古朴、纹样别致,便顺手拿起一只把玩着。

    白玉堂见了,抿嘴一笑,语气带着一丝丝暧昧:“筷架给我。”

    一旁的伙计汉语不甚流利,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却见郑耘脸上蓦地飞红,似羞似嗔地睨了白玉堂一眼,这人真是的,连谐音梗都玩得这么俗气。

    白玉堂眼中笑意更深,对伙计吩咐道:“既然他喜欢,就把这些都包起来吧。”

    出了瓷器店,郑耘忍不住嘟囔起来:“哪有你这样求婚的?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白玉堂故作委屈:“正式的早就求过多少回了。”说罢,竟学着郑耘往日撒娇的口气,压低声音道:“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可要在大街上喊了。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负心汉,光上床、不负责。”

    郑耘耳根发热,小声嘀咕:“我早就答应你了。”

    白玉堂轻哼一声:“哪次不是你有求于我,随口敷衍?哪一回真应下了?”

    郑耘才不信他也像自己这么脸皮厚,敢当街耍赖,便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嘻嘻,那是你心不够诚。等哪天心诚了,我自然就应了。”说完转身便跑。

    他还是有点浪漫情怀的,希望男友可以单膝跪地,拿着大钻戒求婚。就算这年代不流行大钻戒,单膝下跪也行啊。

    两人一路笑闹着回到耶律宗源的府邸,刚进院门,便见萧耨斤身边的内侍候在那里。

    内侍笑吟吟迎上前来:“王爷、白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太后请二位进宫一趟。”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不解,好端端的,萧耨斤为何突然召见?

    郑耘略一沉吟,含笑应道:“有劳公公稍候,容我先换身衣裳,再随您去见太后。”

    二人回到房中,郑耘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萧太后找咱们过去,会是什么事?”

    白玉堂略一思忖,语气平稳:“应当不是想要对咱们下手。”

    毕竟他们身在中京,若真要对两人不利,大可直接派人捉拿,何必派人相请。

    郑耘点了点头,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来到宫中,只见萧耨斤面罩寒霜地坐在宝座之上,萧孝先陪坐在一旁。

    郑耘与白玉堂上前见了礼,郑耘随即关切地问道:“太后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您动这么大气?”

    白玉堂接过话头:“您如今是万金之躯,若有人不识抬举,吩咐下人去教训,何必大动肝火,伤了凤体可不值当。”

    萧耨斤目光扫过两人,挥手屏退了殿内侍从,才冷冷开口:“北平王此番来我契丹,究竟所为何事?”

    郑耘面露惊讶之色:“我在甘州待得闷了,便想来契丹走走看看。只是人生地不熟,于是请了文广陪我一起过来。”

    他这番说辞已经说了好几遍,此刻说来流畅自然,任谁也看不出半点破绽。

    萧耨斤狐疑地盯着他。郑耘刚到中京,就翻出了兴平被苛待一事。耶律重元虽然撒了谎,但许多天下来,萧耨斤早已查清了消息的来源。

    这事不但让她与长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