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30-40(第1/17页)
第31章
系统虽然不需要睡眠,但被江辞寒这么突然喊出来,只为了问这么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宿主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江辞寒挑眉:“自然是要你实话实说。”
系统“嘁”了一声:【那我要是说得你不开心,又要把我关静音小黑屋。】
江辞寒几乎要没了耐心:“你说还是不说?”
【说说说。】系统珍惜来之不易的说话机会,连忙答应。
它思索片刻,随后道。
【其实我觉得也算正常,黏人嘛,小孩子都这样。】
【按照玄冥幽蟒的年纪来算,狗狗蛇只能算个刚破壳的幼崽。】
【尤其你还把他从深渊那种鬼地方解救出来,他依赖你,很合理啊!】
系统说完,有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眼江辞寒的脸色。
【宿主是觉得他对你的行为过于亲密了,所以烦恼?】
“闭嘴。”江辞寒被说中心思,耳朵有些发热,可系统却满不在意。
【这也正常啊,小动物之间不就是喜欢这样贴贴?】
【总之一句话,宿主你别把他当人看就对了。】
江辞寒心想,虽然话糙理不糙,可这话也太糙了。
即便殷疏玉有妖兽的血脉,但无论如何也是他的弟子。
他本想把这大放厥词的系统再次禁言,想到刚才系统的话,又放弃了。
系统见江辞寒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瞬间觉得没意思,自己默默闭嘴不再多说。
江辞寒心里却还是在纠结,虽然系统说的有道理,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夜空中高悬的月亮,默默叹了口气,收徒之前也没人告诉他养徒弟这么麻烦啊。
翌日,殷疏玉没有接受凌和同的挽留,带着队伍直接踏上归程。
笑话,他才不要给那个凌云泽和师尊再接触的机会!
渡云舟穿行于云海,朝着宗门的方向平稳驶去。
江辞寒依旧以韩江的身份待在舟中僻静的房间。
他隐约能感觉到,自离开月照宗后,殷疏玉有些沉默。
虽然他面对同行弟子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但江辞寒还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问他,他只垂着眼,声音平稳无波:“劳师尊挂心,弟子只是有些疲乏,休息片刻便好。”
江辞寒本就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见他行为并无差池,修炼也未懈怠,便也不再多言。
毕竟只是个小崽子,年轻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个老年人不懂倒也正常。
如此过了几日,殷疏玉却始终是这么个状态,甚至连神经大条的林晏都感觉哪里不对劲,跑来问江辞寒。
他倒也想知道殷疏玉到底是怎么了,可殷疏玉已经说了只是有些疲乏,他再开口问倒显得他啰里啰嗦的。
渐渐地,江辞寒心里也是生出一股气,憋着不说是吧,好,那就一直别说。
他不再前往船舱,只是在房间里闭目养神,殷疏玉叩门问他是否需要茶水他也置之不理。
原本渡云舟上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掉到冰点,在殷疏玉周身的低气压下,林晏也不敢上前搭话。
所幸他在望仙城买了不少吃食,便也缩在房内不再出门。
渡云舟已飞入一片地势复杂,灵气略紊乱的山脉上空。
这天夜里,月影星辰。四周漆黑如墨,唯有渡云舟自身散发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
江辞寒原本正在房中打坐,却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自远方传来。
他蓦地睁眼,身形瞬间出现在船舱外。
只见前方天际连云层都被无形的灵力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暴乱的灵力和无数的空间力系在其中扭结,化作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风暴,正以可怕的速度朝渡云舟席卷而来。
“前方灵力风暴!全员戒备,稳住渡云舟!”
两位客卿长老一边往渡云舟防护罩中注入灵力,一边厉喝四周慌乱的弟子们。
渡云舟的防护光罩瞬间亮到刺眼,船体也剧烈颠簸起来。
一时间,惊呼声,器物倾倒声乱成一片。
江辞寒眉头紧锁,这风暴来的邪门,威力远超寻常,他正要出手以剑气为渡云舟劈开一条通路。
神识却捕捉到在甲板边缘,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在剧烈颠簸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乱流卷起,瞬间被抛出了防护罩之外!
“殷疏玉!”
江辞寒瞳孔骤缩,他顾不上暴露身份的可能,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追那道被卷入乱流的身影!
殷疏玉在被卷出船舷的刹那,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这些天,阴郁、自厌以及对师尊那份难以启齿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师尊这些天闭门不出,显然也是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对。
但他要如何和师尊说明这一切?直接对着师尊说我爱慕师尊么?
他一边为自己这份可耻的感情烦恼,一边又要去忙碌渡云舟上毫无意义的琐事。
他心中躁郁的情绪也愈发严重,殷疏玉觉得自己几乎马上就要被这情绪冲爆。
他本只是想避开人群,在这无人的夜里,到甲板边缘吹吹冰冷刺骨的风,试图让自己混沌的情绪清醒一些。
顺带思考究竟该如何让师尊喜欢自己,不是对徒弟的喜欢,而是对道侣,对爱人的喜欢。
却不料正撞上这灵气风暴,他只是反应慢了半拍,便瞬间被风暴外围最混乱的乱流卷入!
无情的灵气如同万把尖刀剐过身体,殷疏玉防护罩只支撑了一息便即将崩溃。
他的视野中只剩下扭曲狂暴的空间与无尽的黑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扯出体外。
他还没有和师尊表明心意,难道就要死在这突如其来的灵气风暴里吗?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殷疏玉腰间骤然一紧,一股熟悉的磅礴力量将他紧紧裹住。
“师尊”
他拼尽全力,却也只能说出破碎的气音。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殷疏玉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那道朝他而来的白色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殷疏玉才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铅灰色的天空。
身下是冰冷的沙石,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怪石嶙峋的荒谷底部。
空气中满是沙尘,他尝试运转灵力,丹田处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师尊呢?这是殷疏玉第一个想法。
他内心一片慌乱,明明在昏迷之前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为什么现在没看到师尊?
师尊难道放弃寻他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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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天对师尊的冷淡?
师尊,不要他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可他还是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江辞寒的身影。
“呵,居然没死?命倒是硬。”
一个带着明显嘲弄的沙哑男声,突兀地在不远处响起。
殷疏玉瞬间警觉,他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左前方一块嶙峋的岩石顶端坐了一个身着暗紫色衣袍的男人。
这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面容是那种带着邪气的俊朗,尤其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眸,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妖异。
是魔族!
在此之前殷疏玉虽从未见过魔族,但魔族的特征他还是能瞬间记起的。
他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时试图调动残存的灵力。
这人是谁?为何在此?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有恶意吗?
“看你这身衣服,是霄云宗的?”
嵇飞琅歪了歪头,暗红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殷疏玉,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逐渐放大。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娇花,不在自家温室里好生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瞧瞧,一不小心就被吹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说着,他还摇了摇头,语气极尽阴阳:“啧啧啧,真可怜。”
若是平日,殷疏玉定会换上他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润面孔,周旋试探,谋求脱身。
可此刻他体内灵力因为风暴而紊乱,让他内心烦躁,混乱不安。
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他胸腔里那股自从月照宗回来后就未曾消散的嫉妒,暴戾和对自己的厌弃。
去他的温润!
去他的得体!
师尊都不要他了,他还装什么装!
他慢慢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抬起头直接迎上嵇飞琅的目光,那里面的温润谦和,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我如何?轮得到你这藏头露尾,只敢在这荒山野岭大放厥词的人评头论足?”
殷疏玉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带着淬了毒的冷意:“看你也是一身狼狈,不是和我一样被这风暴卷来的?”
“或者说你是被仇家追杀,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到这里?”
“怎么?魔界混不下去了,来人间耀武扬威?”
嵇飞琅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瞬间冻住,暗红色的瞳孔眯起。
他缓缓从岩石上站起,合体期的威压不再掩饰,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朝着殷疏玉碾压过去。
“臭小子,你找死!”
即便早有准备,殷疏玉也还是被那恐怖的威压压得几乎窒息。
但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甚至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中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只会用修为压人?你们魔族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什么?”
“哦,还会想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最后那句话不知是在说着魔族,还是在映射他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心思。
嵇飞琅眼中杀机暴涨,几乎要被气笑:“呵,你倒是牙尖嘴利。”
他本来只是偶然被这一场风暴波及,落在此处调息。
见到个落单的小子,无聊之下出言逗弄,却没想到碰上这么个嘴臭的家伙,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窝子里戳。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归顺到赫连战麾下,在魔界备受排挤,处境艰难。
如此,竟是被这小子歪打正着地说中了。
他磨了磨牙,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殷疏玉面前,萦绕着浓厚魔气的手掌,直拍向他天灵盖。
殷疏玉敢直接出言挑衅这魔族,也是有自己的准备。
以师尊通天的修为,他不信师尊没有找到他。
如果在他性命攸关的时刻,师尊都不肯出手救他,那他也别无怨言。
大不了就是化作玄冥幽蟒的原型和这魔族血战到底,如果师尊都不要他了,那他要这条命还有何用。
然而,就在嵇飞琅的魔气已经到他眼前的时候,极致的危机混合着胸中那股可以毁灭一切的暴戾情绪,瞬间冲化了他体内的某道屏障。
随着一道轻微的破碎声,一丝极其隐晦却精纯的晦暗气息,自殷疏玉丹田深处不受控制地被魔气引了出来。
这气息几乎稍纵即逝,殷疏玉自己也未能完全察觉,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师尊是否来救自己这件事上。
然而近在咫尺的嵇飞琅,身为前魔尊殷楼最倚重的护法之一,对那股气息何等敏感!
他的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暗红色的眼瞳骤然瞪大。
那分明是尊上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江辞寒(嗑瓜子看戏.GIF):这身份给我当徒弟,还算够格
第32章
就在这电光石火,嵇飞琅心神巨震的刹那间!
“殷疏玉!”
随着一道清喝,一道能够斩灭一切的凌厉剑意从天而降!
*
这灵气风暴固然恐怖,可江辞寒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殷疏玉的身影,并用灵力给他加了一层防护罩。
后面即便殷疏玉落到了荒原上,他也直接寻找到了殷疏玉的身影,就在他打算直接出手把狗狗蛇带走时,却瞥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魔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辞寒瞬间想到系统说的魔族血脉,以及最后结局,殷疏玉会成为灭世的魔尊。
他最终还是选择隐去气息,站在不远处观察情况。
江辞寒知道自己在赌,赌殷疏玉会不会和这个魔族去魔界。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明明可以直接出手带走自己这不争气的徒弟,却偏偏要藏在这里,等待殷疏玉的选择。
其实,对殷疏玉的身份,他早就有了些猜测。
上任魔尊名为殷楼,于十八年前殒命,那也正好是殷疏玉被扔到深渊的日子。
即便江辞寒早有心理准备,比如殷疏玉和这个魔族一见如故,再比如说这个魔族恰好认出了殷疏玉的身份等等。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进退有度的殷疏玉竟然会直接出言挑衅,言辞间倒是颇有他的风范。
不过在灵气风暴中,虽然有他的灵力护体,这小崽子还是受了点伤。
对面还是个合体期的魔族,江辞寒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少年人心性,沉不住气。
就在嵇飞琅的那一掌要拍到殷疏玉身上时,他才出手,声音里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殷疏玉!”
他就是这样教的?教得这小狗崽子面对敌人出言挑衅?面对攻击直接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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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寒的剑意凝练纯粹到极致,精准地斩向嵇飞琅的手掌。
嵇飞琅那凝聚了合体期魔元的掌风竟直接被这道剑气无声无息的从中破开,甚至剩余的剑意依旧锐不可当,直逼嵇飞琅的眉心。
嵇飞琅脸色骤变,也顾不上殷疏玉,他猛地收掌,身形化作一道影子,向后暴退数十丈,才险之又险的避开那致命一击。
他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涌,惊疑不定的望向剑气来处。
只见一道白衣身影已悄然立于殷疏玉面前,那人容貌俊美,神色冰寒。
正是修仙界名扬在外的杀神司危剑尊!
他周身弥漫的气息,让嵇飞琅这合体期的魔族都感到脊背发凉。
江辞寒却根本没看嵇飞琅,他侧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殷疏玉,眉头蹙起。
丹田都受了伤,还敢如此挑衅敌人?
他面色不虞,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一缕灵力渡入殷疏玉身体,抚平对方体内躁动的气息。
殷疏玉闷哼一声,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和那股被抛弃的恐惧,被师尊的力量抚平。
他脱力般靠在江辞寒臂弯,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低低唤道:“师尊”
殷疏玉声音虚弱,江辞寒却想把这个小崽子骂一顿,但当着外人的面还是没说出口,只冷冷地瞥了眼殷疏玉。
回宗门再和他算账。
殷疏玉自然明白师尊的意思,却还是趴在江辞寒怀里,不受控制地扬起嘴角。
师尊来救他了,师尊没有不要他,师尊还替他疗伤。
他满心满眼都是江辞寒,根本没注意到一旁嵇飞琅震惊的神色。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身上有着尊上气息的臭小子,居然是司危剑尊的徒弟?
他脑海有些混乱,刚才司危剑尊喊这个臭小子什么?
殷疏玉?!
那不就是当年少主的名字么!
嵇飞琅几乎是瞬间便推测出了殷疏玉的身份,此刻他仔细打量殷疏玉的那张脸,更觉得眉眼间依稀可看出与尊上的相似。
但是为什么?
假如这人真的是少主,为什么少主会出现在人间,还会成为司危剑尊的弟子?
嵇飞琅脑袋飞速运转,可还是想不出原因,而且眼下绝非确认的时机。
司危剑尊的威胁感太强了,刚才那一剑他虽然躲开了,却还是受了些暗伤。
嵇飞琅暗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最终压下所有情绪。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被江辞寒护在怀中的殷疏玉一眼。
江辞寒缓缓抬眼看向嵇飞琅,目光冰冷如实质。
只一眼,嵇飞琅便心头巨震,他身形瞬间朝着荒谷另一侧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江辞寒面前。
他一定会回来的!
江辞寒并未追击,方才他出手时,嵇飞琅的攻击其实已经停了。
对方那骤然僵住,充满震惊与探究的眼神,他也尽收眼底,很显然这魔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收回目光,落在怀中弟子苍白的脸上,神情不明。
久违地,江辞寒心中升起一丝后悔的情绪。
他就不该隐藏气息看殷疏玉的反应,就该直接把这不听话的狗崽子带回家。
“师尊那人”
殷疏玉缓了缓神,想起那魔族最后的眼神,心头莫名有些微妙。
“无妨。”
江辞寒打断他,语气平淡:“先回宗门。”
他就维持着这么抱住殷疏玉的姿态,身形一动,直接化作流光朝着霄云宗的方向掠去。
只是转身之际,他眼里浮现一抹不悦,区区合体期,再敢来找他弟子,他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在江辞寒全力赶路的情况下,他们回到宗门时,竟然比渡云舟早了十来天。
然而这期间江辞寒却始终冷着脸,没说一句话。
殷疏玉也不敢吭声,只得偷偷把脸埋到师尊怀里,感受着师尊的体温,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辞寒把殷疏玉带回宗门后,径直去了他平日修行的静室。
室内灵气氤氲,床榻却很冰凉。
“坐好。”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殷疏玉依言盘膝垂下眼眸,他面色因灵力紊乱而苍白,唇上那点血色淡的几乎看不见。
他偷偷抬眸瞥向师尊,却只见到一张线条优越的侧脸。
江辞寒拿出一瓶丹药,扔到他手里:“服下一枚。”
殷疏玉虽认不得这丹药的种类,却还是乖乖照做。
这丹药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让这具因脱离了江辞寒的怀抱而有些发冷的身躯,恢复了些暖意。
见状,江辞寒在他身后坐下,以掌轻按在殷疏玉后背。
无比精纯的灵力缓缓渡入,灵力所过之处,撕裂般的痛楚被抚平,紊乱的气息被梳理,舒适的让殷疏玉几乎喟叹出声。
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绷紧的脊背,微微向后靠去,几乎要贴上师尊的胸膛。
“别动。”
江辞寒蹙眉,按在这小崽子后背的手掌却并未用力推开。
殷疏玉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他能感觉到师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师尊呼吸时胸膛及轻微的起伏。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心跳如鼓。
方才在荒谷中的慌乱不安,此刻都化作了另一种滚烫的情绪,几乎要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
他想转身,想抱住师尊,想将脸埋进那片带着冷香的衣襟,想确认师尊真的在这里,也没有不要他。
可他不敢。
师尊的气息太冷了,比这无妄峰的温度还要低。
疗伤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江辞寒撤回手掌,淡淡道。
“丹田的损伤,需静养七日,每日运功三个时辰,不可懈怠。”
“这瓶丹药你收着,每日一粒。”
“是,弟子明白。”
殷疏玉低声应道。他站起身,看着师尊挺拔的背影,心里却浮现细细密密的酸痛。
他往前挪了一步,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刻意的讨好与示弱。
“师尊弟子知错了,日后定当谨慎,不再让师尊忧心。”
江辞寒转过身,目光落在殷疏玉脸上。
那双浅色的眼眸,清晰地映出殷疏玉有些无措的样子。
“错在何处?”
殷疏玉一顿。
错在不该在无人的夜里独自去甲板?
不该对那个魔族出言挑衅?
还是错在这些日子对师尊莫名其妙的冷淡和躲闪?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哪个都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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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藏在心底的阴暗粘稠的嫉妒与渴望,更是无法宣之于口。
见殷疏玉语塞,江辞寒微微蹙了蹙眉,心底的怒气又混合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既然不知,便回去自己想。”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殷疏玉:“退下吧。”
“师尊”殷疏玉还想再说些什么。
“出去。”
殷疏玉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
最终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躬身行了一礼。
“弟子告退。”
江辞寒看着合拢的门,静立良久才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养个徒弟怎么比他修行剑道更令人心烦?
接下来的几日殷疏玉每日按时服药运功,伤势恢复的很快。
他没有再外出去事务堂接任务,而是试图修复与师尊的关系。
江辞寒每日刚打开殿门,就能看见殷疏玉板板正正地站在门口,他本不想理会。
可只有他收下殷疏玉手中端着的茶点,这狗狗蛇才老老实实去练剑修行,否则就能坚持在这里站一整天。
他知道这是殷疏玉对他无声的认错态度,可江辞寒只是想知道殷疏玉之前情绪低落的原因。
他想知道在这小崽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对此闭口不谈。
江辞寒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担心孩子心理健康的老父亲,心力憔悴。
直到某一日,庄尘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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