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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郑耘猝不及防,被扬了满脸满嘴的香灰。他怒从心头起,挣脱白玉堂的怀抱,转过身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就亲了上去,将自己满口的灰全渡到了那讨厌鬼嘴里。

    “白哥哥。”郑耘的手指轻佻地抬着白玉堂的下巴,眼神妩媚,娇声问道,“好吃吗?”

    白玉堂知道爱人这是真恼了,此刻万万招惹不得,只能“呸”了一声,将嘴里的灰吐了出来。他转向那道士,没好气道:“你怎么这没用!折腾了这许久,王爷还不见好。”——

    作者有话说:郑耘:孙悟空被熏,有火眼精金,我什么都没有

    白玉堂:你有金箍棒,但我的

    第135章离京

    道士见郑耘灰头土脸,白玉堂嘴角也沾着香灰,讪讪收回手:“这、这狐妖道行太深,贫道无能为力。”

    说罢,卷起自己吃饭的家伙,唤上两个徒弟,还不忘将酬劳揣进怀里,这才头也不回地溜了。

    白玉堂看向犹自气鼓鼓的爱人,急忙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暗中安抚着对方,然后扬声道:“钱多,去给你家王爷打盆水来洗脸。”

    钱多赶忙应声退下。

    金多见连道士都奈何不了这妖孽,吓得瑟瑟发抖,一秒钟也不想再跟这位狐狸精王爷共处一院了,也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我再去给您找个更厉害的大师来!”

    院内再无旁人,白玉堂低头亲了亲郑耘的手背,目光灼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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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向他,低声道:“王爷真好看。”

    郑耘青丝微乱,眼角还挂着晶莹泪珠,眸中含了三分薄怒,平添了七分妩媚,看得白玉堂移不开眼。

    郑耘捶了他一下,恶狠狠道:“你怎不穿女装?”

    白玉堂顺势握住他手腕,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笑道:“王爷若想看,为夫晚上单独穿给你瞧。”他将头凑到郑耘耳边,故意吹了口气,低笑道:“什么款式都有。”

    郑耘面上一红,正欲发作,却见钱多端着水盆进来了。他立刻换上一副娇柔造作之色,软绵绵地倚在白玉堂怀里。

    *

    接下来几天,郑耘将狐狸精附身演得愈发逼真。请来的道士换了一拨又一拨,有的摆坛做法,有的画符念咒,却都奈何不得郑耘身上的妖精,无功而返。

    赵祯听说郑耘被妖精附体,急忙赶到北平王府。一进门,便见郑耘上身穿着印金粉罗襦,外罩芙蓉荔枝纹云纱半臂,下着祥云茶花纹齐腰百褶裙,腰系杏黄绦带。

    赵祯一看他这副模样,眼泪便落了下来,颤声唤道:“三弟…”

    郑耘见他突然落泪,心头亦是一酸,眼眶泛红,低低应了声:“大哥。”

    赵祯见他神智似乎不算混乱,立刻转向金多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朕瞧着北平王还算清醒。”

    金多叹了口气,苦着脸道:“陛下,我家王爷平日里是认得人的,与常人无异。就是爱穿女装,而且一见着白五侠,才有些不对劲。”

    赵祯略一思忖,追问道:“可曾请僧录司的人来看过?”

    白玉堂见郑耘心绪激荡,生怕他露馅,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急忙接道:“该请的都请了。我也托江湖朋友找了些高人前来降妖,都没有效果。”

    郑耘从白玉堂身后探出头,可怜兮兮道:“大哥,我不想再看那些臭道士了,他们逼我喝符水。”

    赵祯见郑耘鼓着腮帮,眼眶、鼻尖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免心软:“要不算了?朕看北平王也无甚大碍,就别再折腾他了。”

    反正郑耘神智清明,不过是爱穿女装、又总黏着白玉堂罢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何必让道士们来折磨他。

    郑耘闻言,顿时笑靥如花,蹦跳着上前搂住赵祯脖子,开心道:“大哥你真好!”

    果然还是赵祯最疼他。

    白玉堂瞧着二人亲密的姿态,脸色一沉,伸手将郑耘从赵祯身上拽了下来:“官家,王爷被狐妖附体,眼下虽看似无碍,只怕将来出问题啊。”

    赵祯听他这么说,又觉得有几分道理,一时犯难。可郑耘一直眼泪汪汪地扯着他衣袖,不住地轻晃。

    他沉吟许久,迟疑道:“既然道士也治不好北平王的病,就先别让他受罪了。不如暂且如此,等日后真恶化了再说。”

    白玉堂没料到赵祯这么纵着郑耘,对方不过撒个娇,他便心软了。

    他转头看向郑耘,却见爱人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正得意洋洋瞧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白玉堂无奈摇头,语带苦涩道:“有名望的大师多在深山清修,我打算带王爷四处走走,看能否遇上高人,除了这附身的狐妖。”

    说着,就将郑耘拉回自己怀中,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怎能再同他人搂搂抱抱?就算结拜兄弟也不行。

    白玉堂托了无数江湖朋友,将郑耘中邪之事传了出去,却始终没等来张杰。二人私下商议,决定主动出击,一路南下,顺道寻找张杰踪迹。

    总不能张杰不来,他们就不去襄阳了。

    赵祯望着郑耘那一身艳丽的女装,心中五味杂陈,不禁又泪洒衣襟。

    他细想白玉堂的话,觉得不无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你们离京找人驱邪,也是个法子。只是一路多加小心,要是找不到高人,便回来吧。北平王是朕的弟弟,有朕护着,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耘身上,满是无奈:“你身子弱,路上记得按时服药,好生将养,要听白少侠的话。”

    郑耘将头靠在白玉堂肩上,拉长了语调:“大哥放心,我会听白哥哥话的~”

    赵祯见他这般情态,心中越发酸楚,抬手捂住眼,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回到福宁殿,陈敏真见主子眼眶通红,双目肿得像金鱼似的,急忙打了凉水,将毛巾浸湿了替他敷眼。

    高青韵走了进来,他已调至皇城司,替赵祯处理些机密之事。见赵祯面色不佳,他心头一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垂手立在下面。

    还是赵祯听见脚步声,轻轻“嗯”了一声。陈敏真会意,低声禀道:“官家,高大人来了。”

    赵祯仍闭着眼,手指轻敲着椅子的扶手,片刻后才淡淡开口:“庞家那儿有什么动向?”

    高青韵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回道:“庞太师虽然投靠了襄阳王,但暗地里也让庞元英招募兵马。”

    赵祯闻言便知,庞太师这是做了两手准备。

    此人毫无忠心可言,自己待他不薄,他尚且生出异心,又岂会真心依附襄阳王?若襄阳王得势,他自会率兵投靠,做个从龙之臣。若是两败俱伤,恐怕这人便要趁机而起,自立旗号了。

    “盯紧他们。”赵祯轻飘飘丢出一句。

    高青韵急忙应下。

    他悄悄抬眼,窥了窥赵祯的脸色,才颤声道:“白五侠这几日,一直在联络江湖上的朋友…”

    “北平王的事,你不必过问。”赵祯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面色也沉了几分。

    高青韵知道官家信任郑耘,可有些事自己若知情不报,日后真出了差错,难逃干系。

    他心一横,思忖着道:“白五侠行事有些偏激,因此臣擅自做主,让探子留意他的举动,发现北平王与他每晚都在房中密谈。只是白五侠武功太高,皇城司的人不敢近前,不知二人具体说了什么。”

    说完,惴惴不安地看了赵祯一眼。

    赵祯听完,略一沉吟,便明白了高青韵的言外之意。郑耘压根没中邪,人好好的,不知和白玉堂私下里商量些什么。

    他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想到自己竟被那小子给骗了。不过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没必要在外人面前流露不满。

    他将敷眼的毛巾取下,扫了高青韵一眼,淡淡道:“北平王的事,你不必再理会。”

    这已是赵祯第二次这么吩咐,高青韵自然明白了圣上的心思,忙躬身应道:“臣明白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马夫就牵着一辆马车停在府门外。

    郑耘钻进车厢,见里头搁着一口大箱子,便靠着箱身坐下。白玉堂也跟着钻了进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他的腰,轻轻摩挲着。

    车夫扬鞭一甩,车厢晃了晃,缓缓前行。

    郑耘见白玉堂一副不怀好意的神色,心中有些发紧,不知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索性先下手为强,狠狠拍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白玉堂“嘶”地闷哼了一声,将手举到郑耘眼前,让他瞧那微微发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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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语气委屈巴巴地质问:“你干嘛打我?”

    郑耘一扬下巴,理直气壮:“王爷打人,还需要理由?”

    这些日子被白玉堂占的便宜还少吗?打他一下算什么,居然还好意思装可怜。想到这里,郑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朝他手背补了一巴掌:“我想打便打,你能怎样?”

    白玉堂叹了口气,低眉顺眼道:“打得好。”

    郑耘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同他说起了正事。

    “襄阳王府里有座冲霄楼,你听过么?”

    白玉堂摇了摇头。他不曾听说过此楼,想来也没什么名气,不知爱人为何忽然提起。

    郑耘接着道:“这楼是襄阳王特意建的,里头布满了机关,我猜楼里可能藏有与他谋反相关的机密文件。五爷最好托江湖上的朋友,设法找到这楼的建造图样。”

    白玉堂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爷是想破解机关、盗取文书?”

    “不错。”郑耘点了点头,“而且楼里机关重重,咱们俩进去之后,若不幸死在机关之下,也合情合理。”

    演义里白玉堂葬身冲霄楼,正是因为机关太过厉害。只要他们提前准备,破解了机关,既能改变他的结局,又能顺势金蝉脱壳。

    白玉堂会意,笑着拍了拍胸膛:“王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正事说完,郑耘闲了下来。他左看看、右瞧瞧,顺手将身旁的箱子打开了,顿时愣住。

    箱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各式女装,娇俏的粉裙、轻薄的紫衫、绣海棠纹的纱衣,连搭配的钗环首饰也都摆得齐整。

    “你这是…”郑耘指着那些衣裳,回头瞪了白玉堂一眼,似怒非怒道:“又没外人在,还让我穿这些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赵祯:找到高人,先把耗子精给降了,就是他害得北平王中邪

    第136章谋害亲王

    白玉堂坐在他身旁,拿起一件水绿色的纱裙,在他身上比了比:“既然要装,总得装得像点。再说,”他凑近低语,“你穿这些,好看。”说着,便拿起一支珠钗,别在了郑耘的发间。

    郑耘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跳,脸上发热,羞恼地抢过纱裙扔回箱中,扭头看向窗外:“闭嘴。”

    白玉堂低低笑了声,合上箱盖,手指捏着他泛红的耳垂:“你要是不喜欢这些,为夫给你买别的。”

    二人一路南下。

    白玉堂乐此不疲,每到一个城镇,总要打发铺子里的伙计去找些时新的女装,再软磨硬泡地哄着郑耘换上。

    如此数日,马车终于来到了襄阳城。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郑耘不免犹豫起来,轻轻拉了拉白玉堂的衣袖:“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他这身打扮,实在不好意思去见包拯他们。若被那几人瞧见自己男扮女装的模样,怕是背地里要笑话他好久。

    白玉堂自然也不想直接去见包拯。郑耘的女装,本就是穿给自己瞧的闺房情趣,哪能让包拯那帮人随便看了去。

    他伸手捏了捏郑耘的下巴,调笑道:“如花似玉的王爷,我可舍不得给别人瞧。”说罢,便扬声吩咐车夫,往自家在城中的商铺去了。

    安顿下来,梳洗过后,郑耘想换回男装,谁知白玉堂又递过来一件妃红色的抹胸。

    “穿这件吧。”

    不等郑耘开口,他就亲手替爱人将衣服穿好,又披上一件天青色的绉纱褙子。指尖流连,似有若无地擦过郑耘纤细的锁骨。

    “接下来去哪儿?”白玉堂瞧着郑耘那副又羞又恼的神情,生怕他同自己算账,赶忙岔开话题。

    郑耘沉吟片刻,道:“去见皇叔吧。”

    自己这身装扮,本是为了引张杰现身,可这么多天过去了,连张杰的影子都没看到。既然戏已开场,总不能白白浪费,索性就穿着这身去见襄阳王。

    说不定这副模样,能让对方放松警惕,更容易探出赵爵的底细,看看他的计划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

    白玉堂一想到爱人这般打扮要被旁人看去,心中有些不爽。可郑耘此刻的心情不大妙,他哪敢反对,只能点了点头。

    他知道襄阳王既存谋逆之心,对二人必定戒备森严。王府之内,怕是与龙潭虎穴无异。他袖中藏好袖箭,腰带里别着飞镖,这才同郑耘一道往襄阳王府去了。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

    郑耘挑起车帘,暗中瞥了一眼,只见守卫森严,竟比皇宫大内还要严格。

    白玉堂跳下马车,快步上前,对门前护卫道:“劳烦通报一声,北平王郑耘同白玉堂,特来拜见王爷。”

    护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白玉堂锦衣玉带,气度不凡,不敢怠慢,忙入内通传。不多时,那护卫快步返回,恭敬道:“王爷有请。”

    他话音刚落,便见马车帘子一动,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探出身来。

    白玉堂急忙上前,伸手将人扶了下来。他揽住郑耘的腰,鼻尖不经意似的擦过对方的发髻,一缕淡淡的幽香萦绕开来。

    “这位就是北平王。”

    护卫闻言,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张得浑圆,几乎能塞进一颗鸡蛋。

    二人踏入王府,郑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庭院打理得异常精致,一草一木皆见匠心,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走进正厅。

    走进正厅,只见襄阳王赵爵坐在主位品茶,面上露出不解之色,似乎并未料到二人的到来。

    赵爵抬眼望向二人,只见郑耘一身女装,走路妖妖娆娆,恨不得挂在白玉堂身上,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他身旁的谋士见状,连忙重咳一声。赵爵这才回过神,脸上堆起几分虚伪的笑意:“耘儿来了,快坐。”

    郑耘微微福身,唤了声“皇叔”,这才与白玉堂坐在了同一张椅子上。

    赵爵听到那声娇滴滴的“皇叔”,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用力挠了挠脖子,视线避开了郑耘,只朝白玉堂问道:“皇侄这是怎么了?”

    白玉堂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我家王爷被狐妖附身了。”

    赵爵面色剧变,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住郑耘。他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狐、狐妖附身?”

    白玉堂双眉紧锁,苦涩道:“可不是么。前些日子在京城,忽然就变了性子,哭闹着非要穿女装,还跑到大街上去,调戏那些模样俊俏的郎君。”

    郑耘听他这般污蔑自己,忙娇声反驳:“白哥哥,人家心里只有你,旁的臭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的。”说着,还朝白玉堂抛了个媚眼。

    他这般作态,看得赵爵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胸口。

    白玉堂柔声哄道:“是我失言,王爷莫怪。”说罢,又叹了口气,转向赵爵继续道:“为这事,我和官家不知请了多少道士,都没用。”

    郑耘配合地往白玉堂怀里缩了缩,眼眶发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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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软软糯糯的:“白哥哥,他们都凶我。还是皇叔这儿好,没有那些拿着桃木剑的坏人。”

    赵爵看着他这副情态,嘴角抽动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勉强安慰道:“白五侠莫急,耘儿许是一时魔怔了。吉人自有天相,总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白玉堂眉头锁得更紧,“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四处走走,碰碰运气。听说襄阳一带住着不少得道高人,便想来此试试。”

    赵爵闻言,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白五侠放心,襄阳是本王的封地,回头我就让人贴出王榜,广招能人异士,替皇侄驱除邪祟。”

    白玉堂一听,脸上立刻绽出笑容:“多谢皇叔!”

    郑耘也跟着笑嘻嘻地应和:“皇叔果然最疼耘儿了。”

    赵爵略一沉吟,笑道:“耘儿和白五侠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就暂住在本王府中,也好有个照应。”

    白玉堂拱手道:“多谢皇叔美意。只是我们已安顿妥当,就不叨扰王府了。”

    赵爵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强留,只笑道:“既如此,本王便不强求了。”他和善地看向郑耘,“你们若遇上什么难处,尽管派人来王府说一声。”

    “多谢皇叔体恤。”白玉堂抱拳施礼,“打扰多时,我们也该告辞了。”说着,拉起郑耘的手,带他往外走。

    郑耘回过头,朝赵爵挥了挥手,嗓音清脆:“皇叔再见呀,我们改天再来看您!”那活泼的模样,俨然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回到商铺,郑耘瞥了白玉堂一眼,压低声音问:“现在有人盯着咱们么?”

    白玉堂凝神细听了片刻,摇头道:“没有。”

    郑耘这才长舒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今天见咱们的,不是襄阳王。”

    白玉堂面色微变,脱口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虽然之前没见过赵爵,但今日那人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怎会不是赵爵?

    郑耘轻哼一声,撇了撇嘴:“我那皇叔,向来瞧我和柴庸这些异姓王不顺眼。每回见面,面上倒是笑嘻嘻的,可从来只叫我‘北平王’,没喊过一声‘耘儿’。”

    白玉堂恍然大悟,却又生出不解:“襄阳王为何不亲自见我们?又为何不同替身交代清楚你们平日的相处细节?”

    他以为襄阳王是怕二人发难,才找了个替身来应付。

    郑耘沉吟道:“我怀疑我那皇叔,不是被囚禁了,就是早已命赴黄泉了。”

    白玉堂惊得睁大了眼,没想到竟有人胆大至此,谋害当朝亲王。他略一思索,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发颤:“莫非是苗臻假扮的?”

    郑耘点了点头,缓缓道:“我也这么想。”

    今日赵爵听说他中邪后,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子,仿佛要将他剖开看看,估计就是在判断他是否真的被狐妖附身。

    白玉堂不由紧张起来:“那苗臻应该已看出你并未中邪了。”

    郑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襄阳王也好,苗臻也罢,都不会信我被附身了,所以没什么区别。”

    白玉堂仍有些回不过神,过了半晌才平复心绪:“真没想到,苗臻竟有如此野心,想要登基称帝。”

    郑耘并不觉得意外。当年虽是柴、赵、郑三人结义共打天下,可苗顺作为军师同样功不可没。如今柴、赵两家都坐过龙椅了,苗臻心有不平,想替先祖尝尝做皇帝的滋味,倒也正常。

    他心念一转,瞬间明白了苗臻为何要将冷青找来。

    赵爵多半已死,尸身被藏匿起来。若事成,苗臻便杀了冷青,以赵爵的身份登基为帝;若兵败,他便一走了之,再将赵爵的尸首找出,让冷青背上谋杀亲王的罪名。

    白玉堂问道:“那咱们眼下该如何?”

    郑耘有些为难。张杰没找到,自己又不会呼风唤雨,实在对付不了苗臻。他沉思片刻,道:“不如先去找包大人商量?”

    若包拯真如传说那般是文曲星转世,能克制妖魔,说不定就能降住苗臻这妖道。

    白玉堂猜到了爱人的念头,给他泼了盆冷水:“包大人虽则刚正不阿,可之前连黑鼠精都能将他掳走,可见并无神通。对付妖道,终究还得靠张杰。”

    郑耘“啊”地哀叹一声,整个人倒进床里,可怜巴巴地叫道:“张杰!你到底在哪儿啊!”

    白玉堂气哼哼地捏了捏他的脸,凶巴巴道:“美人,在床上只能喊夫君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张杰:好气,自己成了夫夫ply的一环,让白玉堂那小子饱了眼福。

    第137章总算来了

    包拯一直派人盯着襄阳王府,听说郑耘与白玉堂也到了襄阳,而且郑耘还是女子装扮。他心中好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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