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都要贴上去,看上去极为亲密。
江辞寒鲜少有与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他蹙眉看向殷疏玉,有些不解,这狗崽子又是什么毛病?
殷疏玉只是委屈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师尊,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人这么多的地方,害怕与师尊走散。”
江辞寒:
憋了许久的系统终于在此刻出声。
【呵呵,宿主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这狗狗蛇嘴里能有什么实话!】
江辞寒心想也是,且不说他是渡劫期的修士,就仅仅殷疏玉金丹后期的修为,也不至于在这城中与人失散。
但他触及到殷疏玉的目光后,又垂眸看了眼自己被扯住的袖子。
罢了,就纵容他这么一次吧。
他没再说什么,视线转回,继续往前走。
系统快要被江辞寒气炸:【我看宿主你就是眼盲心盲!】
【你早晚被这条黑心狗狗蛇骗得苦茶子都不剩!】
江辞寒神色未变,转眼间就把系统关了小黑屋,他的弟子还用不到别人说三道四的。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20-30(第13/20页)
殷疏玉看到江辞寒的反应后更是心中狂喜,他原本只是想用这一行为劝退那些鲁莽的眼神。
可师尊竟然默许了他的行为,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师尊的心里,他比其他人都要重要?
只这一个念头,便足以让殷疏玉的心跳快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他依旧牵着师尊的衣袖,师尊身上独特的香味就在他的鼻尖萦绕,殷疏玉觉得此刻的他就是最幸福的人。
不过他虽心里激动,却依旧没忘记关注江辞寒的一举一动。
两人行至一处桥头,见有老妇人卖着热气腾腾的桂花糖糕,甜香扑鼻。
江辞寒只是目光多扫了两眼,殷疏玉便立刻上前买了两块,随后小心翼翼地递到江辞寒面前。
“师尊,尝尝?”——
作者有话说:殷疏玉(星星眼摇尾巴.GIF):师尊快来尝尝嘛~
江辞寒(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动摇.JPG):有辱斯文呐有辱斯文!
第26章
看着面前用干净油纸包住的桂花糕,江辞寒有些无奈。
他真的只是看了两眼,更何况他早已辟谷,哪里需要吃这种没有任何灵力的食物?
但怎么说这也是狗崽子的一片孝心,他思索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指尖顿时传来微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他咬了一口,清甜软糯,带着质朴的稻谷香与桂花香。
这让他想起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依旧在记忆中清晰的高中生活。
那时候他生活窘迫,连吃饭都只能吃最便宜的米饭配免费的汤,偶尔点个土豆丝,炒青菜之类的素菜改善伙食。
至于校门口的各种小吃摊,他是一次都没去过。
直到他偶然一次路过卖桂花糕的小摊,那个摊主阿姨接了个电话,似乎是急着回家,便把剩下的桂花糕全都打包塞到了他的手里。
十七岁的江辞寒这才第一次尝到了桂花糕的滋味,他那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呢?现在的江辞寒已经不太能想起来了。
他看着手里的桂花糕,一时间思绪万千,如今的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窘迫的少年。
曾经在异世界的千年时光虽然孤独,但现在他身边有了一个贴心的小徒弟,以后的路,他不再是一个人。
殷疏玉把其中一块桂花糕递给师尊后,自己咬了一口剩下的那块。
他看着师尊指尖上沾到的些许糕点渣,只想上去细细地舔舐干净。
口中的甜意仿佛从舌尖滑到了心底,看着师尊在人间烟火中平静的侧脸,他只希望这路再长一些,这时光再慢一些。
他们继续沿着河岸缓行前往城西的落霞湖,过程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
虽然大多是殷疏玉在说,江辞寒偶尔应一声,但氛围却是格外地温馨和谐。
直到他们前方迎面走来一人。
此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着蓝白色绣有弯月的长袍,面容端正,气质沉稳,步伐从容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稳重气度。
他目光扫过江辞寒与殷疏玉,尤其是在殷疏玉身上那霄云宗银白色核心弟子服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他主动上前几步,拱手为礼,声音温和沉稳。
“在下月照宗弟子沈溪桥,观这位道友服饰,可是霄云宗弟子?贵宗队伍可是已至望仙城?”
殷疏玉眸光微动,上前一步,回了礼态度不卑不亢:“原来是沈道友,在下霄云宗殷疏玉,正是此次我宗领队。”
“宗门队伍确实已抵达,目前在城中暂作休息,沈道友这是?”
沈溪桥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解释道:“殷道友有礼,家师乃月照宗玄云真人。”
“不知贵宗使者将至,特命在下来望仙城相迎,以免怠慢。”
“我本想直接去泊台等候,不想在这里偶遇殷道友。”
他说着,目光转向江辞寒,眼神中带着询问。
殷疏玉自然地侧身介绍:“这位是韩江,韩道友,乃在下挚友,亦是此行受邀护卫。”
江辞寒略一颔首,并未多言,一副冷面剑修的形象。
沈溪桥也不在意,再次拱手道:“既是如此,真是幸会。”
他又看向殷疏玉:“不知贵宗众人下榻何处?若不嫌弃,可由在下引路,先行安排一番,也免得诸位明日过于仓促。”
计划与师尊的独处被意外打断,殷疏玉心中掠过一丝不快,但他面上笑容依旧无可挑剔。
“有劳沈道友费心,只是。我宗弟子们方才散入城中,此时召集恐有不便。”
沈溪桥却摆摆手:“无妨,那不若约定一个时辰后,在这望仙城中的云来客栈会合,剩下的再与殷道友细谈,如何?”
殷疏玉牙都要咬碎了,这个沈溪桥到底从哪冒出来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这蠢货听不出他话里回绝的意思么?他和师尊难得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就这么被打断了。
但沈溪桥的话合情合理,殷疏玉也不好再推辞,只得笑着点了点头。
“沈道友考虑周全。便依你所言,一个时辰后见。”
听到殷疏玉应下,沈溪桥又寒暄两句,这才礼貌地告辞离去,行事倒是干脆利落。
待沈溪桥走远,江辞寒才淡淡开口:“此子修为扎实,心性沉稳,进退有度,他师尊我也认识,能教出这种徒弟倒是件奇事。”
殷疏玉看着沈溪桥离开的方向,眼底深处却没有什么温度,只是附和道:“师尊所言极是。”
他转头看向江辞寒,语气恢复了些轻快:“师尊,还有一个时辰,那边街角似乎有家书局,可要去看看?”
江辞寒皱眉:“你不是要去通知其他弟子集结时间地点么?”
殷疏玉却眼巴巴地看着江辞寒,语气中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师尊,那种事情用传讯玉符说一声就好了,耽误不了太多时间的。”
“弟子真的很想去其他地方逛逛。”
江辞寒本觉得殷疏玉作为领队弟子不能一味沉迷玩乐,可他听到殷疏玉的话却有些动摇。
再加上这五年间他确实从未带这小狗崽子出门游玩,最后竟鬼使神差地再次答应了殷疏玉的请求。
他只淡淡“嗯”了一声,两人便又汇入了望仙城午后暖融的人流中。
一个时辰后,在沈溪桥所说的云来客栈内。
江辞寒和殷疏玉刚一踏入,便见沈溪桥迎了上来,他神情依旧恭敬温和。
“殷道友,房间已准备妥当,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露出身后略显局促的数名霄云宗弟子。
“此次随行弟子略多,天字号房数量不足,少了一间,恐怕得有人委屈一下。”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江辞寒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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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要么是霄云宗弟子,要么是客卿长老,唯独这个韩江只是个散修,被喊来当护卫的,他住的房间差些,应当也没什么。
江辞寒自然明白沈溪桥的意思,索性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便点了点头:“无妨,我住地字号房即可。”
殷疏玉眸光闪了闪,却没说什么。
很快,每个人便分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天色已晚,他们纷纷回房休息。
江辞寒也回到了他的地字号房,这房间虽不是客栈中顶好的,却也还算不错。
在这有名的云来客栈中,就算是地字房,也不是他现在身份的散修能住的起的。
房内摆件大多都是些精美的装饰品,不过江辞寒只扫了一眼,便直接盘腿坐到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的禁言时间结束了,此刻它正在江辞寒脑海里贱兮兮地笑。
【让你隐藏身份,这下好了,连房间都不如别人。】
【你说说你,何必呢,那小狗狗蛇的话听听得了,你怎么还真信他呢?】
江辞寒没应答,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闭起眼睛心里也在思考系统说的话。
难道他真的对殷疏玉过于放纵了么?
可是有求必应不是一个师尊应该做的事情吗?
江辞寒没当做师尊,也没当过徒弟,这事还真就陷入了他的知识盲区。
就在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对殷疏玉严厉一点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江辞寒用神识一扫,还真是说谁谁到,这小狗崽子现在来找他做什么?
他起身开门,刚打开门就看见殷疏玉已经转身要走,他挑眉道:“何事?”
殷疏玉有些惊讶:“弟子还以为师尊已经休息了。”
随后他看了眼江辞寒,有些不好意思:“以师尊的身份,本该住最好的房间,都是因为弟子任性,这才让师尊住了地字号房。”
江辞寒没说话,抱胸看着殷疏玉,等着这小崽子还要说些什么。
只见殷疏玉脸色微红,声音越来越小:“所以,师尊您要不要去住我那间房,我住这间地字号房。”
听到殷疏玉的话,江辞寒内心复杂,他还以为多大事呢,就一个房间的事,至于大半夜找过来么?
他冷声道:“不需要。”
说完,他直接把门关上,然而他又想到刚才升起的念头,又再次把门打开。
门外,殷疏玉依旧站在原地。
江辞寒有些头疼,他斟酌片刻后道:“你虽为我的弟子,可心思不该总放在如何侍奉我这种事上。”
“剑修最重要的就是心无杂念,你要记住,修行才是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重要。”
“我不需要你对我如何照顾,只要你修行顺利我就满意了。”
他鲜少一口气对殷疏玉说这么多话,一时间殷疏玉有些愣神。
但小徒弟很快回神,对着他点了点头。
“师尊,弟子明白去了,弟子这就去修炼。”
说完,他立马转身,整个人像阵风一样迅速离开了。
江辞寒回到房间,推开窗户,夜风带着陌生的市井气息涌入,冲淡了室内的熏香。
他倒是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哪不对劲,他反而很满意。
殷疏玉果然是他的徒弟,一点就通,也不枉他这么严厉地规劝。
然而,在江辞寒看来是严厉训斥的话,在殷疏玉听来却是最关切的问候。
师尊在关心他,师尊在担心他的修行。
这个念头一出,殷疏玉的嘴角就止不住地扬起。
他一定,要让师尊的心里只有他一人,要让他在师尊心里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翌日,在沈溪桥的引领下,一行人乘着月照宗特制的飞舟,一点点穿过了笼罩着宗门的淡紫色护山大阵。
这飞舟形如新月,飞行时几乎无声,显然是专为来访宾客准备的代步工具。
进入月照宗的范围后,众人觉得周遭空气里的灵气浓度明显上升了许多。
感受到众人的惊叹,沈溪桥在一旁笑着讲解:“这是我们月照宗的护山大阵才有的功效。”
林晏最是好奇:“这护山大阵与平常的阵法有何不同呢?”
沈溪桥却是笑而不语,林晏也意识到这是人家宗门的秘密,便老实闭嘴了。
江辞寒站在殷疏玉身旁,自然也没错过自家小徒弟眼中一闪而过的好奇。
他淡淡道:“想知道?”
殷疏玉眼睛一亮,难道师尊知晓其中奥秘?——
作者有话说:江辞寒(轻咳两声,缓缓登场.GIF):是时候展示我的终极版教资了!
第27章
殷疏玉凑到江辞寒耳边,用气音轻声道:“师尊等会单独和我说,只告诉我一个人好不好?”
江辞寒微微点头,他本来也只打算告诉殷疏玉一个人,这毕竟是别人宗门的秘事。
但耳边殷疏玉靠近的热度却让他感觉怪怪的,呵,当真是没大没小。
他凭栏而立,一袭简单白衣,气息收敛至元婴初期,任谁看去都只是个容貌出众,气息冷冽的散修剑客韩江。
飞舟继续平稳前行,下方奇峰罗列,山间坐落着许多精巧的楼阁。
比起霄云宗的恢弘大气,月照宗更多了几分清幽雅致的韵味。
飞舟最终停在一座云雾缭绕的悬浮山峰平台上。
早有数人等候在此。
为首的是两位青年男子。
左边一位身着玄色长袍,面容俊美近乎凌厉,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眉心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更添几分阴郁的气质。
他修为在大乘后期气息凝实而冰冷,正是月照宗大弟子,玄云真人萧砚凛。
江辞寒看都没看这人一眼,萧砚凛和他也算是熟识,不过他是一向不喜对方那种阴沉性格的人。
虽然他自己平日也不爱说话,但江辞寒觉得萧砚凛那家伙纯粹就是性格阴暗,指不定什么时候在背后偷偷给人使绊子。
右边的,则是一位青衫公子,他身形略显单薄,面上还带着些病色。
他唇色极淡,唯有一双眼睛温润澄澈,此刻正含笑望着殷疏玉。
他正是月照宗少宗主,云岚真人凌云泽。
他的修为在合体后期,气息却有些虚浮不稳。
江辞寒眸色一暗,这么多年过去了,云泽的身体还是
“你就是辞寒的弟子殷疏玉吧?”凌云泽开口,声音温和清越,他向前走了半步站到殷疏玉面前。
殷疏玉心下了然,知道这便是师尊提过的救命恩人云岚真人。
他恭敬地弯腰行礼:“晚辈殷疏玉,见过云岚真人。”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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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露出个温和的笑,把殷疏玉扶起:“不必如此客气,我和辞寒本就是好友,如今他的弟子来祝寿,我更当好好招待。”
萧砚凛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的锁在凌云泽身上,见他对殷疏玉如此关怀,竟是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两人之间的寒暄。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无波:“宗主已备下客院,诸位请随我来。”
凌云泽闻言面色一僵,但因着萧砚凛把宗主搬出来,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殷疏玉见状便领着众弟子,跟随萧砚凛向宗门内部走去。
这一路上,他时不时朝迎接的队伍中打量,果然在凌云泽身后发现了沐颜的身影。
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怯意,发现殷疏玉在打量他之后,更是受惊般缩回师尊身后,手指还紧紧攥着凌云泽的衣袖。
殷疏玉见状,在心里嗤笑一声。
就这种货色,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怎么敢和他抢师尊的?
然而在江辞寒眼里,这一幕就是沐颜几乎要被殷疏玉瞪哭了。
他揉了揉眉心,再度感到头疼。
明明说好了是来给人家道歉的,这么凶,是道歉的态度么?
他现在倒是真想给殷疏玉一巴掌让他态度好点,可惜两人之间隔了许多人。
他只得偷偷传音给这小狗崽子。
“态度好一点,别忘了还要和沐颜道歉。”
殷疏玉接受到了师尊的传音很是开心,可师尊的话让他有些不开心。
不过没事,师尊的命令他一定会遵从的。
见领头的殷疏玉终于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不再关注别的事情,江辞寒终于松了口气。
养徒弟真的很麻烦,连这种琐事都需要他叮嘱。
很快一行人便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处很是清幽的小院落。
这里房间充足,每人一间还有剩余,不过殷疏玉在分配房间时留了点小私心,把师尊和自己安排到了最偏远的角落里。
除了他,谁都别想住的离师尊这么近。
见他们安排妥当,萧砚凛拱了拱手:“三日后寿宴开始,届时还请诸位按时到达。”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殷疏玉便也不再说些什么场面话,只简单应下。
萧砚凛见任务已经完成,便直接头也不回地带着人离开了这里,仅留凌云泽和沐颜待在原地。
这萧砚凛可真是个阴沉冷漠的人,在他们这群外人面前也毫不收敛,居然这么不给少宗主面子。
可凌云泽却显然已经习惯了,他拉着殷疏玉在院落中的小桌前坐下,沐颜扭捏了下,最后也还是一起坐下。
其他人则是很有眼力见地各回房间内休息。
江辞寒自然也是如此,虽然一个是他好友,一个是他弟子,可他也没有偷听别人谈话的习惯。
殷疏玉余光看见师尊回房,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可面前的人又是师尊的好友,不可敷衍。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急躁,带上一副温和的表情看向凌云泽:“凌前辈喊我有什么事吗?”
“疏玉,我可以这样喊你吧?”
见殷疏玉点点头,他才继续问道:“辞寒他最近怎么样了?他还好么?”
殷疏玉有些疑惑地抬头,什么叫他师尊还好么。
他师尊一直很好,这人到底会不会聊天?
也许是殷疏玉眼中的不解过于明显,凌云泽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给殷疏玉倒了杯水,开始解释。
“主要是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平日里也不喜和我们这些朋友联络。”
“五年前他却毫无征兆地突然收了你为徒,我就在想他会不会是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殷疏玉这才明白凌云泽话里的意思,但他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什么叫收他为徒就是修行上出了问题,难道是想说师尊修炼出了岔子,寿元不多,所以想找个人继承衣钵?
呵,师尊的修行好得很,打十个凌云泽这样的都没问题。
不过他虽然心里恼火,面上却也不能把话说得太难听。
斟酌再三,他只是生硬说了句:“师尊很好,没有问题。”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师尊收我为徒,是因为我侥幸入了师尊的法眼,凌前辈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
被殷疏玉暗地里怼了一句,凌云泽却也没生气,反倒是松了口气:“他没事就好。”
他打量了眼殷疏玉,又温和地笑了笑:“短短五年,你竟然已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
“遇到你这种天赋异禀的苗子,难怪辞寒要收你为徒。”
虽然凌云泽这话是在夸他,可殷疏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师尊才不是因为他的天资才收他为徒。
他和师尊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殷疏玉生来就该当师尊的弟子,他会和师尊一起度过往后的岁月。
但他却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带着伪装的笑意和凌云泽说些寒暄的废话。
在两人聊天过程中,凌云泽还让殷疏玉改口唤他师叔,说喊前辈还是太过生分了。
这期间沐颜一直没敢说话,他想走,但师尊还在和殷疏玉聊天。
他只能攥着手里的茶杯,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希望殷疏玉不要再看到他。
直到最后凌云泽要带着沐颜要离开时,殷疏玉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住凌云泽。
“凌师叔,两年前在玄真秘境中,我曾与沐颜有过一面之缘。”
闻言,凌云泽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自家弟子,他怎么没听沐颜提起过?
“如今再次得见沐道友,我很是欢喜,想找个时间和他叙叙旧。”
殷疏玉笑着看向沐颜,那笑容阳光和煦,可在沐颜眼里却比猛兽还要恐怖。
沐颜刚想拒绝,却听见凌云泽已经替他应下:“叙旧自然是可以的,你和小颜关系好,我和辞寒都会高兴的。”
沐颜无奈,但又无法说出实情,毕竟当时和殷疏玉一起的韩江还救了他一命,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殷疏玉见状笑容更加灿烂:“方才过来的路途中我见有一处紫竹林很是安静,不若就明日在那里见?”
沐颜不知道殷疏玉约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胡乱点了点头,便跟在凌云泽身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目送二人离开后,殷疏玉立马迫不及待地敲响了江辞寒的房门。
这两人浪费他这么多时间,若不是看在凌云泽曾经救了师尊的份上,他才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这个小院并不算大,胜在清静,对于一向喜静的江辞寒来说倒还不错。
只不过,他刚坐下闭目养神没多久,就听到门口传来规律的叩门声。
他知道这是殷疏玉,却也不免有些惊讶。
以凌云泽的性子,居然只聊了这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20-30(第16/20页)
么一会就结束了?
江辞寒打开门后就继续坐了回去,殷疏玉则是手脚轻快地把门关上,之后垂下脑袋,乖巧地站在江辞寒面前。
“师尊,我已经和沐颜约好,明日在紫竹林中见面,届时我会和他好好道歉。”
江辞寒淡淡“嗯”了一声,还算这小狗崽子听话,做错了事就该去道歉,更何况那还是云泽的弟子。
他以为殷疏玉说完便会自行离开,但等了一会,房间内一片寂静,却还是不见殷疏玉走。
“你还有别的事?”江辞寒想不到殷疏玉这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来找他。
总不能又惹出什么麻烦了吧?
只一瞬间,江辞寒脑海中已经给殷疏玉设想了许多种闯祸的场景。
然而殷疏玉却只是抬眸与他对视,言语中带了些委屈。
“师尊忘了吗?之前说过要给我单独讲这护山大阵里的奥秘。”
江辞寒:——
作者有话说:江辞寒(猫猫挠头.GIF):我都是一千多岁的老年人了,记性差点也很正常对吧?
第28章
江辞寒突然有种被戳穿的尴尬,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给自己倒了杯灵茶。
待屋内茶香氤氲,江辞寒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透过窗外落在月照宗的风景上,这才缓缓开口。
“月照宗能跻身三大宗门之列数千年,所倚仗的除了历代先贤积累的底蕴,更是因为一件堪称绝世珍宝的神器。”
“这神器名为月凝华镜,他并非简单的攻击和防御的法器,而是可以作为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眼,大幅聚拢并提纯天地灵气。”
殷疏玉听得仔细,他知道师尊不会无缘无故提及这些看似与己无关的宗门秘辛。
“由月凝华镜驱动的护山大阵,其笼罩的核心区域,灵力浓度远胜外界寻常的洞天福地。”
“这也是为何月照宗即便在功法传承,弟子天赋都并非代代顶尖的情况下,仍能培养出高阶修士,维持宗门的超然地位。”
江辞寒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里带上一丝无奈。
“可惜,好东西总有弊端。”
“第一,这镜子认血脉,非宗主嫡系血脉不能驱使,即便旁人抢了去,也只是块废铁。”
“至于第二”
江辞寒突然把目光转向殷疏玉,一副突击检查的口吻问道。
“依你所见,这神器还有何弊端?”
殷疏玉被突然提问,却并无太多慌乱,他思索片刻后便沉声回答。
“师尊曾教过弟子,修行的根本永远在于自身。”
“弟子觉得这第二的弊端,便是神器虽能提升修炼速度,却始终是外物。”
“在这神器的帮助下修为虽突破,但心性却没能同时增长,修为总会有几分虚浮,不知弟子说得可对?”
江辞寒心中满意,微微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也正关系到我接下来要说的。”
“这神器与宗主绑定,如今的月照宗宗主凌和同,修为卡在渡劫前期巅峰已近千年。”
“宗主自身的修为停滞,对灵气的推动便难有寸进,宗门内能享受到的灵气浓度也就到了头。”
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一些陈年往事,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继续道。
“加之近几代弟子中惊才绝艳者寥寥,青黄不接之势渐显”
他话没说完,但殷疏玉已经明白,月照宗宗主困于瓶颈。
少宗主又身体不好,门下青黄不接,纵有神器,月照宗的衰落也是肉眼可见。
师尊特意点明这些,绝非随意的闲谈。
可他虽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师尊话里依然能体现出一丝对云岚真人的关心。
这让殷疏玉心底微微发酸,他只能不断告诉自己,云岚真人曾救过师尊的命,且和师尊是多年好友。
师尊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纵然心里想了再多,但他面上却也不能表现出来,殷疏玉只得点头应下。
“弟子明白了,此行不止是贺寿那么简单。”
江辞寒颔首,还算这狗狗蛇没那么笨。
翌日,月照宗紫竹林。
这里幽静清雅,灵气虽不如核心区域那般浓郁,却别有一番宁和的意境。
沐颜身着一袭水蓝色衣袍,正站在林间空地四处张望。
两年时间过去,他眉宇间少了一些幼稚,多了几分深沉,但看上去还是那个清秀的沐颜。
察觉到有人接近,沐颜迅速转身,见是殷疏玉,他脸色有些发白,步伐也往后退了半步。
两年前在玄真秘境中,殷疏玉虽没在他脖颈上留下什么伤疤,可见到这人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即便他有些害怕,但为了面上的关系也只得规规矩矩行礼:“殷道友。”
殷疏玉还礼,姿态无可挑剔,脸上是惯常的温润笑意。
“沐颜道友,特意约你过来,是为两年前我神志不清时对你所行的冒犯之举,郑重致歉。”
他言辞恳切,态度端正,将一个因意外失控,事后心怀愧疚的同道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沐颜没想到殷疏玉特意约他过来,竟然只是为了郑重道歉,他连忙摆手,语气有些局促。
“殷道友言重了!那秘境诡异,受其影响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当时韩前辈也及时救下了我,我早已经不计较了。”
殷疏玉心里轻哼一声,还算这家伙识相,如果他亲自来道歉,沐颜还是油盐不进,那就别怪他用些特殊手段了。
他点点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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