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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打不动地练武,也没见有半分松懈,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推三阻四的?他恶狠狠地瞪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搂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脖颈上轻轻蹭着,低声笑道:“为夫这般厉害,咱们如今出门在外,借住在别人铺子里。回头你若是忍不住叫得声太大,被人听了去,我怕你不好意思啊。”

    他的手在郑耘脸上轻轻抚过,感受到爱人面颊的温度逐渐升高,又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出来。

    郑耘又羞又气,回身狠狠推了他一把,气急败坏地威胁道:“你等着!早晚收拾你!”

    白玉堂丝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看着爱人这般可爱的模样,将他搂进怀中,低头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腹黑版白玉堂:叫声太大不要紧,点了哑穴就好

    郑耘:

    第127章李代桃僵

    山遇惟亮回到家中,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终于想出了个计划。

    次日一早,他召来亲信,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随即问道:“听说张元与吴昊二人,同野利家来往颇为密切?”

    野利家亦是西夏望族,李元昊有一妻室便是野利族的女子,人称野利夫人。张元与吴昊投奔西夏,除为李元昊出谋划策外,自然也要讨好这些世家大族,才能在朝中站稳脚跟。

    卫慕一族素来信奉道教,与苗臻的关系虽不算亲近,却也尚可。如今苗臻被张、吴二人排挤走了,卫慕家自然看他们不顺眼。而野利氏与卫慕氏向来不和,张、吴顺理成章地投靠了野利家。

    既要祸水东引,山遇惟亮认为,所选的冒充者最好能与野利家有些牵扯。

    亲信回道:“二人与野利遇乞往来确实频繁。”

    山遇惟亮沉吟片刻,又问道:“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两兄弟性情弑杀凶残,族中对他们心存不满的,应当不少吧?”

    野利家三兄妹性格如出一辙,聪敏机警,却都脾气暴烈,凡事能动手绝不动口。野利夫人生得国色天香,但性情亦十分刚烈,李元昊贪恋其美貌,因而对她又爱又惧。

    亲信回想野利兄弟平日作风,也觉得族中必定有人暗怀怨怼,便应道:“小人这就去仔细打听。”

    这一打听便是七八日,亲信才回来复命。

    “大人,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在族中结怨颇多,我找到两个合适的人选。”

    山遇惟亮连忙追问:“是何人?”

    亲信低声道:“是野利夫人的哥哥。”

    山遇惟亮不由一怔,诧异道:“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不就是野利夫人的兄长吗?”

    亲信摇头解释道:“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并非野利夫人的兄长,而是她的叔父。”

    山遇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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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顿时一惊,脱口而出:“怎会如此?”

    亲信细细道来。

    野利夫人的祖父膝下共有八子。野利夫人是长子的女儿,而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则是老爷晚年才得的幼子,年纪与这位侄女相差无几。

    西夏有子以母贵的传统,这两人的生母是李德明的侄女,身份更为尊贵。因此野利老爷过世后,大部分家业与官职便由这两个小儿子,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继承。

    野利夫人的父亲早逝,只留下二子一女。后来野利夫人入宫得宠,李元昊爱屋及乌,对野利家多有封赏。

    按理说这份恩荣本该落在野利夫人的亲兄长头上,可她的两位叔父仗着手中权势,将野利夫人的兄长软禁起来,李代桃僵,接受了朝廷的封赏,自此权势更上一层楼。

    野利夫人心里清楚,野利家的实权都在两位叔叔手中,而且自己的哥哥本事平平,撑不起门楣。自己在后宫若想站稳,还得倚仗叔叔,是以并未揭穿顶替之事。

    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虽行事狠辣,却也担心若真害死侄女的兄长,会招来野利夫人记恨,日后反遭报复。是以一直将那两人关在城中一处别苑,不让其露面,但也不取其性命。

    山遇惟亮听罢,心下不由感慨,想不到野利家内里竟藏着这般秘密。

    他仍有不解:“野利族人难道就坐视不管?”

    亲信摇头道:“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如今正得势,连受害人的亲妹妹都默许了此事,其他族人更不愿插手了。”

    山遇惟亮眼底划过一丝算计,低声问道:“我们能否将那两人救出来?”

    亲信略作思索,答道:“他们被关在别苑中,每日有人送饭。”

    山遇惟亮闻言,心中略感失望,却听亲信话锋一转:

    “不过那地方名为别苑,其实就是个破旧的茅草棚。那两人被关押多年,看守早已松懈,平日只在外头落锁,并无专人看管。”

    山遇惟亮听他这么说,便知对方心中已有计较。

    “况且他们多年未曾梳洗,头发蓬乱如草,满面污垢,早已辨不出原本样貌。若是找两个身形相近的乞丐李代桃僵,应当不难得手。”

    山遇惟亮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心中一喜,当即吩咐道:“你设法将他们替换出来,暗中带回来。余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亲信领命退下。

    山遇惟亮有心助卫慕山喜一臂之力,但对方窝藏逃犯之事自己不便点破,因此不能同卫慕山喜透露自己的计划。如今只能暗暗盼望对方足够机敏,抓住这个机会。

    至于成与不成,只能听天由命了。

    *

    自从被白玉堂与郑耘夜探之后,山遇惟亮便加强了府中戒备,巡逻的人手增加了一倍。

    白玉堂和郑耘再不能像前几日那般如入无人之境,随意探查他的动向,只得改在府外日日盯梢。谁知一连数日过去,府内外依旧风平浪静,山遇惟亮那边没有半点动静。

    白玉堂不免有些焦躁,低声道:“山遇惟亮该不会反悔了吧?或者他根本想不出祸水东引的法子,迟迟不敢动手?”

    郑耘却摇了摇头:“不会。”

    在他看来,山遇惟亮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中,不会轻易反悔。况且此前同对方打过交道,知道此人性格沉稳,行事颇有手段,绝不至于连个办法都想不出。眼下这般平静,多半只是时机未到。

    *

    亲信找来两名乞丐,给了二人不少银钱,让他们假扮成野利家那对兄弟。乞丐得了钱财,又有屋子住,每日吃喝不愁,自然乐意效命。

    亲信将野利兄弟暗中接回山遇惟亮府中,安顿妥当后,便去向山遇惟亮复命。

    *

    如此过了十天。

    山遇惟亮坐在书房中,问手下:“野利家那两人,如今学得如何了?”

    亲信回禀道:“大人,契丹话学了几句,糊弄人够用了。头发也剃了,远远看去,外表与那两位契丹使者有七八分相似。”

    山遇惟亮面上露出一丝笑意,短短十来天能练到这般地步,已属不易。

    “张元、吴昊那两个酸儒,一心想立奇功以稳固地位。”提起二人,山遇惟亮的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酸意,“你带那兄弟俩出去,找个时机,故意在张元、吴昊面前露个脸。”

    亲信领命而去,让野利兄弟换上党项服饰,头上扣了一顶毡帽,引着他们来到张元、吴昊宅邸附近。

    这二人被囚禁多年,身上自带一股萎靡畏缩之气,反倒正合了契丹使者东躲西藏、惴惴不安的模样。

    本以为一次无法成功,要多来几回才能偶遇。谁知二人刚鬼鬼祟祟转过街角,就与从宫中出来、正要回家的张元、吴昊撞个正着。

    恰在这时,一阵狂风卷过,掀掉了其中一人头上的毡帽,露出光秃的头顶与垂下的发辫,分明是契丹人的装束。

    吴昊眼尖,一眼瞥见那人的髡发,又见二人神色慌乱异常,立刻朝张元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侧身闪到墙后,屏息凝神,暗中观察。

    只见那人急忙拾起毡帽,戴回头上,又拽了拽同伴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两人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张元微微一怔,低声问道:“吴兄,你听清他方才说的是什么了吗?”

    吴昊摇了摇头:“没听清,但肯定不是党项语。”

    张元眯起眼,望着那两人匆匆消失的背影,压低声音道:“瞧那发式,像是契丹人。这几日陛下正为契丹使者的事心烦,连带着对咱俩也没好脸色。若是你我二人能将契丹使者擒获,也算立下一桩功劳。”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那份急于立功的迫切。李元昊虽对二人礼遇有加,可他们始终如坐针毡,唯恐自己没有建树,步了苗臻的后尘。

    苗臻好歹还会些拳脚法术,尚能脱身自保。他们二人若是惹得李元昊不悦,只怕连性命都难保。此刻撞见了可疑人物,哪里肯轻易放过?当下便唤来随从,远远地跟了上去。

    野利家那两兄弟依着事先的交代,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回头张望,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路朝着南城门方向挪去。

    张元与吴昊在后头看得真切,愈发认定这就是漏网的契丹使者,连连催促随从:“快,跟紧些,别让他们跑了!”

    一行人一前一后来到南城门。

    守城士兵早已收到严加盘查的命令,见这二人形迹可疑,正要上前讯问。

    谁知那两人一见官兵,顿时慌了神,竟从怀中掏出匕首,不管不顾地往城外硬闯。

    “就是他们!”张元见状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吴昊带着人紧随其后,高声道:“他们是契丹奸细,快将他们拿下!”

    守城士兵闻言,立刻拔刀围上。张元与吴昊带来的下人不过是普通护院,见此阵仗不敢上前,只将自家主人护在身后。

    不过片刻工夫,野利家两兄弟便被士兵按倒在地。

    其中一人抬眼看了看张元,目光又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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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昊,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竟猛地朝士兵手中的刀尖撞去。那士兵下意识地缩手,可他早已抱了必死之志,动作快得惊人。

    只听得一声闷响,刀尖刺入他的喉中,人当场便没了气息。

    另一人见状也想效仿,可官兵们已然有了防备,死死将他按住,叫他动弹不得。

    围观的人群里,正藏着一名卫慕家的亲信。

    此人奉卫慕山喜之命,连日来一直在街市与城门附近走动,想看看盘查有无松懈,或是能找到什么可趁之机。此刻见到眼前情形,他心头一动,立即转身,飞似地跑向卫慕府报信——

    作者有话说:郑耘:监禁的人被救了,乞丐有饭吃了,本王功德加一

    迷弟白玉堂:北平王功德无量

    第128章阴谋

    张元与吴昊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上钩的鱼了。二人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不住的兴奋,若心中没鬼,何必自尽?

    张元当即示意仆从将活着的那人捆牢,再带上尸体,进宫里面圣。

    守城官兵如何肯将这到手的功劳拱手相让,双方争执了好一阵。士兵们手中有刀,张、吴不敢硬来,最后只得妥协,决定一同押人进宫。

    前往皇宫的路上,张元与吴昊心中在反复盘算,待会儿见了李元昊,该如何表明自己如何“明察秋毫、慧眼识奸”。

    城门口的动静闹得不小。郑耘与白玉堂这几日一直留意着城中风声,忽然听说南门出事,隐约猜到应是山遇惟亮动手了,二人当即赶去查看。

    等他们抵达时,那里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地上还留着一滩未干的血迹,士兵们正吆喝着驱散百姓。

    郑耘与白玉堂语言不通,不便打听,只得远远站着观望。

    白玉堂忽然轻拍郑耘一下,指着不远处低声道:“你看,那人像是卫慕家的仆人,后面还跟着两个,估计就是契丹使者。”

    郑耘只去过卫慕家一次,又是夜里,哪记得清仆从长相。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见那仆从身后的两人皆是西夏穷苦人的打扮,顿时明白过来:“他们这是要趁机送真使者出城?”

    白玉堂点头:“十有八九。”

    此时南门守军以为已经擒住了奸细,加上百姓围观、场面纷乱,警戒果然松懈了许多。

    卫慕家的仆从心中七上八下的,面上却强作镇定,对身后的契丹使者低声道:“为免引人注目,请二位分开出城。”

    两人如今都是普通西夏农夫的打扮。

    一人挑着担子,里头只剩些烂菜叶子,俨然是早晨进城卖菜、正要回家的模样。另一人虽然没挑担,手里却提着个粗布包袱,像是进城采买完的百姓。

    二人分开走出城门,果然并未引起怀疑。

    白玉堂与郑耘远远盯着,直到确认两个契丹使者都已顺利出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又过了半晌,有两个西夏人骑着骏马来到了城门。

    白玉堂只看了一眼,就低声道:“是卫慕家的人。”

    郑耘猜到了卫慕山喜的打算,等契丹使者混出城后,再派人将马送到城外,以免引起怀疑。

    果然,守城士兵并未阻拦,那两人顺利骑着马离去。

    *

    王宫内,李元昊听说张元与吴昊竟擒住了契丹使者,不由微微一怔。

    这两人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士,契丹使者就算武功并不高强,也总比他们强些。自己派兵搜寻三个多月一无所获,怎会偏偏落到他们手里?

    尚未见到二人,李元昊心中已然生疑。他略一沉吟,只吩咐道:“叫他们进来。”

    张元、吴昊与守城官员一同进殿,见李元昊眉头深锁,虽不知缘由,却也看出他心情不豫。

    那守城官员本还存着争功的心思,此刻看到李元昊的神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默默跟在张、吴二人身后。

    李元昊见是张、吴在前,便知此事由他二人起头,于是问道:“是你们二人擒住了契丹使者?”

    张元忙谄媚一笑,恭敬道:“正是。”

    吴昊也堆笑着补充:“那二人想混出城去,被臣当场识破擒获!”说完,他指着地上跪着的人道:“大王请看他的发式,这正是契丹人的打扮。”

    方才一番拉扯,这人头上的毡帽早已不知去向,此刻露出光溜溜的头顶与垂在两侧的发辫,确是契丹人的模样。

    接着,二人便添油加醋地将如何撞见那两人、如何拼力擒拿、其中一人如何自尽等事说了一遍。

    李元昊起身,走到那人身前,低头仔细打量了几眼,心头忽地一动,奇道:“契丹人在城内东躲西藏,竟还有闲心剃头?”

    张元与吴昊闻言,急忙朝那人头顶看去,只见头皮光亮,不见一丝发茬,显然是新剃的。

    李元昊坐回椅上,猛地一拍桌案:“你是何人?竟敢冒充契丹使者!”

    张元、吴昊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元昊一上来便咬定此人是假。二人不敢争辩,只唯唯诺诺地呆立原地,背后已渗出冷汗。

    那人毫不怯场,昂首朗声道:“小人名叫野利围元,听说大王整日为捉拿契丹使者之事烦心,便想为大王分忧。”

    李元昊冷哼一声,根本不信这番说辞。他死死盯着对方,眼中杀意翻涌。

    “小人想着,若扮作契丹人,或许会被真正的契丹使者看见,以为我是同乡而来投奔。如此,便能替大王抓到他们了。”

    这番话漏洞百出,莫说疑心深重的李元昊,就连张、吴二人也听出不对劲了。

    二人如坠冰窟,瞬间明白过来,他们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可究竟是谁在陷害,又为何针对他们,却毫无头绪。

    冷汗浸透衣背,两人心中飞快盘算,该如何从这死局中脱身。

    李元昊猛地起身,一脚踹翻了桌案。

    “来人!”他厉声喝道,“将他拖下去,严加拷问!”

    殿前侍卫正要上前,野利围元突然狠狠一咬舌头,鲜血顿时从口中喷涌而出。

    “嗬…”他双眼翻白,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几下,转眼便被涌出的血呛断了气。

    李元昊见他咬舌自尽,却是咧嘴一笑,目光阴森森地转向张元与吴昊:“你们二人说说,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了?”

    张、吴吓得浑身发抖,半晌,张元才颤声憋出一句:“他、他定是有什么阴谋…怕受不住酷刑,就自我了断了…”

    李元昊冷笑一声:“他有阴谋,你们就没有吗?”

    张元扑通跪倒,高声叫道:“大王明鉴!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啊!”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目光偷偷瞥向地上的尸体。只见野利围元脸上、身上的血已成暗红色,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仍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嘴角竟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不是绝望之人的神情,倒像是阴谋得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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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看他!”张元指着野利围元的尸体,声音发颤,“他笑得如此阴险,分明是故意陷害啊!”

    吴昊也哭道:“是苗臻,一定是苗臻!”

    他在心里将自己结下的仇人盘算了个遍,思来想去,除了苗臻,再无旁人。况且这般诡诈手段,也符合苗臻的做派。

    李元昊见他攀扯到苗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并不接话,只扬声道:“来人,去将野利夫人、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请来,认认这是不是他野利家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大步跨入殿门,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野利夫人。她虽不知所谓何事,但听说李元昊勃然大怒,特意换了身素色裙衫,发间只簪了一支银钗,显得格外纤弱可怜。

    三人正欲行礼,野利遇乞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殿中那两具尸体之上。

    他一眼便认出,地上躺着的正是野利夫人的亲哥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毫无准备,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瞳孔骤缩,慌乱之色难以掩饰。

    野利夫人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尸体的那一瞬间,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呼:“啊!”

    野利旺荣一个眼刀扫过去,面上杀气陡现,示意她不要多言。

    野利夫人吓得捂住嘴,踉跄退了两步,面如白纸。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目光死死落在兄长脸上,嘴唇颤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年两位叔父继承了祖父大半家业,而且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比起两位才能平庸的兄长,对她稳固后宫地位更为有利。因此她默许了叔父将兄长软禁,但从未想过会害死他们。

    李元昊将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已明了,此人即便不姓野利,他们也必然认得。

    他冷笑一声,缓缓问道:“这人自称是你们野利家的。你们可认得?”

    野利夫人别过脸去,心头悲戚,哽咽得说不出话。

    野利遇乞知道方才三人的反应已尽数落入李元昊眼中,若此刻再说“不认识地上之人”,莫说李元昊,便是三岁孩童也不会信。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开口道:“此人的确是野利家族人。”

    李元昊追问道:“恐怕还不是普通族人吧?若非关系亲近,你们兄妹三人怎会一眼就认出来?”

    野利遇乞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野利旺荣见状,上前一步,躬身问道:“敢问大王,这二人究竟所犯何事?召见微臣前来,又是为何?”

    李元昊的目光缓缓落在他脸上,眼中尽是杀意,语气却淡淡的:“有你这么同主上说话的么?”

    他今日召三人前来,本就存了杀心。周围侍卫见状,立即将手按在刀柄上,殿内气氛霎时凝重起来。

    野利旺荣本以为野利夫人受宠,李元昊多少会对他有些包容。此刻见他这般神态,瞬间醒悟过来。李元昊再爱野利夫人,也越不过他的王权。

    平日里的小事可以不计较,但今日之事,恐怕难以糊弄过去。

    他浑身冷汗直冒,垂下眼帘,眼珠在眶中乱转不停,脑中飞快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李元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了?他们的身份,有什么说不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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