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痕迹,江辞寒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微妙感觉。
江辞寒推开殿门,因着防尘阵法,所以即便两年无人居住,这里也依旧明亮干净。
他冲殷疏玉摆了摆手:“回房歇息吧。”
殷疏玉行了个礼,随后便退出去。
关上殿门之后他却并没有听江辞寒的话去老实睡觉,而是站在门口。
这里只有他和师尊的气息,这是他和师尊的家。
殷疏玉眼神晦暗不明,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又想起那天在秘境里,师尊柔软的唇,他只要能时刻跟在师尊身后,就够了。
第二天,玉籍殿负责洒扫的杂役远远地看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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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他的嘴巴都要合不上。
“殷,殷师叔?你回来了?”
殷疏玉温和地点了点头:“对,我回来了,如今修为有所长进,特来此更新弟子玉简的信息。”
这两年没有殷疏玉的消息,他们都以为这位待人温和的内门核心弟子已经死了,可他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殷疏玉没死的消息像风一样刮过宗门。
“你听说了吗?无妄峰那位殷师叔没死!回来了!”
“千真万确,已经有人看到他在事务堂接任务了!”
“何止!你们猜他现在什么修为?”
“他进入秘境时,修为是筑基后期,现在难道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
然而,那名在玉籍殿上值的弟子却摇了摇头,神秘一笑。
“金丹后期巅峰!已经是半步元婴的修为了!”
“那天我亲眼看到的,殿主亲自给他更新的玉简信息!”
“什么?两年时间,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后期?这怎么可能!”
“听说当年和他一同进秘境,后来侥幸逃出的孙威向师兄如今也才金丹中期啊!”
提到孙威向,弟子们更是找到了八卦的话题。
“听那孙师兄说,那个玄真秘境中有神兽玄武的传承,所以才万分凶险!”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听说的,他虽然逃了出来,但根基不稳,终身再难以突破。”
“那殷师叔他活着出来了,岂不是说他已经获得了”
话说到这里,众人都默契地同时噤声。
获得传承又如何,殷疏玉背后可是那位司危剑尊,谁活腻了才敢打他的主意。
只是免不了又有人开始羡慕嫉妒,只恨当初为什么被司危剑尊看中并收为徒弟的不是自己。
各种流言在宗门内飞速传播。
两年前,殷疏玉虽然口碑不错,但也仅限于“那个温文尔雅的小师叔”。
但死而复生,又给他蒙上了一层传奇色彩,让他瞬间成为了宗门上下最瞩目的焦点。
庄尘筱也是听了外界那些传言才知道殷疏玉没死的消息。
“江辞寒,你给老子滚出来!”
他人未到,声先至。
随后庄尘筱一脚踹开主殿大门,像只花蝴蝶一样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窗边赏花的江辞寒,以及侍立在一旁正给师尊斟茶的殷疏玉。
“庄师伯好。”
殷疏玉见到他,放下手中玉壶从容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庄尘筱却顾不上说话,他用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殷疏玉,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金丹后期巅峰?那传言居然是真的?你小子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不对,你们这两年到底去哪了?”
他猛地转向江辞寒,一脸控诉:“所以你先前说的什么闭关静修是假的,实际上是偷偷摸摸跑去救你这小徒弟?”
“你什么都不和我说,就连你把你徒弟带回来,我都是听到外界传言才知道!”
江辞寒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庄尘筱说他去救徒弟,倒也没错,只是为什么听起来有点怪。
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破绽,只是浅啜一口手中的灵茶后才回答。
“机缘巧合罢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然而,庄尘筱和江辞寒相识多年,怎么会看不出这个人是在装。
“好一个机缘巧合啊!”他拔高音量,“什么机缘能让人两年时间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后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哄,等等”
他忽然想到什么,凑近江辞寒,压低声音道:“该不会,那神兽玄武传承是真的?”
“这小子是获得了神兽传承才会进境如此快?”
“并无神兽传承。”江辞寒面不改色地否认,“只是一处有些特别的秘境,灵气尚可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江辞寒格外坦荡,确实不存在什么神兽传承,殷疏玉的修为进展飞速也只是因为活吞了一只上古凶兽而已。
庄尘筱将信将疑,但看江辞寒那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更多。
他又把面前已经脱去稚气的殷疏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拍了拍殷疏玉的肩膀。
“好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就说林晏那小子是在杞人忧天。”
庄尘筱一提到林晏,就是满脸嫌弃。
“你不知道,他回到宗门后,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就整天哭丧着一张脸。”
“说什么,是他没有劝着你一起出来,才害了你,连修炼都不上心了。”
“我有时候真想不通,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个蠢蛋当”
庄尘筱话还没说完,身后殿门又被一人推开,正是他口中的“蠢蛋。”
林晏本是和师尊一同出门,一路跟在师尊身后,却逐渐被庄尘筱甩在身后,他修为又不济故而现在才赶到。
林晏刚走进来,气息还没调理好就听见庄尘筱骂他是“蠢蛋”,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后脑勺:“师尊,不是说好在其他人面前不骂我的吗?”
庄尘筱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力地摆摆手:“你和殷疏玉聊吧,我不管你了。”
说罢,他自顾自地坐在了江辞寒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灵茶开始牛饮。
江辞寒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庄尘筱和他发牢骚。
“我庄尘筱英明半辈子,怎么就收了这么个蠢得冒泡的徒弟呢?”
另外几个徒弟也挺蠢的,其实庄尘筱你也挺
江辞寒在心里默默补充。
但他考虑到好友的精神状况,觉得现在还是不要说这种话比较好。
“如今林晏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祝言那老不死的居然还想让他去送那贺礼。”
“要我说,他也是脑子里进水了才说的出这种话。”
“确实。”江辞寒发出由衷的赞同。
祝言也想让他的弟子去,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得到了江辞寒的赞同,庄尘筱更是来劲。
“谁不知道月照宗如今式微,门下弟子凋零,虽仍为三大宗门之一,却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我们霄云宗和那天阳宗的。”
说完,庄尘筱突然顿了顿,他瞄了眼江辞寒的脸色,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有个好友就在月照宗来着,我刚刚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江辞寒倒是不在意这些细节,再大的宗门也会有没落的一天,更何况他对于宗门也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不过庄尘筱的话倒是让他想起来了那个人和他的弟子。
殷疏玉这条狗狗蛇,好像,确实需要去一趟月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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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警惕探头.GIF):哪个人?!
第24章
庄尘筱和林晏离开后,无妄峰恢复了往日的安静祥和。
殿内冷香袅袅,江辞寒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庄尘筱的话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
他看向安静侍立在一旁的殷疏玉,青年眉眼低垂,姿态恭顺,似乎还是当年那个牵着他衣袖的小崽子。
明明应该已经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了,可江辞寒脑海里“狗狗蛇”这个带了些可爱意味的名字却一直挥散不去。
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淡:“宗主所说前往月照宗送贺礼一事,你应该知道了。”
殷疏玉立即抬头:“师尊有何吩咐?”
江辞寒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说起了一桩陈年往事。
“很多年前,我还只是个化神期的剑修时,在险境中遭人暗算,几乎殒命。”
明明是事关生死的大事,他的语气却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旁人的事。
“是月照宗的少宗主云岚真人,他不惜耗损自身本源,把我救了回来。”
江辞寒顿了顿,看向殷疏玉:“但他也因此伤了根基,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
殷疏玉眸光微动,他从未听师尊提起过这段过往。
原来师尊这样骄傲强大的人,也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他仅仅是听着这简短的三言两语就觉得心口有丝丝密密的痛。
可他心里也有一丝不解,师尊为何要现在和他说起这件事。
江辞寒继续道:“月照宗宗主三千岁寿辰在即,霄云宗须派遣弟子协礼相贺。”
“你从秘境归来后,修为大进,名声正贤,由你领队前往,代表霄云宗年轻一代再合适不过。”
对于师尊的话,殷疏玉一向是言听计从,他几乎立刻就要点头应下。
师尊希望他去,他便去。
但江辞寒又继续道:“此外,还有一事。”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年前玄真秘境中,你神志不清时,险些将月照宗弟子沐颜掐死。”
“沐颜,正是云岚真人唯一的弟子。”
话音落下,殿中似乎更静了些,几乎连空气都要凝滞。
殷疏玉在袖袍中的手微微收拢。
沐颜,那个在秘境里用憧憬羞涩的语气说着“喜欢韩前辈”的月照宗弟子?
那个他差一点点就成功杀死的情敌,原来他竟是云岚真人的弟子。
“我希望你此番前去,除了贺寿,也要寻个合适的时机向沐颜道歉。”
江辞寒与殷疏玉那双漆黑的眸子对上,语气中带着师尊的威严。
“无论当时情形如何,你出手伤人是事实。”
“且云岚真人对我有恩,他的弟子,不可怠慢,更不可留此嫌隙。”
殷疏玉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掩了眸底瞬间翻涌的情绪。
道歉?向那个觊觎师尊的沐颜道歉?
他凭什么道歉?
他当时怎么就没有直接掐死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殷疏玉心中戾气如毒藤般疯长,几乎要刺破他那层伪装的温和皮囊。
可当他再抬眼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了恰到好处的歉疚与恍然大悟。
“弟子明白。”他的声音有些低,还带着些惭愧。
“当日弟子心智不清,险些酿成大错,如今想来实在不该。”
他对着江辞寒郑重行了一礼:“师尊放心,弟子定当妥善处理此事,向沐道友诚恳道歉,绝不辱没师尊与云岚真人的情谊。”
殷疏玉言辞恳切,态度端正,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深明大义,知错能改的好弟子。
江辞寒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如此便好。”他颔首,“此行路途不近,你稍作准备,一月后出发。”
“是,师尊。”殷疏玉恭声应下。
退出大殿后,殷疏玉站在廊下,无妄峰峰顶的寒风凛冽,却吹不散他心口那团郁结的火。
沐颜。
他面无表情,在齿间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凭什么他要向这个人低头,就因为他的师尊救了师傅?
想到秘境中沐颜看向韩前辈时,那亮晶晶的眼神,羞红的脸颊和那小心翼翼的试探。
殷疏玉就觉得一股暴虐的情绪在他心里横冲直撞,一抹暗金色划过他的眼底。
那是他的师尊!沐颜算什么东西?也配喜欢?
可师尊要他道歉。
殷疏玉闭上眼,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把心里各种的阴暗念头压回角落。
不能违逆师尊。
至少,不能明着违逆。
一个念头悄然成型,带着殷疏玉心头一丝隐秘的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殷疏玉再次来到主殿。
江辞寒正在查看殷疏玉这几日完成的作业,见他来了,便放下玉简。
“都准备好了?”
“回师尊,一切事务均已妥当。”
江辞寒点了点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他却看见面前的小徒弟还没走,脸上还露出些欲言又止的踌躇,他挑眉:“还有事?”
殷疏玉抿了抿唇,黑眸里流露出一丝忐忑。
“此去月照宗,向沐颜道友道歉一事,弟子心中实在没底。”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意思不易察觉的郝然,他抬眼看了江辞寒一眼,又快速垂下眼。
“那天在秘境里,弟子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发狂,这些天弟子一直在心里想,若是他不肯原谅弟子该怎么办?”
“且月照宗路途遥远,弟子从未独自出过这种远门,心中更是不安。”
他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打气,声音更软了。
“师尊能否陪弟子同去?”
江辞寒蹙眉,怎么祝寿这种事情都要他跟着去?又不是去秘境那种会有危险的地方。
去送个贺礼而已,宗门内还会派几名客卿长老随同,这小崽子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见江辞寒似是不满,殷疏玉立刻补充道:“弟子这是第一次当领队,带领师弟师侄们出门。”
“没有师尊在身旁,弟子总觉得缺了主心骨。”
“万一真有什么差池,师尊在场,总能转圜一二。”
殷疏玉这份恰到好处的不安和对江辞寒的依赖,精准地戳中了江辞寒心中连他自己都不明确的柔软之处。
他沉默了片刻,去一趟倒也不是不行,就当去见见老朋友也好。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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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崽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呢?
【宿主,你真的信吗?】
【说什么心中没底,他五年前就能套麻袋把人打一顿,他还心里没底?】
“闭嘴。”江辞寒在心中呵斥,面上却不显。
只是他看着殷疏玉那副眼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养徒弟,果然麻烦。
“最后一次。”他声音虽冷淡,却已经应允。
“多谢师尊!”殷疏玉眼睛一亮,仿佛得了天大的奖赏,随后起身美滋滋地离开。
殷疏玉的离去后,江辞寒的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阵啜泣声。
【嘤嘤嘤,系统以为和宿主之间的关系已经和缓了。】
【可你居然还是为了狗狗蛇凶我,明明上次是你自己说的仅此一次。】
【果然,还是狗狗蛇更会勾引人啊,系统甘拜下风。】
江辞寒很是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他摇摇头,继续检查殷疏玉的作业,心里却不经意地起了一丝波澜。
次日,霄云宗山门外广场。
一架形似楼船,流光溢彩的天阶飞行法器“渡云舟”正静静悬浮在广场正中。
舟身符文流转,灵气氤氲,彰显着霄云宗作为三大宗门之首的雄厚底蕴。
以殷疏玉为首的十余名内门弟子已经在列队等候,每人都精神抖擞,气度不凡。
两位负责此行护卫的客卿长老立于舟首,神情肃穆。
数名执事则将一个个封印严实的玉匣小心搬入舱室,这里面装的都是送给月照宗宗主的贺礼,无一不是珍稀之物。
在场的每个人都表情严肃,气氛很是庄重。
直到一个身影气喘吁吁地从山门内跑来。
“殷,殷师弟,等等我!”
林晏一路小跑过来,他脸颊泛红,额上有些细密的汗珠。他好不容易挤到队伍前头,正眼巴巴地看着殷疏玉。
“师尊终于准我来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凑凑热闹!”
庄尘筱黑着脸跟在后头,手里还拎着林晏的法器。
“凑什么热闹,这是去送贺礼,给月照宗宗主贺寿,不是去游山玩水!”
“还有,你自己的本命法器都能忘带,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知道了师尊!”
林晏嘴上应着,眼睛却已经开始在这渡云舟上不断打量,很是新奇的模样。
殷疏玉对庄尘筱温和一笑,点了点头:“庄师伯放心,我会照顾好林晏的。”
可他的目光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掠向人群之外。
在殷疏玉的目光尽头,一道略显孤高的白衣身影抱剑而立,正是“韩江”。
他容貌俊美,气质冷冽,仿佛只是个受人所托负责护卫的陌生剑修。
但殷疏玉知道,那是他的师尊。
他的师尊,只为他而来。
他走向渡云舟,步伐沉稳,银白色的核心弟子服穿在他身上格外赏心悦目。
他身姿挺拔,眉目沉静,虽年纪尚轻却已经隐隐有了令人信服的气度。
“出发。”
殷疏玉清朗的声音响起。
两位客卿长老最后检查了一遍贺礼与渡云舟上的法阵符文,又向送行的祝言庄尘筱等人遥遥一拜。
随后,渡云舟缓缓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月照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年轻的领队弟子站在舟首迎风而立,墨发和衣诀在风中飞扬。
他看似在欣赏前方风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抱剑静坐,闭目养神的白色身影上。
师尊。
殷疏玉在心里无声的念着,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这一路很长。
但他和师尊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流口水傻笑.GIF):嘿嘿嘿,师尊,师尊,师尊
第25章
到达月照宗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一路上可谓是无聊至极。
林晏在储物袋里装着的小零食也在上舟的一周内就吃完了。
此刻他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拉长腔。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殷疏玉坐在桌前,淡定地喝了口水,敷衍道:“快到了。”
然而林晏闻言直接暴起:“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你一周前就这么说!”
随后他又像一只被扎破了的气球迅速瘪下去,语气低落。
“我就该听师尊的话,来这凑什么热闹啊。”
“丹翠峰还有我没吃完的灵果干呢”
实在是听不下去林晏的碎碎念,殷疏玉干脆放下杯子走出船舱。
他本想去找师尊,可他一出船舱便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凭栏而望。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刚想偷偷蹭到师尊身边,就见一道身影率先抢在他面前占领了师尊身旁的空地。
殷疏玉嘴角迅速拉直,他目光阴沉,林晏这家伙又要干什么。
江辞寒在房间内待久了,难得出来透透气,刚一回头就发现身旁多了个人。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林晏。
他挑眉,自己的身份应该隐藏得很好不会被发现,所以林晏找他是有别的事?
“何事?”
他声音很冷,却带了些少年的清亮。
林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我太无聊了,想找人聊聊天。”
“韩道友,我还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你这次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江辞寒自然早就想好了说辞:“受殷道友所邀,来做护卫。”
说着,他把手中的剑扬了扬。
林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殷师弟喊你来的。”
“两年不见,韩道友如今是何修为啊?”
“元婴中期。”江辞寒编了个还算合理的修为。
林晏“哦”了一声,向江辞寒抱拳:“看样子韩道友的修为这是去又有精进,恭喜啊恭喜。”
江辞寒无奈,只能颔首致谢,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离开,却又被林晏喊住。
“上次在秘境中我和韩道友仅一面之缘,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
“我叫林晏,和殷师弟是同宗门,我师尊和他师尊是好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只知道殷师弟喊你韩道友。”
江辞寒简略道:“韩江,剑修。”
也不知林晏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又开始问他和殷疏玉为什么这么熟悉,还邀请他来做护卫。
江辞寒揉了揉眉心,心想还好他的弟子不是林晏,不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20-30(第12/20页)
然每天这么多问题真的会让他头疼。
他刚想敷衍过去,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我和韩道友,一见如故。”
殷疏玉不知何时已走到跟前,他不着痕迹地把林晏挤开。
他这话接得很是自然,面上依旧带着从容得体的笑意,对着林晏微微颔首。
“林师兄,我与韩道友有些修行上的疑惑要探讨,可否行个方便?”
林晏看看殷疏玉,又看看韩江,只觉得两人之间有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只得挠挠头,哦了一声,便很识趣地溜达到船舱另一头去看风景。
江辞寒瞥了自家徒弟一眼,心道这小崽子倒是会找借口。
不过他并未戳穿,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殷疏玉则顺理成章的占据了方才林晏的位置,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在他身侧半步。
“师尊。”殷疏玉压低声音,唤了江辞寒一声,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讨好。
“此处风大,可要弟子去取件披风?”
江辞寒有些诧异地看向殷疏玉:“不必。”
以他的修为早已寒暑不侵,这小徒弟属实是殷勤的有些过头了。
他想起殷疏玉先前说的心中没底,莫非是临近目的地又紧张起来了?
他心下摇头,养徒弟果然操心,连这种人情往来的压力都要做师父的分担几分。
这狗崽子虽然天赋心性都是一流,但在人情世故和心境锤炼上还得多加磨砺。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殷疏玉的殷勤可谓无处不在。
江辞寒在舱室静坐时,手边总会适时的出现一盏温度适宜的灵茶。
他去甲板上透气时,殷疏玉总能精确地捕捉到他的位置,继而悄无声息地蹭到他身边。
偶尔问一两个剑法上的问题,更多时候只是安静的陪他一起站着。
他虽觉得不必如此,但看着殷疏玉认真专注的模样,训斥的话又说不出口,毕竟殷疏玉也才不过二十岁。
修行之人的寿命本就漫长,更何况他还有妖兽和魔族的血脉。
现在的殷疏玉在他眼里就是条毛都没长齐的狗狗蛇罢了,不能对幼崽要求那么苛刻,只能由着他去。
只是偶尔当殷疏玉靠得太近时,青年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些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传来时,江辞寒会有些晃神。
这总是让他想起在秘境中,他昏迷前的感受,黑色巨蟒用冰冷的身躯将他紧紧环绕,随即又觉得自己这联想着实有些荒谬。
渡云舟飞渡万里山河,下方的景色由崇山峻岭逐渐变为丘陵平原。
直到某一天,前方地平线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到青黑色的山影,那便是月照宗所在的揽月山脉了。
江辞寒算了算时辰,约莫再过一天便能抵达。
他又用神识扫过舟上众人,除了两位客卿长老精神尚可,那些年轻弟子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倦。
就连话最多的林晏,此刻都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抠手指。
江辞寒心中了然。
修行之人虽然不惧怕**上的疲乏,但精神上的紧绷与枯燥持续近两月,对这些最大不过几十岁的年轻人来说也是一种消耗。
他略一沉吟,喊来殷疏玉。
“据我所知,前方百里有一处望仙城颇为繁华,乃修士与凡人混居之所。”
江辞寒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在此休整一日,明日再前往月照宗。”
“一路劳顿,让这些弟子们休憩片刻,恢复些精神,再去祝寿。”
殷疏玉眼神一亮,立即躬身。
“还是师尊考虑的周详,弟子这便去安排。”
他正愁这一路渡云舟上人多眼杂,没有太多与师尊单独相处的机会,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渡云舟在望仙城外的专用泊台缓缓降落,望仙城果然热闹,城墙高耸,街道宽敞。
路边的店铺也是琳琅满目,既有售卖丹药法器的坊市,也有凡人经营的食肆酒楼。
空气中混合着灵茶的清香与世俗的烟火气,别有一番生动的感觉。
殷疏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热闹的场景,就算心里早有准备,却还是不免有些愣神。
江辞寒把殷疏玉的反应尽收眼底,眼角带了些笑意。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罢了,就让他在这里放松玩闹,总归有他兜底。
中门刚开,林晏便第一个欢呼着冲了出去,目标明确地直奔那香气最浓郁的美食长街。
几位相熟的年轻弟子也笑着跟上,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两位客卿长老自然地去了城中熟知的茶楼静坐。
江辞寒本打算也去寻个清静处喝茶,但殷疏玉却悄悄挪到他身边。
“师尊。”他眼中带着些期冀,“弟子此前翻阅典籍,得知这望仙城中有几处景致。”
“城西的落霞湖,城东的千年古榕,都小有名气,师尊可愿陪弟子随意走走?”
千年古榕?江辞寒琢磨着自己也算是个千岁老人了,还要去看这种景点?
但他又看见殷疏玉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便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望仙城街道熙攘,人流如织。
江辞寒依旧是韩江的外貌和打扮,气息收敛,但出色的容貌与冷峻的气质仍不时引来注目。
殷疏玉见状心中醋意大发,在他亲眼目睹一个女子只是看了师尊一眼便羞红了脸之后。
他不声不吭地贴身走在江辞寒身旁,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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