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谢过,替白玉堂应了。
回到王府,白玉堂还没回来,郑耘先去找了金多与钱多。
既然打算假死,肯定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了。金多、钱多,还有车夫,都得安排妥当了。
金多和钱多正在房中核对账目,见郑耘进来,连忙起身——
作者有话说:赵祯:什么锦毛鼠,朕看就是狐狸精,好好的孩子都给带坏了
第133章狸猫精
金多笑道:“王爷来了。”
郑耘见到二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舍。几人这些年相处得十分融洽,想到离别,多少有些难过。
他强压下心头酸涩,问道:“金多,我记得你娘身子骨一向不大好,最近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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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多素来孝顺,闻言神色黯淡了几分:“还是老样子,药吃了不少,总不见起色。”
郑耘找了把凳子坐下,轻声道:“你从账上支五百两银子,给你娘换个好点的大夫瞧瞧。”
金多连忙推辞:“王爷,您每月给的月钱不少了,够给我娘看病了。”
郑耘却坚持:“还是请个好点的大夫稳妥些。”说完,不等他再推辞,又看向钱多:“我记得离京前,你说要娶亲。婚事谈得怎么样了?”
郑耘虽然之前也常与他们闲话家常,可今天特意来找二人聊天,句句话里还带着安排后事般的意味。钱多隐约觉出不对,嘴唇动了动,嗓子有些发紧:“王爷,您这是…”
“没什么,好久没回来,问问你们的近况。”郑耘眼底带着笑,可那笑容却让钱多心头莫名一慌。
金多也回过味来,郑耘今日的言行确有些不同寻常,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我只是想着,如今是多事之秋。官家虽让我留在京中,保不齐哪日又将我派往别处。趁我还在,多给你们些银钱傍身,好应付不时之需。”
钱多正要开口,却听郑耘又道:“你也支五百两,将家里好好收拾一下,早日成家立业。”
说罢,不待二人回应,他便站起身来:“我去后院转转,你们接着忙。”
郑耘又去马棚同马夫交代了几句,这才回屋歇下。心中暗暗庆幸,好在府里人口简单,否则这遣散费都得靠老公接济。
他躺在罗汉榻上闭目养神,忽听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立刻睁开眼,果然看见白玉堂走了进来。
“回来了?”郑耘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身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
这些日子与白玉堂形影不离,乍然分开这半晌,心里还真是惦记得紧。
白玉堂见爱人这副一刻都离不得自己的模样,心中甚是受用,抬手轻抚他脸颊:“这么想我?”
郑耘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知道他饮了酒,便抬手勾起他下巴,眼波流转道:“是啊。”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
白玉堂见他媚眼如丝,分明是存心撩拨,不由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想我哪儿了?不怕我酒后乱性?”
郑耘笑嘻嘻地凑近:“就怕你不乱。”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燥意,屈指轻弹他的额头:“你身子还没好全,别总想那些。”见郑耘立刻嘟起脸,满脸不乐意,又坏笑着补了一句:“等你好了,包你下不了床。”
郑耘哼了一声,抓起白玉堂的手,不轻不重咬了下他的手掌,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将头枕在白玉堂腿上,把赵祯意图对西夏用兵、借襄阳王之事骗自己回京一事说了一遍。
今日诸事不顺,先是被赵祯摆了一道,眼下连撩拨自己老公都未能得逞。他越想越气,一拳捶在罗汉榻上:“官家太过分了,竟用这种法子骗我!”
白玉堂揉了揉他发顶,低笑道:“官家也是为你好。”
“谁要他这样为我好!”郑耘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襄阳王和苗臻搅在一块儿,包拯一个人应付得来吗?再说…”他忽然凑近,温热气息拂过白玉堂耳畔,“我一直待在京里,还怎么金蝉脱壳呀?”
白玉堂指尖抚过他下颌,眼底漾开笑意:“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偷偷去呀。”郑耘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星星,“神不知鬼不觉赶到襄阳,既能助包拯查案,又能…”他故意拖长语调,指尖在白玉堂胸前画着圈,“做些咱们想做的事。”
白玉堂捉住他作乱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白玉似的手腕:“你就这么跑了,官家若迁怒于你府中下人,该如何是好?”
郑耘却胸有成竹:“官家不是这种人。你放心,他不会牵连无辜。”
白玉堂却觉得郑耘太过乐观。他从前对赵祯了解不深,以为天家无情,可今日见了兄长,听他提了官家几句,方知赵祯性情温和,没有亲生兄弟相伴,与柴庸、郑耘一道长大,对二人极为宠爱。
若是别的事,赵祯或许会秉公处置,可若郑耘当真不告而别,赵祯未必不会迁怒于北平王府中人。
郑耘见他神色犹疑,立刻补充道:“你放心,我都给他们留足银钱了,够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白玉堂其实并不愿郑耘涉险,见搬出金多、钱多不管用,便换了说辞。
他看向郑耘,沉声道:“你可知襄阳如今是什么情况?襄阳王借神迹蛊惑民心,又谎称握有真宗骨肉。王府之中更是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我知道。”郑耘敛了玩笑神色,语气郑重起来,“就是因为凶险,我才更要去。”
“冷青”他顿了顿,斟酌着缓缓道,“已经死了。但这个人确实是先帝的子嗣。”
见白玉堂似要发问,郑耘急忙抬手,指尖轻按在他的唇上:“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是秘密,不能说。”
他并非信不过白玉堂,只是这等皇家秘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玉堂见他神情不同以往,心中一凛,不再追问,只听郑耘继续道:
“我猜是苗臻用道术算出了确有冷青此人,但找不到本尊,于是找了个人冒名顶替。又撺掇着襄阳王,半真半假地借着皇子的名号谋反。”
白玉堂听他所言在理,面色不由沉了下来:“看来他的功力是恢复了。”
郑耘点头:“他如今能掐会算,功力八成已经恢复了。咱们不去找他,他迟早也会找来。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去会他一会。”
其实还有一个缘由,只是他不好说出口。
演义里的白玉堂,就是死在了襄阳王府。经历了这么多事,郑耘觉得书中所写多少都会应验,只是最终走向会发生改变。
既然那是爱人命中的一劫,想要硬拦着不让它发生,恐怕不太可能,唯有设法化解。因此他必须同白玉堂一同前往襄阳,助对方避开这死局。
说完,他在白玉堂唇上轻轻一吻,软声撒娇道:“在京中实在不好脱身。咱们去了襄阳,正好金蝉脱壳。”
白玉堂喉结微动,终究拗不过爱人的坚持。他抬手轻拍了拍郑耘的脸颊,无奈道:“罢了。这几日你好好休养。我去找江湖上的朋友打听一下襄阳的近况,准备妥当,再动身不迟。”
郑耘顿时笑逐颜开,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那天郑耘突然给了金多和钱多一大笔银钱,将二人都惊着了。此后整天围在郑耘身边转悠,生怕他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白玉堂白日在外打探消息,晚上回府,见两人寸步不离地跟着郑耘,神色间满是紧张,不免奇怪。
夜深人静时,他问道:“你身边那俩人怎么了,天天这么盯着你?”
郑耘轻叹一声:“怕是猜到些什么了吧。”
*
过了几日,白玉堂探得消息回府。他挥退金多与钱多,对郑耘道:“襄阳王近来动作不小。”
忙了一天,他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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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我托江南的朋友调查过了,襄阳王几年前便开始暗中联络江湖人士,如今手下已聚了不少亡命之徒。”
郑耘挨着他坐下,皱眉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有个叫邓车的,外号神手大圣。此人轻功了得,在**上颇有名气,一手暗器功夫十分厉害,还曾潜入开封行刺过包大人。”
郑耘闻言不由挑眉,果然包拯才是有主角光环的那一个,李元昊与襄阳王全都认准了他,专朝他下手。不过转念一想,这二人八成是听信了苗臻的妖言,以为包拯对他们的威胁最大。
白玉堂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还有个花蝴蝶花冲,好色成性,作恶无数。如今也投靠了襄阳王,潜入官府、军营,替他盗取机密文书。”
郑耘听完,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讥讽:“襄阳王是脑子进水了不成?搜罗这么一帮乌合之众,个个劣迹斑斑,就不怕天下人说他是非不分,得国不正?”
他顿了顿,又对白玉堂吐槽道:“还弄来个假货冒充冷青,说什么官家得位不正。当年册立太子,百官见证,祭告过天地,岂是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抹煞的?”
白玉堂估计着赵祯并未同郑耘细说其中的原委,便解释道:
“襄阳王对外宣称,官家乃狸猫幻化,并非真宗亲生。而冷青之母曾得真宗临幸,有孕后为刘太后所不容,被迫出宫,嫁与医者冷绪,故而冷青才是真宗血脉。”
郑耘听完,不由张大了嘴,没想到赵祯居然和狸猫这么有缘分。没有“狸猫换太子”,倒直接将他打成了狸猫精。
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磕磕巴巴道:“这…这能有人信吗?”
白玉堂摇头道:“自是无人肯信。不过赵爵手里捏着个‘皇子’,或许觉得底气更足些罢。”
郑耘闻言,不由撇嘴。造反打仗又不是打扑克比大小,两个皇室血脉加一起,就能压过赵祯一个人?何况即便襄阳王那方赢了,皇位也只有一个,届时这两人又该谁去坐?
白玉堂见他不以为然,便不再继续这话题,转而道:“赵爵上个月派手下的江湖人劫了运往边关的粮草。那批粮本该送去甘州的,如今被他囤在襄阳城内。看这架势,怕是要动手了。”——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烦死了,怎么不是御猫就是狸猫的,那么多只猫
郑耘:喵呜~
白玉堂:看过tomndjerry吗?嘿嘿~小猫咪,我来了~
第134章狐狸精
郑耘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岂有此理!真是气死我了,他们竟敢劫掠军粮!”
自己在边境担惊受怕、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将西夏与契丹搅得内乱不休,谁知襄阳王竟敢在这节骨眼上坏他好事。
他朝南边瞪了一眼,握拳咬牙道:“赵爵,你给我等着。”
敢坏王爷的好事,王爷就要你好看。
白玉堂怕他气出个好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顺着他的背。待怀中人稍平静些,才问道:“想好怎么对付苗臻了吗?”
他和郑耘在边境这么长时间,见过那么多的国君,都没有吃过半点亏,因此不将襄阳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最难缠的其实是苗臻。此人心机深沉,精通道术,又能掐会算,怕是不好对付。
郑耘却笑道:“我对付不了他,但有能对付他的人。”
“谁?”白玉堂立刻追问。
“当然是张杰了。”
白玉堂微微一怔:“你知道张杰在哪儿吗?”
郑耘一耸肩,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有法子将他引出来。”
白玉堂越发惊奇,自己也曾托江湖朋友找过张杰,可此人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无人知道对方的下落。
郑耘继续道:“试试看吧。他不是喜欢捉妖么?咱们弄几只妖怪出来,看看能否将他引来。”
白玉堂追问道:“妖怪在哪呢?”
他们一共见过两回妖怪,一次是在深山老林,一次是被苗臻忽悠来的。开封是京城,有赵祯坐镇,寻常小妖不敢主动跑到京中作祟。
郑耘笑得眉眼弯弯:“没有,还不能装么?”
他之前装神弄鬼过,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能否将张杰骗来,就不好说了。
白玉堂见他跃跃欲试,也被勾起了兴致,眼珠一转,摸着下巴笑道:“既然王爷有这等雅兴,为夫便陪你演这出戏。”
郑耘瞧他笑眯眯的表情,没来由打了个寒颤,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下意识便想挣脱对方的怀抱。
白玉堂却将人搂得更紧,嘴唇贴在他耳畔,语气雀跃又带着几分狭促,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见爱人听完,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凶巴巴瞪着自己,那想发怒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让白玉堂大为开怀。他轻捏了捏郑耘的脸颊,假意叹道:“王爷这般模样,真是惹人心疼。”
*
第二天,郑耘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金多端着汤药给郑耘送去,还未进门,便见屋里坐着一位姑娘。柳眉杏眼,唇点丹蔻,一身水红色的纱裙裹着窈窕的身段,正捏着绣花帕子半掩唇角轻笑。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金多吓得一哆嗦,险些被门槛绊倒,手里的汤药晃出来大半。
自家王爷屋里突然多出这么个貌美姑娘,白五爷若知道了,还不得和王爷打起来?想到郑耘那细胳膊细腿,金多都替他捏了把汗。
他正欲开口,忽然觉得那姑娘有几分眼熟。再定睛细看,这不是自家王爷吗?
“王、王爷?”金多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声,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这莫不是王爷同白五爷之间的情趣?
郑耘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捏得又细又软,尾音还带着勾人的颤音:“怎的?不认得奴家了?”他抬手拨了拨鬓边珠花,撅起嘴,娇嗔道:“这药太苦,奴家不喝。”
说罢,赌气似的转过身,从桌上拿起团扇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
白玉堂知道郑耘演技好,却没想到能好到这份上。他蹲在屋脊上,看得合不拢嘴,偏又不敢笑出声,肚子都快憋抽筋了。
郑耘心里已将白玉堂骂了个半死,面上却不敢泄露分毫,只咬紧下唇,暗暗泄愤。
他忽然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金多跟前,柔声细语道:“五郎呢?奴家的五郎呢?”语罢,露出惊慌神色,四下张望一圈,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呜呜泣道:“我的五郎不见了…”
金多素知道郑耘一向称呼白玉堂为“五爷”,今天突然改口,这声“五郎”又唤得百转千回,只觉说不出的怪异,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王爷。”他颤声唤了一句,电光石火间,猛地反应过来,惊恐道:“王爷,您、您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金多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王爷您等着!我、我给您请道士去!”
待金多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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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才从房梁一跃而下。
这身女装是他特意设计的,昨晚让绣娘连夜赶制而成。领口开得及低,腰身又掐得细,走起路来衣袂飘飘,当真带出几分狐狸精的媚态,看得他心头痒痒。
白玉堂指尖在郑耘脸颊上游移,哑着嗓子唤了一声:“耘儿。”
郑耘便顺势往他身上一贴,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过去,娇滴滴地唤了声:“五郎~”随即又眨了眨眼,娇声问道:“奴家好看吗?”
白玉堂喉结微动,低头看去。目光扫过对方雪白的胸脯,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好看。”
郑耘正欲开口,忽听远处传来脚步声。白玉堂身形一闪,又躲回房梁,瞧着底下郑耘风情万种的模样,偏偏碰不得、也吃不着,只觉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王爷。”
来人正是钱多。
他从金多那儿听说了郑耘的异状,有些放心不下,赶忙过来查看。
郑耘气鼓鼓瞪着他,刁蛮地说道:“你来干什么?奴家不要见你,奴家要五郎~”
钱多被他这腔调激得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感觉自己怕是应付不了这位祖宗。他飞快地打量了郑耘几眼,虽然言行怪异,但人还能自理。
钱多略一思忖:“我这就去找白五侠!”话音未落,一溜烟似的跑了。
白玉堂见他离去,忙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到了府外。
他理了理衣襟,装作刚从外头回来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往里走,正好与飞奔出来的钱多撞个对面。
“五爷!您可回来了!”钱多一见着他,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他的袖子就往里拽,“快去看看吧,王爷他不大对劲!”
二人来到郑耘房中,郑耘一见到白玉堂,立刻小跑着扑了过来,搂住白玉堂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五郎你去哪儿啦?奴家好想你。”
他撅起嘴,委委屈屈地告状:“他们给奴家吃苦药,奴家不想吃。”
白玉堂手臂一伸,搂住他的腰,指尖在那细腰上轻轻地掐了一把,又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吻,语声里满是宠溺:“好,不想喝,那咱就不喝了。”
钱多赶紧重咳了一声,战战兢兢道:“白五侠,您没瞧出王爷有什么不对劲么?”
他心中惊疑不定:怎么白五侠还顺着王爷的话说?难不成他也中邪了?
白玉堂这才像回过神来似的,指腹依旧在郑耘腰间轻轻摩挲着,面上却装出严肃之色:“看出来了,王爷怕是中了邪。这种情况,御医开的药吃了也没有用,得找个道士来驱邪。”
钱多心头的大石这才落地,还好不是两人一起中邪。他连忙接话:“金多已经去找道士了。”
正说着,便见金多领了个穿道着袍的老头进来。
那老道看着仙风道骨,留了一绺山羊胡,背一柄画着八卦的木剑。身旁还跟着两个童子,大包小包拎着做法事的器具。
“道长快请,我家王爷怕是撞了邪。”金多一脸焦急。
老道捻着胡须,打量起郑耘。见他神态妖娆,紧紧扒着身旁的白衣男子,不由眉头越皱越紧。
郑耘拿起帕子半掩嘴角,抛去个媚眼,装出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屑,柔柔道:“道爷~您这么盯着奴家,看得奴家心里毛毛的呢。”
老道感觉这妖精怕是不好惹,背上冒出几分寒意,面上却不敢露怯,指着郑耘森然道:“此乃千年狐妖作祟!”
郑耘心里暗笑:果然,自己这身打扮,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狐妖附体。
他面上却做出惊恐神色,往白玉堂身后躲:“五郎哥哥,他说什么?奴家好怕呀。”说着,故意将脸贴在白玉堂背上蹭了蹭,手指趁机在对方腰间轻挠了一下。
白玉堂不动声色地拍开他作祟的爪子,板着脸对老道说:“既然如此,还请道长施法除妖。”
老道立刻命童子摆阵,点上香烛纸钱。一时间院内烟雾缭绕,熏得郑耘眼泪都掉了下来。
白玉堂看着郑耘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模样,说不出的撩人,只想将人拉到无人处狠狠欺负一番。
道士取出黄符朱砂,口中念念有词,围着郑耘跳将起来。两个小道童则抱着一大捆香,绕着他不住打转。
郑耘被烟熏得连咳几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哭啼啼道:“道长,为何要这般对奴家?”
他悄悄瞥了白玉堂一眼,眼中满是求助之意。再这么熏下去,自己真得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香火熏死得王爷。
老道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举起桃木剑便朝他刺去。
院子里烟雾弥漫,模糊了视线。郑耘一时不防,被剑尖戳中后背,“啊!”地尖叫一声,慌忙躲闪。
他蹿到白玉堂身后,楚楚可怜地望着对方:“白哥哥,救救奴家…”
金多听郑耘越叫越肉麻,实在受不了,跑到一旁捂住耳朵。
白玉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一伸,将躲在自己身后的人搂进了怀里。爱人的后背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烟火气钻入鼻息,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他默念了一遍清心诀,才咬着牙,对那老道扬声道:“道长,我已将他制住,你快些施法!”
他说得义正严辞,指尖却隔着那纱衣,在郑耘的背部不安分地游走,仿佛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对方温润如玉的肌肤。
老道看准时机,从香炉中抓起一大把香灰,劈头盖脸就朝郑耘脸上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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