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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那副潇洒不羁的模样,拎着一坛酒,大大咧咧地上了无妄峰。
“我说江辞寒,你这怎么比上次来更冷了?”
庄尘筱搓了搓胳膊,四处张望:“我听说你带你弟子提前回来了,他人呢?也不出来迎迎我?”
江辞寒正坐在桌前独自下棋,闻言头也没抬:“养伤。”
“养伤?”庄尘筱凑了过去,自己倒了杯茶,“怎么伤的?不是去贺寿么?”
江辞寒落下一子,淡淡道:“返程遇上灵力风暴。具体细节待林晏回来,你就知道了。”
庄尘筱咂咂嘴,灵力风暴,那可有点吓人,不过看江辞寒话里的意思倒是没多大损伤,便也放下了心。
他开玩笑道:“怪不得我觉得这无妄峰比平日要冷,原来是因为你”
江辞寒瞥他一眼,直接打断:“有事说事。”
“还真有事。”庄尘筱收了玩笑神色——
作者有话说:庄尘筱(神情严肃.JPG):其实无妄峰这么冷完全是因为有个大型制冷机!
第33章
他清了清嗓子,在石凳上坐下,正色道:“我有个好友在南荒那边修行,往常每月总会传信一次,可如今已有三月未有音讯。”
江辞寒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你也知道,南荒一带,曾有怪病流传。还有修士无故失踪的传闻,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江辞寒挑眉:“你想去探查?”
庄尘筱点头:“正是,且一个人去未免无趣,想着邀你一起,更何况”
他抬眼看了看江辞寒,笑道:“我看你今日心情不佳,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江辞寒沉默片刻,南荒那里环境险恶,灵气却很是充裕,是许多隐修和魔族聚集之地。
若真有异动,确实值得一探。
放在之前,他定然直接答应,可如今他却开始犹豫。
去南荒他肯定不能带上殷疏玉的,那里魔族众多,殷疏玉去了会有很大风险。
可把这狗狗蛇一个人放在宗门他也不安心,他总觉得殷疏玉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何时出发?”他问。
庄尘筱看出了好友的犹豫,思索片刻后道:“三日后。”
闻言,江辞寒心里却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三日,那时候殷疏玉的伤才刚刚好。
他自然是不能独自出去,把他一个人丢在宗门内的。
他摇摇头,道:“我不去。”
庄尘筱很是疑惑:“你有别的安排了?”
江辞寒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嗯”了一声。
送走了庄尘筱,江辞寒也没了与自己对弈的心思。
他单手撑着下巴,开始思考自己对殷疏玉的教导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才让这狗崽子对他有所隐瞒。
他甚至把系统从禁言小黑屋里放出来,试图让机器来分析。
“系统,你说到底是什么心事,才能让他闭口不谈?”
系统嗤笑一声:【大反派能有什么心事,不就是杀人放火那些坏事。】
【狗狗蛇在你面前虽然乖,但是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样!】
江辞寒蹙眉,想起了那日殷疏玉对魔族的出言不逊,好像还真是?
提到魔族,江辞寒又想到殷疏玉的血脉,但他知道问系统是得不到答案的,很是无奈。
“你这个龙傲天系统可真是名不副实,除了说些风凉话,还有什么用?”
系统被踩住了痛处,瞬间炸毛。
【还不是你不做任务!我哪来的权限!】
【我让你杀反派你不杀,让你做主线任务你也不做!】
【现在又反过来说我没用?!】
系统尖锐的电子音不断在江辞寒脑海里窜来窜去,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再吵禁言。”
系统瞬间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没有半点声音,江辞寒倒是开始考虑起系统说的话。
“你说的支线任务有哪些?”
系统瞬间如数家珍。
【支线任务名称:一剑惊鸿。】
【任务要求:于宗门大比上,战胜修为比自己高一个层次的弟子。】
【奖励:玄阶功法一本。】
江辞寒听了之后“哦”了一声。
“所以,你是要我去宗门大比上找到修为比我高一个层次的弟子?”
系统想到江辞寒渡劫巅峰的修为,有些语塞,但很快它又翻出一个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名称:女神的心结。】
【任务要求:化解一位女修心中的苦闷,提升其好感度并发展后续剧情。】
【任务奖励:聚灵丹十瓶。】
江辞寒面不改色:“你忘了吗?我阳痿。”
系统有些无语,但江辞寒手握禁言大权,它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往外掏任务。
【支线任务名称:登顶天骄榜。】
“我在八百年前就过了上榜的年纪。”
【支线任务名称:扮演废柴。】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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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看我的修为再说?”
【支线任务名称:炼丹鬼才。】
“不会炼丹,下一个。”
如此往复,系统觉得自己如果有实体,一定会累得口干舌燥。
可江辞寒却依旧面色不改:“下一个。”
直到系统报出一个支线任务:【探秘南荒】,他这才微微坐直。
“南荒?是什么任务?”
系统见江辞寒终于来了兴趣,忙不迭地介绍。
【支线任务名称:探秘南荒】
【任务要求:南荒近日怪事频发,探秘其中缘由。】
【任务奖励:万年玄铁百斤。】
江辞寒眯了眯眼,这任务的奖励很明显和刚才那些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任务奖励和难度挂钩?”
系统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江辞寒却心下了然:“我接下这个任务。”
说完,他又冷冷道:“如果这个任务完成了,你再说给不了我信息的话”
他话没说完,系统却觉得自己浑身一激灵。
抖完,系统都开始唾弃自己,它连实体都没有,居然会被吓成这样!
江辞寒当即给庄尘筱传讯:“三日后我同你一起去南荒。”
庄尘筱则满脸问号:“你不是说你有别的安排吗?”
“现在没了。”
江辞寒与庄尘筱通话完,便看到殷疏玉不知何时已端着糕点站在他身后。
“师尊这是要外出?”
江辞寒看向他,目光平淡无波:“嗯,和庄尘筱去南荒办些事。”
“弟子愿随行侍奉!”
殷疏玉立刻道。他语气中带着些明显的急迫。
“不必。”江辞寒拒绝得干脆利落,“你伤势未愈,留在宗门静修。”
看到狗狗蛇垂下脑袋,他又补充了句:“南荒混乱,不是你现在适合去的地方。”
更何况,还有那魔族可能已经认出殷疏玉。让殷疏玉留在宗门内,就是最稳妥的安排。
就算自己不在他身旁,宗门的护山大阵,以及其他几位长老也能护他周全。
“师尊,弟子的伤势已无大碍”
殷疏玉还在试图争取。
江辞寒直接打断他,语气沉了沉:“我说了,留下。”
“看好无妄峰,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殷疏玉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看着师尊冷漠的侧脸,只觉得那碟他精心制作的糕点,此刻像一块巨石重若千斤。
“是弟子遵命。”
他低下头,掩去墨黑的眸子中翻涌的情绪。
三日后,江辞寒与庄尘筱一同离去。
殷疏玉独自站在无妄峰上,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天际,久久未动。
峰顶的风很是凛冽,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留下?呵。
师尊叫他留下,他便要乖乖的留下吗?
叫他一人留在没有师尊的无妄峰,日复一日地思念师尊吗?
不。他才不要。
殷疏玉慢慢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他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收拾了一个储物袋。
他没有走宗门的正门,而是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袍遮掩了气息,从一条后山罕为人知的小路下了山。
南荒。
他嘴里念叨着这个地名,他没去过南荒,但记得庄师伯曾和师尊说过的路线。
师尊,你说南荒危险,不让我去。
可我偏要去,我要你身边的位置,除了我,谁也不能靠近。
*
南荒,与霄云宗所在的中部地区大不相同。
这里的灵气虽浓郁,却并不纯粹,掺杂着丝丝缕缕晦暗的魔气。
天空也总是蒙着一层昏黄的雾霭,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
遍地可见粗糙的岩石以及稀疏的带着尖刺的干巴植物。
这里的村落也并不聚集,到处分散,往往傍水而建。
人族修士与魔族在此也是毫不遮掩形貌,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尘土,汗水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江辞寒还是皱了皱眉。
他取出一块洁白的纱巾,在上面施了清洁术后便毫不犹豫地戴在脸上。
直到鼻尖呼吸到的空气变得和往常并无二致,他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庄尘筱在一旁双手抱胸看完了全过程,他“啧啧”两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幅死洁癖的样子。”
他拉长语调,语气揶揄:“陪我来趟南荒可真是难为您老人家了。”
面对好友的调侃,江辞寒面不改色:“不是找人么?还不去。”
庄尘筱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这才往南荒人流密集的街道上走去。
刚一走进这条名为砾石街的路上,庄尘筱便恢复了他惯常的洒脱模样,逢人便笑,四处打探。
“这位道友,可曾见过一位姓谢的丹修?”
“他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面白,长了些胡须,常穿青灰色的衣袍。”
若对面的人直接摇头,他便感谢一句。
若对面的人直接不理会,他也不恼。
若对面的人出言不逊,他庄尘筱虽修为比不过江辞寒,可在这南荒,也是顶尖的了。
他不介意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混乱地带展示一下自己的资本。
所幸,庄尘筱问了不久就得到了许多零零碎碎的消息。
“谢丹师?好像有点印象”
路边一个摆摊卖些矿石的中年修士挠着头,努力回忆。
“他前阵子是不是在隔壁药师摊子上买过一批噬骨草来着?”
得到隔壁药师的肯定后,他又道:“后来他说要去西边瘴林找一味珍稀的药材,应当是去了那里?”
“瘴林?”庄尘筱眉头皱起,“那里有什么珍稀药材?”
“那谁知道,我又不是丹修。”那修士耸耸肩,“瘴林里稀奇古怪的毒物草药多了去了。”
“不过最近那边不太平,听说有许多人进去了就没再出来,劝您还是小心些。”
庄尘筱谢过对方,问过谢丹修居住地址后,又塞过去几块灵石。
随后他转身对江辞寒低声道:“听到没?又是瘴林。”——
作者有话说:江辞寒(皱眉.GIF):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殷疏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师尊.GIF):我不道啊,师尊别问我。
第34章
江辞寒微微颔首,这一路打听下来,线索零零碎碎,但最终指向却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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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谢姓丹修确实是独自前往了西边的腐骨瘴林。
且时间恰好就在三月前,与庄尘筱联系不上他的时间对应。
“先去他家。”江辞寒道。
两人离开吵闹的砾石街向谢丹修的住址出发。
二人一路来到街边一处低矮石屋前,门口挂着个已经磨损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木雕,檐下还积着灰。
江辞寒皱眉,示意庄尘筱推门进去。
庄尘筱无奈只能亲自上手,吱呀一声木门打开,屋内很是狭小,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他径直走到床边,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旧袍。
“这一件就够了。”
江辞寒站在门口没进去,闻言直接转身离开。
庄尘筱耸了耸肩,把门关好后再跟在江辞寒身边。
“你怎么会和”
江辞寒思考着措辞,他该怎么委婉地形容这位谢丹修。
刚才他虽然没进房间,但站在门外也能看见屋内杂乱无章,可见屋主不是个多么爱干净的人。
庄尘筱却像是猜透了江辞寒的心思,他满不在乎地摊摊手。
“我游历四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点点小毛病,不必在意。”
“谢兄人还不错,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江辞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开始朝瘴林的方向走。
越往西,植被越是浓密,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吸入口中隐隐带着麻痹感。
即便江辞寒脸上的纱巾能起到,清洁空气的作用,却还是避免不了。
以江辞寒渡劫期的修为尚且如此,更别说那些低阶修士了。
前方,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笼罩在灰绿色雾气中的巨大森林轮廓逐渐清晰。
树木形态扭曲怪诞。枝叶颜色都深沉近黑色。林间寂静可怕,似乎连风到这里都停止了。
庄尘筱拿出手中寻踪的法器罗盘,放入一件谢丹修的衣物碎片。
他注入灵力后,罗盘中央荧光闪烁几下。颤巍巍地转向瘴林深处。
但那光很弱,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确实在里面。”
庄尘筱收起罗盘,“不过气息很弱,也许被什么干扰了,进了林子之后,这玩意儿未必灵。”
江辞寒看了一眼那微弱的光:“有方向就行。”
庄尘筱点点头,取出两枚避瘴丹,自己服下一枚,将另一枚递给江辞寒。
“辞寒,此行凶险未知,你若”
江辞寒接过丹药服下,淡淡道:“既已同来,何必多言。”
庄尘筱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够意思!”
两人不再犹豫,周身亮起护体灵光,迈步踏入腐骨瘴林。
林内光线昏暗,灰绿色的瘴气充斥在空气中,脚下是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烂枝叶,踩上去软绵无声。
他们循着罗盘所指的方向,谨慎的朝深处走。庄尘筱不时低声呼唤好友的名字,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瘴气越来越浓,就连江辞寒都感到有些头晕,他心中一凛,心中默念剑诀,这才找回几分清明。
他心中暗道不好,他和庄尘筱明明已经服过避障丹,却还是受其影响,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瘴气里还有别的东西。
他刚想回头找到庄尘筱说明此事,却发现身后已经没了好友的身影,他微微蹙眉,用神识在周围探查,却始终被这些瘴气阻拦。
江辞寒表情未变,右手腕轻抖唤出垣序剑,他直接对着前方空气挥出一剑,带着渡劫期的纯粹灵力。
前方的瘴气被这一剑劈开了一瞬,随即又迅速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一瞬,已经足够江辞寒找到庄尘筱的踪迹。他没有犹豫,向着刚才捕捉到的方位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江辞寒才看到庄尘筱的背影。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就隐约看到庄尘筱面前的瘴气正在剧烈翻涌,很显然是有人在其中走动。
是那位谢丹修吗?庄尘筱找到他了?
江辞寒没有贸然出声,只是沉默地提剑靠近,连他在这瘴气中都险些受影响,那位谢丹修怕是已经
所以,这里面的会是什么东西?
“小心!”
江辞寒上前按住庄尘筱肩膀,可庄尘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挣脱了江辞寒的手,继续一步一步规律地往前走去。
就在庄尘筱距离那团翻涌的瘴气已不足一步的距离时,翻涌的瘴气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约摸十二三岁,容貌清丽,此刻正眼眶微红,泫然欲泣地看着庄尘筱。
“兄长?”少女声音娇柔带着哽咽,朝庄尘筱伸出手,“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庄尘筱如遭雷击,他眼神涣散,不自觉地出声,声音中带着些颤抖:“阿琼?”
江辞寒虽然不知庄尘筱口中的“阿琼”是谁,可他即便头脑再昏沉,也知道在这腐骨瘴林中出现一个衣着干净的少女有多不对劲。
就在庄尘筱心神失守,下意识想要向少女面前伸出双手时,江辞寒手持垣序剑,一道凝练的剑气已经无声斩出,直刺阿琼心口!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长剑穿透了少女的胸膛,却没有丝毫血迹流出。
呵,果然。
江辞寒心底冷笑一声,随后顺势手腕旋转,直接横着劈开少女的身体。
阿琼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声,原本娇俏的脸上,如今已经扭曲。
只一剑,她意识到自己不是江辞寒的对手,她只得狠狠地瞪了眼江辞寒。
随后她的身形如同雾气般散开,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股愈发浓烈的腥甜与恶臭。
“那不是阿琼。”
江辞寒收回手,声音冷静:“是这林中的东西能窥探记忆,幻化形貌。”
庄尘筱额头渗出冷汗,这才从恍惚中彻底惊醒,眼中划过痛楚与后怕。
“居然是妖物么?”
他捂着头,不知是还有些晕眩,还是为刚才自己的丑态羞愧。
过了会,他才缓缓开口。
“阿琼,是我在人间的妹妹。”
“她十二岁那年,是我没看住她,让她一个人跑了出去,最后却”
庄尘筱神色痛苦,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很显然当年的事没有什么好结果。
关于好友在人间的事,江辞寒没有多少了解,这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
但显然现在不是怀念的时候,江辞寒拍了拍庄尘筱的肩膀以示安慰,同时用神识全力扫向四周。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30-40(第7/17页)
但周围的瘴气在他挥出一剑后迅速恢复原样,以致他难捕捉到那诡异存在的具体踪迹。
“我刚才那一剑伤了它,但未死。”
江辞寒微微蹙眉:“灵智不低,善于隐匿,小心,他可能还会再来。”
随后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直接说出了这妖兽的名字。
“幻蜃?”
很显然庄尘筱没听过这个名字,他正拿着手帕擦自己额头的汗,闻言有些疑惑地看着江辞寒,“这是什么妖兽,我怎么从未听过?”
江辞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正是上古凶兽之一的幻蜃。”
“它生于至秽之地,善于窥探人心,喜食活人脑髓。”
“幻蜃没有固定的形态,常化雾障前行,遇到生灵则幻化为最牵动心绪之人的面貌,诱人靠近,伺机吞噬。”
庄尘筱听了后,神色也变得严肃:“照你所说,那这东西恐怕是个大麻烦。”
“我那好友怕是已经”
他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我总得把他的尸骨带回去。”
“如果这妖物只是吸人脑髓的话,应当还能给他留个全尸?”
江辞寒没说话,庄尘筱以为他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该怎么办,便也没再说什么。
可江辞寒此刻正在和脑海中的系统争执。
“什么叫殷疏玉也来了南荒?”
江辞寒语气是一贯的古井无波,可系统就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一时间,它说话居然有些结巴。
【宿主你你你,你也没问我啊!】
【再说了,你不是刚刚,才才才把我从禁言里放出来?】
【要不是遇到不认识的妖兽,需要寻求我的帮助,我我我现在还待在小黑屋里呢!】
江辞寒第一次感受到了因为担忧别人而心慌的滋味,殷疏玉那小崽子为什么会来南荒?是跟着他来的么?
懊悔的情绪也同时袭来,他为什么这一路都没想过问一问殷疏玉的位置。
他早该想到的,按照那条狗狗蛇的性子,他一句不许同行,又怎么可能困得住那个叛逆期的小崽子。
江辞寒面色阴沉,看来是他这个做师尊的威严不够,等他抓住这不听话的狗崽子,定要狠狠惩戒一番!
他一字一句地朝系统道:“他的位置。”
系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宿主,此刻它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它是系统,是电子产品,不能自杀,只能干巴巴地回答。
【宿主,这这里被一股力量影响,我我我找不到反派的位置!】
江辞寒没说话,系统却更慌了。
【宿主我真没骗你啊!刚才你问我那上古妖兽的事情,我有了权限不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了吗!】
【现在我也是真的找不到他的位置,只知道他一直跟着你来到了南荒。】
它越说心里越没底,最后只能弱弱地憋出一句。
【说不定,说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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