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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90-100(第1/15页)

    第91章想去走亲戚

    杨文广见到郑耘,连忙抱拳行礼,喊了声“表叔”。

    柴郡主是杨文广的祖母,而柴庸是柴郡主的侄子,论辈分杨文广管柴庸叫表叔,因此见到郑耘自然也这么称呼。

    听到“表叔”二字,郑耘瞬间有些恍惚,差点忘了自己身在大宋,还以为对方要开唱《红灯记》了,尴尬得头上仿佛冒出三条黑线。

    “咱俩年纪差不多。”郑耘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干笑,“你叫我名字就行,千万别叫叔。”

    被年龄相仿的人喊自己叔叔,郑耘总觉得浑身别扭。

    杨文广见他一脸不自在,立刻从善如流,改口道:“王爷。”

    郑耘见白玉堂站在一旁,想到这家伙最近没事就爱折腾自己,不由起了捉弄的心思,一把将人拽到身边,笑嘻嘻地对杨文广介绍:“这位是王妃。”

    白玉堂虽然从不避讳与郑耘的关系,可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地把自己介绍给外人。脸“唰”地一下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羞涩,慌乱地低下头,全没了平日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叫表婶也行。”郑耘瞧见他这副羞答答的表情,心里大为得意,故意逗他。

    杨文广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悄悄打量了白玉堂几眼,见他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腰间还悬着一柄宝剑,便知此人武艺不俗,不敢怠慢,只拱手道:“见过大侠。”

    郑耘不开心地噘了噘嘴,杨文广也太不把自己这个王爷的话当回事了。可转头看见白玉堂笑得眉眼弯弯,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横了一声、叹了口气,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引杨文广往屋里走。

    边走边问:“你们见过范大人了吗?”

    杨文广点点头:“已经拜会过了,听范大人说西夏近来屡次犯边。”

    郑耘如今一听西夏二字就头疼,几乎成了条件反射。他“啊”地叫了一声,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直接歪倒在白玉堂怀里,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杨文广原先不知郑耘心理压力这么大,此时见他反应激烈,才明白他为战事焦心万分,便宽慰道:“狄将军弓马娴熟,胸有韬略;张将军久在边关,屡挫西夏。由他二人率军出击,定能大获全胜。”

    郑耘有气无力地应道:“借你吉言了。”

    杨文广见他神色萎靡,知道他心情不好,便转而与白玉堂搭话:“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白玉堂知道他是柴庸的表侄,面对这人时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低声答道:“在下白玉堂。”

    声音虽轻,杨文广却听清了,“哦”了一声,随即恍然大悟,脱口道:“你是白锦堂的弟弟?”

    白玉堂面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好像他们兄弟俩都是攀龙附凤之人,专挑王爷下手。

    杨文广察觉出他神色有异,也自知失言,赶忙转开话题:“狄将军与双阳公主喜结连理,实乃天作之合。只可惜我先前不知此事,不曾备礼道贺。”

    白玉堂见他提起别的事,暗暗松了口气。

    郑耘听他主动说起狄青,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见他神色坦然,并无半点不悦,不由微微一怔。

    狄青少年英才,又有王妃姑姑作为倚仗,难免带着几分傲气。杨文广出身名门,杨家就剩他这一根独苗,从小备受偏宠,自然也养成了几分倨傲。

    二人久居京城,又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早就切磋过武艺,彼此不分高下。

    郑耘虽与两家来往都不算密切,不过他一向喜欢打听八卦,早就听说二人互相看不顺眼。如今听杨文广主动提起狄青成婚,忍不住“啧”了一声,有些意外。

    杨文广见他这般反应,微微一笑道:“我与狄将军从前打打闹闹,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小事,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眼下内忧外患,个人之间那点小矛盾,实在不值一提。

    郑耘点了点头,转而拉着他闲聊起家常:“太君身体可好?”

    杨文广回道:“还算康健。”

    郑耘紧接着又问起柴郡主和穆桂英的近况,几乎把杨家上下问了个遍,连杨家的马都没有放过。

    杨文广见他东拉西扯,略一沉吟,恭谨道:“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咳。”郑耘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开口:“你和你叔叔…最近有联系吗?”

    杨文广微微一怔,父亲只有一个兄弟杨宗勉,英年早逝,自己哪来的叔叔?他正想反问,忽然反应过来:郑耘说的恐怕是契丹那两位堂叔,杨四郎之子耶律宗源,以及八郎的儿子萧宗连。

    他完全没料到郑耘会问起此事,一时毫无准备,脸上不禁露出惊疑之色,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郑耘一看他这反应就明白了,杨家肯定还和他们保持着联系,不然直接否认就好了,还用得着支支吾吾。

    他立刻追问:“你见过你这两位叔叔吗?”

    杨文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声否认:“没有、没有,一次都没见过!”

    两国如今虽未开战,关系却也说不上好。一个在宋,一个在辽,若是私下见过面,那不就是妥妥的通敌吗?

    “哎…”郑耘闻言,苦着脸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地抱怨:“你怎么连自家亲戚都没见过啊。”

    杨文广听他那语气,似乎有些失望,心里不免奇怪。只是这事不好多说,他只得无奈地笑了笑,低头不语。

    白玉堂这时接过话头:“我和王爷打算私下前往契丹,拜会耶律大人与萧大人。不知杨将军是否愿意同行?”

    杨文广略一思忖,顿时明白了白玉堂的言外之意,他们是想悄悄去契丹见杨家那两位叔父,暗中谋划些什么。

    他沉思片刻,迟疑道:“王爷想与我叔父会面,不知所为何事?”

    郑耘想着到了契丹还得靠杨文广引荐,自己的盘算早晚瞒不住,不如实话实说。不过他也是灵光一闪才决定去辽国,具体到了那边打算做什么,其实也没有详细的计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略一沉吟,简明扼要地说道:“如今夏国与契丹结盟,意图对宋朝不利。”

    杨文广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去离间辽、夏关系。他一拍胸脯,信心满满:“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郑耘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不由得开心一笑。

    他朝四周看了看,见屋内没有旁人,压低声音道:“杨将军,你先好好休整几天,等张将军他们回来。咱们偷偷动身,千万别让范大人知道。”

    杨文广本就少年心性,又自幼习武,满腔热血,是个闲不住的脾气。如今一听要偷偷跑去辽国,更是兴致高涨。

    他本想提议立刻出发,但转念一想:如今狄青、张岊正与西夏交战,结果不明,确实不好离开。而且今日初见范讽,感觉对方心神不宁,不像能镇守一方的人。他们若突然走了,甘州说不定会出乱子。

    可让他干等着又实在不甘心。

    杨文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眯眯道:“咱们光等着多没意思?不如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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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击,助二位将军一臂之力!”

    一想到别人在前线杀敌,自己只能在城里等待,他就急得抓耳挠腮,不住地鼓动郑耘:“西夏守军如今在外埋伏,后方守卫空虚。咱们不如趁机偷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叫西夏再也不敢来犯!”

    郑耘没想到杨文广胆子这么大,惊讶得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劝道:“他们兵力空虚,咱们的兵也不多啊。”

    甘州城里本来驻军就少,这些天他提心吊胆,就是怕西夏声东击西、偷袭甘州,每晚都睡不踏实。哪知道杨文广还想动用这仅剩的兵力。

    白玉堂也在一旁劝道:“西夏人骁勇善战,若咱们久攻不下,对方调来援军反扑,只怕要彻底打起来了。”

    郑耘连连点头:“想建功立业是好事,等到了契丹自有你施展的地方,眼下还是少动干戈为好。”

    他见杨文广脸上的兴奋渐渐淡去,又柔声劝道:

    “关外苦寒,草原茫茫,难得遇到城镇,一路上都得风餐露宿,必须备足了粮食。咱们空手前去也太过失礼,还得准备些见面礼。你要是真闲不住,不如帮着筹备这些物资。”

    白玉堂又补充道:“杨将军若是不愿处理这些琐事,不妨带着焦、孟二位将军,操练操练城里的守军。”

    杨文广见这俩人一唱一和,都不同意自己的提议,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郑耘见他总算消停了,刚松了口气,哪知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自己正睡得香甜,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喊声:

    “王爷,咱们比划比划吧!”

    杨文广每日练功,从不间断,无论寒暑,都是天不亮就起身。他想着郑耘也是武将世家出身,肯定和自己一样勤练不辍,所以一起床就兴冲冲找过来了。

    哪知对方屋里一片漆黑,似乎还没醒。杨文广心里纳闷,这才喊了一嗓子。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白玉堂走了出来,压低声音道:“王爷身子一向虚弱,起得晚。我陪杨将军练练吧。”说着,脸上不免有些发热。

    他原本也是每日早起练武的,可自从跟郑耘住在一起后,被这人越带越懒。虽然功夫没落下,但都是等天亮透了才起身。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屋传来一声带着起床气的吼叫:

    “啊——!起来了!”

    郑耘被杨文广那一嗓子彻底吵醒,睡意全无,气鼓鼓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门,瞪了杨文广一眼:“走,去练武场。”

    心里打定主意,非得让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吃点苦头不可——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都怪老婆太诱人,晚上睡得太晚,早上起不来练功

    第92章乌鸦嘴

    杨文广也感觉到了郑耘的那股怒火,惴惴不安地跟在他身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到了练武场,郑耘挑了一杆齐眉棍,弓步一扎,架棍前指,对准了杨文广。

    杨文广见他下盘沉稳,长棍在手纹丝不动,便知对方不是花拳绣腿,心中不敢大意,同样取了根长棍,双腿扎开马步,摆出防守的姿势。

    郑耘知道对方在等自己先出手,便说了声“得罪了”,随即枪出如龙,连续左右平扎,力道刚猛却又不失灵活,直取杨文广面门。

    杨文广立刻晃身闪避,紧接着一招拨草寻蛇,转守为攻,长棍连绵不绝地刺出。

    二人虽然使的是棍,却是以棍代枪,所用招式皆为枪法。扑、缠、拦、拿、挑,打得风生水起,难分难解。

    杨文广连续转动枪头,猛地刺向郑耘胸口,逼得他连连后退。

    就在退到练武场边缘时,郑耘瞅准一个空隙,枪头一摆,顺势使出一招凤点头。杨文广急忙后仰下腰躲过,可郑耘紧接着又是一记海底翻涛,直朝他小腹扎来。

    杨文广避无可避,只能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向后掠开。同时长棍脱手,使出八步赶蝉,人随棍走,飞身上前握住棍尾,便要反刺郑耘。

    谁知郑耘见招极快,不等他握稳,竟已迎面抢上,居然是要趁他持棍不稳之际抢夺兵器。

    杨文广只能握紧长棍,手臂急忙向后一收,身体也向后退去。

    郑耘却快步追上,右足点地腾身跃起,凌空转身,一棍劈下,一招跳步转身反劈枪。

    杨文广侧身险险避开,郑耘手中的长棍“砰”地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一招落空,郑耘毫不停顿,立刻起身顺势横棍一扫,直取杨文广下盘。

    杨文广见来势太猛不敢硬接,转身闪让,随即一招翻身过背舞花,借势回马枪直扎郑耘。

    郑耘立刻后空翻闪避,打着旋子从杨文广头顶掠过。

    杨文广不等他落地,已然回身,一棍刺出,紧接着转为秋风扫落叶,横劈向他上半身。

    郑耘当即压低下盘,仆步稳扎,双手持棍,直刺前方。

    “好一招灵猫捕鼠!”

    焦显忠不知什么时来到了练武场,见郑耘摆出这招灵猫捕鼠,知道此招攻守兼备,颇为厉害,急忙出声提醒杨文广。

    白玉堂抬头看了看天色,二人打了这么久,天边已露出鱼肚白,却仍未分高下。他于是朗声道:“练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郑耘听他这么一说,才觉得又累又饿。平时这个时间他还在梦里,本来不会感到饥饿,可运动了这么久,不免感觉腹中空空。

    他立刻起身,将手中的长棍朝武器架一抛,“咣”的一声,长棍不偏不倚,稳稳落回架子上。

    郑耘抱拳道:“杨将军枪法精妙,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白玉堂已快步上前,将一件皮毛大氅披在郑耘身上,又拿汗巾替他擦拭这额上的汗水,生怕他吹了冷风着凉。

    杨文广也懂得见好就收。本就是切磋较艺,真分个高下反而没意思了。他同样抱拳回礼:“王爷身手不凡,在下佩服。”

    郑耘又与他客气了几句,便和白玉堂一道往房间走去。

    走了几步,白玉堂忽然伸手捏住郑耘后颈,佯装凶恶地压低声音:“小坏蛋,你当初是故意暗中埋汰五爷是吧?”

    方才郑耘使那招灵猫捕鼠,白玉堂越看越眼熟。当初在周家对付西夏死士时,郑耘就用过同样的招式。只是白玉堂不通枪法,一直不知这招叫什么。

    方才被焦显忠点破,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郑耘那时候在心里不知骂过自己多少遍了,连动手时都要暗戳戳诅咒一下。

    郑耘没想到白玉堂记性这么好,连自己当初用了什么招都记得一清二楚。他那时心里确实憋着股气,恨不得把这锦毛鼠逮住,狠狠收拾一顿。

    如今两人这般关系,他哪肯认错,反而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没错,我就是要抓你。”说罢又撅起嘴,气鼓鼓地瞪他:“怎么,被我捕到还不乐意?”

    白玉堂哪敢说个不字,连忙点头,笑得一脸谄媚:“能被王爷逮着,是小人的福气。”

    郑耘这才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二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90-100(第3/15页)

    人牵着手回到房中,郑耘正打算换身衣服,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范讽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喘着粗气道:“王、王爷…不好了!西夏…打过来了!”

    郑耘对这事其实早有心理准备。西夏最擅声东击西,否则他这些天也不会寝食难安。只是刚运动完,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只觉一阵头晕,眼前阵阵发黑。

    白玉堂急忙扶住他,搀到椅子上坐下。

    郑耘用手撑住额头,深吸一口气,问道:“来了多少人?眼下战况如何?城楼上是谁在指挥?”

    范讽一听说西夏来袭,就慌慌张张跑来向郑耘报信,让他拿个主意,根本来不及打听具体情况。此刻被郑耘连珠炮似的一问,顿时张口结舌,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郑耘叹了口气,无奈道:“去请杨将军来,一起上城楼看看。”

    范讽闻言,立刻转身跑去找杨文广了。

    白玉堂看向郑耘,问道:“你要穿甲胄吗?”

    郑耘连忙摇头,之前他穿过一次盔甲,又沉又笨,自己又没穿铠甲作战的经验,真穿上了,恐怕不仅挡不了刀箭,反而会变成站在原地挨砍的靶子。

    白玉堂见他不愿,也不勉强,只道:“好歹戴个护心镜吧。”

    郑耘点了点头。

    二人来到城楼下,戴好护心镜才登上城楼。杨文广已带着焦、孟二将等在上面。

    郑耘先往城下望了一眼,只见西夏军队黑压压一片,几乎望不到头。

    虽然之前也几次遇险,可和眼下大军兵临城下的压迫感全然不同。今日晴空万里,日头高悬,城下甲胄与刀枪映着寒光,森然夺目,直慑人心,让人不自觉地脊背发凉。

    难怪范讽那么害怕。郑耘见了这阵势,说不怕是假的。这毕竟不是玩游戏,输了还能读档重来。若是守不住,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双手攥拳,强压下心底的恐惧,问道:“一共来了多少人?”

    杨文广听出他声线里带着一丝微颤,知道他心中害怕。但见他站得笔直,面色虽有些苍白,神色却颇为沉稳,眼神更是坚定,并未露出怯战之态,心中倒也暗生敬佩。

    他略一沉吟,答道:“看这阵势,至少有一万人。具体人数已派探子去查了。”

    郑耘听了,忍不住苦笑,城里不过七八千兵马,对方至少一万,这城能不能守住,实在难说。

    正在思忖间,忽听一声急报:

    “报——”

    探子气喘吁吁冲上城楼,来不及缓口气便禀报:“王爷,小人方才探得,敌军约有三万!”

    七八千对三万,怎么看都不像能赢的样子。

    郑耘下意识地朝城楼下望了望,感觉这个高度跳下去,应该是可以殉国的。他暗骂自己这张乌鸦嘴,说什么不好,偏提殉国,这下可好,真把西夏大军给说来了。

    杨文广不知郑耘一直往城下看什么,只见他脸色阴晴不定,只当是在为守城之事烦心,便开口道:“王爷,狄、张两位将军三日内定能赶回。只要咱们守住三天,必能击退西夏。”

    郑耘叹了口气:如果没有意外,二人没准儿三天内能回来;可万一出了意外,回不回得来就难说了。

    白玉堂更了解心上人的性子,看他这模样,怕是又在胡思乱想了。他连忙给郑耘打气:“甘州必须守住。西夏人向来暴虐,若让大军入城,只怕满城百姓都要遭殃。”

    话音刚落,只见城下大军之中,一骑策马而出。

    那人身披鱼鳞铠甲,手持丈八蛇矛,眼似铜铃,满脸络腮胡子,身形魁梧宛如一头巨熊。

    他抬头望向城楼,长矛直指郑耘等人,倨傲喝道:“宋朝小儿,还不献城投降?跪在路边迎爷爷进城,或可饶你们一条狗命!”

    郑耘听他言语粗鄙,不由皱起眉头,也没心思再悲春伤秋了,转头问范讽:“这人是谁?”

    范讽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摇摇头。

    一旁的牙将连忙回道:“此人是西夏甘州守将,嵬名敬德。”

    如今甘州一分为二,一半归宋朝,一半归西夏。

    郑耘一听这姓氏,便知对方是西夏宗室。他先用AI查了查嵬名敬德此人,没有找到相关记载。既然史书无名,估计不是什么厉害的将领。郑耘心下稍宽,对守城又多了几分信心。

    他头一回遇上这种兵临城下的场面,知道白玉堂也没什么经验,于是看向杨文广:“咱们要下去和他打吗?”

    他记得以前看《三国演义》,好像都是双方将领先单挑,分出胜负后,士兵再冲杀。

    杨文广也只从家中长辈口中听过打仗的事,并无实战经验,被郑耘一问,不由支吾起来。他回忆半晌,似乎母亲、祖母她们从未提过,被人指着鼻子在城下叫骂,该怎么回应?

    他也不清楚该不该出城迎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末将愿陪王爷出城应战。”

    郑耘不知道杨文广只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只当这是两军对垒的固定流程。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郑耘,你可以的,没问题!你有主角光环,一定能打败对方。

    然后看了白玉堂一眼,宽慰道:“别担心,有杨家的人陪着,肯定没事。”

    白玉堂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低声叮嘱:“千万小心。”——

    作者有话说:郑耘:我的武功也不差啊,怎么就是打不过白玉堂,气死我了。

    白玉堂:主要还是我伺候得好,让王爷飘飘欲仙,没有力气动手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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