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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下赶到了二人落脚的商铺。

    郑耘没料到包拯会直接找上门,一时来不及换衣裳,只得硬着头皮接待。

    包拯见到郑耘,不由一怔。他性子虽有些八卦,到底为人端厚,只扫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并未死死盯着对方打量。

    展昭与郑耘并无恩怨,可想起白玉堂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白五侠果然好情趣。”

    白玉堂还未开口,郑耘的脸就红了,在白玉堂臂上狠狠拧了一把,随即躲到他身后,羞得不肯见人。

    这一下郑耘是下了狠手的,但白玉堂自知理亏,不敢喊疼,更不敢伸手去揉那痛处,只能绷着脸忍住。

    公孙策见气氛有些尴尬,忙打了个圆场,望着郑耘问道:“王爷可是奉旨前来?”

    郑耘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吧。”

    赵祯只命他出京寻访道士除妖,并未命他来襄阳帮助包拯。不过他钻了个空子,借口找道士来了襄阳。

    包拯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便猜到郑耘并非奉旨而来。既然人都来了,就不能轻易放他走。他略一沉吟,问道:““王爷对襄阳王之事,有何看法?”

    郑耘思忖片刻。虽说苗臻李代桃僵一事尚无确凿证据,但他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苗臻”

    他刚吐出这两个字,包拯便已按捺不住,急急打断道:“王爷不必太过忧心。苗臻许久未曾现身,说不定已经离开襄阳了。”他以为郑耘先前吃过苗臻的亏,心有余悸,故而出言宽慰。

    郑耘听他这么说,反而更加确信,赵爵已经被苗臻取代了。

    “我怀疑襄阳王已遭不测,现在的这位,是苗臻假扮的。”

    他虽说是怀疑,语气却十分笃定。几人见他言之凿凿,自是信了七八分,不由陷入沉思,琢磨着该如何应对。

    包拯不免咋舌,摇头叹道:“没想到苗臻胆子如此之大,一个王爷,竟然说杀就杀了。”

    郑耘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在心中吐槽:大哥就别说二哥了,开封府不也把一个驸马说杀就杀了。

    “苗臻心机深沉,又精通妖术,最是难缠。我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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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扮女装,假装被狐妖附体,也是想将他师兄张杰引出来。”

    说到此处,郑耘不由面带愁容,叹息道:“可惜等了这些时日,仍未见张杰的踪影。”

    展昭立刻接话:“我让江湖上的朋友也帮忙打听一下。”

    郑耘知道展昭在武林中亦有不少至交好友,可白玉堂派人散布自己被狐妖附身的消息已近一个月,张杰始终未曾露面。他对展昭并不抱太大指望,但仍笑了笑:“有劳展大人了。”

    说罢,他看向包拯,心里抱有一丝希望,若真找不到张杰,只能让包拯去对付苗臻了。

    他摸着下巴,好似随意地问道:“包大人,我听开封的百姓说,您是文曲星转世?”

    包拯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此事,只如实回道:“下官出生时,确实天现异象,半空祥云缭绕,亦有精怪托梦于家父。不过鬼神之说终究缥缈,或是巧合,也未可知。”

    郑耘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略感失望,却还是坚持道:“包大人不必过谦,您既能沟通阴阳…”

    这话他自己说得也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日审阳、夜审阴”是他从书上看来的,并未亲眼见过包拯如何断案。但他仍抬高声音道:“定能对付得了苗臻!”

    公孙策听出郑耘话里的意思,若是找不着张杰,便要让他家大人去同苗臻对阵。只是郑耘对开封府一向多有照拂,先前还曾上本保奏过包拯,他不好直接驳斥。

    正在迟疑间,包拯却已躬身道:“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必将苗臻捉拿归案。”

    郑耘见他应承下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都说恶鬼怕恶人,只要包拯胆气足,说不定真能镇住苗臻。

    *

    包拯回到府中,王朝与马汉一直奉命盯着襄阳王府,见大人回来,急忙上前禀报。

    “包大人!”

    包拯见马汉满面惊惶,王朝亦是脸色发白,便知出了大事,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

    王朝回道:“大人,方才苗臻现身了。”

    包拯没想到苗臻这么不禁念叨,才提起过此人,对方就出现了,连忙问道:“他做什么去了?”

    王朝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苗臻带着几名王府侍卫去了郊外,然后掏出一包豆子撒在了地上。”

    说到这里,他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说不下去了。马汉接过话头:“那些豆子一落地就变成了士兵,在郊外操练起来,个个英武非凡、身手娴熟。”

    包拯本以为苗臻又整出了什么棘手的事,闻言反倒松了口气。撒豆成兵自古有之,说到底不过是障眼法,变出的士兵不能真得上阵杀敌,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

    不过他这一手,一来是告诉他们,他已经知道了包拯派人盯着王府,顺便吓唬一番。二来,自己虽不惧这撒豆成兵之术,可寻常士兵愚昧,见了这等妖术,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不战自溃。

    他沉思片刻,吩咐道:“你们继续盯紧襄阳王府,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苗臻的事,我自有办法应对。”

    处理完公务,已是深夜。

    包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阵困意袭来,竟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迷蒙之间,他仿佛来到一座云雾缭绕的大殿。殿上高悬一块金字黑底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一位身着绛红官袍的老者立于殿中,面容威仪,右手持着朝笏,长须垂胸。身旁肃立着文武判官、日夜游神。

    包拯来襄阳后,先去了城隍庙祭祀,以求此行顺利。眼前这场面,让他不由微微一愣,竟与城隍庙正殿一模一样。

    “仙君。”城隍老爷拱手施礼,抚须道,“老夫见大人愁眉不展,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包拯虽惊不慌,亦拱手还礼:“见过城隍老爷。”

    “苗臻蓄意谋反,又以邪术蛊惑民心,江湖宵小趁乱毒害百姓,桩桩件件,实在令人心忧。”包拯说到此处,不禁长叹一声,“虽说邪不胜正,可那苗臻,实在难以对付。”

    城隍抚须笑道:“包大人心中不是已有人选了吗?”

    包拯知道他说的是张杰,忙道:“张真人的行踪难以寻觅,北平王找了他近一个月,半点音信都无,下官也束手无策。”

    城隍微微一笑:“哈哈,神君放心,老朽必将您的话带给张仙师。”

    包拯还想再问,眼前云雾却骤然散去。他猛地惊醒,发觉天已大亮,案上烛火早已燃尽。回想梦中情景,不免若有所思。

    *

    郑耘对着铜镜整理新做好的女装,白玉堂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正欲调戏一番,忽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好标致的小娘子,和月宫里的仙子似的,难怪把白五爷迷得移不开眼。”

    郑耘手一抖,珠钗“当啷”一声掉在桌上。他与白玉堂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欣喜。

    张杰从房梁上跃下,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上下打量郑耘一番,慢悠悠道:“北平王这扮相,倒比真的狐狸精还要美上几分。”

    他促狭地眨了眨眼,笑眯眯道:“你家五爷不是最爱看你穿那件妃色的纱衣么?怎么今日换了紫色的?”

    郑耘脸颊一热,知道对方肯定是跟了自己一路,直到此刻才现身,不由气鼓鼓道:“张道长既然早已知晓,为何现在才露面?莫非是看够热闹了?”

    张杰在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你家五爷当初假扮我那么久,让他继续扮啊,看看我那师弟上不上当。”

    郑耘没料到张杰这般记仇,白玉堂假扮他不过是和自己闹着玩,又过去这么久了,对方竟还耿耿于怀。

    白玉堂估计,这人除了记恨自己假扮过他,多半还对先前拔剑相向的事心存芥蒂。不过转念一想,多亏他记仇,才让郑耘穿了这么久的女装,自己不仅大饱眼福,还逗弄了美人一路。

    他生怕郑耘看出自己的暗喜,忙板起脸,装出愤然之色,皱眉问道:“那你今日怎么突然现身了?”

    张杰见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假惺惺。”随即气哼哼地解释:“还不是你们让包拯给城隍带话。”

    他四海为家,偶尔会在城隍庙借宿,或是请城隍协助除妖。如今城隍出面为郑耘说情,他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

    他瞥了郑耘一眼,调侃道:“北平王穿着女装同白五爷撒娇,可不是天天能瞧见的。若不是城隍求情,我才懒得管你们这档子事,还想多看几天好戏呢。”

    说着,想起郑耘那副娇羞美艳的样子,张杰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郑耘瞪他一眼,语气十分霸道:“你既然来了,就得帮我们对付苗臻。”

    “那是自然。”张杰放下茶杯,神色逐渐严肃起来,“苗臻堕入邪道,残害生灵,我这个做师兄的,岂能坐视不理?”

    郑耘见他应下,心中大喜,随即问出心中的疑惑:“我看你师弟的法力似乎恢复了,可又觉得他算得不如从前准了。”

    先前苗臻能算出包拯是劲敌,也算出自己同白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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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一直在暗中布局。可这次,苗臻对自己的到来似乎颇为意外。

    张杰暗叹郑耘观察细致:“苗臻为我所伤,功力本难复原。不过襄阳王乃皇室血脉,苗臻害死他后,吸了对方龙气,功力这才恢复些许,只是比起从前仍逊色几分。”

    他话锋一转,看向郑耘:“北平王是不是该先将这身衣裳换下?”

    看着郑耘一身女装坐在对面,和躲在暗处看戏完全是两种感受,张杰只觉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郑耘横了张杰一眼,心中暗道: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白玉堂却觉得颇为可惜,本来还能再多逗弄爱人几日,但张杰一出现,没有理由再哄着对方穿女装了。可他眼珠一转,又生出一计。

    他笑眯眯地望向郑耘,指尖摩挲着对方绣了金花的袖边:“既然是来除妖的,自然要开坛作法了。等法事做完,王爷才能恢复,不是吗?”

    郑耘看着白玉堂那副笑得不怀好意的模样,没来由打了个寒战,仿佛对方才是被狐狸附身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郑耘:我是月宫里的仙子—嫦娥

    白玉堂:玉兔在哪里

    郑耘:没有大白兔,你勉强替代一下吧。

    白玉堂变成了

    郑耘:我是抱白鼠。嫦娥

    白玉堂:吱吱吱

    第138章挑拨

    次日,郑耘派人将包拯他们请来,商量对策。众人定下计划后,便分头行动。

    包拯等人着手搭建法坛,准备作法之事。白玉堂则带着郑耘,悄悄潜入了襄阳王府。

    二人扮作王府丫鬟的模样,又有张杰所画的灵符护身,不担心被苗臻识破。

    郑耘这些日子天天穿着女装,早已习惯。可白玉堂却是头一回,浑身不自在,走起路来扭扭捏捏,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郑耘偷瞄了他两眼,见他面色羞赥、满脸的不情愿,心中越发畅快,暗笑道:死耗子,叫你之前可劲儿折腾我,这下报应来了吧。

    他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敢显露,憋得十分难受,便在白玉堂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要不是这人惹得自己想要发笑,何至于憋得这般辛苦。

    白玉堂委屈地瘪了瘪嘴,自己真是命苦,无论什么事,最后小祖宗总能赖到他头上。

    二人来到襄阳王妃的院子,见一群小丫鬟正聚在一处做女红,立刻凑了过去。

    他俩都不会这些活计,于是随手拿了条帕子装模作样地摆弄几下,然后假装闲聊起来。

    “听说前几天北平王来过了。”

    “是呀,还听说北平王被狐妖附了身,变成个女子了呢。”

    “哎,你可别瞎说。人家是天潢贵胄,有真龙护体,什么妖魔鬼怪能近身呀。”

    一旁的小丫鬟们听了,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叽叽喳喳问道:“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呀?”

    郑耘捏着嗓子,细声细气道:“什么被狐妖附身呀,其实是北平王来给咱们王爷请安,顺便献了一位美姬。结果传来传去,就传岔啦。”

    “咦。”一个小丫鬟不屑地撇撇嘴,“咱们王爷最是洁身自好,除了王妃,眼里再没别人,献了也是白献。”

    白玉堂则嗤笑一声,接话道:“人总会变的呀。等王爷将来龙登九五,难道还只守着王妃一人不成?”

    那小丫鬟听了,略一思忖,不由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听说当今皇上就有好多娘娘呢。”

    郑耘又添了把火,压低声音道:“听说王爷天天住在新娘娘那儿呢。”

    另一个小丫鬟吃了一惊,诧异道:“怎么会?王爷对娘娘一向是极好的呀。”

    白玉堂撇撇嘴,接话道:“男人嘛,不都这样,喜新厌旧。”

    说完,他有些紧张地瞄了郑耘一眼,果然见对方脸色微变,暗戳戳地瞪了过来。

    郑耘心中暗哼:死耗子,你要是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说那位新娘娘修了什么狐媚术,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的。”

    郑耘心中气闷,语气不免带出几分不满。听在小丫鬟们耳中,反倒像是在替王妃打抱不平。

    白玉堂顺势补充道:“王爷如今跟中了邪似的,若不破了这媚术,怕是…”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留给众人无限的遐想。

    上次张杰能重创苗臻,全靠出其不意。如今苗臻的功力已恢复大半,又对几人及其戒备,即便张杰出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苗臻假扮襄阳王,瞒得过外人,却绝瞒不过结缡二十年的王妃。几人推测,苗臻为免露出破绽,这些日子定然鲜少同对方亲近,王妃心中怕是已有不满。

    因此他们决定,先挑拨王妃与襄阳王的关系,再哄骗她暗中给苗臻服下符水,破了对方的道术。待那时张杰再出手,自是万无一失。

    襄阳王妃每天午饭后,总会带着奶娘在院中散步消食。此时她正好来到门外,将屋内对话听了个分明,面色不由微变,玩味地挑了挑眉,随即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奶娘见主子神色阴沉,只当是不喜丫鬟们在背后嚼舌根,也跟着皱起眉,冷冷瞪向屋内,恨声道:“哪来的小贱人,在此胡言乱语,早晚遭报应。”说着,便要进屋呵斥。

    襄阳王妃却拉住奶娘的袖子,摇了摇头,低叹道:“罢了,回屋去吧。”

    奶娘见她神色有异,忙扶住她的手臂,一同转身回了屋。

    襄阳王妃坐在椅上,面色阴晴不定,眼珠来回转动,忽然开口道:“何妈妈,你说她们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旁人或许未曾察觉,可襄阳王妃与赵爵成亲这么多年,早已发现王爷的异样。只是除了自幼将她带大的奶娘,此事她从未对旁人提过。

    何妈妈略一思忖,恍然大悟,随即低声道:“怕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襄阳王妃点了点头,轻叹一声,双眉紧蹙,不再言语。

    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叹息道:“王爷这些年,待我不算差。”说着,眼眶便红了。

    何妈妈见自己奶大的孩子这般伤心,心里像被狼牙棒捅过似的,千疮百孔地疼,却还是硬起心肠劝道:“娘娘,事到如今,没有回头的路了。咱们只能同这假货一条道走到黑。”

    王妃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啜泣道:“原先我狠心不替王爷报仇,是没那个能耐。如今既有人找上门来,我若再不报仇,实在对不住王爷…”

    何妈妈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劝。

    静了半晌,倒是襄阳王妃自己想通了。她将泪水擦干,语气变得颇为冷静,甚至有些冷酷:“那群人,八成是官家派来的。我和他们合作,能得什么好处?”

    说罢,她轻蔑一笑:“他们也太小瞧我了。无论襄阳王是真是假,只要事成,我便是皇后。若是败了,我便是阶下囚。孰轻孰重,我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该如何取舍。”

    襄阳王妃早就想明白了,那假货本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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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没能力为夫报仇。即便有能力,也不能动手。襄阳王待她确实体贴,可丈夫谋反亦是事实,她一直知情,甚至将嫁妆都充作了军饷。

    留着这假货,尚有母仪天下的可能。若同赵祯联手,自己这么多年知情不报,恐怕也难逃一死。

    方才不过是一时念及夫妻旧情,心绪激动。如今冷静下来,便将那一点心软全都压了下去。

    她淡淡吩咐道:“你去把那个假货请来,我有话同他说。”

    再是不喜对方,可如今有人上门挑衅,两人既在同一条船上,她总得知会对方一声。

    何妈妈应声退下。没过一会儿,她阴沉着脸走了回来,语气十分不悦:“老奴还没进院子,就被侍卫拦下了,说是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襄阳王妃知道那假货心中有鬼,自然不敢让人随意进出。她略一沉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亲自去。”

    她以为自己毕竟是王妃,侍卫多少要给她几分面子。

    哪知来到院外,侍卫见到她,依旧上前阻拦。

    侍卫抱拳道:“娘娘,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此院半步。”

    奶娘厉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

    王妃面色一沉,冷冷道:“你去禀报王爷,就说我有要事相告。”

    侍卫脚下并未挪动半分,依旧强硬回道:“娘娘,王爷有令,任何人都不见。”

    襄阳王妃不再理会此人,抬脚便要往里闯。侍卫“唰”地拔出剑,高声道:“娘娘,王爷有令,擅入者,格杀勿论!”

    襄阳王妃身子一颤,面色倏地苍白,不敢置信地瞪向对方。

    “混账!我是襄阳王妃,这王府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她气得浑身发颤,胸口起伏,迈步又要上前。

    侍卫得了严令,任何人包括王妃在内,胆敢闯入,格杀勿论。他当即横刀架在襄阳王妃颈前,冷声道:“娘娘,您若再上前一步,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她的肌肤,锋利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钢刀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刺得襄阳王妃不由眯起了眼。

    奶娘没料到侍卫竟真敢动手,急忙拽了拽王妃的袖子,低声劝道:“娘娘,算了,先回去吧。”

    襄阳王妃身子猛地一颤,这才如梦初醒,如今的襄阳王,早已不是那个对她疼爱有加的丈夫。哪怕自己贵为王妃,只要违背了此人的意思,也照样会身首异处。

    她满心急切地赶来,哪知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如今想起昔日丈夫的温柔体贴,两相对比,心中不由五味杂陈。

    心情激荡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襄阳王妃转身就跑,发足向自己院子奔去。

    奶娘唯恐主子出事,急忙跟了上去。

    守门的侍卫们面面相觑,虽不明所以,但襄阳王有令,若有人擅闯,必须即刻禀报。众人不敢耽搁,立刻派人进院通报。

    苗臻听了禀报,面色一沉,挥手让侍卫退下。

    他独坐在椅中,沉思许久。这些日子他与襄阳王妃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她为何突然找上门来?

    苗臻有心掐算一番,可刚一抬指,便觉气息滞涩。他在心里将张杰骂了个半死,暗恨对方当初下手太重,至今仍无法起卦,处处受制于人。

    思忖半晌,他起身朝后院走去。

    襄阳王妃一路跑回房中,喘息稍定,整理了下散乱的发髻,才对气喘吁吁的奶娘森然道:“何妈妈,那假货给脸不要脸!”说着,眼中已透出杀意。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乡野村夫,竟敢如此轻慢于她。襄阳王妃自幼锦衣玉食,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对她不敬,如今一个假货竟敢不将她放在眼里,气得她眼中冒火,胸口剧烈起伏。

    何妈妈一边为王妃顺气,一边宽慰道:“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眼下形势比人强,她们主仆二人,少不得要先忍下这口气——

    作者有话说:狐狸大仙坐在宝座上,迷信的百姓献上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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