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英看出来了,她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
而是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陶蜜,陶蜜和她对视之间,徐云英轻轻眨一下眼,像一个专属暗号。
陶蜜原本焦躁、忐忑的心顷刻间就平定下来,徐云英没有很多的话却明明白白的告诉陶蜜。
我相信你。
不要紧张,不要有压力,就算没有拿奖也没有关系,你在妈妈的心里永远是最棒的小孩。
陶蜜浑身顷刻间就充满了动力,无论前方是怎么样的深渊巨坑,他都会勇敢地跳过去。
比赛开始,第一轮是定题演讲,每人提前拿到题目,准备好2分钟英语演讲。
二十人按号码依次上台,评委从发音、流利度、内容、台风打分。
这一轮不淘汰人,只是累计分数。
陶蜜是第十号,一个既不算太前,也不算太后的号码。
他先是仔细听了听前面参赛者的演讲,然后再根据自己心里的稿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表达顺序。
满分是十分,轮到陶蜜的时候,及格分是六分,他拿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分数,八分。
A大是国内有名的顶尖大学,天下英才犹如过江之鲫,源源不断的涌入A大,能进入决赛的人实力自然不能小觑。
六分是十分的及格分,但八分却只是参赛者的及格分,还有几个较为优秀亮眼的选手拿了9分乃至9.5分。
第二轮是即兴问答,每个人上台现场抽题,只给30秒的时间准备,用英语回答1~2分钟,满分还是十分。
最考验参赛选手的反应、词汇、心态,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出现失误。
陶蜜抽中的题目是“Doyouthinksocilmedimkesfriendsndfmilyfeelcloserormoredistnt”(你认为社交媒体让朋友和家人感觉更亲近,还是更疏远了?)
前面也不乏抽过这道题的人,他们的回答无一例外,都认为社交媒体让人与人之间变得更加疏远,原因是每逢过年、聚会时,大家反而只顾着盯着手机里的信息,而缺乏对身边的关注。
轮到陶蜜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面对评委,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似乎很害羞。
他看着评委诚们挚道:“我认为前面选手说的都很对,社交媒体在某些情况确实是让朋友和亲人之间更加疏远了,但是我觉得结果是因人而异的,对于我来说”他睫毛垂下,遮挡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眼窝处显出浅浅的阴影。“社交媒体让我和家人朋友之间沟通更近了,我家离A市很远。正因为离家太远,我已经半年没有回过家了,我没办法经常陪在他们身边,不能一起吃饭,不能随时见面,连一句简单的问候,我都做不到。”
陶蜜语速极快且流利地回答道:“是社交媒体,让我能随时看到家人的日常,能在想家的时候立刻打一通电话。它没有让我们疏远,反而把那些跨不过去的地点距离,一点点拉近了,这就是我的回答,谢谢各位评委老师。”
这次陶蜜拿到了9分的分数,加上上一轮的分数,他已经领先不少参赛者了。
第三轮是即兴辩论、快速问答,开启真正的淘汰制。
20人分成10组,两人一组对抗。
随机给一个辩题,每人1分钟阐述观点。这一轮将会直接拉开选手们的分数差距,最后三项分数相加,排名英语竞赛的名次颁奖。
同时还有一个条件,低于前面两项总分十五分的选手直接淘汰,如果高于十五分的选手将会有一轮比拼复活赛。
随着比赛人数逐渐减少,气氛逐渐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异常认真和沉重,陶蜜的心也开始跳动了起来。
他站在旁边,现在场上只剩下一组在比拼,比赛结束后,他将会和获胜者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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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
陶蜜开始紧张起来,等待评委打分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下意识望向那位早已胜券在握的对手。
他留意这个人太久了。
从第一轮开始,对方就异常亮眼,一举拿下九分的高分,还是英语专业,这个人底子扎实、气场沉稳,每一步都透露着无可撼动的自信。
陶蜜喉咙发紧,忍不住攥紧衣摆,产生的自我怀疑在比赛还没开始前就已经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穿过人群,落在了观众位上。
陶蜜看向了徐云英。
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小时候第一次上台领奖,他攥着奖状的手抖得厉害,紧张得快要哭出来。
乃至第一次考第一、第一次家长会被老师当众表扬,任何需要他变得优秀的地方,万众瞩目地地方他都会紧张会怕。
可每一次,他都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到徐云英。
没有夸张的手势,没有大声的加油,没有多余的动作。
徐云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他,眼神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眼神里是满满的信任与支持。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可是她就是传达出来了。
别紧张,妈妈相信你。
这一刻,陶蜜所有的紧张、不安、自我怀疑,全都被徐云英这道目光轻轻地抚平了。
这次的辩论题是“Ismoneythekeytohppiness”(金钱是幸福的关键吗?)
陶蜜是反方,而那名参赛选手是正方。
正方语速极快,表达着自己的观点。“金钱能够买到生活中所有需要的东西,如果有钱,我们可以买很多让我们开心的东西,比如玩具和旅行。”
“如果我们有钱,就永远不用担心生活,精神是需要建立在结实的物质基础上。”
因为比赛只有一分钟,陶蜜快速地在脑海里构思了自己的回答,言简意赅道:“很多有钱人依然不快乐,因为他们缺少爱、家庭和内心的平静。金钱买不到真正的感情。”
“金钱只能带来物质满足,却永远买不到真爱、友谊和健康,而这些才是幸福的真正来源。”
比赛结果出来,陶蜜赢了,他长久以来的努力终于获得了回报。
站在领奖台上,陶蜜很高兴,嘴角的梨涡拉成了一条括号,那双漂亮地眼睛神采奕奕,亮地像里面装满星星。
在这一刻,他像一个天生的发光体,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人为他欢呼,有人为他祝贺,当然也有人为他狂热。
姜嘉慕着迷地看着领奖台上的陶蜜,陶蜜的耀眼夺目,让他愈发心动的难以自抑。
黎景行目光沉沉,在镜片的隐藏下,眼神里是势在必得的执着。
而这些陶蜜都不知道,他高兴地、专心致志地看着徐云英,同时他又异常腼腆、害羞地笑了。
陶蜜的努力并不是天生的,这份持之以恒地努力来源于他对自己的鞭策。
小时候家里穷,每当过年家里除了要应付亲戚的催债还有种种地风凉话。
“云英,家里穷成这样就别让他读书了,反正这个孩子也不是你们”
无论亲戚说多难听的话都不会生气的徐云英生气了,她气愤拿了个扫把直接把这个亲戚扫地出门。
徐云英斩钉截铁地说“滚出去。”
第二天徐云英就咬着牙变卖了家里的东西,冒着风雪把这个亲戚的钱还了,从此没有再和这位亲戚来往过。
因为这件事,陶蜜他们家足足吃了一个月的菜粥。
“云英,让孩子跟县里的人学门技术吧?这样家里负担也轻一点。”
徐云英摇着头说“不行。”
偶尔徐云英也会哭,她会问陶蜜。
“家里这么穷,你会怪妈妈吗?也许我不应该”
当时的陶蜜还没有半大的人高,他够不到徐云英的脸,他就会跳起来帮徐云英擦眼泪。
小小的陶蜜说“不不怪妈妈!”
当时的陶蜜还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妈妈不难过。
后来有一次他发现,他数学第一次拿到100分,来家里串门的亲戚第一次说出了其他的话。
“诶呦,虎子还和陶蜜同班呢,同一个老师,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老师说了这次班上就一个100分,就是你们家陶蜜。”
徐云英笑了。
“害,孩子瞎写的呗。”
但是当天晚上徐云英亲了他一口,还给他多煮了好几个鸡蛋。
她说“真棒!”
长久得操劳已经让徐云英不年轻了,但那一刻脸上的笑容,仿佛让她年轻了好几岁。
陶蜜心想,他要让徐云英的笑容永远留在脸上,于是他读书更加勤奋了。
再后来登门的亲戚说的话慢慢变成了这样。
“真羡慕你家小孩,听话又省心,成绩还这么拔尖。”
“年纪第一又是你们家陶蜜啊,云英你平时怎么教得?我们家虎子根本不爱读书愁死我了。”
“诶呦,陶蜜考去市里的高中啦?”
“什么?!A大录取通知书!真是喜事啊!”
这一次获奖,陶蜜终于又在徐云英脸上看见了他小时候的那种笑容。
他高兴地想,妈妈我是你的骄傲吗?——
作者有话说:情人节的一天,攻、攻们全是配角哈哈哈哈。
我自己最喜欢这一章,请在众人的爱里长大吧小蜜~
还有宝宝们竞赛题目不要较真
第38章狗
季肇然看着陶蜜的模样,突然心情微妙起来。
陶蜜此时的耀眼夺目季肇然无法否认。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身旁的徐云英,两腮还带着婴儿肥,脸庞稚嫩,像一只刚学会飞行便迫不及待展示自己成果羽翼未丰的小鸟。
眼神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信任与依赖。
季肇然见过陶蜜很多种表情,懊恼、生气、难过、悲伤、无助,他异常鲜活,喜怒哀乐全部都表现在脸上,是一个简单又直白的人。
但是季肇然却没有在陶蜜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也许他在某些情况下能够主宰陶蜜的身体和情绪,但这是不同的。
陶蜜没有信任过他,也没有依赖过他。
季肇然的指尖轻轻敲击在桌面上,临到比赛结束散场,他应该走了,人却坐着没动。
姜嘉慕捧着花来了,一大束色彩缤纷的玫瑰花用来祝贺陶蜜拿奖。
他着迷地看着陶蜜。“恭喜你,拿了第一名。”
陶蜜正在给徐云英看自己的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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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姜嘉慕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脸上顿时精彩纷呈起来。
天啊,姜嘉慕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谁家好人,男的送男的玫瑰花的啊?
眼瞅着周围已经聚集起来不少好事者,揶揄地声音响起。
弄得好像男女生在一起的表白现场似得。
陶蜜立马拒绝道:“我不要,谢谢。”
说完,他拉着徐云英就想离开。
姜嘉慕有点难过,事实上,从陶蜜进入决赛开始这束花他就已经开始订购了。
加急给了店家不少钱,紧赶慢赶才做出来的。
花束到了以后他自己不方便拿,又叫了校园跑腿送到大礼堂。
姜嘉慕是真的很用心。
他语气很沮丧。“你不喜欢吗?”
语气可怜兮兮的。
陶蜜本来想扭头就走的,一听到姜嘉慕这句话,顿时就有些犹豫起来。
心想姜嘉慕也没做错,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他转头接过了那束花,真挚地向姜嘉慕道谢“谢谢你的花。”
陶蜜地心软写在脸上。
季肇然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想起自己也在陶蜜脸上见过那种表情。
季君诺周一的董事会争不过他,三成的启动资金被他撬走了三分之二。
季君诺气的狗急跳墙直接打电话骂他,“当初就不应该接你回来!你就应该死在国外算了!”“不过是我在外面捡来回来的一条狗,不会看家护院就算了,还反过来咬主人!”“也不知道老爷子抽什么疯,自己的儿子不亲,亲你这条隔代的畜生。”
于是季肇然知道了他在季君诺心里的形象,一条流浪狗被捡回了季家。
他脸上挂起了一抹嘲弄讥讽的笑,甚有闲心得在书房点击了话筒外放。
季肇然平静地听着季君诺骂他,一点都不影响他处理其他事情。
他太了解季君诺了,他甚至会在季君诺怒火平息得时候还故意再次激怒他。
季肇然没有直说,却在提醒季君诺。
你输了,输得明明白白,输给了一条你看不起的流浪狗。
季肇然端坐在胜利者的位置,听着季君诺歇斯底里的谩骂,嘴角却噙着笑。
他并没有特意避讳房门外的陶蜜,故而陶蜜听得一清二楚。
陶蜜在外面敲他的门,细声细语的说“外卖到了。”
哦,要吃饭了。
他这才收起兴致挂断了季君诺的电话。
饭桌上,陶蜜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你爸爸你爸爸怎么这样骂你。”
季肇然满脸的无所谓随口敷衍道:“我是小白菜呀,爹不疼妈不爱。”
话是这样说,却半点不影响他的食欲,光是外卖他就差不多点了整整一桌子。
但这句话却让陶蜜动了恻隐之心。
他傻乎乎地给季肇然削了一盘苹果,把他当做小孩哄。
陶蜜说“这个苹果很甜。”
所以你不要太难过。
就是那天季肇然隔着病房玻璃,看到陶蜜削给陶圆的小兔子苹果。
季肇然想笑,他几乎瞬间就知道陶蜜脑子里想了什么。
他开始回想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也许是那天下午的阳光太暖和,他记不清了。
屋内暖气四溢,逼仄得让人窒息,盘子上得苹果显得格外水灵。
于是他吃了一块苹果,还行吧,也不是很甜。
而现在他在陶蜜脸上又看到了这种表情,却是对着姜嘉慕。
季肇然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却变了,带着不可名状地冷意与审视。
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来到徐云英身边,笑吟吟道:“阿姨,您第一次来A大还没参观过学校吧?”
陶蜜目瞪口呆地看着季肇然,不是,季肇然怎么把他妈拐跑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推脱了姜嘉慕,根本没心情管姜嘉慕是否沮丧。
季肇然真的在带徐云英参观A大,看背影不知道还以为二人才是“母子情深”。
陶蜜:“”
徐云英在旁边看A大的校园人造湖,他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把季肇然扯到一边。
“你干嘛带我妈参观?”
季肇然无所谓道:“她不是没来过么,我带她看看怎么了?”
“我妈我自己不会带,用你带?”
“哦,我这不是怕你没空么,等你们两个那边结束了,天都要黑了吧?”
季肇然突然莫名其妙地就笑了,笑起来怪渗人的。
陶蜜:“”
什么乱七八糟的,季肇然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听不懂好烦。
季肇然个子高,望得远,顷刻间就看见了从礼堂出来,捧着花的姜嘉慕。
他轻“啧”了一声,冷言冷语道:“你家狗挺会闻着味来的。”
下一秒,他的手死死扣住了陶蜜的脖子。
季肇然神色十分冷淡,两个人之间却凑得很近,陶蜜几乎以为他会吻上来。
——“啪”
陶蜜的手比脑子还快,他直接打了季肇然一巴掌。
他震惊至极“你神经病啊!”
陶蜜后退一步,警惕地和季肇然保持距离。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季肇然垂下眼睫,长长地睫毛在眼窝处打出小扇子一般的阴影。
他整个人隐匿在树荫下,盯着陶蜜看了很久,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
陶蜜几乎以为他又要发神经病了,但他却没有。
因为徐云英看过来了。
徐云英看完人造湖了,见两人的氛围古怪至极。
她奇怪道:“你们怎么了?”
没人回答她。
等徐云英走近这才发现季肇然有一边脸明显红红地。
“小季,你左边的脸怎么了?”
季肇然甜甜地笑了,他瞥了一眼陶蜜。
“阿姨,没什么,刚刚被虫子咬一下了。”
徐云英关心道:“噢,虫子啊,树荫底下是挺容易惹虫子的,你别站那里了。”
陶蜜:“”
与此同时捧着花的姜嘉慕如期而至。
“陶蜜你刚才跑那么快干嘛?”
陶蜜头都要大了,一边是发疯的季肇然,一边是他妈,再来一个横插一脚得姜嘉慕。
他气不打一处来,在哪里赶人。
“你快走吧你大哥,这里没你事。”
姜嘉慕发现陶蜜不收花,他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于是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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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转,张口就道:“阿姨你好,鲜花配美人,初次见面我是陶蜜的舍友,姜嘉慕。”
徐云英笑了,也十分给面子的接了过来。
“你好,你好,你是我们小陶的舍友啊?”
“是哒。”
“小陶平时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陶蜜人挺好的,都是我们麻烦他。”姜嘉慕笑了一下,表情带点不好意思。“阿姨,我老抄陶蜜作业。”
徐云英笑了,心说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如果小陶平时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下。”
姜嘉慕求之不得,恋爱脑一上头,脑子一抽就开始异想天开,准备讨好丈母娘了。
“阿姨你看这,A大这里还有片枫树林呢,就是现在是冬天叶子都掉光了。”
“这个教学楼的石狮子都有一百多年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全然忘了身后的两人。
季肇然扫了一眼姜嘉慕,意味不明地笑了。
“你妈挺喜欢他的啊?”
陶蜜被他看的脖子一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不好,季肇然又要发疯,当即就想跑。
结果又被季肇然拉着领子拖了回来。
他笑了笑,手搭在陶蜜的肩膀上,看似没用力实则为桎梏。“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陶蜜心说,你是不吃了我,你要亲我。
季肇然是真的神经病一个,多惊世骇俗的一件事在他嘴里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件小事。
季肇然不要脸,他还要。
陶蜜的手又开始痒了,季肇然要是再准备亲他,他就再打他一巴掌。
陶蜜的反应季肇然尽收眼底,他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还想打我?”
陶蜜心虚不已,嘴硬道:“我没有。”
季肇然又不笑了,他喃喃自语道:“你最好再打我一巴掌。”
“什么?”陶蜜震惊至极。
谁会喜欢自己被扇巴掌,他只觉得季肇然病得不轻。
季肇然甜蜜道:“那样我就有理由报复你了,你最怕什么我来什么。”
陶蜜后知后觉的想,他又惹到季肇然了。
他想了又想实在想不明白,最后忍无可忍的问道:“我做什么了?又哪里惹到你了?”
季肇然十分冷漠地看着他,凌厉地眉眼将他五官地不近人情凸显地淋漓尽致。
“因为你没有看我。”——
作者有话说:恭喜小季在新年来临之际获得作者本人颁发的精神病证。
第39章狂犬
“什么?”
陶蜜不可置信地看着季肇然,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季肇然发疯的理由他从一开始思考到昨天是不是哪里惹到季肇然了。
甚至荒谬到难不成是今天出门的是先迈的右脚没迈左脚,命里带衰?
陶蜜都没有想过是这个理由。
季肇然居高临下地看着陶蜜。
“对,就是因为你不看我。”
他的手牢牢攥着陶蜜脖子,强势地逼着陶蜜和他对视。
“你的英语是我教的,你的弱势是我带着你一步步查漏补缺的,你那条狗只是送了你一束花,你就用那种眼神看他。”
什么眼神?
陶蜜茫然极了。
再说了,大礼堂那么多人,谁知道季肇然在哪里。
他妈的,季肇然就是有病!
跟个神经病有什么好争执的,脑回路都对不上。
陶蜜恶狠狠地一巴掌拍掉了季肇然桎梏在自己颈间的手,撒腿就想跑。
季肇然的反应比陶蜜更快,他双臂像牢笼,稳稳地一带就把陶蜜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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