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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利遇乞最先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回陛下,其中一人看着像是臣的远房侄子野利围元。只是他多年前就已失踪,怎会突然出现在宫中?”

    李元昊似笑非笑道:“哦?失踪了?”他顿了一顿,来到野利夫人面前,盯着她的脸问:“失踪几年了?”——

    作者有话说:郑耘:这个就是口碑,什么都没做也会被人怀疑。

    苗臻:气死我了,郑耘你给我等着!

    白鼠王子:公主不要怕,我来保护你。

    第129章离间

    野利夫人支支吾吾,过了半晌,才咬唇为难道:“约莫五六年了。”

    李元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脸颊,语气平静地问道:“五六年没见的远方亲戚,还能一眼认出来?”

    野利夫人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强自镇定道:“臣妾幼时与二人一同长大,自是认得。今日太过震惊,御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话未说完,她便跪伏在地,趁势掩住顺着脸颊滑落的两行清泪。

    李元昊对她终究留有几分夫妻情分,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略有不忍,便转而看向野利旺荣,语气漫不经心道:

    “这二人假扮契丹人,在街上招摇引人注意,故意被抓,被捕后又当场自尽。野利围元临死前,还冲朕笑了一笑。”他目光一凛,“你们野利家的人,都这么有趣吗?”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野利旺荣额角渗出汗珠,他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硬着头皮道:“陛下,臣这两位侄子…怕是得了失心疯。”

    野利遇乞立刻接话:“不错,他们当年失踪,就是犯病跑出了家门,从此再找不到了。”

    李元昊的目光在几人身上缓缓扫过。野利家三兄妹与张元、吴昊一向走得近,他平日对这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想来,怕不是几人早已沆瀣一气,图谋不轨。

    只是捉贼拿赃。野利家毕竟是党项大族,野利遇乞更是部落首领,眼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李元昊也不好贸然动他们。

    野利遇乞与野利旺荣看出他的迟疑,当即跪倒在地,言辞恳切:“陛下,此事蹊跷,臣等恳请彻查!野利氏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李元昊沉默良久,忽地桀然一笑:“都起来吧,朕不过随口一问。”他摆了摆手,“来人,将尸首抬下去,好生安葬了。”

    几人战战兢兢起身,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李元昊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野利夫人颤声道:“陛下”

    李元昊看着她,语气柔和了些:“你先回去吧,我晚些去找你。”

    三人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

    待他们离去,李元昊的目光转向张元,又瞥向吴昊,对殿内侍卫道:“将他们拿下。”

    这二人在西夏没有根基,李元昊自是毫无顾忌,冷声下令:“严加审问,务必问出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张、吴了解李元昊的手段,当即嚎啕大哭,膝行至他跟前,哀声求饶:“陛下,臣等绝无反心啊!”

    李元昊看也不看他们,挥手命侍卫将人拖下去。侍卫捂住二人的嘴,硬生生将他们拽出了大殿。

    殿内重归寂静。李元昊看向身旁亲信,问道:“派人跟上野利家那两兄弟了?”

    亲信忙躬身回道:“已派人暗中盯着了。”

    话音刚落,李元昊的乳母白姥便急匆匆走了进来。

    李元昊与乳母感情深厚,待她比亲生母亲还要敬重,见状急忙起身下位相迎:“嬷嬷怎么亲自来了?有何事派人传话便是,朕去看您就是了。”

    白姥关切道:“我听人说出了点事,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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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昊将方才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白姥听罢,义愤填膺地一拍桌案,厉声道:“野利家图谋不轨,不得不防!”

    她与野利家一向不和,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把柄,自然要落井下石。白姥沉着脸道:“野利家那两兄弟,仗着妹妹得宠,便目中无人,作威作福…”

    李元昊知道乳母与野利家的过节,也不插话,只静静听着。待白姥絮絮叨叨地说完,他才温声道:“嬷嬷的话,孩儿记下了。您放心,我定会好好调查。”

    白姥知他并未真正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幽幽一叹,语重心长道:“嬷嬷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没有兄弟子侄,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怎会害你?”

    李元昊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与乳母更为亲近。即便是亲生母亲,心里还装着卫慕一族的利益,李元昊对她自是有几分提防。

    他扶着白姥,笑道:“您放心,孩儿心里有数。等查清了原委,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野利家两兄弟一回到府中,便屏退左右,躲进书房密谈。

    野利遇乞脸上犹带慌张,急声问道:“那两人不是一直关在别院吗?怎会逃了出去,还穿上了契丹人的衣服?”

    野利旺荣同样不明所以,摇了摇头,沉思半晌才道:“我派人去别院瞧瞧。”

    “不可!”野利遇乞连忙阻拦。

    依李元昊的性子,必定已派人暗中监视他们。此时贸然前往,只怕会惹来大祸。

    他沉吟许久,低声道:“回头让族人都把嘴闭紧,绝不可将那两人的真实身份泄露。”

    他们兄弟二人冒名顶替野利夫人的兄长,本不算什么滔天大罪,之前即便让李元昊知晓,最多也不过小惩大诫。可如今这般情形,却添了层居心叵测的意味,当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野利旺荣抬头看了眼天色,突然一拍大腿,失声道:“不好!”

    野利遇乞被他吓了一跳,瞪他一眼:“小声些!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屋内虽只有兄弟二人,野利旺荣还是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给那两人送饭的仆人,估计已经去了。该不会被人盯上了吧?”

    野利遇乞面色一变,催促道:“你快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走的。若还来得及,赶紧追回来!”

    野利旺荣急匆匆去了,片刻后回转,摇头道:“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追不回了。”

    野利遇乞心中一沉,只能暗暗祈祷,李元昊派来的人并未盯上那送饭的仆人。

    野利旺荣又问道:“咱们接下来该如何?”

    野利遇乞思忖半晌,犹豫道:“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究竟是谁在陷害咱们,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野利旺荣立刻道:“这事交给我,我这就去查。”

    野利遇乞叮嘱道:“务必小心,别闹出太大动静。”

    “放心。”野利旺荣拍着胸脯保证。

    他心中其实早已有了怀疑的对象,不是卫慕山喜,便是山遇惟亮。

    野利家虽是党项大族,可比起卫慕家仍逊了一筹。如今靠着野利夫人得宠,加上兄弟二人苦心经营,才隐隐有了与之抗衡之势。卫慕山喜生怕野利家压过自己,一直在暗中同他们作对。

    除此之外,李元昊还有意将西夏左右厢军交予他们统领。这两军原先由山遇惟亮执掌,此举无异于动了山遇惟亮的根本。

    因此野利旺荣觉得,今日之事多半与这两人脱不了干系。

    过了片刻,那送饭的仆人慌里慌张地回来禀报:“大人,不好了!那、那两兄弟不见了!”

    山遇惟亮安排的替身,今早逃走了,如今茅草屋内空无一人。

    二人不知那两兄弟此前已被李代桃僵,只当今早才跑的。

    野利遇乞有心理准备,人都死在宫里头了,屋里还能有人才是怪事。他挥挥手,疲惫道:“你先下去吧,让我静静。”

    仆人应声退下。

    待仆人离去,野利遇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野利旺荣见他这般神色,也不敢作声。

    过了片刻,野利遇乞森然道:“你去把亲信都叫来,让他们将手底下的兵卒召集起来。”

    野利旺荣顿时明白过来,弟弟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李元昊决意下手,少不得就要拼个鱼死网破。

    野利遇乞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杀气大盛。他们不是李元昊的对手,但死前也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

    李元昊派去盯梢的人,一路尾随那送饭的仆人到了囚禁野利兄弟的草屋。待仆人惊慌离去,他们潜入屋内搜查后,找到一只耳环,似是契丹风格,便立即带回宫中面圣。

    李元昊看到那只耳环,心头一凛,自以为想通了关窍:难怪自己搜寻三个月一无所获,原来契丹使者竟是被野利家暗中藏匿。

    野利家与张元、吴昊交好,故意让自家子侄假扮契丹人,再由张、吴二人“擒获”。待城门守军松懈,便可趁机将真正的契丹使臣送出京城。

    至于他们为何要帮助契丹人,再简单不过,只怕是早已生了反心。

    李元昊冷笑一声,当即命人再将野利家两兄弟与野利夫人召来。只是这回再无半分客气,侍卫先将野利府团团围住,方押人入宫。

    野利遇乞见到这般阵仗,便知出了大事。他看了身旁的野利旺荣一眼,示意对方做好随时反击的准备。

    二人来到宫中,一踏入殿内,只见野利夫人跪伏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张元与吴昊二人浑身是血,双目紧闭躺在一旁,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也不知是死是活。

    野利遇乞再看李元昊的面色,冰冷得可怕,眼中尽是杀气。他反而镇定了下来,跪地道:“不知陛下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李元昊盯着他,又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张、吴二人,似笑非笑道:“他们已经招了,你还不肯说实话?”

    野利遇乞神色平静,淡淡道:“他二人受此酷刑,即便招认,也不过是屈打成招。”

    李元昊冷笑一声:“这便是你对主上说话的态度?”

    他本就疑心野利遇乞有反意,如今见对方语气中不见半分恭敬,杀心更加坚定。

    野利旺荣见弟弟还要开口,急忙在旁轻轻拦了一下,低头道:“陛下,微臣对您忠心耿耿,实在不知究竟身犯何罪。还请陛下明示,臣等也好辩白一二。”

    李元昊目光如炬:“死在殿上的那两人,究竟是谁?”

    第130章造反

    野利旺荣与野利遇乞对视一眼,不知该不该吐露实情。

    野利夫人再也忍不住,转头看向二人,颤声催促道:“都到这种时候了,还瞒什么!再不说,难道要带进棺材里去不成?”

    野利遇乞虽然抱了玉石俱焚的念头,但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同李元昊彻底撕破脸。他只盼说出实情后,对方能明白是有人蓄意构陷,不再迫害他们。

    他一咬牙,无奈道:“陛下,这二人是野利夫人的亲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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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昊微微一怔,立刻追问:“那你们又是谁?”

    他看向二人的目光变得越发不善,满是警惕。

    野利旺荣低声道:“臣等是野利夫人的叔叔。”

    冒名顶替之事自古有之。李元昊略一思忖,便猜到了其中原委,定是野利夫人的亲哥哥才能平庸,撑不起门庭,才让两位叔叔冒名顶替,借着自己的宠信来振兴家族。

    他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连朕也敢算计。”

    野利旺荣连称不敢,叩首道:“微臣一片忠心,只愿辅佐陛下建立不世功业。”

    李元昊从袖中掏出一只耳环,扔到他脚下:“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野利旺荣拾起细看,又递给弟弟。野利遇乞端详许久,战战兢兢道:“看着像是契丹人的饰物。”

    李元昊笑道:“那你猜猜,是从哪儿找到的?”

    野利旺荣茫然地摇了摇头。

    野利遇乞却隐约猜到,这东西八成是在囚禁侄子的那间茅屋里找到的。

    他身子一颤,哑声道:“冤枉啊,陛下,冤枉啊!”

    李元昊“啧”了一声,奇道:“朕还未说从何处找到,你急什么?”

    野利遇乞心中一紧,面色微变:自己这么说,不成了不打自招。他浑身发颤,紧张得说不话出来。

    这时,地上的张元幽幽转醒。他费力地抬眼,望向野利遇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朝李元昊的方向努了努嘴。

    野利遇乞方才还存着一线希望,盼着李元昊能消了疑心,毕竟不想真的走到同归于尽那一步。

    可如今被张元这么一暗示,他胸中杀意顿起。既然对方疑心不减,自己今日百死无生,那便怪不得他不义了。

    只是李元昊对野利兄弟早有防备,今日不许他们带刀上殿。野利遇乞手无寸铁,难以近身。他心念电转,忽生一计。

    只见他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野利夫人的头发,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一声脆响,野利夫人右脸霎时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野利遇乞回头看向李元昊,高声道:“陛下,都是这贱人的主意!是她担心自己兄长无能,撑不起野利家,逼着我二人冒名顶替!”

    李元昊对他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只冷冷道:“那让你侄子假扮契丹使臣,放走真的使臣,也是你侄女出的主意?”

    野利夫人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哭道:“陛下,臣妾冤枉啊!这都是族中长辈做主,臣妾久居深宫,一介女流,能有什么主张?”

    野利遇乞闻言,气得满脸通红,一把将她甩到一旁,随即跪倒在地,膝行至李元昊面前,连连叩首,言辞恳切:“陛下,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若陛下不信,臣愿当场剖出心来,请陛下一观!”

    李元昊没兴趣看他剖心掏肺,只问道:“契丹使者从哪条路回的契丹?”

    他已经派人去追了,但没有线索想来希望渺茫,只等问清路线,再另行派人截击。

    李元昊又指向野利旺荣,威胁道:“你总不想亲眼看着你兄长死在面前吧?”

    野利遇乞却嗤笑一声:“陛下的性子,微臣再清楚不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如今既已起疑,无论臣说什么、做什么,只怕都难逃一死。”

    李元昊桀然一笑,点头道:“不错。不过朕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就等着被慢慢折磨至死吧。”

    野利遇乞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半晌,他终于颤声开口:“他们从…从…”

    野利旺荣不知弟弟为何要承认莫须有的事,急忙大声喝止:“小弟,别胡说!”

    李元昊早已等得不耐烦,上前一步厉声催促:“从哪?”

    野利遇乞等的便是这一刻。他抓住时机,骤然暴起,手中一支银簪,直刺李元昊咽喉。

    李元昊虽然没有防备,但久经沙场,反应极快,抬手一挡,堪堪避开了致命处。可野利遇乞亦非庸才,银簪去势疾变,顺势一刺,狠狠扎进了李元昊左眼之中。

    “啊!”李元昊惨叫一声,左手死死捂住眼眶,右手指向野利遇乞,怒喝道:“你竟敢犯上作乱!”

    野利遇乞冷笑道:“你忠奸不分,被小人蒙蔽,意图残害忠良,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野利夫人此刻方才明白过来,方才那一耳光,不过是野利遇乞逢场作戏,趁机从她发间偷走银簪,用作行刺的凶器。

    她素有急智,当即起身,高声呼道:“李元昊刚愎自用,早先尚对诸部首领存有几分敬重,如今却越发专横,铲除异己。长此以往,只怕各部兵马皆要被他蚕食殆尽,往后大家只能仰他鼻息过活!”

    殿内侍卫虽多为李元昊亲信,却并非全是嵬名一族的子弟,其中不少来自其他党项大族。

    李元昊近年来确实如野利夫人所言,越发集权,对各族首领不复往日礼遇。此刻众人听了这番话,不免心生动摇。

    不过也有誓死效忠的,当即拔刀出鞘,护在李元昊身侧。

    殿内形势瞬间逆转。方才野利家三人还势单力孤,如今倒有了几分分庭抗礼之势。

    野利遇乞瞥了野利夫人一眼,急令道:“快回家调兵!”

    野利夫人自知不通武艺,留在此处反是拖累,闻言毫不迟疑,转身便朝殿外冲去。

    李元昊强忍剧痛,拔出腰间佩剑,朝着妻子背影猛掷过去。

    可他突然瞎了一只眼,判断方位不如以往那么精准。长剑擦着野利夫人的脸颊飞过,只削下一缕发丝,飘落在地。

    野利夫人头也不回,脚步丝毫未停,径直冲出了殿门。

    野利旺荣快步上前,一把抄起地上那柄佩剑,剑尖直指李元昊。

    *

    郑耘与白玉堂正在街市闲逛,忽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城门方向疾行而来,直奔皇宫。远处亦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多时另一队人马杀到,双方当即混战一处。

    二人心知有变,急忙返回商铺,找来伙计,请他出去打听。这才得知是李元昊遇刺,左眼已盲,野利家趁机起兵造反。如今两方交战正酣,胜负未分。

    郑耘略一思忖,看向白玉堂,急道:“咱们得立刻离开,再晚怕就来不及了。”

    白玉堂不解道:“怎么这么着急?”

    先前在契丹也不见他这般慌张,如今倒像火烧眉毛似的。

    郑耘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拉起白玉堂便往外走:“西夏一乱,城门随时可能封锁。若被困在城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又道:“李元昊如今重伤,颇有虎落平阳之势。山遇惟亮见了,说不定就不打算叛逃了。”

    白玉堂恍然大悟:“也是,眼下群雄并起,他倒有了争上一争的本钱。”

    郑耘接道:“咱们先前道破了他打算叛逃一事,他若改了主意,定会全城搜捕你我。”

    更何况他们还在书房中威胁过对方,又在桃林里将他耍得团团转。山遇惟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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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报复,那才见鬼了。

    白玉堂闻言,却是福至心灵,计上心来。他轻轻一拽,拉住了郑耘,笑道:“他不想反?那可不行。”

    郑耘见他神色,便知他有了主意。只见白玉堂坏笑着说道:“山遇惟亮写给范讽的那封信,王爷可还记得内容?”

    郑耘偏头想了想:“大概的内容还有些印象。”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可一字不落地全记着呢。”

    他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那封信关系重大,当时看得极为认真,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郑耘似乎也猜到了他的打算,脸上同样浮起一抹坏笑。只听白玉堂道:“今天再给王爷露一手。”说着,反手握住郑耘的手腕,将他带回房中。

    白玉堂唤来伙计,取来笔墨纸砚,随即提笔挥毫,一气呵成,写下了一封书信。

    他搁下笔,得意笑道:“你瞧瞧,是不是一模一样?”

    郑耘早不记得原信的模样,但看了几眼,觉得笔迹、语气都颇为相似,便连连点头,夸道:“五爷真是好本事!一样,一模一样。”

    白玉堂见他这般崇拜自己,心中甚是欢喜。

    他将信纸轻轻吹干,正待装入信封,却听郑耘用确认的语气问道:“这是要给李元昊?”

    白玉堂点了点头。郑耘又道:“可这墨迹一看便是新写的,李元昊恐怕不会信。”

    白玉堂微微一笑,解释道:“墨迹虽新,内容却是真的。这信的口吻一看便是山遇惟亮的,旁人编不出来。李元昊即便知道是仿作,也容不下山遇惟亮了。”

    郑耘略一思忖,觉得有理。山遇惟亮准备叛逃的事若被李元昊知道,要么一心投宋,要么只能起兵造反。无论选哪条路,西夏都别想安宁了。

    白玉堂深情望了郑耘一眼,仿佛要将爱人的模样刻进心底。他柔声道:“你先出城,我将信送入王宫。事成之后,立刻出城与你会合。”

    郑耘一听,便知他是担心宫中危险,想让自己先行离开。他心中又急又痛,哪里肯答应。

    不等白玉堂说完,他就将人紧紧搂住,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前:“我不走。说好了同生共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别想丢下我。”——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我的本钱也超级大,有请王爷现身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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