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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白鼠献给大仙,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嫌弃脸:好小一只,还不够塞牙缝的
百姓退下后——:美人~来伺候陪大仙吧~:放尊重点!
拿起:这个给你:吱吱吱
第139章杀意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王爷来了。”
襄阳王妃知道假货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正如奶娘所说,不可意气用事。她心中一紧,急忙敛去面上的怒容。
苗臻先前一直避着襄阳王妃,就是怕她看出端倪。如今对方竟敢擅闯他的院子,迫不得已,只得来敲打一番。
他大步踏入房中,面色紧绷,扫了王妃一眼,森然道:“听说王妃今日去了本王的院子。”
襄阳王妃本还打算为大局着想,出言提醒一二。可听他语气冰冷,满脸厌弃,一上来又是质问自己。她素来心高气傲,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再没半点与他周旋的耐心。
她冷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
奶娘见主子脸色不对,生怕二人吵起来,急忙接过话头:“王爷,王妃今日在府里散步,无意间走岔了路,以后绝不再去了。”说着,轻轻拽了下王妃的袖子,示意她赶快服个软。
这假货连真王爷都敢杀,何况她们主仆二人?眼下不得不低头。
襄阳王妃明白奶娘的意思,强压心中怒火,不情不愿道:“王爷,我以后都不往您院子去了,您别动气。”
苗臻冷冷问道:“你今天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若他一开始这般询问,襄阳王妃或许还会好言相告。可如今她恨极了对方,自是将事情瞒了下来。
她假笑着回道:“许久未见王爷,想给您请个安。”
苗臻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从她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似乎并未说谎。可他心里清楚,对方绝对没有说实话。
沉吟片刻,他冷冷说道:“这府是襄阳王府,不是襄阳王妃府,轮不到你在府里横冲直撞。”
襄阳王妃紧咬下唇,不敢再多言。
苗臻看着她,心中突然动了杀机。无论她是随意来找自己,还是已经察觉到什么,前来试探,这个人,他都不打算再留了。
自己装得再像,也只能骗过外人。襄阳王同王妃鹣鲽情深,王妃又岂会看不出丈夫的异样?将她长久留在府中,只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奶娘与襄阳王妃都瞧见了苗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气,不由毛骨悚然,冷汗涔涔。
苗臻正欲将二人毙于掌下,却见两名侍卫匆匆跑进禀报:“王爷,不好了!冷公子跑了!”
原来郑耘与白玉堂挑拨完王妃与苗臻,便想去瞧瞧那位假冷清究竟长什么样子。
二人来到囚禁冷青的房间,藏身梁上,悄悄看了一眼。
郑耘见对方容貌与真宗确有三分相似,忍不住同白玉堂低声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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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臻运气真好,竟能找到个同我皇叔容貌相像的人。”
假冷青本是个农户,因长相略似真宗,被苗臻半哄半骗地带了来。他从未过过这般神仙似的日子,最初不免得意忘形。可时日一久,也渐渐觉出不对。
谋反,可是要掉脑袋的。成了,他得死;不成,他还是得死。
这几日他如同惊弓之鸟,稍有点声响便吓得肝胆俱裂。方才似乎听见梁上有人说话,只当是来取他性命的人,吓得“嗷”一声惨叫,拔腿就往门外冲。
恐惧之下,他的爆发力惊人。侍卫们又知王爷对此人颇为看重,不敢动刀动剑阻拦,竟叫他冲出了房间,只得赶紧来找苗臻禀报。
苗臻见屋中来了外人,不便下手,目光阴森地扫了主仆二人一眼,暂且按捺住心中杀意,冷声道:“王妃若是无事,少在府中闲逛。下次可未必还能全身而退了。”说罢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襄阳王妃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由打了个寒颤。
*
冷青来到襄阳王府,一直被关在屋中,根本不认路。他在府里没头没脑地乱跑,哪知竟一头撞到了苗臻面前。
他望着那张冷若寒冰的面容,吓得瑟瑟发抖,浑身上下冷汗直流,双腿发软。可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下意识地转身,想往别处逃窜。
苗臻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咒符,口中默念咒语,右手一扬,那张黄符便飞向冷青后背。
他还没跑出两步,黄符已贴上脊背。刹那间,他周身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侍卫们见状,急忙上前将人拿下。
苗臻扫了众人一眼,森然道:“给本王看好了。再让他跑了,提头来见。”
*
过了四五日,郑耘见襄阳王妃那边没有半点动静,不知她是没有同自己合作的意向,还是无法出府商谈,便决定主动出击,设法将人约出来。
苗臻正坐在书房中,一名仆人走到门外,轻轻叩门:
“王爷,北平王差人送了帖子来。”
苗臻闻言,挑了挑眉,扬声道:“进来。”
仆人走进内室,禀道:“王爷,北平王说找到了一位道士,可以降妖驱魔。”
苗臻冷笑一声。郑耘的演技确实不差,他初时一见,还真被唬住了,以为对方真的中了邪。可仔细一瞧,身上半点妖气也无,便知是装的。
“如此倒是要恭喜北平王痊愈了。”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仆人只觉王爷这些日子气势越发慑人,吓得冷汗直冒,却仍硬着头皮继续道:“那位道士说,驱走狐妖需要先用人气镇住妖邪,才能下手,因此特请王爷与王妃一同前往。”
苗臻不知郑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微微一怔,立刻追问:“还请了谁?”
仆人摇头:“听说请了不少人,但具体的小人不清楚。”
苗臻哼了一声,面上露出了几分兴致。他伸手接过帖子,只见上面写着邀他同襄阳王妃三日后前往观礼驱魔。
略一沉吟,他吩咐道:“你去告诉送信的人,就说本王公务繁忙,便不回帖了。三日后,我自会携王妃同去。”
仆人退下后,苗臻发出一阵桀桀冷笑,如此也好,省得他再费周章了。那些碍事的人,正好借此机会一网打尽。
*
三日后,苗臻带着王妃来到白玉堂的商铺前。只见铺前搭起一座三层法坛,按五行方位布置,坛上供奉着三清牌位,法器陈列井井有条,四周挂满符咒、幡旗,看着十分像模像样。
只是法坛中央,设有一道以帘布围成的隔挡,不知是何用途。
襄阳王妃迈着小碎步跟在苗臻身后,二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苗臻朝座位走去,刚走了两步,便瞧见包拯和开封府一众人已经落座了。他笑呵呵地拱手道:“没想到我那皇侄,竟将包大人也请来了。”
包拯知道眼前之人是苗臻假扮,看向他的目光不免多了一分探究。二人先前接触过数次,对方形容举止与襄阳王并无二致,不过今日格外留心,便瞧出了些许区别。
苗臻假扮的襄阳王,眉宇间多了几分抑郁之气。想那真正的襄阳王,身为天潢贵胄,自幼锦衣玉食,性子高傲,行事狠辣,旁人若犯他一分,他必百倍奉还,何尝有过抑郁之时?
包拯抱拳,微微一笑:“北平王被狐妖附身,官家亦十分忧心。如今总算寻得破解之法,包拯自当鼎力相助。”
话音刚落,苗臻猛地扭过头去。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缓登上法坛。苗臻呼吸一滞,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张杰。
饶是他心机深沉,此刻也不禁脸色大变。
苗臻眼中露出恨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他原先以为郑耘是为了麻痹自己才装疯卖傻,如今看来,对方是为了引出张杰,来对付自己。
襄阳王妃看着假货的神情,感觉他似乎对坛上法师颇为忌惮,心中不由一动,也跟着细细打量起那人。只见他年纪不到三十,周身正气凛然,生得仙风道骨,一看便知是位得道高人。
张杰来到坛上,闭目朗声背诵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玉枢宝经》。
襄阳王妃听他经文娴熟,气定神闲,对这人越发有了兴趣。
这时,白玉堂牵着郑耘从商铺里走了出来。
郑耘身着一条高腰蹙金折枝花卉的绿裙,外罩一件绣满金银云纹的薄纱红衣。
白玉堂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恋恋不舍地摩挲着他的手腕。最后一回这样占便宜了,今日除了“狐妖”,心上人便要换回男装。想到此处,白玉堂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郑耘鼓着脸,泪眼汪汪地望向白玉堂,软声哀求:“五郎哥哥,不要嘛…人家害怕。”
白玉堂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别怕,让大师好好瞧瞧你。”
郑耘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身子往后倾,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半步。
张杰走下坛来,看了郑耘一眼。那目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郑耘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安静了下来。
张杰牵起他的手,引着神情呆滞的郑耘,慢慢朝法坛上走去。
周围围观的百姓见了,不由议论纷纷。
“前几日请的那个道士可是被北平王揍了,今日这位倒像真有本事。”
“可不是,竟把北平王身上的狐妖给压住了。”
“还没开坛呢,就已经不说胡话了。”
襄阳王妃用余光扫了身旁的假货一眼,只见他眼中冒火,双手紧抓着扶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心中既愤恨又不安。
张杰带着郑耘走到法坛中央,将他轻轻推进那道帘布围挡之中。随后拿起一柄桃木剑,脚踏北斗七星步,绕着法坛缓缓行走。所到之处,符咒、幡旗立刻点燃,阵阵火光腾起,引得百姓们齐声高呼。
待火光熄灭,符咒幡旗皆化作灰烬,散落坛上。张杰手中木剑直指围挡,高喝一声:“邪魔化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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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这个是陷空岛的地契,还有我所有铺子的地契。
郑耘:从此以后你东西都属于我了,白家的铺子我想就去。
白玉堂:都怪苗臻,一夜返贫
*
作者的碎碎念:
还剩五章就要完结啦,大概1.5万字,正好够一期榜单的字数,所以想再上一次榜,明天就先不更啦,4月2号给大家双更补上!
真的非常抱歉,追更的宝宝们久等了,给你们磕头了
第140章刺杀
遮挡的帘布应声而落。
围观众人,齐刷刷望向高台,只见里面立着一位白衣公子,眼神迷茫,神情恍如初醒,正四下打量。过了半晌,他才呆呆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白玉堂跃上高台,激动地唤了一声:“王爷?”
郑耘望向对方,眼神清明,不似方才那般娇媚,平静地拱手道:“白五侠。”
放下手时,他忍不住擦了擦鬓角的汗水。方才张杰在台上作法,他在底下也没闲着。坛上设有机关,他趁机打开机关,溜进坛中,匆匆卸去簪环,换回了男子衣衫。
周围百姓立刻鼓起掌来,议论声中充满了敬佩,眼神里尽是崇拜。
“好厉害的法师啊!”
“这狐妖一除,连装束都变了,真是有大神通的人!”
苗臻看完这一套唱念做打,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即挑衅地瞥了张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今日前来,虽未料到张杰会现身,却早已做好了准备。包拯一行人一直盯着他不放,既然迟早要反,倒不如先将这些碍眼的家伙除去。
他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杀气,狠狠一拍椅子的扶手。周围立时传来一声呼啸,数十名蒙面人骤然蹿出,朝着郑耘几人攻去。
展昭与四名护卫反应迅速,急忙将包拯和公孙策护在身后。
郑耘没想到苗臻竟敢当街行刺,并未携带兵刃,吓得往白玉堂身后一缩。
张杰对自己师弟的性子还算了解,见杀手冲了出来,并不慌张。他的功夫虽比不过白玉堂这等成名的豪侠,对付寻常杀手却绰绰有余,当即手持木剑,同来人战在一处。
苗臻阴恻恻地朝台上瞥了一眼,志在必得地一笑,脸上浮起大仇将报的快意,随即慢悠悠地起身,准备回府。
襄阳王妃见这假货行刺钦差,心中先是一喜,可随即发觉对方全然不顾自己的死活,不由一怔。她刚起身打算跟上,一名杀手突然提刀朝她砍来。
襄阳王妃瞬间明白,这假货是要连她也一并除去。
奶娘眼疾手快,一把将呆立的主子推开,嘶声喊道:“娘娘,快跑!”说着,自己死死抱住了杀手的腰。
襄阳王妃心知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留得性命,才能报仇雪恨。她悲痛地望了奶娘一眼,凄声唤了句“何妈妈”,随即发疯般朝外逃去。
杀手一刀劈在奶娘后背上,鲜血顿时涌出。奶娘气息已绝,双臂却仍牢牢箍着那人,令他寸步难行。
那杀手愤怒地抬脚,狠狠踹向奶娘的尸体,连踹数下,才挣脱出来。抬头一看,王妃早已不见踪影。
他正欲去追,张龙却一刀劈来,只得挥刀应敌。
苗臻尚未走远,回头瞥了眼战局,见王妃逃脱,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朝王府走去。
商铺内的伙计个个习武,此刻抄起兵刃便与杀手们战作一团。
郑耘也进屋找了柄长枪,正欲出去助阵,包拯和公孙策恰好进屋避难。二人见他似有参战之意,生怕他遇险,急忙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齐声劝道:“王爷,您就在屋里歇着吧!”
郑耘被两人拉住,出不了门,只得抻着脖子在屋内观战。
白玉堂虽然武艺高强,可杀手有备而来,又人多势众。白玉堂双拳难敌四手,后心暴露,一名杀手趁机挥刀欲砍。郑耘见状,急忙将手中长矛奋力掷出。
长矛贯穿了那杀手的身体。
郑耘急得大叫:“张杰,你快想想办法啊!”
苗臻连撒豆成兵都会,他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吧?
张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朝天一抛。只见那符纸竟自行燃烧起来。骤然间,一阵腥风卷过,刮得人睁不开眼,耳畔传来一片“唧唧吱吱”的怪响。
杀手们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只见四周不知从何处聚来一群动物,影影绰绰。随意一扫,便瞧见狐狸、黄鼠狼、毒蛇之类,密密麻麻。
张杰大吼一声,朝其中一名杀手指去。一只狐狸得了主人的号令,后腿一蹬,直扑那杀手咽喉。
杀手尚在震惊之中,毫无防备,被狐狸一口咬住脖颈。鲜血瞬间涌出,那人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向天空。
狐狸贪婪地吸吮着血液,撕咬着肌肉,“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传来,令在场众人毛骨悚然。
张杰看着他们,嘿嘿一笑,满面兴奋道:“这么多人,正好喂我的宝贝了。”说罢一挥手,示意群兽发起攻击。
来之前,苗臻对这群人再三叮嘱,说张杰会使妖法,变出来的东西全是假的,不过是障眼法,让他们不可相信。
可方才张杰驱除郑耘身上的“狐妖”,众人对他已生惧意。如今又眼睁睁见他“杀”了一名同伴,这怎可能是假的?
眼看着那群动物眼中凶光毕露,涎水顺着张开的大嘴滴落,不知是谁颤声喊了句:“快跑啊!”
杀手们再不敢恋战,一个个转身就逃。
待杀手逃得干干净净,张杰默念口诀,周围的动物瞬间消失不见。
郑耘从屋里跑出来,冲到白玉堂面前,左看看右瞧瞧,见对方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望去,只见地上横着数具尸身,皆满身刀伤,却不见那具被狐狸啃食过的尸体。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原来连死人都是幻象。
白玉堂看向展昭,低声道:“我瞧这群杀手里,不少是江湖中人。”
展昭点头:“我见到了花冲。”
郑耘对江湖事所知不多,听得无趣,便转头四下张望,正好瞧见张杰独自站在一旁。
他走上前去,对张杰道:“本是想借机同襄阳王妃搭上话的,如今全被苗臻搅黄了。”说着,忍不住顿足叹息。
张杰略一思索,微微一笑:“无妨,我另有办法。”
*
襄阳王妃慌不择路、奔逃慌忙,待回过神来,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只见前方云缭雾绕,隐隐传来诵经之声,让人心神宁静。她不自觉地迈步向前,踏入那片云雾之中。
沿途翠柏成行,偶有仙鹤掠影飞过。襄阳王妃心神恍惚,不禁怀疑自己误入仙境。忽见一株牡丹开得正艳,她伸手欲摘,指尖却径直穿过了花瓣。
那牡丹只是一道虚影。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妇人,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这怕又是赵祯
《[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30-140(第15/15页)
派来的人。
襄阳王妃佯作不知,只继续朝前走去,一路来到正殿,见殿中供奉着三清神像,忙跪下行礼。大礼行毕,身后便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无量寿福。”
她回头看去,竟是方才那降妖的道士张杰,立刻摆出一副遇见救命稻草的神情,眼泪瞬间涌出,双腿一软,跪坐在蒲团上哭道:“求仙长救命!”
她与襄阳王多年来虽是相敬如宾,可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她拼死为丈夫报仇,终究少了些决心。
然而何妈妈不同,对方自小将她带大,如同生母一般。主仆二人多年相依为命,早已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那假货害死了何妈妈,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哪怕是与虎谋皮,这个仇,她也非报不可。
张杰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王妃,声音越发温和:“王妃莫要太过伤心,究竟发生何事,不妨同贫道说说。”
襄阳王妃以袖掩面,哭道:“仙长必已经看出来了,我家王爷他…他…”
“被狼妖附身了。”张杰接过她的话,缓缓说道:“如今的襄阳王,已不是从前的襄阳王了。”
襄阳王妃本想说襄阳王被人替代,不过如今张杰说是狼妖附身,她也没有异议。她顺势做出心事被说中的模样,眼泪落得更急,哽咽着点头:
“自打半年前起,王爷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他从前待人最是和善,说话也总是轻声细语,从不打骂下人。可如今人瞧着还是那样温和,眼神里却藏着一股狠戾,我…我每回见了,心里都怕得紧。”
这话倒是不假。那假货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每次对上,襄阳王妃都不由自主地想移开目光。
她抬手抹了抹泪,声音里满是恐惧:
“而且府里还添了许多陌生的面孔。那些人个个眼神不善,说话也阴阳怪气。我问王爷他们是谁,他只说我见识短浅,叫我少管闲事。我心里觉得,肯定是这些人在背后捣鬼,才把王爷害成这副模样!”
张杰见她脸上并无多少惊异,说起话来条理清晰,显然疑心已久,可为何一直隐忍不发,于是问道:“王妃既然早觉出王爷与从前不同,为何不曾早些寻人降妖除魔?”
襄阳王妃低下头,讷讷道:“起初只当王爷是为朝中大事烦忧,性子难免变得古怪些。谁曾想…”话未说完,泪珠已滚滚而落。
她心里悔恨交加,若早些答应与赵祯的人合作,奶娘或许就不用死了。
张杰来不及细想对方的话是真是假,只按着原先的打算,捋了捋手中的拂尘,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王妃有所不知,襄阳王本无反心,皆是那狼妖作祟,才令他生出谋逆的念头。”
听他把自己当作无知妇人哄骗,襄阳王妃几乎要嗤笑出声。她急忙咬唇忍住,装作哭得太狠岔了气,发出一声细微的怪声。
见对方并未起疑,她才哭求道:“仙长说得是,定是那妖邪迷了王爷的心窍!求仙长发发慈悲,救救王爷,救救我们全家吧!若是王爷真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们阖府上下可就万劫不复了!”——
作者有话说:露出尖牙:看到那人的下场了吧,不从了我,吃掉你:吱吱吱,我都累死了,一滴都没了,大仙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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