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车上胡搞一通,衣服是彻底不能穿了,一股子腥马蚤味。
座椅上一滩水渍,脏得不行。
季肇然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不笑的时候神色很冷漠。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那个女人,他感到很烦躁,同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控,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一直以来自己的人生都在被自己精确划分着,该去哪怎么走,他从来都是一清二楚。
对任何事情游刃有余的季肇然终于感到一丝茫然。
季肇然低头瞥了一眼陶蜜,他脸上带着诱人的潮红,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陶蜜小声抱怨道:“这衣服怎么穿啊?”
季肇然喉结滚动,脑海顿时又升起一股荒谬淫邪的念头,他长臂一伸捂住了陶蜜的眼睛,将其揣进怀里。
陶蜜不明所以,被迫埋进季肇然的灼热的胸膛,不能呼吸,他挣扎道:“神经病啊你。”
季肇然的呼吸很急促,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脏话。
片刻后,他又平复呼吸若无其事地将陶蜜放开。
陶蜜觉得季肇然最大的问题可能不是xingyu旺盛,是脑子有问题,还病得不清,精神病太可怕了。
喜怒无常,表面披个人皮,无人处把外皮一脱,活脱脱一条疯狗。
季肇然正在低头不知道给谁发信息,灯光打在他脸上,在他眼睫投下一小片浅影,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他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捡了一条裤子往身上套,露出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抽空瞥了一眼陶蜜。
陶蜜正斜侧着,嘟着嘴嫌脏,不肯坐在座椅上。
季肇然不知道是不是手机上的谁又惹到他了,语气不耐道:“自己的东西还嫌脏啊。”
话虽是这样说,下一秒他却把陶蜜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陶蜜嘟着被嘬得水红的嘴。
“有尿”
季肇然没搭理他,觉得陶蜜实在太矫情,之前来了几下狠的躺上面怎么就没那么多毛病呢。
他摸到陶蜜小臂微凉,不动声色地调高了车内的空调。
不一会儿车窗传来敲击声,季肇然拿了件大衣披在陶蜜身上,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冷冰冰道:“老实待着。”
车窗降下,霍霖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语气很调侃“难怪我说最近你怎么这么难约出来了,原来玩得这么野啊,这抱得谁啊,也不介绍来认识认识?”
季肇然把衣服压实了,没让霍霖看到衣服里面的一丝一毫。
他拿了衣服,语气不耐道:“滚。”
霍霖看着关闭的车窗,悻悻道:“什么态度啊,真是好心没好报。”
陶蜜自从穿上衣服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季肇然看她的眼神又稍微温和一点了,或许是因为穿上衣服的季肇然又披上了人皮。
接下来的几天,季肇然没有联系自己,陶蜜都习惯了,这个人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像风一样。
直到陶圆做手术的前一天。
陶圆不知道什么是手术,她很害怕,她窝在床上眼泪汪汪的问陶蜜。
“哥,我能不能不做手术?”
陶蜜正在低头削苹果,他用苹果削了一盘小兔子苹果。
他诱哄道:“可不可爱?”
陶圆乖巧地点头,她笑了一下。
“嗯!小兔子。”
陶蜜也笑了,喂陶圆吃了一块。
“想不想像小兔子一样生龙活虎?”
心脏病做手术当然不可能真的像兔子一样生龙活虎,这纯粹是陶蜜哄小孩儿的小把戏,但至少可以让陶圆的身体从慢走到慢跑,不用时时刻刻因为一点小病就在鬼门关上转悠了。
陶圆吃着甜甜地苹果点头道:“想!”
于是因为陶蜜的话,陶圆一下就没那么怕做手术了。
那天下午的阳光太刺眼了,陶蜜起身去拉窗帘,转身的时候,竟然发现季肇然在隔着室外玻璃看着她们。
脸上神情很微妙,眼神若有所思,似乎是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太多了陶蜜根本读不懂。
但是季肇然并没有进来,片刻后,他竟然转身走了。
陶蜜心里嘀咕道,毛病。
他心想,季肇然不会就是没有妈妈,所以才在窗外像个阴暗的变态偷偷窥伺觊觎人家幸福的家庭生活吧?
陶圆的手术很成功,就是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陶蜜终于抽出时间能够忙自己的事情了,不过他最近感觉宿舍气氛怪怪的。
就是黎景行和姜嘉慕之间貌似特别不愉快,都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个人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了。
姜嘉慕趁黎景行不在就在那里拉着陶蜜说黎景行的不好,什么恋腿癖,色情狂,找这样的男生真的要慎重。
然后说自己就不一样了,人品好,性格好,家世好,没有怪癖之类的一堆乱七八糟的。
但凡自己想找黎景行出去学习,就被姜嘉慕见缝插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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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
黎景行倒是没有和姜嘉慕一样斤斤计较,人家大度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不过宿舍前几天发生了一件事让陶蜜记忆犹新,姜嘉慕和闻黛黛分手了,听说是分手前送了一件十几万的礼物作为补偿。
闻黛黛没收,反而拿着礼物到宿舍楼下问姜嘉慕什么意思。
姜嘉慕拘谨地低下头说对不起,表示是补偿。
闻黛黛没要,转头打了姜嘉慕一巴掌。
姜嘉慕转头拜托其他人又把礼物转交给闻黛黛了,说对不起她。
黎景行和陶蜜一起趴在阳台窗口看热闹,黎景行凉凉地点评。
“这不就是渣男吗?说自己什么都没做,确实是什么都没做,但不就是伤害了人家女生的感情吗?”
陶蜜深以为然,连带着看姜嘉慕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而且陶蜜觉得好丢人,姜嘉慕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又开始和他坐一起了。
和这种人坐在一起,陶蜜感觉自己都被划分到人品不好的那一列,生怕班里人都用有色眼镜一同看待自己和姜嘉慕。
陶蜜赶姜嘉慕好多次了,叫他别和自己坐一起,奈何姜嘉慕就是不理也不听。
这可把陶蜜气得个半死。
陶蜜的期中考试也顺利通过了,也许是因为不用去打工的原因,他复习的时间多了很多,取得了全班第五的好成绩,他很高兴,如果期末考试也有这个成绩,他肯定能申请到奖学金。
他开始着手准备英语竞赛了,他本来是想找黎景行一起复习的,但姜嘉慕老是见缝插针地破坏,时间一久他两个人看着都烦,反而宁愿自己学。
陶蜜有天在等季肇然的时候,正拿着英语单词本子在那里背诵,他背一眼看一眼。
“choircolonel”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他的单词本。
季肇然捏了捏眉心,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陶蜜“这个单词不是这样读的。”
季肇然开始教陶蜜英语了,他似乎是天生的老师,比起陶蜜在那里毫无重点的背诵归纳,他直接丢给陶蜜好几张往年的试卷。
让陶蜜做,然后再根据陶蜜错的地方教导陶蜜。
他和季肇然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一有空就在学校小区附近的房子里。
与相处时阴晴不定,翻脸如翻书的季肇然不同,作为老师的季肇然很耐心,不过却不专心。
他通常是一手看着电脑处理事情,然后抽空看一眼陶蜜的试卷。
有好几次陶蜜都在同一个时态反复错了几次,季肇然画出来的时候,陶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他撇嘴看向季肇然,觉得季肇然一定会借机狠狠地、刻薄地嘲讽他。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季肇然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陶蜜轻描淡写道:“紧张什么,人不都会犯错吗?”
陶蜜问他:“你也会错吗?”
季肇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只会错一次。”
陶蜜:“”
靠!他妈的装货,又给他装到了。
相对的陶蜜才发现季肇然的英语口语不是“还行”,而是很好。
彼时季肇然正在开视频会议,可能是在商讨公司工作的事情,他五官虽然带着锋芒毕露的凌厉,但实际年龄并不大,脸上仍旧带着一股年岁尚轻,稚气未脱的感觉。
但季肇然通常很会伪装自己,他会给自己戴上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尽可能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西装也是选择银灰色之类极尽稳重的颜色。
与平时极为强势的季肇然不同,视频会议的时候他会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只会表达简单的肯定,更多的时候是倾听、引导对面说话。
像只耐心寻找猎物破绽的野兽,但凡对面让季肇然发现对面话语间的漏洞,他就会快速用英语,言辞犀利的举例反驳,让对面哑口无言。
季肇然很优秀,同时又好像无所不能,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
但同时陶蜜又觉得很奇怪,季肇然整个人都好像很空,因为每当他谈成一笔生意的时候眼里并没有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一片漠然,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成功——
作者有话说:下章应该再写个师生ply吧,很温柔的小季,然后是小蜜的高光。
第36章师生
季肇然还帮陶蜜写过作业,交上去后的下一节课老师很高兴的拿着作业过来表扬陶蜜,说他最近上课很认真,进步很大。
女老师很喜欢陶蜜,这个孩子每次都坐第一排,上课的时候永远眼睛亮晶晶的,有时候讲课的时候看到陶蜜坐的端端正正,不免会好笑的想自己是在给小孩上课吗?
陶蜜一看98分尴尬的要命,老师问什么他都“嗯嗯啊啊”的敷衍,问就是老师教的好,老师教的妙,自己都是跟着老师思路走的云云。
生怕老师问点什么怎么想出这个思路的,这作业季肇然写完他根本就没看,直接交上去了,鬼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不过他们专业是学校的王牌专业,有些作业真的很难。
彼时陶蜜正咬着笔杆愁眉苦脸地看着题目,他眉头轻轻皱起,水红的嘴抿得紧紧的,盯着题目一脸苦恼。
季肇然瞥了一眼题目,在陶蜜发呆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已经写出来了。
他打印出来毫不客气地甩在陶蜜面前,言简意赅道:“自己看。”
有现成的答案抄,陶蜜高兴得不得了,但他又想到老师上回夸他。
作业不能写得太好,于是他又开始皱着眉头去改答案,改着改着他又开始苦恼起来。
要疯了,怎么把好改成不好都那么难TT
陶蜜根本不知道自己苦恼地时候是什么样子,腮边肉鼓鼓地,梨涡被他因为抿嘴拉成一条横线,苦大仇深地模样活像对面不是题目而是仇人。
他这幅模样落在季肇然眼里难免心辕马意,他突然走过来,把陶蜜整个人搂进怀里,压低声音问道:“有这么难吗?”
陶蜜生气地拍了一下纸张“当然啦,你写那么好干嘛?”
季肇然直勾勾地盯着陶蜜,眼神幽深,一声没吭。
他忽然贴着陶蜜的脖子轻轻嗅了起来,其实也不尽然是嗅,因为他的牙齿正细密、绵密慢慢啃咬着陶蜜的脖子。
像一头巡视疆域的野兽,正用自己的方式标记领地。
季肇然伸出手去揉陶蜜的腰,收紧得力道几乎要把陶蜜的腰掐断了,但片刻后又倏然松开,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克制又温柔。
陶蜜qing动的难以自抑,腿一下就软了,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要写作业”
他挺不乐意的,觉得季肇然打扰他学习,但语气听上去根本没什么威胁力。
季肇然抵着陶蜜的脖子低低地笑了,他轻轻拿捏着陶蜜,动作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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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陶蜜:“那你就写啊,我又没不让你写,怎么听起来好像我是坏人呢?”
陶蜜猝不及防发现自己早就被拿捏了,气恼地瞪了季肇然一眼,他头脑发涨,连喘息都变得细碎。
“你这样我怎么写”
他膝盖发软连跪都跪不好,腰上又被季肇然那只手牢牢捆住,那也去不了。
季肇然狭促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加深。
“是有题目不会吗?”
陶蜜头晕目眩,浑身软地几乎要靠不住季肇然身上,偏偏他又很要强,他犟嘴道:“我会我会”
季肇然没有揉陶蜜的腰了,他掐着陶蜜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轻轻戳在陶蜜腮边。
呢喃道:“不会,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他的手换到了其他地方,四处游移,煽风点火,似乎在惩罚陶蜜的不诚实。
背后是季肇然近乎炙热的胸膛,也许热意会传递,陶蜜昏昏沉沉地想,自己好像要被烧糊涂了。
陶蜜被烫得一直哆嗦,翻来覆去地,想要逃避热源。
不多时,陶蜜终于如愿以偿了,但他却不开心,因为季肇然开始咬陶蜜了。
他的腿夹在季肇然的腰上,他抱着季肇然的脑袋,修长细白的脖子后倾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
陶蜜脚背绷紧,难耐地痒意从脊椎骨处酥酥麻麻地传处,他委屈地嘟囔着“别咬我了,别咬我了”
没人回应他,屋子里响起一阵阵螃蟹吃水的声音。
季肇然摸到了陶蜜的肩胛骨,陶蜜的肩胛骨凸起,薄而不削,像一对收拢的蝶翼,轻贴在脊背之上。
陶蜜是瘦,但是瘦而不柴,其他地方异常有肉。
季肇然轻轻地用指尖在陶蜜后背写了一个单词,他慢条斯理地问陶蜜“这个单词是什么呢?”
陶蜜哀哀地哭泣,他喘得厉害,却还要分心回答季肇然的问题。
他声音断断续续地,变得异常零碎。“EEthEtherel。”
季肇然笑着摇头,笑得很乖巧,在这种时刻他十八岁的灵魂好像突然回到了自己这具年轻的皮囊里,尽显稚气,人畜无害到极点。
他说“不对,明明昨天才错过,是Elegnt啦。”他停顿一秒,忽然狡黠得笑了一下,眼厎得笑意几乎要飞出来,带着得逞的意味。
“老师要罚你。”
陶蜜抱着他,崩溃地呜咽了一声。
贱人,贱人,他在心底恨恨地想着,气得想咬死季肇然。
陶蜜低头,看向季肇然的眼神又觉得怔愣,他心想季肇然虽然翻脸如翻书,喜怒无常,但却是个天生的演员。
当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你的时候,明明他做的事情异常恶劣,在作践人。
但当你和他那双眼睛对视的时候,却会不自觉的的产生一种荒谬地想法,这个人好像很喜欢我。
季肇然又开始考他了,他把陶蜜放到前面,让陶蜜看桌子上的作文句式。
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季肇然精确把控着时间,每两分钟后,他就捂着陶蜜的眼睛。
坏心眼的问他,笑声低低得“第一句会了吗,一共十五个单词很简单吧?”
陶蜜身上抖得厉害,口水和汗水一同滴到纸上,晕染开来根本看不清纸张上面有什么。
“Wehurrytowork,chtonthephone”
季肇然温柔地凑近,没停下。
“不对哦,这是下面那句啦。”他拇指拭去陶蜜唇边的口水,一副老师面对对不成器的学生无可奈何地模样。
“真拿你没办法,平时都是在想什么,想老师吗?”
陶蜜转头,气得拿湿漉漉地眼睛瞪他。
“我想你妈”
季肇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语气很柔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陶蜜,颠他。
异常地温柔和耐心。
“背不下来没关系,我带你背一遍好吗?Inourbusylives,weoftenrunfromonethingtonother.”
陶蜜瑟缩着,粉色的脚指头蜷缩着,绷得很紧。
他全身都布满了醉人的绯红,意识涣散,眼睛克制不住地向上翻涌,整个人都在抽搐,chi态毕露。
他的泪水滴落在季肇然的手上,季肇然体贴地用手盖住陶蜜的眼睛,维持着陶蜜的体面。
季肇然虚伪又绅士的道歉:“不哭不哭,都怪老师太严苛了。”
陶蜜感觉自己好像在海里,随波逐流,又突然被一个浪打过来,被浪头裹挟着抛到了天涯海角,意识碎成了水沫。
除开某些情况,季肇然确实是个好老师,他非常懂得因材施教,陶蜜某些地方基础很薄弱,他就会摆着法子去切入,各方面打磨陶蜜的问题。
一定要把这个千疮百孔得地方补得密不透风,才会进入下一个问题。
陶蜜的努力有目共睹,他勤奋,刻苦,毕竟他在某些时刻都被迫努力得异于常人。
有天季肇然送他回学校,在陶蜜转身要走的时候叫住了陶蜜,从车后座拿了个小蛋糕给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他上个味道好吃吗?
陶蜜看到蛋糕眼睛亮晶晶地,他砸吧嘴回想了半天,实话实说道:“都挺好吃的。”
季肇然一言难尽得看着他。
“你就没有喜欢的口味,喜欢的味道吗?”
陶蜜觉得季肇然事真多,好吃就是好吃啊,都好吃为什么要分个高低呢?
他又不像季肇然那么麻烦,吃个饭又不吃葱又不吃香菜,一点怪味就碰都不碰。
陶蜜觉得浪费可耻,在他的印象里,粮食是源于徐云英辛苦劳作的背影,是陶天阔身体不好还要上街赶集卖掉自己采摘的野菜、晾得野味。
所以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吃掉,他从来都不挑食,没有什么好不好吃,也没有什么难不难吃,只是食物而已。
他很好养活,身体也倍棒。
陶蜜把觉得“季肇然有病”明明白白得写在脸上,果然季肇然下一秒就懒得搭理他,直接把车开走了。
陶蜜转身居然在不远处看见了黎景行,他穿着羊绒大衣,气质沉稳抱着几本书,不紧不慢走了过来。
陶蜜捧着蛋糕高兴地冲黎景行打招呼。
“你又去图书馆学习了啊?”
黎景行扶了扶眼镜,视线扫过陶蜜的脖子,笑了一下如沐春风。
“嗯。”他停顿一下,状似不经意问道:“你和季肇然很熟吗?”
陶蜜支支吾吾地敷衍道:“嗯,还行。”
黎景行笑了一下并没有追究,他们一起回来,姜嘉慕看到陶蜜手里的蛋糕还以为是黎景行买的,当即冷嘲热讽道“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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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蜜烦的要死,心想又这样!老这样!一回宿舍这两个就吵起来了!
既然这么不和干嘛不申请换宿舍,两个人每天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都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英语竞赛如期而至,陶蜜参加了,得益于自己的努力,他顺利通过了初赛。
在拿到结果的那一刻,他禁不住回想到试卷上得的写作,里面刚好有一篇他背过。
但是就是陶蜜脸有点红,是季肇然“做老师”的时候教的。
靠!这难道就是奇怪但意外有用的教学方法吗?
英语竞赛决赛再即陶蜜有点紧张,他问季肇然。
“我参加英语竞赛你会来吗?”
季肇然正在开车,他并没有看陶蜜,反而笑了一下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来不来重要吗?”
陶蜜眼神飘忽,有些紧张地辩解道:“当然啦,你是我师父嘛。”
季肇然一下就笑了,整个人神采飞扬,他揶揄地看向陶蜜:“那个师父吗?”
陶蜜气的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骂他。
“病得不轻。”
季肇然又笑了,眼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陶蜜先前得紧张他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破。
“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这条线我藏了很久,我前面作话也一直说过,小蜜几乎没有喜欢的东西。当物质贫瘠到一定境界,是一定会舍弃一部分东西的,但同时小蜜的精神又很坚韧,因为他有家里人的爱。看到有宝宝跳章看宝宝巴士的(小蜜和妈妈的互动我写过小剧场放在21章的作话里哦~)
第37章英语竞赛
陶蜜的英语竞赛如期而至,初赛是笔试,而决赛是评委当场出题的口试。
决赛入围有二十人,地点选在学校的大礼堂。
陶蜜本来没有想邀请宿舍那两个人的,但是姜嘉慕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陶蜜入围决赛的信息,在宿舍闹着硬是要去,他一闹不要紧,黎景行也知道了。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要去。
去就去呗,陶蜜又没说不要他们去,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吵起来了硬要他选一个。
选什么,选妃吗?
谁理他们,爱去不去。
陶蜜不理人,两个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反而改口都说去了。
要陶蜜说这种人就是惯得,毛病,矫情!
季肇然也来了,与此同时还带来了本来在医院的徐云英。
陶蜜很高兴,比赛开始前,他在准备席上第一眼就看见了徐云英。
事实上他之前也想邀请徐云英过来看他比赛,但是想了想,徐云英还要照顾陶圆,并且自己还不一定能拿奖就算了。
徐云英走过来嗔怪地点了一下陶蜜的额头。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呢?”
陶蜜眼神飘忽,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扭捏道:“妈,不是的你要照顾小圆,我想拿到奖状再告诉你”
面对决赛,陶蜜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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