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脑海中却已经被系统吵得天翻地覆。
【宿主!剧情到底是怎么进展到这一步的啊!】
【你把我关静音小黑屋,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啊啊啊!!!】
【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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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事情,反派怎么就平平安安到了这一段剧情?!】
“平平安安到这一步?”
江辞寒仔细品了品系统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他原本到这段剧情会有生命危险?”
系统瞬间噤声,它就是随便提了一嘴,这个宿主怎么这么敏锐。
见系统不说话,江辞寒就知道他猜对了,他顺着先前的思路往下顺。
“这个玄真秘境是提前出世的,我猜是这个世界对于剧情变动做出的应对。”
“不过按照提前的时间来算,殷疏玉现在的修为是远远不如十年后的。”
江辞寒想到自己的猜测,神情愈发冰冷。
“因为修为不济,在玄真秘境中,他应该会直接被噬魇活生生吞掉。”
“所以你才会问,为什么他能平平安安地走到这一段剧情,是这个意思么?”
他在心里质问系统,语气中却不知不觉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怒意。
“就因为我不按照你的指示行动,就要用其他方式把殷疏玉杀了。”
“这就是你这个系统的所作所为?”
系统还是第一次见到动了怒意的江辞寒,它居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宿主。
【不是的宿主!这不是我能操控的!】
系统的声音中带了些急迫。
【我能做的就是引导龙傲天,也就是你,按照剧情线一步步成长,最终打败反派。】
【你要硬是不做任务,我也没办法啊。】
【至于你说的置反派于死地,那是****做出的决定!】
听到系统的这句话,江辞寒顿了顿:“谁做出的决定?刚才你的话我为什么听不清楚。”
系统却又不吭声了,该死的,它说漏嘴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江辞寒却陷入了沉思。
原本他以为这些都是系统搞的鬼,可现在看来,如果系统说的都是真的,那事情可就完全变了个性质。
他还想再从系统这里套出些信息,可系统是无论如何都不开口了。
无奈,江辞寒只得作罢。
但在殷疏玉眼里,师尊这么久没说话,就是对他如今气息混乱的嫌弃。
师尊还说让他在此地休养,难道是要丢下他一个人吗?
他刚刚搞清楚自己的心意,自然不肯就这么被疏远。
江辞寒还在脑海中整理每条线索,试图弄清楚背后的真相。
突然,他感觉脚腕一凉。
江辞寒本身并不喜欢蛇类这种带鳞片的动物,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被触碰到,更是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低头,才看见是殷疏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到了他脚边。
少年用这条尾巴走路还不是很熟练,这一路上身上更是沾了不少灰尘,就连头发上都挂了些草屑。
殷疏玉抬起头和江辞寒对视,暗金色的竖瞳里带了些委屈:“师尊,我会好好稳固境界,尽快变回去的。”
“师尊,你别不要我。”
江辞寒蹙眉,语气带着和往日一样的平淡:“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他试图把脚抽出来,那尾巴却缠得更紧了些,冰凉光滑的触感异常清晰。
殷疏玉只是固执地看着他,眼神像极了怕被丢弃的小动物。
江辞寒有些无奈,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心思都这么多的么,他属实有些搞不懂了。
他抬手,一道清洁术拂过,清理掉殷疏玉头发上的草屑。
“这里安全,我也会待在这里直到你恢复。”说完,他顿了顿,又敲了敲这小崽子的脑袋补充道,“不要胡思乱想。”
这话说完,他明显感觉缠在脚腕上的尾巴松了些力道。
殷疏玉眼睛亮了亮,小声应了句:“是,师尊。”
可他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在尖啸,直到他恢复?那之后呢?师尊会不会又变回那个遥不可及的冰山?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辞寒在调息恢复灵力,殷疏玉则努力掌控身体中的力量努力收回那条尾巴和身上的鳞片。
只是进展缓慢,在殷疏玉眼里那条碍眼的尾巴却依旧存在。
江辞寒却并未催促,这段时间殷疏玉安静修炼,不吵不闹。
除了偶尔需要他指点一下,大部分时间都很省心。
殷疏玉目前还没有辟谷需要进食,偶他尔会去猎些低阶妖兽回来烤熟,也会摘来一些清甜的野果。
虽然用尾巴递东西的场面还是有些怪异,但江辞寒还是面不改色地接了。
他甚至开始慢慢接受自己身边有个半蛇半人的存在,觉得这样似乎也还好。
系统:【根据在现代世界调查到的资料,宿主不是很怕蛇吗?】
【怎么,现在又改了?】
那天系统主动闭嘴消失后,江辞寒清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这次系统突然蹦跶出来,语气中还是那股欠扁的味道。
江辞寒心里一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想到那个聒噪的系统。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改了,如何呢?”
他面色不变,咬下一口殷疏玉采摘来的野果。
嗯,味道还行,就是没熟透。
江辞寒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告诉这小徒弟了,免得他又多想什么东西。
【哟哟哟~为了宝贝徒弟~改了呢~】
系统趁着殷疏玉不在,在江辞寒面前大肆抹黑小反派。
【他现在的妖兽血脉你已经知道了,是玄冥幽蟒,上古妖兽哦,很恐怖的那种哦!】
【说不定哪天他再一次失去理智,直接就把你吃了。】
听了系统故意恐吓他的话,江辞寒反而有点想笑,这是在做什么,吓小孩么?
然而系统浑然不觉江辞寒心中所想,依旧在絮絮叨叨。
【还是听我的,早点把这个祸害解决了,咱们皆大欢喜不好吗?】
【你喜欢这一款听话的弟子,我直接给你十个!】
【一个给你做饭,一个给你洗衣,一个替你打扫寝殿,一个给你暖床】
停停停,眼看着话题朝着不健康的方向去了,江辞寒只得出声打断系统。
“不需要。”他扫了眼殷疏玉离开的方向,淡淡补充道,“我有殷疏玉这一个徒弟就够了。”
见江辞寒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系统默默叹了口气。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
它沉默许久,突然幽幽冒出来句:【但是,你要做好准备,以后的可能还会出现这次】
然而,系统的话还没说完,江辞寒就捕捉到从小徒弟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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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一声极轻微,像是抽气又像是哽咽的声音。
他顾不上继续和系统闲聊,直接站起身往那个方向走去。
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修炼的时候出什么茬子了吧?
江辞寒脚步不停,心里带了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担忧。
殷疏玉今日本想来小溪里抓几条鱼回去,这些日子他一直变着花样地做些吃食。
即便师尊已经辟谷,却还是会吃下自己递过去的东西,这让殷疏玉的心里升起一种别样的满足。
可今天他第一次来到溪边,却在不经意间瞥见水面中自己的倒影。
他猛地僵住,水里那怪物一样的身影,是他?
半人半蛇,金瞳黑鳞,甚至连脸上都有黑色的鳞片,配上嘴里露出的尖利牙齿,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
他猛地僵住,自己现在竟然是这副模样?
这些天他都是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师尊面前的?
丑陋,诡异,不伦不类
师尊那样风光霁月,宛如谪仙的人,身边怎么能跟着这样一个怪物?
师尊是云端雪,是山巅月,而他是什么?深渊里爬出来的,长着鳞片的肮脏妖兽!
这样的他,凭什么奢求师尊的目光为他停留?凭什么去触碰那抹纯净的白?
巨大的自卑和惶恐瞬间充满殷疏玉的心脏,他之前只顾着劫后余生和能与师尊独处的隐秘欢喜。
直到此刻,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心中的不安来源于何处。
他和师尊,从根源上来说,是不同的。
下一瞬,他用蟒尾狠狠拍碎了水中的倒影,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用一种近乎逃窜的姿态,飞快蹿进了深处的密林。
殷疏玉此刻只想逃离那份几乎要将他吞没的恐慌。
若师尊也这样觉得呢?若师尊也觉得他恶心呢?这个念头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江辞寒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殷疏玉仓皇逃离的背影。
他神识扫过,很轻松便发现小徒弟蜷缩在一个隐蔽的树洞里。
气息混乱,情绪低落,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躲什么?江辞寒有些不解。
他瞥了眼依旧清澈的溪水,这水里有毒?
见江辞寒居然真的打算去探查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系统终于看不下去江辞寒这直男的蠢笨。
【宿主,他是在意自己的外貌啊!】
【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你这样的怪胎,居然直接接受了反派与常人的不同。】
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平日里精明得要死的宿主到了这个时候变成了蠢蛋。
江辞寒这才恍然,原来这小崽子是在意这个?
他走到树洞前,表情淡淡。
“出来。”
里面没动静。
“殷疏玉。”
里面传来压抑的呼吸声,但还是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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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金丝雀师弟攻×高冷毛茸茸控师兄受
归景穿越到修仙世界,成了一个刚死了爹,现在被继母追杀的半妖。
半妖不应该实力强悍,令人闻风丧胆吗?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一只毛茸茸黄澄澄的金丝雀?!
万幸,他被高人所救,并收为关门弟子。
可师尊要闭关,直接把他丢给他那代理全宗事务的师兄,岑无虞——
好消息:师兄面冷心热,天材地宝、珍稀丹药、顶级功法不要钱似的往他怀里塞。
前几天他生辰,更是直接送了他一枚极品玉佩。
坏消息:师兄对他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他和别的师兄说话,岑无虞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神情比平日里更冷。
甚至平日里师兄看他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某天,师兄塞给他一只青玉发簪后竟直接把他抵在墙上强吻。
一切都串了起来,难怪师兄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对他图谋不轨!
归景:他是金丝雀,但不是这种金丝雀啊喂!
可师兄人长得好看,对他也是极温柔体贴,归景一咬牙,他忍了!
既然已经决定做金丝雀,那他就该有金丝雀的职业操守。
他开始恪守本分,人前避嫌,人后亲热。
只是偶尔感慨:做金丝雀也不容易啊——
岑无虞活了几百年,心如止水。
直到师尊扔给他一个新鲜出炉的小师弟。
少年眉眼精致,像一缕光照亮他沉寂的世界。
他捧上自己拥有的一切,只求师弟展颜。
终于,师弟收下了他祖传的道侣同心玉佩,还默许他筹备结契大典。
全宗上下,无人不知大师兄即将与心爱之人结为道侣。
只是师弟似乎格外害羞,总在旁人面前躲开他的触碰。
岑无虞虽不解,但尊重,也许他的小道侣只是脸皮薄吧。
直到某天好友聚会上,他想牵一牵归景的手,却被对方慌忙挣脱。
他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可少年脸颊绯红,凑近他耳边,声音又急又羞:“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岑无虞:“?”——
小剧场:
某天,归景偷跑出去,却灵力失控变回了一只通体金黄,尾羽泛白的金丝雀幼崽,被岑无虞捡到。
他缩在师兄掌心里瑟瑟发抖,大师兄他应该没发现他就是归景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岑无虞表面冰冷,理智却几乎快要崩塌。
这团毛茸茸的金色绒球是他的小师弟。
想揉、想藏、想捧在掌心里永远不放手。
食用指南:
1.师弟攻,师兄受,双洁双初恋1v1。
2.受追攻,前期受对攻单箭头,后面双箭头。
第22章
江辞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没有不好看,要一直不理我么?”
树洞里传来闷闷的两个字:“难看。”
“不难看。”
“难看。”
“不难看。”
“难看。”
“”
江辞寒扶额,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他没有再和殷疏玉纠结难不难看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将树洞前的遮挡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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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疏玉骤然暴露在光线下,他惊慌抬头。
金色的竖瞳里闪着水光,尾巴无措地蜷缩着,想把自己藏到更深的地方。
江辞寒本来心里还有些不高兴,这种逃避的行为,岂是他们剑修所为?
但此刻,看到小徒弟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里最后那一丝不悦也散了。
他伸出手,屈指轻轻弹了下殷疏玉的额头。
“蠢。”他虽是在骂殷疏玉,可语气却比平时要温和了些。
“你这样躲起来,鳞片就能消失么?快些稳固境界恢复人形才是正途。”
殷疏玉捂着额头愣愣的看着他,师尊没有嫌弃他,没有厌恶他,甚至碰了他。
额头上,师尊指尖的触感微凉,却像火星落在殷疏玉的心上,转瞬间就燎起跳跃的火焰。
师尊碰他了,在他最丑陋的时候。
江辞寒看徒弟这幅呆傻的模样就想笑,但他努力压住嘴角的弧度,正色道:“为师说了,不觉得你难看。”
“是人如何,是妖兽又如何,你总归是我江辞寒的弟子。”
江辞寒的语气中带着让殷疏玉熟悉的傲气,师尊还是那个师尊,没有变。
一股酸涩、滚烫的情绪涌上殷疏玉心头,让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猛地低下头,小声道:“是弟子知错。”
“出来。”江辞寒转身,“今日还未修炼。”
殷疏玉迟疑了一下,随后坚定地从树洞里挪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跟上前面那道永远挺拔如松的身影。
阳光透过树叶,不均匀地洒在两人身上。
殷疏玉看着师尊的背影,想起刚才在水中看到的自己怪异的模样,金瞳中却悄然增添了一丝坚定。
他要变强,要尽快掌控这力量。
虽然师尊并不嫌弃他的丑模样,可只有变回去,才能奢望那轮永远清冷高悬,距离他甚远的明月。
这天之后,殷疏玉虽不再躲藏,但他修炼却肉眼可见的更加拼命,常常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
江辞寒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只是在殷疏玉筋疲力尽时扔给他几瓶恢复体力的丹药。
日子在秘境中平静地流淌,江辞寒偶尔也会指点殷疏玉剑法。
虽然江辞寒并不建议他这时候练剑,可殷疏玉却很是执拗,觉得自己不能荒废了师尊传给他的归尘剑诀。
但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那条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尾巴上经常遍布着伤痕。
江辞寒无奈,只得把人摁住,强行涂了些伤药上去。
师尊身上的冷香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包裹住,这让他浑身酥麻,整个身子差点软下来。
药膏微凉,师尊的手指却是热的,热到让殷疏玉的血液更加滚烫。
他死死咬着牙,才能克制住握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舔舐江辞寒指尖的冲动。
师尊对他的温柔,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他甘之如饴并渴望更多,多到足以让他溺毙。
“下次练剑时注意些。”
江辞寒动作娴熟地涂药,语气平淡。
毕竟是剑修,受点伤在所难免,他手上也还有当年练剑留下的细微伤疤。
但在殷疏玉看来,江辞寒这是对他无声的关心。
他要快点好起来,变回正常的样子,才能用那副皮囊去演绎师尊喜欢的任何模样,乖巧的,温顺的,阳光的
直到彻底侵入师尊的生活,成为师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要让师尊,永永远远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终于,在两年后,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殷疏玉身上最后一点鳞片也彻底消失。
出现原地的,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的青年人。
他身上的皮肤光滑,再也找不到一丝鳞片的痕迹。
只是那双眼睛再睁开时,依旧残留着一瞬间暗金色,随即消失不见。
江辞寒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月光洒在他俊美的眉眼间,更显他的清冷疏离。
“师尊。”小徒弟声音沙哑,带着些忐忑和期待。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确认无碍后才点了点头。
“嗯,还行。”
“既然已经恢复。”江辞寒直起身,望向天空,“那么也该离开了。”
在这秘境里停留两年是他没想到的,不过,两年的时间在他悠久的寿命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刚才已经察觉到殷疏玉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这倒还算是个不错的收获。
他并未唤出垣序剑,而是并指成剑,朝着感知中秘境最薄弱的那处随意一划。
随后,一道稳定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
“走。”
江辞寒言简意赅,率先踏入裂缝。
殷疏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困住他两年,却也让他认清自己心意的玄真秘境。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跟上师尊的步伐。
在两人离开秘境的瞬间,外界纷飞的树叶和干爽的秋风涌上来包裹了他们。
如今竟然已经是秋天了?江辞寒有些讶异。
常年生活在寒冷的无妄峰上,他几乎都快要忘了外界还有着正常的四季轮换。
他回身看向殷疏玉,青年身姿挺拔,墨发以简单的玉簪束起。
面色沉静,眼眸漆黑,已经完全看不出半分非人的痕迹。
身上依旧穿着银白色弟子服,却因身材抽条而显得有些不合身。
江辞寒看着面前的殷疏玉,突然诡异地体会到了一丝养成系的快乐。
当初那个刚到他腰,瘦骨嶙峋的小崽子,如今竟也长成了和他身量差不多的青年人。
这感觉,属实有点奇妙。
“先回宗门。”
他说着,就要唤出垣序剑,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既已结丹,可于无妄峰顶另择一处开辟自己的洞府。”
按照宗门规矩,金丹期的弟子便可自立洞府,殷疏玉如今已经金丹后期,半步元婴的修为,更不必说。
无妄峰地方大,灵气足,足够殷疏玉选个喜欢的地方。
殷疏玉闻言,眸光微微一暗,面上却依旧是恭敬温顺。
“是,师尊。可弟子想离师尊近些。”
见江辞寒听了之后并未回话,他又补充道:“弟子修为尚浅,还有许多需要向师尊请教的地方。”
江辞寒有些头疼,这小崽子都二十岁了,怎么还是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在秘境里被噬魇吓到了,留下了心理阴影?
但他心里同时也有一丝暗藏的愉悦,弟子对他的依赖也说明他这个师尊做得很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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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殷疏玉的解释,他没再多问,只轻咳两声:“随你。”
他踩上长剑,便径直离开。
殷疏玉则是依旧御剑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前方那道霜白的身影。
这五年与师尊的相处,让他习惯了那道气息近在咫尺。
他才不会去开辟那劳什子的洞府,他只想留在有师尊气息的地方,哪怕让他睡在师尊殿门口他也愿意。
系统:【小狗崽子好黏人哦~】
江辞寒踩在长剑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一时间竟没有听清系统的话。
【哎不对,他是蛇,不能叫小狗崽子了,得叫小蛇崽子。】
这次江辞寒倒是听清了,他有些无语,这系统怎么总是喜欢拿殷疏玉开涮?
【啊,可是小蛇崽子好难听,而且我看他完全就是宿主的一条狗嘛。】
【嘿嘿,不然叫他狗狗蛇怎么样,毕竟是行为很舔狗的一条蛇。】
江辞寒面色不变,可内心却已经有了些动摇,他居然觉得系统的这个称呼有些贴合殷疏玉?
他闭了闭眼,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还是闭嘴吧。”
思虑许久对于殷疏玉的称呼,江辞寒最后选择了把系统关进静音小黑屋。
世界顿时只剩下耳边呼啸的风声,很好,这样就不用考虑什么昵称的问题了。
江辞寒以为他带着殷疏玉御剑飞到霄云宗内,直接回到无妄峰就行。
可谁知刚进宗门,他就意外碰见了一位老熟人。
看着面前一脸惊讶,把殷疏玉上上下下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的人,江辞寒不耐烦地抬眸瞥了他一眼。
“宗主这是?”
听到他的问话,祝言这才收回目光。
“你这徒弟居然没死?”话里全是对殷疏玉平安归来的震惊。
不过,这倒是在江辞寒的意料之中,两年前玄真秘境的凶险应当早已传开。
殷疏玉迟迟未归,有人有这种猜测也无可厚非,他冲祝言颔首,想早点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
然而,祝言又用同样的目光把江辞寒打量了一遍:“我还当你是因丧徒之痛,所以才闭门不出,原来是去寻你这徒弟了么?”
他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直接伸手捏了捏殷疏玉的胳膊:“还有,这小子怎么就金丹后期了?你给他喂什么灵丹妙药了?”
江辞寒面不改色:“玄真秘境中有所得罢了。”
这老小子,即便是当了宗主,还是改不了这话唠的臭毛病。
他一把将殷疏玉从祝言手下薅出来,淡淡道:“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带我这不成器的弟子先回去了。”
说完他不等祝言回话,拎着殷疏玉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祝言又灵活地蹿到了他面前,脸上带着笑,搓了搓手。
“别急着走啊,本来我还发愁这事交给谁办呢,既然你弟子已经回来了,那么就交给他好了。”——
作者有话说:江辞寒(无力扶额.JPG):为什么感觉一回宗门,所有麻烦事都吻了上来
殷疏玉(哭泣狗狗.GIF):他不要和师尊分开呜哇!!!
第23章
江辞寒挑眉,什么意思?
他弟子刚刚死里逃生回来,就给他派任务?
祝言自然也察觉到了江辞寒的不悦,但他脸皮依旧很厚。
“这不是马上要到月照宗宗主的三千岁寿辰了,咱们宗总得派个人领队去送贺礼不是?”
江辞寒心中略一思索,算算时间好像确实是差不多了,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妥协。
他双手抱臂,语气凉凉道:“这么好的露脸机会,怎么不派你自己的弟子去?”
听出了江辞寒话里的讥讽,祝言苦着一张脸:“这不是我弟子两年前在玄真秘境里死的死伤的伤,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么?”
他掰着手指头给江辞寒算:“宗门里,和咱们几个老东西同资历的,也就剩庄尘筱和沈阳秋了。”
“庄尘筱你知道的,他那些弟子没一个有出息的,唯一一个天资尚可的林晏,脑子里又天天琢磨着吃食,让他当领队,我怎么能放心!”
“还有沈阳秋,他唯一的弟子已经失踪十几年了,要不是宗门内他的本命魂灯还亮着,我都以为他是不是死外边了。”
他在江辞寒面前滔滔不绝,大倒苦水:“我这个宗主你以为当得容易吗?”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处理各种事务,什么杂事琐事都来找我,平日里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
“偏偏还遇上了两年前那档子事,若不是我门生凋零,哪里还用来求你这个冷面冷心的人!”
瞥了眼面前泫然欲泣的宗主,殷疏玉看向江辞寒的目光中带了些试探。
“师尊,要不然我就”
江辞寒却抬手打断了殷疏玉的话,他看向祝言的眼神依旧淡淡的。
“再装一个试试?”
闻言,祝言瞬间变脸,丝毫没有在小辈面前被戳穿的羞耻,他摆摆手,小声嘟囔着:“行了行了知道了。”
“不去就不去呗,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老脸,亲自去送贺礼。”
江辞寒倒是不觉得他真的会亲自去送贺礼,霄云宗怎么说也是三大宗门之一,宗主亲自上门给人贺寿说出去可不让人笑话。
但无论如何,这事和他,和殷疏玉都没关系了。
他看都没看愁眉苦脸的祝言,直接把拎着殷疏玉回到了无妄峰。
直到呼吸到无妄峰上带着冷冽气息的空气,江辞寒才有种回家的感觉。
曾经他在这里居住了上百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回到这里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他看了看山顶大殿门口那些熟悉的景象,无论是种类繁多的花草,还是摆放整齐的练剑坪,都是殷疏玉一点点布置的。
他想起自己先前一个人居住时,除了那一片自然生长的兰花,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
原来他的生活已经被殷疏玉留下了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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