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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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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瞬间生出许多不好的想法。

    江辞寒脸色有些难看,他看向庄尘筱:“我徒弟呢?”

    庄尘筱自然知道江辞寒对他这唯一的弟子极为看重,连忙安慰他。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30-40(第14/17页)

    “就在隔壁呢,这屋子太小放不下两张床,就给他安排到隔壁了。”

    “放心,你都醒了,他应该也没事,不过他修为低,估计等会才能醒过来。”

    江辞寒松了口气,毕竟殷疏玉是因为他才会偷偷跟来南荒。

    若是殷疏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幻境里,他的心难安。

    更何况,幻境中还发生了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唉,江辞寒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知道幻境里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不作数。

    可一想到对方是他的徒弟,还是个男的,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庄尘筱看着江辞寒有些出神,还以为他又在想殷疏玉的事情,他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嘁”了一声。

    “这么关心你那徒弟,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那幻蜃临死前爆发出的能量巨大,造出来的的幻境也极为坚固。”

    “若是单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及时破开这幻境。”

    说着,他把手中白玉折扇“唰”地一声打开,露出个得意的笑:“不过还好我庄尘筱聪慧过人。”

    “距离这里最近的宗门便是月照宗,我知道你有个好友就在月照宗,故而发信求助。这不,一喊还喊来俩。”

    “不过,若是再晚半个时辰,你们俩怕是真的要永远留在那里了。”

    凌云泽也很是后怕,他上前几步坐在床边,双手握住江辞寒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辞寒,还好庄道友的讯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巧就在宗门。”

    “若是、若是我不在,或者没能收到这条讯息,那”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微微颤抖,还带了些不明显的哭腔。

    江辞寒知道这是好友对自己的关心,可他还是受不了这么亲密地被别人握着手。

    他刚想把手抽出来,就见萧砚凛面色阴沉地直接甩门离去。

    不是,这家伙又在犯什么病?

    他疑惑地看向庄尘筱,却又见庄尘筱冲他露出个不明所以的笑,随后眨了眨眼,也走了出去。

    江辞寒更是满头雾水,他也想出去,可或许因为刚从幻境中醒来,他一时之间竟没有多少力气,只得就这么靠床头坐着。

    凌云泽还在后怕:“还好,还好辞寒你回来了,不然我”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剧烈地咳嗽。

    江辞寒知道凌云泽身体不好,这次救他虽然有庄尘筱和萧砚凛一起出力,但也极为损耗心神。

    他心中愧疚感更甚,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生硬地拍着凌云泽的后背安慰。

    “云泽你不必如此担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凌云泽对江辞寒本就有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如今见江辞寒这么冷漠的人居然在安慰他,眼中强忍着的泪终于落下。

    他大着胆子,把头靠在江辞寒肩膀上,也不说话,只是小声地啜泣。

    感受到肩头的湿润,江辞寒更是动都不敢动,他不明白,自己又没死,这有什么好哭的?

    可顾念着凌云泽身体不好,他还是没把人推开,只能默默紧绷着身体忍受着。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该死的幻蜃,要是没死透,他定要把这妖物细细地砍成臊子!

    殷疏玉醒来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师尊。

    他知道刚才所有的经历都是幻境,都是假的,可他心里却还抱着那么一丝期盼。

    万一师尊他不这么想,万一师尊对他也

    万一呢?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推开门,却看见门口的庄尘筱和萧砚凛正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两个人诡异地没有说一句话,都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他有些疑惑:“庄师伯?萧前辈?”

    庄尘筱见殷疏玉扶着墙都要出门,连忙过去搀扶着他。

    “哎呀你这孩子,刚从幻境里醒过来,虚弱点是正常的。”

    “老老实实躺着不好么?非得出来干什么?”

    殷疏玉虽然刚醒,脑袋还有些乱,却还是撑住身体,向庄尘筱和萧砚凛弯腰行礼:“是庄师伯和萧前辈把我和师尊救出来的吧?”

    “多谢两位前辈的救命之恩。”

    庄尘筱连忙把殷疏玉扶起来,语气中带了些对晚辈的责怪和疼惜。

    “你现在好好休息便是,无需行这些虚礼。”

    说着,他就要把殷疏玉往房间里带。

    可殷疏玉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师尊,只有亲眼看到师尊,他才能放心。

    他立刻挣脱庄尘筱的手,表示自己现在并不虚弱,有足够的力气。

    “庄师伯,我现在很好,我想去看看师尊,不知他现在是否可好?”

    不知道为什么,殷疏玉觉得自己刚说完这话,庄尘筱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他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你师尊么他修为比你高,现在自然是很好的,就在那屋子里。”

    “不过你现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他,呃,现在不太方便见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殷疏玉原本已经放松了一些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师尊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现在不方便见他?他现在就要见师尊!

    殷疏玉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瞬间越过面前的庄尘筱,直接向那屋子走过去。

    可他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细碎的啜泣声。

    鬼使神差地,殷疏玉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站在一旁的窗户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去。

    然而面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像是瞬间掉入冰窖。

    屋内,一袭青衣的凌云泽正靠在师尊的肩头哭泣。

    而师尊一只手紧紧握住凌云泽的手,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拍在凌云泽的背上,安抚着他。

    殷疏玉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有清醒,不然怎么会看见这种画面呢?

    可他死死盯着师尊,直到眼眶开始发涩,屋内还是一样的景象。

    原来,师尊和凌云泽并不是简单的好友关系。

    殷疏玉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是该闯进屋内大声质问师尊,问师尊,他们在幻境中的真心到底算什么?在最后,师尊还未说出口的答案是什么?

    还是直接进屋把凌云泽的脑袋割下来,让那温暖的怀抱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在脑海里想了许多,可最后却什么都没做,只是转身离开。

    他有什么资格呢。

    江辞寒的弟子?江辞寒从深渊中救下的怪物?还是幻境中那个虚假的“少宗主”?

    多可笑啊。

    殷疏玉面无表情,掌心却已经快要被自己掐出血。

    庄尘筱带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凑到他身边,拍了拍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30-40(第15/17页)

    他的肩头。

    “你也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如今找到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倒也”

    然而,他话都没说完,就见眼前面色苍白的青年直接无视他,径直回了房内。

    一时间,庄尘筱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脸,难道是看他师尊铁树开花,自己也想找个道侣了?

    不远处的萧砚凛把这一切尽收眼中,他看着殷疏玉的背影,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眼神。

    关于门外发生的一切,江辞寒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刚从幻境中醒来,身体极为虚弱,被凌云泽这么靠着,胳膊要麻了。

    万幸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凌云泽终于起身。

    他脸色有些泛红,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刚才我情绪有些失控,辞寒,你身体还好吧?”

    江辞寒摇摇头,即便他整条胳膊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但在好友面前不能丢脸。

    凌云泽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幻境对身体消耗甚大。”

    他又看了眼房间内极为简陋的陈设,微微皱眉:“月照宗距离此地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你可以去我那里”

    他话才刚说了一半,江辞寒就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纵使他和凌云泽关系再好,可以他的身份,贸然在别的宗门也不方便,江辞寒便摇了摇头。

    “不必,我在此地休养几日便回宗门。”

    凌云泽只得江辞寒的性子就是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任谁来劝都没用的。

    他也只能点点头,叮嘱了江辞寒几句后,走出房间,把空间留给江辞寒一人。

    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江辞寒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的氛围属实有点奇怪,他一向不会安慰人,可对方又是凌云泽,他又不能像对庄尘筱说话那样随意。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尝试下床走动走动,可双腿还是有些发软。

    江辞寒无奈,只能躺下,盯着屋顶破损处漏下的阳光出神。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幻境中发生的种种。

    幻蜃是截取了他的记忆,才构建出了那个幻境,他的身体会这么虚弱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那殷疏玉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是比他好一点?

    江辞寒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些什么。

    只是想到殷疏玉,他就觉得心头像是被一阵微风拂过,痒痒的,但感觉有点奇怪。

    幻境里的事情是他曾经亲身经历的,但那时候的他孤身一人。

    坠星荒原的风沙很烈,地阴蝎的毒性很凶险,铸剑的过程更是千篇一律地漫长。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点一点熬过去的。

    一个人熬过来的苦,江辞寒早已习惯。

    可幻境偏偏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种有人陪伴,有人分担,甚至有人爱慕的可能。

    他闭了闭眼。

    荒谬。

    第40章

    就在这时,系统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那什么,宿主你不觉得你的好友对你有点】

    江辞寒冷哼一声直接打断系统的话:“有点什么?我的好友怎么了?云泽对我很好,倒是你”

    “现在你倒是冒出来了,我之前在幻阵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的影子?”

    系统显然有些心虚,它干笑两声。

    【嗯这,这幻境我又没法进去,而且我权限也不够】

    【宿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救你啊!】

    【你是我的宿主,你死了我也会受到牵连的啊!】

    可江辞寒非但不领情,反倒冷笑一声:“权限不够?我可是清楚地记得我已经把探秘南荒的支线任务做完了。”

    “你的权限难道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系统本想说宿主只做了一个支线,它的权限范围只扩大了一点点,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变化。

    可江辞寒语气中的怒意,连它这个没有实体的系统都感到可怕,它只得继续在江辞寒面前当孙子。

    【有变化的!有变化的!宿主你先别生气!!!】

    【我现在可以把反派原本的成长路线告诉宿主了!】

    原本江辞寒只是佯装生气,想诈一诈系统,没想到还真让他诈出来信息了。

    他没说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示意系统继续说。

    系统不知道江辞寒心里这些盘算,老老实实地把它目前能透露给江辞寒的信息尽数告知。

    【反派他原本在深渊中会一直待到十八岁,在他十八岁那年魔族前护法嵇飞琅会把他带走。】

    【但嵇飞琅他本身也在魔族的统计名单上,因此也并没有很好地照顾反派。】

    听到“嵇飞琅”这个名字,江辞寒倒是在记忆中寻到了些信息。

    即便他并没有见过对方,也知道嵇飞琅是前任魔尊的心腹之一。

    既然是嵇飞琅把殷疏玉从深渊中救出来的,那他心中的猜想便可以坐实了。

    殷疏玉便是二十年前陨落的前任魔尊的唯一血脉。

    江辞寒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头疼。

    高兴他终于确认了殷疏玉的身世?还是头疼上次殷疏玉见到的那个魔族恐怕就是嵇飞琅?

    江辞寒又想到那个明明没到时间,却提前打开的玄真秘境。

    他第一次产生了事情在逐渐脱离他控制的感受。

    难道真的就像系统说的那样,无论他怎么干预,事情都会走向既定的结局?

    这一瞬间,江辞寒想了很多,但他并没有在系统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嗯,你继续说。”

    系统虽然奇怪宿主听到这么隐秘的消息居然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但还是老老实实继续道。

    【反派那时候毕竟年纪还不大,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自身的血脉和语言的问题,遭受了很多欺侮。】

    【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扭曲,直到最后他暗中集结起一股势力,亲手杀了现任魔尊后取而代之。】

    【再之后,就是他挑起人族与魔族的战争,意图毁灭世界的剧情了。】

    闻言江辞寒微微皱眉,总感觉系统的话里有哪里不对。

    “所以,我原本的成长路线就是在你的帮助下一步步成长,最后在殷疏玉即将毁灭世界的时候杀了他?”

    系统没想到江辞寒居然会反应这么快,立刻就能联想到他自己身上。

    【不愧是宿主,这就直接猜到了!你说得对!】

    【你会在本龙傲天系统的帮助下,一步步从最普通的凡人,成为修仙界的楷模,成为所有修士仰慕的对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30-40(第16/17页)

    象!】

    【最后,再把殷疏玉这个无恶不作的反派BOSS当着芸芸众生的面直接斩杀!】

    【怎么样?是不是想一想就有画面感了?是不是感觉这样超帅的啦!】

    江辞寒没有理会系统的勾引,只是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想系统的话。

    很合理的剧情,放在现代世界,这就是一本爽到极致的龙傲天爽文。

    可越是合理,江辞寒却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耳边,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邀功。

    【怎么样?我这个权限可有大用处吧!】

    【宿主你真的不考虑】

    江辞寒被吵得心烦意乱,反正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干脆直接把系统这个聒噪的家伙关进小黑屋。

    一瞬间,世界终于清静了,江辞寒想要静下心来去思考那所谓的“原书剧情”,眼前却总是闪过殷疏玉的脸。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因多年练剑而留下薄茧的手,不知道已经夺取了多少修士,多少魔族,多少妖兽的性命。

    可那双浅色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软。

    如果真的像系统说的那样“既定的结局无法改变”,那他,真的会亲手杀了殷疏玉么?

    江辞寒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幻境中发生的种种。

    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世,那个玩世不恭的“仙二代”,才会是殷疏玉原本的样子吧?

    他不用替父报仇,也不用毁灭世界,他只需要开开心心地活着,直到遇到他心悦的那个人。

    江辞寒回想起幻境里,殷疏玉曾在他耳边低语,轻轻诉说着对他的爱慕。

    又想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他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除。

    幻境终究是幻境,是幻蜃以他记忆为基础编织的虚假牢笼,一切都只为了夺他性命。

    殷疏玉是他从深渊带回的弟子,是身负魔族与妖兽血脉,更是未来可能被他亲手斩杀的反派。

    他们之间,只能是师徒。

    仅此而已。

    这一夜,江辞寒并没有强迫自己入定修炼,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睡觉休息,可他却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无数幻境中的画面在他面前闪过。

    有殷疏玉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模样,有殷疏玉替他挡下毒蝎时的果断,还有最后那句,他还未说出口的回答

    这些画面太过鲜活,几乎快要盖过他真实的记忆,几乎快要让他忘记在现实中,是他一个人经历了这些。

    翌日,门外规律的叩门声将江辞寒吵醒。

    “师尊。”是殷疏玉的声音,平静,恭顺,一如既往,听不出什么异样。

    江辞寒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梦中的不清醒脱离出来。

    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进。”

    门被推开,殷疏玉端了个粗糙的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灵茶,看品相便是极佳,在这荒僻之地更显难得。

    殷疏玉今日换了身月白色的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温润笑意已恢复如常。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垂眸道:“弟子见已到师尊平日起床的时辰,便来叩门。”

    “此地简陋,弟子只寻得此种灵茶,并非师尊平日里喝的种类,师尊莫要嫌弃。”

    江辞寒也不好说自己这一夜并没有睡好,是被殷疏玉吵醒的,只点点头:“你有心了。”

    殷疏玉闻言唇角微弯,却没再多话,只是安静地侍立在一旁。

    屋内一时寂静,唯有茶杯上升腾的热气在房内飘散。

    江辞寒一边握着这杯茶水,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样处理幻境中发生的事情。

    殷疏玉这狗崽子根本没提幻境的事,他总不能直接问殷疏玉还记不记得在幻境里发生了什么,这样问未免太奇怪了些。

    可他心里却像是有一团乱糟糟的毛线,这种感觉江辞寒还是第一次有,这让他有些不安又有些烦躁。

    他急迫地想要找到毛线的头,把整件事情理顺,可越急,这团线就越乱,几乎快要把他的整颗心都扰得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凌云泽推门而入。

    江辞寒本就刚醒,此时仅着一袭白色里衣倚在床头。

    看见这一幕,一时间凌云泽有些脸颊泛红,微微偏过头,心中原本想说的话也堵在了嘴里。

    凌云泽身后还跟着庄尘筱,这家伙却是完全不在意这些弯弯绕绕。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旁上,嗅了嗅空气中灵茶的香味,看向殷疏玉。

    “你这臭小子,有这种好东西,不孝敬孝敬你师伯?”

    殷疏玉脸上带笑,毫无破绽:“庄师伯见谅,我能寻到的灵茶不多,师尊身体尚未痊愈,所以才冷落了师伯。”

    庄尘筱闻言,也不好再和江辞寒这个病号抢东西,只得咂咂嘴:“行吧行吧,那什么,你先出去,我俩有事和你师尊商议。”

    江辞寒现在与殷疏玉相处,本就浑身的不自在,如今庄尘筱开口,他便顺水推舟。

    “既然你庄师伯都说了,那你便回去歇息吧。”

    殷疏玉闻言,眸光微微暗了暗,面上却恭敬行礼。

    “是,那我就先退下了。”

    可直到走出房间,他的拳头还依然在袖中紧紧攥着。

    有什么要紧事情,是他听不得的?

    就因为他是师尊的弟子,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就不配么?

    那凌云泽呢?他一个其他宗门的少宗主,他就配了么?

    他沉默地走着,眼神却愈加阴暗,他本想找个角落隐藏气息,去偷听这两人和师尊说了什么。

    可还没等他找好位置,背后就传来一声讥诮的笑。

    “殷疏玉是吧?”

    殷疏玉猝不及防地回头,发现是萧砚凛,他刚想重新换上那副温润的面容,却听对方嗤笑一声。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屋内,江辞寒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无奈地看向面前两人。

    “所以,你们专门把殷疏玉支开,就是为了问我在幻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尘筱还没来得及开口,凌云泽便抢先回答,语气中满是关切。

    “昨日你醒后,我特意传讯给父亲,让他调查这幻蜃。”

    “父亲在宗门古籍中查到,这幻蜃是上古凶兽之一,以活人神魂为食,最擅长的便是利用人记忆中最脆弱的片段,困住神魂。”

    “若是没能及时清醒,便会殒命其中。”

    江辞寒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丢人,可我不是已经被你们救出来了么?不必为我忧心。”

    《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 30-40(第17/17页)

    但凌云泽却摇了摇头:“不,父亲还说了,被救出之人十有六七会因此产生心魔,若不及时破除心魔,轻则修为停滞不前,重则灵力爆体而亡!”

    说着,他伸出手指,直接覆在江辞寒手腕上,关切道:“辞寒,让我看看你体内灵力是否有异样。”

    江辞寒本就不喜与他人接触,昨日只是无可奈何,可今天凌云泽甚至要亲自查探他体内的灵力,江辞寒立马抽出手,语气冷淡。

    “不必了。”

    说完,他看见凌云泽顿在原地的手和有些受伤的神情,又缓和了些语气。

    “有没有心魔,我自己还不清楚?我真的没事。”

    可凌云泽却有些不依不饶,他与江辞寒四目相对。

    “那你告诉我幻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把你这渡劫巅峰的剑修困住一周?”

    凌云泽语气坚定,却也带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惶恐。

    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明明和辞寒一同被卷入幻境的只是辞寒的弟子,明明辞寒已经被他安全救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他却总觉得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远。

    江辞寒看着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如今却满是坚决的眸子,一时有些语塞。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幻境里发生的事我不记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凌云泽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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