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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章挫败西夏

    杨文广头一回真刀真枪上阵,不敢大意,特意选了一把硬弓,又提起杨家的长枪,点齐一百兵马,这才护着郑耘出城。

    郑耘也十分谨慎,拎着一柄枣牙槊,骑上鄯善王所赠的宝马,带着众人来到城下。

    嵬名敬德上下打量着郑耘,见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手里虽然拿着一把长槊,却像是孩童拖着大人的兵器,显得格外突兀。

    他面上不由得浮起轻蔑之色,嗤笑一声:“哪来的奶娃娃?宋朝是没人了么?还没断奶的都派出来打仗了?”说罢仰头哈哈大笑。

    他身后三名副将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鄙夷。

    郑耘心中却是一喜。都说骄兵必败,对方这般狂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反倒添了一分胜算。

    他有扮猪吃老虎的经验,略一思忖,便转向杨文广,故意咬文嚼字起来:“果然是蛮夷之邦,言语傲慢,举止粗鄙,一看便是胸无点墨、不通兵法之流。”

    杨文广会意,顺势拍起马屁:“王爷所言极是。”

    他一脸恭维谄媚的模样,嵬名敬德见了更不把这二人放在眼里。一个只会拽文的奶娃娃,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狗腿子,能成什么气候?

    嵬名敬德咧嘴狞笑,手中长矛一挥,直指郑耘胸口:“今日便拿你这小白脸祭旗!”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径直朝郑耘冲来。矛尖寒光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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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取郑耘心口,竟是想一招毙命。

    白玉堂在城楼上看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浑身上下冷汗直流,却牙关紧咬,生怕自己喊出“小心”二字,挫了自家的士气。

    郑耘原本也是心口怦怦直跳,可到了这紧要关头,肾上腺素激增,反倒镇定下来。

    他催马上前,提槊横在胸前,格开对方长矛,顺势一拨挑开矛头,紧接着双臂抡圆,一招泰山压顶,照着嵬名敬德头顶狠狠砸下。

    嵬名敬德急忙横矛、举过头顶,硬生生挡住这沉重一击。“咣”的一声震响,他手臂发麻,虎口剧痛,长矛几乎脱手。

    他知道枣阳槊沉重异常,需国人的臂力才能挥动。此时和郑耘对了一招,变明白眼前人确有些真本事。他立刻收起轻敌之心,正要反击,哪知郑耘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郑耘双手握杆,将槊向前疾刺,槊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嵬名敬德胸口。

    嵬名敬德慌忙侧身,惊险避过。

    郑耘却已打马向前,瞬间抢至其侧身,长槊自后向前横扫而来。

    嵬名敬德急忙俯身,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槊锋擦着后背掠过。勉强躲过这雷霆一击,惊出他一身冷汗。

    此时郑耘骑着战马已掠过其身位,来到前方。他手臂回挥,枣阳槊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转而砸向嵬名敬德前胸。

    嵬名敬德刚直起身,躲闪不及,想要空手夺槊,偏偏枣阳槊前端布满尖刺,无从下手。情急之下,他只能将长矛仓促架在身前,硬接下了这一击。

    郑耘这一挥使出了全力,震得嵬名敬德身体一颤,险些被打落马下。

    当着两军将士的面,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逼得如此狼狈,他胸中怒火腾起,“啊!”地一声狂吼,额角青筋暴突,双手死死攥紧长矛,手背上血管根根凸起,誓要给郑耘一点颜色瞧瞧。

    不料郑耘忽然身体前倾,重心压低,双膝紧夹马腹,单手拽紧缰绳,右脚竟从马镫中抽出,用力一磕马腿右侧。

    他**的宝马吃痛,后蹄猛地向后蹬出,不偏不倚踹在嵬名敬德坐骑的前胸上。

    只听一声闷响,随即是骏马痛苦的嘶鸣。那马受此重击,惊得前蹄离地,整个马身几乎直立起来,与地面垂直。

    嵬名敬德方才见郑耘突然趴在马背上,心中略感诧异,哪知电光石火之间,自己胯下骏马已惊得直立。他毫无防备,顿时被甩离马背。

    “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摔落在地。

    控制马匹后蹄攻击敌人坐骑的招式,是陶三春的独门绝技,曾令无数敌将落马,最终殒命于她的铜锤之下。郑耘平日没少练习此招,今日初次临敌使用,竟立见成效,心中不由一阵得意。

    他的攻击毫不停歇,长槊一挺,朝着嵬名敬德的咽喉疾刺而去。

    嵬名敬德摔得浑身剧痛,眼前金星乱冒,但听得破空声传来,仍是凭着本能向旁一滚,惊险避过这致命一击。

    一旁掠阵的三名副将见主将落马,急忙催马来救。两人直扑郑耘,另一人则冲向嵬名敬德,意图将人就回营中。

    杨文广见对方竟欲以多欺少,当即拿起弯弓,三支箭矢同时搭上弓弦,瞄准那三人。

    只见他手指一松,“嗖”的一声,三箭齐发,如流星般射向目标。

    三名副将根本来不及反应,箭矢已贯入身体。

    杨文广箭术高超,素有百步穿杨之能,这三箭皆精准命中心口,三人当场毙命。

    郑耘趁嵬名敬德惊魂未定,再度握紧长槊,猛力刺向他的心脏。此番对方再无招架之力,槊尖透胸而过,当场殒命。

    交战之前,郑耘见嵬名敬德生得威猛,心中原本暗存惧意。如今真将对方击败,反倒升起一股恍惚的不真实感,随即又是一阵自豪,多年苦练,终究没有白费。

    他暗道了一声:侥幸。

    幸亏早晨与杨文广比划了半日,活动开了筋骨,否则今日胜负难料。

    宋军人数虽然不占优势,但方才交锋连毙西夏四员大将,士气顿时大振。

    “好!”

    “嗷——”

    大宋士兵齐声欢呼,纷纷举起长矛,朝西夏方向示威呐喊。

    西夏那边群龙无首,部分士兵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些忠心的则想上前抢回主帅尸首。不料城楼之上一支火箭射下,不偏不倚,正中西夏帅旗旗面。

    郑耘回头看向城楼,只见孟怀韬手持弯弓,方才那一箭应是他所射。

    西夏帅旗顷刻间窜起火苗。

    见势不妙,西夏军中连忙鸣金收兵,将士集体后撤,连嵬名敬德的尸首也顾不上去抢了。

    郑耘一行人旗开得胜,刚回到城内,便见白玉堂已等在那里。对方眼眶泛红,满脸焦急,看得郑耘心头百感交集,喉间一哽,险些也跟着落下泪来。

    只是当着众多将士的面,郑耘不好流露太多愁绪,只得强压心中酸涩,挤出笑容道:“怎么样,王爷我厉害吧?”

    白玉堂急忙夸道:“厉害,王爷最厉害。”

    范讽见二人又陷入那黏糊糊的相处模式,连忙重重咳了一声,声音发颤道:“王爷,咱们城里如今只剩八千士兵了。该如何坚守到狄将军他们回来啊?”

    郑耘见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温声安抚:“你放心,城在我在。”

    范讽瞧他这般云淡风轻,再想到他方才一出手便斩了嵬名敬德。何况城中尚有杨文广,此人乃世代征战、深谙兵法的名将之后,他的心中渐渐镇定了下来。

    郑耘其实暗自后悔不迭:早知如此,当初软磨硬泡也得把范仲淹弄来。若是他在,恐怕不用自己动手,西夏便已溃败,哪至于打完仗回来,还得先安慰这怂包。

    不过范讽毕竟镇守甘州,自己也不能给他脸色看,否则主将不和,有损士气。于是郑耘耐心说道:“范大人放心,我已有守城之策,定保全城百姓平安。”

    一旁白玉堂简直要被范讽气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婆对自己都没这么温柔体贴过,竟对一个糟老头子软声细语,恨不得把这老头丢去山谷喂狼。

    范讽见郑耘如此从容,心中又安定一分,拱手道:“还请王爷示下。”

    郑耘也是赶鸭子上架,好在方才在心中已经咨询过了ChtGpt与Clude,于是开口道:“我从前在书中见过几种兵器的图样。你替我找几位手艺精湛的工匠来,我告诉他们如何制作。”

    范讽连忙命下属去召集工匠。

    郑耘又转向杨文广嘱咐:“让士兵们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我估计西夏人多半会在夜里偷袭。”

    西夏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暂且退兵休整,郑耘推测他们夜间肯定有所行动。

    杨文广也是这般想法,当即抱拳道:“王爷放心,末将这就让将士们养精蓄锐。”

    范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身后一名牙将却轻轻咳了一声。他闻声略一思忖,自己不通军事,让杨文广调度兵马也好,没必要在这节骨眼上争权,随即便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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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工匠们应召而来。郑耘将心中构想的武器一一说明,待众人都领会之后,便命他们尽快赶制。

    回到房中,白玉堂见郑耘面色有些阴郁,刚想开口说几句轻松的话,让他宽心,却听郑耘先低声道:“五爷,你要离开甘州吗?”

    白玉堂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一巴掌轻拍在他后脑,语气带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说好的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现在叫我走,是看不起我吗?”

    郑耘叹了口气,看着他面上染上一层薄怒,心中不由一暖。可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只能硬起心肠,把话说完:“城…未必守得住。”

    方才他在人前表现得自信满满,可心底终究是打鼓的。一来敌我悬殊实在太大,二来张与狄青那边情况未明。

    白玉堂却忽然伸出手,将他揽入怀中,双唇在他额前温柔一贴,声音坚定:“我信你。”

    哪怕真的守不住甘州,自己也不会走。

    郑耘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温暖的体温驱散了心头的不安——

    作者有话说:初五迎财神,祝各位小天使们新的一年财源滚滚,日进斗金,金玉满堂,蒸蒸日上。

    第94章还得靠科技

    入冬后天黑得早,不到酉时(下午五点),日头便开始西斜。又过小半个时辰,天色渐渐暗沉,只剩半轮红日悬在地平线上,洒下一抹浅淡的橘光。

    郑耘带领一队人马悄悄出城,开始挖掘地面。

    寒冬时节,土地冻得硬如铁石,只得先浇上滚烫的热水,待表层稍一化开,便抢时挖掘。稍迟片刻,冻土只会更加坚硬。

    郑耘从前并未下地劳作过,但如今既领兵守城,不好独自在屋中安坐,只让手下人埋头苦干。许多事务,都得亲力亲为。

    士兵们见郑耘身先士卒,一个个备受鼓舞,也纷纷挥锄扬锹,干得热火朝天。

    郑耘挥了几下锄头,便觉手臂发酸,小声向白玉堂嘀咕:“我拿槊厮杀时都没觉得胳膊疼,怎么锄地这般累人?”

    白玉堂看着这位大少爷手忙脚乱的模样,轻轻叹气:“你做做样子便好。”

    郑耘一想也是,自己就是个鼓舞士气的吉祥物,随意比划几下就行了,本来也没指望他挖出什么名堂来,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摸起鱼来。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众人已将数百个陶罐埋入地下,随后悄然回城,静候西夏人来袭。

    回到房中,白玉堂瞧着郑耘脸上的尘土,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这位大少爷果然不善劳作,土没挖多少,倒弄得满脸是灰。难怪那些士兵望着他时,一个个满脸感动,只怕都以为他不辞辛苦地挖地呢。

    郑耘见白玉堂那神情,便知他是在偷笑自己,气哼哼地伸出沾满泥土的手,在他脸上抹了两把,顿时将一只白耗子揉成了黑耗子。看着对方那张花脸,郑耘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如郑耘所料。

    夜里他正睡得沉,被白玉堂轻轻推醒。还在迷迷糊糊之际,便听见白玉堂急促的声音:“西夏人打过来了!”

    郑耘瞬间清醒,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抓起一件外袍就往身上披。

    白玉堂见他额上急出一层薄汗,忙低声宽慰:“别慌,城上早已布置妥当,杨文广和孟怀韬也已经带人出城埋伏,一定能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郑耘深深吸了口气,又握了握白玉堂温暖的手掌,这才将心头那点惧意压了下去。

    二人快步来到城楼,远远便望见了西夏军队。

    敌方的士兵举着火把,点点星火在夜色中摇曳飘动,竟有几分像夏日林间飞舞的萤火虫。

    郑耘心里暗暗庆幸:好在这是古代,没有夜视装备,即便偷袭也得点燃火把照路,否则黑灯瞎火的,他们自己都未必看得路。

    嵬名敬德已死,如今西夏统兵的将军名叫黑令山。他望见城楼上灯火通明,便知宋军早有防备,下意识勒住了缰绳。

    今早郑耘与杨文广那一战,让他心有余悸,此刻不得不格外谨慎。

    身后的副将见主帅停下,轻夹马腹来到他的身侧,低声道:“大人,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如今城中守军不过八千。”

    这情报黑令山早已知晓,因此表情没有半点变化,目光仍紧紧盯着前方。

    副将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先前拼命劝说黑令山攻打甘州,如今怎愿前功尽弃,于是继续进言:“大人,甘州本有守军三万,如今只剩八千,其余人马想必是追击我军去了。”

    他略一停顿,眼珠转了转,语气里带上一丝引诱,“咱们埋伏的两万兵马,与宋军兵力相当。若是此战不胜,又拿不下甘州,只怕陛下那边…”

    黑令山听他提起李元昊,身形微微一颤,面上闪过一丝惧色,随即朝身后将士一挥手,喝道:“给我冲!”

    士兵们闻令,当即握紧兵器,向前冲锋。

    郑耘听见远处传来的嘶吼声,以及千军万马奔腾引起的震动,不由得心跳加快,掌心渗出冷汗。

    白玉堂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微微用力一捏。

    郑耘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暖意,心神稍定,回头朝他笑了笑,随即观察起城楼上的布防了。

    他环视一圈,见范讽并不在城头,反倒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分神去安抚此人了。

    西夏士兵快要冲到城下时,城楼上的弓弩手点燃火箭,拉满弓弦。他们并不瞄准敌方士兵,而是将箭矢朝城下地面射去。

    万箭齐发,七八支火箭,先后射中了郑耘之前带人埋下的陶罐。

    这些罐子里装满了火药。

    宋朝虽然已经发明了**,但纯度不足,配比也不是最比例。郑耘来不及让AI教自己提纯的方法,只将硝石、硫磺与木炭的比例调整为75:15:10,又加入桐油作为粘合剂,使成品更为稳定。

    工匠将配制好的火药填入罐中,又掺入铁钉,一同埋入土下,做成简易的地雷。待西夏兵靠近,城上士兵便向地面发射火箭,引燃火药,造成伤害。

    弓箭手虽不知陶罐埋藏的具体位置,可数百支火箭齐发之下,总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时候。

    果然,几支火箭正中火药罐。

    “轰隆——!”

    一声巨响,犹如夏日惊雷,火药罐在西夏士兵们的身旁炸开。

    铁钉与炸裂的陶片如疾雨般四散射出,瞬间穿透附近士兵的身体。

    火药在爆炸中化作一片火团,喷溅在士兵衣上,顷刻燃起熊熊火焰,烫得他们倒地翻滚,拼命想扑灭身上的火。

    一支接一支的火箭从城头射落,埋在地底的陶罐接连被引爆,爆炸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的西夏士兵纷纷殒命。

    这类土火药的爆炸范围虽然不够广,可西夏军突遭此袭,顿时军心大乱。有人开始慌乱逃窜,马匹亦被爆炸声与火光惊得四处狂奔。

    无数士兵遭战马践踏,越发疯狂地想要从战场逃离,原本整齐的队形顷刻瓦解。

    哀嚎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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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声淹没了将领的号令,整支军队已无法重新组织阵型。

    杨文广早已带领两千士兵守在城外,见敌军陷入混乱,当即大喝一声:“随我上!”

    他身先士卒,纵马冲入西夏军中,一枪便挑翻一名敌兵。

    宋军士气大振,纷纷挺起长矛、挥动大刀,向西夏兵冲杀而去。

    另一边,孟怀韬也已领着两千士兵埋伏在西夏侧的甘州城外。

    黑令山根本没有料到,郑耘仅凭八千守军,竟还敢主动出击,因此西夏士兵几乎全军出动。

    孟怀韬听见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便知郑耘那边已然动手,立即率一众士兵杀向城内。

    他知道黑令山麾下共有三万大军,此刻虽阵脚大乱,但若回过神来,整顿好兵马,率主力杀回,自己即便夺下城池也守不住。因此他并没有打算夺城,一入城内便直扑粮仓,一把火将粮草点燃。

    粮仓为防粮食霉变,平日经常通风,环境极为干燥,火势瞬间冲天而起。

    点火之后,孟怀韬毫不恋战,当即带领手下迅速撤离。

    黑令山正命手下安抚士兵、重整队形,准备再次进攻,却忽然感觉身后隐隐传来火光。

    他回头一看,火光竟来自甘州城方向,瞬间明白了宋军的计策。对方早料到自己今夜会来偷袭,趁着大军倾巢而出时,派兵直捣后方

    他狠狠一拍大腿,喝道:“不好,速回甘州!”

    手下急忙鸣锣收兵。

    黑令山一马当先,率军往回赶,行至半途,只见一骑匆匆奔来。

    那人见到主帅,来不及行礼便急匆匆道:“将军,粮仓被烧了!

    黑令山闻言,脑中嗡的一声,仿佛那些火药罐在他的颅内炸开,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也骤然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就那么僵在马上,半晌没有反应。

    副将急忙上前:“大人,咱们先回甘州,再从长计议。”

    黑令山这才回过神来,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走!”

    当即率领大队人马折返甘州。

    城楼之上,白玉堂见敌军撤退,长长舒了口气,问道:“他们还会再来吗?”

    郑耘点点头:“肯定会。咱们只是凭机关险胜,他们接连失利,若不尽快攻下甘州,对上头无法交代。”

    无论是为挽了回颜面,还是惧怕李元昊责罚,西夏军都必须在狄青回师之前拿下甘州。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我猜他们会在明天白天进攻。”

    白玉堂有些不解:“今晚不会偷袭了?”

    郑耘摇头:“他们回城后,肯定要先清点损失,然后晚上好好休息。因为今天凌晨偷袭过,他们料定我们会认为西夏仍会夜袭,安排守军在晚上戒备。所以他们反而养精蓄锐,待到明日清晨,趁我军疲惫时大举进攻,夺下甘州。”

    先前分析战局时,郑耘说话总是犹犹豫豫,每说几句便要察看他人的反应。如今连战连捷,自信大增,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

    白玉堂感受到他的变化,望着他神采飞扬的侧脸,心中漾起一股暖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咱们只要守好明日,等狄青、张他们回来就好了。”

    郑耘看了眼微微泛白的天色,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天还没亮,先睡会儿,养足精神再说。”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战鼓已隆隆敲响。

    郑耘登上城楼,只见西夏大军密密麻麻列阵于前,刀枪泛着凛凛寒光,全军杀气腾腾。接连两次挫败并未令其军心涣散,反倒更激起了汹汹斗志。

    即便是敌方,郑耘也在心底暗赞了一声。难怪历史上的西夏屡屡令宋朝受挫,果然骁勇善战。

    昨天凌晨吃了地雷的亏,今日西夏军行进速度明显放缓。前排士兵手持长矛,不住在地面上扫动探查,唯恐土中再埋有火罐。

    西夏军队的行进速度放缓,恰恰给了城楼上的弓箭手绝佳的瞄准时机。一支支箭矢从高处疾射而下,几乎无一虚发,接连没入西夏士兵的身体。

    黑令山见状面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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